穿着三角裤,这三角裤还是半透明的,看得有福猛咽口水,天!好可怕的阴阜,竟然有馒头那么大,又突叉隆,巍然耸立,好像向他示威似的。
也许三角裤把阴户绷的太紧,使得肉缝很明显的露出痕迹。房东娘很紧张,她知道,有福那双色迷迷的眼光,正看她那里。
她又羞又怯的说:“这是西洋兰……..”说话中,没来由的一阵晕眩,“兰花是王者之香,难怪这样美。”
有福边说,双眼却不眨动的注视着她的三角裤,呀!有一小撮阴毛,不限三角裤的指挥,跑到三角裤外,向有福眨眼,细细长长的,鸟黑极了,看得有福兴奋不已,他的大阳具也发怒了,现在,他穿着运动短裤,又短又窄,大阳具愤怒起来,又硬又翘,就像一柱擎天样的傲然直立,把个运动短裤顶得好高好明显,又好可怕,房东娘的美目看到了。
她又没来由的一阵晕眩,就像魏儿离窍似的,也在无意中,把双腿并拢了,戏完了,也没看头了,有福想着,也就站了起来,老处女,还是在她的窗前,窥视到这一幕。
她骂房东娘:“下贱,贱骨头……..”
可是活色生春的这一幕,却看得她胆战心惊,芳心噗噗跳个不停,房东娘似乎想诱惑陈有福,这多可怕。有福才高中一年级呀!正是发育的时候,被施老师摧毁了一阵,若连房东娘也入阵,糟了,有福的发育一定不良。
她胡思乱想,小洞洞也流出了淫水,尤其当有福站了起来,那大阳具,雄纠纠,气昂昂的,好可怕,她看得真,看得明,娇躯一阵痉挛,要是那根大阳具,也能插进自己的小洞洞中,唉呀!她的小洞洞淫水更多。
有福站起来,房东娘大惊失色。她也到了有福那雄纠纠、气昂昂的大阳具,这时候,她恨透了自己,不该把大腿合上,让有福扫了兴。
这时,她又把玉腿八字型的打开。同时伸出纤纤玉手,轻打了有福的大阳具,说:一你喜欢这花吗?”
两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呀!……”
“呀!……..”
同时两人也不由的抽了一口凉气。有福心胸一震,心想,莫非房东娘向自己挑逗,往下一看,她的大腿又分开了三角裤赫然在眼前。
他又蹲了下来,她则如触电般的,娇躯发麻,想不到他的大阳具其硬如钢,若插在自己的小洞洞,那有多销魂多舒服,想着,又是一阵眩晕。
有福蹲下来后,说:“花,兰花之美,不及你的美………。”
他的双眼凝视着她的粉脸儿。她被他看得芳心噗噗乱跳,脸儿像染上胭脂般的红晕,那娇模样,更是艳丽无比,更是迷人极了。
她羞怯怯的说:“我不是故意的。”
有福已经有了经验,他说:“不是故意,是无意的。”
“嗯……..”
“可是我却是故意的。”
她又羞又矫的抬头,说:“你为什么故意呢?”
有福面带微笑色迷迷的说:“因为我受不了你的引诱。”
说话中,他举起手来,在她的眼前一幌,然后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往她那雪白粉嫩的大腿摸去,只觉入手滑腻可人。
“呀……”她低声娇叫,娇躯都酥了。
有福放大了胆,向大腿根部直窜。
“嗯……有福……..嗯……”
“房东娘,你能摸我那里,你就是吃我有福的豆腐,这种奇耻大辱,不共戴天,这种三江四海的血海深仇,我陈有福,若不报复,也枉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以我也要摸摸你那里,以消心头之恨。”
“嗯….嗯……”
她好几次脱口要说出不要,但她不敢出口,若说出口了.有福真的缩回手,这一切都全功尽弃了,就好像五爪章鱼般的附了上。他的手就像登山者,一步一步的攀登着,最后,终于攀登到了顶峰,而落在宁静海。
“呀……”她的娇躯一阵的痉挛,有种不可言喻的美妙感觉。
“呀……”有福也大吃一惊,这如馒头般的阴阜,是这样的饱满和完美,他暗想着:里面的小洞洞一定奇妙透了。一不做,二不休,有福的胆子更壮,他见女房东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干脆往三角裤内钻。
“嗯….有福……你….嗯……”
“嗯….有福……你……做得太过份了……嗯……..”
女房东嘴里虽然如此的说着,可是,却把阴户朝他的手更贴了上。有福的手,贴在阴户上,不知是紧张还是触了电,频频的抖个不停,他无奈之下想抽回,可是却被淫水给牢牢的黏了住。
站在不远之处的老处女,见到这一幕,也身受感染,她感到全身发软,双腿也乏力,不自禁的蹲了下,而用着颤抖的手在自己的阴户上抚摸着。
房东娘娇羞的哼着:“有福……呀….有福……嗯….我….很怕很怕…..你是个坏人……大坏人……..”
在哼声中,她受不了的也伸出手,抓着有福的大阳具。
“呀……”有福周身起了一阵的痉挛。
这证实房东娘已经春心荡漾,而且从头到尾,正是在诱惑自己,想不到自己艳福不浅,又能玩房东娘。
有福很懂得把握机会,他轻佻地道:“房东娘,到我的卧室如何?”
“嗯……你坏……….”
房东娘也忍不住了,她的玉手钻进运动短裤和内裤内,也真真实实的抓到了有福那又大又硬如铁的阳具,有福也不客气的,也把手指头,插入她的小洞洞中。
“呀……”她周身一阵的抽搐摇。
有福色急了的说:“到我卧室,好吗?”
“嗯……我怕啦……….”
“怕什么?是你吃我,又不是我吃你。”
“嗯……我吃你什么?”
“你的小洞洞吃我的太阳具呀!要不要随你,我要起来了。”
说着,有福果然真的站了起来,不再玩她的阴户了,他站了起来后,对着娇羞羞的她,命令道:“起来呀!跟我到卧室,快呀!”
“嗯……嗯….好嘛!”她忸忸捏捏的站了起来,粉脸儿酡红得如新娘。
有福看她那娇滴滴的样子,如道她从未偷过汉子,真的是害怕,而机会千戴难逢,稍纵即逝。于是他伸手拉着她的小手,说:“走……”
“嗯……嗯……”她娇怯法的点着头,于是跟着有福走进他的房间。
就在这紧要关头,响起了敲门声,很急的敲门声,房门被敲的“碰碰”巨响。两人同时发愣。
有福会过神来,大叫:“来了,别再敲了。”
他跑了过去,开了门,以身子挡在门口,不让来人进入房间,怕泄漏了见笑事,而当他发现来人是他父亲的朋友始松了一口气,有福用着埋怨的口吻,爱理不理的道:“是您!伯伯。”
他伯伯不以为然道:“有福,果然你住在这里,可让我找苦了。”
有福把头甩到一边,不屑地道:“有什么事吗?”
“是有事,跟我走。”
“有事你就当面说,为什么要现在就跟你走?”
有福还恋恋不舍到口的肥肉,房东娘多么迷人,多么淫荡,玩起来一定很过瘾,岂能失掉良机。
“是要紧事。”
“什么要紧事?”
“你爸爸要见你。”“爸爸….。”
“有福,你爸爸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他很后悔,现在他已重新做人了,走!到我家,他有话告诉你。”
“好,我去换掉短裤。”有福无可奈何地道。
“不要了,小孩子穿短裤有什么不好?走!”
“好。”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房东太太见有福走了,她摇着头,“唉”叹了一口气,整个人都发呆了。
有福见到了他爸爸。在眼睛上方约一寸高,有一道疤痕,还明显的挂在爸爸的脸上,有福知道,那正是被自己用米酒瓶打的。今天,爸爸穿得蛮派头,像个人样,有福看到了疤痕,心上有点儿害怕,所以他坐下之后,也不敢开口,也不看他的爸爸,心忐忑不安。
他的爸爸开口了:“有福……。”
“爸爸……….”
“有福,你还恨爸爸吗?”
有福这时才敢开口,说:“伯伯说你变好了。”
“哼,爸爸变好了,你才不恨爸爸吗?”他爸爸开着玩笑说。
有福猛点头。
“这我就放心了,我回来最主要就是要求你原谅,爸爸以前的确是禽兽不如,其实爸爸的堕落,也是有原因的。”
有福瞪大了眼睛,看着爸爸说:“什么原因:”爸爸沉溺于回忆中,说:“就是因为你妈妈。”
“我妈妈?”
“是的,爸爸和妈妈是对思思爱爱夫妻,我们过的很幸福也很快乐,我当公务员,收入安定,尤其生了你之后,我们一家更幸福,那知,唉!天妒红颜,在你五岁那年,你妈妈得了癌症,死了。”
“…………”
“你妈死了之后,我很悲伤,也很愤怒,我咒嘴着苍天.不会做天莫作天,为什么这样不公平,我安份守己,而且常行善事,可是好心不得好报,反而是那些坏人得天独厚,什么都如意。”
“爸……….”
“就这样,爸爸心里偏激,辞去了公家工作,回到家乡,在家乡又没有发展的余地,就好吃懒作,变成禽兽不如。”
“爸……….”
“有福,你用米酒打我,我不但不恨你,而且感谢你,那真是当头捧喝,把爸爸给打了醒,唉!”
他叹了一口气,接着说:“爸爸离开你,离开家之后,又伤心又后悔,我所做所为,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起,我真的连做人的资格都失去了,唉!”
他又叹了口气。
有福听了大为感动,说:“爸爸,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愿真的如此,爸爸到了大都市,本意是好好的冷静一下,自我检讨和反省,正好那公家工作有缺,我的资格未失,又进入公家机构当了公务员,本来想把你接去,你的林伯伯说,你现在很好,是吗?”
“是很好,爸爸。”
“爸爸已经安定了,你跟爸爸吗?”
“爸……我……..”
“你不想跟爸爸,是吗?”
“也不是,我现在高一.开学就高二了。”
“换了学校不太好吗?”
“是的,恐怕不太好吧!”有福怯怯的说。
“据说你成绩全高一第一名,若转到大都市去插班省中的高二班,一运可以考上的,爸爸照顾你也方便。”
“这……..”
“爸爸以前错了,而且大错特错,爸爸现在很希望你能继续升学,甚至留学,爸爸都会供给你学费的。”
“爸,我想在这里读完高中。”
“唉!也好。”
“爸……..”
“有福,爸知道你的心意。”
“爸,若我考上大学,才跟爸在一起好嘛。”
“再等二年,是吗?爸真的等不及了,以前,唉……..”
他爸爸又叹了口气道:“以前爸让你有一餐没一餐的过日子,又没照顾你,现在正是爸爸补偿你的时候,也好,爸再等二年。”
“谢谢爸爸。”
“爸爸还有一件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
“爸爸想再结婚,你的意思呢?”
“为什么要跟我商量,那是爸爸的事呀!”
“不!不只是爸爸的事,也是你的事,爸爸的太太就是你的新妈妈,所以要征求你的同意。”
“爸,我同意。”
“有福,这又不是儿戏,怎可随便就同意。”
“那爸爸要我怎样?”
“见见她,跟她谈谈,试试她是不是适合做你的妈妈,然后才决定同意不同意,你未经考虑,开口就同意,这没道理。”
“爸,你错了。”“我错了。”
“是呀,是爸爸娶妻子,爸爸看了合意,两情相投,认为可以结为夫妻,你娶她,那就是我的妈妈,怎要我的同意。”
“本来是这样,可是我俩父子不同。”
“有什么不同?”
“爸爸亏欠你太多。”
“这不成为理由呀!”
“不管什么理由,爸爸坚持这样做,下个星期日,你到大城市来,我们三人面对面谈,你再表示意见。”
“也好。”
“她是个好女人,丈夫死了,又没生孩子,跟爸爸同一机关做事,日久生情,就是这样,她明理,温柔,可惜……”
“可惜什么?”
“不太漂亮,但可以做好太太。”
“能做好太太最要紧。”
“我也是这样想,但你不要认为她很丑,她不丑,我把什么事都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