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内裤。那样子看起来,房东真是丑态百出,真像一只躺下来的猪般的难看,反正说有多难看就有难看。有福可来的正是时候,一幕好即将上演。
房东伸出手,去摸房东娘的阴阜了。
房东娘伸出玉手,去挡住房东的手,不耐烦地道:“不要嘛……..”
“唉哟!让我玩玩嘛,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过……”
“你只知道玩,可是你又那么不争气,每次玩过后,害我都失眠。”
毕竟男人的力气大,房东的手终于摸着了,房东娘,本来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十二点的幽会,经房东这一打扶起整颗心的很,但他毕竟是她丈夫,不给他下行呀!房东摸了两下,就把自己的内裤脱下。
呀!那条阳具,竟然只有拇指头那么大,而且短的可怜,房东一点儿也没罗曼帝克的气氛,起身动手,就要脱房东娘的睡袍。
房东娘恼火的,骂道:“你酒也喝够了,又来折腾我……..”
房东娘说到这里,突然想起,要使他安安静静的睡,而且睡得像头死猪,好让自己安心的跟有福幽会,唯一的办法,就是给他玩,反正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两三下就清洁溜溜的。想着,自己把睡袍脱下。
有福最注意房东的阳具。糟透了,硬起来不过二寸半。倒是房东娘,曲线分明,山壑峰沟明显,是个十足性感的尤物,虽然乳房不大,也有迷人之处。房东压上了房东娘,阳具随意一插,就全根尽入。
“嗯……死鬼……..。”
房东动起来了,只听他像猪一样的喘着气。
抽送了十几下,房东娘也被惹得性起了,呻吟着:“亲丈夫……我的亲丈夫….喔喔……好痒好麻……加重……再用力……喔….对了……喔….就这样……..”
房东听到了鼓励,更卖力,房东娘真被惹得欲火高炽。她也挺起了屁股.,愈挺愈高,同时呻吟着:“喔….哎喔……好丈夫……你就拼命干……让老娘……呀喔……对….呀喔….好……让老娘也舒服一次……..老娘就三贞九烈……呀….哎呀……你怎么丢了……..”
只见她一双玉手轻轻一推,房东翻过身就下马。
她气呼呼为骂道:“每次都不中用,还想玩,唉!”
却在这时,响起了房东的打鼾,她骂归骂,房东也没听见了。
在窗外偷看的有福,大感泄气,他也骂道:“这样的丈夫,难怪那样性感的房东娘要偷汉子了。”
房东娘忍无可忍,用两个手指头插进小穴穴里抓痒,突然,她止了手,因为,她想到了与有福的约会,只要再忍上一会,就有得瞧,不由脸上绽出笑容,丈夫已睡得像死人,他又喝足了酒,又把阳具里的豆浆泄完了,他这一夜,一定连翻身都不要翻身的睡到天亮。于是她悄悄起床,去清洗小洞洞,有福也溜进了卧室,真没看头,比起黄色录影带差多了。
他等着十二点,房东娘的玉驾光临,如此就蓬毕生辉了。
十一点…
他听到房门被轻轻的推开声。他走出去一看,仙女下凡也。
原来房东娘提早一个钟头玉驾光临了,他帮她把门关好后,转过身,她便猴急的投入他的怀中小鸟依人了。他温香暖玉抱满怀,抱在他怀中的是性感尤物,那体香和香水味,馥郁地直冲入他的脑门,使他晕晕迷,如在梦中,她还是穿着睡袍,可是抱在怀中,穿了等于没穿。
他接着摸着她丰圆的屁股,她的粉脸火烫的贴住他的脸,并且用性感的双唇,印在他的唇上,两人热情如火地吻着,她的丁香舌也在他的嘴里搅动着,同时,她也用她的阴阜去贴有福的大阳具。并缓缓的扭动屁股,使阴阜与大阳具,很有规则的摩擦着,有福的大阳具被惹得出奇的愤怒,愤怒的咆哮着,有福的欲火,也猛烈的燃烧着。
她则又娇又羞的说:“唔….达令……嗯….不要嘛……快……..我们到卧房去……快嘛……,我可等不及了。”
有福闻言,弯身抱起了她,快步的走进卧室,把她平放在床上,她坐起身子,娇羞的把睡袍和胸罩,以及那件小号的三角裤给脱了下。瞬间,她那一身白如羊脂的饥肤,毫无瑕疵的胴体即呈现在有福的眼前。当他的眼睛触及她的胴体,整个人看的出神,如触了电般。
房东太太见他木然的站着,迫不及待的道:“嗯……别看了嘛,快上来玩。”
经她一叫,他才会了神,马上动手脱去内裤,而跳上了床,他如饥虎扑羊般的扑了过去,那知房东太太身子一闪,及扑了过来,而把他的身子给扳了过来,即像个女骑师似地骑到了有福的身上,随着手一抱,两片热情的嘴唇即印烙在他干涩的嘴唇上。
有福双手紧箍着她的粉颈,而双手在她的背和肥臀上不停的爱抚着。她大概太饥渴了,她的玉手很快的握着大阳具,对准了自己的小洞洞,也不打一声招呼,就猛然用力的把屁股往下沉。
响起了一声杀猪般的凄叫:“呀……”加上“咕滋”的一声,大阳具已经顺理成章的滑进她的小洞洞中了,她紧抱着有福,颤抖不已的说:“哎唷喂呀……好胀好棒的大鸡巴……喔喔……你的大鸡巴在燃烧……烧得我要没命了……喔喔……快动快插……把老娘奸死算了……快嘛……我等不及了……”
她只是发抖,不会动,有福欲火中烧,但是他动不了,于是,推动着她的屁股,使她的屁股能像磨豆浆一般的磨了起来,扭动起来,房东太太可聪明的很,一教就会,她扭动起来了,粉臀随着一上一下的起伏不已。
“哎喔……大鸡巴丈夫……我好舒服好美……喔喔喔……你不要泄……要等我……喔……我舒服的真要死了……哎喔……”
她尝到了快感,整个人像母老虎发了疯似的,埋头猛套着,一下紧接一下,虽然全身香汗淋淋,西色惨白,她仍咬紧牙根,苦撑着,有福没有被当马骑的经验,所以他觉得痛苦不堪,因为,她的粉臀在猛套时摇幌不已,所以每当套下时,龟头都是先撞到她的洞口边的软骨再滑进洞里,所以在她套了三十多下后,他觉得整只鸡巴痛得发麻。
他想想:若是这样继续下去,事了,鸡巴不痛上四五天不可,因此,他采取速战速决的方法,每当她套下时,他必把屁股猛挺,使得龟头深陷花心里,一挺,再挺……
挺得她全身痉挛,不禁梦呓般的呻吟:“哎唷……大鸡巴哥哥……还是你利害……我已很久……没有如此的痛快过…… 我的花心都麻了……好像要泄了……”
她的叫声一停,顿时好像得了疟疾般,全身发抖不已,一双手也像蛇似的紧紧抱着他,使得有福几乎喘不了气,过了片刻,她的双手松了,随着一股热呼呼的阴精像泄洪般的洒了下来,她再也没有力气套了,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瘫痪在他的身上。
有福虽然鸡巴发痛,但正在兴头上,不能射精,可大大的扫了他的兴,他本想翻过身,好好的冲刺一番,但想想:我又何必唱独角戏,这可太乏味,看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靥,相信她一定是长期的性饥饥,否则她怎么这么轻易就泄精,我何不让她多舒服几次,自己也过过瘾,于是他忍住了。
她约晕死了约十分钟才醒来,她的眼睛一展开,正好与有福的眼睛相对视,她立即闭上杏眼羞答答的粉脸飞起朵朵红彩,嗔声带嗲道:“唔……你看什么?”
“看你美艳如花,娇艳欲滴。”
“嗯……”
“可惜嫁了个猪头般的丈夫。”
“嗯……你怎能骂我丈夫呢?”
“不可以吗?”
“嗯……不要这样嘛!骂得太难听了。”她爱娇的道。
“我刚才看到你和你丈夫打炮。”
“羞羞羞……你真坏,我和我丈夫有什么好看的,你和施老师的才好看,才精彩万分呢?”
“怎么,你……”
他暗暗叫苦:糟了,这下麻烦可大了,施老师是个正经的女人,想不到第一次和她玩,就被房东太太看到,若是喧扬出去……唉!”
“谁叫她叫得太响,我才好奇去看的。”
“你真不道德。”
“彼此彼此,你我半斤八两,都不道德。”
“…………”有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为施老师的名誉担忧,他暗暗想着,应该想办法封住房东娘的这张口,使她守秘,他陷入沉思中,房东太太见他想得都发了呆,她笑嘻嘻地笑道:“有福,你真傻!”
有福丈二摸不着金刚,他迟疑地道:“你……你说我傻,是指那一方面?”
“你一定担忧我把你和施老师的事抖出来,你为了抱复,一定也把我和你的事抖出来,这样我就惨了。”
“你为什么会惨?”
“一定会被猪丈夫打个半死。”
“对!那你可别乱张扬哦!否则……”
“你放心了。”
“喔,我想通了,原来你偷看了我和施老师玩,使你春心荡漾,所以才展开大腿,摸我的大阳具?”
“嗯……不然我才不会找你的。”
“为什么?”
“嗯……好吧,告诉你,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会吹牛,吹自己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两三下就清洁溜溜。”
“你有被别的男人骗过?”
“不!不是被骗,而是在旅社看多了。”
“你是偷看?”
“可以这样说,可是我是无意中看到的,在我看过的男人中,难得找出有像你这样足够的本钱,而且也能持久耐战的,唯独你……所以我才看上你。”
“在你所看的男人中,他们的鸡巴通常有几寸长?”有福抽出了鸡巴,要她做个比较,“你看,我的鸡巴是否比他们的长得多。”
她用手握着鸡巴,整个手都会发抖,她仔细端详一番后,长长的叹道:“噢!你这鸡巴的尺寸可说上L级,他们顶少是M级,有的恐怕还不到。”
有福得意的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羞答答的点了点头道:“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有福嘿嘿的笑道:“那你对我这东西还满意吗?”
“很满意。”她结结巴巴地道:“有福,让我用嘴巴套一套好吗?”
有福毫不犹豫地道:“好哇!你就套吧!”
房东太太闻言,毫不害臊的低下头,用嘴唇就套了起来,她的口技熟练,每当套下必将鸡巴完全吞入后再吐了出来,而两只小手也各抓个鸟蛋,在手掌中把玩着,有福不曾玩过这种游戏,所以让她套了十多下,他就觉得好像一条香蕉快要让她给剥下皮似的,而全身也酥酥的发了抖。
他情不自禁的把手指插入她的阴道里挑动着,房东太太的洞口受了刺激所以淫水汪汪的,他的另一只手也非等闲之辈,朝着仙桃就又揉又搓,她痛快的抬起一条腿,在他的身上乱碰,而她这一动,便露出可爱的洞口,有福经不起引诱,紧抱着肥臀,就把嘴巴贴在阴唇上狂吻着,她被吸吮的整个阴户都发麻,两阴核都胀的发硬,身子也频频颤抖,不由像猫儿叫春般的嚷道:“有福,太刺激了,我欲火焚身,我春情荡漾,哎唷!我受不了了,我要!”
有福装佯道:“要什么啦?”
房东太太喘着气,急嚷道:“要……要你插嘛……快……快呀……”
他把嘴移开,用着中指往她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