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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李争春
现代情色 第 1 / 8 页
作者:SSE
一本老到出汁的书,之前OCR了一半,丢给某人后石沉大海,所以干脆把它搞完。
这是由两篇故事组成的书,一般应该是分两边贴,不过我不想搞自创标题,虽然那时代的书本身就名字乱换。(例如网络上那个《感情的债》在我看过的版本叫做《快乐女良》,啥意思我就不讨论了)
因为太老的关系,缺了前面一大截(估计大约十几张),加上后面某页被程序搞挂了,只得通通“手工”补上去。
这里面的东西其实不少,可惜都没什么强调,在十几年前(或者更早)的那时候,竟然有胆写兽X,真该给他拍拍手。
不过对熟女控来说可能就不是那么……
总而言之,还有一本等着OCR,慢慢等吧~
阿咧,超过大小~~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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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1
一、少女怀春
桃李争妍,春回大地,万物欣欣向荣。
在阳明山上的别墅中,一个妙龄少女折下一节桃花,若有所思地看着。
父亲是政府高官,家中富裕,上天的偏爱似乎聚集于我的身上,但少女情怀总是诗,严格的家教使我无法和其他女孩一样与男生交往,只得暗暗羡慕着同龄的女孩。
父母亲因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留下我一人,除了几个长工、司机以外,就是两个从南部上来的下女。
也因为只有三个女孩,所以我们渐渐成了好友,虽然南部腔听着挺奇怪,但这蹩脚国语也另有一番趣味,何况她们都很认真学习。
“翠姬!”小黛一如往常地迎接着我,但另一个下女阿华却影踪不见。
“阿华人呢?”
“她啊…”小黛笑了笑,说:“她有事下山一趟,不久后就回来。”
我不疑有他,应了一声后就回房去了。
夜里,我睡不着,走下楼打算透透气,却在地上发现了一本全新未开封的书,书皮上包着一层报纸,似乎有意让人看不见封皮。
我拾起书,走回房间,用拆信刀割开报纸,同时想着这家中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识得字。
那几个长工司机就甭提了,他们几乎都是跟着我父亲从大陆来的老部属,认识的字加起来没准还写不满半张稿纸,莫非是小黛与阿华?
报纸应刃而裂,现出底下色彩鲜艳的封皮,我一看,脸蛋立时通红,封皮上竟是个穿着无比暴露的女子,书名更是极尽淫邪之能事。
从没看过什么“色情书刊”的我自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晓得这绝非好东西,正想将它丢进字纸篓时,却又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将它翻了开来。
没想到,这一翻却让我的人生从此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二、初尝喜悦
看了几页,我喘息逐渐粗重,身体也火热了起来。
我翻回第一页,从头看起,心情随着书中剧情而起伏不定。
书中描述的是一个少女被陌生男人占有,最后变成淫妇的故事,或许对某些人而言这种剧情已经是司空见惯,但那却是我连想都没想过的世界。
在看到一个段落之后,我才发觉下体感觉怪怪的,解开裙子一看,吓!内裤竟湿了一片,我竟没发觉我尿裤子了!
一转念间,不对,我不久前才刚上过厕所。
探手去摸,只觉黏黏滑滑的,应该不是尿水。
我拉下这件进口高级丝质内裤,颤着手摸向自己也未曾碰触过的地方。
“啊!”一阵电流般的刺激袭来,我缩回了手,却又再度将手指放上去。
“嗯…”这次有了心理准备,没叫出来,另一只手翻开桌上的书,凭着印象找到图片的位置,那是一张裸女图,图中女子的手就和现在的我一样放在那个地方,而她的神情却是满足无比。
我动了动手指,让这样的感觉继续产生,同时双眼看著书上的情节,彷彿自己成了书中的主角,接受无良男人的蹂躏与拥抱。
“啊………好!真好………我…啊!嗯喔………”我胡乱哼叫着,双眼逐渐朦胧,手指的动作也渐趋激烈,最后一阵白光闪过,我失去了意识。
自从那天起,我爱上了这份感觉,每晚睡前必定先自渎一番,虽是这么说,我还是不敢将手指放进那地方里去,只在外面胡乱摩搓着。
这天夜里,我正躺在床上享受着,耳际却突然传来几声轻笑,勉强睁开眼,不禁花容失色。
两个下女站在我的床边,笑淫淫地看着我。
“翠姬,想不到妳也会…”小黛轻薄着我半裸的身躯,阿华则顺手锁上了门,原来我之前根本就忘记锁门,难怪她们能够进入我的闺房。
“妳们…啊…”不顾我的惊呼,阿华与小黛在剥光我睡衣后,自己也脱了个精光,爬上我的床,三条肉虫交叠在一起,六只手臂缠夹不清。
“翠姬,妳还是处女吗?”阿华调皮地分开我的腿,盯着那丛茵茵芳草。
“当…当然!”连男朋友都没有的我理所当然还是处女,虽是意料之中的答案,阿华与小黛却显得极兴奋。
她们不知从何学来的技巧,将我摸得心慌意乱。
“啊…哎呀……嗯…受不了…”我淫叫着,她们的手与裸体带给我视觉与触觉上的刺激,我禁不住体内熊熊的欲火,竟与阿华吻了起来。
女人的唇软得令人诧异,虽是头一回接吻,但显然有经验的阿华却熟练地引领着我,让四片樱唇间发出“渍渍”声响。
小黛也没闲着,不知从哪拿出一只小黄瓜般的棍子在我溼透的淫屄上摩蹭着,搅得我春情荡漾。
“这根假阳具就送给妳吧。”留下这一句话以及床上的棍子,小黛与阿华离开了我的房间,而我……则拿起那根假阳具,学着小黛的动作,前后摩擦着。
隔天,小黛朝我说:“翠姬,妳会用那个东西吗?”
我脸羞得火红,不敢面对下女那淫淫的眼神。
小黛拖着我走进下女房,平时我是不会到这种地方来的,但现在我不但来了,还半推半就地让她们把我身上的衣衫通通剥除。
“翠姬,妳看这才是正确的用法。”阿华从抽屉中拿起一根假阳具,插在床头的孔上,想不到这两个丫头居然胆敢在我家的东西上挖洞。
确认过稳定度之后,阿华毫不犹豫地跨上床,“滋”的一声,假阳具齐根没入她的淫屄,接着上下套动了起来。
“啊啊!真爽………嗯……小姐………翠姬………妳能吗……”阿华一脸舒爽的样子,同时对我示威着,我不甘示弱,冲口而出:“当然!”
阿华与小黛笑嘻嘻地将我架上床,让我骑跨在假阳具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虽然有些惧怕,但我也已想体会阿华刚刚的感觉,趁着一股子意气,腰往下一沉,进去了一小截。
撕裂般的痛楚使我泪流满面,再也不敢动弹一分,可恶的两个下女还在一旁敲边鼓要我快点。
“呜呜………好痛………”眼泪依旧不争气地流着,但我咬紧牙关,又将假阳具吞没了一小段,却已然后继无力。
“翠姬还是多练习一下吧。”小黛将我拉下来,竟舔上我那羞人的地方。
一阵阵酥麻涌上脑海,我又晕了,刚刚的痛苦飞到九霄云外,小腹一热,淫水像打开了水龙头般涌出,喷了小黛一脸。
“嗯哼……爽………好爽………再舔……再……啊……进去………我……快飞了………”我浪叫着,丝毫没发觉两个下女已经交换了位置,现在是阿华舔着我的阴穴,而小黛她则把玩着我胸前高挺的乳峰。
“哎呀……我快死了………真的……死了………”我喘着气,年轻的肉体完全臣服于她们的手下。
我晕了过去,她们仍不放过我,将我唤醒后又搞晕了数次,直至天光大晓。
这两个下女竟把我搞了一晚上,害得我这天只能托病不上学校,免得让人发现我的异样。
三、目睹两个下女与狗的奸情
最近两个下女都偷偷摸摸地不知道在做什么,干那档子事也不再找我。
有一天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蹑手蹑脚地跟着她们,看到她们走进房间,从门缝凑眼看过去,里面的情景使我很惊讶!她们竟用家中养的一只白色德国种狗在干,那狗也很识趣,不会咬她们,反而像男人一样抱着她们猛插猛抽,弄得阿华哀声浪叫:“喔!唉唷!痛……痛死我……我……了……。”
“哦!唷……唉……停止……止吧……我……我的阴户……。将…将要爆开了…。”如此反覆地乱哼着。
约过了不下十分钟,她已半昏去了,那声音也变得更小了,连站在窗外的我,若不仔细听,也将听不着。
“哎呀……我……我……快……要丢了……”
“亲鸡巴……哼哼!我痛快死了!哼哼……我真畅快…你不要出水呀!”
阿华似乎忘记那是狗,而不是人,其实她哼了半天,狗怎知道她的意思呢?
我看她半睁开媚眼,小嘴巴微张着,细腰儿扭动着,肥臀向上顶着,两条大腿很吃力地压住小狗的臀部。
狗不晓得阿华已丢了数次,还像一头难以驯服的野狗,不停地猛攻,仍然不能使他过瘾似的,镇波着、狂跳着,像一头砍头的鸡在弹动着。
我看在眼里,痒在心里,恨不得冲进去将他(她)们拉开,换我来和狗“干”一下子,不是多好吗?
理智告诉我,我不能如此妄动呀!狗到底不如人,那样和狗“干”,岂不是不卫生吗?何况如果与狗交接之后有了身孕,而是半人半狗,那就灾情严重,为天下人所耻笑。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那只狗喘着气,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地倦伏在阿华的身上。
在通明的日光灯底下,我很清楚地能看见到阿华的嫩白肉体,汗流夹背,她撇开的两腿之间黑丛丛的阴毛,剎时,混杂一团团的黏液。
那黏黏的液体,正像泼上去的牛乳。
我不自禁的摸下体,浑身发烧,一阵难受,阴水也不止地流……。
粗红红的狗鸡巴,还是那么粗大,虽说已丢了而且没力气地卷伏在阿华身上,那粗肉柱却不见得缩小多少,如果是男人的。不是更好吗?
我,我像在梦幻中与男人交媾,阴精也丢了又丢,真耐不住。
我只好跑回自己卧室,坐在沙发椅上,翘开二条腿往上勾住椅子把,把两片阴唇张得大大的,像一只飢饿的猛老虎,发出轰猛的声音,张开嘴巴正待吃人似的。
小肉蒂一直跳动着,我忙将手指头插进去挖捣了一阵,才舒了这一口气。
四、品尝鸡巴味道
我开始沉醉于虚无缥缈的幻境中……。
想着、想着……怎没机会和男人性交呢?
尽管我如此幻想,但是,在校中,那些泡我的许多男同学,没有一个懂得风情,带我出去玩山游水,看电影,泡咖啡厅……。
他们是如此的规矩,对我始终不敢毛手毛脚,在他们心目中,以为我是个顶高贵的小姐,想以风度翩翩来获得我的芳心呢!殊不知我正需要性的温暖。
我的心是如此的寂寞呀!
我的阴户正需要剌激呀!
如果想追求我的男人,在他们之中,若有人能解决我底性的飢渴的话,那他将是能获得我底芳心的人。
我正需要爱抚,我正需要性的温暖,然而都是一些笨牛和呆头鹅呢!
有时会苦闷得使我发狂,心绪时常不能安宁,功课也渐渐退步了,在夜晚,我经常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都是那二位下女害得我神昏脑镇,六神无主,更是上帝的杰作,为什么如此的玩弄人们呀!
如果把我生成为男孩子多好,我就不会如此空虚的心灵,那时,当我需要喝异性的甘泉时,我可以跑到妓女户,找个年轻的妓女干一干,泄泄精子,性得到了满足,就不再飢饿了。
唉!真是恨不生为男儿身。
可是,我是个纯粹的女孩子,又没有男妓呀!如果有,我将偷偷摸摸的去寻刺激,虽然到妓女户去,就有男人自送门来,然而呀!我怎堪抛头露面,公开地在绿灯底下接受任何男人的挑战。父亲的地位、家庭的声望都不允许我出进如此场所,如果让父、母知道了,那只有死路一条了。
到现在我才知道,母亲如此的苦闷之一大因素,乃在于性的方面不能充分满足,不然,有最高的物质享受,丰衣足食,为什么依然不满足呢?
我现在才了解一个女人,像我才十多岁,就如此地需要异性,何况一个三、四岁的女人!我的母亲,她在另一方面的要求,是迫切的、是飢渴的,因为据我所知,我的父亲经常在外应酬,三、四天不回家已是家常便饭,这样的不调和生活方式,怎能来满足她的“性飢渴”目的要求,于是她痛苦、她寂寞,不得不另寻男人找点野食吃,来饲饱自己。
这就是我之所似有时看见母亲的卧房里,尚有男人在睡觉呢!
我真担心现在小小的年纪就如此需要男人的温暖,等二、三十岁时,不知怎么办呢?
那个男人,若向我要求奉献我的一切时,我会毫不犹豫的奉献出我的宝贵的处女膜,让他永远在我底那块小园地耕耘、播种。
多傻的年青小伙子们!谁叫你不懂我的心理,因此,你永远没有办法追求到我。
是个酷热的天气,使人恨不得脱光衣服,再剥掉层皮,尤其日正当中,照射在大地上时,马路上除了拥挤的汽车在那儿飞驰电掣之外,连狗都被热浪逼得拖长了舌头,夹着尾巴,向荫蔽的屋檐或树底下躲藏。
酷热的天气,我吃饱了午饭想睡个午觉,躺在床上脱光衣服,还是睡不下去,于是我想去冲些冷水,让流了汗的皮肤,受到冷水的浸渍,或许会凉爽些,将会很舒服的睡下去。
我穿好三角裤,带上乳罩,准备洗澡用具,独自走到浴室,然而多令人失望呀!
里面却传来一阵一阵的冲水声。
真差劲的家伙,这么不识相,竟敢在我千金小姐要洗之前捷足登先。
我想看看到底是谁?好出来时臭骂他一顿,该死的家伙。
不看也罢,一看之下,竟使我恨怒全消,转怒为喜,理由很简单,在这一剎那之间,我终于瞧见了男人们的“鸡巴”了。
原来是我家的司机在里头洗澡。
他,粗壮的身体,结实的肌肉,黝黑的皮肤,虽然已是四十岁出头了,还没有结过婚,身体也很健康,脸上还长满了斑点,秃秃的头,衬托着稀疏的头发,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牙齿不时落出二、三根出来,说笑时更不用讲了,这就是他外表所能看得出来的形式,因此,以他这种男人,不难得想象出来,那有女人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我所想象中的男人,以及我想需要的男人,当然不包括他在内,虽然他很忠实,但他的外表,看了,就使人想呕吐呢!
英俊、潇洒、年青、强壮……。才是我所需要的男人,因此在我的幻境中,绝无法找到他的影子,当然不会是包括他了。
我之所以说一知道浴室里头洗澡的是他-司机,我就转怒为喜,是有原因的,可不是吗?从那大有一寸之宽的窗隙中,我看到了他;他是一个男人,赤条条的躯体,还有我亦看到了男人的真肉棒,哦!多好看呀!
那银鎗真是像“打砲小说”中的照片一样,像乌龟的头,能伸能缩,肉茎上包层皮,肉头红红的很鲜艷,顶点尚有一似小嘴巴,那层皮黑黝黝的,当缩小时,皮就渐渐地将龟头包起来,伸长时,突地露出龟头,将肉皮都往后退,真够意思,真好玩呢我,在窗外偷看“室内春光”的司机|陈伟明,早已忍不住心头荡漾,浑身麻痒,双腿瘫痪得寸步难行,心房蹦蹦地跳动,阴户里不断地涌出来阵阵春潮,裤间滴湿一片。
在浴室里头的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双手急促的抓住那根又长又粗的筋骨棒,套来套去,那龟头蹦蹦地向上向下跳,瞧他套了几十回合,那大家伙早已翘了起来似铁棒、如长矛,无比的粗大。
至少,至少有十寸之长;依我的猜测。
不自觉地伸手往下摸摸自己的下部,唉唷!整个三角裤都湿透了,忘了一切,将三角裤脱下来,我私下处的水还继续流,我用手紧紧地擦着自己的嫩肉,觉得痒痒麻麻的,肉洞深底,欲火已热烘烘地燃烧起来了。
我的两条大腿也颤动起来,肉洞里一紧一松的,像婴儿咬着妈妈的乳头儿,吮吸着、吮吸着……。
此时,我像一条愤怒的蛇,翻腾着,整个的肉体在弹动着,在我下部的阴洞中,油源如潮,急急地流出了淫水。
看他那长矛银鎗,挺直的、坚硬的。
瞧他双手握着长矛银鎗,不断地套落着……。
一、二、三、四、五………不下一百次,那红得发亮的长矛被他套落得变为紫黑色。
或许他已知道我在偷窥他的一举一动,不然,他何转身过来,面对看窗户这边,长翘鸡巴,色迷迷地笑着。
我的长嘘短叹被他听着了吗?
我想他是个大色狼,尽管他没结过婚,但那只长矛一定时常去妓女院搞女人的,才磨鍊出来那么粗大坚长。
现在,我已忘记了他的外表是如此的难看。
恨不得冲进去,抱住他,要求他将那只肉棒插进我的阴穴里,温暖我底欲洞.
可是,尽管我对异性如此的需要,但少女的娇羞尚不能泯灭,我不能如此做,关系门楣问题,怎可和一个外表跟本谈不上的男人“打砲”呢!
我冲动得简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急忙跑回自己的卧房,从抽屉中取出假阳具往自己的阴穴就插,就是因为太冲动,我插的太大力了。
唉呀!一声,我昏迷过去了。
我不知道现在已流了多少淫水……。
我也忘了我昏迷几时?
门没上锁,管他的,那来的心情再去锁门呢?
我仅茫茫中记得我的肉洞紧夹着那假阳具,而昏昏沉沉的睡下去。
不知已过了多少时间,当我半醒之时,我隐约地瞧见一位衣着褴褛的男人,我没有力气去多望他一眼,呀!我太倦意了。隐约中,我似乎又听到是男人的低语声:
“翠姬:翠姬!这是不是妳的三角裤。”那不是在呼唤的声音吗?不然,是在叫谁?难道又闯进来了一位和我同名的少女吗?
“我……我刚……刚才在浴室……捡到……一……一条三角裤……那……那……一定是妳的。”又是一阵结结巴巴的男人声音。
“翠姬!翠姬……妳……妳的……三角裤……。”那声音己渐清楚了,而且又很熟悉呢!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看。
“哇!”气急败坏的大叫了出来。
当时,我又生气又想哭,气的是他那么冒失,竟不经许可闯进我的房间,冲破了我的秘密,真想一把手抓起来棒死他这不识相的冒失鬼。
羞的这难为情的手淫方法,竟被一位男人发现了,如果是那两位下女,倒还无所谓,万一他将这不可告人的事情给父、母亲知道,那就惨了呢!
我羞得急忙翻个身子,将阴户朝背后,然后将假阳具赶快抽了出来,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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