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阴户真不中用,一碰上男人的鸡巴就忘记一切,连她的祖宗也不要了,就是把她卖掉了,她也会同意的。
他只好向小黛安慰一下,叫她别急,随时都可以应战。
于是他独自向浴室折回。
在浴室里的小黛也已把刚才性交时,所留在阴穴四周的淫水,洗拭干净,从浴缸里爬起来,一丝不挂,恰似出水芙蓉。
“伟明哥!亲鸡巴,你不能一刻离开我。”她跑过去迎接他。
他(她)们露体对着裸体。
他(她)们的裸体抱着在走,象是在跳舞。
忽然他(她)们朝左边那一间房走去,倒在床上。
俩个在床上滚做一团。
阿华终于躺下去。
爬着睡,屁股向上翘起来。
他的面向她的背侧卧着。
她的手伸到后面来。
她把他的鸡巴塞进她的屁股里。
他用双腿挟住她的右腿。
他每干她一下,她就一面用左手摸她自己的小肥穴,小肥穴正在流着淫水,黏黏的,缓慢的流着。
“哥哥……亲哥哥……亲鸡巴……你不要离开我,我们永远在一块儿,现在要你用劲干我。”
她的屁股一翘一翘,把腰儿痛快得一闪一闪的。
他(她)们正在表演“背后插花”的镜头。
然而房间的另一端又出现另一个女人的鼻音哼出声来。
原来小黛在另一房间不耐烦,跑过这边来,欣赏他(她)们的精彩动作。
这时阿华亦已看到了。
连忙对小肚向前一挺,伟明的大鸡巴便滑出她的屁股。
七、无法自拔
当初,我之所以把伟明推进浴室,让他去搞她们二位下女,原想是使他找到要搞的对象,就不会再来缠我,天天要和我打砲.
而我亦想设法避免再和他发生关系。
说实在的话,我的阴户已被他干得很松了,一脱下裤子,就可以看见肉洞很大,不像以往,那洞口是狭窄紧缩,如今想要恢复原来真面目,是不能的呀!
我感到很悲伤,一个尚未满二十岁的女孩子,何况尚未结婚,就和男人发生关系,而又不只一次,一次再一次,使我无法满足肉洞的欲望。
我要怎么办呢?
我以后要跟谁结婚,我的肉洞已这么松弛,如果结了婚,那我的丈夫发现到我的肉洞是如此的松弛时,他一定会不相信我这样是本来的构造,同时也不会原谅,那我要跟谁结婚呢?
矛盾又矛盾,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难道我可以永远不结婚,而长久和伟明秘密干吗?
人,人总有一天会老的,老了尚无归宿,那将是一件痛苦不堪的事情,而他又不是我所喜爱的男人。
我恨他。
不过。
我却爱他的大鸡巴。
他的鸡巴能使我满足,能温暖我的洞,能弥补我心灵上的空虚,除了性交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好处。
把他拉拢给那二位下女,本想远离他,然而,相反地,却常引起我的醋劲,每当我发现他(她)们在性交时,我会冒无名的火,生无名的气,同时也因此更容易勾引我想入非非之地。
我完了!我完了!
我的一生就此毁在一剎那间无法控制自己。
如果我的处女膜尚存在的话,我是多么的幸福,家里有的是钱,加上我长得很够水平,哪怕找不到如意郎君呢!
然而,一念之差。
我由幸福的颠峰跌入悲惨的溪壑里。
埋没自己,埋没一切。
我尽量使自己不要去想他。
那是多么不可能的事呀!我怎能遗忘他。
有时,性欲来潮时,我就想到他;他的大鸡巴,那足以满足我一切的东西。
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找他干的结果,便是手淫或者是用假阳具,以求得暂时的安慰方法。
事实上这样继续下去,我是更惨的,肉洞被我越弄越大,越搞越松。
无法自拔。
我既爱又恨他。
我爱他能使我满足,当我需要的时候,他能给予我温暖,我会因有了他,就像如鱼得水,高兴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我恨他,恨他在一剎那之间毁灭了我,我的一生,把我的处女膜铎去了,使我永远失去少女的纯洁与清白。
我已不再是个处女了。
就是我结了婚,我不满足,我的丈夫也不会满足的。
他给我的感觉一定太小太短,小短不足以使我快感,摩擦得不过瘾。
而他的感觉一定是会嫌我的肉洞太宽太松。
届时,双方永远得不到满足。
难道就眼看坐以待毙吗?
朋友们!我将我的秘密告诉了你(妳)们,希望妳们有前车之鉴,可以作为后事之师,不要在结婚前和妳的男朋友发生关系。
同时,也希望诸位聪明的读者们,我毫不隐瞒地告知妳们,妳们不能眼看我赴死亡的约会,请指示我,告诉我怎么办才好。
(PART.1结束)
PART.2
七妹已经被我拖着跑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漓,总算已脱离危险地区,我掏出手帕先替她擦擦脸,自己也胡乱抹一下,松开手,就势搂着她的纤腰,我们依偎着走向淡水河畔。
回忆刚才一场狠斗,我不禁嘴角又挂上高傲的微笑,七妹也正侧着臻首痴迷面爱地瞧着我,几乎已忘记迈步。我知道,就凭我这微笑,多少女孩子为我倾倒了?她们巴结着我!追逐着我!窥视着我的颜色,争相逢迎着我的爱好!何况我还有着雄壮如狮的身体,和纍纍光荣的战绩。
竹节帮太也自不量力?在小南门,竟然吃起我最喜爱的七妹豆腐来?是可忍孰不可忍?本人护花有责,焉能不战?
可是话得说回来,她也的确太迷人了,钻石般的眼睛,亮若晨星,清如碧潭之水,长睫毛像两把扇子般时张时合,小巧玲珑的鼻子,晶莹透明的耳轮,牙齿洁白得闪闪发光,皮肤白里透红,嫩得几乎捏得出水来。刚发育的胸前,两只坚实挺硬的小奶子,裹在薄薄的白底大花尼龙衫里,随时有戳穿衣衫脱颖而出的危险。小蛮腰不过二十吋,两片小屁股蛋子紧绷绷地,浑圆的在贴身深红的牛仔裤里,扭呀摇地,扭得人眼花撩乱。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蓓蕾,祇怕是八十多的老和尚看了也会动凡心!不然在那多的女孩子里,我单单特别喜爱她。
三对五,这是一场以少击多的遭遇战,我一上手就打倒对方一个小鬼,接着以一敌二,老大老三各挑一个对手,我们剎时就占了上风,七妹在一旁跳着叫加油。
我一拳又打破了一鼻子,老大老三的对手也节节后退,我凶猛地冲向另一个敌人,忽然前面传来“壳壳”的皮鞋声。
“皮条子来了!快跷!”
七妹一声惊叫,大家剎时作鸟兽散,我拉着七妹就往暗处跑。
这是紧靠着堤外的一片如茵草地,软绵绵的坐着真舒服,七妹头枕在我的肩上,我右手紧楼着她的腰,左手抓着她一只小手在捏弄着:“啊!五哥你真是英雄,刚才的动作干净漂亮极了,就跟你人一样,那小鬼吃不住一家伙就摆手了,以一敌三我为你感到光荣骄傲!”
“七妹!为了妳刀山剑树我也不怕,何况那几个草包?”
“啊!五哥!你待我真好!”她一转身紧抱着我,脸贴着我的脸,头发上散发出一股处女的清香,直沁心肺,微风吹来,轻拂在脸上,麻酥酥痒希希的,我忍不住也紧搂着她,嗅着她的粉颊玉颈。
她大概怕痒,“咯咯”一笑转过头来,正好!我一下吻着她的嘴,她浑身一顿,将要让开又忍住了,我搂得更紧,吻得更急。
一次又一次,渐渐地她有了反应,鼻子发出“哼唔”的声音,心脏跳跃加重加速,我听得清清楚楚。我学著书本上看来的经验,伸过舌头去,在她嘴里搅动,自然地像小孩吃奶一样吸吮起来。一会儿她也把舌头伸了过来。啊-香香软软的。我马上紧卷住不放。象是饿了三天没吃奶的孩子。
我相信我们都是第一遭,啊!这美妙的人生!我今天才开始领略,我已晕陶陶不复记忆身外的一切。
我的胸口被她那两只挺突而极富于弹性的乳房在彼此不能安份的扭动下揉擦得遍体酥麻燥热,我移过左手一下子按上她的右乳,她象是被蛇咬,一惊把松开嘴唇,用右手来驳我的右手。
这那里能够?我右臂用力,伸头又跟她吻着,左手按得更紧,同时五指一捏一捏地!她的身子,也随着一抖一抖,她的手光是用力想拉开我的手,渐渐地,她的手祇是接摸着,鼻子里喷出浊重的热气。
小奶子硬鼓鼓地,里面似乎有个硬核,捏起来一滑一溜地,我的手指已为它而疯狂。有着急切的,不能尽兴的感觉,我马上忽促地拉开她上衣的胸钮,再抽开她奶罩的攀带,随即一片洁白晶莹的肌肤,撩眼生花,我已神为之夺。
在她惊啊声中,我的手已探入乳沟,啊!好滑,滑不留手,腻如油酥,两个半圆球凸起眼前,顶上一点猩红,鲜艷欲滴,两圈黄带黑的乳头,在玉白的肌肤衬托下,更显得色泽鲜明,虽是在这稀疏的星光下,也历历入目,我的眼已红,我的气更促,一把用力抓下………
“啊|好痛|轻点五哥!我不要,我………”
“啊七妹!妳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我!……我受不了,我会轻点,我………”
“啊!痒!痒!啊!好麻!啊………五哥………”
她的小奶头只突出一点点,我捏不牢,抓不住,我低下头去嗅着、吻着,最后含着小奶头吸着,用力地吸着。
“咯咯咯咯!嗯!………啊!不!不!啊!”
她一转身楼紧着我,一只手也在我胸口抚摸,更主动地给我一个长吻。
我们都鼻息啾啾,一吻一吻,咿咿唔唔的不知所云。
我的手顺着她胸口向下探,平实而紧绷着的小腹,紧跟着是一个陡坡,她紧夹着双腿,扭动着不让我摸,我有着隔靴骚痒、不着边际的难熬难耐的烦燥,三不管一把拉开她右胯旁的拉鍊,已迅速地插手按在那小肉阜上,虽然还隔着三角裤,也有一阵热烘烘的感觉。
“啊!嗯!不要!不要!我!啊……五哥………”
我的神智已经晕迷,什么也听不进去,更何况她还是半推半就的,扭捏咿唔更刺激了我奋亢的情绪,我的阳具早硬得像铁棒似,快要戳破了裤子,先天的本能,激发起潜在人类兽性,我一把推得她滚在草地上,伸手就退除她的三角裤。
“五哥!五哥!啊!不!不!不要!我怕!怕……啊………”
我已脱掉她的牛仔裤和三角裤,一下爬在她身上,嘴吻着她的嘴,一手抓着那肉包子,一手已探向那蒙蒙鸿沟。
萋萋芳草,是那么柔,那么细?两片肉阜暖暖的,有点发硬,似乎越摸越硬,中间一道裂缝,湿润!滑腻!火热!
啊!手绢裹着个东西,是什么?噢!是个肉钉子,像花生米,我用指头一捏,“喔!喔!哦!哦!”她惊叫着,随即一股热流冲出,沾湿了我的手指,再向下探,摸索到一个小洞天!这………
至此我已忍无可忍,抽开手爬在她身上一阵乱拱………
咦!怎么的?原来我还没脱衣服!真是晕了头,我一下撑起来,三下五除二,退去长裤跟内裤,再迫不及待地爬下就蹶起屁股糊捣,肉棒东一下西一下地。
“嗯!啊!不!不!五哥!我怕!我不要!”
“七妹!我要!我受不了啦!我太爱妳了!我……哼!怎么搞不进?”
我暂停一下,用右手托住家伙,抵住洞口,然后往下一压,龟头一紧,“浦吱!”进去了一截,我有着被压迫紧缩的快感。
“唉唷妈呀!啊!啊!好痛五哥!不!不!不要!”
我那管得这许多,尽管她的腿紧夹着,我也不顾一切地猛肏猛捣,在她呻吟哀叫声里,我肏得急骤如捣蒜。
“啊!痛!痛死了!啊!嗯!哼哼!噢!咳!弗!弗!”
渐渐地,她已由哀叫变作呻吟,变着娇吁,推拒的手放开了,紧夹的腿也放松了,慢慢地手又环绕上我的脖子,下面的水更多了。
我已被刺激成疯狂状态,肏得更快,她的腿一松,我乘势一个猛街,这一下肏了到底,龟头已碰到阻碍。
“吱唔!你!你!不行!不!啊!人家刚才好点,你又……啊!轻点!求求你,五哥!嗯!弗啊………”
“七妹,宝贝,我这才舒服,我……控制不了,妳忍……忍耐点。”
“嗯!死了!死了,给你搞死了,哼!哼!一定……一定搞坏了。”
“现在………不不痛了吧!七妹!”
“谁说的!你祇顾自己痛快,不!不管别………人死活,现在稍好的。”
“痛快吗?”
“有点!有点!就这样别再乱来啊!好麻!好痒!好………我说不出来。”
“七妹!妳这小穴真好!真……真好!我……我要死了,我………J我忽觉阳具特别发涨,一蹶一跳地,我肏得更快更猛。
“啊!我……好哥哥!我……我……难受死了。”她把我抱得更紧。
我混身直颤,马眼一松,骨碌碌喷出一股热流,全身有一种骨骼背散的,说不出的舒畅。再猛捣几下,才吁出一口长气,不动了。
“啊|我……不得了!我……流了!流了!”当我泄身时,她紧抱着我,随即,也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喷向龟头,热辣辣地,烫得我全身酥麻,我更搂紧了她。
大地已沉沦,万物皆寂灭,祇有我俩的喘息声,我们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空前甜蜜美妙,神奇飘忽的一刻。
远处一听“嘟嘟”的汽车喇叭声,才惊醒我俩,才不知已过了多久,我们相视一笑。我懒洋洋地爬起来,随手拉起她,面对面坐着,阳具已软棉棉地拖垂着,阴毛上,肉胫上,一片乱七八糟,红的白的沾沾黏黏的,再看她那宝贝,她也正转着腿低头在检视,更糟,连大腿上都弄得一塌糊涂,白浆红血,狼藉不堪,她正用手指轻按着阴阜,一边直皱眉,猛抬头,看见我的灼灼目光,赶紧腿一拢,用手遮住,脸泛潮红,翻了我一个白眼。
“害人精,呸!你还羞?怎么办?脏死了,还在痛,给你搞坏了。”
“真抱歉七妹!谁要妳生得这么美?痛!慢慢就会好的,女人就都免不了这一回的,难道刚才妳不快活?来!我帮妳弄干净。”
“死相!得了便宜卖乖,谁要你弄,又想占便宜。”说着一把抓过我手中的手帕,转过身去揩抹。
看着她浑圆雪白的屁股,粉嫩的大腿,回味着适才消魂的片刻,我努力咽下一口唾涎,不禁又想入非非,跃跃欲试,朝前一扑,一把楼着她,双手在胸前乱摸,嘴鼻在她颈间乱嗅乱吻。
“啊?你!你!怎么又来了!”
“小妹!好小妹!我!……我还要,妳……妳害死我了,迷死我了!”一用力,双双又滚在草地上,我一扳转过她的身子,她将张口要说话,就被我用嘴封住了。
一个长吻,足足有三分钟,她很快就有了热烈的反应,我们纠缠在一起,在地上翻滚着,我的嘴巴滑向她的胸前,她紧抱着我的头。
“啊!我痒死了!死鬼!你………你拱到那儿去了?”乘我抬头换气,她向下一缩,也把头塞进我的怀里,我祇有向下攻势,用手指顺着她的屁股沟子向前摸,先在她肛门上一摸,她敏感地向前一挺,再向里探,又够着了,那陷人坑!我用食指向里一挤,一插,她想让也让不开,我就势三不管一阵乱挖。
“啊!啧啧啧!不行!不行啊!好!好!”
她那从没被挖过的嫩东西,被我挖得一张一合,一松一紧地淫水潺潺长流,我那家伙也挺硬的顶在她大腿上不停地跳动。
“痛快吗?小妹!”
“噢!唔!………”她忽然一口咬着我的胸肌,死命的咬着不放,右手猛往下探,一把抓住我的大肉棒儿。
“想要吗?小妹!”
“嗯!噢!啧啧!………”她嘴里含糊不清地,祇是扭动着下体,我也难忍难熬,一把推翻她,腾身而上她的手自然地引着那话儿直达洞口,我一个冲俯,“雪”的一声,已长驱直入,直达根部。
“啊!死鬼!轻点不行吗!我的心给你捣碎了!”
“是!是!我太紧张了,对不起小妹!”我嘴说着对不起,却已展开了疯狂的攻击,猛肏狠捣,一次次撞击得小腹“拍拍”作响。
“吱吱吱!拍拍拍!”像皮鼓,像唧筒,怪声连连。
“啊啊!嗯嗯!………啧啧!五哥!五哥好!”
“还痛吗!”
“还有点!啊不!没关系五哥!肏吧!搞吧!”
“舒服吗!小宝贝!”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我成仙了,我耍飞了!”
“小丫头!你………你还蛮骚吗!”
“啊,骚!骚!还不是被……被你惹的!”
“我惹的?好!我惹妳………我看妳骚到几时?”
说着我更用力地肏着,使尽全身气力,我已汗流浃背,喘不成声。七妹也疯狂地连手带脚地缠着我,扭着,摇着,闭着眼睛,鼻子发出淫浪的伊唔声。
我们既无经验,当然更谈不上技巧,祇是评着天赋的本能在胡顶乱撞,不可言喻的刺激与快感,使我们如痴如醉,欲仙欲死,很快地,我们都达到紧张振奋的峰颠,比较刚才那第一遭,我们已有着更进一步的美妙享受。
“啊!五哥!亲哥!快!用力!用力我不管了,死了,死了!”
“心肝妹妹!妳把我扭晕了,浪……浪垮了!”
“嗯!亲哥!你………真好!你搞死我了!死了好!死……死了好!”
“好妹妹!再……再把腿转开点!……哼!哼!我……我还要进去!”
“好!好!啊!哦!弗弗!被你撞垮了,捣破了,我……我又流了!”
“啊!妳里面还有嘴巴,会吃人?我……快被他吃垮了我………”
我每次肏到底,都被里面的肉嘴用力一吸,吸得我骨软筋酥,龟头发麻,一阵阵传遍全身,小腹一阵收缩,阳具格外发涨,我更疯狂地冲击猛肏.
“啊!好涨!怎么你………的………更大了?啊!死了!死定了!”
一口气憋不住,马眼一张猛吐,浓热的精液如水枪激射,我再狠肏几下,断断已无能为力。
“啊!痛快!痛快!嗯……我完了!完……完了。”
她死力地紧褛看我,指甲快扣进我的肉里,小腹紧贴着我的小腹,竭力往上迎,往上迎。跟看她也猛吐出一股热精,才渐渐安静,渐渐放松。
“五哥!你永远会这样爱我?”她一面收拾着残迹,一面娇媚地向我说着。
“当然!小心肝!我还能再爱谁?”
已经是夜静更残,我紧搂着她,倚偎地踏向归途。
自从与竹节帮小南门一战,我的名头更响,玉虎罗斌已是无人不知,这是指圈内人来说。终日围绕在我四周的,尽是些花枝招展的丫头们,吃、喝、玩、乐,都不会容许我花一毛钱,尽管七妹不愿也无可奈何,尤其是她们崇拜的英雄!偶像!我整日生活在众香国中。
我们七星帮也因人员的主动投效而激增,外围不称,核心份子已有廿四煞,十二金钗之誉,称三十六友,更令群雄侧目。
近日来,缠得我最紧的该是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