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一片红白浆糊,如烂桃,像伤口,更似打翻了颜料缸,我看看也心惊。
“弗弗!啧啧!好痛!这怎办?被你搞坏了。”她轻抚着直皱眉。
“真抱歉小妹,回去用热毛巾敷一敷,好好休息休息,我替妳向太太请假。”我们草草收拾一下,穿好衣服,她畏难的慢慢移步,我送她回房。
正替小丫头在用热水疗伤,“咚”的一声巨响,胖大姐破门而入,本就铁青着脸,再一看绮丽风光,更是怒火高烧三千丈,像疯虎,一阵风扑向床前,被我伸臂拦住汹汹来势,小丫头已吓得惊叫一声瑟缩成一团。
“你……你这对没良心的,你做的好事!我才……才离开多会儿?”
“别穷叫,这有什么了不起?我心血来潮忍得难受,当然得找个小屄煞煞火。”
“小骚货!才多点大就勾引男人?我……我非捣烂这骚屄?”
“别欺侮她,是我找她的。”
“天啦,你这没良心的呀!有了小屄就不要我啦!还要帮她欺侮我,我的天啦!”她不能逞凶,一屁股坐在地下,嚎啕大哭。
“贱货!我又没卖给妳!撤什么泼!老子走路。”
“你!你不能走,你不能丢下我不管,你!你!”
“那妳就别吵,回房去,乖乖听我话。”
“是!是!我回去!回去,你……你送我回去,好嘛!”
在房里,自然少不了一场温功,又竭力报效一番,才天下太平,我心里踏实,我现还舍不得放弃这财神,这摇钱树。
小丫头这些日来也食髓知味,我周旋于两个女人之间,有力不从心之感,今天去了一趟万华,我弄了瓶房中宝和几颗内服丸。
酒足饭饱,我们又兴趣昂然,小丫头也被我强灌了两杯,小脸红喷喷地。
秘方春丸早已服下,我又偷偷擦上房中宝,才光着身子上床去,这肥猪早已春情荡漾,喘吁吁紧搂着我,我开始以手指和嘴作疯狂的挑逗。
“啊!小老子!亲爹!我……受不了啦,我……快……快点。”她早已淫水狂流,不停地翻滚扭动,我身上内外药力都发生了效用,已如箭在弦上,肉棒儿坚如铁石,比往常更粗长,足有八寸多,我翻上马,对准她那早已迫不急待,门户开的大?鱼嘴,抬枪猛扎,直达心蕊,随即几下快速猛插狠插。
“啊!天!美死了,太……太美了:好宝贝,这回特别够味。”
我又用上久已不用的温功,六浅一深,猛抽徐插,八刀挑戳,不遇半点钟,已治得她欲仙欲死,叫爹喊娘。
“啧啧啧啧!唔!我的心被………被你扯出来了,你………你不能快点?哼!”
“不治治妳不知道厉害,看妳能浪多久,骚多久!”
“你治吧!治死都行,我要骚!我还得浪。”她已变成母老虎,抓、咬、扭、踢,片刻不停,淫笑浪叫,声震户外。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已成死猪一样,祇会喘气。
“怎么不动了?不叫了?骚货!”“拍拍!”我给她两嘴巴。
“让我歇歇气,小……老子,哼!你……你真行,我……我服了你。”
“这太乏味,得换换味口。”我抽出家伙,把她翻过来。
“随……随你,随你!”
对着大屁股,我开始猛肏狠捣,每一次猛抽,肥屁股儿带得连大肠都翻出来。
太久的疯狂,虽然金枪未倒,却也舞动乏力,我想休息一会。
“好小子!你怎么不凶了?”她屁股向上猛顶了几顶。
“老子要喘口气,妳又不成!”
“谁说的!你躺下,看老娘的好吗?”
“哼!看妳的!”我拔出大家伙,在她屁股上“拍拍”抽了两鞭,仰身躺下,玉柱儿像旗竿,笔立冲天,蒸气四散。
她骑马式跨在我身上,先用手扶着肉棒儿,然后另一只手扒开自己阴唇,对准了向下一坐,“吱——”一下到底,她一咬牙,就一坐一蹲地套弄起来,全身肥肉直颤。长发蓬飞,两只大奶子东摆西幌,跌荡如球。
“阿兰!阿兰!送杯酒来!”我安享之余,想喝杯酒提神。
“你怎……怎可现在叫她进来,多不好看!”
“别假正经了!她又不是没见过?玩妳的吧!”
“死鬼!”她一转身,脸向里,套动得更急,喘声如雷。
小丫头低着头来到床前,伸手递过酒杯,一面用眼伦瞄。
“哈哈哈哈!”“又是个假正经的货,一直就在外面偷看,妳以为我不知道!看!三角裤都湿了。”我乘她冷不防一手探进她洋装里摸了一把。
“啊!先生。”小丫头向右一退,连酒也倒了。
“小狐狸精!哼!哼!等下要他……他肏死妳。”
“哈哈:再去倒一杯来,顺便带点热水来替妳太太擦擦汗,她就不吃醋了。”
小丫头也豁上了,果然端了盆水来,先把酒送给我,然后拧了一把毛巾,替正在蹲坐不停,却早大汗如雨,喘气如牛,却已转成面向后的肥猪婆擦背。
我们都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小丫头拭完了太太,也细心地替我拭抹。
“看妳这么热,也把衣服脱了吧!”我一把拉住小丫头不放。
“你慌什么?老娘还……还没完,你就吃着碗里,望着锅里。”
“哼哼!今天我总让妳够就是。”我精力已复,向上猛挺两下。
“阿兰,先在一边等着,我非叫她求妳不行。”
像推磨,她已转了一圈,硬充英雄总不行,她瘫坐在我身上不会动了。
“躺下来吧!肥猪!嗯!把腿翘起来,用手扳着,对!”她已四脚朝天,两手扳着大腿,我拉过两个枕头,塞在她屁股底下,凸得高高的,这才端枪跃马,开始冲刺砍杀,枪枪中心,直捣得她怪声连连。
“嗯!好!好!这样好!这样肏得更深更……痛快!”
“啊!啧啧弗弗!我的肏穴祖宗!我不……我不要命了!”
“拍拍!”“”抬起腿来!“她手一滑,大腿下垂,我就是两巴掌。
“是!嗯!哼!是!”她又艰难地扳着腿,奈何太胖了,有点力不从心,又贪图享乐竭力从命,我依旧活跃如龙。
“啊!我又……又泄了,唔!”她又松手了,闭着眼,近乎半晕迷,累极而虚脱。
“劈劈拍拍……”我一顿掌掴,打醒了她。
“还早吶!举起腿来!”
“是!是!”几次抬腿,抓不牢,最后这两手才抱住一条腿。
“这条腿怎办?这样不好搞。”
“我……我没劲了,祖宗!”
“不行!”我用力扭了她大腿一把。
“哎唷………”“阿兰!阿兰!帮帮忙,请妳!”
“我早说妳要求她!哈哈!来!阿兰,睡到这儿来,帮她扳住腿。”
我一面肏着,一面撕开了阿兰的衣裤,摸得她直扭直喘。
她又泄了,这次泄得没完,人又晕过去了,我也慌了,死命搞她人,她才悠悠醒转,总算不再流精了,却已脸如黄蜡。
“小祖宗,我真不行了。我………真要死了,我服了你,你……你肏她吧!”她一歪头很快就沉沉入睡。
小丫头也目定口张,我轻轻抽出更大更粗的家伙,就去扒小丫头的腿。
“天!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我……我怕。”
“别怕,这更有味,妳不是很想吗?”
“轻……轻点!”她怕痛又想,看了半天,早已一再流水。
“哎唷!嗯!还可以!好涨!快裂了小屄好难受。”
我先慢慢推送几下,的确太紧,小屄夹得我没半点空隙,她也感到从没有的略带痛楚中的愉快,一把抱紧了我,另一只手却叉开手指垫在小屄外,怕我再肏深,因为已经在里面顶紧了,外面却还有一节。
我就这样将就着,费力地搞起来,搞得小屄里直翻。
“啊!痛!痛!不要不……嗯痛快!痛快好!好!”
她就这样矛盾地浪叫着,更激起我的疯狂虐待性,我抽插忽然加重,她也叫得更响,不停在颤抖扭动。
“好哥哥!你弄死我了,我……我的小屄破了,裂……裂了!”
“小丫头!妳这下过足瘾了。”
“啊!你轻点!”
“妳的小奶子,比……比以前大多了!”
“还不是被你……你摸的,嗯!哼!刚才人家好难……难过。”
“这下舒服吧!小浪货!”
“还讲!人家以……以前浪……浪过。”
“啊!嗯!我流水了,你还不流?”
“我流了就……就玩不成了!妳够了?”
“啊!不!还要!还要!嗯!真……真痒死了!用力!快点!”
“妳不怕……小屄?小骚屄!”
“不怕!不……不怕!死了算了……”
我鼓起余勇,一阵快砍狠杀,如狂风骤雨,天昏地暗,忽然龟头猛涨,我知道要糟,咬紧牙关,作垂死挣扎,马眼一热,急流狂涌。
“哎呀!我……好哥哥!好舒服!”她小屁股往上用力迎,全身直抖。
我眼冒金星,耳鸣脑涨,一泄无止,我拚命吸气咬牙,总算渐渐停止,我眼一闭,摇摇头,直觉全身飘飘然,如腾云驾雾。
我已全身酸软如棉,她用尽力才将我推开,她面带满足地微笑,替我仔细的揩抹收拾,我迷迷糊糊地渐失知觉。
我正在西门町散步,华灯初上,行人如织,霓虹灯变幻不停,红男绿女摩肩擦踵,唱片行正播放着哀怨缠绵的“梁兄哥。”是声色微逐的开始,是酒醉色迷的良宵。
“小老五!到那去呀?”
我一回头,叫我的原来是个老太婆,以前开辟公馆的金大妈。
“哦!金大妈!很久没见,搬到那儿发财去了?”
“发什么财,妈妈我还不是靠你们小兄弟偿饭吃!怎么今天这么难得单掉,你那些爱人呢?”
“妈妈别开玩笑,逢场作戏,那来爱人,妈妈有事?”
“没事!有空吗?到冰店坐坐,我跟你谈点正经的。”
在冰店,我一面吃着冰,心里在捉摸着,难到有人要跟她“挡蓝”(要钱的意思)。
“有件好事你大概肯干,有女人玩,还有钱用,有兴趣吗?”
“又是那个老梆子老屄发痒?要倒贴,别倒胃口!我见识过了。”
“老梆子?小子你打灯也找不到,顶尖儿的大美人,妈妈还能糟蹋你?”
“是谁?在什么地方?”
“地方就在我那里,是谁你别管,也就是这等条件,不准看脸,不用讲话,其他怎么都行,不放心我带你先偷偷瞧,怎样?老实说,妈妈我现在就做这行道,当然人家都是有身份的,所以我他得找像样的,不但小伙子要漂亮,身体棒,还得本钱够大,祇要对了胃口,小子!你就抖了,当然妈妈我也沾光。”
“这倒是新鲜事,我先见识见识!”
招来出租车,我们直奔中山北路。
这是间高级住宅洋房,似乎出入门特别多,在二楼一间空房里,金妈妈指着墙上一个洞让我瞧,我好奇地凑上一只眼。
那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卧室,粉红色的灯光,充满挑逗的迷人情调,正对面的大席梦思双人床上,正仰卧着一位半裸美人,一袭绣花丝质睡袍,下摆翻开着,露出一条曲起的修长玉腿,光润如玉白里透红,毫无半点瑕疵,粗细有致,线条是那么柔和!双手反枕脑后半截玉臂欺霜赛雪,酥胸高耸,衣领敞开,露出鼓突的镂花乳罩,和深陷的乳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脸!啊!就是脸看不到,带着一副面具,祇露着口鼻眼耳,真是遗憾之至。
就这也就足够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真是人间尤物,上帝的杰作,还谈什么钱,得能一亲芳泽,死也心甘。
“怎样小子,不骗你吧?去罢!祇记看别想看面别逗她说话,其他本领尽管使。”
插上身后的房门,我不禁心跳,吸口气,抹抹胸口轻脚走到床前,她仍闭着眼睛,我不信她是睡着了,放大胆先在大腿上轻摸一把,没动静,顺流而下,在三角裤外按了下那妙处,她腿向里一倒让开了我的手,偏过头来,隔着面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伸出手牵着我的手,我弯腰在面具外亲了亲那红艷的小口,然后转身脱衣,霎时精光,再转来为她解衣。
她毫不拒绝,两眼祇盯着我的下身。
睡袍、奶罩、三角裤,俱作蝴蝶飞,胸前双丸尖翘如峰,红奶头赤如丹珠,衬着玉白胸脯益发鲜艷欲滴,小腹平滑如缎,胯下阴毛浓黑如墨,肉液微张,渥丹含珠,似吞犹吐,我猛咽一口馋涎,爬上去就是一阵急吻狂嗅,嗅遍了每一寸肌肤,除了头脸,双手更如灵蛇,四方游走不停。
她咬着牙,强忍着笑,鼻中唔哼连连,每一寸玉肌雪肤,都随着我的嘴手触摸而跳动。全身在床上不停扭摆,我俩就这样在哑声中不知不觉地,在床上转了一圈而不自觉。抬头喘口气,我再爬上,把她紧楼在怀里。
她开始反击,在我身上乱摸乱吻,翘着浑圆白屁股,幌着两只跳动不歇的奶子,我真希望因疯狂而落下面具。
我掏着她水渣渣的嫩屄,她捉住我硬梆梆的阳具,我们都飢渴如狂,顺理成章,我俩一拍而合,揭开战斗的序幕。
暖、紧、嫩、活、灵,她那妙话儿的特色,尤其是活,那里有着无穷的吸力,一松一紧,时吞时吐,活像还没长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