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抽插肉棒却实实在在的又要把她推上高潮。
润把小拇指放进嘴里,沾满了口水之后,对准了樱子已经开始冒水的肛门,用力的刺了进去。
“呀啊……噫……咿呀啊啊啊……不要……”樱子昂着脖子,痛苦的摆动着双腿,但已经无法阻止被打开的屁眼喷发出肮脏的液体。
混杂着噗噜噗噜的难看屁音,一股水箭在樱子新的高潮中喷射了出去。
从蠕动的小穴内费力的拔出肉棒,润站到了一边,看着水流渐渐减弱,变成从屁眼里涌出的巧克力酱一样的东西。
液体在大腿上奔流的感觉彻底击溃了樱子的防线,她像婴儿一样哭叫着瘫在了床边,身体从床上滑落,变成跪坐在地板上的姿势,混着粪便的液体变成了坐垫,散发着一股股臭气。
从没有过被这样对待的经历,连噩梦都不会做到如此恶心的场景,樱子几乎产生了就此死掉的念头,脱粪那一刻强烈的高潮到来的倒错感受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
“来,我带你去洗澡。”等到哭泣声渐渐变小后,润温柔的说着,抱着她让她站了起来。
眼前依然是一片黑暗,能依靠的只有男人赤裸的胸膛,樱子小声啜泣着靠着润的身体,虚弱的跟着他迈开了步子。
赤裸的脚掌踩着冰凉的地面,身上也渐渐变的发冷。难堪的排便过程结束之后,身体里剩下的只有还在跃动的残留情欲,樱子伤心的低着头,不明白自己的淫欲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无底深渊。
像是被看穿了想法,耳边传来润迷人的声音,“太太,女人的性欲本来就是巨大无比的。你一直压抑而不让它满足,就导致了现在的结果。这一点上您的丈夫也有责任吧。”
听到丈夫这个单词,樱子的身体打了个冷战,好像有一根细长的冰针,直刺在了她灵魂深处一个名叫愧疚的穴道上。
哗……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脖子冲刷下来,流遍了她赤裸的身体。感觉到肮脏的痕迹正在被冲洗干净,樱子的心底好过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顺。
“来泡一泡吧。”脸颊传来柔软毛巾的触感,樱子软软的靠着润,听着他的声音,点了点头。
走了几步,身边传来手试探水温的声响,樱子安心的顺着男人的力道抬起了腿,迈进了暖洋洋的水中。
整个人在热水中浸泡,会带来变轻的飘浮感和舒畅的放松,樱子的手还被铐在背后,能舒展的只有她的长腿,她轻轻呻吟的把肌肉放松,一直到脚尖顶住了小浴池的另一端。
“太太,我还没有射出来呢。”
樱子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残留的情欲让她并不排斥下一次交欢,但现在对热水的眷恋让她并不想离开这浴池,她正要开口让男人也进来,嘴唇就感觉到了一根热乎乎的阴茎压了上来。
原来用口就好吗……樱子带着略微遗憾失望的复杂心情舔了舔嘴唇,张开被热水刺激了血脉而天然的嫣红起来的唇瓣,毫不犹豫的把肉棒吸进了嘴里,滋溜滋溜的滑动起来。
包皮显得松弛了一些,可以轻易地包裹在龟头外滑动,龟头似乎是不够兴奋的缘故,还没有膨胀到前的大小,想着这根东西一会儿戳进自己的下体的情景,樱子艰难的含着肉棒向下咽了口口水,舌头开始顺着龟头后的系带扫动。
大概是刚才就已经濒临射精的缘故,樱子才吮吸了三四分钟,口中的龟头就剧烈的抖动起来,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她迟疑一下,不知所措的闭着嘴,不知道要把这些东西吐到哪里。
“太太,这都是营养品,你应该好好地吞下去。”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和声音一起,粗糙的手掌伸到了热水里,捏住了丰美到无法握住的圆润乳房。
樱子已经不敢违背润的话,在他面前排泄的耻辱让她变得彻底顺从,她忍着恶心的感觉,把舌头上黏乎乎的一层液体全吞了下去。
心中同时开始感到焦虑,已经射精的润必然需要一会儿才能恢复,可泡在热水里的身体却已经变得急不可耐了。她摩擦着饱满的大腿,轻声询问:“芦屋先生,我……我接下来要怎么办?”
在乳房上揉搓的手离开了,润的声音带着微妙的情绪,“放心,太太,今天一定让你快活到哭出来。”
樱子低下头,脸颊又热了起来,“不、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话……”
“来,趴在这里。”润拉着她的肩膀,让她趴在了宽敞的浴池中,下巴枕在边缘垫好的毛巾上,双腿跪在底部,并不是太舒适的姿势,呈现出的姿态也让樱子感到非常羞耻。双手铐在背后的缘故,腰部不得不向前挺起,柔软的肉体自然的拱出了美丽的弧度,弧线的末端,是丰满而上翘的雪白臀部,沾满了水珠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光滑娇嫩,透着让人会忍不住咬上一口的粉色。
这样的姿势,一定会从背后侵犯进来吧,樱子紧张的想着,虽然不是第一次用这样小狗一样的姿势,但在浴池中直接交媾还是头一回。而且……还被铐着双手,这样的状态还没等到男人靠近,就已经让她感觉小腹中一阵抽动。
“太太,您应该彻底的了解自己每一处可以带来快感的器官才行。光靠小穴来满足自己会很辛苦的。”身后传来哗啦的水声,强壮的男性身体从后面控制住她的腰部,臀肉的中央感觉到坚硬的肉棒在摩擦。
“呃……嗯?”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对性爱的了解还不是很深入的樱子迷茫的试图消化那句话。虽然敏感带也会带来性感,但那和带来高潮的蜜穴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还是说……润的意思是要像自慰一样考虑阴蒂?
她的确很喜欢摩擦那颗花苞的快感,可单纯的刺激那里很难给男性带来什么生理上的愉悦吧?就像口交,大多数女人从口交感到满足也只是因为让男人快乐而已。
不过樱子并没有疑惑太久,她很快就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一根沾满了润滑剂的粗大手指,开始在她紧闭的屁眼外按揉起来……
(九)
“不要!那里不可以……求求你,那里真的不行……”樱子惊慌的扭摆着屁股,白里透红的肥美蜜桃在水中躲避着。
“太太您又不诚实了,明明被摸到屁眼的时候,小穴都抽动了。被干进去的时候,您一定会兴奋到昏过去的。”润紧紧的搂着她的腰,手指借着润滑向里挖掘。
和刚才被灌肠相似又稍有不同的充塞感从直肠末端逆流进来,樱子苦闷的喘息着继续哀求:“真的不可以,那是……那是大便的地方啊……呜呜……”
“刚才不是已经好好地洗干净了吗。”润有些不耐烦的说着,拇指用力的押向肛门深处。括约肌本能的保护着娇嫩的直肠,蠕动着,阻挡进入的手指,“啧啧,只是手指而已,你就舒服到勒的这么紧吗?”
“才不是……呜……不要,好难过……”樱子拱起背,脸颊压在毛巾上,苦闷的呻吟。
拇指保持着对肛穴的压制,其余的手指开始搔弄敏感的阴户,“还是身体不会骗人,太太你的小穴又变的滑溜溜了。”和纯粹的热水不同,嫩肉圈起的穴口浸润了一层滑腻的蜜液,这是连樱子自己也无法否认的兴奋的证明。
在阴核上轻轻揉了几下,减缓了樱子抗拒的心态后,润的拇指一口气突破了括约肌的封锁,第一指节的部分顺利的挤入紧闭的屁眼内部。
肛门内部被粗糙的指纹摩擦,樱子想要哭出来一样哼着,不由自主的把双腿并拢,提起膝盖用力夹紧了体内的手指。
“喔哦……这么棒的收缩,如果是肉棒的话,普通的男人恐怕会一下子就射到太太的菊花里面了。”润悠闲地说着,拇指的根部也开始向里突入。
黄油一样的润滑膏让屁眼的努力变得不堪一击,直肠清晰地传来饱胀的被侵犯感,樱子耻辱的在水中扭动。润的手掌接着变成握住她胯下一样的姿势,中指和食指刺入了蠕动的蜜穴中,把直肠和阴道间的肌肉捏住,隔着会阴部来回的揉搓。
“呜呜……不、不要……”
“果然有感觉了吧,太太。”润啃咬着白皙丰满的臀丘,玩弄性器和直肠的动作不紧不慢的维持着微妙的速度。很快,成熟美妇的呻吟就从委屈变成了性感的苦恼意味。
“呜……为什么,那里……那里会变热。啊啊……讨厌……”对连屁眼也会产生快感这件事感到有些不能接受,樱子迷茫的移动着腰肢,对期待着手指更加深入的自己开始厌恶。
察觉了女性心理的反弹,润一边放缓手指的节奏,一边轻柔的说:“太太,这不是什么很肮脏的事情,喜欢你身体的男人自然是喜欢你的每一个部分,连那种地方的欲望也能解放出来,才是对自己真正的诚实。”
“可我……以前没有过。那里……那里以前没有想要过啊……”樱子从来都不觉得肛门是可以用来性交的,即使听说过也从成人电影里见过肛交这种事,但她自己可是半点想尝试的念头都没有。
“所以欲印才会有机可乘啊。”润加重了语气,拇指压迫直肠的同时,中指开始磨擦着敏感的蜜壶前部,“就是因为太太你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才会有现在的事情不是吗?”
被说的更加迷茫,樱子沮丧的说,“我我以前……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我会慢慢教你的。”润耳语一样的低声说,紧接着屁眼和小穴同时变得空虚,手指的突然离去让樱子竟然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屁股甚至产生了向后追逐的念头。
“放松,慢慢地放松,不要用力,很快你就会体会到新鲜的快乐了。”
耳朵里不停传来温柔的低语,樱子好像被毒蛇麻痹的猎物一样,浑身的肌肉渐渐失去力气,屁股听话的张开,半浮在水面上的屁眼也松软的露着一丝缝隙。
“唔……千万不要用力,忍耐,一定要忍耐。”
随着润的声音,一条油滑坚硬的粗大物体强硬的挤开了全无防备的肛穴,缓慢而坚定地往菊穴的最深处移动。
好像粗大的大便在逆行一样的感觉让樱子浑身都泛起了细小的疙瘩,她屏住呼吸,艰难的放松胯下的肌肉,强忍着收缩会阴的冲动,忍耐着要涨破一样的饱满痛楚。
呜……屁股的第一次……被人就这样夺去了……莫名的涌上了这样的念头,樱子把脸颊在毛巾上磨擦着,咬紧了牙关。
“呼……”一直插到毛茸茸的根部压在樱子的臀部上,润才长出了口气,赞叹着说,“太太的屁股真是太棒了,内部好像有层油一样,真是美妙不输给小穴的可爱后庭呐。”
“请……请不要说让人困扰……的话……”樱子连移动身体的动作也不敢去做,屁股里像是夯进了一条木桩,让她头晕眼花。
润喘息着抓住了她被铐在背后的手,骑着她的屁股,缓慢的前后移动起来。
浴池里的水发出哗啦呼啦的声音,随着水声的激烈,她耻辱的感觉到被蹂躏的菊穴竟然真的有了反应。
不单单是肉棒抽拉时那种大便解放的感觉,而是被磨擦的肠壁真切的感到酸软舒畅,就连一壁之隔的蜜穴,也连带着兴奋起来。
身体开始本能的追逐更快活的方式,肉棒插入的时候,樱子放松着身体,而当龟头向外抽出的时候,她就用力的缩紧下体。随着她这样的重复,润的喘息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太太,您果然是天才。哦哦……太舒服了……龟头都要化掉了!”
能让男人感到如此快活,樱子的心里也有了少许属于女性的成就感。在这样取悦与被取悦的交替中,更加敏感而且处于被支配地位的女性终于先一步溃败,在敞开的菊穴被大力奸淫的过程中,达到了错乱的绝顶。
这种源自肛门深处的强烈愉悦像水底浮现的大量气泡一样迅猛的上升,在官能的顶峰破裂,无法言喻的快感让樱子高亢的尖叫起来,蜜壶痉挛着喷吐出幸福的爱液,细密的颤抖一瞬间就席卷了白里透红的娇美裸体的每一寸肌肤。
快乐的火花还在跳跃,男性的肉棒就开始了喷射,那几秒内有力的跃动直接掀动了女性情欲的机关,樱子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意识像被吸进了黑洞一样,那短短的几秒甚至产生了已经死去的错觉。
当她的神智渐渐恢复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正狼狈的张着嘴巴,舌头吐在嘴唇外,口水已经流了满满一毛巾。
如果不是屁眼里还残留着激烈的异物感,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双手依然没有自由,樱子真以为自己是做了一个荒诞而真实的春梦。
“太太,舒服吗?”润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响起。
她慵懒的挪了一下头,全身都放松的浸泡在热水中,不想说话也不想移动。
满足吗?其实……还可以再来更多的。樱子感觉自己的阴核在兴奋的抽动,仅仅是屁眼带来的高潮显然还没有让她的肉体真正满意,尽管刚才的高潮强烈到前所未有,她依然觉得被欲印附身的自己就像一块淫欲的海绵,还能吸进更多更多的快乐。
反正……润那么强壮,一会儿再来一次也没什么的吧?想到了上次润强打精神和她纠缠了一下午那汗水淋漓的场景,樱子不禁舔了舔嘴唇,小腹深处的某个器官轻轻的抽动了一下。
“太太,我知道您还想要的。来,帮我一下,我一会儿就让你体会更新鲜的快乐。”
樱子向着声音的方向费力的扬起了头,软绵绵的肉棒很快被她的嘴巴找到,虽然心底还有些介意这根东西刚才进出的地方,但对下一次高潮的渴望终究还是让她张开了双唇,缓缓吞进了才从她肛穴中拔出来的微腥肉条。
她转动着舌头,急迫的吸吮着,努力的想让血液重新充满嘴里的肉棒,甚至耳边传来哗啦的水响,她也迷迷糊糊的没有去注意。
意识到不对劲而一下清醒了许多,是因为一根热腾腾的硬物竟然抵在了她高昂的股间。
她慌乱的吐出口中还未完全勃起的肉棒,惊慌的说:“谁……是谁?怎么,啊啊啊……”她的问句被蜜穴中强烈的充塞感打断,布满了蜜汁的腔道完全无法阻止肉棒的侵入,巨大的龟头轻松撞在了酸软的蕊心上。
“是谁?呃……润!润!怎么……怎么回事……”樱子的身体激烈的前后摇晃起来,背后的男人想必是已经忍了很久,一插进她体内就疯狂的动作,打桩机一样在水里抽插出噗叽噗叽的响声。
双手没有自由,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只有臀部的触感让她发觉自己正被一个肥胖的男人从背后强暴。她哭叫着喊着润的名字,直到润的声音依然轻柔的响起在她耳边。
“太太,您不必这么激动的。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而已。你替他含肉棒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讨厌陌生男人呐。”
“啊、啊啊……不要,呜……放开我……”
后面的男人不用再顾忌什么,放肆的淫笑起来,肥厚的手掌抚摸着樱子汗津津的雪背,肉棒持续的做着凶猛的活塞运动。
被撞击到头部探出了浴池边缘,变成丰满的乳房压在池边的难过姿势,前后摇动的身体让冰凉的瓷砖磨蹭着膨胀的乳头,渐渐产生难耐的性感。
“噢!这小穴真是太棒了!”身后的男人很快就被樱子螺旋收缩的美妙性器吮吸到浑身发麻,他猛地趴下去,双手抬起樱子的上身,紧紧扣住摇晃的乳房,肉棒退出到接近阴门的位置,跳动着开始射精。
呜呜……又被新的男人……玷污了……樱子在眼罩下无助的流泪,大半是因为被陌生的男人就这样侵犯的悲哀,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身体才刚被重新点燃,那男人竟然就擅自射精了。
“你这样就射了,美丽的太太会感到难过的。”润带着一点嘲弄的感觉说。
那个男人松开了手,没有了力气支撑的樱子却并没有摔进浴池里,而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垫着毛巾一把抱了起来。
“是……是润吗?”已经陷入完全的迷茫中,樱子带着哭腔小声的问。
令她绝望的,回答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性,“不是。芦屋先生为了治好您的病,请我们来帮忙的。放心,我们一定会让您快活到升天的。”
我……们?他们原来不是一个而是一群吗?樱子觉得额角一阵抽搐,险些晕过去。
润的声音也就在附近,“太太,您大可以放心,对于您这样的患者,他们都是好帮手。刚才那个人也是没有心理准备,第一次碰上您那么厉害的名器,不小心没忍住而已。”
“不行……不行!我不治了,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樱子在男人的怀里扭动挣扎起来,虽然心底还有未平息的欲火,但被一群陌生男人轮奸的恐惧此刻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润的语调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就像在和自己的女友聊家常一样的柔声说道:“太太,我的治疗可是不允许半途而废的。”
几句话的时间里,樱子感觉到被抱到了又一间屋子里,摇摆的赤足碰到了冰凉的门框。她恐惧的听着周围的动静,有很多人的呼吸声,好像还有人在笑,而更可怕的是,她听到了什么电子设备被开启的按钮声。
一定是摄像机!樱子绝望的咬住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你们……你们如果录像,我、我就自杀!”樱子用一生最坚决的语气说,而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心底最排斥的竟然只是被拍摄而已。如果不会被录下来作为要挟的证据,被这么多男人轮奸和被两个人奸淫又有什么区别呢……
被这样的念头吓了一跳,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变成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了呢。樱子颤抖起来,意识又转移到了肩后那块红色的印记上。
对……都是那块欲印!都是那东西害的!
“放心,没有录象,我只是打开了空调而已,一会儿您一定会觉得热的。”
润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嘲弄,像是察觉了她心底的秘密,“我保证您一切正常以后,不会有任何让你产生困扰的证据留在世上。”
润的声音逐渐逼近,一直到她的耳边,“我保证,这就像一场春梦一样。”
(十)
肩上的红印又开始发热了,热的浑身都提不起力气,樱子软软的靠着背后的男人站着,靠在背后的手轻易就抚摸到了男人昂扬的性器。那是一根年轻有力的肉棒,光滑坚硬,连血管都带着诱人的脉动,她情不自禁的握住,用手指引诱、攥握、捋动,指腹轻柔的摩擦着龟头。
她这样做,是因为心中的渴望又一次被调动起来。
七双……啊不,八双,八双男人的手,正在她丰满娇美的裸体上来回抚摸,纤细的脚踝,修美的小腿,丰腴的大腿,敏感的腰侧,鼓胀的乳房……
除了那最渴望被抚摸的湿润花园,每一个女性希望被抚摸的地方都在被温柔而固执的抚弄,掌纹摩擦着嫩滑的肌肤,从最末端的神经开始唤醒她的官能。
如果不是背后的男人支撑着她的身体,她早已经被抚摸成了融化的春水,瘫倒在地上。
她几乎不敢去想自己的下体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她只知道那里在不停的收缩,分泌,在等待着男性的侵入。
“唔唔……拜托,请、请不要再这样摸下去了。”心底的焦躁让樱子有些无法忍耐,说不出要求更进一步的羞耻语言,只有烦闷的对现在的行为表示抗拒。
那些男人倒很听话,十六只手一起收了回去。
一下子浑身的感官都进入了寂寞的状态,樱子不自觉地哎呀了一声,后悔的咬住了嘴唇,双腿不安的叠在一起,小幅度的磨蹭着大腿根部湿漉漉的耻丘。
“呀!”一下身体被举了起来,樱子小声惊叫着,既担心又有些期待的等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不知道多少只手把她的身体完全掌控住,双腿轻易的被打开到几乎一字马的程度。樱子啊的轻呼了一声,知道自己的那个地方已经完全的敞开在男人的视线里,血液顿时向头上涌去,“不……不要看……求求你们……”
不知道哪个男人淫笑着回答:“太太您应该自信一些,这么漂亮的小穴,让人看了就感觉肉棒在跳动。”
“呜……好丢人,不要欺负我啦呐……”樱子不自觉的连哀求都带上了撒娇的意味,是她忍不住勾引丈夫时才会用的娇嗔句尾。
耳边传来男人吞下唾沫的声音,似乎已经有人忍耐不住了。但马上润冷静的声音就响起来,“太太,这是为了让您升天而进行的必要步骤。我会让您了解,女人的愉悦是没有所谓的极限的。大家继续吧,别让这样美丽的身体在等待中冷却才好。”
还……还不到正戏吗?呜……好残忍。
悬在空中的樱子在失去视觉的情况下,浑身的感官都变得敏锐了许多,刚才那些手的抚摸就已经让她浑身热烫的好像发烧一样,要是还有什么刺激,她恐怕会忍不住直接哀求这些男人把肉棒插进来。
天哪……那样的话她的羞耻心就真的死到一口气也不剩了。可恶……可恶的欲印。樱子在心底诅咒的肩膀后的红印,提心吊胆的等待。
很快,两片柔软湿润、带着细腻的摩擦感的肉片,贴在了她打开的双腿膝盖内侧。
舌头!是男人的舌头!滑溜溜好像软体动物一样在她滑嫩肌肤上游动的,一定就是这男人征服女性的利器!
“嗯嗯……别……别这样。”声音开始颤抖,樱子努力想要并拢双腿,但完全敌不过男人们的力气,舌头开始自由的在她腿弯的敏感带上侵略。
“啊!”随着惊叫,樱子本能的弹动了一下身体,左右两边的乳头同时被温热的嘴唇吸住,舌头像是要把硬翘的奶头凹凸的表面完全打扫干净一样,细致的围绕着乳晕旋转。
啊啊……为什么会这样……脑中想象出自己洁白的裸体被八九个赤裸的男人团团围住的淫乱情景,樱子在迷乱中兴奋起来,官能的火焰被舌头点燃在被侵袭的地方。
又有两条舌头加入到淫戏中,从耳垂到颈窝的一条敏感区域被来回的扫荡,头发被仔细的拨开,舌尖沿着耳廓仔细的舔吮,还试探着钻进小巧的耳洞。
一张嘴巴用力的吸住了她的肚脐,舌头在那浅浅的凹坑中旋转着挖掘。
“呜啊啊……我……我要疯了……唔唔,唔唔……”樱子的呻吟被最后一张嘴巴堵住,强硬而富有侵略性的深吻轻松地消灭了她的声音。
接吻……怎么可以,樱子抗拒的想要闭上嘴巴,但男人的动作比她想象的要快,嘴唇贴合在一起的同时,他灵活的舌头就已经钻进她的口中,像蛇一样缠绕着她的舌尖,勾舔着牙齿的内侧。
即使是和老公热恋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激烈的深吻过……樱子莫名的升起一股悲哀的情绪,像是自暴自弃一样,她发出酥软的哼声,开始回应男人的深吻,唾液交织在一起,从唇角流出晶亮的痕迹。
这样被亲吻的肉体很快就达到了情欲的顶峰,高潮的火花从乳头跳跃着扩散到全身,被刻意放置不管的性器苦闷的喷吐出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