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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印
她腿间的土御门,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脑海里只剩下的狂躁的情欲,还没有得到满足的肉体饥渴的等待着就在几寸外的真正肉棒。
土御门有些吃惊的扬了扬眉,但很快就隐没在严肃的表情中,他架起樱子的双腿,搂着她滑溜溜的臀部,挺腰插入。
龟头刚刚进到一半,蠕动的嫩肉就用力的吸吮起来,土御门吃惊的吸了一口气,一股酸麻直接冲尾骨。继续向里深入,吸力和销魂的摩擦都变得强烈起来,整个蜜洞就像是螺旋的陷阱,让男性分辨不出是自己插入还是被那一层一层的褶皱吸纳进去。
“难怪会这样……混蛋,这身体实在太棒了!”土御门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声音,肉棒周围的珠子和多年的经验让他一直有信心在射精前让任何一个女人快乐到疯狂,而现在,他才只是插入,就已经得到了与在其他女人身上快速的抽插相差不远的快感。
有这样的妻子,男人也会感到很大压力的吧。无法满足的年轻美妇,不知道要憋闷多久才会在解放后变成这副样子。
在脑中想些分心的事情冲淡一下快感,土御门开始缓慢的做抽拉的动作。无数的嫩肉从他的分身周围刷过,才开始向外移动,就让他有了再狠狠插回去的欲望。
樱子半开着红唇,双脚勾住了土御门的腰部,他才抽出一半,她就急躁的把纤细的腰肢向男性的方向拱耸,嘴里催促着:“不要这么慢……用力……求你用力……”
巫女也露出吃惊的神色,看着樱子红艳的脸庞上淫荡的表情,实在无法和刚开始那个端庄的少妇重合在一起。
存心吊她的胃口一样,土御门搂紧她的大腿,保持着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研磨着穴口,粗大的拇指压着阴核的包皮,随着他拱挺的动作灵巧的按揉。
“不要折磨我了……呜呜……”樱子摇摆着头,湿润的眼睛哀求的看向土御门。
知道一旦快起来就马上会射精,土御门依然忍耐着刺激女体的外围,一直到樱子呈现出高潮的前兆,他才凶狠的插入进去,快速的挺摆。
果然,高潮的名器带来足以令男人升天的极乐,土御门野熊一样的咆哮着,双手掐住樱子的乳房,死死压在汗湿的裸体上,把一大股浓精噗滋噗滋的灌进了痉挛的蜜壶深处。
樱子的长腿盘在男人的腰后,脚趾快活的翘起,雪白的大腿根部剧烈的抽搐起来,在射精的动作中迎来连续的巅峰。
土御门用足了力气,才扳开樱子勾紧的脚,他起身走到巫女身边,放松了身体站住。巫女乖顺的扭过头,用粉嫩的舌头仔细的把肉棒上的汁液舔吸干净。
“看来你身上的淫邪之气实在是太重了。”他拍了拍巫女的头,“去拿福绳来。”
樱子还沉浸在浑身慵懒的余韵中,身体的渴求还未完全满足,也没注意到身边的人在说什么。直到带着红色花纹的绳子绕过她的胸前,把她的双手绑缚在背后,乳房也被勒的鼓胀出来,她才惊慌的问:“这……这是要做什么?”
土御门熟练地把绳子从她胯下穿过,固定出淫靡的绳结,“对你体内的邪灵光靠一次神圣的交合已经不够了。这是必要的手段。”
“什……什么啊,啊!别……别绑的那么紧……”
身体被捆绑着升起到空中时,樱子终于明白了屋子里悬垂的挂钩究竟有什么用处……
(十五)
交叉的绳索紧紧地逼迫着乳房的根部,本来就十分傲人的丰乳变得更凸显,乳头充血挺立在顶端,像成熟的樱桃一样。
膝盖被绳索拉扯着连接到双肩,不管女体如何使力,最后都只能无奈的把双脚打开成M的形状。
多股的绳子从樱子的胯下穿过,正对着膣口和屁眼的位置留下巧妙的绳结,身体悬空后,勒紧的绳子立刻让绳结陷入,粗糙的摩擦感开始同时刺激着女人的前穴和后庭。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热衷于SM的男人才会熟练掌握的技能。
只不过对这方面的知识并不丰富的樱子只是觉得难堪,心中还有对除灵成功的残存期待,不过经历过芦屋润的她也已经做好了只是被单纯玩弄的心理准备。
虽然多少有点悲哀,但得到的快乐却是实实在在的。
“你体内淫邪强大的难以想象。平时你和老公从来都不进行男女之事吗?”
土御门用古板的语气问出了很私密的问题,手指拨动着绷紧的绳子。
“呃……他在家的时候,一周……一周总也会有一次的。”身上因为捆绑而感到略微的发麻,感官也因此而变得敏锐,土御门拨动绳子在胸前摩擦的时候,樱子又开始感到身体里的火焰变得炽热起来。
“真是愚蠢的男人啊,这么淫荡的妻子,至少也要一天满足一次才可以。”
土御门的声音还是那么严肃,但说出的句子怎么也给人一种讥讽的感觉。
樱子羞耻的垂下头,视线落在被绳子分割成小块的大腿肌肤上,“如果不是欲印,我、我不会这样……这样丢人的……请救救我,求求您。”
“我不是正在做吗。你只要听话就可以了。”土御门随意的回答,手指巧妙地按压着大腿根部的绳结。
与手指舌头的触感完全不同的绳子表面紧贴着膨胀的阴核摩擦,略带刺痛,但更多的是电流一样的酸甜麻痒,在完全被捆绑的状态下,肉欲仿佛被放大了一样,樱子不安的呻吟着,苦闷的感觉着身体里慢慢流出的那股热流。
“啧,绳子都变湿了。”土御门把脸凑近樱子的股间,悬空的女体羞耻的扭动,像被蛛网固定的猎物在做徒劳的挣扎。
他勾了勾手指,巫女立刻从另一边的木柜里拿出了两个东西送了过来。
樱子的视线有些模糊,想努力看清楚的时候,土御门已经拿着送到了她的胯下。绳子被拉开,被压迫的阴核让她低低叫了一声,紧跟着,一个光滑坚硬的圆球拖着一根细线塞进了她的体内,紧接着屁眼传来被撑开的感觉,一样的东西滑进了括约肌内部,绳子回到原处,把两个球状物阻挡在她身体里。
隐约猜到了是什么东西,樱子既害怕又有些期待的看向土御门手中的开关。
喀,随着这一声轻响,带着嗡嗡的震动声,蜜壶和肛穴中同时传来了强烈的酥麻,震动从绳子传递到勃涨的阴核前端,带来的美妙快感让她觉得连尾骨都几乎要融化。
绳子构成的结界内,白皙的肉体开始密集的颤动。汗珠渐渐挂满了鼻尖,被束紧的乳房也泛起了迷人的潮红,娇美的吐息声中,湿润的花蕊翕张着喷吐出晶莹的汁液。
土御门从侧面搂抱住樱子的裸体,啃咬着她的乳房,同时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她呜呜嗯嗯的把手指紧紧的含住,舌头卖力的贴着手指移动,就像在取悦男人的肉棒一样。
土御门的喘息粗重起来,他在樱子的乳晕周围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站直身体把绳子放低,抄起了鞭子叉开腿跨到了樱子的面前,半软的肉棒碰着她的鼻尖。
“好好的使用你的嘴巴,早点唤醒我,我也好进行第二次仪式。”
所谓的仪式就是与女人性交吗?樱子迷迷糊糊的想着,伸出舌头,从下方舔着男人的睾丸,嘴唇沿着阴茎底部的筋向龟头的部分攀爬过去。
倒不是因为什么仪式,而是她迫切的想要这根东西膨胀,变硬,然后替换那个震动不停地跳蛋,狠狠地插到她湿透的小穴深处。
啪!鞭子落在樱子小腹的皮肤上。比起第一次的鞭打,被绳子捆紧的身体对疼痛变得更加敏感,但这痛楚与性器里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微妙的联系到一起,让她反而产生了怪异的愉悦。
被捆这样吊起来抽打,小穴和屁眼里塞着跳蛋,同时还用嘴巴含着男人的肉棒,如果是以前的樱子,恐怕连这样的成人影片也不好意思多看一眼,现在,她却成了这一幕的主角。
而且,乐在其中。
“唔唔……副欣(不行)……副欣乐(不行了)嗯嗯……”用力吸着嘴里的肉棒,樱子含糊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双腿在绳子中弹动了两下,涌出的淫蜜完全浸透了绳子,流过了屁股,滴滴答答的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精神已经因为高潮和捆绑而有些衰弱,肉体却还在贪婪的想要索取更多,樱子用嘴唇压挤着口中已经勃起的肉棒,觉得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只剩下饥渴的欲火在期待着继续的狂欢。
之后的事情,变得好像发生在遥远的地方一样,只留下模糊的声音和没有真实感的画面。
姐姐模样的巫女似乎是赶走了其余等待的人,也来到屋子里,她和妹妹脱掉了彼此的衣服,苍白的腿和嫣红的舌头紧紧的纠缠在一起,摩擦出快乐的呻吟。
土御门站到她的腿间,把关键部位的绳结拉开,掏出了蜜壶中的跳蛋,再一次插入到樱子体内。
而拿出的跳蛋,他直接放在了樱子脆弱的阴核上,随着抽插的动作而前后压迫。
屁眼的震动、阴核上的跳蛋和凶猛的抽插带来了一波连绵不绝的尖锐高潮,樱子尖叫、扭动、痉挛、哭泣,汗水、尿液和口水一起流了出来,就在这样的爆炸快感中,土御门突然拿出了两根细针,一下刺穿了她充血膨胀的乳头。
就像一枚导弹击中了酥软的花心,樱子伸直的脖子上浮现出跳动的青筋,嘴里的喊声骤然停止,像是梗在了喉咙里一样,她瞪着眼看着乳头上冒出的殷红血珠,接着浑身都软了下来,在这交织倒错的情欲之网里,彻底的昏迷过去。
(十六)
比身体先苏醒过来的,是樱子的意识。
很难说比上次被轮奸的情况是好是坏,虽然这次只有一个男人,但他的方法让樱子由骨髓深处感到恐惧。而当激情退去之后,身体的器官也开始真切地表达强烈的抗议。
绳子已经解开,但四肢还是没有力气,眼皮也沉甸甸的不想抬起。乳头和股间热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到了需要去医院检查的程度。
她费力的睁开了眼,屋子里没有其他人,只剩下解的乱七八糟的绳子丢在她的身边。
她爬到铜镜前面,举起镜座照向肩膀后面,昏黄的灯光下,红色的印记依然那么显眼。
她颓丧的坐在了地上,体内残留的液体顺着重力的方向流了出来,粘糊糊的流过大腿流到地上。
结果……还是只被玩弄了一次而已。樱子双手捂着脸,绝望的缩成了一团。
这时她才注意到屋外的谈话声,并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勉强可以听到。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淫荡的少妇。上次那个三十多岁的寡妇我以为就够夸张的了,没想到还有更厉害的女人。”听声音似乎是那个妹妹。
回答的是姐姐的声音,“她说了一大堆欲印什么的,真是莫名其妙。土御门老师,你到底知道那东西吗?”
外面沉默了几秒,土御门笑着说:“鬼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反正这样的除灵是我的拿手好戏,已经两三年没见过这么容貌上等的蠢女人,我都想把她养成母狗了。”
“那……下次预约时间的时候,我给您准备点媚药?不过看她那样子,和吃了药也没什么差别呢。”妹妹吃吃的笑着,毫不留情的嘲笑着樱子的淫荡。
“小声些,说不定她已经醒了。爽昏过去的女人不用休息多久的。”姐姐担心的说了一句,然后传来她轻微的脚步声。
樱子慌张的躺回到原来的地方,闭上了眼睛。
耳中听到拉门拉开又关上的声响,接着是姐姐嘲笑的句子,“看来是爽过头了,还没醒过来。要不要今晚就调教她一夜?”
土御门似乎在担心什么,说:“最好还是不要做出限制人身自由的事情。她还需要咱们帮忙,肯定还会再来的。你一会儿叫醒她,直接送她回家,顺便看看她家的地址好了。能有这么一只漂亮的母狗,牵到聚会上让人看看,真是想想就让人肉棒发胀的美妙画面啊。”
妹妹笑着说:“是呐,到时候逼着她办了离婚,这样的好身材配上那张脸,玩够了也能卖个好价钱。”
樱子吓得浑身开始发抖,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看来……相信网络上的这种信息,真是愚蠢到不可救药的行为!
几乎榨干了身上所有的表演细胞,樱子才做到表现出很感激的样子离开那家神社,并婉拒了那个巫女要送她的要求。
尽管连脚踝都在打颤,她也不敢让对方知道她的住址。
尽可能真诚的表示出一定会再来求助的决心后,樱子终于自己坐上出租车。
那栋建筑物一从视野中消失,她就毫不犹豫的把土御门写给他的纸撕成了碎片,扔出车窗外。
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回来这个危险的地方了,绝对不会。一想到自己被调教成母狗沦为男人玩物的场景,联想到曾经偷偷看过的成人小说里女奴的悲惨命运,她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司机是个健壮高大的男性,樱子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他一眼,有些不安的把袖口和领口拉紧。
现在的社会知识向爆炸一样的传播,一旦被看到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的红印,像他那个年纪一定可以轻松的了解到她才刚刚被人捆绑玩弄过的事实吧……
真要那样的话,他会不会认为她是个淫贱的女人,然后升起歹心呢?
这里到市内还有一段距离,找一个郊外林地停车的话,轻易就可以制服她,然后拖进树林,按在乱草窝子里,剥掉她的内裤,露出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强奸她。
他这么壮……一次肯定不会满足,说不定,还会强奸她的肛门,强迫她给他口交……
“客人?你有什么不舒服吗?”
樱子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停止了让她内裤湿润的粉色幻想,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微笑,“没事,我很好。”
“原来……我真的被欲印弄成了女色情狂了……”在心里哀怨的说着,樱子看着自己的膝盖,沉浸在耻辱的悲伤中。
(十七)
身上的瘀痕两天后就基本恢复了正常,唯一令樱子苦恼的,就是乳头上被贯穿的细小伤口,结痂的部位用手指也能分辨出不同,更不要奢望能瞒过男人的舌头。
她小心的用药膏护理,害怕这伤痕会成为揭开一切的证据,满心都是担忧的日子,对性的需求似乎也变得低落下来。
土御门的那个巫女打来过一次电话,樱子很干脆的向对方表示自己找到了更厉害的阴阳师,不需要那么无耻的手段也能治好自己,对方也有些胆怯,说了些客套话就挂断了。
周末,间宫亮回来了。
和每次出差之后的情景一样,他疲惫的好像连眼睛也懒得睁大,一进门就丢掉皮包软趴趴的靠在了沙发上,任樱子替他脱掉外套皮鞋。
樱子努力让一切都变得自然起来,维持着平日的模样,殷勤的服侍着丈夫。
“一个人在家有没有很无聊?”亮顺手把她拉进了自己怀里,两个人搂抱着斜靠在沙发上,他随口问着,手掌在她高耸的臀部上方滑动。
“还不是平时那样……”她略带抱怨的小声说,把脸埋进丈夫的胸前,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紧张的表情。
一定要找机会把乳头的痂抠掉,这样的话只是细微的肤色差别,对于习惯用昏暗灯光做爱的丈夫来说几乎是不可能被发现的事情了,樱子在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做的事情,双手紧紧搂着亮的身体。
丈夫在家……那欲印,总该没什么好怕的了。樱子没什么底气的想着,忍耐了几天的身体开始期待着晚上的欢愉。
这么久没见,怎么说,男人也会比平时更威猛一些的吧。樱子刻意让自己不去想丈夫灰暗的床上历史,身体在亮的怀中妩媚的扭动。
亮的呼吸变得略微粗重,他推了推妻子的腰,嘿哟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去洗个澡,明天还要开会,累死我了。”
樱子眨眨眼,试图留住丈夫留在身上的些许体温,“呃,水已经放好了。”
她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亮,等着他发出一起洗澡的邀请,这是两人难得的激情方式之一,比起平时的迅速而平淡,偶尔在浴室里的放纵是她从前少数可以怀念的情爱记忆。
亮漫不经心的点点头,转身走上了二楼,“我先去洗了,你帮我弄点东西,晚上几乎没怎么吃,有点饿了。”
樱子恼恨的捶了一下沙发上的靠垫,嘴里还是温柔的回答道:“好,我知道了。”
亮洗得浑身轻松坐在桌子边一边翻着文件一边吃宵夜的时候,樱子正泡在浴缸里抿着嘴巴生气。
如果不是不久前才被那么多男人饥渴的包围过,她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丧失了对异性的吸引力。就是因为丈夫这样,才会害得她欲求不满到被古怪的东西附身,怨气成功的转移到亮的身上,樱子用手掌拍打着温热的水面,幽怨的水花哗啦哗啦的四处散落。
咬着牙把乳头侧面的血痂抠掉,低下头仔细观察抚摸了一阵,确认不认真分辨绝对察觉不到这里的伤疤,樱子才吐了一口气,抹干了身体,包起头发走了出去。
刚洗完澡的肌肤,水嫩嫩的散发着清香的味道,樱子抬起胳膊,满意的笑了笑,她故意把浴袍的带子系的很松,脖颈下方的V字空间中,两个浑圆粉嫩的饱满半球颤巍巍的辐射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带着挑战一般的心理,樱子把半湿的长发从毛巾中解放出来,凉飕飕的搭在肩膀上,推开了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然后她看到的,就是昏暗的台灯边已经在均匀的打鼾的间宫亮。
算算时间,他根本是一吃完宵夜就爬上床睡觉了!
樱子用全身的力气压下了尖叫的冲动,愤愤的转身下了楼,收拾餐具去了。
(十八)
日子几乎是立刻就变回了平淡的曾经,樱子带着些许倦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的时候,丈夫已经开始在早间新闻中吸收她完全不感兴趣的讯息。
除了浴室和床,他们夫妇都没有在其他的地方有过欢爱的经验,樱子摸了摸发热的脸颊,忍不住在想要是正在做饭的时候丈夫突然冲进来,死皮赖脸的非要来一次,该是多么美妙的一个早上。
她看了看明亮的窗户外正对的居民楼,视力好的人恐怕已经能看清她围裙的花纹,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注意力转回锅里的煎蛋。
看样子……只有欲火焚身而死了……感到肩膀后面的红色区域又在发热,樱子沮丧的垂下头,为什么明明有丈夫的女人却会因为这样难堪的东西而忍耐呢。
“怎么了?樱子,你发烧了吗?”交换报纸版面的间隙,亮终于发现了妻子脸色的异样,“你的脸真红。”
“没……没事,可能昨晚洗澡泡的太久了。”樱子有些心虚的拍了拍脸颊,马上要上班去的丈夫肯定不可能留下来安慰她已经热起来的肉体,那她何苦说出来自寻烦恼。而且……真要主动表达出欲望的话,丈夫一定会吓一跳的吧,一直以来她的形象就是温柔懂事的安静主妇,她也从没想过原来维持这个形象也有如此困难的一天。
“嗯……没事就好。今晚我会尽早回来……你难过的话就去看医生,不要勉强。”
亮把残余的早餐一股脑扫进嘴里,抓起西服向外走去,临出门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对了,樱子,我提起过的那个……呃……关于孩子的事情,希望你考虑一下。有个宝宝,你可能就不那么无聊了。”
樱子眨了眨眼,上下移动了一下下巴,“嗯,我知道了。路上小心。”
无聊吗……与其说是无聊,不如说这已经是寂寞了吧。
回想着在芦屋那里治疗的淫荡情景,樱子矛盾的坐到了电话机边,斜靠着松软的枕头,脑子里闪过一幕幕充满粉红气息的画面。
有丈夫的人……这样做不好。
有什么关系,难道要这样直到变成干枯的花吗?
不能再这么不知廉耻下去了……要守好做妻子的本分。
啧啧……明明做丈夫的也没有尽过力,难道只是把钞票扔进家里就算是满足妻子了吗?
以前……以前明明一直都这样过来了的。
可现在不是被欲印附身了吗!
樱子一个激灵,心底挣扎的声音找到了可以依赖的柱石,不好好的满足自己的话,一辈子都会被这淫荡的印记纠缠。真的在丈夫面前变成只想做爱的肉壶,绝对是不可想象的结局。
那……不如……就再去治疗一次看看吧……怎么说,芦屋先生也比那个不学无术的虐待狂土御门要强的……
“铃铃……”手还在半空中,电话铃声突然的响了起来,反而把樱子吓了一跳,差点把电话机直接扫到地上。
她慌张的抓起话筒,想着会是谁打来这个平时只有丈夫才用的号码。是土御门?还是芦屋润?
“喂,这里是间宫家。”对面回应了令人不安的沉默,樱子等了两秒,有些忐忑的小声问,“喂?请问您找谁?”
“哼哼哼……”略带沙哑的声音挤出了让人觉得有些恶心的低沉笑声,“间宫太太,我好想念你的裸体啊。”
樱子抖了一下,险些把听筒扔到地上,她惊慌的追问:“你是谁?”
那个声音得意的说:“说起来你舔过我的肉棒,也被我操到高潮过,却还没听过我的声音呢。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个普通的警卫而已,你老公刚才还对我说了早安。我想问他,他有没有听到过你骚到骨子里的淫叫啊?”
“下……下流……”樱子双手捧著话筒,紧张的好像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太太,那种中年废料在床上就是渣渣,他满足不了你的。你下面一定已经很饥渴了吧,哼哼哼……我可以帮你的忙哦。”
“我……我才不用你管。你……你如果敢胡来,小心我报警!”樱子努力做出有气势的样子,手心里的冷汗却让她连话筒都握不稳了。
“啧啧……我可不是什么强奸犯啊。我只是提醒你,那天你享受到的美妙滋味,我随时可以帮你重温。别看那天那么多男人,在你身上来了八次的可只有我而已。天哪……你的小穴真是让我做梦都会肉棒发硬,我真想……”
“啪!”樱子狠狠地把电话挂上,面红耳赤的盯着自己扶在话筒上的双手,这种以前她听了只会感到恶心的句子,现在竟然让她的身体更加热烫。
她甚至有了一种自己正被那些语句玩弄的错觉。
做家务……对了,还有那么多家务要做呢……樱子慌里慌张的爬起来,小跑着冲向了楼下,维持这大房间的整洁现在已经成了她转移注意力的唯一渠道。
她不敢让自己的脑海安静下来,只要一有空隙,她就会忍不住去想,到底那天哪根肉棒足足在她身上发射了八次?
而这念头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危险级别绝对是赤色信号。
不行的话……还是给芦屋润打个电话吧。樱子犹豫着把手放到电话机上,要是对方再招来一群男人怎么办?认识的人知道这事情的比例越高,她就越逼近悬崖的边缘。
要不……去那些介绍约会的网站看看?说不定能碰到不错的男人,互相不知道名字的话,偷情一次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可据说那里游荡的男人有不少都是谋求钱财的牛郎,万一被抓到把柄她连堵住对方嘴巴的存款都没有。
都是这欲印的错……樱子烦躁的用手隔着衣服抓挠着肩膀后方,不知道去看医生的话会不会好些,可自己要怎么解释呢?那个……医生,我最近背后长了块红印,偶尔会发热发痒,还会让我性欲亢奋……这个说法也太糟糕了。樱子甩了甩头,脑子里乱成了一个露天市场,充斥着喧嚣的碎片。
这时该死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他的丈夫,例行公事一样的问了问她在家的情况,看来公司还不算太忙。
“对了,一会儿先不要急着出门买菜。西村董事送了套不错的茶具,我叫人送回家,你收一下。”
“哦……”虽然懂茶道,但心里谈不上喜欢,樱子很敷衍的答应了一声。
“还有送给你的小礼物哦。”那边神秘兮兮的补了一句,接着很熟练的用哄骗她甘心结婚时的甜蜜语言结束了通话。
可惜年轻美妇的心思完全转移不到礼物上,她甚至冒出了以前从没出现过的想法。
如果当初选一个年纪相当的男性结婚,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随即就被她自己否定,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在拼搏自己的天地,恐怕某种程度上来说不会比现在的丈夫更好。摁开电视,她扫了一眼屏幕里仿佛一个模子倒出来的偶像明星挥舞着细胳膊细腿忸怩的唱着完全谈不上唱功的歌曲,在仿佛和地壳一样厚的刘海下面展现着完全无法让女人有生理欲望的苍白脸孔,不由得开始在心里怀念年轻时荧屏上充满力量和男人味道的阳刚轮廓。
这样的偶像们,大概是还不懂得极乐滋味的小女孩、已经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中年妇女和在办公室里消磨青春的寂寞白领的心灵填充物吧。
于是,换了几个频道后,樱子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去储物间翻出了珍藏的沙滩男孩(注:富士电视台,1997,月九)录影带,开始一遍遍看着镜头从反町隆史充满力量感的脚踝一路上行到健美全身的眩目特写。
直到门铃干脆利索的把她从对广末凉子的嫉妒和令人害羞的幻想中一把抓了回来。
(十九)
脸上的潮红让樱子低垂下头不敢正面面对来送东西的人,只是双手接过盒子小声的说了句客套话:“不好意思,真是辛苦你了。”
接着,要关门的她才发现对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还大大咧咧的别在门缝里。
是要小费吗?难道丈夫没有找公司的人帮忙?这种事随便叫个实习的菜鸟对方也会很乐意跑这一趟的吧。
樱子抬起头,不解的看着门外黝黑的粗壮男人。
视网膜给她的脑海反馈出的讯息在简单的记忆提取后变成了噩梦,她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一手抱着盒子另一手连忙去关门。
那只脚轻松地把她的努力化成了泡影,不久前才在电话里听到过的低沉声音嘿嘿笑着闯入进来,“我可是被你老公拜托来给你送礼物的,你不感谢一下我不合适吧?”
樱子把大盒子抱在胸前,一路后退到沙发边,“我……我很感谢你。过后、过后我会让老公也好好地感谢你的。请你、请你离开吧。”
那家伙悠闲的解开警卫制服的领口扣子,一脚把大门踢上,“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算是感谢了吗?我可是大老远来送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他拖长了语调,用很慢的速度说出了后面的话,“还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帮太太你高潮了那么多次呐。”
“我、我是被骗的!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樱子退到沙发后面,生气的瞪着对方。
警卫不慌不忙的把制服外套丢在沙发上,露出了紧绷绷的衬衫,让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粗壮的手臂和宽厚的胸肌。
还……真是不错的身材……樱子情不自禁的上下扫视了两遍,跟着对上了对方带着嘲弄笑意的视线。
“怎么样,这身材你还满意吧?比起电视上弱不禁风只有一张脸的家伙们,可要有用多了。”警卫咧开嘴,露出森森的一口白牙,笑的好像一只见了血的饿狼。
“你这样……是要坐牢的!”樱子捏紧了手里的盒子边缘,大声的说。
警卫哼了一声,手指在乱糟糟的头发里抓了两下,“我可是因为爱慕太太,已经做好了变成强奸犯的觉悟了。我可不屑玩威胁那一套,你这样淫荡的女人,最适合用肉体来直接征服了。”他说着走上两步,突然伸手把樱子手里的盒子夺了下来,转身放到了另一边的桌子上,“这么贵重的东西,打碎了你也不好向间宫先生交代吧。看,像我这么体贴的强奸犯很少了吧。”
趁他转身的机会,樱子立刻向楼上跑去,没有随身带移动电话的习惯,那东西正和电话机一起安稳的呆在卧室。客厅的分机就在男人身边,不可能给她机会拨出去。
可惜她这样穿着拖鞋的踉跄速度实在不值一提,警卫安逸的看她跑出两步,才淫笑着追了上去,刚好,在楼梯口的位置从背后把她拦腰抱住。
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腰围,在纤细与柔软中维持着适度的平衡,还带着健身得来的柔韧弹性,是最适合男人臂弯的腰肢。
“混蛋!放开我!”樱子没什么底气的大叫着,手肘向后顶,另一只手抓着楼梯的扶手想要挣脱背后的钳制。
情欲的确是她非常困扰的问题,但这并不代表丈夫公司的底层人员……这样一个粗壮不解风情的莽汉的强奸也是她期待的。
而那个粗壮的男人对她挣扎的回应,是直接把右手抬高,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胸部。
他的手很大,也很有力,即使隔着胸罩,樱子仍然感到被控制在手掌里的乳房传来闷钝的痛楚。
可恶……樱子把叫喊的力气转移到挣扎上,她弯下腰,用指甲挖着勾着她腰的手臂,甩掉了拖鞋的脚努力向后勾,试图去踢男人的裆部。
“唔!”大腿内侧被樱子的脚跟踹到,男人闷哼了一声,跟着笑了起来,握着她饱满酥胸的手掌开始转动着揉搓,“我就喜欢女人挣扎起来的模样,上次那个国中生老子还没动手就抖抖嗦嗦的自己把内裤脱了,真没趣。”
这家伙……原来是惯犯么?樱子只觉得血液上涌头顶一阵眩晕,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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