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嫩的内壁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缠绕着他的阴茎一下下的夹着,他根本不用动就能享受到莫大的快感,他看向蝶儿的脸,蝶儿正咬着嘴唇一副用力的样子,嘴里发出温腻的嗯嗯的声音。
连阴道尽头的花心也张开了小嘴包住了龟头,湿滑的在上面摩擦吸吮,阴门处绷紧的嫩肉更是肿胀而充血,牢牢得勒紧了他的根部,一下下向里收着。
这全方位立体的刺激让他的快感快速上升,在蝶儿伸出小手摸到他的肉袋,温柔的抚摸着那两个紧绷的肉蛋的时候,他终于坚持不住,就这么插在她的身体里喷射出了精液。
他坐回到沙发上,哈哈的喘着粗气,蝶儿却马上恢复了精神,蹦蹦跳跳的从茶几下来打开里屋的房门,然后对着屋内岔开了双腿。他正奇怪,屋内呜的一声爬出了一个娇小洁白的身子,蕾雅兴奋的在蝶儿的耻丘上伸出粉红的小肉舌头又舔又吸,每一滴精浆都没有放过的全部舔进了嘴里。
他看着这两个小女孩组成的淫邪画面,顿时喉咙一阵发紧,口干舌燥起来。
蝶儿看着自己的股间被舔的干干净净,才放下睡裙,拍了拍蕾雅的头,然后指了指沙发。蕾雅晃了晃脑袋,呜汪的叫了一声,直接跳上了茶几,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被这热乎乎的小身子撞了个满怀,还没来得及搂住蕾雅光溜溜的身子,她就滑到了他的双腿间,一双小手把他已经软化的阴茎捧住,啊呜一下,塞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软垂的肉虫,滑溜溜的舌头仔细的清理着上面残存的每一丝液体。
他手伸了伸,又收了回来,心安理得的享受起来。蝶儿在另一间屋子里换好了衣服,穿着可爱的粉色洋装走了回来,笑眯眯的坐在他身边,好奇地问:“主人,你昨晚梦见什么了么?”
“嗯?”他正感受着那柔软的舌头带来的丝丝麻痒,只是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的疑惑。
蝶儿靠在他怀里,奇怪的说:“可是蝶儿听到主人说梦话了呢……是主人以前在蝶儿的系统里装过的古老语言系统里的文字呢。”
他浑身一颤,被蕾雅舔的有些抬头的欲望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你……你开什么玩笑。”这里才是梦……自己怎么会在梦里说梦话!
蝶儿有些委屈的嘟起了嘴,“蝶儿才不会骗人,蝶儿又不是你们人类,动不动就会说谎。不过,主人说得很小声,蝶儿其实是被主人的棒棒硌醒了,才听到的。”
他有些混乱,自己要怎么才能证明现在这些不过是自己在做梦?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胳臂一下,很痛。但是,庄舟也会痛啊。
他轻轻拍了拍蕾雅的脸,然后起身从蕾雅的嘴里抽开,蕾雅失望的看着半勃起的阴茎离开了自己的嘴唇,叫了两声,大大的眼睛可怜的垂下。他让蝶儿陪着蕾雅,自己随便套了条裤子离开了房间。
他想去见妆儿,那个这里的他的太太。他隐约觉得,那些被加了密码的视频能帮助他离开这个梦境,他在这个梦里呆得越久感觉就越害怕,那是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而作为他的妻子,至少应该知道些什么才对。
他走上三楼的时候,那个可爱的丰满女佣露出了很惊讶的表情,看来他确实很久没有来过妻子的卧室了。虽然,告诉自己这是在梦里,可他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卧室的银色大门无声无息的滑到两边,里面是他完全不能接受的科幻陈设,他走过外间书房一样的屋子,四下打量了一下那些自己一看就生出一股厌恶的机器,连书架都布满了铁灰色的管线。
里面只有一道金属门,自然是通向妆儿的睡房。睡房门口还有一个闪烁的激光虚拟屏幕闪动着“德芮姆女士、92/秒、体温偏高、非正常睡眠状态”等等一长串数据和奇怪的文字描述,并随着时间在变化。
门边是个手掌一样的印模,他把手放在上面,印模闪动了一阵,一道温暖的光线扫过他的手掌,接着门无声无息的滑开到一边。
他低着头想着怎么开口,走进了卧房。但他抬头想要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似乎来得并不时候。
那张床是很大的金属圆盘,上面罩着柔和的发着蓝光的罩子,圆盘上有华贵的床垫和枕被,妆儿就睡在那上面,温和的日光一样的光线洒在她的身上。
她带着像是眼罩一样的金属眼镜,挡住了她上半张面孔,但露出的鼻子鼻翼扇动着,发出娇美的喘息,脸颊显得十分红润,一张红艳的小嘴呢喃着动人的呻吟,小舌难以忍耐一样舔着嘴唇。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大半落在了圆盘下面,只有一角盖着她雪白的肚皮,她一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放在那并没有任何遮挡的丰美乳房上,无意识的按压着,另一手穿过了盖在肚子上的被角,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在隆起的耻丘上抚摸着。
那里的布料已被浸得透湿,能清楚地看到黑色的阴影和一点点阴唇的轮廓。
她的双腿分的大开,绷紧的秀足上,足趾舒展张开,每当她的手在耻丘上一摸,她的腰就向上微微一拱。
就他所知道的,这个世界并不缺乏取悦女人的道具或仿生人,但这屋子里并没有见到这些。她只是单纯的用手取悦着自己,像是春梦一样,伴随着撩人的梦呓。
他突然一阵心疼,梦里的自己究竟冷落了这个女人多久,她才会在有自己丈夫存在的房子里独自睡到在清晨自慰。
但这幅画面显然是诱人的,虽然比不上蕾雅和蝶儿的青涩身体的诱惑,却也足够让他的情欲勃发。
他的视线滑过床上成熟美丽的娇躯,从饱胀挺立的乳峰到平坦雪白的小腹,再到她笔直结实的双腿间柔软娇嫩的私处。
这是他的妻子,而她正需要安慰……
他吞了口口水,觉得先满足了她再问,应该更容易问出想要知道的事情。
于是,他走过去,轻手轻脚的脱掉了裤子,爬上了她的床。
(i)
他爬到了仍然沉浸在自慰快乐中的妆儿身上,双手撑在她的胸侧,看着随着呼吸起伏的粉酥乳房,忍不住低下头去含住了那挺立在顶端的乳头,双唇夹住红红软软的那一小条,用舌尖挑拨着。
微微颤动的女体突然绷紧,小嘴里发出疑惑的声音,马上那近乎完全赤裸的身子就变得僵直,他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被用力一推,整个人翻倒在那圆盘一样的床边。
他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就看到妆儿受惊了一样拉着被单遮蔽着身体,连眼上的罩子也来不及摘下的,就慌忙的伸手去按床边的一个控制台。
他几乎是本能的大喊出来,“妆儿,是我!”
修长的手指顿在了红色按钮边上,然后,缓缓地收回,摘下了那个巨大的眼罩。
“巴特,怎么……怎么是你……”妆儿看着摔在床边的他,脸上突然浮现了羞赧的潮红,不安的搓着拉在胸口的被角,“你……你怎么来了?有事么?”问到最后,她抬起的双眼竟然带着一丝炽热的期待,仿佛希望他不是有事才来的。
他勉强挤出了一丝微笑,再次爬上了床,现在他突然只想好好的抚慰这个女人,这个寂寞的挂着妻子名分的可怜女人,他探过身子轻轻吻着她的耳垂,就像自己本来就知道这里是她的敏感带一样,“妆儿,我是你的丈夫,本来不就该在你的房间么……”
她浑身一阵细微的战栗,微微偏过头躲开耳垂的火热,低声抱怨着:“真讽刺,你竟然在失忆之后才想起你是我的丈夫……”
“空白,正好是重新开始的机会,不是么。”他低喃着,真正的把妆儿当作了被自己冷落很久的妻子一样,细细的从她的耳根开始向她的颈子吻过去,接着在她玫瑰色的唇上轻轻一吻,认真的说,“妆儿,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我既然现在是你的丈夫,我就会把你当成妻子好好呵护。”
妆儿撇了撇嘴角,微微侧头,眼角竟有水光闪动,“真可笑,我……我竟然真的觉得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了。巴特……他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他温柔的拥抱住她,轻轻地把她压倒在床上,抚摸着她的腰侧,缓缓的滑向她分开的大腿内侧,“妆儿,也许……巴特也想对你这么说,只是……只是他说不出口吧。”
妆儿轻轻的呻吟起来,摇了摇头,带着一些嘲弄轻轻地说:“人是很难改变的。就像你,也是失去记忆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不想再把话题带到失忆上面,他知道说服妆儿相信自己是在梦里来到这个世界很难,现在他勃起的阴茎感受到的那股间的潮湿告诉他,现在讨论问题是很不合时宜的,于是他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唇。
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妆儿对吻竟然如此生疏,他挑拨开她紧闭的嘴唇,伸进她嘴里的舌头得到的是完全生涩的回应,就像是一个初恋的小姑娘一样,不知所措的小舌只懂得僵硬的迎合着他的舌头。
想想他和孟蝶,虽然很晚才走到最后一步,但很早就已经吻得昏天黑地。
他还想再做些前戏,但妆儿已经等不及了的样子匆匆地握住了他的阴茎,张开双腿拱着腰,嘴里发出难耐的低哼。
已经被她的手牵引到了阴门前,他也就不再多费功夫,顺着她的手的力道向里一顶,一阵温软的感觉贴上前端,龟头毫不费力的就挤进了一个湿润腴嫩的小肉洞中。比起蕾雅和蝶儿那充满弹性和压迫感的紧窄肉穴,妆儿的身体少了很多刺激,但舒适而温暖,温热的腔道兴奋的抽动,久旷的花心被他第一次顶到就酥软不堪的喷吐了大量的液体出来。
妆儿的四肢紧紧的攀住他,张着小嘴啊啊唔唔的呻吟着,并不激烈,但满含着愉悦。他艰难的移动着身体,让阴茎在她的体内进出。
“巴特……啊啊……你……你要是能……唔啊……能一直失忆下去,那该多好……”她放浪的迎合着他动作,柔细的腰乱扭着,丰腴的雪白臀部又转又摇。
他本以为妆儿很快就会被他送上高潮,但一直到腰都酸了妆儿依然不轻不重的呻吟着扭动着腰臀,穴内滑腻依旧却感觉不到高潮要来得迹象。
他抱着妆儿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翘起浑圆的屁股,从她的屁股后面干了进去,这个姿势妆儿也可以方便的向后拱耸着腰自己动作。
他一手抚摸着她的臀肉,一手绕到腰前用手指开始刺激她的阴核,抽插的时候也混进了搅动和研磨,这几乎是他的浑身解数,但妆儿仅仅是加快了摇摆屁股的速度,呻吟的声音反而更小了。
他用力冲刺了几十下,腰后积蓄的快感逐渐满溢,妆儿应该是也感觉到了体内的阴茎逐渐胀到了最大,突然从他身前挣脱,回身猛地把他扑倒,叉腿坐到他的身上,主动用下体吞进了他的阴茎,然后上下前后的费力摇摆着细腰,伏低身子垂着一对丰腴的乳房哀求一样呻吟着:“吻我……像刚才一样吻我……”
他抬高身子,搂着她的脖子吻住了她的嘴,唇舌纠缠中她的下体仍然快速的磨着他的阴茎,很快就让他达到了高潮,他用力的把阴茎往她身体里顶去,尽可能得让精液喷洒在她最娇嫩柔软的深处。
她浑身颤抖着吻着他迎接着他的精液,足足保持了这个姿势将近五分钟,才娇喘着翻身躺到一边,有些回味的用手抚摸着耻丘上湿漉漉的耻毛。
他侧身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带着些歉意说:“对不起,我没能忍住。”
她却露出了一种满足而欣喜的表情,“巴特……结婚以来,这是我最高兴的一天。”
他有些疑惑的说:“可是……你还没有高潮。”
她收回胯下的手,轻轻地用舌尖一舔上面的混浊体液,淡淡的说:“巴特,现在的我很庆幸你失忆了。那些高潮不断的日子里,我从来没有过像今天这样满足。”
她的眼角突然滚下了一滴泪水,滑过她的脸颊落进了华贵的被子中,“我今天……才终于有了做你妻子的感觉。”
他低着头,看着她姣好的乳房在自己的手中变幻着形状,“巴特……真的那么差劲么?”
妆儿的眼中出现了一种复杂的情感,沉吟着说:“不……以前的你……只是太过自我,觉得自己喜欢的方式便是爱。或者,你以前从来没有爱过我。”
“不。”他脱口而出,但马上变得不知道如何接下去,讷讷的说,“巴特,肯定不会随便娶个女人的。可能……”他想着自己看得那些视频中那个空虚无聊到只剩下欲望的男子,迟疑着说,“他只是……不知道怎么来爱你。”
妆儿撑起身子,专注的盯着他,看到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叹了口气,轻轻地说:“你在梦里学到了很多,那些无聊的娱乐芯片文学,看来并不是完全没有用处的。”
他勉强笑了笑,不愿意就这个问题多做争论,回到现实后,这里毕竟只是梦境而已。
“巴特……”她抚摸着他的脸颊,“希望这次我能为你生个孩子。一个能接下我担子的孩子。”
两人像真正的夫妻一样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直到门口的不知名的仪器发出了悦耳的音乐声,妆儿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了床,“巴特,我准备去上班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妆儿,你知道我那些视频的密码么?”
妆儿停在滑开的金属门门口,回头带着有些鄙夷有些失望的情绪看着他,半晌,才轻轻地说:“有我的名字的,密码就是我的名字。其它的,我不知道。巴特……”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你。”
他无心咀嚼妆儿最后话里的含义,他迫切地想知道那些视频里的内容,冥冥中好像有个声音在指引他,告诉他,只要看到巴特的过去,一切就有了清晰的方向。
妆儿去洗漱打扮的时候,他匆匆的套上了裤子,和她吻了一下奔下了二楼。
一进那熟悉的房间,他就拉着蝶儿直奔那放着屏幕的大桌子上,急匆匆地把她推到在桌子上。
蝶儿揉着小屁股嘟着小嘴把裙子撩起把腿分开,嘟囔着说:“主人,你还要啊?”
他啊了一声,然后就看蝶儿开始抬高屁股向下拉着小内裤,连忙摆手说道:“别别,穿上,我是要看视频文件。”
蝶儿登时羞红了脸,飞快地把衣服整理整齐,然后垂着头一边拉高上衣把传输线接上,一边抱怨:“主人平常都是晚上才看,蝶儿怎么知道你突然变卦。”
通过了口令审查,他找到和妆儿有关的几个路径,在上面双击输入“妆儿”作为口令,没想到确认之后竟弹出了密码位数不足。
他愣了一下,想了想,输入了“德芮姆·弗莱”,这次确认之后,屏幕上终于出现了一个小锁啪的一下粉碎的动画。被封锁的路径终于展开。
在第一个文件上轻轻的点下了播放,他靠在椅背,看着屏幕变黑……
再度明亮起来的屏幕上出现的,仍然是他熟悉的,四角都是摄影设备的大房间,屏幕依然分成四块忠实地记录着屋子的每一处细节。
逼真的音响效果忠实的传达着画面里妆儿的声音,那声音充满了惊讶恐惧和无助。
“巴特……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我下来!”
屋子的中央垂下了一条柔软半透明的纤维绳,绳子紧紧的绑着妆儿的手,让她的身子只能悬在地上,足尖刚刚能够触到地面。她的身上穿着睡衣,脸上还带着被单留下的印子,赤裸的双腿不知所措的摇摆着,“你干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绑着我?”
门无声的打开,他拿着一条黑色的多头鞭走了进来,静静地走到她身边,抚摸着她的身体说:“弗莱太太,你有一个美丽的身子……不过,为什么它要如此成熟?”
“巴特……你要干什么?别……别这样,我……我道歉,我昨晚喝多了些睡着了是我不对,你放我下来,我会好好尽一个妻子的义务的,求你……”妆儿看着他举起了鞭子,惊恐的哀求着,但马上那鞭子就飞快地落在她裸露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啊啊……好……好疼。”妆儿的眼泪立刻流了出来,被抽出一条红印的腿剧烈的颤抖着。
“乖,亲爱的。”他轻轻抚摸着妆儿腿上的鞭痕,蹲下身子用舌头轻轻的舔着,低喃着,“我是为了让你快乐,让成熟女人快乐的方法我只懂这一种,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不快乐!我疼!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妆儿鱼一样扭着,但大腿被他死死抱住,舌头越舔越往里,逐渐滑进了她的股间。
她身子僵了一下,脸上出现了迷茫的表情,大腿上的肌肤出现了细密的小疙瘩,“唔唔……你……你……”她哼了两句,但没继续说下去,而是发出了混杂着疑惑的痛呼,因为他正张开嘴轻轻啃咬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
用脸颊贴着她的大腿摩挲了一阵,他动手褪下了她的内裤,底侧的布料清晰显出了一点水痕,“你会喜欢上这种感觉的。”他温柔的说着,伸出舌头在她稀疏的毛发中探索着,同时一巴掌打在了她高耸的屁股上。
“啊!”她的屁股疼得一阵颤抖,股间的感觉又让她浑身发热,她哭泣着低头对他说,“巴特,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你什么也没有做错。”他站起身绕到她的背后,挥起鞭子抽向她的屁股,兴奋的说着,“我很喜欢你,但我知道成熟的女人都不容易满足,我爱你,所以我要让你能接受我带给你的快乐。”
她的身子随着鞭子的响声一下下的抽动着,大声的惨叫着,饱满的臀丘上覆盖的睡裙下摆渐渐破烂,露出红肿的柔软肉丘。
“你瞧,你的身体学习得很快。”他喘着粗气,从背后用力抓住了她一边乳房,大力的揉搓着,另一手丢掉了鞭子伸进她的腿间,罩住耻丘用中指枢摸着,“已经湿淋淋的了……你竟然还是处女?一定经常自慰吧。”
“胡……胡说!好疼……你……你不要那么用力啊……”妆儿的脸都变得有些发白,胸口的肌肤出现青青紫紫的瘀痕,但被中指不断抚摸挑弄的膣口出现了明显的晶亮水痕。
“嗯嗯……不输给小女孩的紧呢。”他发出赞叹的声音,一截指头用力挤进了紧闭的唇肉中间,想必已经刺进了处女的肉穴入口。
“啊啊……疼……疼……别……别往里了!”妆儿拼命的踮起脚,想让那指头不能再深入,但被吊着的身子只是徒劳的扭动,指头应该是触到了处女膜,让她娇嫩的私处迎来了第一个侵入者。
“啪!”响亮的一声,他揽高她的腰让她的屁股向后撅起,一巴掌一巴掌的扇了上去,带着诡异的微笑瞪着眼睛说:“怎么样?前面还痛不痛?”
之后的五六分钟内,屏幕上都是单调的挥舞手掌的动作,可以看出他并没有用多少力,但那白嫩的屁股还是被打得通红一片,妆儿大声的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屈辱。
“平日我听你的,公司,家事,钱,我全都可以交给你管。”他低低的在她耳边说着,掰开了她的臀沟,把阴茎对准了她的阴门,慢慢地往里推着,“但是做爱的时候,你完全是属于我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肥胖的肚子一下子推到了她的屁股上面,她的身子剧烈的一抽,吊起的身子被撞的向前,离开了地面,痛苦的扭动的白皙腿根,一缕鲜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
“啊啊啊……”她大声哭泣着,也许是从没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和处女的贞操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失去的,她的双手被绑着,屁股和大腿上还带着鞭痕,就像强奸一个性奴隶一样,她被自己的丈夫从屁股后面狗一样的插入……
(j)
他紧紧地按着自己的胸口,不敢相信的看着屏幕中的自己把被奸淫到虚脱一样的妆儿放在地上,用绳子仔细的捆绑着,乳根被勒紧,双手被反绑,足踝被拉到身后和绑紧的手肘拴在一起,然后就这样被再次吊起。
穿过她股间的绳子故意在红肿的阴唇间留下了两个绳洁,被吊起后,勒紧的绳子让绳结立刻陷进了还带着破瓜血丝的阴唇之中,紧紧地磨擦着肿胀充血的肉缝。
“刚才只有我射精了,你都没有高潮。”他满意地用鞭梢划着她娇软的乳头颇为抱歉似的说,“不过没关系,我马上来满足你。”
“呜呜……呜呜!”妆儿甩着头,但嘴里被布满小孔的钳口球塞着,只有口水不断地流下,只能发出闷绝的悲鸣。
这次他没有用鞭子,而是拿出了一个布满细软长毛的小球,他轻轻的一捏,那小球立刻嗡嗡的振动起来,上面的细毛坚韧的随着蜂鸣滑动,他走到她被捆着的双腿间,那里毫无抵抗的能力,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膣口无助的张开一个小洞,一下下收缩着。
他用手指顶着那小球往她的阴道中推进去,那些长毛触到她阴门的嫩肉时,能清楚地看到她腿根的嫩肌开始轻微的抽搐,随着小球的深入,整条大腿都开始颤抖,当那小球完全进入她的阴道之后,她本来已经将近平静的身体再度剧烈的扭动起来,双眼哀求的四处张望着,脸颊泛起潮红。
他又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环,环的两边拴着细长的纤维绳,他分开她阴唇,从包皮中剥出了嫩红的肉芽,然后把那小环轻轻的压在了上面,绳子绕到臀后打了个结。
她正被体内的长毛刮扫的感觉折磨一样,没有注意新加在身上的东西,直到他在一个什么按钮上一按,她的身子猛的僵住,然后在空中弹动起来,口中发出濒临崩溃的呜呜声。
他悠然绕到她前面,用双手定住了她的裸体,低下身子,张嘴含住她一边乳头,细细的舔了起来。被绳子勒着的乳房显得格外突出,充血的乳头想必也会格外的敏感,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最后绝望的垂下了头,口水汗水和双腿间决堤一样的淫水一起往地面掉落着,落下不同大小的水渍。
他像念咒语一样轻轻说:“德芮姆,其实……痛也是很愉快的。”
她无力的抬起头,无神的双眼和不断滴落的爱液显示她正被接二连三的高潮折磨着,看到他拿起了鞭子,她痛苦的闭上双眼,再次垂下了头。
飞舞的鞭子,四溢的淫汁,白皙的肌肤,红肿的伤痕,颤抖的女体,绝望的悲鸣,之后的将近半个小时充斥着这些残忍而美艳的情景,他快速向后拉着进度条,直到视频进行到了两个小时后,那个小球才从她体内取出,那个小环仍然贴在她的阴核上,绳子也没有一点放松。
他拿出小球,只是为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而已。
他看着屏幕中妆儿布满鞭痕的身体前后摇晃着,兴奋的阴茎在布满粘液的膣内快速抽插着,妆儿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越来越迷茫……
他猛地点击了关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背后一阵凉意,汗水竟浸透了衣服。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纷乱的情绪,颤抖着打开了后面的视频,拉动着进度条快速的检视着。
第二个,手脚被分别绑在一起的妆儿被固定在一个台子上,乳头夹着金属夹子,阴唇被两个小夹子扯到两边,中间的阴门缓缓地回流出浓浊的精液。
第三个,双手和一条腿被绑着吊起的妆儿,吃力地用一条腿支持着自己的身体,他用细长的软管捅进她的肛门,向里面不停的灌着,她的阴道里插着一个全是突起颗粒的巨大电动阳具,那阳具随着她的呻吟而扭动摇晃着。
第四个,被捆成一团的妆儿仰躺在地上,两个细长的软毛插在她的乳尖,阴核上正夹着一个接着电线的小夹子,他兴奋得坐在她的身上,把她的双乳推到一起在乳沟间抽送着阴茎,每隔一段时间,她的身子就会猛地一颤,口角留下晶亮的口水。
第五个,第六个……
他啊得大叫一声,点回路径的开始,他再次看了看选择的路径,名字是“蜜月”。他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头,感觉脑海中似乎浮现了妆儿冷笑着看着自己的情景,她讥诮的对他说:“看到了么?这就是咱们的蜜月,你就是这样让我从一个少女变成女人的。”
他随手点开了下一个妆儿名字下的路径“责”,不抱什么希望的打开了另一个视频。
画面开始,却是愤怒的他正拖着妆儿的头发往屋子里拉进来!
妆儿拼命挣扎着,嘴里在解释着什么,“巴特!你放开我,我说了!我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那真的是小事!所有董事都说不需要让你知道的!”
他一声不响,一把把她推到在地上,然后返身去翻找着什么。
妆儿有些气愤地揉着扭到的脚,喊:“你要干什么!我一会儿还要上班。”
她有些不情愿的放软了口气,“好……巴特,我道歉,以后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你知情。我保证不会再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拿着一瓶东西走了回来,盯着她的脸说:“脱衣服。”
她睁大了眼睛,叫嚷着:“巴特!我说了,我还要上班。董事在等着我去开会!这是事关数千吨寒晶的生意!”
“脱衣服。”他仍然平淡地说着,“我现在要干你,你最好脱光衣服撅起你的屁股让我干。”
她站起身子回瞪着他,“你疯了么?你想发泄大可以去找你那可笑的874号,我要去上班了!”她抬腿就往外走去,却被他一把拉回来,他阴沉着脸再次说:“你是我的妻子,而我要干你,现在,马上!”他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裤链,勃起的阴茎啪的一声跳了出来,“脱衣服。”
她捏紧了拳头盯着他,然后颤抖着退后两步,紧紧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眼中出现了屈辱的水光。
她吐了口气,垂下头缓缓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胸扣。
“不用脱那边,脱你的内裤!”他不耐烦的低声喝着,走到她身边,“给我舔。”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克制着抬腿脱下了内裤放在一边,慢慢的蹲下身子,开始替他口交。
他一把拉住她的头发,在她的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然后猛地拔出来,“站起来,转过身,给我弯腰抬起你的屁股!”
她大声地咳嗽了几声,有些奇怪的说:“你……你的绳子呢?”说出绳子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神色变得异常复杂。
“转身!撩高你那该死的裙子!”他粗暴的下令,看她不情愿的照做了,才走过去掰开了她的屁股,“我今天没兴趣绑你,因为我不打算让你高潮!你不是最讨厌灌肠和肛门塞么?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屁眼的快乐。”
她听到这话突然挣扎起来,但马上被他按住头压在桌边,他吐了些口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像强暴一样没有任何前戏的,就那么把阴茎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呜……”有过多次灌肠经验的缘故,阴茎很顺畅的完全插进她的屁股里,她皱起眉双手抓着桌沿,忍耐着趴在桌上。
被撑开的菊花蕾翻进翻出,她厌恶的闭上眼,却无法阻挡膣内因为这肛交而开始湿润,缓缓流出体外。
异物在直肠里翻搅,她的身体却渐渐开始兴奋,嘴里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心理上的厌恶却改变不了生理上的反应。她放弃的舒展了身体,开始用丰腴的臀部拱挺着迎合身后的冲击。他的脸上浮现了残酷的笑意,他压着她的屁股,突然低吼一声,快速的抽插起来。
她有些吃惊的睁开了眼,慌乱的说:“别……不要这么快!巴特,不要!”
他带着胜利者的笑容,满足地搂着她的腰在她的直肠里射出了精液,抽出肉棒,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阴部,听着她不满足的呻吟,从拿着的那瓶里抠出了一团东西,像药膏一样,突然的涂抹在了她的阴唇上,阴核周围,阴道深处。
“你给我抹什么?”她察觉到不对,猛地一挺身站了起来,双手在自己的股间摸着,肛门回流出的精液在她身后垂了长长的一条线。
“没什么,一些我不屑用来让你高潮的东西。但是用来惩罚你,再合适不过了。”
“你……你……”她走了两步,然后捧住了自己的小腹,突然全身无力一样的坐倒,“好……好热……”
他拿过了绳子,却没有复杂的捆绑,只是吊起了她的双手,把她的双腿分开绑在两边,在屋子中伸展了美丽的身体。
然后,他就离开了房间。
桌前的他这才注意到视频十分的漫长,他向前拉了一小段,屏幕上的妆儿表情变得奇怪了起来,双腿用力试图向中间夹着,没有内裤能清楚地看到淫液流淌在她大腿内侧,越来越多。
“巴特!放开我!……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放开我……”
他往后拉动着进度,初时的怒吼变成哀求,再变成春情勃发的呻吟,最后成了绝望的哀鸣。
纤细的足踝能清楚地看到被绳子勒出的红印,但她的双腿始终无法并拢哪怕一点,张开的阴唇连互相摩擦这种最低级的安慰也无法做到,没有高潮,有的只是无尽的积蓄的快感。
他一气把进度条拉到了最后,不是因为不忍心看,而是画面上那强忍体内的酸痒酥麻却无法忍耐又无法疏解的女体媚态让他兴奋的肉棒都有些发痛。这些画面给他的冲击仅次于那些未成熟的裸体带来的兴奋感。
视频的最后是他再次出现,放开了她之后又绑上了她的双手并用绳子紧紧的捆绑住她的上身,留下她腿的自由。
她狂乱的扑到他,用嘴解开了他的裤子拉链,用嘴唇和舌头努力的让他完全的勃起,然后坐在他身上,哭泣着让他的阴茎进入了她的身体,留着眼泪疯狂的上下动着,一直到浑身无力,仍然趴在他的身上扭着屁股磨着。
“啊啊……高……高潮啊啊……!呜呜呜……”
视频的结束,是她在大声地尖叫呻吟中,肿胀的肉缝大量的喷出透明水花。
他靠在椅背,关闭了所有的视频,他解开了裤子掏出了肉棒,轻轻唤了声蕾雅,那乖巧的少女立刻摇着尾巴爬了过来,蹲在他的腿间捧着他的肉棒放进了嘴里。
沿着他的肉茎横着舔了一遍,蕾雅蹲低身子,呜呜哼着把头往他屁股下面挤着。他往前挪了挪,以为她要舔自己的肉袋。她确实舔了,但只是用舌尖轻轻的滑过紧绷的肉袋上最粗的那一条褶皱,然后开心的呜了一声,嘟起红唇贴住了他的肛门。
他浑身一震,肛门传来蕾雅的舌头带着味蕾粗糙的粘腻触感,那小舌头东舔舔,西舔舔,把他肛门那一圈皱纹尽数舔了一遍,之后舌尖一扭,钻进了他的肛门中。
他双拳握紧,只觉臀后一阵阵发紧,连阴茎的根都有些酸软,肛门情不自禁的夹紧,爽的都哼了出来。
蕾雅咿咿呜呜的嘬着,口水都溢了出来,在他的屁股下发出咂咂的声音。他的阴茎涨到最大,顶端都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蕾雅满足的用脸颊蹭着棒身,伸长舌头舔冰棒一样吸溜吸溜的向上舔着,用舌尖钻了钻马眼,嘬起嘴唇对着龟头用力吸了吸,把那些粘液全吸进嘴里,张开嘴对着他,讨好一样的用舌头搅拌着嘴里的口水和那液体,汪汪的叫了两声。
他拍了拍蕾雅的头,用手往下压了压阴茎,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
蕾雅乖巧的吐出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两下,吃奶一样吮住前端吸了几下,然后紧紧夹着双唇挤住棒身,红润柔滑的嘴唇贴着肉棒蠕动着,一点点把阴茎吞进嘴里,灵活的舌头铺在下牙床上,像红地毯一样迎接着粗长的客人。
他一边享受着蕾雅的口交,一边颤抖着手按捏蝶儿的乳头把光标移动到了删除的通道上,他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把那些妆儿的视频一股脑的圈起,扔了进去。
弹出的确认对话框显得那样刺眼,他沉默着,阴茎在蕾雅的口中跳动着紧贴着那温热的舌头,温暖而滑腻,光标移动到了确认的按钮上,他却开始犹豫,蕾雅开始收紧口腔内的肌肉,一吮一吮的吸紧,他的腰后越来越酥麻,快感渐渐憋紧到根部,蕾雅张大了嘴巴,把龟头吞进了喉咙中,滑软的腔子勒着龟头前端,他闭上眼,放松了全身的肌肉,憋在根部的精液随着欲望一起喷涌而出,他的手轻轻在蝶儿的乳房上一点,那确定的按钮闪动了一下,变成了破碎的文件的进度条动画。
蕾雅吞下了所有的精液,还意犹未尽的舔着沾了些白浆的嘴唇和手心。他看着全部消失的整个路径,心头竟一阵莫名的失落。
高潮过后的身体十分疲倦,他把裤子整理好,准备吃过午饭好好休息一下。
他伸手去关屏幕的时候,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了妆儿的声音,“你把它们全删了?”
“嗯。”他没有回头,而是无力的靠在椅背,看过那些东西之后,他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尽管这只是他梦里的妻子。
“巴特,你还是坚持认为你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么?”妆儿的声音听不出明显的情绪,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了的,一下班就过来的话,至少也旁观了近半个小时了。
“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的话有些犹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妆儿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我替你约了个医生,等你想见他的时候,我替你安排。”
他皱着眉头,半晌才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屋子里又陷入了沉默,在他以为妆儿已经走了的时候,脸颊上突然传来温软的触感,他侧过头,妆儿的唇正缓缓的离开,勾着一抹莫测的微笑,她伸出手,柔声说:“巴特,一起吃午饭了。”
(k)
在这个他坚持认为是梦的世界里,他第一次吃到了熟悉的午饭,没有奇怪的营养剂,没有凝练的合成乳,简单的四菜一汤,尽管妆儿说了原料大半是高价买来的合成植物和改造人,但他还是吃得无比满足。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
那之后的几天里,他每天晚上都会到妆儿的卧室里休息,像他所认知的夫妻相处模式一样,在睡前聊上一会儿,她说说自己上班时发生了什么,他拿出一些网络上的笑话逗她一笑。
妆儿的需要十分强烈,大概是久没有男人安慰的缘故,几乎每晚,两人都会尽情地做爱。他用尽了各种方式,也做了很充分的前戏,甚至在妆儿的要求下进入过她的肛门,但妆儿一直都只是轻易的达到兴奋的状态,湿润而温暖,却没有达到过绝顶的高潮。
他忐忑了整整一个白天,最后还是在晚上试探着向妆儿提出了尝试一下简单的捆绑。那一刻妆儿的神情变得十分复杂,紧紧逼视着他像在打量着什么。
“我觉得……一点点能让你感到愉悦的情趣行为,如果,能让你达到高潮的话,会让我不那么挫败。”他很诚实的说着心里的想法。
妆儿垂下了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微的点了点头。
他并没有像视频里那样用绳子绑住她的全身,而是简单的绕过她的胸前把她的双手捆在背后,接着他像往常一样爱抚她赤裸的身体,当摸到她股间的时候,他惊讶地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潮湿和紧缩,他仅仅是吸了一下她的乳头,她的膣口就已经完全湿透。
他拉着她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扣住她的双乳温柔的按揉着,蠕动的腔肉大力的勒紧他的分身,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他试探着移动自己的腰的时候,妆儿终于似忍受不住一样发出了哭泣似的呻吟,开始狂乱的上下摇摆着柔软的腰肢,雪白的乳球上下飞舞,在空气中画着淫乱的曲线。
他被妆儿的兴奋感染,卖力的上下挺动着腰,那绳子好像有着魔力一样,她还没动上几十下,就浑身颤抖着趴在了他的身上,阴道剧烈的收缩着,一股股淫汁从膣内喷涌而出,她亢奋得大叫着,狂乱的吻着他的胸前。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让她无力的粉腿盘在自己腰后,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奋力抽插着。她又哭又喊得搂紧了他,接连不断的高潮,把两人交合的下方沾染成湿淋淋的一片。
最后,在不知道她第几次的高潮中,他满足的射出了精液,有力的喷在她不断抽搐的阴道深处。
从那天起,他就忍不住在每晚的夫妻生活中加进了捆绑的元素。半是因为那样能让妆儿达到真正的高潮,半是因为他心中的郁结往往会在被绑着的女体扭动哭泣呻吟的时候烟消云散。
他的郁结很简单,没有加密码的视频他已经全部看完,剩下的部分他怎么样也试不出来,每天在那间屋子里能看到的东西对他来说实在乏味。蝶儿对他提过其它的房间也有一些娱乐用品,但内心深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打消他的好奇,他直觉地认为那些东西完全无法帮助自己离开这个世界。
他考虑过妆儿提到的医生的事情,但自己没有任何心理疾病,他也不认为医生能帮上自己的忙。直到他隐约察觉到自己的一些变化,他才发现自己确实需要和医生好好的沟通一下。
不过不是关于回到自己原来世界的方法,而是关于那该死的绳子。
白天妆儿上班的时候,他大多和蝶儿蕾雅待在一起,偶尔欲望压倒对那幼嫩躯体的罪恶感的时候,他也会和她们两个做爱,并得到甚至远胜于和妆儿性交时候的快感。
当他已经很自然的把蕾雅的身子抱到桌子上,分开她的双腿插进那嫩紧的小穴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然后,他就找来了绳子。
蕾雅对绳子似乎有恐惧感,见到他拿着绳子过来的时候反常的紧紧并拢了双腿,双手攀着桌边一边汪汪叫着一边摇着头把身子缩起。
但他确实想要试试看绳子在蕾雅的身上会不会有作用,就像着了魔一样,他强硬的压住蕾雅的背,让蝶儿用绳子把蕾雅的足踝和大腿绑在了一起,然后中间的一股绳子连着两边的绳结挂在她的脖子上,让她的大腿毫无选择的向两边大大的分开,双手也被绑缚在背后之后,蕾雅就失去了任何行动的能力,只有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嘴里发出哀求一样的呜汪。
他不是很想听见这叫声,这声音总是让他觉得自己在和一只狗做爱,他拿过布满小孔的钳口球,很自然的塞进了蕾雅的嘴里。
他站在桌子边,欣赏艺术品一样看着被绑成淫荡姿势的蕾雅,蝶儿贴心的用小嘴帮他润湿着肉棒,那在她嘴里的肉棒已经兴奋到了极限。
蕾雅晃了晃身体,大大的双眼流下了眼泪。他有些不忍,刚想要解开绳子,却发现正对着他的小小阴唇间,粉嫩的裂隙正在涌出大量的淫液,一直流到一张一收的诱人肛门外。
他难以克制的从蝶儿嘴里拔出了阴茎,走到桌边,自上而下一寸寸的抚摸着蕾雅细腻的肌肤,拨开她的阴唇,用龟头磨擦着湿润的肉缝。
“唔唔……唔唔唔……”蕾雅晃着头,发丝散乱,露出苦闷的愉悦表情。
他慢慢向里推进,幼小的身体不管他进入几次都依然那么紧窄滑嫩,仅仅进入了一个前端,龟头就被鲜嫩多汁的粘膜吸吮的阵阵发麻。
绳子勒住的地方有些陷入肌肤,看得出蕾雅正在快感的冲击下想要伸展自己的双腿,想要扭动她青涩的细腰,但她都做不到,她只能流着口水哼着酥软的鼻音哭泣着缩紧阴道的肌肉,在肉茎的摩擦中泄出一片片快乐的蜜汁。
他射了一次之后还不满足,又把蕾雅娇小的身子翻转过来,因为足踝和脖子连在了一起,她趴在桌上的时候头压的极低,交叠的双脚支撑着身体重量,纤细的足踝几乎要扭断一样歪着秀美的小脚。
这样的姿势蕾雅的稚嫩阴户显得十分靠下,他拉着她的屁股在阴唇间磨擦了几下,找不到合适的插入点,他看了看蕾雅淡褐色的紧小屁眼,转移了攻击的目标,把龟头抵在了她的肛门外。
蕾雅含糊的唔唔起来,屁股微微摇摆着,声音里有些痛苦,这样的姿势想必会给折起的关节带来不断的痛楚。他明知如此,却还是兴奋起来,不理会蕾雅的呻吟,向前俯着身子,兴奋的肉棒被肛口的嫩肌向外推挤着,一时竟难以进入。
他吸了口气,向前一压,龟头前端传来破开肉洞的感觉,温热柔软的肠壁挤迫着突入的异物,但最粗大的部分已经通过,还带着她蜜汁的肉棒又十分润滑,他摇晃着腰让前半段阴茎在肛口浅浅的抽送一阵,然后用力一顶,整条肉茎逆着肛门内的嫩肌贯穿到底。
蕾雅唔唔的绷紧了娇嫩的小屁股,被捆在背后的双手一张一握的,整个裸体都颤抖起来。
幸好这不是蕾雅第一次肛交,虽然润滑并不充分,但狭窄的直肠还是容下了他粗大的分身。他扶住蕾雅的脊背,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瘦而不显骨感的肩背,拉住她背在背后的双腕,骑马一样疯狂的动作起来。每一次顶到最深,蕾雅都会发出呜咽一样的闷哼,小身子也向前一晃。
当他看着蕾雅张开的屁眼和她的嫩膣一起倒流出白浊的浆液的时候,他终于发现,因为那绳子而兴奋的,绝对不止是妆儿而已。
同样是蕾雅的身子,只是因为被他捆了起来,就让他比起平时都兴奋得多。
这晚他再一次让妆儿在连续的高潮中连声求饶之后,抚摸着她慢慢平静下来的动人裸体,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妆儿,上次你说的那个医生……我想见见。”
翌日,就在他三楼的房间里,他见到了那个眼窝深陷满脸皱纹的老人,据说是医学界的权威——瑞尔利特教授。
他有些局促的向他解释着自己的情况,“教授,我最近有些很苦恼的事情,我发现我越来越倾向于一些古怪的性癖,甚至……甚至会在捆绑别人的时候得到快感。您能告诉我我该如何改变自己的心态么?”
但那个老人锐利的眼睛只是静静的注视着他,开口的时候却完全不是在回答他的话,“弗莱先生,你什么时候开始觉得现在的世界对你来说是个梦的?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并不像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的人。”
他一怔,然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嚅动了一下嘴唇,迟疑着说:“我如果说,我其实是生活在地球上的一个很普通的凡人,我有很漂亮的未婚妻,很平和充实的生活,而这里我完全不了解,我……只能说我是在做梦,一个很长很逼真的梦。既然我在梦里有我自己的生活,我想,我总要过下去,同时,我想找回回到我的现实生活的方法。我这样说的话,你会相信我么?”
瑞尔利特教授饶有兴致的双手交叉托着下巴,轻轻说:“能向我详细地说一下你现实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么?”
他点了点头,开始尽可能的讲述那些他无数次提醒着自己不能忘记的记忆,像小时候第一次被父母责骂,中学时候的纯纯初恋,他滔滔不绝地说着,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健谈的时候,一直说到他和孟蝶的初夜,他才有些羞涩的草草带了过去,说:“我达到高潮的时候,很疲惫得一下子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在这边的世界里了。”
瑞尔利特教授平静的看着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说这些一样,“弗莱先生,就我这些天从你太太那里了解到的资料,你曾经对于古代历史世界观的小说游戏还有各种文化十分感兴趣。我从你家庭医生了解到的一些事情也说明你曾经有抑郁症的病史,也就是说你对你的生活是极度不满的。”
“你是什么意思?”他有些戒备的看着教授,那锐利的眼睛让有些恐惧。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你所谓的那个世界的生活,其实是你对现实世界的逃避和恐惧,在你的梦境中的投射呢?换句话说,你这些记忆,其实是你在交通意外造成的记忆缺失的前提下,在梦境中自行演化出来的,这种可能性,你认为有多少?”
“不可能!”他吼了出来,“你胡说些什么。我在这个梦里就快要分不清什么才是真正的我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如何回到我的现实中去,而不是听你在这里分析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瑞尔利特教授面无表情地听他发泄似的喊着,然后低声说:“弗莱先生,对你来说找到真正的你不才是你目前最需要做的事情么?如果你所谓的现实其实才是你的梦,你现在所要做的应该是醒来,而不是一心想要回到梦里去。”
他抬高了声音,“我经手过一个和你类似的患者,他厌倦了现实的生活,而他有一个很美好的梦,他想要永远做梦,所以我按他的要求为他准备了一个休眠器,现在他正生活在自己的美梦中,他想不想醒来我不知道,我只能确定他已经生活在了另一个世界里。弗莱先生,难道你也想做一个那样的懦夫么?”
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我说过了,这里是我的梦,或者说,这里就是你所谓的梦里的另一个世界!而我现在想醒来。你知道我要如何醒来么?不知道的话,就请你回去吧!”
教授并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同样干枯的手背,“弗莱先生,在你接触到那些被人描述的古代平和生活之前,你一直有着严重的心理疾病。也就是你刚才所说的,不正常的性癖。根据你妻子的描述,你曾经是SM爱好者,而且靠金钱圈养过不下十个未成年的性奴隶,其中一些还被你活生生地吃掉了……你不用这么生气地看着我,我不是在陈述你违背了什么法律或是道德。你刚才曾经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