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跟谁有过第一次,处女膜早在运动时弄破了。”
双方都有点疲倦了,可是在露天下有点凉凉的,于是我们盖上浴巾,紧紧的互抱着,两只大乳房顶在我胸前,光光的奶头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浮动,磨擦得我痒痒的非常受用,我揉着她的双乳爱不释手。
“二表哥!别再揉了,人家被你整惨了!”
“这么好的身体,还经不起仝,真差劲!”
“人家还是第一次嘛!谁像你那么老油条!”
“好!小ㄚ头,看我收拾你!”
说着说着我就扣她的阴门,她一头钻进我的怀抱里,并且一直笑道:
“吃....吃....好姐夫,我不敢了!......”
一幕喜剧收场了,我俩携手踏上归途。
大表姐生个女孩,由于她身体瘦弱,生产时倒是吃了很多苦,所幸的并没有发生意外。一周来,我无时不在怀念着她,而又不敢随便进入产房,我只好找美云设法。
我问美云:
“二姐!大姐的身体好吗?有没有看到她的小娃娃?”
美云道:
“大姐真受了罪啦!骨盆张不开,孩子很久才下来,总算老天保佑,使她们母女平安!”
“我真想去看看大姐,你带我去好吗?”
她点头答应,我俩携手进入大姐的卧房。大姐靠在床上,脸色并不太苍白,显得格外清丽动人,怀中抱着婴儿,安祥的哺着乳,见我过来,她双颊飞两朵红云,我上去握住她的手道:
“大姐!你受苦了!”
彩云道:
“险些儿没送掉命,你哪知道我们女人的苦喔!”
美云接过她怀中的小孩,红红的、圆圆的,已经闭上小眼。我坐在她身边,端详着她秀丽的脸庞,抚着她的素手,多少关怀,多少情怀尽在不言中。
我低低地向她诉说相思之苦:
“大姐!这几天真把我想念死了!”
“傻弟弟!大姐也是一样,当我在生产时,曾经痛晕过两次,我真怕再也见不到你的面,以前我想死,现在我又怕死!”
她的感情那么地脆弱,热泪几乎盈眶而出。
“小鬼!你又把大姐逗伤心了,人家生孩子是一大喜事,没见过你们倒哭哭啼啼的。”
美云满面娇嗔的在我额角上戮了一下,目的在逗大姐开心,我们都笑了。
大姐清瘦的双颊掀起了一对深深酒涡,她拉了拉衣襟,遮掩住那对浑圆的乳峰,那对乳房被乳汁胀得特别饱满,奶水顺着奶头向下滴,浸湿了胸前的罗衣,她轻轻的揉着,还是止不住乳汁流出。
大姐说:
“奶水很多,小东西喝不完,老是涨的痛!”
美云道:
“让仲平替你吸一吸好了,涨太久会发炎的!”
大姐说:
“咦!仲平倒难为情起来了,快过来让大姐喂你!”
我不再迟疑了,一头埋在大姐怀里,在她胸前吻个不停,大姐像个小母亲一样,轻轻的掀开她的衣襟,把整个鲜红的奶头塞在我口中,她还环抱着我的肩头,素手抚着我的头发,是那么的安祥慈爱,我双手捧着她饱满的玉乳,用力一吸,一股琼浆注入嘴里,暖暖的、腥腥的、甜甜的,咕噜下肚,因为我吸得太猛,大姐随着抽了一口冷气。
“傻孩子,轻一点,干嘛用那么大力。”大姐轻轻打我一下。
美云指着我的面骂道:
“小鬼!像是要一口吃下去似的,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我看着她美丽的面庞低低的问:
“大姐!舒服了没有?”
大姐挪动一下,把另外一个尖尖的奶头送到我嘴边说:
“嗯!很舒服,来再吃这一个!”
美云问道:
“大姐!人家都说哺乳是一种享受,到底是什么味道?”
大姐打趣美云说:
“小ㄚ头急什么啊!以后你也生个儿子,不是也可以尝尝喂奶的味道了吗?”
美云倒在大姐怀里,娇声娇气的撒娇道:
“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你又拿人家开心了!”
大姐道:
“说真的,女人生孩子的痛苦,就得到这点补偿,当孩子吸奶时,浑身麻酥酥的,子宫一紧一缩,味道难以形容!”
这时美云与我并头偎在大姐怀里,大姐抱着我俩,美云仰面望着大姐在讲述喂奶的滋味,显得非常神往。
我怂恿美云说:
“二姐!你也吃一个嘛!我俩比赛看谁吸得舒服,然后要大姐评论!”
美云真的一张樱口,把大姐的另外一个奶头含在口里,我俩同时用力一吸,把大姐吸得“吃!吃!”地笑。
大姐慈爱的抚着我说:
“小鬼!你就会出花样整大姐的冤枉,二ㄚ头也发疯了,大姐怎么经得起你们俩这样吸吮!”
我说:
“大姐!我俩哪个吸得舒服?谁输了,以后就取消他的资格!”
美云说:
“你就是贪嘴,我不会和你学,让你吃个够!”
大姐说:
“好啦!腿都被你们压麻了,起来让大姐伸伸腿!”
美云坐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我牵动了一下,仍然偎在大姐胸前,贪恋的含着她的玉乳。
我问道:
“大姐!现在还胀痛吗?”
大姐道:
“舒服得多了!”
“那我以后常常来吃好吗?大姐!”
大姐又打趣美云道:
“以后有二ㄚ头的可以吃,你就不用再吃大姐的了。”
这下羞得美云两颊发红,拉住大姐乱撕道:
“大姐!你坏死了!”
大姐道:
“好啦!时间不早了,你们该休息了,回房去吧!”
“不!大姐!我要跟你睡,不要回去了。”我耍赖不走。
大姐问道:
“只要你不嫌肮脏,就睡这里好啦!二ㄚ头睡哪里?”
“二姐当然与我们睡在一起,你好意思一个人走?”我回答。
“什么事都要依你,冤家!”美云白了我一眼,没有走的意思。
这时ㄚ头小平给大姐送上一碗燕窝羹,她自己吃了几口,又一匙一匙的送到我口内,大姐的爱真如三春之晖,温暖了我的身,更温暖了我的心,我真愿老死是乡,不愿须臾离开。
我懒洋洋的离开怀抱,顺手在衣橱里拿件睡衣,美云给我一杯热牛奶,我一手抱住她的纤腰,凑过口来就在她手里喝着,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我,娇艳欲滴的红唇,像一粒熟透的樱桃,我不禁动心,出其不意的在她小嘴上偷尝一下:
“好甜!再让我尝尝!”
“坏死了!那么贪吃,刚才吃了大姐的奶,还能吃了这一大杯牛奶,看你不坏肚子才怪呢?”
“待一会儿还要吃你的。”
她轻轻的打了我一下,我弯腰把她抱起,一步一步的靠到床边。
大姐笑着说:
“仲平就是一身蛮劲,像是永远使不完似的。”
我逞能的道:
“大姐你不相信,就是你们两个我也能抱得起!”
大姐无言的笑了,美云则双颊飞起两朵红云。
我爱大姐的无言多情,娇嫩嫩的像是一朵开在暖室的鲜花,圆圆的,绵绵的,稍稍抚摸就会流出甜蜜蜜的乳汁,我随时随地伴着她,卷伏在她深深的乳沟里。
一上床,我就扑在大姐胸前,捧住她的乳房不停地吸、吮、揉、搓,她被我吸吮得浑身发抖,“格格”娇笑。
“傻孩子,大姐都被你吃光了,让我歇一会儿,去吃二姐的去吧!”
她轻轻的推我一下,并不认真拒绝,我仍是我行我素。
大姐向美云求救:
“美云!快拉他过去,我被他揉散了。”
“仲平!你怎么不听大姐的话,大姐刚生产,你就不知爱惜她的身体,大姐白疼你了。”美云责骂我一顿。
我呆呆的望着娇喘的大姐,心里有说不出来的难过与后悔:
“大姐!我太鲁莽了,我因太爱你了。”我衷心的向大姐表示歉意。
大姐道:
“傻孩子!吃二姐的还不是一样?二姐是那么地爱你!”
这时我才发觉美云仅穿了一件粉红色的小罗衣,默默的坐在床里边,万分幽怨的看着我。我太使她冷落了,轻轻的拉着她的手,她并没有反应,难道生气了吗?
“睡吧!二姐!你会受凉的!”
我把她搂在怀里,盖上棉被,让她枕着我的臂膀,她仍是不理我,这下我真吓慌了,急忙向她赔不是。
“二姐!你在生我的气吗?对不起!”
“谁敢生你的气,大姐的话你都不听,将来还会听我的话吗?”
“好二姐!我错了,来,我向你赔礼!”说着就是一个热吻。
“啐!谁跟你嬉皮笑脸的!”美云白了我一眼。
大姐从中美言:
“好啦!二ㄚ头,礼都赔了,还气什么?难道真叫仲平给你跪在床前面吗?”
美云顶撞大姐:
“都是大姐把他宠坏了,看他以后会爬上你的头!”
“二姐!那我就给你跪下了!”说着我真的跪在她的面前。
“要死啦!这么冷,冻病了还不是折磨我,快躺下去。”她拉我睡在被里,把我抱在怀里。
大姐说道:
“仲平,到底你也怕一个人呀!”
美云道:
“他才不怕我呢!还不是作戏给大姐看的。”
我们三人都愉快的笑了。
我躺在美云的怀里,一阵阵的热流袭卷我的全身,我的手开始在她的胸前蠕动,她打了我一下,把我的手握住,我再接再励,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扣。
美云低低的道:
“不害臊!大姐还没睡着。”
我理直气壮的道:
“是大姐叫我来吃你的嘛!”
大姐“噗”的笑了,随即翻身向外,装作睡着。我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一转身把美云压在下面,迅速的脱去她的小衣,露出那浑圆结实的玉乳,虽然没有大姐的那么饱满,却比大姐的大得多,虽然吸不出奶水,但尖尖的奶头在嘴里滑进滑出,别有一番情趣,我吮着吮着,阳具渐渐的坚硬挺勃起来了。
我的手又开始向下摸索,顺着她光滑如缎的小腹向前进军,探进了密密的丛林,经过隆起的小丘,再下去就是对峙的肉峰,夹着一道溪流,津津的流着淫水,更进一步,便是屈折险阻的涵洞,我的手在里面撞来撞去,一直到头,再回到出口。
她的心扑扑的如小鹿般的直跳,双颊红晕,樱唇半启,娇喘连连,如饥如渴,似喜似嗔!
“二姐!我开始进军了!.....”
“嗯!........小力一点.......”
她舒展粉臂紧紧的搂着我,轻轻的咬着我的肩膀,我挺枪冲进玉门,缓缓的抽送。
“噗吃!......噗吃!........”
“哼.........哼........嗯........”
“二姐!舒服吗?”
“嘘!.....不要吵醒了大姐!”
“不要紧,大姐醒了我来对付她!”
“啐!不要脸......”
我慢慢的由缓而急,横冲直捣。美云起初碍于面子,始终不敢发出声响,默默的享受着龟头抠刮阴壁的快感,但是随着我开始大力的抽送,她所感受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不由得也发出阵阵的淫声:
“喔!......好弟弟....抽送的好.....撞..撞到....花..花心了,唉唷!....美..美死我了......”
“嗯......喔!....舒服极了....快....快....我快要....要不行了....啊......出..出..出水了....喔!........”
一阵阵的高潮,一股股的热流,我俩都出了精、升了天、成了佛,满足的搂着、抱着、亲着,浑然忘我,不知世间还有其他的人,热情奔放,融化了两个肉体。风雨过后回复平静。
“二姐!舒服吗?”
“嗯!很舒服!”
“噗!”大姐突然转过头来笑着说:
“我还以为是地震呢?弄得地动山摇。”
“大姐!你坏死了!”美云羞得无地自容,把头埋进我的怀里。
“大姐!你也要吗?”我握着她的素手。
大姐笑道:
“傻瓜!那不是要了大姐的命!”
“谁叫你取笑我们呢?仲平去收拾她!”美云说着把我推向彩云。
“好弟弟!快睡吧!别累坏了身体。”彩云搂着我。
“大姐!再让我吃点奶!”
“馋嘴!快过来吧!二姐还没让你吃饱吗?”
我含着她的奶头,另一只手拥抱着美云,轻捏着她的乳房,享受着齐人之福,愉快的进入爱的梦乡中。
彩云还没满月,美云又在闹病,丽云老是蹦蹦跳跳的像个男孩子,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温柔妩媚,对她不太有胃口。所以,这几天我真闹饥荒,只好在小莺身上动脑筋了。好在小莺也是老相好,还不敢推三阻四的不愿挨。
这天,我照顾美云吃下药,又在大姐房中厮混了一会,便悄悄的跑到小莺房里。她刚刚换下衣服准备睡觉,突然发现我在她跟前,她首先一阵惊喜,接着满脸薄怒。
“表少爷,三更半夜跑来干嘛?”
“好妹妹!我想念你嘛!”
“哼!上房里有的是天仙般的表姐表妹陪着你,心里有我们这下人ㄚ头!”
“妹妹!你太冤枉我了,我哪一天忘了你来着呢?”
“那你为什么老躲着我,不理我?”
“还不是功课太忙,没有空来看妹妹你。”
“哼!鬼话!是床上太忙我还相信,今天一定是在那边碰了钉子,才找我出气!”
“小ㄚ头,就你的歪心眼多,看我来收拾你!”
我知道不和她动手动脚是永远扯不清,所以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双手在她胸脯直揉,胡乱吻她的发鬓、粉颊、樱唇,开始她还想挣扎,渐渐地她像只温驯的小猫,紧紧的偎着我,万分幽怨的道:
“人家这几天心情刚刚平静,你又来搅乱了。”
“怎么说是搅乱,我们还不应当亲一亲吗?”
现在小莺发育的更成熟了,一双圆鼓鼓的乳房几乎要突破罗衫,肥圆的玉臀被裹得凹凸分明,纤纤的柳腰,修长的粉腿.乌黑黑的云发,红晕的面颊,像是一个成熟的小妇人,引人遐思想一亲芳泽。
经过一阵抚摸、亲吻,双方都把持不住,迅速的解带上床。她迫不及待地送上樱唇,香舌暗渡,我当然乐于享受她那甜美的津液。同时,小英的小腹还不断地顶着我的大腿,阴毛与大腿摩擦产生“沙沙”声音,这时小莺宛如发情的母狗。我那禁得起她如此的挑逗,此时阳具已怒发冲冠,一副欲赴沙场的架势。
我让小莺在床上躺好,小莺自动地两腿翘得高高的,露出鲜红的阴缝,迎接着我坚硬的阳具。当我的阳具抵住阴户,她粉臀一挺,粗大的阳具已进入一半,暖暖的阴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真叫人销魂。我再一挺,整根阳具全没入底,撞击到小莺的花心,小莺不觉地发出:
“哼!.....哼!..........”
“喔!.......噢!...........”
她掀起粉臀,扭动柳腰,摇、晃、磨、挫,阴户内一紧一缩的吸吮着我的龟头,异常美妙,我抖擞精神,九浅一深、横插直捣,插得她浪叫连连。
“表..表少爷!.....喔!.....好舒服......”
“唉唷!....又..又撞到..到花心了.....美....美极了......表少爷!....我...爱..死你..了......快...快..对!.....就是那里..痒.......”
我猛力的抽送着,仝得小莺娇喘连连,一股股的阴精决堤而出,灼烫着我的龟头,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一阵热精随之喷浇在她的花心上。
小莺所以逗人喜爱,就是她善解人意,什么事她都会主动的替我办好,使我称心如意,尤其床上功夫更是有独到之处,摇、摆、磨、迎拒吸缩,使人魂销蚀骨,不能自禁,这女孩子可算是天生的尤物,稀有的娇娃,教我如何不想她。
一度销魂后,我俩瘫软的并头躺着,小莺向我媚笑着:
“表少爷,你看我哪里不如二小姐?”
“噢!二小姐有她的美处,你有你的妙处,难以分出上下。不过你哪里学来的这一套床上功夫,使我舒服得丢了魂似的。”
“都是你教我的,每一次你不是都教我如何摆动的,我都慢慢的体会到了。”
“小心肝!你太聪明了,以后我多教你几套!”
“啐!人家老学这个让你大少爷开心呀!高兴了你就跑来,不高兴了就一脚踢得远远的。”
“小ㄚ头!你又来了!”说着我就在她胁肋里搔她的痒,她一下滚在我怀里,“格格”的笑着向我讨饶。
“好哥哥,我不敢了!”
“说真的,小莺你刚才像是不高兴似的,为什么?”
“人家被二姨太骂了!”
“小舅妈那么喜欢你,为什么骂你?”
“唉!二姨太也真可怜,白天在学校里忙了一天,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