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你那么折磨了。”
“小舅妈,那是因为你荒芜太久的关系,慢慢的就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插进去胀得满满的,每一次都顶到小舅妈的子宫,我哪尝过这种滋味!”
“小舅妈这两年难道没有跟人来过吗?”
“傻孩子,小舅妈怎能随便跟人乱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也早嫁人了,但是小舅妈为人师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小舅妈还这么年轻,这两年怎么解决的呢?”
她哀怨的看着我:
“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挨。也真奇怪,两年都过去了,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烦燥,血管中似有万只蚂蚁钻动,小舅妈的名节都毁在你这小鬼身上,以后看怎么得了。”
“以后,我愿意随时来陪小舅妈,只要你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人,多少女孩都日夜迷恋你,舅妈也是女人,怎会不喜欢你,只是以后你和美云结婚后,就会把小舅妈忘记了。”
“那怎么会,小舅妈这么美丽,还不是男人心目中的皇后吗?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情话绵绵,灵犀互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情融洽,灵肉一体,而至欲仙欲死,浑然忘我。
“小舅妈,这样斯斯文文的抽送太不够刺激,我要用力了!”
“放牛拔草的野孩子,不懂的情调!”
她白了我一眼,并不反对,但她那娇媚的神态,激起了我心波荡漾,更增加我的热源与活力,疯狂的抽送起来。
“啪......啪........”
“嗯......唔.......唔..........”
我揶揄着她:
“小舅妈,你也动嘛!现在是我俩躺在床上,又不是你站在讲台上,那么一本正经的,多乏味!”
“小鬼!那时学得这么坏!”
她轻轻的打了我一下,随着两颊飞红,丰臀渐渐的摆动起来。小舅妈并不是不解风情的小姑娘,是一位出身名门受过高等教育历尽沧桑的半老徐娘,对性知识及经验是非常丰富,她懂得如何狐媚男人,如何掀起高潮,使性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性的艺术,可能不是一般女性所能比拟的。
她转动着玉臀,迎送、合合、翻腾、揉磨,我反而弄得无用武之地。阴户里暖暖的、绵绵的,吸吮、吞吐,偌大的龟头已处于被动的地位。她一阵阵的阴精,汹涌的漫袭着我的阳具。
“小鬼!你怎么不动了!”
“我正在享受着小舅妈里面美妙的滋味!”
“是什么滋味?仲平!”
“其味绝妙,难以言传!”
“坏孩子!尽量的享受吧!小舅妈全给你啦!”
她使出浑身解数,使我恍如升上云端,几乎被她弄丢了精,我赶紧闭着眼,曲起双腿,舌尖顶着上颚,作一次深呼吸,那股热精才忍住未泄。但我绝不能败在小舅妈的手下,遂掀起她的粉腿,抬高她的阴户,挺起粗壮的阳具,再度发挥雄风,横冲直撞。
“啊!傻孩子,是不是要报复小舅妈?”
“喔!......仲平......喔....太舒服了......”
“哼!......仲平......我....不行了......”
“哼!......仲平......停停吧!......饶了我吧!......小舅妈怕你了.......”
她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热精,只有喘息的份儿,我露出胜利的微笑,一股热血沸腾的精水随之而出,滋润了她久枯的花蕊,天地交泰、阴阳调和,她满足的露出媚笑,我瘫软的伏在她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的搂着我,抚着我的发,吻着我的颊,慈祥、娇艳、妩媚,风情万种,仪态万千,我痴痴的望着这位投怀送抱的绝世美人,不禁引起遐思绮念。
“小舅妈!你真美!”
“傻孩子!小舅妈老了,不能和美云比的!”
“这样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里。”
“淘气的孩子!”
“小舅妈!你今天为什么动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是什么原因!”
她急急的逼视着问我:
“嗯!是你这个孩子玩的花样?快告诉我!”
“好舅妈,告诉你,可不要生气不理我呀!”
“啊!事到如今我还生你的气吗?”
我热情的捧住她的粉脸,在她红唇上深深的吻了一下,她默默的承受着,温柔的看着我。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她。
“傻孩子!你把舅妈害死了。”
我撒起娇来,依在她怀里搓揉着:
“我太爱小舅妈了,平时你又不理我,人家都急疯了。”
“那你也不能用药来整小舅妈呀!”
“谁叫小舅妈老是冷冰冰的不让我亲近呢?难道你不知道我在爱你吗?”
“小莺这ㄚ头帮你使坏,改明儿我找她算帐。”
“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莺,也不会有现在的甜蜜呀!我们应当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啐!你这冤家,真是我命中的魔星,不过这事让小莺知道怎么办呢?她若传出去多难为情呀!”
“请放心,小莺早与我们结成一体了,她还会乱讲吗?”
“冤家!你处处留情,到将来还不知要害死多少女人呢?”
我们相视而笑,又甜蜜的拥吻了。
大姐彩云一个星期前就满月了,产后四十天,性交是绝对没有问题了,但是每当我向她提出要求时,她总是哄着我、骗着我,婉转的拒绝我的要求。
“仲平!再忍耐两天,大姐让你玩个痛快!”
“仲平!你不爱大姐的身体吗?万一玩出病来,你不会心疼吗?”
“好仲平!乖乖的听话,大姐都是你的,何必急于现在了?”
“好弟弟!来让大姐搂着,别胡思乱想,很快的就会睡着了!”
她都是这样的一昧拖延,叫人急得心痒,那娇媚温柔的态度,虽然满肚皮的不乐意,但又无法发作。最后我改变攻势,在她身上猛揉死缠,目的在挑逗她的情火,好让我能如愿以偿,但是她真有那份安静的工夫,即使被我揉得六神无主,神魂颠倒,若等我进一步要求时,她仍然推推拖拖的不答应,当然我又承认失败,所以这许多天来,我只能偎在她怀里,抱着她的乳房死咬,藉以发泄我胸中的欲火,她也万分欢喜,尽情的施展狐媚来拢络我。
人就是那么一点贱毛病,越是容易得到的,越感觉乏味。越是得不到的,越感觉珍贵,对彩云我就是这种心理在作祟。
尤其产后的彩云,经过一个多月的补养,而且她近来身心愉快,所以特别丰润娇媚,皮肤细腻吹弹欲破,均匀的娇躯婷婷奸奸,粉面生春、秋波含情,一对酒窝若隐若现,笑语如珠风情万种,这个熟透的小妇人,真把人逗得神魂颠倒欲火上升。
这天,我抱着必死的决心,非突破重围,冲进玉门不可,任她软语温馨,我决心不动摇意志。
所以,当我一放下饭碗就钻进她的卧室,大姐正坐在摇篮旁,逗着孩子玩,我见到她那么爱护孩子,心中一股酸溜溜的不受用,不禁怒形于色,一言不发。
她看我气色不对,娇笑着向我问道:
“仲平!干什么气冲冲的不讲话?”
“有了孩子,哪会把我放心上?以后我这里也不来了,免得让人家讨厌!”
说着我就向外走去。
她赶紧丢下孩子,上前拉住我说:
“仲平!又闹孩子气了,大姐还不是一样的爱你吗?”
“哼!我还看不出来呀!”
“别傻了!大姐从小把你带大,你还不是我的大孩子吗?怎能说大姐不爱你呢?”
“你自己知道,动都不让人家动一下,还说爱呢!”
“也许大姐最近冷落了你,但以后再好好补偿你,也不值得气呀!你不怕伤了大姐的心?”
“难道我就该伤心?”
“傻孩子别生气了,快来让大姐亲一亲。”
她拉我坐在沙发上,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温柔的捧着我的脸,多情的送我一个长吻,我满腹的怨气,被她两片红唇烫平了。
“大姐!今晚我要跟你睡!”
她望着我“吃吃”的娇笑:
“嘻嘻!........”
“有什么好笑的,不答应就算了!”
“你不是常常跟我睡吗?哪一次我没有答应你?”
“今晚我俩都要脱光才行,不然你就是不爱我!”
“不害臊......大姐答应你,你去喊二ㄚ头一起过来睡。”
“不!我要我俩睡,要那么多的人闹哄哄的睡不稳。你还不是想把我推到二姐身上。”
“傻孩子!你的性欲实在太强,大姐一个人应付不了你,所以我叫你喊二ㄚ头一起过来睡。”
“那我今晚轻一点就是了。”
“每次你都说轻一点,但是我都试了四五次,把人家整得死去活来的还不甘休!”
“今晚一切由你主动好不好?”
“好罢!大姐的身子交给你了!”
“好大姐!谁叫你生得这么美呢!让人看了就动心。”
“你这副俊俏的小白脸,大姐还不是一样的动心!”
“既然动心,为什么老是推推拖拖的不干脆?”
“人家怕你嘛!”
一朵红晕飞上她的双颊,我抱紧她的娇躯,轻轻的放在床上,顺手脱掉她的衣衫。
“时间还早嘛!你就这样猴急!”
“大姐!既然答应我,早晚还不是一样,这一个多月来,真把我急死了。”
“不会去找美云吗?”
“二姐跟你一样,推推拉拉的惹人发火,只有丽云........”
“丽云怎么样?你跟三妹也有过关系吗?”
我一个不留心说溜了嘴,把与丽云的事也说出来了,彩云拼命的追问着,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我吞吞吐吐的说:
“没有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快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大姐不会怪你的。”
“只有一次。”
在温柔贤慧的大姐跟前,我没有撒谎的勇气,只好一五一十的把我与丽云如何发生关系的始末说给她听。
“二ㄚ头知道吗?”
“我没有告诉她,怕她会发脾气。”
“怕她会发脾气,就不应该这么荒唐,这事情让我来处理好了!”
“好大姐!我最知心的好大姐!我永远都忘不了你!”我紧紧的吻着她,直到唇干舌燥。
“冤家!我们三姐妹都便宜你了!”
“这叫肥水不落外人田呀!”
“啐!不害臊!......”
我慢慢的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个精光,她紧紧的偎着我,不再拒绝,然后再脱去自己的衣裤,一对赤裸裸的肉体滚在一起,她像一只驯服的绵羊,横逆之来她都默默的忍受,反而使我不忍心粗鲁乱撞了,娇怯怯的大姐是如此可人,如此令人怜爱呀!
我甜甜的吻着,轻轻的揉着,藉挑逗引动她的欲火,再慢慢的抽送着。产后的彩云,阴户仍然是那么的窄小,暖暖的、绵绵的,包着我的阳具,润润的、滑滑的,妙味无穷。
“大姐!还痛快吗?”
“嗯!很痛快,最好始终都是这样!”
“只要大姐认为这样痛快,我就这样下去就是了!”
“好孩子!若每刺都这样斯斯文文的,大姐随时都会给你的。”
我为了博得彩云的欢心,尽量的轻轻地抽送,这时她也缓缓的迎合着我。这是一场不急不骤的和风细雨,也同样的引起高潮,得到快感,我俩同时都泄了精,阴气上升阳气下沉,阴阳调和如鱼得水,大姐春风满面,眼波流动,甜在心头,喜上眉梢,那双颊上的一对酒窝从未平过。
大姐喜孜孜的道:
“好弟弟!这是我最舒服的一次。”
“但是,我从来就没有这般舒服过!”
“告诉大姐,你跟丽云是怎么个玩法?”
“三妹最爽快了!不像你跟二姐让人急得发火,你是畏畏缩缩的,一切处于被动,二姐是又爱又怕,半推半就。三妹就和你俩的作风不同,最合我的胃口。”
“你说三ㄚ头是怎么个作风?又是如何地爽快法?”
“三妹说脱就脱,脱个一丝不挂,说干就干,干个淋漓痛快,前面后面来者不拒,上面下面都不在乎,别看她年龄小,可从不咬牙皱眉的,比起你与二姐,那真是后生可畏!”
“三ㄚ头本来就是个毛头野小子,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气息,你俩也许是天生的一对!”
“不过她那种大胆作风我也不欣赏!”
“那倒难了,你到底欣赏什么样的呢?”
“凭良心说,我还是喜欢大姐和二姐的。以后我要因人而改变手段,对大姐越斯文越好,对三妹越野蛮越好,对二姐要斯文野蛮兼而有之,使大家称心如意。”
“小鬼!就你的坏主意多。”
大姐娇媚的笑了,是那么的温柔、慈祥、抚媚动人。
“大姐!你太美了,我真想一口吞下你!”
“真的能吞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