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也甘心情愿!”
我俩偎着靠着,笑着谈着,享受着至高无上的乐趣。
“仲平!你在这里躺着,我去喊美云和丽云都来,趁机会说穿了,大家以后都方便,省得躲躲藏藏的!”
“好大姐!千万不能让二姐生气呀!”
“放心吧!大姐会替你安排好的!”
大姐穿好衣衫,离开卧房。我也许是疲倦了,不知不觉的走入梦乡,在大姐身上得到的甜蜜,一时心满意足,睡得异常舒服!
“喂!你醒醒......醒醒......”
一阵轻摇扰醒我的清梦,睁眼一看,见美云绷着粉脸瞪着我,我立刻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一定是大姐把我与丽云的事告诉了她,所以打翻了醋坛子,大兴问罪之师,我不能不慎重处理了。
我拉住她的粉臂就向被里拖着说:
“好姐姐!快睡下,我们亲亲!”
她摔脱了我的手说:
“不要动我,谁跟你嬉皮笑脸的没规矩!”
我还明知故问道:
“好姐姐!你为什么又生气了呢?”
“问你自己,总是处处留情,有我与大姐陪着你,你还不够吗?又把三妹糟遢了,你到底作什么打算?”
“我俩马上结婚好吗?”
“结了婚问题就解决了吗?”
“我俩跟大姐离开这里,找个清静的地方成立个小家庭,我们三人过着神仙般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那你把三妹给丢掉呀?”
“丽云年轻,她完全是好奇及一时的感情冲动,才与我发生关系,我们之间并没有爱,等她长大了,自然会另找情郎的。”
“既然没有爱,为什么占了她的清白?害她终身?”
“你还担心她以后嫁不出去呀!好啦!别谈她了,过来让我抱抱。”
我上前搂住她的纤腰,就忙着撕开她的上衣,揉着她的双乳。
“你就是那么会磨人,一会大姐跟三妹就要来了,让她们看笑话不成?”
她说着,推开我的手,扣起衣钮。
“怎么!丽云也要来?”
“嗯!大姐去叫她了等会那野ㄚ头来了,看你如何对付她?”
“你还怕我整不住她吗?”
说着丽云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大姐跟在后面。丽云梳着短发,黑红的面上带着淘气的嘻笑。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挺胸阔步,高头大马,别有另一番情调!
“唷!好亲热呀!贤伉俪真是耳鬓斯磨,如胶似漆,等以后完成结婚典礼,作一个大布袋,把二姐装在里面,你走一步背一步,那才是寸步不离呢!”
说着她哈哈大笑起来。
丽云一贯的作风,天不怕地不怕,而把美云羞得面红耳赤,赶紧推开我的搂抱坐正身体,彩云掩口而笑,打了丽云一下道:
“三ㄚ头!你不要嘴不饶人,当心她俩口子对付你一个,看你怎么吃得消?”
大姐的一席话提醒了我,我向美云使个眼色,美云一想,我俩一拥而上,把丽云按在床上。
“二姐!你按住她的头,我来撕她的裤子,今晚好好收拾她!”
丽云向大姐求救道:
“大姐!快来呀!他俩口子欺负我!”
大姐说:
“我才不管你呢?自己闯了祸,就叫你自己受!”
我俩三下二下地已将她的衣衫脱光,美云两腿压住她的双手,我两胁夹住她的双腿,美云抓住她的大乳房用力的揉揉,我揪住她的阴毛,捻着她的阴核,搔得她花枝乱抖喘息不止。
“好姐姐!好丈夫!我不敢了!”
“二表哥!二表嫂!饶了我吧!”
美云狠狠地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仲平!用力整她!”
我赶忙脱下裤子,举起那早已发怒的阳具,使出“泰山压顶”的姿势,对准她殷红的阴户,猛力一撞,“噗吃”一声仝了进去,然后横冲直撞!
“大姐!你见死不救呀!”
“喔!......唉唷!......”
“好哥哥!我不敢了........”
“唉唷!......哦......哦........”
“好二姐!快喊他停停吧!人家吃不消了!......喔.......”
丽云大呼大叫着,也没人理她,我仍是不停不休地仝着!
我望着美云道:
“二姐!把她翻一下身换个姿势!”
我与美云协调好,她捧住头我抱住腿,把丽云翻个面向下。
“快把屁股翘高,我要隔山取火!”
“让人家休息一下嘛!”
我看丽云她故作忸捏态,就生气的在她的屁股上,“啪!”用力的打了一巴掌。
“好!好!我翘起来就是了。”
丽云心不干情不愿地翘起她那丰润肥大的屁股。
“再高一点!”
她肥圆的屁股下露出一条阴缝,我一挺阳具又仝个满满的,双手握住两只大乳房,猛力抽送。
“拍....拍....”阴精冲击着她的臀部,在连声作响。
她红通的肛门,由于我的抽送,也随着一张一合,我看得有点动心,人说:“三扁不如一圆”我还未尝过仝人屁股的滋味,干脆过过瘾!吧好在三表妹什么都不在乎,趁机会给她点厉害。
这时,她已泄了好几次精,精水顺着大腿直流,我的阳具也湿答答的,我拔出阳具冲向后门。
“啊!你怎可乱来!....唉唷!.....痛..痛死人.....”
我不容她有挣扎的机会,又一使劲,粗大的龟头全部插入,暖暖的、紧紧的,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唉唷!大姐!你看他乱整人....喔....喔......”
起初,她还拼命的喊叫,大约经过几分钟,也许变了味道,她不再喊痛,反而狠暝的迎着我的抽送向后顶。
“哼....哼........”
不知是难过,还是痛快,在她的浪声中,我也忍不住一股热精射进她的小屁股眼内。
这一场剧烈的肉搏战,直仝得她浑身瘫软,喘喘不止,头发凌乱的滚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大姐始终坐在沙发上看热闹,直到曲终人静,她才有意取笑丽云道:
“丽云!怎么老实了?”
丽云恨恨的道:
“还说呢!被她们两个整得几乎还不了魂,大姐也不是好人,和他们一条心‘助纣为虐’!”
美云也打趣她: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今天会知道怕了呢?”
丽云向美云挑战说:
“啐!你只知道帮着你的男人,连自己的妹妹也不管了。等姐夫不在时,我才找你算帐!”
大姐说:
“好了!丽云,看你那个睡相四脚八叉的,当心着了凉,还不把床整理一下,也该休息了!”
丽云道:
“那怎么行,我还没有看二姐表演呢?”
美云道:
“我们不表演,要表演你再来一次!”
大家调笑了一阵,便挤挤靠靠的睡在一起,大姐与丽云睡在外面,我与美云睡在里面,四人并头共枕,偌大的一张床塞的满满的,也许大家都太疲倦了,很快的呼呼大睡。
美云也许太兴奋了,偎在我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几次我都在蒙胧中被她摩擦而醒,她的粉腿压在我的小腹上,膝盖抵在我的胯间,在我的阳具上徐徐蠕动,素手在我胸前抚摸,小口吹气如兰,轻轻的咬着我的肩头,我再也无法入梦了。
低头看看怀中的美云,面如桃花,两颊生春,娇羞的看着我,我吻着她的红唇道:
“二姐!是不是需要表演一次?”
“嘘!小声点,别吵醒了丽云!”
她伸手握住我的阳具,轻轻的套弄着,再抓住我的手指导入她的阴户中,她烫热的阴户里,早已湿润润的了,我的阳具也渐渐的勃起壮大。翻身伏在她的娇躯上,她自然的分开两腿,大开玉门迎接大军,我俩斩关劫寨、短兵相接,一切都静悄悄的暗中进行着,虽然仅发出一点微微“噗吃....噗吃....”的声响,但是还是把丽云惊醒了。
丽云爬起身来,抱住美云的两只大腿,像推车似的左右摆动,这时美云的玉臂被掀的悬空,我仍是被夹在两腿之间,像伏在摇篮里一般,由于她俩人的合力摇摆,我已无用武之地,她自然夹住我的阳具磨擦,这不能不感激丽云的妙方。
山青水秀、桃红柳绿,这是一个春光明媚的季节,青年男女都结伴郊游,我久处于城乡,实在不忍辜负大好时光。
学校放春假一周,遂与美云商议去郊外踏青,美云也欣然同意,丽云当然更不会放过这一个游乐的机会,因为大姐与小舅妈的感情最为融洽,所以又邀请小舅妈参加。
小舅妈与我的关系始终在最高度的机密下保持着,这都亏小莺机警的从中拉合,所以才能瞒住美云她们三姐妹的耳目,到现在还是人不知鬼不觉的继续着。
不过,小舅妈的态度却不大同于往昔了,双颊红润丰腴,眼波流动含情,笑语如珠心胸开朗,往日的神情抑郁落落寡欢,再不复现,尤其爱对镜梳妆,淡扫蛾眉脂粉薄施,一袭淡黄色的旗袍,使她年轻十岁,女人的心就是这般不可捉摸。
这天,天气暖和,小舅妈偕同彩云姐妹,带着ㄚ头小莺、小芙,乘着马车出城而西,我骑着那匹白马车后随行,陈公馆的女眷出游,气派不同凡响,游人都自动闪开让路。
城西的小孤山为本市有名的风景区,山上遍植桃李杨柳,每到春季,桃红柳绿、燕舞莺歌,为仕女游乐的好去处,山上设有茶座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