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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郎回忆录
现代情色 第 3 / 5 页
地冲刺,嘴里一句话都不说。
“浩凯,浩凯!”露露说:
“你什么时候跟安琪摊牌!什么时候跟她断绝?”
“断绝!哼,现在断绝!”突然间,安琪的声音大声叫。
胡诚一回头,祇见安琪从浴室取了一条橡皮管,橡皮管的一端接着水龙头,另一端,正溅着水柱。
她咬牙切齿地,用脚把房门“呯!”地踢开。
床上的浩凯和露露一呆,大声惊叫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安琪手中的水喉向他们身上乱射。
“死男人!死女人!”她狂声遽叫道:
“我要你们好看!狗男人,要你们好看!”
两个光脱脱的人滚在床上,一身是水。
这情形就像在街头交合的一双野狗,被人淋了一身冷水一样。
“安琪…..安琪…..你不要…..你不要…..”浩凯在床上,一面用手挡着水柱,一面哀叫。
“从此以后你不要叫我!不要再找我,我不会再见你!”她把水喉向他们一扔转身就走。
胡诚见到床上的两人一副狼狈相,就忍不住想笑。
安琪这时候已三两步的走出房子去,胡诚想了一想,立即匆匆追赶。跑到外面,他们乘电梯下楼,到了楼下,她就忍不住呜哭起来了。
“他欺骗我…..”她哀声说:
“我一向这么爱他…..他竟然欺骗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送你同家去吧。”
突然她把脚一踢,狠狠地说:
“我不回去!我不回家!”
他呆怔怔地问:
“你不同家,要到什么地方去?”
“嘿!这样是便宜了他们!”她咬牙切齿地道:
“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这用不着去报仇,安琪,最好的方法是,你也同样去做……”
“怎么同样去做?”
“当然嘛,他能跟别的女人偷情,你也跟男人偷情。他跟女人做爱,你也同样与别的男人去做爱。”
她醒了醒鼻子,好像一个迷了途的小孩子。
这时候,是最好的机会了,也是最适合下手的时刻了。
“既然不想回去,就到我家里去坐坐吧!安琪。”
她的一双眼睛瞪了一眼,想了想,没有出声。
这时候,它是最没有主张的时候了,就得乘机“进攻”。
一辆计程车迎面驶来,他伸伸手,把那部车子叫停了。
“还不上车,半夜三更站在路上多冷,快,跟我上车吧!”
他不给安琪有时间思想,立即就把她一拉,拉上车子去。
到了胡诚家,安琪整个人好像一个木头人,呆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胡诚泡了一杯咖啡给她,把咖啡杯子交到她手中。便道:
“喝咖啡吧,提提神!”
她拿着咖啡杯,把杯子移到嘴唇,喝了一口,然后,她喃喃地说:
“嘿!没有这么容易!臭男人,我讨厌他的胡子!他的臭胡子!讨厌,讨厌!”
女孩子真奇怪,刚才还爱得他的胡子要死,现在又骂他的胡子是臭胡子。
胡诚道:
“放过他们算了。情郎嘛,有什么了不起?这个对你不好,再换一个好了!是不是?”
她又喝口咖啡道:
“───我要报仇!”
“用刀去宰他?”胡诚问道。
她把咖啡杯子放下,突然,她双手向自己的上衣一放。
“吱!”地一声,她的上衣被解开了,他的眼前立时一亮,祇见到一双皙白的乳房在胡诚面前跳跃着。
这一双乳房,型状如此地美好,尖端微微地翘起,好像一只雕刻出来的艺术品一样。
她把上身一扭动,这双乳尖在微微地慢动着,充满着弹力。
“你…?”他呆呆地道:
“…..做什么…..安琪?”
“你说,你说,胡诚!”安琪连声问道:
“这一双乳房,美丽吗?”
“美丽…..”他喃喃说:
“当然美丽……”
她接着站起身来,脱她下身的衣服了,这一下,可把他吓坏。
“你做什么,安琪?”胡诚道:
“你跳脱衣舞?”
“我脱衣服!”她叫:
“我给你看,你认为我的身段美不美丽?那个死浩凯竟然会对我生厌…..我才不相信!你看!你做个公正!你看,我这副身材,是不是比那个臭露露美?你看!”
边说,她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下来。
“你看!”她光脱脱立在胡诚面前,一撑腰道:
“你不认为我此露露美丽吗?”
她的身材比任何银幕上的性感尤物更是诱惑人,她身上每一条曲线,均匀得好像画家笔下的裸女像。
“怎么样?”她很不服气地问。
“好极了!”他非常欣赏地道:
“简直是…..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
“嘿,那个露露,怎能跟我比呢?”她嘟一嘟嘴道:
“她的一双乳房,就一高一低。”
“有次她自己告诉我的。”她讲:
“所以她穿乳罩时,一边的吊带就要束得特别地高,把另一边吊起来。”
看看她,忍不住笑起来,安琪完全是气得昏了,嘴巴乱讲。
“浩凯这东西,竟看上她!”她越说越气。
“胡诚不明白这意思。”想了想,便问她。
“浩凯明天打电话给你,求求你和好。”胡诚试探着问.
“你会怎么样?”
“怎么样?”安琪叉叉腰,嘴中咒骂起来:
“──我放他的屁!”
“这样…..你是跟这个浩凯断绝了?”
“当然!他当我安琪是什么?”她嘟着嘴道:
“叫他去摸露露那一上一下的乳房好了!”
胡诚心中偷偷窃笑,如此说来,这“换情郎”的事情,轻而易举地成功了现在他祇要好好的在床上玩她一玩,她必然会对我死心塌地。
“怎么?”她瞥了一眼道:
“你还不脱衣服,躲在这里做什么?”
“对…..”胡诚连忙开始脱衣服道:
“不应该浪费春宵。”
胡诚把衣服脱了,当脱得精光时,她上上下下地看着道
“咦,你身上没有毛?”
“怎么,这不是毛么?”胡诚问道。
说着,用手往下一指,安琪摇一摇头,叫起来:
“我不是说这儿的毛啊,我是说上身的毛!你没有的!”
“这不是上身的毛吗?”胡诚指头发说。
“我不是指头发”安琪嚷道:
“我是说胸前的毛,腰上的毛……”
“啊?浩凯脸上有胡子,胸上有毛,腰上也有毛,这样一来,他不是成了野人吗?”
“对,他像一个野人,他完全是一个野人”她说:
“当他脸上的,胸上的,腰上的毛沾在我光滑滑的身上,擦动着,那感觉简直令人受不了…..”
“原来你喜欢毛。”
“我喜欢毛给我的刺激。”她四面一望,问道:
“我们在什么地方玩?在床上?在地上?还是在沙发上?”
啊!真是新潮,狂得像野猫。
“随你的便!”胡诚说。
安琪看了看,就在一边的长沙发上躺下来。
“这里吧!”安琪说:
“我们好好的在这里享受一下吧。”
安琪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搁在沙发上,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那两条玉腿登时成了一个“L型”。
“你好像等不及待。”
“我恨!我恨!”安琪嘴巴咒道:
“我要报仇,快来吧,你的大东西,使出来啊,伸过来啊!”
胡诚笑着压到那“L”型空中间去,她的一双手已经用力地拥抱他。
她的手指在他头发中乱摸,一双乳房在胡诚的胸前乱擦。
她的一双热烈的唇片,在他的唇上像雨点般地索吻,他被安琪吻着如山洪爆发,立即,胡诚向她进攻了。
谁知道她就在这一刹那,突然把他用力地一推。
“不!”她叫道:
“没有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
“啊!我有这么强壮的家伙,你会说没兴趣?”
安琪伸下手来,向胡诚的鸡巴一摸,低声道:
“嗯,你的鸡巴够大,至少比浩凯大了一倍,但是我没有兴趣。”
“岂有此理,没有理由!”
“有理由!因为你身上没有毛,光光滑滑的。”
胡诚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浩凯就不同了。”安琪说:
“浩凯脸上、身上和鸡巴全是毛,刷在我身上,好痒…..好痒…..啊,令我心神动摇!”
“全身毛,像一头野兽,像野兽的男人,有什么好?”
“那是刺激,他的体毛令我刺激…..你身上光脱脱的,一点都不刺激,你一点毛发都没有!”
“岂有此理!”胡诚心中骂,想了想,便对她说:
“你躺着!”
“干什么?”安琪奇怪地问。
胡诚从沙发上跳起,转到厨房去,不一会儿,把厨房门背的鸡毛扫取了出来。
“好吧!你要毛,哦!给你毛,拿去吧。”
“啊!你做什么?”她急叫起来,整个人一跳。
“毛啊!毛茸茸的,看。”他用鸡毛刷在她的身上,胸前,然后一直刷到她的腰上去,再往下刷。
“啊…..天!”她开始拼命地推,接着她哈哈大笑起来了。
胡诚用手轻轻地刷她,手颤动着,上上下下,一直刷到它的大腿内侧。
她全身颤抖起来,又挣扎,又躲避,终于格格地大笑。
“怎么样,这不比浩凯的胡子要好得多了吗?”
“死东西…..你真坏…..”她被一刷,兴奋叫道:
“死家伙,你抱我,抱住我吧!”
胡诚用鸡毛扫前前后后的挥刷,终于她开始求饶了。
“不要这样,你…..快来…..跟我玩吧…..来,我们一起玩吧!”
安琪变得热情如火,狠狠拥抱住胡诚。
胡诚把她拥抱在怀中,立即与安琪合二为一的呻吟着。
“啊…..”安琪喃喃地道:
“原来没有浩凯…..我一样可以找到其他的男人…..啊!我可以找到快乐,别人一样可以让我满足。”
“当然,当然!”胡诚说:
“别人可以让你满足,而且还可以使你找到比浩凯更伟大,更巨型的…..”
“对,动啊!现在你可以开始了,动啊。”她用手推着胡诚。
胡诚开始动手来,那一张沙发,开始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大鸡巴挤进她的阴户里,感到自己好像是一具抽水机,将安琪抽动着,这动作令两人都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怎么?你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比浩凯大?”
“对,对!”她一直喘气,不断地点头道:
“对,对,此浩凯大。”
“是不是比浩凯强?”
“是,强多了。”
“这样说──”胡诚笑了笑道:
“我比浩凯好很多,你又何必要浩凯。”
“对,对,我又何必要浩凯?”她断断续续地嚷道:
“那死东西,那没有良心的东西,我不要他了!”
“你,我令你快乐,给你无上的享受,就是不要浩凯!怎么样都不要再找他!”胡诚边咬牙切齿地说,边尽力地干。
他们好像波浪一般地一起一伏,那沙发开始“吱吱吱”地叫了起来,发出声响。
“现在我不要其他的男人了!我不要浩凯了!”安琪的手紧紧地抱住胡诚,她挺起腰,尽量用她的腰顶着他的身体。
“这样最好,你祇要一个…..一个我,就已经够了。”
“啊…..”她急急匆匆地叫:
“对,对……那死没有良心的,我不再要他了,啊!你真令我快乐!”
经过一场大战,安琪躺在沙发上。
她的腿合拢了,再也不像是那个“L”字型状,她全身松软,好像一团糯米粉,又好像是一团溶蜡一样。
胡诚从安琪身上爬起,喘了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了看她。
安琪不断喘息,一上一下地,她已经完全松散了。
“你怎么了?”胡诚挥挥手,低头看着她说:
“好像一头斗败了的野兽!”
“啊…..我给你快要弄死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从来没有男人…..像你这样…..浩凯也从来不会这样…..你在拼命…..”
“我要令你欢心。”他用毛巾围绕自己的下身,笑着说。
“你要我的命”安琪叫道:
“你令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了。”
“你大概未见过像我这么强的吧!”胡诚说。
她闭上双眼,极力将自己平静一下,然后向胡诚伸伸手。
“给我一支香烟吧!”安琪说:
“让我松一口气。”
“唉!这么小的年纪,就抽烟。”
“嗯!抽烟有什么稀奇。”安琪耸一耸肩道:
“刚才我还抽大雪茄,不是吗?”
胡诚忍不住格格地笑起来,拿出香烟点了火,吸了一口,便把香烟递给安琪。
安琪接过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冒出烟,然后看看胡诚。
“怎样?现在已向浩凯报了仇吧!一个浩凯,有什么了不起,一脸的臭胡子,看看我,那点输他呢!刚才那一套,他就不是我的敌手。”
安琪咬咬唇角,忽然微笑起来,胡诚趁机伸手,把她抱住了。
两人又吻在一起了,他的手拿着鸡毛扫,又轻轻的在她身上拨动。
“啊…..啊……”她急叫起来:
“啊…..毛,毛…..毛啊!”
这一次,她在胡诚手中了,周太太的这笔钱,不在他手中才怪。
胡诚点着了一只烟,然后看着周太太。
周太太雍容华贵地坐在胡诚面前,她看他吸烟,神色是凝重的。
“我的女儿是跟浩凯断了。”周太太说:
“她再也不去那间什么‘小屋’夜总会了,也不再提起浩凯了…..”
“对!”胡诚抽口烟,点了点头道:
“现在安琪不再跟浩凯在一起,不过,她是跟我在一起,我说过,要她与浩凯分开,易如反掌!”
“对!不过,现在我们要谈谈我们的事了,现在要求你和安琪分手!”
“嗯!”这一次,胡诚望望天,看了看周太太道:
“周太太,你女儿现在对我死心塌地,难分难解了。”
周太太瞪着胡诚一眼,便道:
“这是你的本事,不过,我们早已说好,把浩凯甩掉后,你就和安琪分手。”
“这样好吧,但是我要五十万元!”
“五十万?”周太太双眼一睁,急说:
“这明明是勒索。”
“不是勒索,是条件。不然的话,我跟安琪打得像炉中的铁,又红又辣,你是管不了……”
“啊…..你……”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决定和安琪相处下去,我发觉她很漂亮,而且,她那天必然会愿意嫁我…..”
“你…..你…..”周太太气得双眼上翻,抖动着声音说:
“你怎么可以趁机敲竹杠呢?”
“这不能说是敲竹杠,因为事前我不知道安琪是如此动人,如继续下去,将来娶了她,还会少于这五十万元吗?”
周太太咬牙切齿,心中已愤怒到了极点。
但是胡诚仍然缓缓地抽烟,优哉地说:
“我已约了安琪半个钟头后在此见面,周太太,你是要我和安琪再交往,还是要我立即走路,就看你的意思了。”
周太太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是想了想,只好打开皮包,拿出一把钞票和支票簿。她严肃地说:
“这是现金二十万元,我再填一张三十万的支票给你,你立刻和安琪分手。”
胡诚接过了现钞及支票,礼貌地向她点了点头道:
“周太太,相信我的从业良心,我绝对不会再和安琪有任何瓜葛,安琪的出身好,你们该细心教导她。”胡诚看周太太紧闭着嘴,于是又说:
“安琪马上就要到了,我先走,祝你一家团圆。”
胡诚到银行领了三十万元,将房租、电话费、会钱及向朋友借来的钱,全部还光。同时买了一只十二万元的金表,剩下的钱就留在家中。
晚上,胡诚穿着最高级的西装,出现在“豪门”大酒店。
这是一家社交名流出入的贵族场合,他向侍者要了一瓶“三星”,独自浅尝着。
双眼四面望望,见到不远的小桌上,有一个女人正向她瞄眼色。
这个女人,一件大红色的晚礼服,脸上涂着妖艳的化妆品。
看看她,嗯!手上倒还有些首饰,她的手表好像是“伯爵”。看她的样子, 好像是一个怨妇。
说她是妓女,不像,一般妓女好像没有她这样的气派。
她边喝酒,边看着胡诚,他把香槟杯子举起,向她举了举杯──这是一种试探。
她笑了笑,也举起杯子来──有反应了,好像电报机,打过去,她拍过来,算是有些“接触”了。
胡诚瞥她一眼,唇角微微一笑──她的唇角也微微一笑。
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看情形运气不错,下午才进了钱,晚上又可以跟这个红衣艳妇欢乐一个今宵了。
他拿出香烟,点着了一枝。
那边,那红衣女郎也拿出了香烟,但是她却没有点火,她那一双眼睛向胡诚瞄啊瞄过来。
胡诚是聪明人物,一见到这个情形,立即走到她的身边去。
“康!”一声,胡诚为她点燃了烟,她大方地笑了笑。
“这里的气氛真好。”他打开话题:
“又热闹!”
“嗯!”她用优美的姿势喷出烟来。
“一个人?”胡诚问道。
“是的。”她浅笑着:
“你呢?”
“那还用说。”胡诚又倒了杯酒,同她举着道:
“我叫胡诚。”
“哦!很斯文的名字,模样也俊。只是你一个人如何渡过这漫漫长夜?”
“对!漫漫的长夜,你有什么好主意没有?”
“我独自喝酒。”她说:
“我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我想,最好找一个英俊的男人,谈谈天,喝喝酒,大家‘罗曼蒂克’一下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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