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肌肉,祇需轻轻的接触,便立即达到高潮了,极度兴奋的状态。
友纪在等待阿健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抚摸着湿润的花瓣周围。在那瞬间,一种贯彻脑部的快感,有若电流一样,走遍她的全身,遍布她的每一条毛发。
‘咿也–’
黑发覆盖着的白色裸体,渐渐染成粉红色了。
‘小姐,你似乎是不能忍耐了。真有意思……’
正在冲着花洒浴的阿健,将余下的毒品沾在手指,涂上他那还有七成精神的肉棒上,最后就在友纪的左面躺下来。
‘哎,求求你;快点……阿健,快点给我啊……’
友纪蹲在他的身边,如此哀求着。
‘什么,想要什么啊!说得清楚一点啊。你不说出来,我不给你啊!’
‘我最想要的东西啊,是你的那东西啊。’
完全屹立着,从阿健的密林里,垂直挺立着的肉棒,在友纪不能忍耐的情况下,一手握着了。
突如其来的一下冲击,从阿健的下半身直透天顶。
‘真难忍受……’
阿健再也禁不着年青的冲动,叠到友纪的身体上。友纪那织幼的手指,急不及待的将阿健的肉棒诱导到自己的蜜壶,并挺起腰 将它迎接入内了。
‘呀呀,劲呀。溶掉了。呜啊!呜啊!高潮了!高潮了啊……’
藉着毒品的效果,将他们两人也带到绝顶了。
阿健祇是少许的活动,友纪便眼也反白,头部向左右狂摆,银牙紧咬,有若巨浪拍打岩石的快感,叫她拼命的忍受着。
汗水如泉喷出,身体与身体之间,连续爆发出咕擦咕擦的声音。
互相连结的部份,有若火烧一样的火热。
‘啊,像要死了。很厉害啊。咿、咿……呀、呀、呀呀……’
浑身湿透的身体上,阿健的裸体也按一定的韵律,开始活动着。
友纪的喘息声,再一步的提高,接近是绝叫的阶段。
友纪抬起自己的腰,背脊极度的弯曲了。祇是使用头部和脚部来支持两个人的体重,让阿健可以更深入的样子,她用双手围着阿健的腰。
这个,就是没有终结的性宴。
毒品的效果,那种持久力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两人的结合,超过了五小时以上,仍是互相贪恋着对方的肉体。
最后……精力殆尽的二具年青肉体,有若泥一样软下来,还是吸啜着对方身体上的汗水,好像是蠕动着的样子。
窗外,寒风仍是狂乱的吹着。
* 谋杀双亲的计划 *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下午。温暖的花洒浴,抑压了这俩的异常性欲,麻醉了的脑细胞,也因此而清配过来。
‘友纪,如果没有金钱,没有可能开始新工作呢,真是令人烦恼……’
阿健在喝着咖啡,一脸温柔的样子,与昨晚简直是完全不同的面貌。
‘爸爸和妈妈也反对我们婚事,所以不肯给我金钱。那样的父母,真想一下子便杀掉他们……这样,他们所有的财产便归我所有了……’
友纪半带妩媚的眼睛看着阿健,这番说话,像是要讨阿健的欢心而说的。
‘反正,财产早晚也是归你所有的,为了我的工作顺利,这样的障碍必定要早除……不若将他们杀掉?但这是犯罪的啊……’
说他们是开玩笑的,但是阿健的表情却异常认真。
‘但是,要绝对不让人揭穿,这是很难吧?’
‘我可不简单的,要杀一、两人又有甚难,不要将我和那里行着的乡下仔相比啊!’
‘嗳、嗳,怎样做啊?’
友纪不知是否真的当作开玩笑,眼也发光了。
‘对了,就用现在流行的毒药吧?’
‘会给人发现啊!’
‘那么,从轮船上将他们推下海吧?’
‘很难制造这样机会的。’
‘不用金钱的吗?还要杀两个,那来钱啊……’
‘那么,让人以为是交通意外,用车撞死他们!’
‘要找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才以做到啊。’
‘弄翻灯油,烧毁他的家!’
‘刚建成还不足两年啊!而且不是减少了我们所得的遗产吗?’
似是虚构的戏语,但是这些戏语展开了一幕恐怖的悲剧。
* 小姐的危险游戏 *
友纪的父亲是个政府人员,母亲原来也是个银行职员。友纪是他们的独生女,养育她绝对没有什么困难。可是,友纪的人生,渐渐走上疯狂的道路,就是她在大学二年级时候的春天,她给大她两岁以上的爱人抛弃了,而且饱受堕胎的痛苦中。
她和阿健相识,也是随后的事。在一所百货公司里,阿健当时正开着一个摊位。目的是召募公司的职员,友纪也在那时进行面试,阿健便向她请求交往,并利用她填报的电话,苦苦追求。
‘我不是单想你当我的女朋友。我是认真想你作我结婚的对像啊!我的公司,所有人也报以很大的期望,日后的社长夫人,必要像你这般美貌与智慧并重的才可以。’
阿健就是这般的甜言蜜语,向这位十九岁的女大学生作出追求攻势。
友纪也觉得,这个是自己的大学前辈,而且是个二十四岁的青年实业家,很快便迷上这个阿健。不过,她完全没有发觉,这一切也祇是假像。
六月初,友纪和阿健开始了第一次的约会。
两人在酒廊里喝酒,唱着卡拉OK。阿健相比同年纪的年青人,确实是有不同的地方,手法是明显的熟练。
‘你不若到我的家坐坐吧?之后我会用车送你回去的。我也要喝点咖啡,替我解解酒啊……’
这个当然是个藉口,阿健趁着友纪玩得兴起的时候,将他带到自己的家里去。
友纪也是带有醉意的。在阿健的寓所里,再喝了两杯鸡尾酒。
‘这东西,吃了可以两天也不醉呢,最好是和酒送着吃的!’
阿健交给给她一颗白色药丸。友纪也没有存什么疑心。就用鸡尾酒代水送下这颗药丸。的确是太过没有防备了。但是那个时候,在她的心里,浮现着未来成为社长夫人的情景,这个却又是事实。
翌早,友纪在床上苏醒过来。一个和平常醒来不同环境的房间,一双酒醉的朦胧眼睛,看到睡在旁边的原来是阿健。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