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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姑娘秘史
现代情色 第 4 / 5 页
司马禅那魁伟的身体,满布活力,比之廖老头以及李荣吉,强胜何止万倍,芳心中也就不觉荡漾起来。
她用妙目再朝他胯下一看。
“啊呀!”她不禁把这两个字叫出,她的心房也就跟着跳动起来。
她这时的心里,异常的乱,又怕又爱。
怕的是这个阳物简直不像人形,最低估计,也有八寸多长,粗、大、坚、硬、直,声势实在惊人。
喜的是这种千年难遇宝贝,如果实行起那话儿来,那才多么够劲呀!
她想罢,杏眼含春,低首不语,那一副春色撩人的样儿,果真逗人怜爱呢!
司马禅这时虽已精赤,但他并未躺下,他只是伸直了壮实的腿,半倚半坐在床里一端,斜眼向着冰清说:“妹妹!来!到这儿来,坐在哥怀里。”说罢,一伸双臂搂住她腰肢紧紧一抱,早将冰清抱入怀中。
这时,白冰清赤条的身子被他紧抱着,紧依着他坚实的肌肉,整个精光赤条条白滑滑地玉体,完全紧倚在他的胸前,周身血液,立时一紧,那粉嫩的脸儿,已现出红晕。
她周身热度,急速的增加,增加得满身似一团火。
司马禅见此情景,已知冰清欲火发,急需替她解决。但他是风流专家,个人老手,虽然自己也一样地难于忍耐,但他还是能强自压制,非使双方性欲达于最高潮,而后,他才端枪上马。
冰清到底是女人,不管她如何骚浪,处此情状之下,也决不能对一个刚交识的男人,第一次就催人家快些入她的小嫩穴呀。有此难处,冰清虽欲火难禁,她也没法厚着脸向他要求。
司马禅更进一步,左手搂着冰清的细腰。
这时,冰清是背他而坐的,他左手搂过来后,又向上一提,结实地就紧握着白冰清的细滑白嫩如绵的肥软乳房。
他再用食拇二指捏她那新剥鸡皮似地尖尖乳峰,约莫揉捏不到一会儿,冰清那尖尖乳头,便火热热硬翘起来。
司马禅左手虽然享受着,他的右手,还是不肯闲着,起先也是握着她右边的肥乳,他认为还不过瘾,他右手就离开乳部,贴着她身体游滑。
这司马禅手指在她肌肤上游滑时,感觉到这肌肤,细润嫩滑,真是绝顶的人间尤物。
这时他手已滑过了她小腹,再往下滑,触着一团细毛。这细毛生长得不多不少,衬着那阴户,显得别致。
他右手很快地通过了阴毛地区,再一摸,那肥嫩饱满地小阴穴儿,就完全在握了,他用手一探玉门,不禁啊呀连连!原来那高高鼓鼓肥肉缝儿四周,俱被淫水浸湿。
司马禅心想:“工作尚未开始,她那淫津骚水就已流出这么多,这已是证明,她是真心爱我呢!”想到这里,不由心喜,欲念突觉增高。
他用右手中指向着冰清小穴里一插,不费事就已插进。他右手指向上一顶,正顶住冰清阴核,拇指也就和中指连成一气,一把就捏着她阴核。
诸位!这女子阴核,乃性感最敏之处。据云:男子手淫,自然是五个打一个。
女人手淫,并不一定,需要代理物插入小穴。
因代理物很难比上男子阳物,故女人最普通的手淫方法,是仰卧床上,曲起玉腿,再用两手握住右小腿踝部(或左腿亦可,看习惯如何而定)使足根后部,对准自己阴核冲击,久之,非但骚水可直流而出,至最后亦能使女人丢精,解决性的饥渴。
有些女人曾说:遇到早泄的男人,或是阳萎着,反不如自动解决来得爽快,快者三五分钟,就能达到目的。
由此可知,这阴核部份,对情欲排动之重要,不可不察。
闲言拉过,这司马禅是何等人物,他又怎能不知其中奥妙呢?所以,他一开始就搓捏冰清的阴核,也是别有用意呢!
冰清此际,本已欲仙欲死,再经他将她的阴核揉捏一阵,不由得玉腿抽动,阵阵淫津骚水,立即更加猖狂,弄得司马禅满手皆是,心里满足万分。
一低头与冰清脸对脸,嘴对嘴地狂吻一阵。
此时冰清暗恨他还不解决他与她的最后那件妙事儿,她把那半寸小嘴一张,露着雪白玉齿一口就将司马禅上吾咬住,并发出嗯嗯哼哼的声音。
司马禅也认为二人情欲,至此均达顶点,即向冰清说:“妹妹!哥的鸡巴硬得太难受了,你快些卧下来,让哥来入你肥肉缝儿吧!”
她把身子稍移,一把握住司马禅的粗大阳物,可是这阳物太粗,她的小手不能把它握全,她随即说:“唷!你的鸡巴怎么生得这么大啊!我的小嫩穴儿怎能将它套入呢?”说着,她一双玉手,以握来衡量它的长度,结果三把握满了,还露出一个龟头在外。
她不禁啊呀连声说:“哥呀!你这根鸡巴实在粗而又长,等下入我的时候要轻慢些啊!”说着,她的身体就平躺下来。
这时,司马禅一看她赤裸玉体横陈,她两条雪白肥滑的玉腿向上微翘着,两只大腿分在左右两边,张得很开。
司马禅看后,不由两眼通红,只乐得口涎满嘴,他一“骨碌”把口水吞下,右手扶阳物顶住她那玉门,暂时并不入进。
他把肥大龟头,在她小穴的上部一阵揉顶,立刻,冰清快感突至,那骚淫水更不住地直往外流。
这时冰清欲火如焚,两条玉腿翘得更高,于是一把握住大鸡巴,不管司马禅同意与否,急向她小穴里送入。可是司马禅这阳物太粗,龟头太大,她虽送了两次,并未丝毫入进。
司马禅也同样感到心慌意乱,匆促间,他人急智生,吐了一口口水用右手接着后,朝向大龟头上满满一涂。这口涎涂上后,再经他屁股一用力,阳物猛前一顶,果然收到奇效。只见冰清的小嫩穴被顶得朝两边一分,大龟头乘机一滑,“呼拉”一声,便被没入其中,将她那小穴儿里塞得有些发涨。
但她此时,淫情正盛,那管许多,反觉涨得舒快,并还用她那玉手,紧按他的屁股,希望更朝内入进。
司马禅心想:“未入你之前,你求我慢些轻些,现在反按我屁股,这不是有意请我使力入么?好!你既爱吃我的大鸡巴,我还有甚顾虑呢?”
想罢,再一挺腰身,这大龟头便带玉根滋滋地向穴里顶进,一瞬间,就入进十分之七。
白冰清这时觉得小穴里被插得发热,但热得她好好受。
于是她那肥股在下面也就波动起来,嘴里浪声的说:“啊!哥呀!你的大鸡巴太妙了!入得我痛快死了!啊呀!我的骚水又来了,亲哥!快抽…再入进啊!入死我吧!”
这阵骚淫水出得很多。
司马禅的大半段鸡巴,被这淫津骚水沾得湿透透地。他的鸡巴虽大,但穴内已其湿如油,故抽送起来并不难行。
这时,他一连给她抽送了二百余次,他更一狠心,屁股更向前一挺,所余剩的最后小半段阳物,也很快地整个儿入进,一直贯达根部。
这白冰清虽然淫心如焚,这时也觉得这根粗壮且长的阳物,实在厉害。只觉得穴内底部的花心,被顶得阵阵有些生痛,也就娇喘细细地向司马禅求饶。
“大鸡巴哥!亲达达哥呀!啊呀!轻些好吗?妹花心痛呀!爱哥啊!轻一点吧!息会儿…再来好吗?”
司马禅也真怜爱起来,自动减去三分力量。
这样一抽一送,不觉间,又抽了二百余下。
这妇人此时又淫心大烈,并自动要求司马禅将大鸡巴,完全塞进一试。
司马禅心想:“这妇人还真浪得紧呢!”想罢,只一挺他阳具,就又齐根尽入穴中,继续不断地抽动起来。
而她现在是闭眼、含笑、皱眉、咬牙,两个肥臀不住摆动,嘴内吐气短促地说:“亲哥…妹妹痛…啊…痛快…嗳唷…麻呢…嗳呀…痒死了…亲达达…你入呀…用力的入啊…大鸡巴哥哥…干快呀…快干死我吧!入通我吧…唷…美啊!妙啊!”
各位读者,这妇人既闭目含笑,为什么又皱眉咬牙呢?
那是因为这时肉股里奇痒难禁,麻得发酸,被这大阳物狠命地抽送,次次都齐根尽浪,她觉到非但止住麻痒,而且奇异的舒快,所以她有闭目含笑的表情。
她皱眉咬牙,自然是痛。
她的嫩细紧小的肉缝,被这根粗大昂长的鸡巴,接连地狠命抽插,一次次均皆连根同没,一次次直顶她那花心,她的阴,户终究还是肉做的,并非铁打的,那有不感到痛的道理。
可是,这痛被那痒与麻压过了,她也忍耐得住。
这时她阴道里感觉是,一阵痛,一阵麻,一阵痒,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大概是酸、甜、苦、辣、麻,兼而有之,她反以为这痛还是很刺激呢?
司马禅眼看自己这么大的阳物,在她细嫩紧小的阴道里畅达无阻,给穴内的淫水一浸,越显得青筋毕现,硬直如矢,其威力增大无比。
他想:“这是初次和冰清性的交合,必须多用些功夫,将她征服,彻底的胜利后,眼前的美人,以后才会死心塌地的爱我不变。”
他意念至此,就把那男女交合巧妙的技术演练起来。
这时,他的阳物由直抽直送,一变而为多种花样。
在一阵肉搏之后,那奶油色的热精,急射而入冰清的花心,彼此俱感舒适疲倦,百脉舒畅。
两人仍精光着身子,拥抱在一起,互缠着一团,究竟谁是司马禅,那是白冰清,也难以分清了。
休息了一刻,他抽出阳物。
冰清为着深爱他起见,赶急找着净布,左手捏着他湿淋淋的阳具,右手用布擦他的龟头、玉柱,以及卵子阴毛等处。并也把自己阴户擦了一番,而后下床,取了些温水,又互相擦洗一阵。
这时仍均赤裸着,未曾着衣,他两人互相朝对方小腹下一看,不觉均露笑意。
冰清看到司马禅阳物已收缩萎顿,轻浅含笑,并用玉手一指那鸡巴说:“刚才你还那么厉害,而今威风何在呢?”
司马禅也用手抚上冰清的阴部。祇见她阴唇上,果真有些淫肿,再一试探,颇感发烫,必知必是被自己的阳具入得太凶过猛所致,不觉也有些怜惜起来,遂低声道:“今天我因爱心太烈,于不知不觉间,就干得凶狠了,下次必定留意,妹呀!你多予原谅吧!”
他二人互说着,正穿好衣服,只听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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