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人叫门。
细听之下,知是张婆如来。
冰清双颊不禁发赤。
开门之后,张婆进门向冰清道:“冰清啊!我叫你代我招待客人,并未曾叫你关起门来在床上招待啊,此事如给荣吉知道,我张老婆子如何回答呢?”
这时冰清羞愧万分,虽明知他二人合演双簧,亦无法答辩。
还是司马禅老于事故,遂说道:“干妈!这事呢,实在做得冒昧,不过,我是你的干儿子,她呢,又是你老的干女儿,反正这事决不给别人知道,你老就算痛爱做儿子吧,如蒙成全,当知聊表表心。张婆接说:“事已如此,又叫老婆子奈何呢,何况你们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不过你们两人,今天既已订,交尔后永不能反悔,或中途绝情断义,如果反悔,我老婆子必定不依!”
他二人互笑点头应承,并互约相见之期。
冰清即先回家中,那司马禅含着胜利笑意,亦离开茶坊,迳自行去。
他与她分别数日,即好似隔了数年。
原因是双方情殷意浓,难舍分开,故每日里候李荣吉出外卖炊饼后,她即来到张婆茶坊与司马禅缠绵画淫。约计李荣吉快要返家,她则预先一步回。
故恋奸以来,始终将李荣吉蒙在鼓里,丝毫未露破绽。
这天他们又在张家中干那快活事儿。
这时天气,已是春去夏来,他二人俱穿薄薄的衣衫,并坐在床。
司马禅握着她的嫩手笑道:“我们认识至今,虽然肉体交合亦有数十次,但我总认为死板板的,味道不够新鲜刺激,今天我们要随意之所至,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要死板板的,来点花样,以达极乐之境,妹妹你同意吗?”
冰清含笑说:“你这人真是傻气,我的身子已完全给你,我的心更已属于你的了,你爱把我怎么干,就将我怎么入,只要你高兴,我还有不同意的吗?你说,我们今天如何的干法呢?”说罢,她脸含春意,等候他与她安排节目。
司马禅笑说:“这天气实在闷热,我们先互相把衣服脱光,来个天体会,互相把对方详细来赏鉴一番,然后再采取实际行动,那样就够意思得多了。”说罢,一会儿,二人衣服早就脱尽。
这时两人仍坐于床沿,互相来个得意的讪笑。
这时白冰清细细欣赏着司马禅赤裸着雄伟的体格,只见他有力的双臂,虬筋盘节,开阔的胸膛,显现着男子俱有的活力。一双粗壮的大腿,更表现了精力的充沛,再看那物事儿,啊!它已早就昂伸挺直起来了。
啊!多粗多壮,多长多硬啊!她不禁叫出赞美的淫声。不知怎的,她一见到这神伟的阳物,就由不得她不从心里感到快慰起来。
她真把它当作恩人看待了,爱到顶点,不由她那嫩手,就握着了它,把它握在手中任意把玩,好似鉴赏古物似地爱不释手。心想:这东西,我下面的肉缝儿,已吃了它很多次,实在是妙趣无穷,如果我把它含在口中,那又是另一奇趣滋味了。
想罢,一低粉颈,弯下上身,用她那只玉手紧握住中段,猛地朝向她小嘴里一塞。啊呀!真美啊!肥肥肉肉,又热又烫。
这带着骚臭气地肥大龟头,被她一口就含入口中,爱情这东西太神秘了。
本来是一根既骚又臭的大鸡巴,而她此时却如食仙露名果,津津生趣,吮吸不休。
这一来,并得司马禅既麻又痒,百脉俱畅。
那龟头在她嘴内也就愈外增强,膨涨得像一只鸭蛋那么大,把白冰清这张小嘴里,已是填装得满满扎扎。
这司马禅还不以为满足,也不管这小嘴,有多大点地方。
他将腰一振,这个肥头大脑的阳物,又滑进二寸,直达到她的喉管,使她连呼吸,亦感塞息起来。
慌忙间,她急将阳物用玉手倒拉而出,只见这阳具,湿达达地已涂满了口涎。
司马禅欲火方烈,笑对冰清说:“妹呀!我们先来个‘老汉推车’好么?”
冰清明知故问道:“你这人呀!推车也要看地方呀!这里是卧室,又非阳关大道,怎么好推车呀?况且这里那有车呢?”
司马禅喜极笑骂她道:“坏淫妇儿,竟敢装蒜,开我的心,好!我要不狠狠地干你才怪呢!”说着,一抬身子用右手向冰清乳峰一按,稍用力一推,她整个赤裸的玉体沿着床边就被推卧下来,并还发着银铃似地浪声大笑。
司马禅这时好比今日西部武打作风,一伸双手,紧握住她那双小腿,猛向外一抽,就将她整个身子向着床边倒拉过来。
直至她玉臀抵达床边时,司马禅又猛将握住她的那两条雪白肥嫩玉腿,急向上一提,把个白冰清弄个双脚朝天。
其姿势极像练功的女人,蹬坛子耍给观众看时的情形,完全一样。
这时握着朝左右一分,低头一看。她那阴,户完全看清,祇见她肉缝内的骚水,已顺着缝儿下端直流而出。两片阴唇,也是透湿而时开时合,表现出雌性的需求。
司马禅人是站立床边,双胯紧贴冰清双股部份,以手扶阳具,龟头对准小穴,再用后臀一挺,只一滑,那其直如矢的阳物,便已大半没入其中。接着,就开始抽动起来。
数十抽后,因小穴里淫水涨满,润滑如油,司马禅也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她两腿分着,一挺,整段的阳物,便齐根尽皆塞入。
冰清的两腿抬起老高,分支在司马禅左右二肩,不知者,猛一看,倒活似司马禅长了两只驴耳朵呢!其实,那是冰清的腿呀!
他一口气,狠命狂抽了一阵,那阴户内的骚水,不是慢慢的流,而变成哗哗的出了。
骚水越多,小穴越滑越松。这时司马禅也就好似如入无人之境,横扫千军!
一阵狂抽狂送后,因小穴内过多的骚水,那阳物虽畅通无阻,但太滑太松了,双方都感到刺激反减。于是司马禅倒抽出阳具,在旁边抓过来一块干布,把他那因淫水泡发热气蒸腾湿淋沐的阳物,由头尾,全部擦一阵,旋又把布递冰清。
她接过后,也把阴户的上下左右擦一番。随后,她又用中指按住布儿,猛向她穴里一塞,用中指顶住布儿,在穴里四面一挖,抽出来后,那块布已是湿透了一大片。
诸事已毕,重整旗鼓。
这司马禅把阳物送入后,这一次他可把浑身的解数施开。
那司马禅昂然站着,胯股紧贴着一根龟头,认准穴眼,由下向上一插(请注意这由下向上一插的门道)。只把龟头入进一寸便停,旋施展了一着“樵夫向津”。
略停后原式不动,只用那龟头向上一翘一顶,紧抵顶住她那阴核复用力将龟头一旋,又改变了招式。
几式过后,白冰清已感毫无抵抗之力,喘息细细,呻吟起来。
及至司马禅改成西部武打派头,一副原野作风,已不禁把白冰清入得发狂发骚起来。
“哼哼!…呀…”叫个不停。
这司马禅施展其解数到一些花招,这些花招变得更狂野了,乃是一次次齐根具没,一下下直点花心。
她那嫩花心,也不由得张开。他每一次点到花心时,她那嫩穴儿就是一开,一口就把龟头吸住,她全身的肌肉与神经,完全颤抖起来,抖抖颤颤地。
嘴内吐气喘促地叫着:“啊呀!亲达达…大鸡巴…你真会干呀…啊呀…你干得多长深呀…深到底了…我的小穴…花心痒啊…顶得好…紧…快紧啊…嗳唷…好麻呀…嗳唷…不好…你干死我了…干…死…我…了…”
说至此,她已毫无声音,那阴道内淫津如浆,汪洋一片。
冰清说:“你干死我了!”
这时,司马禅正用着“一箭定江山”之际,这最后一箭开始时,司马禅龟头已麻痒万分。待最后一箭射出时,同时那精门一开,“支!”一股热精直射穴心。
此时司马禅似乎听到白冰清在狂叫:“你干死我了!”
他也就跟着大叫说:“我就干死你!”狠命干进至热精为注流出后,他已伏在冰清身上。
半天,不见她有动静,他深以为奇,顺朝冰清面部一看,脸色苍白。
他一想:“糟!”这不真给干死了么?
但他丰于经验,虽惊不慌,深知她乃快乐过份,一口气被闭住所致。当用冷水向她头上一淋,立见清醒过来,并且深深叹了一口气。
“啊呀!真美妙呀!”
她还余味犹存呢!
这时二人在床上又缠绵了一阵,便各自辞去。
这司马禅与白冰清,一天比一天熟,简直是如胶似漆,一刻儿也舍不得离开呢!
但,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怎么说,也还受到许多限制。
即如白冰清与司马禅他们二人,相交以来也有数月,可是要想痛快地住上一个整夜,那也是极难办到的事。
李荣吉再老实,惟独对这件事,他是不会原谅的。
他二人也就只有白昼,偷摸着来解决性欲了。
但李荣吉每天都要为生活而奔波,可说大白天整天定不返家。有此机会,他们岂能放过,故每天白昼,全是他二人的时间。
这天他们二人情欲又发作了,不用说,立刻就得对现。
司马禅与她同时脱去了衣服,互坐床上,互相对视地笑着。
他一把将她抱入怀中,脸上、身上、肩上、乳上、腹上,以及她的穴上,他都一一巡视般的用嘴吻到,最后来个三面进攻。
这三攻是一面吻嘴、一面摸奶、一面摸穴,他真是上下不停,极辛苦了。
冰清被弄得心痒,淫念顿生,旋轻轻一推司马禅道:“你这人闲来无事,总是乱摸一通,害得人家浑身发痒难受,正经事儿,放着不办乱来倒有劲呢!”
司马禅迷着眼道:“好!遵命!拿穴来干!”
冰清笑骂道:“你是真的要干,说话也不必这么粗呀!”
司马禅正言道:“说真的,我今天和你练些下盘功夫,这下盘功夫,是一招三式。”
冰清笑道:“好呀!又讲起武打小说来了!”
司马禅道:“不是讲武打小说,而是真格的!”
白冰清给他逗起兴趣道:“你说下盘功夫,究竟是怎么样的练法呢?你这做老师的,要教我这新收的徒弟,才能会呀!”
司马禅道:“不难!像你这样聪明,一教即成!”
冰清道:“好!你就教吧!”
司马禅道:“教你不难,但要听我的指挥,叫你怎样,不得违抗师命!”
白冰清道:“那是一定,谁叫你做我的师父,不听话成吗?”
司马禅暗喜遂说道:“今天我们练的就是一招!”
“是那一招呢?”
“就是我在下面,你在上面,你像是男的,我却好像女的,但这里面有二个姿势,所以我说这是‘一招三式’”。
冰清摇摆着雪白的屁股说:“那么你先说第一式,怎么练法呢?”
司马禅笑道:“这第一式叫做‘老和尚搬磬’!”
冰清故意歪缠道:“噫!此地一无和尚,二无磬,这一式怎能做到呢?”
司马禅在她肥臀上摸打一下道:“傻女人,这老和尚由我扮,你扮个磬就是了!”说着,指着冰清道:“上来!”
冰清还真是开洋荤,真傻了,说道:“上那儿去嘛?”
那知这句话的声音说得过大,给把风的张婆听了一清二楚。心中想道:“上那儿去,难道想随着他私奔了么?那可不成,事情闹开了,我老婆子不坐牢才怪呢!我得看一看他们究竟弄的是什么把戏。”
想着,用老眼从壁缝中偷看过去。那知不看犹可,这一看“乖乖隆的冬!”可把这老婆子看得双眼发直,不由得合掌当胸,暗念一声我的佛爷!救苦救难,救救人命吧!
原来她见到这二人赤裸着全身,司马禅坐着的姿势在下面,挺起来驴肾一般大、毒蛇一般长,凶狠的大阳物,翘挺挺地伸得笔直。
这时冰清雪白似玉的裸体背面地坐于他胯上。
司马禅搂住她的细腰,她两条粉腿分支开着,蹲在司马禅大腿两侧,那雪股朝着他的阳物,似欲朝下坐的模样。
再一细看,原来是司马禅那条毒蛇似地阳物,正顶住她的穴门,看情形龟头已经顶进。
这时的冰清,正在以手握住他粗长的半段鸡巴,紧向着穴肉塞呢!
眼看着已插进去一大半段了。
这张婆心想:“看她这样娇小的人儿,怎能消受得了这般大的鸡巴呢?倘如完全插了进去,不穿破肚肠,闹出人命来吗?”因此暗声叫佛爷救命了。
老张婆正在想着,一会,那所余半段阳物,又渐渐没入里面,不一会,已经是齐根尽没了。但奇怪的是,她眼见到冰清非但未有危险,而且毫无痛楚表情,相反地,她反而嗯哼地一边扭着臀部,忽上忽下或左或右地滑动,做出各种淫浪的情态。
这时的她非但不再替她担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