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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屋
演的游戏,那就算她以前是个公交车,他也愿意说服自己忍耐。
没想到,王珂低下头,小声说:“我听你说了那么多强奸我的花样……尤其是特别粗暴的那些……我现在……湿了。”
(四)
“李凡,咱们一起试试看,来做正常的爱吧。咱们性经验都不多,也许心理疾病……只是咱们想象出来的呢?既然咱们都已经彼此坦诚了问题,又是红绳配对的情侣,不如,就来试一试彼此治疗吧。”
这句话,是八点十分王珂去卫生间冲澡之前说的。
现在是八点五十,李凡躺在卧室宽大的双人床上,本来是要跟处男告别的。
王珂伏在他的腿间,用手套弄着那根对她来说还算陌生的器官。
她已经弄了一会儿,但李凡的小兄弟,一直都是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像个中年失业窝在车里不敢上楼的男人。
“你闭上眼,想象一下……强奸我的情景试试?”
李凡闭上眼,可只穿了内衣裤的女友就在身边,香皂的味道一直往鼻子里钻,他的想象根本构筑不出完整的情节,只会变成一个接一个的计划,和执行它们的冲动。
而之所以执行不了,是因为他觉得现在就算他行动,也不叫强奸。
顶多算是比较粗暴的顺奸。
再加上,他们说好要挑战一下自我。他是男人,不想先掉链子。
闭着眼发了会儿愁,就在他觉得自己的阴茎变得更软时,一股温暖的感觉,忽然将他的下体包裹住了。
他睁开眼,低头看过去,小腹下方,王珂的头已经深埋在他胯下,用不太熟练的动作,吮吸刺激着他敏感的龟头。
强烈的生理刺激终于打开了他大脑中的开关,血液奔涌而至,很快,他的分身就坚硬地竖立起来。
王珂红着脸擦了擦唇角的唾液,翻身躺下,在他肩膀上吻了一下,主动蜷缩身体脱掉了内裤,小声说:“你来吧。”
“我也帮你亲一下吧。”他支起身子,想起有人教过,前戏是男人的责任。
“不用。”她摇摇头,躺在那儿解开胸罩,脱下放到一边。
丰满的乳房因重力向两侧摊开,深红的乳头裸露出来,他凑上去吸吮,舌头却发现两侧有着还没长平的凹坑。
她小声说:“和学姐恋爱的时候,她好像看出我的问题了……就怂恿我打了洞,这里和下面……都有。后来我想结婚生孩子,带着环好象哺乳都不行,就摘了,我问过大夫,再有小半年,就能长好了。”
她对疼痛,就如此着迷吗?
他摸向她的下面,真实而柔软的女性器官,第一次落进他的手掌,沿着小耳朵一样的阴唇向上,他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金属环,连着那颗小指尖大的阴蒂。
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一种微妙的踏实感。
此刻在身下等着他进入的这个女人,的确是他的同类。
他们在平凡普通的外皮下,藏着禁忌而炽烈的情欲之魂。
趁着兴奋度还在维持,他坐起来,学着公众号科普文里教的,拿过枕头垫高屁股,把阴茎凑到她分开的大腿中央。
她的阴阜丰腴而柔软,大小阴唇包裹成一条内收的直线,他往里顶入,龟头分开肉裂,却没有找到入口的洞眼。
王珂轻轻哼了一声,伸手从侧面绕过臀部,扶着他的龟头,挪动下体引导到正确的位置。
那里有点湿润,但并不算滑溜,李凡往里一顶,包皮就被拉扯到后方,龟头也像是被攥住一样,甚至有些痛。
从娇嫩程度上看,王珂应该更痛。
但她抿唇哼了一声,眼神却显得颇为愉悦。
李凡喘息着,就这么试探着前后动了几下,褶皱摩擦着棱沟,不够滑,很涩,不如手淫的感觉好,但有种奇妙的吸引力。看来,毕竟这是女人的身体,男性的器官本能渴求的地方。
王珂说她明后天就要来月经,不需要戴套。
可没有套子的润滑,李凡觉得自己可能无法插入到底。
几分钟后,王珂发出了娇喘,听上去已经在兴奋。
但润滑不够的阴道口,对处男的龟头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而一种懈怠感,让李凡也没有动力强忍下去。
就在王珂抬起腿,用脚勾着他的腰想让他用力的时候,他趴下吸住她的乳头,抽出来,射在了枕巾上。
毫无疑问,这个初体验并不算美好。
王珂没说什么,依偎在他怀里后,还安慰了他一会儿。
这是他们第一次尝试正常的性爱。
之后,踩着夏天的尾巴,他们尝试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最频繁的时候,下班李凡去接上王珂,买点小吃就会直奔家里。
可李凡勃起得越来越困难,王珂也一直没有达到过高潮。
性生活遇到了障碍,但其他方面的进展非常顺利。
性格很合,双方的家庭又门当户对,两边父母凑在茶楼见了一次面后,李凡的爸妈就打起精神拿出存款,开始给毛坯房做起了装修。
相亲的进度不能和自由恋爱相比,已经有过性经验的李凡也没有换人的打算,于是九月底,他们就在市中心比较有名的一个酒店包间里,跟亲戚朋友们宣布了订婚的消息。婚期在明年五月,领证在年底吉日,那顿饭后,王珂的身份,就变成了李凡的未婚妻。
那天晚上王珂没有回去,他们在李凡的家里尝试了两次。
第一次李凡没能硬起来,在半勃起的状态射了王珂一嘴,让她颇为狼狈地收拾了半天。
第二次是在睡前一起看完美剧的更新后,王珂主动拿来了他买的手铐,让他把自己的手反铐在了背后。
内裤被扯下去的时候,她皱起眉,小声央求着:“不要,求求你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那呻吟一样的哀求并不算逼真,但李凡的阴茎,还是因此而顺利充血。
这是从开始尝试以来,李凡表现最好的一次。可活塞运动的十五分钟里,王珂还是没有高潮。
他们约定了在性方面保持诚实,所以表示了自己的状态后,王珂就用手拨弄着阴蒂上的环,靠着他的胸膛,有些无奈地说:“老公,我的……可能改不掉了。”
李凡望着天花板上的污渍,想了想今后能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生活,咬了咬牙,说:“那就不改了。”
“诶?”
“珂,我说……你不用改了。”他翻过身,抱住她,埋首在她肩头嗅着她湿润头发的清香,回想着之前她努力为他吸吮想让他勃起,最后吃下一嘴精液的模样,闷声说,“明天下班你过来,咱们网购道具,你找你喜欢的,买来放家,我来满足你。只要不真伤到,你喜欢疼,喜欢那种被虐待的感觉,我来学,你告诉我该怎么弄,我帮你。咱们都要结婚了,我一个大老爷们,总不能连让媳妇高潮都做不到吧?”
王珂搂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嗯,那就……试试看。那,老公,要不……你也别改了?”
“嗯?我这个……不行吧,太危险了。”
“演一下咯。咱们在自己家,关上门拉起帘子,有什么关系。”
李凡还是有些犹豫,他总担心,情欲会在最后关头失控。
“等新房装修好吧,这破屋子,隔音太差了。演不好邻居报警,那可要完。”
几天后的周末,网购的道具到货。
他们去新房那边帮了大半天忙,一直到吃过晚上饭,才回到旧屋这边,进行了性虐的初次尝试。
王珂并不是那种追求被支配被奴役的服从感的受虐癖,她是真的会因疼痛而感到性愉悦。用她的话说,以前打针屁股有针眼,明明一坐那边就会痛,她却就是忍不住故意压,压倒最后,不知不觉,内裤就会有一块湿漉漉的地方。
所以她不爱捆绑,不爱各种羞耻调教,她爱的,就是更容易被认定为家暴的那种蹂躏。
她追求的,就是恰到好处不会过激的痛。
这次采购,她亲自挑选了多头皮鞭,一套针灸工具,和一副电击乳夹。
但她说,比起工具,她更喜欢被他亲手弄痛。
这是小问题,打屁股拧乳头勾着阴蒂环来回扭这些操作,只要突破心理障碍试过一次,发现王珂是真的能兴奋到浑身泛红发抖后,李凡就能下得去手。
可有一个大问题——不管是上手还是玩具,这里头都缺了重要的一环。
他没办法插入。
他用手指挖着她的小穴,靠抽打乳房,捏拧阴蒂初次给她送上高潮,感受着周围嫩肉湿漉漉包裹着指头吸吮的时候,他的阴茎软软在下面耷拉着,并没参与到其中。
高潮了几次后,王珂心疼他,说了些表示不情愿的台词,假装被他压着头强插嘴巴,让他口爆出来,才算是两人都得到了快感。
但与其说是性交,不如说,这更像是互相抚慰,彼此舔舐伤口。
李凡知道,这样的方式无法让他满足。
而无法让他满足这件事,也成了王珂的心病。
(五)
时间很快在忙碌的生活中无声无息溜走。
李凡的爸妈身体不好,装修的监督,最后还是落到了两个年轻人头上。
正好王珂家里的店忙过了开新最忙的时候,她白天就不再去那边店里,而是过来新房,盯着他们自己的小家一点点成型。
李凡下班后过来,和她汇合,一起收拾收拾,吃点东西,回家到网上挑挑家具电器,看看美剧,或者送她回去,或者留下过夜。
他们的性生活,则依然处于互相满足生理需要,却无法正常做爱的状态。
他越来越清楚王珂最享受的疼痛程度,力量也能掌握的恰到好处。而王珂的口交技术也越来越好,还练出了深喉的本领,呛得满脸通红的时候,真能找到几分被强行凌辱的味道。
不过一种默契,心照不宣地存在于他们之间。就像那两条红绳,外人看不到,而他们赤裸裸躺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会举起手并在一起,看那仿佛连在一起的细线。
他们只是在等最忙碌的时候过去,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而已。
十一月中,新房装修基本完成,婚房需要的东西,也都陆陆续续进去。
地暖热了之后,李凡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可部门老大在这时安排他出差,一走,就是一个多月。
幸好在这信息科技发达的时代,空间的距离短时间内并不是太大的问题。
回来后,已经接近二十号。
二十四号,李凡带着王珂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红底的照片上,两人笑得很开心。
李凡开心并不只是因为自己终于结婚了,也因为今晚平安夜,王珂终于打算给他。
给他他梦寐以求的那种性爱。
为了让他充分满足,王珂发挥了自己本科耗费了四年学来的专业技能,戏剧影视文学——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编剧系。
“记住哦,今晚过来的时候,我不认识你。但你认识我。你要全力制服我,因为我是真的反抗,你要是失败了,那明年就乖乖办健身卡。”中午吃完饭,她去新房收快递,送他出门上班的时候,她还不忘叮嘱几句今晚的要点。
李凡点点头,“我记住了。”
他有点紧张。
不是因为剧本难演,而是因为亢奋。
无比地亢奋。
在这民风保守的小城市,他从没奢望过能遇到一个肯配合他这样做戏的姑娘。
而现在他遇到了。
他其实从不恐惧付出,他只是恐惧得不到回报。
他设法满足了她之后,她很快就回报了同样的诚意,甚至,更加热烈一些。
仅这一点,就足够让他感动娶对了老婆。
按照需要,下班后李凡先去夜市买了一个能挡住脸的毛线帽子。
到楼下停好车,他坐在驾驶席上深呼吸了一会儿,把帽子戴好,拉下来只露出眼睛,开门,上楼。
他觉得,今天才是他的初夜。他又变成了一个处男,正在一步步走向真正的性经验。
各种想象在他的脑海里翻腾,肉香四溢,还没走到门前,他就已经勃起到发痛。
在门口深深吸气,憋了几秒后,他抬起手,摁下了门铃。
“谁啊。”王珂甜甜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李凡粗声粗气地说:“修吊顶的!”
这是约好的暗号,已经装修完毕的家不需要再修吊顶,不会巧合出错。
“来了。”
偏偏这时,一个邻居上楼,从李凡背后经过,狐疑地打量着他的样子。
王珂一开门,就看到了正在上楼的那人。
她也一愣,但马上就拉住了李凡的手,“老公,瞎开什么玩笑呢,快进来。”
那人这才转过头,快步上楼走了。
李凡走进屋,顿时感觉有点泄气。
但王珂还没气馁。她一关上屋门,就转身走到客厅中间,指着天花板说:“你来看看,就是这儿,一开空调就漏水,你们跑新风管儿是不是没给弄好啊?”
这是台词。
剧情开始了。
李凡喘息着,思维迅速切换到了他幻想过无数次的角色之中。
眼前的女人丰满而成熟,柔软又娇嫩,毫无防备地背对着他,旁边就是宽大的沙发,屋子的墙很厚,隔音很不错,而且上下对门都没住人,是绝好的机会。
他粗喘着走过去,忽然将王珂拦腰搂住,一个翻身,就抱着她一起摔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你要干什么!”王珂剧烈挣扎着,扭动,踢打,双手乱拍,“你放开我,我有老公的,你放开我!”
她的演技不够好,看着太冷静了。
但对李凡,这已经非常足够。
他激动地压上去,单手捂住她的嘴,粗哑地说:“不许叫!不然杀了你!”
“呜呜呜!呜呜嗯!”王珂不听话,继续乱踢乱打,差点把他掀翻下去。
他放开手,一记耳光抽了上去。
力道他熟悉得很,不会因为激动而过头,出红印,但不会肿,是她最喜欢的前戏之一。
果然,王珂的眼睛也放出了兴奋的光。她抓住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继续挣扎。
他又一个耳光打下去,鸡巴膨胀到快要爆炸。
他连打了四个耳光,看她挣扎不再激烈,双手一把拉起了她的羊绒衫。
挺贵买的,他俩都心疼,因此短暂出戏了几十秒,她坐起来配合着套头脱掉,放到旁边,然后躺回去。
两人忍着笑互相看了一会儿,她小声说:“好了,重新开拍,3、2、1、Action!”
刚一说完,她就曲起膝盖猛地顶住他的小腹,开始新一轮挣扎。
李凡也很快回到了情境之中,他挪动身体挤入王珂双腿之间,趴下一边捂嘴一边低头咬住她的胸罩,往上扯开,面颊磨蹭了几下柔软的乳房,便一口咬住了那已经发硬的乳头。
“呜嗯……”王珂悲鸣一声,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不过大概是担心他常坐办公室体力不足,她并没真的用尽全力挣扎,抓着他的头发拉了拉,就转为在他身下不停扭动。
“咬奶头,爽了对不对?发骚了?”李凡粗着嗓子说。这台词对他来说还有点羞耻,但那股微妙的尴尬感过去后,压抑已久的真正性欲,还是因此而猛烈觉醒。
他找到她的腰,把厚实的打底裤用力往下拽去。
翻开的衣料中,暴露出王珂白皙的肌肤,像是被剥开的香蕉。
他往下扯,她就往上拽,双腿乱踢,脱不下去,真是好汉难日打滚的屄。
不管挣扎还是压制,都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很快,两人就都气喘吁吁起来。
王珂看着已经到脚踝的下装,瞄一眼他专注脱裤子捂歪了位置的手,抿唇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咬住下唇,最后用力扭了一下,便不再挣扎。
李凡扯掉了打底裤和那薄薄的小裤衩,急切地压回来,攥住她的乳房,就挺着坚硬的鸡巴对她下体乱顶。
这还是王珂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坚硬,像是包了皮的铁棍,生命力仿佛就在里面顺着血管流淌。
乳房被攥得生疼,本来已经湿了的下面,顿时感到一阵幸福的酥麻。
她望着他贪婪饥渴的双眼,悄悄把腿分到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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