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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佳人如烟事
现代情色 第 8 / 8 页
外高大、引人注目,一双意大利的名牌皮鞋,一只漂亮的劳力士金表更衬托出我的富有和多情。
我注视着镜子中的那张脸,还不失有点英俊,其实光这身打扮,在轻浮的当代都市女性中已经显得十分俊俏了。
我从边门走到门外,见阳光下和我那肥胖胖 BENZ 摆在一起的还有杨柳的那辆红色的CIVIL,我的好奇心又起来了,今天我高兴的心情和这辆车的颜色是十分贴切配合的,今天我就来玩玩这辆红色秀美的小 HONDA 。
转动一下插在孔里的车钥匙,车子很快就发动了,自动排挡、轻柔的发动机声音和柔和的加速让我体会到另外的驾驶乐趣。
我把车子直接开到商贸公司的楼下,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避讳的了,我的丽英,我的爱人,爱你的人来了……。
我神清气爽地走上楼去,下午四点钟的公司显得有些松弛和懒散,许多人没有什么事做在读着晚报,我的出现实在是太招摇了,许多人尤其是漂亮的不漂亮的女人都十分惊异的目光投向我。
“我来了”,我心想,终于走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口。
站在门口,我默不做声地打量里面找寻我的那位,好的,见到穿着粉红色套裙的一位丽人正伏下身子向一位女职员吩咐什么,那秀美的身姿不正是我这几天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儿丽英吗,我的心砰然猛烈地跳动起来。
我就这么站着,几秒钟后,满屋的五六位漂亮女职员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脸略泛潮红。
终于,丽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回过头来,我脸上浮现出一个周润发式的微笑,苦练了好久的这个微笑一定展现了它的作用,丽英惊呆了,小口都张大了,一只手指指自己似乎问我是不是在找她。
我面带一丝微笑缓缓走上前去,将藏在身后的一大束玫瑰花伸向我的情人,漂亮的玫瑰花束似乎向她倾诉我的满腔柔情和爱意,丽英的脸上溢满了甜蜜和幸福,激动地接过玫瑰花,但转眼间就扑进我的怀中,我将她迎住,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紧紧的,紧紧的,再不愿分离。
丽英的眼中噙满了泪花,我的眼眶也湿了,“大坏蛋怎么今天才来……?”丽英质问我一句就泣不成声了,我哪里还说得出什么,静静地享受这短暂的属于我们的甜蜜时光,有些湿润的脸颊上浮现出微笑。
突然,办公室里出现了一场只有在美国影片中才可以看到的戏剧性场面,大家站了起来,为我们这对浪漫的情侣的失态举动而鼓起掌来,每个人都非常高兴,似乎拥抱的是她们自己,是她们的理想和梦想……。
我将放在门外的一只纸袋拿进来,将里面的法国香水送给丽英的同事们,大家都非常高兴地收下了,丽英也显得很有光彩。
我们在大家的无数祝福声中告辞下楼,走到红色的 CIVIL 旁边,丽英俏皮地问我:“又找到一个情妇啦,我的花花大少?”
“哪里,朋友把我的车借走了,换给我开的,你来试试”,说完把车钥匙潇洒地丢给她。
丽英发动车子,动作比以前娴熟多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其实也不奇怪,丽英本来就是一名聪明人。
“怎么样”,我看丽英开得十分舒畅就问她。
“挺不错的”,丽英笑着答应我。
“想我把这车送给你吗?”我真心真意地问她。
“你舍得,你的朋友舍得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送你哪能送二手货给你,我给你买辆新的,颜色由你选,怎么样?”
我显得十分大方,其实我的钱又能花到什么别的地方吗?
“别,我的花花大少,小女子怕承担不起你的大恩大德,你还是自己留着养两个情妇吧。”
“哪里,我和她们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只有对你才是真心的。”
“别说这些,电视上听得多了,听着就觉得别扭”,丽英狠狠地说。
我没辙了,这小丫头实在不好对付,让我又是爱又是恼,爱恨交加,滋味特别长。
我们来到一个情人西餐厅,在浪漫舒缓的旋律中悠闲地用餐。
“服务员,来瓶法国葡萄酒”,丽英出人意料地要喝酒。
我也被她搞得有些不太痛快:“算了,来两瓶茅台”,我和丽英较上劲了。
茅台上来后,丽英自斟自饮连干三杯,第四杯时她终于抬起头来看着我,为我满上一杯,“来,滚滚红尘,为我们有缘相逢、有缘相亲、有缘造爱干一杯”。
我见她满脸幽怨的神情,心中不忍拂她的意默默干了下去。又喝了几杯闷酒,我看气氛实在不好,就将服务员叫过来吩咐几句,服务员向吧台走去。不一会儿,响起了《LOVE STORY》的主题旋律,那优美动人的天籁之声超越时空将万般柔情带到我们的身旁,听到这个旋律,丽英停止了饮酒,有些发呆,突然她失声痛哭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站了起来,举起了酒杯,我也站了起来。“你是这辈子我最爱的人,我是你最爱的人吗?”她哽咽着问我。
“是的,你是我的最爱”。我毫不迟疑地回答她。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我默默等她接着说。
“你能答应只爱我一个人吗?”丽英又哭起来,我犹豫起来,半天没有做声。
“你回答我”,丽英近乎疯狂地咬牙看着我。
“你知道我的事业很大,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现在在彼此适应,我一定会适应得令你满意的,但这需要一个过程。”
我竭力解释道,但苍白的解释让我自己都觉得无力,我可以欺骗别人,但我决不会欺骗她,因为丽英是我真正的爱人。
丽英听我如是说,一口将酒干掉,将杯子摔在地上摔得粉碎,痛哭着跑了出去,我将一叠钞票扔在桌子上连忙追了出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们,餐厅中《LOVE STORY》的优美旋律还在回荡着。
我冲出门外时,看见丽英跌跌撞撞地冲到街边拦出租车,有一辆车停下来了,丽英好半天打不开门,司机想下来帮她。
我疾步跑了过去,将一张钞票扔给司机,说:“我是她的男朋友,她喝醉了,我自己送她。”
司机半信半疑地接过钞票看着我们。
我一把将丽英拖在怀中,丽英的拳头狠狠打在我的胸脯上,大哭大叫道:“你这个坏蛋,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你的车,你的一切我都不要,你给我滚开。”
司机看到这里,对我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拍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好自为之吧,多么可爱的姑娘啊。”
说完开车离去。
我把丽英拖上了车,‘啪啪’两耳光打得她不再哭泣,失神地瘫靠在前座上。关上车门我回到自己的位子发动了车,向丽英的家开去。
车顺着江边的公路急速地奔驰着,夜幕下偏僻的新区显得灯火阑珊,我们都默不做声,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丽英失神落魄的脸显得清洁而高贵,可爱得如同天使,但突然间天使发怒了。丽英的手狠狠地抓住方向盘向左急打,左边的护栏下面可是滔滔江水滚滚东流,我见车的方向已经变了,情急之中猛踩刹车急回方向终于擦着护栏将车停下。
我将丽英从座位上拖出车外,正准备狠狠给她几个大耳光突然见她满脸的泪水,嘴中嘀咕着,“死了好,一了百了,不是我死,就是大家死,迟早都是一死……”。
我的眼里也满是泪水,眼睛完全模糊了,哪里还下得了手。
将丽英好不容易弄回了家,我锁上门将她丢在沙发上自己也瘫在地毯上呼呼睡去。也不知时光过去多久,当我醒来时见阳光已经射进窗户,我身着一件干净的睡袍睡在沙发上,而丽英也换了一件雪白的睡衣小鸟依人地斜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头斜靠在沙发上挨着我,看着她天使般的脸庞真令人难以相信她昨日的疯狂。
突然她也惊醒了,看着我她谦然地一笑,一笑泯恩仇,昨夜那不愉快的一幕很快地开始淡忘,恋爱的人总是容易忽视爱人的缺点,我记起在一本书上看见的这句话。
我们就这么默默坐着,谁也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宁静。我坐起来将她搂入怀里,她温顺如一只小绵羊任我亲吻调弄,时光缓缓又飞快地流逝……。
终于该走了,我站起身来,丽英也站了起来。她把送到门口,握着我的手,小手十分温润嫩滑,“谢谢你来看我”,丽英说着,眼眶又湿润了,红红的煞是惹人怜爱。
我心中一动,想安慰她一下,“丽英,我的爱人,我真的很爱你,你能不能等等我,我想我会令你满意的”。“谢谢你”,丽英缓缓地还是吐出这句话,我狠一狠心转身走开,当我扭头回看的时候,门已经关上了。
我慢慢地走着,感到五脏俱裂的痛苦和难受,回到车上,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回头看后座,原来是那束玫瑰花,花儿有些凋零,但香味仍在,我的泪水扑簌簌下来了。
我坐了一会儿,将玫瑰花拿在手上又回到丽英的门口,听到门后的抽泣声,我不敢敲门,将花儿放在门口就转身离开了。
在走廊的尽头如果我恰巧回头看一下的话,我会看见门又打开了,丽英痴痴地站在那里目送着我,但可惜我的身后没有长着眼睛,我并没有回头一直向前走去……。
第十七章 大江东去
在忧郁的心情中我迎来了胜利,老王第二天就被拘留审查,而这在中国几乎就表明了他政治生涯的完全终结,三天后,老王那无恶不作的公子王运生因拒捕被击毙,貌似强大的一派就如烈日下的冰山迅速融化,转眼消逝得无影无踪。
此消彼长,老王一派的迅速垮台导致他们曾经控制的区域成为了真空地带,这为我们这些早有准备的人物提供了发展的极好时机。
但我的心情就是好不起来,只好寄情于声色之间,聪慧高雅的特别助理、绝色勾魂的明星情妇、风骚浪冶的妖姬宠妾、美貌骚俏的粉面丫头,还有文静秀美的小蜜、清新宜人的文员等等,都轮番成为我消遣的玩伴和工具,似乎在如此般个个笑脸逢迎、柔媚温顺、百依百顺、任我摆布的众多娇嗔绵软美女们的围侍下,我才重新找回一点自信和快慰的感觉。
但在此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之时,我知道丽英必然离我越远,我似乎是在进行一种精神吸毒,日子过得的确不轻松。
这天,我游完泳,有些疲惫地上岸来,在岸上等候多时的两名粉面丫头迎上前来。
骚丫头沁儿今天是黑色三点式内衣,浅黑色长丝袜和黑色高跟凉鞋,外面披一片黑色薄纱,俏丫头的打扮是大同小异,只是颜色是白色。
两只小丫头的胸部显得高耸肥嫩,也许是我经常把玩刺激的结果,在奶罩的约束下勾勒出一道令人眼晕的深陷的乳沟,她们的确越来越成熟肥美了。
两女将我搀入房里,替我脱下泳裤,用大毛巾将我的全身擦拭干净,让我趴在按摩床上给我涂上按摩油后,四只粉嫩细腻的玉手就在我的身上游走按摩侍奉起来,我时不时在她们的肥奶上摸一把,摸得她们发出咯咯的娇笑声。
今天不知怎么有些太累了,平日里小丫头们还要不时用小嘴红舌、丰乳肥臀替我舔拭、按摩的许多花样今天还来不及享受就呼呼睡去。
等我醒来时,看见刚才陪泳的两名情妇已经梳洗干净身着吊带低胸短睡裙和尖包头带袢高跟凉鞋等候我的吩咐,杨柳今天一身粉红,脚上是大红高跟鞋,浓密的波浪长发和一张薄施粉黛清新脱俗的俏脸显得很是风韵撩人,而薇儿一身黑也让人感到美艳妖娆。
两女温顺地坐在沙发上等候着,见我醒来在看她们,都向我迷人地微笑抛出一个有些职业化的媚眼,两大美女的魅力果然不同凡响,我顿时有些冲动起来。
我转身爬了起来,丫头们服侍我穿上宽松的睡袍,我见美娟的额头已经渗出汗珠,就让她先去休息一下,让骚丫头一人留下。
我坐到两名女明星的中间,左拥右抱两只美貌风骚的大尤物,好一阵亲嘴摸玩,摸着摸着就分开两腿,将杨柳的头向胯间压下去。
“杨柳我的儿,爷爱死你这张艳丽性感的鲤鱼小红嘴了,高雅迷人的风度、清新俏丽的脸蛋,却长得如此一张撩人的小嘴,实在是品得一口好箫,加上温柔的小性儿,每次都吹得爷飘飘欲仙,来,好好地跪在爷的跟前,替爷用心地吹含,今儿有你这小贱人的好”。
杨柳此时已完全是我的掌中玩物,哪敢不从,乖乖地跪下张开小嘴将我的小弟弟含入口中品咂吞吐起来。我美美受用之余摸玩着面带潮红的薇儿,而眼睛的余光和静静坐在旁边单人沙发上的骚丫头沁儿调着情。
但过了一会儿,我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原来腿间只有品咂的声音,杨柳这小贱人一直低着头,我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扳起来一看,眼眶都湿润了,红红的有些惹人怜爱。
“怎么了,小贱人?”我从她的小嘴中抽出湿漉漉的肉棒问她,杨柳却不开腔,低声地哭出了声。
吹到一半,我的淫性难抑,干脆换马算了,于是将杨柳搂坐在身旁,她便顺势扑在我的胸脯上痛哭起来。我让薇儿的小手抚弄,招呼骚丫头来接着吹,沁儿原来就是口技一流,而今又得宠,在我的悉心调教下进步很快,一会儿就让我重新找到了感觉,吹得我眉开眼笑。
心情一舒畅,我就开始安慰起杨柳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有爷在这里,你尽管说出来”。
“爷喜欢人家这张小嘴,贱人也知道。本来就给许多的臭男人玩过的身子,在爷的眼里不外乎是残花败柳了,摸也被爷摸遍了,也摆出各种姿势让爷美美地干遍了,横竖是这不值钱的身子伺候爷,贱人还有什么顾忌的。爷喜欢奸淫人家的小嘴,贱妾当然要服侍得爷高兴,替爷好好地用心吹含侍奉,让爷好好地受用。但爷只顾自己高兴,人家还有许多的事情挂在心上,怎么能够伺候好爷”,杨柳那俏脸含泪的小模样真让我心疼。
“你有什么事尽管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爷一定帮我心爱的小明星度难关”。我也觉得于心不安,痛快地答应她。
“好,只要有爷这句话,贱妾这不值钱的身子被爷玩死也心甘。我以前被那些达官贵人玩弄时,有些变态的死鬼将那些丑态用相机或摄像机拍下来了,当初他们在台上还无所谓,而今像老王已经下台,那些东西落入好事的人的手,还让人家以后如何见人呢?”说着说着,杨柳又哭了出来。
也他妈怪你自己犯贱,当初有失检点,我心里暗暗骂她,但转念一想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逃脱那些淫棍的威逼呢,看来这个忙是一定要帮的。
“你在哪些人那里留下了东西?”我温柔地问她。
“红心那个死鬼丈夫就不说了,爷都拿着。老王的东西还放在那里,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就是电视台台长那个叫张金贵的淫棍,我有好些把柄都被他抓着,看来这次辞职他也决不会轻易放过我,人家实在是难办啊,爷一定要好好帮帮人家,杨柳儿求您了,”杨柳抽噎着哀求我。
这时我的情绪已经被骚丫头挑逗得高涨无比,双手抓住沁儿的头发固定住她的脑袋,再将长长的肉棒狠狠地前后耸动,权将骚丫头的樱桃小嘴当着下面的骚穴美美地干着,干得沁儿口吐白沫几乎背过气去,终于射了她满满一口。
“杨柳我儿,今天爷权把沁儿的小嘴代替你一下,过几天爷把你的问题解决了你这小贱人如何来谢我?”我露骨地问她。
“那时,不管爷想出什么新奇古怪的花式,杨柳儿都陪爷玩,绝对让爷美美地受用个够”。“好”,我一听此言,非常高兴,搂过大骚货就尽兴地亲嘴起来。
第二天我带着艳儿、梦莎和杨柳来到天池酒店 2032 号房取出了密码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光那些淫秽的 A 片和自拍的相册和像带就装了一个大号的手提箱。
我们装好后发现保险箱里还有一枝德国产手枪和八发子弹,约五万人民币、一万美圆和八千港币以及一些存折和帐本,这些东西我简单查看了一下后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关好门出来了。
回到车上,我耐心地翻看着大大小小的相册,有许多是在一些或隐秘或公开的场合照的,出现的女人有近十位,大多年轻,也有一部分徐娘风韵的,长得都很出色,几乎个个都是绝色佳人。
每本相册精心编排了一下,每本一个女人,第一部分是公开场合照的,打扮多含蓄高雅、丰韵撩人,而第二部分是隐秘场合照的,则大多打扮轻薄大胆暴露、性感毕露,显得风骚淫荡,至于第三部分主要是合影和床上照,基本上是一丝不挂,淫秽下流不堪入目,老王作孽深重啊。
看来老王还是喜欢在外是贵妇、在家是荡妇、在床上是淫妇的味道。
杨柳今天显得分外高兴,见我一本本翻看,主动为我介绍,这是本市著名独舞演员,这是本市著名节目主持,这是本市著名模特,这是本市最漂亮的电影电视演员等等,说得我春心荡漾。
翻到其中一本时,杨柳突然没了声音,难怪如此,原来是她自己的倩影留存,她含羞带怯地想掩上相册但我哪里依她,低声喝令她用小手抚弄我的小弟弟以平息欲火,我一页页地赏玩下去。
有杨柳身着各种名贵时装套装在阳光下花丛中和公开场合的留影,据杨柳说是从她自己的相册中强要过去的,第二部分则肯定是老王自己拍的,简直没有什么审美情趣,就是让杨柳打扮得像婊子一样穿各种大胆暴露的内衣薄衫在卧室里的留影。
只有一张引起了我的兴趣,就是杨柳身着传统高叉旗袍扭动腰肢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一小瓣屁股的卖弄风情的留影,在风韵撩人的后面显得极其风骚淫荡。
而最后一部分和其他人大同小异,我反而没有兴趣了。
看完后,我闭目养神,杨柳问我看起谁没有,我笑着说看起了一位,“是谁呢?”她好奇中有些醋意,“就是你这小淫妇”,我笑着将她搂入怀中亲吻起来,杨柳也高兴地迎奉着我。
在公用电话上我给本市纪委打了电话,老王的经济问题和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帐册、存折也被我曝光了。回到停在另一条街上的车上,杨柳问我为什么不用车载电话,我笑着对她说,什么时候多动动脑子,说着用手指捅了一下她粉嫩的脸颊。
对付张金贵显得极其容易和简单,因为这以前我对他的情况摸了底,经济和作风上的诸多问题使他根本无法反抗我的出击,加上他原来的后台老王已经彻底垮台,他小子也几乎成了一条落水狗,只是我没有兴趣和时间来彻底收拾他。
当我们从一间有些隐秘的房间里达成交易出来时,金贵是满脸堆笑谄媚至极,坐在外间的三名女人一见我高兴地出来,而且手里提着一只大口袋知道大事已成都放下了心。
“杨小姐,您辞职的事情我来给您办”,看着金贵如此对待以前的情妇猛拍马屁,我越发觉得他面目可憎。
办好杨柳的辞职事宜出来时候,金贵很高兴地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天志老兄,以前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有些误会请多谅解,今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你打个招呼就行了,何必亲自来跑一趟呢。”小子猛套近乎,但我总觉得小子的眼睛闪动不已,似乎心里还防我一手。
“张台长,你也别这么客气,大家以后还是要互相帮助,多个朋友多条路,得饶人处且饶人,事情不要做绝了,大家见面彼此才有个余地。”我半是打哈哈,半是敲打他笑笑嘻嘻地说着。“是,是……”,小子也没太听明白,只是急着要送我这个瘟神出门,此处不留爷,爷还不想呆了,我和三女走出了门。
坐在车上,我将金贵的表现又重新在脑子中过了一遍,觉得悟出了什么东西。我搂紧我的明星情妇,得意地笑一笑,“金贵啊金贵,你小子把爷当才出道的嫩手,当着爷的面班门弄斧可跑不掉了,也该有人收拾你一下了。”
本来是不想收拾他的,但小子太不懂事,惹出了我的怒火,今天我可要下狠手了……。
当我将手中提的骚货的不堪回首的往昔纪念给她看时,杨柳儿脸上浮满了笑容,有些尴尬,有些高兴,有些难受,我知道此时的她必定是百感交集,就没有说什么。车上此时只剩下艳儿,而梦莎没了踪影。
不知不觉中,杨柳温顺地将臻首贴在我的胸脯上,纤纤玉笋充满柔情蜜意地隔着薄薄的西裤抚弄着我的小弟弟。
我顺势一拉,她就势趴伏在我的大腿间,抬起头来浓密乌黑油亮的波浪长发映衬下,一张俏丽清新的脸蛋显得更加白皙粉嫩,漂亮的丹凤大眼中春情荡漾、秋波游离,妩媚至极,也许是非常高兴,也许是为了争宠,她今天百般作态,伸出红舌舔弄着艳丽的红唇,性感勾魂。
我知道她今天是想以身报答于我,用她的性感红唇和美妙的舌技取媚于我,我本来就好这一口,当然顺水推舟地拉开拉练放出小弟弟让他和杨柳儿的小嘴红舌直接作肉欲淫情的交流。
闭上眼睛,享受着绝色佳人的倾心侍奉,我的心中涌现了一个有些古怪的念头,如果让丽英为我吹箫不知味道如何……。
在外面吃了点东北饺子,味道也不是那么好,也许因为我不是一名东北人的原因。才坐到车上,车载电话铃响了起来,我拿起一听,果然鱼儿上钩了。
“走吧,到新世纪花园”,我对艳儿说,杨柳问我去干什么,“看戏”,我笑着告诉她。
三十分钟以后我们到了,一辆大众 PASSART 轿车停在那里,我知道这就是金贵的座驾,在另一边的树荫下是我的 SANTANA,我们一到,梦莎就走了过来,戴着墨镜,有些电影上女特务的味道。
我打开车门,梦莎马上坐了进来。
“怎么样?”
“老张和一名女的下午五点半离开电视台,到西餐馆吃了晚饭就来了,七点五十分进去的,有一个小时了”,梦莎准确地向我汇报着。
我让艳儿和梦莎换上警服,趁此时间告诉杨柳,这里的一套单元房是老张新开发的一个淫窝,以前是在宾馆里,他这杂种觉得不方便,就移到这里来了,今天他给我们的东西可能只是翻录的一小部分,而大部分可能在这里。
“今天爷要将这小子的温柔乡变成破烂场,让这小子吃个大教训”,我怒火中烧地狠狠地说,杨柳非常钦佩地看着我,似乎我已经是她心目中的英雄。
又过了一刻钟,我们上楼了,到了三楼,我指指右边,艳儿会心地一点头便开始敲门。过了好一阵,里面有了声音,“找谁的?”“查暂住人口的”,艳儿答应道。
也许是听到女人的声音,里面有些放心,说,“马上马上……”,但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金贵穿一件睡袍站在门口,挡住我们的路,有些傲慢地问,“你们是哪里的?”
“我们是这里派出所的,”艳儿回答,“来查暂住人口的,今天发生了一个案子,要调查一下有没有人失踪”。
“没有”,金贵说完就要关门,艳儿止住他,我们要进来看看。“别,我现在正忙着,你们市局的副局长老张是我的多年的好朋友,不信你们去问问”,说着说着小子就要关门。
我一见小子无礼,便从身后推开艳儿和梦莎走上前去。金贵一看是我,“天志老兄,怎么是您,大驾光临请进请进”。
我冷笑一声,“我倒是想见识见识本市的电视台台长业余时间在忙些什么,怎么会如此之忙?”金贵这杂种的脸都白了,两腿开始打颤,我假装没有看见,说完大家都进了屋。
我走进客厅,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杨柳偎依在我的身旁,我也没有客气地搂住她的细腰,金贵一看杨柳温顺妩媚的模样,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艳儿和梦莎各提一只皮箱站在我的身后,戴着墨镜,显得英姿飒爽很是威风,想着上次公园历险时艳儿的熊样,我觉得有些好笑。
“还有一位呢,请出来见一见嘛”,我朝着卧室对金贵使一个眼色,金贵早已乱了方寸,连忙走进去,过了好一阵子,他带着一名女青年走了出来。
只见此女身着一袭白色柔姿纱的长裙,白色高跟鞋,白色长筒丝袜,披肩长发,一张脸蛋清新脱俗,大眼妩媚,小嘴玲珑,的确是姿色出众。
“这是李文娟小姐,这是天志”,金贵为我们互相介绍,我的心里却在连呼可惜,好一位小美人又被金贵这个杂种糟蹋了。
我对艳儿说“开始吧”,艳儿和梦莎从箱中各取出一套仪器,对房间开始扫描探测起来,很快就将卧室和客厅里的三台摄像机探了出来,我从中取出三盘像带,对金贵说,“来,咱们欣赏一下你小子是怎么忙的”,金贵顿时精神瘫痪了,瘫在地上自言自语地说,“天志,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我让艳儿她们看住金贵,带着文娟和杨柳进入卧室,打开录像机欣赏起来,看到自己被下流无耻地糟蹋作践的内容完全展示在陌生人的面前,文娟由羞怯到愤慨,痛哭起来,而杨柳似乎有些幸灾乐祸,有心无心地劝解着。
我们出来时,一见文娟哭泣的模样,金贵知道什么都掩盖不住了,高声对她说,
“你别哭,我只是因为太爱你了,才把这些东西录下来,怕你反对才没有告诉你”。
我对艳儿使一个眼色,她麻利地将金贵的双手铐在了后面,而杨柳却对文娟火上浇油,“你别信他的,当初他玩别人时也说的是一样的”,我低声对文娟说,“金贵才玩你几次就对我说你味道一般,是你缠着他,否则他是怎么也不会开胃口的”。
文娟听到我们你一言我一语,顿时怒火中烧扑到金贵的身上就是一阵狂咬猛打,打得金贵鬼哭狼嚎、哭天抢地,实在是惨不忍睹,谁说女人没劲,恋爱中的疯狂女人劲儿可大了,丽英就告诉了我这个真理。
我对梦莎说,“检查一下窗户大门,别惊扰了邻居的好梦”,我心里怕的是有人报警害得我好戏演不下去。
等到文娟没劲了,我对杨柳说,“来吧,他欺负你那么久了,今天爷给你一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可别下不了手,手没劲就用脚踹,你要不用心的话就可惜了爷爱你的心了”。
杨柳一听此言顿时来了精神,也许是被老张欺负狠了,也许是在我手下拘束得久了,此时的她浑身露出一种邪恶的气息,让人胆寒。
金贵一见才去狼又来虎,连声讨饶,“天志老兄,杨柳大姐,我受不了啦,您们高抬贵手饶了小的吧。”我跷着二郎腿装没有听见。杨柳的岁数大些,手脚更加凶狠,一下是一下,打得我都闭上眼睛,搂过还在哭泣的文娟抚弄着她浑圆的肩膀安慰她,“别哭了,有我在这里,他欺负不了你”。
很干了一会儿,杨柳也累了,金贵已经炎炎一息,我让她住了手。“金贵,你这淫棍今天也尝了女人的味道了,滋味如何啊?”“味道好极了,好得没法说”。金贵还是不错的,难怪能当电视台长,挺幽默。
“好吧,既然你小子还在嘴硬,今天我就成全你算了,来,你们两个再狠狠地收拾一下他”,我故意大声对艳儿她们说,金贵小子一听此言,立刻软了下来。“天志,我的爷,您饶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我停了一下,慢慢问他,“你真要我饶你吗?”“要,要,我真的要。”“好,只要你小子不再跟我耍滑头,我就饶你”。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把我今天上午找你要的东西都给我吧,一点也不许剩,否则我立马叫你身败名裂,体无完肤,”我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踢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放了他”,我对梦莎说。金贵这次可老实多了,将他的所谓珍贵的藏品全部交了出来,我看看相信了他。
又接着问他,“你和文娟干了几次了?”“不多,加上今天才两次”。“拍了几次?”“只有今天拍了,上次是在办公室,没有条件”。文娟一听,本来是小声呜咽的又哭出了声。
我见文娟太可怜了,就对金贵说,“如果你还想好胳膊好腿地多活几年,就不要再碰文娟,她是我的人了,如果在工作上为难她,你小子在我手上的把柄我可以将你送到另一个世界,希望你是个聪明人,别再惹我”。
“不敢了,您再给我几个胆我都不敢了”。金贵这样的小人真让人觉得厌烦,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能爬上台长的位置,这世界上好人多不得志,小人多得意忘形,世界的确不太美好,我想着想着离开了这个不想再来的地方。
文娟和杨柳一左一右地坐在我的两旁,虽然是初次见面,但刚才的经历已经让文娟这样涉世不深的女孩子相信了我,她将头伏在我的胸口,还在抽噎着。
我安慰着她,平静下来以后才知道她是毕业实习的电影学院的毕业生,为了留下来不得不接受金贵这条淫棍的‘关照’被他逼上了床,看着清新娇小的文娟,我的心中涌动的不是淫欲而是怜惜之情,我将她搂紧了一些。
杨柳用小手在腿间挑逗我,在我耳边小声说,“爷,多好的人儿啊,您今天可要上了她,千万别放过这诱人的小尤物,让她成为您听话的小性奴吧,我和薇儿在您胯下伺候您时,您可以拿她消遣解闷助兴,多好啊,电视台的新旧三大绝色美女都服侍您,有多受用啊……”。
大骚货挑逗得我心中欲望的狂潮翻涌,我将文娟一把搂入怀里,只见一张俏脸上还挂着泪珠,显得煞是惹人怜爱,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似乎是世间的事太丑恶了,不愿看不忍看,等着别人强加的命运,多么柔弱的女孩子啊,我感叹道。
当我低头想吻上去时,突然丽英的脸浮现在我的面前,想起丽英,想起在丽英面前说过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卑鄙丑陋没劲,心里特别难受,泪水扑簌簌流了下来,心如碧空初晴,平静透明。
我抬起头来看看窗外,车已经到了江宁桥头,“停车”,我对艳儿说。
车一停下,我就和三女下了车,看着滔滔的江水缓缓流逝,我的心中充满了悲凉和无奈,‘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多少人世间的悲欢离合事,不废长江万古流,在母亲河的宏大与无悔面前,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奈。
我默默地站着,任江风扑面,而缓缓流动的江水如一只巨手抚摩着大地的创伤,也抚摩着我心灵的伤口,我的泪在流,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三女默默地陪着我……。
突然我疾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提出那几个装满录像带的口袋走到江边丢了下去,看见这些记录着污秽和淫荡的东西马上消失在滚滚江水中,我的心情舒畅起来,看到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三女也轻松起来。
我笑着看了杨柳一眼,又微笑着向文娟走去,张开了臂膀,文娟一看我高兴地扑了上来。
我将她一把搂住,轻轻抚弄她美丽的头发,在她的耳边说,“一切都过去了,让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文娟感激地抬头看着我,我在她的额头上亲吻为她祝福。
看见一辆 TAXI 开过来了,我招手让它停下,将一张大钞递给司机,我把文娟送上了后座,关上了车门。
文娟看着我,挥动小手,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眼泪却下来了。我也有些难舍分离,眼眶有些湿润,“好自为之、多多保重”,我对她不断地叮嘱。
车慢慢启动,但文娟终于把头伸出车外,大声问我,“我知道你叫天志,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何天志,不过你还是忘了好,其实我只是一个坏男人……”。
在车子扬尘而去时,我惊愕地发现自己脸上保留的却是上次苦苦练习过的周润发式的微笑,也许文娟永远也忘不了我……。
第十八章 生离死别
这天我给丽英打了电话,请她帮帮我,她才接电话时沉默了一会儿,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笑着对我说,“我也有事请你帮忙,正好”,于是我们约好下午在她公司见面。
当我下午四点走进她办公室的门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只有丽英一个人。“怎么,大家罢工了?”“我故意安排的”。我见她公事公办的样子,只好无奈地在椅子上坐下来。
“没有观众你这花花公子没法演戏啦?”丽英给我端来一杯茶,笑着打趣我,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小丫头怎么这样让我欢喜让我忧呢。
丽英见我很不了然的样子,似乎有些高兴,真有些损,她依然笑着转换了话题。“你有什么事让我帮忙吗,除了那块地以外什么都可以谈”。
“好吧,那就谈谈我们结婚的事情吧”,我也回敬她一句,突然发现这个玩笑开得有些不合时宜,丽英有些不快,我心中又有些谦然。
“别,我这次来真的想和你谈谈这块地的问题”,于是我原原本本地向她讲诉了最近在我的一手操作下发生的事情,丽英听得十分认真仔细,看来消息还没有透露出来。
“好吧,既然你已经做到了这步,这个忙我就帮你,等一会儿我去找老李,看看他的看法,想来你本事通天老李很可能会答应你的”,丽英的言语中还是透出一丝赞赏。
“可惜我本事哪能通天,不说别的,能通你这个天吗?”我还是难以抑制自己内心情感饥渴的欲望,总想挑逗我的丽英,但丽英默不做声让我的期望落了空。
“那你想让我帮什么忙呢?”我只好主动问她,丽英想了想,低声问我,“你能帮我换两万美圆吗?”“换来干什么?”,“你别问这么多,一个女朋友让我帮忙”,丽英干脆封住我的口。
“好吧,没问题”,我一口答应下来。“来吧”,丽英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小纸包,对我说,“这是十七万,多余的算手续费”。
“你也是的,你我还讲什么手续费”,我真的有些生气了。“别,你是你,我是我,情归情,帐归帐,咱们别搅和了”。听她如是说,我想想也有些没趣,只好收下了。
“今天我还有个会,就不能陪你了,你的事今天之内我一定和老李商量好,给你个答覆。”丽英起身送客,我心里老大没有滋味,但不能赖在这里不走,只好也站起了身。
“也好,我也要到银行办点事情,也该走了,”我真一句假一句地说着,临末了,我叮嘱她,“别说那么多了,两百万的地我出五百万,老李自己和你要的单独给,让老李说个数就行了”。
“好,不过你也别急,心急喝不得热粥”,丽英笑着和我道别。
我第二天给丽英打电话时,丽英告诉了我老李的答覆,五十万,我一口应承下来,“那你的呢?”“我什么也不要,我要的你又给不了,所以就只好算了”。丽英有些幽默的答覆中透出一丝苦涩的味道,我这样聪明的人居然都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她。
“还有,你在两天以内一定要把钱换好,我有急用”。“好,你放心就是,明天下午我就给你送去”,我无盐无味地挂断了电话。
又是一天的清晨,我越来越接近胜利的颠峰,但心情却好不起来,总觉得有件自己意料不到的事情正在发生,但又说不出什么。
带着晓莉和建萍来到商贸公司,买地的事情在丽英的大力帮助下很快就签定了合同协议,老李因为他老婆的十几个帐户上昨天进了五十万的巨款,一言不发地任丽英张罗。
忙完已经是下午五点了,看见丽英一见我身旁的两位美人就满脸不高兴,我只好先把她们打发回家,再和丽英借交接美圆的机会单独会一下。
“咱们到哪里谈一谈呢?”丽英问我,“找个幽静一点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看着身着日式藏青色女式西装套裙、整齐短发、戴着金丝眼镜,显得文静高雅美丽的丽英,我的心中就涌动一阵情愫,热乎乎的,是啊,我的爱人,我的丽英……。
但自己虽自作多情,丽英却低头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文件和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又用洁白崭新的抹布将桌子擦了一遍又一遍。
我见她不搭理我,心里不太舒服,于是带着取笑的口吻对她说,“何必呢,明天又不是不来了,来日方长,走吧”。
丽英还是没有搭理我,默默地擦着,擦得桌面像镜子一样,我觉出了异常,慢慢坐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好半天,丽英才回过神来,将东西收拾好,装了一个大口袋,向门口走去。有两名女职员也下班了,她们高兴地走过去,对我和丽英扮了一个鬼脸,笑着说,“丽英姐,再见”。
“再见”,丽英也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对她们说。“你看,她们多么无忧无虑啊,你也应该像她们那样,忘掉人间的不快,尽享幸福人生”,我满怀柔情地劝着丽英。丽英看着我,满脸的悲伤和幽怨,还有一种依恋之情让我有点摸不着头绪。
“天志,为什么女人总是悲剧的化身,是男人喜剧的配角?”丽英看周围没人,低声问我,我没有开腔,她又接着说下去,“我真的恨自己今生生为女人,我真的恨自己无法获得我的真爱,我真的恨自己如同无舵之舟漂泊人生……”,丽英说着说着,眼泪一滴滴流下来。
我掏出洁白的手绢替她擦拭着,柔情万千地对她说,“我们走吧”。“走吧,该走了,该走了……”,丽英回头深情地看了一眼她工作的地方。
我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的头扭过来,慢慢向公司大门走去。我的手没有放下来,就这么一直搂着她的肩,丽英虽然穿着高跟鞋,但被我搂着的身子还是比我纤小了许多。
她今天没有推让,显得无所顾忌,而我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我们就这么甜甜蜜蜜地走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大门,如同热恋中的情侣,许多丽英的同事都露出了惊异的目光,连招呼都不好打了,而我的心中却是暖融融的,我终于和我的爱人、我的丽英走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能够就这样永远地一起漫步人生路,将是怎样的美好和灿烂啊……。
“你来吗?”走到我的 BENZ 旁边时,我问她,“不,还是你来”,丽英柔顺地坐在副座上。
我慢慢地发动汽车,甚至怕发动机的声音打搅了此时的宁静和祥和,“到假日去喝咖啡吧”,我提议说,“好吧”,丽英没有反对。
当我们登上假日酒店三十五层高的顶楼旋转西餐厅时,苍茫夜色下的繁华的大都市像一个贵妇人一样展示出她身着晚礼服的雍容和华贵,南面的群山下面就是我的地,就是我的财富之源,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有一种主宰世界的天之娇子的感觉。
虽然自己也知道有些飘飘然,但成功和富有又何尝不令人感到满足和兴奋呢?
我们叫了两杯咖啡,小口呷着,但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喝这种有些苦涩的饮料,我还是愿意喝点绿茶什么的,但丽英似乎有些喜欢这个。
“吃点什么吗?”我热情地问她,“不,不想吃”,丽英摇了一下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我实在不愿意再这么沉默下去,都快被她逼疯了。
“我托你办的事呢?”“在这里”,我将手提箱里的一个小纸袋交给她,丽英摸了一下,觉得有些异常,打开看后问我,“这到底是多少?”
“五万美圆嘛,一块也不少。”我大大咧咧地说,“怎么会有五万,我原来说的是换两万”,丽英嘀咕着。“钱多还不好?又不会烫手”,我笑着说。
“钱多当然好,但你的钱烫手,我拿了睡不好觉”。丽英居然想回绝我,我可不能答应。
“别这样,我欠你的太多了,这些多少算个补偿”。丽英听我这样说,突然不再说话,似乎触动了她的心弦。
“好吧,钱我就收下了,我们的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丽英爽快起来。
“你知道我换钱是干什么吗?”,丽英幽幽地问我,“是不是亚洲金融危机,你怕人民币贬值?”,我直截了当地问她。
“不是的,我要去美国了”,丽英说得缓慢而坚定。
“什么?”我一听此言,头都大了,“你要去美国?什么时候去?”“后天,全部办好了,本来我的丈夫就在那里。”
“你为什么先不给我说一声?”我急得快哭出声来。“我明白如果你知道的话,你一定会想尽办法拦住我,但你想一想,我们这样下去又有什么结果,我们也许可以结婚,但我们能永远走在一起吗?我为你可以牺牲一切,你呢?”丽英眼眶虽然湿润了,但口气却越来越硬。
“我为你也可以牺牲一切,包括我的生命,”我也开始斗气起来。
“过日子不是牺牲,过长久的日子更不是靠一种感觉、靠一股气就行的,天志,我爱你,但我无法拥有你,我只好走了。”丽英深情地对我说。
我抱住头开始抽噎起来,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一个傻瓜,真他妈蠢,我还为她换钱,还他妈多换一点,我真想自己打自己两个耳光。
“天志,以前我留下来是为了那块地,我知道商贸公司不管如何败落,只要有那地就有希望和转机,就有发达的一天,那块地就是我精神的寄托和奋斗的目标。后来,我遇见了你,说实话,才开始我觉得你也不外乎是个纨 子弟、花花大少,但接触久了,才发现你头脑中的智慧和学识、才看见你心灵中的纯洁和美好,你让我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爱,一种情深似海的感情将我完全吞没,我几乎不能没有你。但如今我寄情的那块地已经不属于商贸公司了,我也没有必要在那里呆下去了,而我寄情于你这个坏男人,而你却不可能属于我一个人,哀莫大于心死,美国对于我也不是天堂,但我想换一个环境,换一种心情也许生活能幸福一些,我不愿意永远生活在痛苦的深渊里,饶了我吧,天志,让我拥有自己的翅膀和想像,让我走吧……”。丽英黯然神伤地哀求我,我哭出了声……。
但我知道,不管自己如何挽留,丽英的心已经离我远去,我的丽英,我的爱人……,我在心中默默呼唤。
我烂醉如泥,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家的,当我醒来时,看见自己伏在丽儿和艳儿的手臂上睡着,看见她们,我就像遗失的孤儿遇到久别的亲人一样,扑到她们的怀中痛哭起来,丽儿和艳儿温柔地安慰我,用她们的温柔情怀、用她们的美妙胴体,让我放松下来,呼呼进入梦乡。
终于到了离别的这一天,这天的上午,我和杨柳、丽儿来到机场。
本来就是绝色美女的丽儿身着漂亮的蔚蓝色空姐套裙,露出修长的美腿和诱人的身材,加上雅致的空姐帽和黑色的意大利进口坤包、黑色的绒面带金饰的高跟鞋,一张狐媚俏脸化了一个淡妆显得妩媚中带一丝风骚,真是一只万人迷的妖精。
而杨柳这位新得宠的明星情妇在这群雌粥粥的奇特氛围感染下也有了很大的变化,今天的杨柳身着一袭白色的连衣短纱裙,透明的纱裙里面白色精美的奶罩和精致小巧的白色三角内裤若隐若现,撩人至极,超短纱裙下面两条修长白皙粉嫩的长腿被肉色的长筒丝光袜裹得光滑细腻,在纱裙下面若明若暗、欲掩还露,白色的两袢细高跟凉鞋更衬托出风骚的体态和风韵。
而浓密的波浪长发映衬下的清新脱俗的俏脸怎么打扮都不失明星主持人的靓丽风采,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胸口的玫瑰花宝石胸饰、粉红色的小坤包,全身打扮地非常完美,而走动时显露出的万千妖娆和妩媚,真的让人受不了,何况还是一名女明星。
当我们三人从黑色的 BENZ 上下来之后,两女马上一左一右偎依在我的身边,虽然机场也是佳丽靓女云集之地,但我的这两位精心挑选调教出来的妖姬美妾实在是国色天香、妖娆万分,让身边的许多男人、女人都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包含各种企图和欲望的目光扫视着她们的粉脸和身段,而我也被衬得招人注意了。
但今天的我没有什么顾忌,大大方方地向候机厅走去。我的手轮流在两女的肥翘的屁股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摸着,而被摸的尤物就顺势手挽着我显得亲昵无比。
两女因为争宠,都一步三摇、扭腰摆臀,嘴里还不停地浪声浪气地说,“爷,慢一点嘛,人家穿着高跟鞋走不快的”,“爷,都怪你让人家打扮成这样风骚暴露,弄到大庭广众之下,你看那些臭男人的眼睛死死盯着人家的身上看,爷坏死了……。”
这时,有许多人尤其是青春少女认出了杨柳,但又不敢相信她会打扮地如此风骚出格,像一只高贵的婊子,她们在一旁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看见丽英正在候机厅里和朋友家人告别,我们走过去,静静地站在那里,很快,丽英周围的人们就发现了我们的存在,丽英也回过头来。今天的丽英穿着薄呢的米黄色西服套裙,浅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粉红的丝巾扎成一朵纯洁的大大的领花,金色的金丝眼镜和那张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清新秀丽的脸蛋在此时尤其让我心动,我在心中暗暗呼唤:我的丽英,我的爱人……。
我取下了脸上的墨镜,丽英在这时也看见了我,我们四目相对的时候,丽英的脸红了,眼睛中似乎有些湿润,但看见我身旁的两女,她的脸又白了,显得极其失望和幽怨。
我走上前去,向她伸出了手,丽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小手送了过来。我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无力小手,想起我们第一次握手时她的英姿勃发和女强人的倩影,女人还是软弱的,不自觉地我就想到了这句话。
“来啦?”丽英纯粹为了表示礼貌问候我,“来了,我一定会来送你的,我想也许以后我还会来接你”。
“可能吗?我现在是再无留连身后事,当然,如果有缘千里还是能重逢的,我也希望有这一天”。丽英总有些藕断丝连、割舍不开,我只好对不住她了。
“你走了,我也准备结婚了”,“是吗?那么新娘是谁呢?”我用眼色示意身旁的两女,问她,“怎么样,你看谁更合适?”“我看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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