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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公走江湖
现代情色 第 3 / 7 页
影,一个是风韵动人的师母陈妤,一个是年仅十三岁俏丽可人的小“师姐”苏丽。苏丽是一个能让成年男人产生罪恶冲动的小女孩,但我必须真诚地面对自己的欲望!我确实很想玩弄她,虽然这样说很无耻!
“什么实话?”过了一会儿,我依依不舍地松开嘴,问道。
“你想听什么实话?”丁霞又一次地捉弄起我来,眼神中饱含着甜蜜的激情。
我再不犹豫,一只手突然摸进她的小亵裤内。
丁霞一下子酥软成泥,只一会儿功夫,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弟弟,好弟弟……”她在我怀中婉啭娇啼着,两只大腿时分时合,无处不在的柔滑触感令我阳物暴起。
“姐姐,说不说?”
“说,你……你停下来我就说。”
我不理她,手指飞快地拨弄着她的小阴蒂。未经人事的师姐哪里受到了这个?
过了一会儿,她竟主动搂着我,疯狂地与我亲吻起来。
我一面含着师姐软滑香嫩的小舌头反复品尝,一面将手指运动进行到底。
没一会儿,她的淫水便流满了我的手心。
“我和你讲……你不要停……好人……好弟弟……”师姐开始发骚,双手竟无意识地将自己的亵裤扯到膝盖处。
“好的,师姐……”
师姐的小阴蒂已经在我的五指功下,高高地挺起。
“师傅他刚得到半本……半本秘笈……熊公岭就是为了截杀……得到整本秘笈的‘人肉滚子’……啊……好好啊……师弟……我……”
我停下手来:“你快讲,不讲我就停下来了。”
“姐姐讲……啊……好的……再下一点……连着人家的阴唇一起摸……对,就那样……使劲玩……我完了……啊……别停,我讲……”
在丁霞时断时续的讲述中,我了解了熊公岭之战的真正背景。
***    ***    ***    ***
‘人肉滚子’从一个活生生老死的武林大隐士的手中(武功太高,实在没有人能杀得了他,他只能老死了),得到一本名为“逆天健身五步操”的秘笈。
这套健身操实在太厉害了,以至于大隐士也怕落到坏人手里,在跑到一个山洞等死之前,他把这个东西的存在通过某个渠道告诉了少林寺的一个老和尚。当有着强烈“山洞癖”的李玉卿碰巧找到这个山洞并发现大隐士时,那位大英雄已经老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强驽之末不能穿鲁缟啊,李玉卿得此宝物,高兴得忘了灭口,其实也不是忘了,而是他认定大隐士只有几个时辰的活头了。
然后老和尚差弟子们去找那部健身操,发现生生多撑了三天的大隐士,于是,整个武林都轰动起来,大家全部放下手头的活儿去找李玉卿,并终于在熊公岭围住了他。
以下的情节有些出人意料,我们武功高强的师傅一人行动,截住了‘人肉滚子’并和他展开激战,之后两人发现谁也胜不了谁,师傅正准备招呼其他援友时,李玉卿和师傅进行了友好互利的谈判,并成功地说服师傅放他一马,师傅得到上半部逆天经,李玉卿得到下半部健身操。
***    ***    ***    ***
“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熊公岭我不是负了伤吗?师母想等我伤势好一些再走,师傅急匆匆非要当时就走,后来师母问为什么,师傅还特意地看看我有没有苏醒,以为我还在昏迷中,才解释了两句,其实我只是特伤心,不想睁眼而已……”
我听得入神,手指已经忘记了活动,丁霞也再次想起了她的心事。
“你看刚才说我答应你一个条件,你就是我的人了,你想让我替你做什么?”
“把那个徐暴牙杀掉!”
“你饶了我吧,天龙派徐掌门的武功已经出神入化了,我连一个二流的‘人肉滚子’李玉卿都打不过呢!”
说到这里,我才恍然:我说为什么一个二流的大盗竟招来那么多江湖人士的追杀和围歼,原来是为了一本健身操!我更恍然,所谓武林,其实不分正派与反派,处在强势的便是正派!所谓手段,无所谓正道不正道,得到了便是正道!
“要不然把她搞臭,你带着三个小孩去找她,就说:‘你可以舍得我,但怎么能舍得你的亲生儿子?’”丁霞越说越兴奋,陷入狂想之中。
“等会,这都是技术性的操作,你要说的那个实话呢?”我一面问着,双手再次攀到了丁霞师姐的肉峰上去。
“师弟,你饶了姐姐吧,看姐姐以前对你这么好,你放过我吧!你知道姐姐身体敏感,你要是硬来,姐姐也只能随你,但是你只得到姐姐的身,得不到姐姐的心,有意思吗?”丁霞再不抵抗,眼中含泪地说道。
“那我怎么样才能得到你的心?”
“姐姐心里只想着家华,你要是能让姐姐嫁给他,我……我就偷着给你一次。”
朱琳说得没错,如果得到一点,再吐出来,那种感觉更要命!
我大摇其头:看看你到底会嫁给谁?
“你刚才还说,要告诉我实话,说师傅会让你们都嫁给我,还包括……呃…
…包括师母,你在是骗我玩的?“我突然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师父怎会舍得师母呢……他们曾经那么相爱过。嗯,不说这个了!我只是觉得这一次陈妤在我耳边说了你不少好话,要我不要再把家华挂在心上了,而且,刚才还对你那样,我有些烦!我不喜欢别的女人勾引你!哪怕她是陈妤!”
丁霞好像没有讲真话的样子,我知道她和师母关系亲如姐妹,俩人是无话不谈的。而且,我刚刚看到陈妤哭过,不知因为什么原因?
“为什么?你又不在乎我啊!?”
“谁说我不在乎你了?不在乎你,能和你刚才那样吗?你们男人到手之马上就全盘否认!你比家华还狠心!”丁霞突然眼睛红了,泫然泪下的样子。
我晕倒!亲爱的丁霞师姐,你比朱琳师姐更让人错乱啊!
五秒种后,我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你和那个方家华没怎么样吧?”
“人家才不像你呢!我只和他……”丁霞闭着眼睛,娇羞不胜,说不下去了。
“哪样?!!”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和你说了!”
看着怀中这个玉人儿,不仅心属他人,肉体也曾经被别人多多少少地染指过,我心火大胜。
我翻身压倒丁霞近乎全裸的肉体上,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开始了我的征服。
没多大功夫,师姐脸泛桃花、声如蚊蚋般地开始了动人的呻吟。又过了一会儿,她不由自主地分开大腿,同时眼神流转、情热难禁地撒着娇:“嗯……坏弟弟……你的那根东西……好烫……别进去了……你要是进去,我只能嫁给你,但我婚后保不齐会红杏出墙呢!你不知道姐姐……很敏感的……如果这一次是我被‘人肉滚子’给擒住了,保不齐姐姐也会……被他操得……不知东西南北呢!”
“好,我将来一定要让‘人肉滚子’操你一次!把你的肚子都操大了!”
我再次想起李玉卿,得到秘笈之后,这个家伙的武功会不会暴涨呢?
健体操?好变态的名字!
“……啊……我不会顺从的……我会反抗的,直到他把我脱光了,我才会给他。我是你老婆,我要……对你忠诚……里面好痒好酸……小肚子里好像有蚂蚁在爬……弟……我要尿尿……羞死人了!啊!我要……我不行了,你来吧……我随你了……你怎么我都行!”
我举着肉棒顶在丁霞淫水涟涟的桃源洞口反复地摩擦着:“我爱你!姐姐!
只要不和方家华,和谁都行!要不然我就不进去!“
丁霞身上发疟疾似,每一次我的龟头探进少许,她的身体就发出微微的颤抖:“为什么……你嫉妒他……答应姐姐……别让徐暴牙嫁给方家华,姐姐只能答应你,除非方家华他非要和我合欢,姐姐不会给他的……好不好?好人……”
“你这个小浪货,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婆了,你要给老子戴绿帽子?”
就像美女们讨厌徐暴牙一样,帅男们也讨厌方家华。我宁可丁霞和李玉卿那种恶(第三声e)男做爱,也不愿这顶绿帽子由方家华来给我戴。
“姐姐以前和他相爱过啊……我不会主动给你戴的,好不好?你再不给姐姐,……姐姐要献给你了!”
丁霞带着似哭似泣的腔调,嗲声嗲声地娇吟着,她再也受不了我反反复复的抚摸了,终于紧咬银牙,主动挺起臀部,把肉棒一寸一寸地吞进流满晶莹淫汁的肉丘之内!
我一面琢磨着那本神奇的健身操,一面想着我的心忍大法,狠一狠心,在挺动之前,我搂着师姐的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要和方家华偷情的的话,不能瞒着我!”
“弟弟……我爱你……师姐绝不会的……你占有我吧……啊……疼死我了…
…啊……“
在丁霞师姐的一声惨叫中,我终于得到了美丽师姐的处女之宝。
(四)
指挥佣人们收拾好一切的家当,第二天天还未亮我们就出门了,行踪极其鬼祟。
我、小师姐苏丽、师母陈妤在最前面的一辆车上。师傅当然和他的爱徒、我的爱妻朱琳坐在一起,丁霞师姐因为负伤,一个人躺在一辆车厢里。
车厢内有两排座,先是我一个人独占一排座,舒舒服服地蜷腿躺着,后来苏丽和陈妤说,凭什么让我一个人这么舒坦,她们俩的辈份都比我高,应该是她们俩轮流着坐。我只好与苏丽和师母陈妤轮流挤在一起。
与武当派的李晓相比,苏丽年纪虽小,但身体发育也相差无几,最要命的是她的心理好像更成熟一些。
我知道这个小师姐,武功不怎么样,但是擅长各种小动作:时不时地用小屁股挤挤我,或者随着车厢的颠簸,纤腰乱摆,姣好的小身子一下子就“摔到”我的身上,白玉般的小手也只能“不情愿”地就握住我的手,雪肌嫩肤的小腿或者干脆搭在我的大腿上,一双盈盈可握的小脚就这么一悠一荡地将我的心忽悠起来。
反正她小,别人也说不出什么。但是我却知道,小丫头该大的地方都够大了。
当这么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我的身上,而对面却是陈妤时而春情冶荡的挑逗,时而一脸正色地说教,外面太阳已经升起,正值初夏,热量慢慢地透进车内,车厢内氤氲着师母陈妤独特的茶花香气、成熟的少妇体香和更为致命的少女的幽香,我的阳物挺起也不是,不挺起也不是,如果它也有思想,它肯定处于一种即将崩溃的边缘。原来一直觉得我忙活来忙活去最后享福的全是它,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阳物产生了同情之心。
“师弟,我看你也没什么事,给我揉揉脚,活活血吧。”小丫头竟然当着师母的面,对我展开了一次正面的攻击。陈妤则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我,观察着我的反应。
“男女授受不亲啊,小师姐,我……恕难成命。”我不是不想摸,我太想摸了,但不是当着陈妤的面。
“天弟讲得也有道理,但这句话针对的是同辈份人,天弟,你给师母来揉揉脚吧。”陈妤不知哪根神经出了问题,竟然这样一脸正色地命令我。
我看着一脸恶意的她,脑子里的大部分神经开始短路:“……是……但是,……是!”
我有些恼火地挤了挤边上的小苏丽,让开一块地方,陈妤连鞋也未脱,便将小脚搭在我的腿上:“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板凳硬梆梆的舒服吗……你也不怕硌着人家!”
陈妤的眼睛再次燃起两朵火苗,娇滴滴的声音像脆生生的鲜藕。
苏丽突然道:“师母,我换过去躺一会,你的腿也不用悬着空,好不好?”
陈妤对苏丽说道:“你是一直把我当成长辈,可你不知道你师弟这个人,胆大包天的,你看他这会儿,只是握着我的脚不松手,也不知心里有什么……坏心思呢!”
说完这话,连她白晰的长脖子也染上了红色,再看我时,眼神中除了有些掩不住的娇羞和慌乱,还隐隐有些欣喜。
“我的脚生得好看吗?你这个小傻瓜!还握着它!”师母的声音突然放得很低,甚至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我握着那只散发着体香的美丽小脚,身边的世界开始旋转。
我不是色情狂啊!当着那么小的小师姐,师傅的车厢就紧跟在后头,我……
我回脸无助地看看小师姐苏丽,她竟然合着眼“睡着了”!?
我再看看师母,陈妤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情份,犹如一对恋人在开始云雨之前的含情脉脉。
“把人家袜子脱下来。”
那种语气,犹如处女第一次上床时娇怯怯地让爱人帮她除去亵衣。
我慢慢地脱下右脚的白袜,又脱下左脚的白袜,然后面对着陈妤一双完美的小脚,简直不知从何处下手。
陈妤是那种特别精致的女孩子,她不能算最美的,但她非常讲究生活中的一切。不像徐暴牙,虽然人长得极美,但大大咧咧的粗旷风格江湖中人人皆知。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师傅发现了,他的武功比我尚差一小截,我基本上可以全身而退,不过强奸师母这个罪名,我肯定逃不掉了。虽然明摆着是陈妤在勾引我,但到时候,以她的为人,肯定一推三六五。
小脚上沁人的温热与酸酸的体香传到我的感官之中,我低下头来,下意识地摸了摸。
“只许……意淫,不许乱动……小坏蛋!”
说罢,她将酡红的脸蛋扭了过去,不敢再看我。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她竟当着苏丽的面,说这样的话,师母你不知道这已经是儿童不宜的限制级情节了吗?
我做贼心虚似的,回脸看看苏丽,她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鼻尖也沁出些微微的香汗,眼睛闭得死死的,只是睫毛微微地在抖动着。
在我的大计中,名声和武功都很重要,一个人本领再高,也只有三拳六腿,对不起全乱了说错了,没关系就是那个意思,我不能坏了自个的名声!手中的小脚虽然柔嫩无比,眼前的玉人儿虽然明艳无双,但明大师在江湖上有很高的声望,我来这里,是为了拓展自己的网络,笼络更多的少年豪杰,我动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动陈妤!
如果没有第二个人,我当然可以一脸正色地说,师母,我怕我会受不了,还是不给你摸了,但现在身边还有一个丫头,这样说我张不开嘴啊!
“师母,弟子开始给你按摩了。”
我用了约0.05成力气,陈妤当下如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一直到她的茶花山庄,她看我的表情只有一个:仇视!!
到山庄的第三个晚上,我们都已经安顿下来了,师傅把我、朱琳师姐、丁霞师姐和苏丽小师姐叫到他的房间。
“为师即将闭关修练六年。”他向我们宣布。
“在这六年中,你们主要的任务是学习我们大明派的武功,小天你可以带着师姐们到江湖上走动走动。别出去太勤了,更不要一下子全撒出去。”
“小天,你虽是最晚加入的,但你的武功还是比她们几个都要强一些,我把你师姐们都托付给你了。”
“是!您放心吧,师傅!”我恭恭敬敬应道。
母亲选择明大师做为我进入武林的起点,一方面看重他的武林的人缘,一方面非常相信他的为人。
明大师的语调低沉起来,有种看穿世事的通透和苍凉:“六年中,肯定会有很多人事变化……和人心变化,包括外面,也包括我门派里面,六年之后,你们这些当师姐的可能都会嫁作人妇,但是,我希望,你们都嫁给小天,在这六年,他将暂时接管我的门派。我出关以后,如果大家觉得由逆天来任掌门更合适-毕竟我老了,逆天就一直做下去吧。我们大明派的武功,博采众家之长,一百年前立国之初,曾是天下第一大教,希望大家能留下来帮助逆天。他的武功,其实比师傅强很多倍,小天,你不用再装傻了,我和你家的交情,远比你想像的要更深。
你的一些招数,其实是我传给你母亲,再传给你的。“
我面无表情,心里开始计划如何在陈妤身上进行报复。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小天的为人你们都知道,聪明,忠诚,会很好地保护你们,你们放心,我的眼光错不了,小天绝不是池中之物,”他看看我,我微笑而自信地面对他,他也微微一笑,“如果你们没有什么反对,在我闭关之前,我会给你们举办一个婚礼!你们都是他的妻子,不分大小。当然,苏丽可以晚一些和他圆房。”
三女红着脸都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苏丽更是双手捂起了可爱的小脸。
“你们可以晚一些给我答案,或者不给,明天就自行离开也行。好不好?小天你先留下来,朱琳、丁霞和苏丽你们可以回去了。”
等三个师姐都散了之后,师傅拉我坐下,给我倒上一杯水,我受宠若惊地接了。
师傅沉吟着,半响没说话。
山庄处在一个非常僻静的山谷里,与外面只有一条狭窄的山间通道,一条巨石就可以封住全部的进出。山庄里住着十来个下人,都是陈妤家多年的佣人,他们自种自收,男耕女织,简直是一个世外桃源。
因此,一到夜间,山庄静得可以听见溪水的暄哗,流云的飘动,月亮的起落。
我默默地看着明大师脸上浮现的一缕隐忧,不知他在考虑什么。心里飞快地闪现着几个片断:带着一脸欲仙欲死表情的朱琳,双足挺得笔直的丁霞,和我想像中的如同婴儿般鲜嫩可人的赤裸的小苏丽。
师傅啊,你快点闭关吧!我内心里的欲火已经烧得旺旺的了啊!
“逆天,我和你很有缘啊!”师傅感慨道。
“徒儿能投到师傅门下,是最大的缘分。”
“不是说这个,逆天,我最近得到一本秘笈,名字就叫逆天经,你说巧不巧?”
“秘笈?”
“是福,也是祸啊!师傅不是一个有很多欲望的人,包括女色,包括武功,我都看得很淡。但前段时间,竟受不了一个突如其来的诱惑,得到这本奇经。一个大错啊!”
“怎讲?”
“一个手无伏鸡之力的乞丐得到一块希世钻石,你说,他最后能保全他的性命吗?”
我理解了师傅的意思:“但如果这个要饭的可以把这块钻石换成金银,购置家产和保镳,不就可以了吗?”
“我现在做的就是这个事情,但……唉!”
“怎么了,师傅?”
“这是一本很邪恶的武经,在练习之后,精气将全部转成内气,就是说,我将来只能成为半个男人。”
“啊!这不是传说中的什么花什么典啊?师傅你可不能……”
“其实这倒没什么,师傅已经五十多了,对女色看得很淡了,你师母基本上是你的同龄人,我不能老霸着她。”
我心里怦怦直跳。这话肯定另有所指,呃,师傅,你挑破了好不好呢?!
“人,是很矛盾的,我很想把它一毁了之。”
我吓一大跳,还以为他准备要毁掉陈妤呢,转念才明白过来:“把那本经书直接烧掉不就得了啊!”
“那个要饭的得到钻石后,对外人说又把它扔进水里了-谁会信呢?”师傅冷冷一笑。
我出了一身冷汗,拷!幸亏不是我得到了它!
“我说矛盾,是指一方面我不想练它,同时,我又不甘心成为武林的二流角色,连自己的徒弟都不如!”
明大师语调平缓,但我听出来其中的沉痛,可是也不知如何出语安慰。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师傅感概道。
他一定后悔死了当时与李玉卿所达成的交易。
“再说,一方面,我也怕那个偷走了另一半经书的‘人肉滚子’学成之后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没有人能制得了他,更深的一个原因,我要除掉一个多年的死敌,他,也是你的杀父仇人!”
“我的杀父仇人?我的父亲不是病死的吗?”我拉着明大师的手急道。
“武圣怎么会得病呢?他是被他的徒弟所害。”
“我父亲的徒弟?他是谁?!”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害我幼年失父、并让我母亲成为一个人人可夫的浪妇的小人!
“我现在不能和你说,连你母亲都不知道你父亲曾是那个人的师傅。他在江湖之上很有名望,本领极高,名门正派都视他为武林领袖之一!你现在的功力,可能仅比为师略强一些,在江湖上最多只能排到前十位,他绝对可以排到前三名的!你知道,就是连第十名和第九名之间的差距,都不是一年两年就能赶上的!”
武功能排到前三名的人,想来不过是少林寺掌门观证大师,天龙派掌门徐小平,武当派掌门玄鹤道长这几个人。
我希望不是徐小平,因为我对他的女儿徐暴牙爱慕已久。而且,天龙派是父传子、子传孙的学艺,应该不会是他,观证大师是我爷爷辈的,更绝无可能投师与我父亲门下。比较更可疑的应该是三十多岁才上武当的玄鹤道长和那个胡庭了。
“我和你讲讲我们大明派的真正来历吧。我们大明派,原本是国教-明教,朱元彰当上皇帝以后,不但诛杀功臣,明教的高手也全部被他除掉。张教主远遁他乡,九阳真经等绝世武功自此失传,但后来明教最后仅剩下两名长老,决心成立一个纯粹的武林门派,不再沾上党争教义的色彩,所以起名大明派,基本上不对外招收弟子,也非常低调,只安于做一些除暴安良的分内之事。传到我师傅的时候,竟只收了我一个弟子,我后来为了避嫌,索性把大明两字掉了个个,改名明大师。”
“这一百多年,情况又有了很大的变化,江湖上迭出纷争,国事也风雨飘摇,我从你母亲处知道,你已经学会了一阳指和独孤九剑,而且我感觉,你的内功另辟溪径,自创一门。现在对你而言,招数上是没什么问题了,最差的是你的内力,如果你的内力能有大的提高,十年之后,你必将成为大宗师。我希望你能参加今年年底的少年英雄会,夺得头名,你可能不知道,每次的华山论剑,都会给武林少年英雄会的第一名留一个旁观席,如果到得后年你武功有了极大的长进,逆天,我认为你甚至可以参加华山论剑。我决心将玉石戒指授与你,希望你能重振明教!”
“啊?!咱还是叫大明派吧!”
“嗯,也好,你不要太有压力。”
然后,我眼巴巴地看着师傅,师傅也莫名地看着我。
戒指呢?你不是要传给我的吗?
“哦,对了,你还有一个任务,当下是非常重要的任务:你要想办法夺回秘笈的下半部,它的名字叫强体操。虽然名称非常普通,让人感觉如同五禽戏,实际上,它比九阳真经还要厉害!传说如果学会了强体操,根本不会再去提高内力了,大自然会把内息源源不断地供给你,在你需要的时候。”
“那个叫李玉卿的小毛贼,他现在得到了这套秘笈,肯定找了一个更隐秘的藏身之处在进行修练。如果你接受了这个戒指,你就要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可能你只有通过你师姐朱琳,不,你妻子朱琳,才能找到他。”
“师傅!”我痛苦地叫了一声。
“我已经和她谈过了,她同意接受这桩任务。本来,她已经被‘人肉滚子’破了身,我不应该命你收了她。但是,如果你不娶她,我怕弄不好她有可能跟了那个小毛贼,那我们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万一他再通过小琳知道我的闭关修行之处,就更糟糕了。所以,你必须娶她,而且,恐怕也只有通过她,才能找到那个家伙。逆天,男子汉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
我垂头不语。
“逆天!”
师傅您能不能再给点甜头啊!戒指并不是我想要的东西啊!
“戒指就在你师母陈妤的手里,为了补偿你,我决定,你可以连戒指带戒指的保管人一块儿收了。”
“师傅,我只是怕担不起这个重任啊!徒儿一定不会辜负您老人家的期望!”
我的心幸福得要炸掉了!我一把抱住了师傅的大腿,开始放声大哭,到后来,竟开始倒起气来!
师傅感动得不行,摸摸我的头:“别难受了,孩子,我相信你能行的。还有一事,我原来想在你们房事的时候,用慧心指封住你妻子朱琳的焚阴大法,但是我下午看了一下她的状况,可能通过指法已经不管用了,只能运气到……男性的那个部位,直接将九花阳气输入她的体内,才可能奏效。”
“你是说?”
“我怕你一时学不会,我又马上要闭关练习那种功。哪怕是你学会了,在我闭关之后,如果没有人指导你们,也不一定能成功。但是由我直接来治疗,为师又怕影响你和小琳……”
师傅的脸色很尴尬,有点不好意思正眼看我。
“师傅……你连师母都托付给我了,徒儿这点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你还是和小琳再商量一下吧。”师傅已经几十年没红过了的老脸再一次地红了起来。
“好的。”
“你们商量完之后,就给我一个结果,治不治都在你们自己。治的话,我就在房间里等着。不治呢……反正小琳也会和‘人肉滚子’……”
师傅已经开始出汗了。
“好的。”
“我会在你大婚之后搬出这套房间,以后你就可以住这儿了。”
我不敢点头,因为我确信,只要我一点头,我就会点个没完没了。
我出门的时候,眼光看了看屏风。绕过屏风后面,有一条短廊,走廊的近头,是一扇门,门里面有我特别喜爱的一样东西,陈妤。
(五)
我没想到师傅一路上一直没有和琳姐说这个“治病”的事,看来师傅确实是个正人君子。咦,这个推理的逻辑关联不强啊!
我走进朱琳的房间,她正对着镜子要清理妆容。一见我进来,她在镜里向我甜甜地微笑着。
“琳姐!”
我走到她身后,美美地抱住了这个渴望已久的尤物。
她香香的发梢,高耸的乳峰,鼓鼓的乳蒂,她柔软的细腰,她雪嫩的大腿,笔挺的小腿,性感的小脚,还有我至今尚未得到香吻的她的小嘴,她的一切,仿佛永远是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致命诱惑!
朱琳偏着头,任我抱着,亲着她耳际的发梢。
镜子的她,偏又如此清纯与端庄,一个小时以后的她,还会这样吗?
“老公,我爱你!”
师姐一面说着,一面拿出一只小小的香包递给我。
我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些香气扑鼻的芩草、排草和山奈之外,有两朵白色的小喇叭一样的苹果干花。
“这是你一年前给我采的,我一直收着呢!”
“琳姐!你这个小精灵,我记得当时你好像随手一扔,我还伤心了半天呢!”
“我只是在你面前随口说我最爱的是苹果花,你就跑到好远的地方采给我,我心里能没数吗?”
“今晚上我可以在这儿睡吗?”
“不好,师姐她们会笑话的。还有两天我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吗?”
“琳姐,告诉你,以后,你不用老出山找别的男人了。师傅说有一定把握把你的焚阴大法给封住。”
朱琳又惊又喜:“真的?”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一会再告诉她真相。但一想到她身上这么美好的一切,又要再次任人享用,而且她只会更加婉啭承欢,曲意奉承,任由师傅大肆享用她的每一块美肉,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朱琳直觉到了什么,轻轻地吻了我一下:“弟弟!”
“师姐?”
她抱住了我,说出了心中的不安:“你对我是怎么样的看法?”
“我一直觉得你和丁霞与苏丽不一样,我说不出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你比她们更美,不单是这样,你让人觉得有些抓不住,你有点像陈妤,但比她还要不同,你……”
我摇摇头,总之,我对这个女孩子有特别的感情,但又知道,我不能在她身上投入太多,否则会伤心欲绝的。
朱琳搂着我,定定地看我一会,突然对我启齿一笑:“傻瓜,我没那么复杂的,我知道你怕对我着迷,你不用怕,我不是深不可测的大海,只是一湾喧嚣嘈杂的小溪,很浅很浅,你一试就知道我的底。”
“师傅知道你的底很浅吗?”
“师傅当然知道我的底细。”
“亲亲也知道你的底?”朱琳脸色暗红,不置一词。
“你希不希望师傅也知道你的底?”
“讨厌!不和你说了。”
我伏在她耳边,转述了师傅的话。
朱琳又羞又喜,伏在我胸前不知如何面对我。
“琳姐,这下满意了吧?”
朱琳轻轻地掐我一下。
“你换一下衣服,现在就去吧。师傅在他的房间里等着你呢。”
朱琳闪动着炽热的眼神,冲动地看着我:“天弟,你对我这样,我该如何报答你?”
我心里隐隐作痛,有些恶作剧似地开玩笑道:“你回来后得给我一次了!”
她隐隐可见血管的白晢细致的皮肤上泛起一片动人的红晕,流连的眼波开始朦胧,在摇头轻笑中我看到了她的默认。
我一把抱住美人,撕开了她的衣物。
“你还让不让我去师傅那里啊!”朱琳在我怀里甜甜地说道。
我心里一沉,妈的小娘皮,这么喜欢被人操!
我松开了她,手里握着的香袋也不觉落在了地上,朱琳和我同时欲弯腰去捡,两人的手触在一起,再也没有松开过。
“琳姐,我帮你换衣服。”
琳姐含笑点头。
我从她的衣箱里选出几件衣物给朱琳换上。我知道每一件衣物,一会儿都将被别人玷污。每一处精心的打扮,一会儿都是为了增加她和别人淫乐的气氛。但我还是认真地替她打扮着。
换到最里面的衣物时,朱琳飞快地脱下她原来的内裤,还没来得及穿上新的,我一眼看见她的肉丘的草丛中,已经有点点水珠了!
“琳姐,你已经湿了?”
“讨厌!”朱琳羞红着脸,在腻人的笑声中点着自己私处诱人的坟起悄声问我道,“反正一会儿师傅的那个就要插进这儿了,要不就不用穿了?”
我再也承受不了心中的苦痛与毛躁,一下子扑上去吻了起来。
朱琳抚着我的头,贴着我的耳边道:“傻孩子,师傅‘量’不坏的,别这样。
你说我还穿不穿内裤?“
我慢慢平静下来,伏起身斜眼道:“一会儿让他脱吧……这样师傅会有种征服的快感。你也有会一种被征服的刺激。”
朱琳扭扭身子,红着脸穿了上去。
肉色的小亵裤,包住了结结实实的小屁股,屁股沟的尽头,露出几丛黑色的阴毛,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喜爱!当然,我只能从外面看了,一会儿,它会尽情地展露给另外一个男人了。
“师傅就要去势了。”
在嫉妒之火的灼烧下,我把师傅和我说的一些话简要地告诉了她。
朱琳有些难受,不过当我说起我不得不一块收下师母和戒指时,朱琳先是大吃一惊,继而骚骚地说道:“那我今晚上要好好补偿一下师傅,谁让你收了陈妤?!”
然后琳姐双手掩着她骄人的肉峰,让我给她穿上一件无比性感的红色小肚兜。
我知道那双肉峰一会儿就会主动地献给另外一双手,另外一张嘴的狼吻之下,现在却看也不让我看,心又被一阵巨痛所撕裂。
我无声地帮她换完衣物,并给那双纤巧的粉嫩小脚穿上一双藕色短袜。
“师傅好像也很喜欢你的脚。”我看着那双小脚,心里有无限的爱意升起,朱琳娇嗔道:“你这人好死相!你喜欢,现在就给你啃。”
然后她把脚伸到我的嘴边。
我刚要抱起,她娇笑着把脚缩回:“我今晚上只给师傅,谁让你收了陈妤的!”
终于打扮完成了。朱琳身披一件淡黄丝带束腰的云白长裙,胸前半开的红色罗衫间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一抹雪肌嫩肤,虽然只是胸口隐隐外露出一小部分,但端庄中匿一丝轻佻,比看到裸体的朱琳看让人痴迷。长裙直到遮到脚腕,下面是两只俏皮的小黑皮靴,靴尖微微上翘,显出她的轻盈与青春。
我不忍心再看她绝美的容颜了。
我知道她爱师傅爱到何种程度,也就能猜出这一次她会有多大的投入。
当天色快亮的时候,琳姐才回来。
她将头发随便卷起,嘴上的胭脂全无,额头上还有点点香汗的残迹,仅披了件宽宽的长袍,胸口处隐隐见淡青色的吻痕。
“师姐,完了?”
朱琳点点头。
“封住了你的焚阴大法了吗?”
琳姐点点头,突然扑到我怀里哭了起来。
我无语,搂着师姐刚刚经过一番云雨的香躯,不知说什么好。
“琳姐,”我说道,“我们休息吧。”
朱琳向我凄然一笑,突然开口道:“好奇怪,我刚才在和师傅……那个时,想你想得最多。”
我陪琳姐回到她的房间,她突然脸色一红,让我闭上眼,然后飞快地将手上的小包里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我再睁眼时,那些衣物都已经不见了。
朱琳坐在床头,看我还傻傻地站在床角,展颜露出贝齿一笑:“嫌我刚和别人来过?不和我坐在一起?”
“不不,怎么会!你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一朵清纯的荷花!”
我忙挨她坐下,一只臂稳稳地搂住她的细腰。
“那还差不多,要不然,我就和过去一样对你了,一句话都不和你说!”琳姐露出小女孩的情态。
我顺势吻上了她,朱琳再也没有拒绝,转过身和我热情相拥。
我发现她很喜欢把舌头顶到我的上鄂,来回扫来扫去。刚刚和师傅也是这样吗?我内心燃着复杂而又阴暗的黑色情欲之火!
我将她缓缓压倒在床上,附到她耳边,轻声道:“现在你是我的了!”
朱琳笑靥如花也如火:“我早就是你的了!”
“我和你结婚以后,师傅不是让我帮你找李玉卿吗?你可不能告诉别人,我怕她们两个以后会欺负我!”
“以后我会替你摆平她们的,好不好?”我淫笑着。
“或者你可以让亲亲收拾收拾她们,”她纯洁的眼神突然闪出一丝女孩的促狭,脸上飞腾起一片红云,“你的内功不是可以得到很大提高吗?你可别杀死他……”
“看情况吧。”我随口答道,“姐姐,你现在就给我吧!”
朱琳仰面躺在床上,捂着脸格格笑着,任我脱去她的衣物,直至我压在她的身上,用无比巧妙的手法让她开始了动情的呻吟。我用嘴巴和手,怀着某种不无痛苦的快感,一片一片地收服着我的失地。每征服一处,我都会和琳姐进行着交流。
“师傅刚刚玩得好吗?”
朱琳只是笑着,我一再追问,她让我问得有些不耐了,只好说:“你们俩的特点是不一样的,师傅的手法很老练,很知道如何挑起我的欲望,但你的手法很特别,时重时轻的,好像能掌握着我感受的节奏。
我将头伸到她的双腿间。
“别舔,我还没洗呢!”
“我不嫌,我不觉得脏。我帮你洗洗。”
我的舌头一圈一圈地绕着她刚刚被师傅操得红肿的阴核和阴唇,舔着。
阴唇的外面一圈全是已经半干的白色浓精,阴道口还有几线细细的白色精液再往外流着。师姐的淫液则到处都是,连小肚子上还有很多地方湿湿的,闻起来味道很怪。
“师傅的精液还在流呢!”
“你用舌头把它们送回我的肚子里……啊……我又要浪起来了……”
随着我舌头的动作和双手在师姐双峰上的爱抚,朱琳双手揪住我的头发,两只玉腿在我身下忘情地扭动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开始泛滥起来。
眼着着她无人抚慰的肉穴里流出越来越多的浪水,我才问道:“姐姐,跟我说说,刚才进了师傅的门以后,你们怎么做的?!”
“啊……好的……老公……”
***    ***    ***    ***
“我进去以后,师傅先夸了你几句,要我以后听你的话,又说李玉卿的事,我脸臊得不行。师傅就在床前站着,然后我上前对他说:‘师傅,你不想给我治病吗?’师傅就搂住了我。我倒在师傅怀里,然后他把我抱上了床。我让他脱我的衣服,他就脱,他好像很紧张的样子。脱到我的肚兜时,师傅就不再脱了。”
“后来他把我下体脱得光光的,一点布片也没有了,我让他亲我,他直摇头,说是为了给我治病,才和我那个的。然后给我讲,一会等他的家伙插进我的小肉洞里时,让我按照他的穴位和经脉运气。他说只用插七七四十九下,就可以了。
我点头同意,然后他要插我。我推开他,说我里面还没有水呢,要先肉戏一下。“
***    ***    ***   ***
“真的没水?”我有些不相信。
琳姐面红耳赤地扑在我怀里:“人家只是想美一次嘛!”
“小浪货!”
“然后他只好脱去人家的小肚兜,抱住人家的乳房,亲了起来。亲完那里后,他就要进来,我撒娇说还不行,师傅只好把我的全身都亲了。师傅的花样可多了呢!他甚至一面亲着我两片蜜瓣中突起的桃尖,一面玩我的屁眼,我要都痒死了!”
当时的情形比我想像的场面还要不堪,一想到我怀中心爱的美人,刚刚脱得光溜溜的,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尽情地发骚发浪,每一处的肌肤都落下了别人的吻痕,我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样的滋味!
“小浪货,我现在也要亲!”
我分开琳姐的秀臀,将舌头也绕着琳姐的屁眼扫了起来。
“啊……”琳姐被我亲得浑身不得力,两只手不只往哪里放,两条雪白的大腿在空中无力地扭来扭去。
“接着说!”
***    ***    ***    ***
“然后师傅才举起我修长的大腿,挺着他的鸡巴捅进我的小洞里。师傅的龟头好大,一下子就把我的肉洞撑到极限。我一下子浑身酥软,连声叫着‘师傅…
…‘。师傅一开始也很冲动,挺到最里面以后,师傅还说:’你这里好浅啊!‘我说:’师傅,你别怕捅坏了,你肉棒有多长,就往里捅多深,一直捅到子宫里都行……‘“
“师傅便狠狠地往里一捅,一下不知顶到什么地方,我差点当场尿出来,当下就瘫在那里了……不知有多舒服。我看他一边捅一边还在数着数呢,只一会儿就数到四十了,后来忙和他说:‘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内息,可能要重新来。’他只好又再次插。”
说到这里,琳姐红着脸得意地笑个不停。
“到了后来,他也不数了,抱着我疯狂地干着,我要和他亲吻,他也亲了,一边还说着对不起你,一边把我干得欲仙欲死!”
“我后来说是他自己数乱了,坐在他身上,我自己数。数到三十多的时候,我就……我就泄身了……”
***    ***    ***    ***
听到此言,我再也受不了了,挺进鸡巴就插进了琳姐的肉洞里。
“弟弟,对不起,我没能把第一次给你,这一次一定给你一个特别的感受!”
我将肉棒送进刚刚被师傅开恳过的小肉穴,虽然里面每一块紧紧地包着我肉棒的鲜肉,刚刚都曾包过别的男人的肉棒。
每进一寸,朱琳都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一直插到最深处,朱琳紧皱的纤眉才舒展开来。
朱琳的淫水好像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又滑又腻,还有一种清凉的感觉。
“弟弟,姐姐的小穴,快被你捅穿了!”
“姐姐,师傅的肉棒长吗?”
“啊!”朱琳一听我提起师傅,娇躯开始一阵微颤,“你接着做师傅,好吗?”
“刚才还不过瘾?!”
“人家还要呢!”
听到此话,我一阵妒火攻心,肉棒大力地疯狂抽插起来。
我突然觉得肉棒一阵奇爽,琳姐的肉穴太美了,只这么几分钟,就差点要交货!里面开始淫水泛滥,哗哗的水声也荡人心神。
一圈一圈的穴肉,温热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和龟头,虽然已经插入多次,但每一次的进入,都像第一次那样要突破重重障碍。而且琳姐的花心,真的好像不是很深,稍一用力就可以顶到头,再一研磨,我的琳姐就开始露出神魂颠倒的表情,实在太爽了!
我借说话的功夫调整了一下:“后来呢?”
“泄了之后,师傅也有些控制不住,他点了我几处穴道,让我恢复过来,然后,我又让他干了几百下,不,几千下。中间泄了不知多少次,师傅有几次还是成功地让我配合他把他的阳气输进我的体内了。”
“你被师傅射进去时,是什么感觉?”
朱琳羞浪不堪地说道:“说什么呀!多让人难堪……”
“说嘛,宝贝,我想听!”
“嗯……和亲亲射进去的感觉很像,你快干死我吧……别说了……”
我一面挺动着,一面说道:“你说过我是你的主宰,必须告诉我你的真实感受!”
“好……我说……哦……再磨磨它……好死了!”
“我的花心……当时正被他顶开了……他把浓精直接灌进我的子宫里……又热又烫……他还紧紧地搂着我,亲着我……下面被射得那么深……一点也躲不开……上面又得接受他的亲吻……你的小爱妻当时完全被师傅征服了……滋味让我死也忘不了……啊……”
“你当时是不是就到了?”一想到一股股的浓精直接浇进我的爱妻的子宫内,我一阵妒火攻心,插入时也不再讲究角度,从各个方向,捅到朱琳阴道的各处肉壁和阴道头的花心上。
“当然了……我一下子就射出一大股爱液……师傅的鸡巴被我的浪液一冲,啊……射得更多了……啊!好死了……弟弟……你也很棒……你比师傅的还要棒……你要操烂我的小屄了……我要到了……你快点……”
“你当时怎么叫床的?”
“啊……我说……我叫他亲老公……对不起……我只能这样叫……嗯……使劲插死我……他还叫我亲宝贝……我都答应他了……我让他把我的小屄都操烂…
…不用给我老公留……都是他的……啊……我太浪了……“
“琳姐!你以后和你的亲亲在一起,也会这样吗?”
“啊……会的……会的,”琳姐带着哭腔说道,“师傅让姐……找到亲亲后……要陪他一段时间……嗯……再使劲干我……师傅说先别让他起疑心……姐姐可能会……天天给他的……弟弟……姐姐可能会给他……下种的……啊!”
“你的处女不就是给了他吗?小浪货,你是不是很愿意被他下种?”
“姐姐会……会……”说道这里,琳姐雪白的肚皮一阵痉挛,“会主动要求……让他下种的……姐姐……很爱你……但……姐姐也不讨厌他……你同意吗?
好人?我要到了!要丢啊!“
“我同意!”娶了这样骚浪的老婆,反正也由不得我了。
我突然想到丁霞,她会不会到时也和朱琳一样地骚呢?李玉卿人品低下,我还能接受,如果换成我的那个潜在对手,那个温文尔雅又武功高强的北侠,我可不知自己的心理能否承受得了!
我开始大幅抽插,琳姐的小屁股急促扭动着,两只大腿到足弓却绷成一条直线,雪白的小肚皮再次抽搐起来。
“啊!来了!”
我怀中的朱琳突然身子一挺,头向后一倒,眼睛开始翻白,同时包着我肉棒的小穴开始一圈圈地旋紧,像上了发条一样,花心里慢慢吐出一个又韧又滑的小蕊,像一个小精灵一样,贴在我的龟头上。
“姐姐先完了……弟弟……你好棒……师傅和亲亲都没有碰过这一块的……
它对你是……纯洁的……玷污它吧……姐姐来了……啊!“
“姐姐你射吧!把师傅的东西冲走,我再射进去!”
“啊……我交了……交了……”
随即,她的小洞开始开闸放水,一股股激流从洞壁和花心中喷涌而出,朱琳手指狂乱地掐着我,嘴角失去控制地歪着,一串热泪从她的美目中激涌而出:“弟,你射进来吧!占有我,姐姐就是你的了!”
我闷哼一声,搂着怀中可爱无比的俊俏姐姐,开始了我迟到的占领!
(六)
我和朱琳、丁霞与苏丽三位师姐的婚礼简单而又隆重,师父、师母将我和三位披上凤冠霞披、打扮的貌美如花的师姐结上同心綵带,然后送入洞房。
洞房就设在师傅原来的卧室之内。屏风后面的走廊共有四间卧房,我占据了最大的一间,其他三间,除原来陈妤的一间外,朱琳、丁霞也都搬进了自己的卧房。苏丽年纪尚幼,没必要自己住一间,便和我同住一室。
外面摆上几桌酒席,都是陈妤家的下人和附近知根知底的山民们。
师傅在婚礼进行到一半之时,就撇下一切人,独自一人手拎一个小包,走进了山庄后面一座庙观。
那是陈妤家世代的藏身之处,庙观下面有复杂通道,和两间地下秘室。
佣人们每一个月给师傅送一次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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