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的感动,就看破了我的急切。
她匆匆忙忙地蹲下身子,秋风扫落叶般地解开我的上衣。接着她用舌头和嘴唇胡乱地吸吮我的皮肤,在我的胸部和腹部烙下数不清的唇印和吻痕。但是很遗憾地,在她含住我的乳头以前,我几乎毫无快感可言。
当我的念头这么一转,她滑腻的舌尖一溜烟地挪到我的胸口,绕着乳晕灵巧地旋转。我闷闷的急喘似乎让她颇为满意,于是她忽而用舌头急速撩拨我的乳尖,又忽而用牙齿轻轻地咬痛它们。我的意志在快感爆裂的边际迂回,从乳腺传来的痛觉断断续续,更加深了我对她口腔的依恋。
只不过片刻,我的阳具显然已经无法负荷来自她的刺激,在内裤里兴奋地雀跃着。她一直很能理解我的需求,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便动手解开我的腰带。
干脆、直接、善解人意是她给我的初步印象。就像现在,她亮丽的脸上带着浅笑,直截了当地脱下我的裤子,用她细致的手掌轻搓我充血多时的阳具,而她的另一只手当然也没有闲着,轻轻地扣抓着我耻丘上的阴毛。
一般来说,我并不是一个容易满足或兴奋的男人。然而她只是这么简单地玩弄了我几秒钟,我的身体便已经微微地发出颤抖。在性事方面,我向来不愿意向女人示弱,然而如今我居然做出这样的反应,除了她兼具野性与神秘的躯体是我梦寐以求的典型,我想我实在没有藉口否定她舌头上的性技巧。
打从这场性事开始,她就一直居于主导的地位。当我感到阳具里的能量非宣泄不可,她合上澄澈的眼眸,用双手捧着我的阳具,暗红色的嘴唇便毫不迟疑地碰触着我的龟头。这个接触使我的身体略略一颤,她睁开眼睛,仰头对我神秘地一笑,开始急速地轻吻阳具的每个部位。
短短的时间里,她的红唇吻遍了我的龟头、阴茎与阴囊,我的性器遍布着她温暖的吐息。然而此时我最需要的,恐怕还是她淫欲横流的阴道或口腔……是的,是时候了,我再也不能克制那些来自潜意识里的原始性欲。
这时她的双手缓缓地收紧,祈祷般地握住我的阴茎。她再次闭上那对动人的眼睛,徐徐地张嘴含住我的龟头,紧接着便温柔而有力地吸吮了起来。霎时,我的身体仿佛被一道闪电贯穿,她湿润、暖和的口腔内壁吸纳着我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使我六神无主的双手在冰冷的墙壁上不停地扣抓,想要试着确定自己存在的方位。
由于吸吮我的性器,她的脸颊变得十分性感,而她不停地改变角度,也使得快感从每个神经末梢一再冲击我的大脑。就在我打算伸手抚摸地无瑕的脸孔时,她的手掌和我的包皮越贴越紧,充满韵律地来回抽动我的阴茎。
尽管我无法如愿地抚摸她,但这个瞬间,我灼热的下体却传来更强烈的冷颤,使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动着。她的双手每来回一次,我就更向高潮推进一步。被迫闭上双眼的我不打算与射精做时间上的拉锯,只希望在下一个片刻,就能得到满足。
她的作为总是和我的念头同步运行,她终于松开双手,将我的阳具整个含到根部。灼热的感觉,在刹那之间从阳具扩散到我的全身。我张嘴狂喘,试着想起上一个让我如此快慰的女人,然而在我的记忆中,就只有眼前这个橙红色的身影。而她现在就在我的胯间,用最熟练的口技试图让我射精。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她蓦地发出一阵呜咽。以我阳具的长度而言,我想可能顶到了她的喉咙。这个声音使我异常亢奋,便在无意识中把她的口腔当成阴道,让阳具在她的嘴里猛烈而杂乱地突进。
我勉强地张开双眼,想看清楚她的脸孔在我的抽送下产生什么变化。每当我的阳具顶到喉咙深处,她的脸颊就一阵凹陷;每当顶到口腔内壁,她的脸颊就鼓了起来。她的神情异常陶醉,这诡魅美感促使我的抽送更加卖力。在这个女人以前,我始终无法想像口交的乐趣可以超越正常的性交,然而她的确办到了。
当她的呜咽越来越强烈,我知道我不可能再坚持下去。正巧这时她抬头狐媚地看了我一眼,我的魂魄就像完全被她摄去似的,近乎疯狂地抓住她披肩的长发,腰部则狂风暴雨般地摆动,让我的阳具顺畅地在她的喉咙里迅速进出!
我们的情戏终于在射精以后结束,一股热流涌出我的龟头,我的阴茎不停地搏动,浑身上下不停地抽搐,大腿和手臂更是因为用力过猛,僵在那里猛烈地打抖!
一直到我把阳具抽离她的口腔,快感依然一丝丝地啃噬我每一个细胞,我几乎情愿时间就这么暂停在射精的时刻,让这份感觉生生世世地持续下去。
稍后,我的呼吸徐徐地恢复原有的频率,筋肉也回复正常的状态。我的手心顺着她的头发抚触她的脸颊,而她也把含在嘴里的精液缓缓地吐了出来,沿她的嘴角滑到颈项。她暗红色的口红由于激烈的口交,只剩下些微的残余物。
看着她俏丽的脸孔,我的脑子突然又是一阵晕眩。尽管她栖息在我手中的脸谱开始扭曲变形,然而她既没有成为电影里的外星生物,也不再是原来的她,反而变成几天前我在病床上的性伴侣。
珊珊?不,不可能,我明明是和妩媚动人的她,怎么会变成生涩的珊珊?
我极力甩头,想要把这场奇诡的异变当成一场噩梦,再次认清眼前的女人。然而当我重新辨认这个厕所,所有的女人和风流帐都同时消失,荡然无存。
幻觉毕竟是幻觉,我毕竟是我自己。毫无疑问,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大麻作用下的幻觉。自始至终,这个空间里就只有我在自渎。
苦笑着的我抓起卫生纸,擦掉粘在内裤、手掌和阳具上的精液,穿上裤子。真正能让我清醒的,恐怕还是窗外的凉风罢。
走出厕所以前,我刻意看了看窗外,污浊的天空还是那么台北。
尽管我离去的时间不长,但当我结束短暂的意淫回到北纬38度半的卖场,正想直接和今我心仪的她搭讪,却发现在她坐定的台面上,多了一个满脸困窘的家伙,我想我刚才的确忽略了她在等待友伴的可能。
坦白说,我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备忘那个男人的模样,只观察出一些很表面的轮廓,比方说他戴着一顶洛杉矶道奇队的棒球帽,可能表示他是野茂英雄的忠实球迷;他的肩上挂着一个可能放着相机的箱子,也就是说他的职业应该是个摄影师;而他的穿着非常随兴,牛仔裤加棒球外套,和她悉心的妆扮大异其趣,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只有披肩的长发而已。
我感慨着自己错失良机,却仍然保留着希望,认为这男人未必就是她的情人。
这时,刚到没多久的男人对着她比手画脚,像是急着解释些什么。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多半是迟到的理由罢。
而我的猎物对他爱理不理,望向我的时间反而此我离去以前更长。她不但对那个男人谦卑的态度视若无睹,甚至还带着轻微的自得,明显地用表情向我炫耀着。
在情场上我的风度乏善可陈,但是她的态度,却让我产生极为强烈的嫉妒。在这个前提下,我忍不住多看她的男人两眼。然而结果非常遗憾,虽然我观察、思索多时,却还是看不出他自命艺术家的长发下,潜藏着什么足以自豪的智慧。我的思维改变以后,她的高傲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一种揶揄。
这个男人会不会真是她的情人?这个问题,我一点把握也没有。
尽管如此,我并没有忘记这时面对的是我有可能去爱的对象。哪怕是满脑子问号,我还是抛开对那个男人的顾忌,持续视觉与心理上的双重满足。
稍后,店里的侍者替刚到的他送上 Menu,问他要些什么。
他只是随口吩咐了几句,便迳自把背负的相机和摄影器材放在餐桌上,起身走向洗手间。
由于男人的行动,一个强烈的讯息占领了我的大脑:如果我想认识她,这是最好的机会。要是我再次错过,这辈子恐怕就不会再有机会了。
还来不及考虑,我已经不由自主地向窗边走去。不知道是不是大麻还在脑子里作用,我走起路来竟觉得有点失神。没有事先征询,我大剌剌地坐在她的面前。真正的她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飘散在周遭的 Poison 香水。
“如果我没记错,我好像不认识你。”她的声音从开口的那一刻起就进驻我的记忆,无论何时何地,我会记得这份感动。她的口吻听起来相当平静,这可能是因为我的行为在她的意料之内,也可能是她早已习惯应对搭讪的无聊男子。
“没错。”我盯着她上过暗红色唇膏,频频颤动的嘴唇,忽然记起厕所里的幻觉。幸而她嘴唇上的唇音颜色很深,显然不像在三分钟前刚结束一次口交,否则我根本就无从理解征服我的究竟是她、欲望还是大麻。
“那么这位先生,我实在很想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兴趣。”
她如此单刀直人的话语,让我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但是这个时刻,却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欣赏她,一时之间还难以想出应对的辞令。
“对不起,你可以说我直接,也可以说我敏感,但是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看我?”她看我有好一阵于没有说话,继续补强她的问题。
“没错。”我的回话千篇一律,差点让我误以为被搭讪的是自己。
“但是怎么办?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对她来说,应付类似的状况应该非常得心应手。至少她只用了三段对话,就明确而礼貌地表达出坚定的拒绝。
“我不相信。我们之间会从现在开始。”在情场上,我当然不可能任人宰割。我的口吻非常肯定,我相信这至少能使她的心跳加速。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我猜她可能认为我不识抬举,不肯走下她替我预留的台阶;另一方面,她也可能很少遭遇到和她旗鼓相当的感情对手。
“我不想让我老公看见你坐在我的对面。”她明显地压抑破口大骂的冲动,用暗示告诉我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份。
“我知道我的时间有限,但是不管你结过婚没有,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女人。”我有些错愕,但是她的言词却没有把我吓走。女人嘴里的老公,通常有男朋友和丈夫两种定义,从她二十出头的年龄和时髦的外型看来,我并不认为她指的是后者。
“是吗?你好像很有把握?”她大笑着抓起桌上的YsL凉烟,仿佛试着用轻松的态度掩饰心里的恐慌。就这一点看来,我相信我的出现将改变她的生命。
“我有把握的比你想像的更多,我还知道你在期待感情的冒险。”我微笑着点头,脑子尽是她性感、狂放的一面。看着她细致、滑腻的颈项皮肤,我再度想起厕所里的幻境,的确很想知道她吐出来的精液最后会流到哪里。
“你的屁话说完了没有?如果没有必要,我不想在公共场所骂粗话。”从头到尾,她镇定的假面几乎完全没有改变。无论她内心真正的想法如何,我都喜欢女人从容而自信地面对我。
这时她所谓的老公已经回到桌边,我的出现让他腼腆地站在一旁,隔着天窗仰望下午的天空。
“Anyway,很感谢你让我坐下来,我相信我们还是有很多话题可以聊。”这种状况,与其继续赖在这里,倒不如给我的情敌多一点尊重,我不想因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从容地递给她一张名片,慎重地说出邀约的时间和地点:“不管你来不来,晚上八点我会在统领百货门口等你。”
“不好意思,我想我骚扰了你的女伴。”我识相地离开座位,拍了拍她男伴的肩膀。站在一旁的男人似乎对我的友善感到嫌恶,略略地欠身闪躲。对于我侵占他的座位,他倒是没有做任何表示。
坦白说,无论他是不是我的情敌,我对这个男人都没有什么好感。他的身上飘着浓厚的男性香水味,再加上相貌十分清秀斯文,在女人面前应该很吃得开。我无意嫉妒或批判,但是我委实无法认同脂粉味过重的男人。
无法推测我的出现和大胆的言语,会在他们之间投下什么变数,但是至少那个男人可以不必再为他的迟到道歉。邂逅发生以后,我不准备在这个无聊的地方继续耗下去,或许公司里会有什么急事等着我处理。
我回到座位拿起帐单和行动电话,暗自产生了一个预感:从北纬38度半开始,这场爱情的战火将在东区街头无止境地蔓延下去。
(五)
I watching you fell in love with me watching Casablanca Holding hands neath the paddle funs in Ric“s candle-lit cafe
和她邂逅的当晚八点,尽管并不认为她会前来赴约,我还是准时到达统领百货;九点钟左右,我在无奈中放弃等待。
由于这是个可预期的失败,我只不过觉得有点郁闷,真正打击我自信的,是接下来的一个礼拜中,她不只没有打电话到公司,也没有按过我的行动电话号码。无计可施的我似乎只能用苦笑安慰自己,让这段往事在思绪里沉淀。
北纬38度半的案例,使我整个星期无精打辨,甚至没有兴致找其他女人解闷。在检讨中我似是而非地得到一个领悟:对于女人,最好不要太过自信。
点唱机幽幽播送的。 Casablanca 和暂时停顿的思绪同时沉寂下来,我的神志缥渺地回到 PUB 里,麻木地掏出一枚十元硬币塞进投币口。A-37是这首歌在点唱机里的编码,一再重复按这几个号码的我再熟悉也不过如此,不必搜索歌单曲目。
我把手肘靠在点唱机的最高点,透过压克力板看着年份久远的单曲唱片送上唱盘。没有多久, Casablanca 的旋律就重新传送出来,遍布在整家店里。
这家 PUB 其实一点特色也没有,喜欢待在这里杀时间,理由就是这部老式点唱机。即使CD淘汰了传统唱片,点唱机也被迫产生革命,它还是与世无争地陈置在店里的角落,守着手写的曲目、发霉的老歌、斑剥的外壳和夕阳般的生命。
点唱机的生命和这家位于东区巷弄的 PUB 有着极为相似的宿命。这里的特色是古老和陈旧,不是熟客恐怕很难发现它的存在。然而它对台北的意义不仅是一个古老的聚落,也是一座冷眼旁观的铜像。它不但见证东区多年来的改变,也用新新人类的生活观点丰富它的见闻。
认识她以后,我几乎没有答应任何女伴的性邀约。仅有的对象,是从我出院以后就不曾见面的珊珊。
我把即将燃烧殆尽的烟头弹在地上,嗅着空气里陈腐的味道,想像微菌盎然的生态。我的忧郁只适合独自品尝,外界的人事都无法干涉我的冥想。
(六)
“罗非凡,请问哪位?”下班前每一通和公事有关的电话,总是让人更加疲倦。更何况这几天我正因为那个女人没有打电话给我,而烦闷懊恼不已。
“你猜我是谁?”电话那端是个女人的声音,从说话的语气判断,她绝对不可能是北纬38度半那个今我魂萦梦系,意淫不断的典型情人。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可不可以请你不要这么无聊?如果我不在意你,就不会认得你的声音。如果我在意你,就不可能猜不中…”对男人来说,一个女人这么问简直无聊透顶。我的态度极为恶劣,根本就不考虑谈话对象可能会是客户。
“我珊珊啦,你不要生气嘛!我们出来抱抱好不好?”过于激动的反应,使珊珊当下表明身份,也一语道出这通电话的目的。从在医院结识以来,她一直用‘抱抱’这个含蓄的字眼,来取代‘做爱’。
“我要跟你说多少次,我们的关系很单纯,你不要越弄越复杂。”打从搭讪那一刻起,我不但不把珊珊当成谈情说爱的对象,甚至也不认为她会是我长期的性伴侣,然而她显然不这么想。
“你说的才复杂咧,我的想法也很单纯啊,我想跟你在一起嘛…”自从出院以后,珊珊就几乎天天打电话给我。她约我出去的理由不外乎吃饭、喝咖啡、看电影或开房间抱抱。尽管她的确有男朋友,但勉强和地出去几次以后,我可不认为事情如她所说的那么轻松。
“老天,就算你听不懂也该看过“金田一少年之事件簿”这部漫画吧?每个还没干过的女人对我来说都是还没侦破的案件,上过以后就另当别论了你懂不懂?”我的口气越来越坏,并不是因为没有风度,而是珊珊这种女人总是在表面上装得毫不在乎,实际上地想达到的目的,是让我承认它是我的女朋友。
“懂啊,我们可以换一种心情做爱嘛!下班以后到我家来,反正我一个人住,好不好?”装蒜是珊珊最擅长的矫饰方法,无论我如何长篇大论地解释她在我心里的定位,她就是那副死缠拦打的鸟样。
“好了好了,我懒得跟你说,反正我今天晚上没空。”我对珊珊的印象,霎时又磨灭了许多,我的口吻也更加不耐烦,几乎想顺手挂掉电话。
“你最好是有空啦,没空的话可是你自己的损失喔。”装疯卖傻的珊珊忽而将语意一转,摆出神秘兮兮的姿态。
“少来这套,你还玩得出什么来?”如果说我对她有任何失策,就是我曾经告诉她一些年轻时做过的傻事,让她猜出我无法抗拒神秘的诱惑。虽然过去的经验曾经带给我不少惨痛的教训,但是如果我们持续通话,我知道自己很难不答应她。
“过两天不是你的生日吗?我帮你准备了一份很大的惊喜。”珊珊显然很肯定她的战术即将收效,用另一番说词旋动我早已蠢蠢欲动的心思。
惊讶的心情使我一时难以接口……我实在记不得什么时候跟珊珊提过生日的事。就这点来看,她的确在我身上下了不小的工犬。其实这个邀约里唯一的问题,是我能不能就这么昧着良心,去哄一个根本不爱的女人。
“很想知道是什么吧?你来了就知道啦。”珊珊似乎对我的允诺胸有成竹,再次针对我的好奇心,展开另一波言语上的攻势。
原则和诱惑在我的内心交战着,我既无法做坚定的拒绝,也难以果决地答应珊珊。这进退两难的困境并不是来自珊珊的肉体,而是她所谓的惊喜让我怦然心动。
“我敢跟你打赌,你不来一定会后悔。”珊珊使用的方法非常传统,说着那些老掉牙的电视剧对白,始终避开我真正关注的重点,但是我相信她十分清楚她所强调的惊喜,在我来说是唯一和她见面的理由。
我反覆权衡着利害得失:如果我现在要珊珊透露惊喜的内容,无疑太过勉强,她当然会把这张王牌留到和我见面的时刻。
从另一方面来说,虽然她选择的是一针见血的方式,我也未必非得知道惊喜的内容。如果我的确执意于惊喜一事,就必须遵守她所提出的游戏规则,我们的会面也就势在必行。
“给我你的地址。”沉默许久,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我的顾忌与坚持。
虽然认识珊珊的时间不长,然而我对她还是有最基本的把握。无论满不满意她所准备的骛喜,今晚除了体力和精液,我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
珊珊的家座落在基隆路二段,是让多数台北人羡慕的高级住宅。但是这对家境优渥的我来说,却绝对无法构成和她长期交往的条件。
“当当当当…生日快乐…”许久不见的珊珊,穿着上面印有“樱桃小丸子”卡通图案的连身睡衣。这固然使她看起来与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相符,然而类似的家居风格,却也在无意中倒足了我的胃口。
“你怎么知道我过几天生日?”我打量着水蓝色的空间,四十几坪的楼中楼,珊珊一个人住显得有些奢侈。我猛然想起客户中有几对新婚夫妇,为了十坪左右的居室每个月得付三、四万的房屋贷款,而贷款期间还长达一、二十年……我敛了敛精神,再怎么说,无壳蜗牛的生活毕竟离我们都很遥远。
“这还不简单,在你床头的住院记录上看到的嘛。我想你生日那天一定很忙,所以就今天call你喽。”珊珊一看到我,立刻亲昵地靠了土来。她一面解释知道我生日的原因,一面揽着我走上大厅中央的楼梯。
当我们走进珊珊的卧室时,眼前的光景让我直觉地停下脚步。并不是她的房间摆设品味太差,而是在她浅蓝色的弹簧床上,躺着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那个女人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双手双脚被胶带结实地粘贴、捆绑着。除此之外,一条红色的缎带绕过她的双肩和而股,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个大蝴蝶结,俨然就像是被活生生包装起来的礼物。
“有没有搞错啊?她是谁?”我直觉地推开珊珊,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就是她所说的惊喜,然而我还是很警觉地提出质问。
无论多么饥渴,我还是不希望和来路不明的女人莫名其妙地大干一场。
“就是那个在医院里骂我们的护士啊。人家特别把她骗来当做你的生日礼物嘛!”珊珊挽着我的臂膀,在床沿坐了下来,和平常一样无视于我的反应。
尽管我无意忽略珊珊,但是这像个俘虏的女人立刻吸引住我的视线。她暗褐色的皮盾看来十分健康,似乎相当喜欢运动,匀称结实的身段教我很难联想起她在医院里的跋扈;她被反绑的双手和被交叉粘贴的双腿如此修长,在胶带的困踬下微微地挣扎,更加深她对我的吸引力;她的头侧向床的另一面,只能看见削得很短的发型,这和她在运动方面的爱好很能配合。
“为什么把她绑成这样?”无论我再怎么难以置信,珊珊选择的对象的确很合乎我的胃口。现在仅有的问题,是她到底用什么方法弄来这份厚礼,还有这个在医院里趾高气扬的护士,是不是自愿任她摆布。
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珊珊的答覆,让眼光继续在这个护士的裸体上移动。我对她的兴趣当然不只是肤色和四肢,她的乳房和珊珊截然不同。珊珊的双峰丰满、雪白、柔软,她的酥胸虽然比珊珊小那么一号,但是看起来还是相当坚挺,尤其是那对乳房延续其它部位的古铜肤色,仿佛她经常裸着上身做日光浴。
“看电影学来的啰。我先把她约到家里,再请她喝加过安眠药的可乐。”珊珊可能注意到我无心和她对话,直接说出这个护士成为礼物的原因。但是她的表情俏丽依旧,显然不认为这个取悦我的方式是一种罪恶:“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我倒是觉得这比较像社会新闻。”受到震惊的我用平稳的口气掩饰不安,尽可能不在言词里暴露错愕的心情。我想把讨人喜欢和不择手段的形象,在珊珊的身上组合起来,但是却没有成功:“然后呢?难道她就是让我非来不可的惊喜?”
“对啊对啊,我绑她绑得很辛苦呢。”珊珊一本正经地望着我,我隐约地想起像“蛇蝎美人”、“最毒妇人心”之类的词。
“这算什么?就算我罗非凡非上这个女人不可,你也不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帮我吧?”我一口气说完,望着笑得非常灿焖的珊珊。我镇定地对比她在我印象里的个性,还是很难相信不到二十岁的她会做出这种荒谬的事。
“你少来了啦,我是女人耶!从你在医院里看她的那个样子,我还不知道你对她有意思啊?”珊珊忽然撇过头去,故意对我做出爱理不理的态度。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叫绑架啊?要是搞得她不爽去告我们,你想我们会怎么样?”我又看了看那个护士,或许是羞怯或恐惧使然,在我和珊珊的对话中,她始终没有破口大骂或低声求饶。
关于她太过认命的表现,我也不免认为有些可疑。
“我以为你会喜欢嘛……不然我们就尽量让她爽,要是真的不行就杀她灭口,你看怎么样?”珊珊好像没有注意到我的疑窦,继续自顾着大放厥辞。
“不……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当我正想质问珊珊时,这个护士可能因为珊珊的话太过耸动,突然转头而对我,畏畏缩缩地向我们求饶。
我细细地端详护士楚楚可怜的脸孔,那端正而秀丽的五官散发着柔弱的气质。尽管我希望自己可以在这时坚定地离去,她的言词却完全扼杀了我拒绝的可能。看着她紧咬下唇、略略颤抖的模样,我有点失神地把地想像成一个性感的奴隶,想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意念,突然在我的下体剧烈地扩散开来。
“好啊,那我们现在要先强奸你,不准反抗!”珊珊煞有其事地命令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剪刀挥舞着,再伏下身子剪开护士身上仅有的内裤,露出她黝黑、茂密的阴毛。
或许是金属刀身冰凉的温度,这个护士一丝不挂的身躯蜷缩成一团,连续打了几个冷颤。她饱受委屈地点点头,呼之欲出的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你叫什么名字?”护士哀怨的神态不仅打动我的欲望,也让我对张牙舞爪的珊珊深感不满。我绕到床另一例,托起她的下巴,尽可能温柔地询问着。
“夏……夏琳。”护士刻意回避我的眼光,吞吞吐吐地说出名字。
“你别像个死人好不好?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礼物啊?”珊珊冷不防在夏琳丰润的臀部用力一拍,口气比方才更要泼辣许多。
“知……知道。”夏琳的娇躯抽动着,极为小心地答覆珊珊。然而无论她再怎么小心,珊珊火辣辣的手掌还是烙印在她细嫩的臀部上。如果珊珊这些言行真的学自电影,我实在得重新评估情色文化对青少年的影响。
“我很喜欢你的嘴唇。”我看着夏琳羞涩的脸孔,情不自禁地亲吻她轻微吐息的红唇。出乎意料地,她几乎完全没有反抗,任由我的舌头伸进口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紧闭的双眼似乎散发着一抹陶醉的柙情。不久,我竟然感到她的舌头在嘴里徐徐地滑移着,而我的舌根也隐隐感到她充满柔情的吸吮。
“喂,你这么顾着亲她,就不怕我会吃醋啊?”在我和夏琳缠卷着彼此的舌头,让这个吻逐渐变得难分难舍的时刻,煞风景的珊珊狠狠地敲了我后脑勺一记,硬生生地扳开我和夏琳的热吻。
“怎么会呢?你送我像夏琳这样的礼物,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从刚才那个热吻,我暗自认定珊珊的绑架形同儿戏。然而要是我想顺利地享用夏琳荡漾着青春的肉体,就势必得先把立场放在珊珊这边;否则以珊珊骄纵的脾气,虽然嘴上说夏琳是我的生日礼物,只怕到时候还是会横加阻拦。
“嗯……你讨厌死了,好痒喔。”珊跚娇嗔地着埋怨,把嘴唇送了上来。我一把抱过珊珊,舌尖在她脸部和颈项的肌肤上飞舞。她的手掌轻轻搔着我的背部,仿佛丝丝刻划着对我的思念。
“你的身体,应该还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狂野。”我抑制着背后的骚动,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珊珊。和惹人爱怜的夏琳相形,珊珊的纯真也依然令我心动。
就这么看着珊珊,我的心里缓缓地升起一股混杂着内疚的爱意。隔着单薄的睡衣,她的躯体忽然和在医院时一样温暖,一样散发着令我无从抗拒的诱惑,我们的嘴唇也很自然地贴在一起,狂热、激切地拥抱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很恶毒?卡通人物实在不适合你。”忘情的拥吻以后,我的言语带着强劲的热气侵袭珊珊的耳膜。我忽然觉得她的睡衣非常累赘,希望亲手爱抚她毫无保留的裸体。于是我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让她躺在无辜的夏琳身边,使劲撕开她“我很喜欢你的嘴唇。”我看着夏琳羞涩的脸孔,情不自禁地亲吻她轻微吐息的红唇。出乎意料地,她几乎完全没有反抗,任由我的舌头伸进口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紧闭的双眼似乎散发着一抹陶醉的柙情。不久,我竟然感到她的舌头在嘴里徐徐地滑移着,而我的舌根也隐隐感到她充满柔情的吸吮。
“喂,你这么顾着亲她,就不怕我会吃醋啊?”在我和夏琳缠卷着彼此的舌头,让这个吻逐渐变得难分难舍的时刻,煞风景的珊珊狠狠地敲了我后脑勺一记,硬生生地扳开我和夏琳的热吻。
“怎么会呢?你送我像夏琳这样的礼物,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从刚才那个热吻,我暗自认定珊珊的绑架形同儿戏。然而要是我想顺利地享用夏琳荡漾着青春的肉体,就势必得先把立场放在珊珊这边;否则以珊珊骄纵的脾气,虽然嘴上说夏琳是我的生日礼物,只怕到时候还是会横加阻拦。
“嗯……你讨厌死了,好痒喔。”珊跚娇嗔地着埋怨,把嘴唇送了上来。我一把抱过珊珊,舌尖在她脸部和颈项的肌肤上飞舞。她的手掌轻轻搔着我的背部,仿佛丝丝刻划着对我的思念。
“你的身体,应该还是和那天晚上一样狂野。”我抑制着背后的骚动,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珊珊。和惹人爱怜的夏琳相形,珊珊的纯真也依然令我心动。
就这么看着珊珊,我的心里缓缓地升起一股混杂着内疚的爱意。隔着单薄的睡衣,她的躯体忽然和在医院时一样温暖,一样散发着令我无从抗拒的诱惑,我们的嘴唇也很自然地贴在一起,狂热、激切地拥抱起来。
“你知不知道你很恶毒?卡通人物实在不适合你。”忘情的拥吻以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