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带着强劲的热气侵袭珊珊的耳膜。我忽然觉得她的睡衣非常累赘,希望亲手爱抚她毫无保留的裸体。于是我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床上,让她躺在无辜的夏琳身边,使劲撕开她的睡衣。没有多久,她也和夏琳一样,将精赤的身躯暴露在我的眼底。
“你不喜欢樱桃小丸子啊?我还有乱马的睡衣喔。”尽管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赤身裸体,珊珊还是表现出适合她年龄的害羞,转头背对着我。她一面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面无意识地爱抚夏琳那对充满弹性的乳房。
“啊嘶……”珊珊只是微微拨了拨夏琳的乳头,夏琳就深深地吸了口气。我的目光随即被夏琳吸引,她的乳头在珊珊手指的刺激下,早已变得相当坚挺,使两只乳房看起来更具魅力。在我欣赏着夏琳健美的胸部时,珊珊更进一步地把手伸进夏琳交叉的双腿之间,试探她私处湿濡的程度。
“天啊…小贱货,才这么两下子你已经这么湿啦?早知道有今天,就别在医院里乱骂人嘛。”尽管夏琳一再忍着不发出声音,然而我和珊珊都可以从丰富的表情,轻易地判断出她对性爱的接触极为敏感。这固然使我对夏琳的肉体更加憧憬,却也很明显地让珊珊怒火中烧。
“别闹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会有这样的疑虑,当然不是担心强奸夏琳会有什么后果。就夏琳在接吻上的回应,我知道她也十分期待这场肉体的飨宴。刻意这么问,只不过是尊重珊珊主人的身份,希望她在这张由夏琳的裸体构成的餐桌上,明确地下达开动的指示。
“能怎么办?先玩了再说啰,你总不希望辜负我的好意吧?”珊珊恍若有些无奈,赤裸裸地蹲踞在床上,一把拉住夏琳的头发,告诉我不必再按捺性欲。
夏琳紧皱着双眉,为了减轻头发被珊珊拉扯的疼痛,便仰头顺应珊珊的手势。她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不时带动胸脯的起伏,使她姣好的裸体更加动人。她咬紧牙根承受珊珊的凌虐,微微张开的眼睛不时偷偷地瞄着我,大概意味着求助罢。
这样的神情虽然教我不忍心,但是性欲当前,夏琳越是能够彻底屈服,我就越能轻易掳获她的躯体,因此我根本不想阻止珊珊近乎无理取闹的行径。我的阳具正燃烧着熊熊的烈火,那并不是珊珊能够扑灭的。我硬起心肠,咬了咬嘴唇,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也解开缚绑在夏琳身上的缎带。
“我上你下,先让这个小贱货想得不得了,再考虑怎么上她。”珊珊拖了一个枕头,重重地把夏琳的头甩在上面,仓促地决定我们交欢的体位。
“是你自己大方,一会儿可别又卯起来吃醋。”我把脱下的衣物扔在地上,随手捏了捏珊珊的鼻子。对于我的事先声明,她嗤之以鼻地扮了个鬼脸。
不曾浪费太多时间,珊珊随即趴在床沿,用舌头灵巧地亲吻夏琳的嘴唇、脸颊、颈项和耳根,并且反覆地用手在夏琳的肩胛、乳房和肋骨一带不停地搔着。这几个调情的姿势珊珊都做得极为熟练,再次证明她在做爱方面绝不生疏。
夏琳起先紧咬着嘴唇,似乎不肯让淫荡的声音从嘴里迸发出来。然而尽管她可以在表面上伪装,不断颤抖的身躯却不会说谎。我捡起珊珊丢在一边的剪刀,割开粘住夏琳双手双腿的胶带,使她恢复活动能力。当她繁密的阴毛和鲜艳的私处让我一览无遗,被体温蒸发的爱液气息也悄悄地挑动我的嗅觉。我的欲火早已囤积到嘴边,必须原原本本地发泄在夏琳的肉体上,才能够冷却完全脱序的理性。
我扳开并且扣住夏琳结实、富有弹性的大腿,钻进她汗水淋漓的胯间。我的舌头在她大腿根部徘徊游走,从口中不时呵出的热气笼罩着她的私处,准确地送出调情时皮肤搔痒的快感。
夏琳的双腿有气无力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我双臂的箝制,然而她真正的意愿却早已处于性交前夕,以致根本无法办到。身经百战的我轻易地看穿这点,舌头也加快滑动的速度,既加强舌苔对她的刺激,也用味蕾品尝她的身体。
“噢……不……不要这样,嗯……不要……不要用舌头,嗯~~…嗯……”夏琳终于在不经意的挣扎中放弃沉默的坚持,发出近似哀求的呻吟。虽然这些对白有点像千篇一律的日本A片,然而我还是一面享用她轻微抗拒的肌肉,一面聆听她难以自持的呻吟。
“乖乖的,不要乱动,再过一会儿你就上瘾了。”由于夏琳没有枉费舌尖的挑逗,我在她身上更加恣肆地舔舐着。但在这个性欲攸关的时刻,我还是执意地回避她最敏感的阴核与阴唇,任由爱液在上面奔流,习惯性地累积女人对性事的需求。
“噢……我……我……嗯……”夏琳的呻吟越来越清亮,然而她却不懂得用性器主动迎合我的口腔,只是断断续缤地发出呓语,传达出性欲燃烧的讯息。
“你这个小贱货想要了吧?你不说你要我们就不给你,快说…”珊珊显然也意识到夏琳炽烈的激情,已经达到即将爆发的程度。出口加以胁迫后,她一面猛力掐揉夏琳的乳房,使夏琳那对竖直的乳头露出指缝,再用湿润的嘴一口含住,不时用牙齿或重或轻地啃啮它们。
“啊,啊……人家……人家……嗯,嗯……”胸前的疼痛和快感交加,使夏琳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夹杂在呻吟问的词句也更形娇嗔,无法完整说出她的需要。
“不好意思说是不是?让我来帮你。”我的下体狂热地鼓动着,因为夏琳的激昂而急着宣泄。我拨开阴毛,把舌头尽量塞进夏琳的阴道,大量的爱液旋即淹没我的舌根。我细细品味着夏琳火辣的私处,怀疑着她可能早已达到的高潮。
“啊……给我,给我……啊……啊……”夏琳的惊呼霎时弥漫在室内,腿部筋肉也倏地紧绷起来。我的舌头更为迅速地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然而在无法停止的行动中,我的怀疑却随着夏琳进入状况的速度加深许多。和其他女人相较,如果不是夏琳的经验太过浅薄,就是她装出即将进入高潮的反应,来博取我的好感。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还是把力气留着帮我舔那里吧。”
珊珊的性欲显然也到了无法压抑的地步,她边对夏琳冷嘲热讽,边面向我跨坐在夏琳脸上。
“呜……嗯……”夏琳当然无从表示赞成或反对,珊珊臀部已然盘踞她的脸孔,私处也硬塞在她的嘴边。她一张嘴呼喊,就顺势吸纳了珊珊的阴户。她嘹亮的音域并没有因为替珊珊口交而稍形失色,只是在瞬间沉闷了不少。
“啊……”珊珊面对敏感的夏琳,下体多半早也已经充塞着爱液。当夏琳吸吮她私处的声音清晰地在房间里传开,她也失声地叫喊起来。情欲的泛滥使她忘形地抓住自己的颈项和头发,丰满而柔软的乳房也在我的视线里澹澹地摇晃着。
这幅春情荡漾的图画,使我的下体再也无法只是在空气里晃动。我胡乱地撕开还粘在夏琳腿上的胶带,把她的爱液涂抹在燥热的阳具上,便站挺了身子,略略抬高她急于配合的下半身,直接把阳具插进她的阴道。
“嗯……”夏琳闷闷地叫了一声,珊珊的体液在她的嘴里咕噜咕噜地滚动着。她的躯体徒然一颤,双手寻找某种依赖似地绕过珊珊的腋下,紧紧握住这对不属于她的乳房。稍后,我的阳具带着令她无从拒绝的热情,反覆地在阴道里进出,无所适从的她终于狂肆地扭摆着臀部,极其热烈地附和我的抽迭。
同时面对两个娇媚动人的女性,我仿佛置身在火山口,浑身上下都沐浴在高温的岩浆里。但是过去的我并不是没有类似的经验,情绪越是在女人的肉体中沉沦,性事本身就更应该当机立断。理由无他,无法满足女人是我最大的屈辱。
我极力压抑着行将射精的感觉,丝毫不打算像单独和珊珊做爱那样,一再吊她们的胃口。无论是在抽迭中抽搐不已的身躯,抑或飘荡在空气里的浪叫,都显示夏琳非常缺乏性经验,这就是说她比珊珊更容易达到高潮。我得用最短的时间使夏琳在性爱的顶点留连,才有足够的能量和珊珊翻云覆而。
确定战术以后,我的抽送更加强烈。虽然无法看见夏琳在做爱时的表情,但是就珊珊投人的神态和浪荡的叫声,我还是可以肯定我越是卖力地抽送,她就越是专注地吸吮或舔舐珊珊的私处。如果夏琳懂得在经验中学习,应该就像我为她做的一样,正用温暖的舌尖尝试塞进珊珊的阴道罢!……
夏琳狭窄的私处中断了我的假设,我的阳具在她的爱液紧密的包围下,不仅塞满整个阴道,也保持一定的速度在夏琳的体内进出。
霎时,泛滥的快感使我亲吻近在眼前的珊珊。她显然期待已久,一把抱住我的身体,送上急喘的嘴唇,激切地和我拥吻。她的舌尖主动伸进我的口腔,不停地和我的舌头交会。稍过片刻,我温柔地要她移开身体,低头吸吮她桃红色的乳头。珊珊习惯性地抱住我的头部,臀部不停地摇摆,证明她的情绪也沉浸在性欲的尖峰。
夏琳的双手始终没有离开珊珊的酥胸,因而我在吸吮珊珊迷人的乳头之余,也没有忘记舔舐夏琳细嫩的手指,让她们不同部位的器官轮流滑过我的舌苔。
“啊……唔……噢……嗯……啊……噢……”两种不同的娇吟发自这两个堪称尤物的美女,她们像是两件精美的乐器,分别发出曼妙、浪荡的音符,在空气中融合成优美的旋律。
她们局部的体态如此撩人地掠过我的视野,我规律抽送的下体几乎就要无法遏止射精的冲动。我稍稍收敛精神,把注意力重新放在夏琳身上。我依依不舍地让嘴唇离开她们的手指和乳头,一把抱住激动的珊珊,用颈项互相摩娑。我的阳具在夏琳的阴道里猛力突进,这最后的冲刺便带领着夏琳抵达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促使夏琳蓦地推开珊珊的屁股,发出全然陶醉的叫声,然而她的喉咙似乎里装满了珊珊的爱液,听起来有些空洞。
“啊……我要,快点给我,给我……嗯……”珊珊弯下身体,双腿夹住夏琳极度亢奋的头部,低头亲吻着夏琳湿濡的阴户,和我依然眷恋在夏琳阴道里的阳具根部。她的情绪受到夏琳高潮的带动,断续地说出迫切的需求。
“别急,我马上给你。我可爱的夏琳,你就先休息一下好了。”我边喘边说,抽出滑腻的阳具,在夏琳体液泛滥的私处亲了一下。然而我丝毫不敢松懈,因为满足夏琳以后,和珊珊的性爱战事才刚刚开始。
我把呼吸的频率稍作调整,绕到珊珊背面。高潮以后的夏琳脸颊泛着红潮,而珊珊的淫水早已流满她亮丽的五官。这时的夏琳尽管已经得到满足,身躯却仍然微微地抽搐着。酣酡的她不时地伸出舌头,浅浅地撩拨珊珊璀璨的阴核。
夏琳的神态如此今我迷醉,几乎就这么忘记了珊珊的存在。
然而我却没有太多的时间把视线驻留在那里,因为珊珊被爱液装饰得花枝招展的私处,也正散发着不亚于夏琳面孔的诱惑。我恍忽地想起珊珊高潮时的面容,便扳开她丰美的臀部,将尚未满足的阳具插进她渴望已久的阴道,展开另一波猛烈的攻势。
“啊……快点,啊……我……你让我……啊……快点……”
由于冗长的等待,珊珊不但激亢得紧紧抱住夏琳结实的双腿,也随即吟唱起用意不明的呓语。她使劲地摆动臀部附和我强有力的动作,时而呼喊,时而低头吸吮夏琳的私处。
“唔……嗯……”夏琳才刚刚缓和的叫声和情绪,又在珊珊唇齿的诱发下燃烧起来。她的脸孔、珊珊的私处和我的下体就近在咫尺,因此在舔舐珊珊阴核的同时,她的舌尖也不掠地扫过我的阴囊。她的双手轻扫着珊珊光滑的背部,躯干则随着珊珊嘴唇运动的频率,再度产生轻微的颤动。
珊珊的阴道似乎比夏琳的还宽阔些,然而一旦她像现在这样使尽浑身解数,带来的乐趣却还不是夏琳可以相提并论的。为了同时享受夏琳的舌头和我的阳具,珊珊猛力地左右摇摆臀部,下体则强劲地收缩,显然希望我就这么在她的体内射精。
在这种情形之下,尽管我可以维持原来的姿势,任由珊珊把我带到性事的高峰,然而夏琳就在胯下温润地吸纳我的阴囊,不时地让我感到意犹未尽。除非在满足珊珊以后还能保持一定的体力,我方可能再次完整地占有夏琳。一拿定主意,我便抓紧珊珊的丰臀,闭上双眼想像夏琳动人的面相,在珊珊体内疯狂地冲刺。
“啊啊……我……我快要不行了……拜……拜托你们快点……啊啊……”珊珊在我的猛烈抽送之下,发出意欲达到高潮的呼喊。她原本规律摇晃的臀部,就再也分不清方向,忘情地摆动起来。
“呜……嗯……”夏琳的私处和情绪同时受到珊珊的牵引,不只我的睾丸感到越来越有力的吸吮,珊珊肢体的颤动也更令我眼花撩乱。我们的肢体在猛烈的动作和异样的感动里徐徐地合而为一,终于使珊珊再也难以承受快感的冲击。
“啊……”珊珊失柙的叫喊,似乎一直是她达到高潮的标记。她僵直的身体痉挛片刻,浑身的筋肉便完全松弛下去,懒洋洋地瘫痪在夏琳约两腿之间。我稍稍松了口气,把阳具从珊珊湿淋淋的阴道里抽出来。抽离的刹那,残余的快感还使她抽动了几下,微微地发出几声满足的闷哼。
我蹲下来,轻轻地抚摸夏琳的脸孔。从走进这个房间以来,我第一次这么近看着妩媚的她。这个瞬间,她不再无意义地吸吮珊珊的阴核,让眼波专注地和我进行无声的交流,从她的眼里透露出来的无非是燃烧的欲火,也无非是对高潮的眷恋。
夏琳粼粼闪动的眼光,驱使我低头亲吻她的嘴唇。在她遍布珊珊爱液气味的口腔里,我们的唇舌暖洋洋地交缠,开始了另一次调情的前戏。
“嗯……我……我又想了,嗯……可不可以……”没有多久,害羞的夏琳轻声地说出她的要求。这可能是因为高潮后的珊珊意会了我和夏琳的心思,再度用舌尖挑逗夏琳的阴核,以致于她在片刻间又升起对性事的渴望。
“我早就说过你会上瘾。珊珊,换你休息啰。”我微笑着拍了拍夏琳的脸颊,深知这是女人高潮后的通性。然而在享用过夏琳的肉体以后,如果我不想继续和珊珊打烂仗,就必须在夏琳的阴道里速战速决。
我让珊珊转了个身,高潮使她识相地滚到一旁躺着,我和夏琳便在狂热的吻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见面以来的愿望忽而如此真实,使我一面感受夏琳乳房的温度,一面把升火待发的阳具急切地塞进她未曾冷却的阴道里。
为了满足自己,我的抽送从一开始就非常猛烈,在角度上还特别考虑夏琳的阴核,奋力加以磨擦。夏琳也将我拦腰抱住,极力与我配合,她的私处就这么紧紧地箍着我的下体,使我迅速地达到射精前的失神状态。
为了不想马上失去这得来不易的拥有,也不想冷落一旁的珊珊,使她再兴起别的念头,我打起精神拔出阳具,让夏琳侧过身子,转而从背面进入她的身体。在我对夏琳剧烈地进行抽迭时,她们互相拥抱对方的胴体,狂热地接吻。达到高潮的珊珊似乎又恢复我们初见时的温驯,在夏琳难以自制地颤抖时,像个大姐似地爱抚着夏琳的身躯。无论这种反应是否正常,我宁可见到她这么对待夏琳。
夏琳私处紧密地夹着我的阳具,使我的意识在她肉体的海域里冉冉地失去方向。在抽送的过程中,一阵强过一阵的热流积压在我的下体。浑身舒坦的我再也无法在这场性事中掌握全局,反而忘形地拍打夏琳的臀部。眼见我的指印鲜红地烙在夏琳较为雪白的臀部肌肤上,我的冲动又加快了射精的速度。
“嗯……给我,求求你,快点给我,啊……”夏琳的胴体在我狂妄的肆虐下频频抽搐,我的手掌和阳具每拍击或抽送一下,她的状态也就越是逼近高潮,几乎无法承受的她只好和珊珊乳房与乳房相贴,藉由拥抱汲取性事里的每一丝快感。
当我感到夏琳的阴部剧烈地收缩,便得知这差不多是射精的时机了。即使在这个瞬间,我还是明白不该曲解夏琳高潮时的言语。事实上以夏琳目前的状态,很可能根本搞不清楚我到底射精了没有,她向我索取的只是高潮本身,而不是在阴道里激流的精液,与其就这么盲目地射精,还不如把精液留给经验丰富的珊珊。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再次抽出阳具,珊珊和夏琳不约而同地起身,分别用她们温润的舌头与口腔,恣意地亲吻或吸吮我的阳具。我的身体在她们的爱抚下频频颤抖,神志也逐渐地恍忽起来。当火热的精液终于在她们的刺激下激射而出,我激昂地倒吸一口气,握着阳具把精液均匀地喷洒在她们脸上。
高潮的余波,在我们三人之间浮浮沉沉,我急速地喘息,而她们则一左一石,用脸颊贴着尚未萎缩的阳具,一面爱抚一面亲吻,也将精液涂抹在对方的脸上。
“好了,小贱货,你爽也爽够了,接下来我们就要杀你灭口…”破坏气氛安详的,当然还是非珊珊莫属。她蓦地推倒夏琳,眼睛里燃烧着真实的妒火,随手抓起掉在地上的剪刀,直逼夏琳的咽喉!
“夏琳她很听话,我们好像没有必要……”这时的我还沉溺在射精后的情境里,而珊珊的动作也的确太出人意表,错愕的我只能眼睁睁地看她扑到夏琳身上,根本来不及阻止!
“不,不要杀我……你……你们这两个禽兽……哎哟,我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事情的发展几乎和人生一样多变,夏琳先是害怕地瑟缩在床上,紧接着和珊珊扭打成一团,在我准备上前阻止这场无意义的搏斗时,她们居然笑得抱在一起,那副融洽的样子简直和做爱的时候没有两样。
“原来你们早就商量好了。”当她们娇媚地注视着我,先前在我心里盘桓的几个疑虑也在霎时烟消云散。她们一结束上气不接下气的狂笑,我就分别揽住她们的肩膀,让她们和我同等疲惫的身躯躺下来,安稳地靠在我的怀里。
“对啊,你一出院我们就常常聊天,聊到那方面的时候,人家就想起那天的事了嘛。”夏琳一扫装做被绑架时的阴霾,但是羞涩的红潮却还停留在脸颊上。
“夏琳她问我跟你做爱的感觉怎么样,我就叫她自己试试看啰。”珊珊探头在夏琳的唇上轻轻吻了一记,先前凶悍的姿态早已荡然无存。
“我们两个看了好多卷色情录影带,还预演了好多次喔。”
夏琳一说完,就用柔软的舌尖在我的胸膛上舔着,让我不自觉地把她联想成一只温顺的猫。
“对啊,你不会生气吧?”珊珊拨了拨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她对我的用心或许真的不在爱情方面,而是肉体。要是真的如此,她倒的确是个优异的性伴侣。
“怎么会?她不但是个惊喜,而且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其实这个无伤大雅的玩笑结束以后,我的心情十分复杂。但在这左拥右抱的时刻,我既无意发怒斥责她们,也不想抹杀浪漫的情调,只是抬头亲吻着夏琳的唇。
“如果珊珊不说,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人家灭口啊?”夏琳伸手封住我凑近的嘴,笑盈盈地拿珊珊荒谬的提议,做为对我撒娇的方式。
“可能会吧。不过现在我比较想做的是把你推荐给我做出版的朋友,请他帮你出一本图文并茂的写真集。”我的手指在她们质地不同的肌肤上滑移,听着她们玲珑的笑语,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让我意淫的倩影,不由得有些心不在焉。
“你看你看,这么心虚,是不是刚才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啊?”珊珊另有所图地起身,眼珠里闪耀着慧黠的光芒:“你刚刚很不公平喔,给夏琳的比较多。”
“那……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夏琳征询着我的同意,但是珊珊却没有等我表示意见,直接趴在我的胯间,吸吮着渐渐萎缩的阳具。不甘示弱的夏琳娇笑着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侧过身子,饥渴地把两侧的阴囊一口合住。
我的下体被来自珊珊和夏琳约两股热流包围着,过不了多久,就俨然在她们温暖的口腔里得到新生,徐徐地膨胀起来。
(七)
Hiding in the shadows from the spots a rocky moonlight inyour eyesMalcing magic at the movies in my old Chevrolet
可想而知,在珊珊与夏琳的双重魅惑下,我度过一个非常疲惫,却也极度放浪形骸的夜晚。我们的情绪和高潮都十分饱和,仅有的问题是我一再把她们的身影,误认成那个教我魂萦梦系的女人。
Casablanca 的特色是歌者沙哑的嗓音,总是无端地创造出听众悲凉的心境。可能是因为机器太过老旧,也可能是累积在唱片沟槽里的尘埃所致,许多来路不明的杂音混在歌声里,更加深了歌曲伤感的气息。
尽管梦想是支持人类生存的主要动力,但是不知道从几岁开始,我就不再相信梦中情人这种傻事了。早已经是适婚年龄的我迟迟不肯结婚,也无非就是不相信爱情。时值今日,那些俗不可耐的爱情传说,居然不偏不倚地发生在我这种人身上,我在讪笑之余,还不免觉得自己太过愚蠢。
其实我知道等待在我和她之间是多么没有意义的事,然而我还是连续把几个夜晚耗在无济于事的思念上,用长期的失眠来淡忘这次简短的邂逅。
世事偏偏就是既无聊又刺激,我把自己放逐在酒精建构的碉堡里,才刚刚把这个女人安置在记忆的深处,她就打了名片上的行动电话找我。她表明身份的方法非常暗示,只间我记不记得北纬38度半,根本没有提起她的身份。
我们谈话的内容只不过短短几句,我压抑着少男般的兴奋,告诉她见不见面其实没有什么差别,但是面对她的歉意和正式的邀约,我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通话结束后,我重新整理对女人的自信,才知道那些我向来引以为傲的东西,早已在两个星期的等待中消磨殆尽。我归纳着她让我不知所措的主因,却一直投有合理的答案给自己。漫无头绪的我只好再三确认想要完全占有她的欲望,不论是具象的肉体,或抽象的爱情。
了解一个女人远比了解一个时代困难,我经常猜想如果她没有打这通决定性的电话,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有缠绵的过去?是不是就可以忘掉遗憾?
越是陷身往事,感情的负荷就越是沉重。这么想的同时,我的视线渐渐失去焦点,她性感的红唇如同野火燎原,让我不自觉地反覆模拟亲吻她的记忆。
(八)
和她初次会面的地点,是金山南路与和平东路口的“天旋地转”。这是一个用来跳舞、喝酒的 Disco PUB,顾客的年龄层大多是青少年。因为到的时间比约定的略早,我在附近绕了几圈,然而她的身影却不在我的视线范围里。
站在台北街头,等待的心情并没有让我太过不安。比较实际的问题,是我一直觉得这次碰面答应得太过草率,我甚至没有想过这可能只是她的玩笑,或是她对我有感情和肉体之外的需求,比方说心情不好、借钱周转之类的事。在我的印象中,对我有意思的女人通常不曾隔这么久才主动连络。
“嗨。”在我的思绪变得更为悲观以前,她幽然的声音迷离地飘过我的身边,简短地打了个招呼。我自然而然地望着她,欣喜使回忆在大脑里展翅飞扬。可惜她的眉宇之间锁着浓厚的忧虑,对初次拥有夜晚的我们,这当然不是个好现象。
今夜她的穿着风格不再钟情邂逅时的橙色,朴素的伸缩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纤细的腿和饱满、圆润的臀部;她用枣红色的中空皮背心妆扮上身,露出秾纤合度的肩膀和没有赘肉的小腹:她的长发用纯白的头巾向上梳拢,不曾上妆的脸孔和嘴唇用原色满足我繁复的想念。她的多变比准时更让我意外,唯一和第一印象相同的,就只有 Poison 的淡香。
“我该怎么回答你?你不觉得光是这么一声嗨很没有意思?”我婉转地询问她在电话里未曾提起的名字,尽量掩饰和她再次见面的兴奋心情。但紧张的情绪还是弥漫在我的言词之间,如果她够细心,想必能听到急遽的心跳声。
“你一向这么问女人名字的吗?叫我 Niki 。”在浅笑之后, Niki 大方地说出我要的答案。抢在我来得及阻止以前,她已经自顾着走进这家店。
我快步跟着 Niki 进入这个嘈杂的空间,沸腾的音乐和拥挤的人群,霎时令我有点懊恼。这种地方对我来说,本来就是一座座扑朔迷离的都市迷宫,如果不是她的动作太快,我倒宁可开车兜风。
我们在吧台要了半打 Heineken,找了个并排的座位坐定以后,沉默就在我们之间无止境地扩散着。这时刚好是卖场里放慢舞的时段, Niki 轻轻地用脚打着节拍,眼光在幽暗的舞池里巡梭。望着没有化妆的她,我暗自希望这是个毋庸矫饰的夜晚,然而我们之间,却还是隔着一道巨大的鸿沟。
“跳舞吗?”当 Casablanca 的旋律被 D.J. 播放出来,向来偏好这首歌的我无可避免地想找人跳支舞。在开口邀请的同时,我把手伸到 Niki 面前。
Niki 收抬起涣散的注意力,手心干脆地搭上我的手掌。我们冉冉地走向舞池,然而步伐的频率却和其他的情侣截然不同。
与情人共舞一事,有它最基本的浪漫属性。即使不咬耳根也没有情话,完全保持缄默,也有独到的乐趣。比较可惜的,是我依然无法强迫自己相信今天以前只在春梦里口交的我们,在其舞的时候可以算是情侣。
Niki 突如其来的邀约和见面后的冷淡,在在让向来沉着的我迷惑。此刻我虽然搭着她半裸的肩膀,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脚步却和音乐的节拍大相迳庭,这无非是因为难以相信搂在怀里的她确实存在。
惯于在女人之间周旋的我,当然知道在类似的状况下该说或做些什么。关于这点,起码我只用了一句话和一个手势,就达成和她共舞的目的。真正的难题在于我要的不只是她的肉体,而是想穿过能言善道的假面,得到她情爱的灵魂。如果我真的想使这个隐藏性的目标实现,最好继续维持难堪的沉默。任何不适当的言语,都可能把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硬生生地糟蹋掉。
充满怀旧气息的 Casablanca 播放到尾声,D.J. 把节奏强劲的舞曲衔接在后面。 Niki 显然和我一样,对节奏强劲的舞曲没有兴趣,当五彩缤纷的灯光在舞池里闪烁,我们不约而同地走出舞池,短暂的共舞也在我的推测中告一段落。
“你也喜欢 Casablanca ?”回到座位以后, Niki 试着用言语摆脱无聊的侵扰。对于无垠的沉默,我相信她的心情比找更加焦躁。
由于领教过 Niki 言语中的陷阱,我实在不敢就此肯定我们在歌曲方面有相同的喜好。我故意装得毫不在乎,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很聪明,你一直没有说话。” Niki 仿佛识破我的防线,轻松地赞扬着。她的神态很理直气壮,没有太多的矫揉造作。
“还好,没几个人说我笨。”我刻意的谨慎既然无法发挥作用,当然也不必在言语上做过当的坚持。
“是不是在等我开口?” Niki 下意识地玩弄着啤酒罐,和邂逅时一样直接。
“是你约我出来的。”我把问题绕回 Niki 身上,蓦地觉得舞池里耀眼的旋转灯光相当炫惑,那些在音乐节奏中劲舞的年轻男女,身影也迷濛了许多。
“你的逻辑的确很有趣。OK,Bottom up。” Niki 点点头,抓起桌上被冷落许久的 Heineken,拉开拉环,一口气把啤酒干光,捏瘪了空荡荡的铝罐。
“Cheers。”我进行着和 Niki 相同的动作,这种喝法对习惯应酬的我来说其实没有什么。问题是大多数女人即使千杯不醉,也不会用豪饮的方式炫燿过人的酒量,仅有的可能如果不是借酒浇愁,就是自我麻痹。然而我对她却存着肉体和灵魂的双重奢求,因此也隐隐约约地期待出现第三种可能。
“说真的,我不是很喜欢老歌,也讨厌故作神秘的男人。”
Niki 自顾着打开另外一罐啤酒,吸吮着冒出罐口的泡沫。
“那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你不会看不出来我是这种人。”
我庆幸着先前没有单凭 Niki 一句话,就草率地大谈老歌,藉以博取她的欢心。依照目前的情况,除了更加确信她的多变,我最好还是避免畅所欲言。
“你终于肯问我啦?我以为你不想知道我约你出来的理由。”在舞池的灯光下, Niki 用病恹恹的口气瓦解我的防御。
骄傲与嘲讽交替着在她脸上出现,尽管我提高警觉,还是陷入言语的圈套,主动向她问起约我出来的目的。
“你很会说话。”我没有因为 Niki 一再搬弄对话上的漏洞发怒,反而衷心褒扬她机智的表现。
“你的运气不错,我今天只想喝酒,没有兴趣打屁。”
Niki 喝着闷酒,瞳孔里漂浮着一丝迷惘。从这点看来,我猜她今晚真正的需求恐怕不是廉价的宿醉。
“那我敬你。”我打开另一罐啤酒向 Niki 致意,喝法比干杯要含蓄许多。
“我发现你不太懂女人,跟你在一起明明那么无聊,还说什么冒不冒险的屁话。” Niki 叹了一口悠长的气,低声吐露着不满。她把温热的躯体向我偎近了些,温柔地挽住我的臂膀。这些动作和话语,简直把她潜藏的欲望暴露无遗。
“偏偏你今天又比平常忧郁,对不对?”我当然知道这只是常见的激将法,但是面对 Niki 的牢骚,我却不想多做解释。我又何尝不想追逐她渴望冒险的意愿?只要把她当做平常的女人,放在我的性欲座标上,我们就可以恣意享用肉体的交欢。坏就坏在她对我的意义如此神圣,我总是绮想着她虚无缥缈的爱情。
“我承认,但是你好像无动于衷。”忙着独酌的 Niki 回身凝视灿烂的舞池,显然还对我的木讷无法释怀。望着她沉思的侧脸,我实在难以否认这种诱惑。
“当女人想找陌生的男人做爱,酒精经常代表她们需要的勇气。”尽管无法肯定 Niki 所想像的冒险是不是等于性交,我还是提出最大胆的假设,起身绕到她的背后。我拦腰环抱着她,轻柔地握住她冰冷的双手,攀附在她发梢里的洗发精香味,旋即机灵地钻进鼻腔,和 Poison 香水共同刺激我的嗅觉。
“你就那么确定我不会回头甩你一巴掌?” Niki 既不抗拒也不顺从,只是放下手边的啤酒罐。
“你不会,因为你还记得我认识你那天怎么说。”从均匀的手臂到平坦的小腹,我爱抚她因为冷气而忘记体温的肌肤,让她的汗毛一一滑过我的手指。过不了多久,她的表皮就因此遍布着鸡皮疙瘩,逐一验证我稍早的判断。
“我当然记得,你真的很会哄女人。” Niki 舒适地阖上眼皮,用微微发热的脸颊熨烫着我的颈部,再用手指轻轻抚摸我的手背。经过这而个简单的刺激,向来老练的我居然感到下体注入一股热流,情欲已然在刹那间悄悄地萌芽。
“知不知道我接下来想做什么?”我俯身在 Niki 的耳际轻声细语,缓缓地朝耳膜里吐气,预告向她侵略的意图。她激动地仰起头,呼吸稍微显得急促。面对我的诱发,她更是略略伸出桃红色的舌头,润渍着干燥的嘴唇。
“是不是这样?” Niki 蓦地挣脱我的双臂,起身勾住我的颈项,将变得十分湿润的唇送到我的嘴边,蜻蜓点水般地亲了我一记。她的嘴唇如此香醇滑腻,传达出令人窒息的魔力,我几乎有些措手不及。
“没错,但是不够。”从 Niki 勾魂慑魄的双眼和娇艳欲滴的神情,我终于知道这时的举止越是放肆,就越合她的胃口。我更进一步地从正面拥抱她,摸索她露在皮衣外面的背部肌肤。然而尽管真实地燃起她的爱欲,对性事充满自信的我还是保持惯有的理性。这是因为太容易得手的女人,总是不免让我觉得有些失望。
“嗯……那简单,到我家去,只要你有本事,随便你要多少……嗯……”酒精使 Niki 的笑靥里带着为数不明的醉意,虽然我们尚未真正裸裎相对,她的嘴边却已经有意无意地掉出几个象征快感的音符。
“我以为你会想多喝点。”我相信她不是在开玩笑,但又不得不采取保留的态度,再次确定这个大胆的邀约。仅有的理由,是她轻易发出的呻吟不但焚烧着我的下体,也逐渐捣碎我对真爱的憧憬。
“嗯哼,我家里的Salut绝对比啤酒过瘾……对了,你放心,我还没有结婚。” Niki 发出慵懒、娇憨的闷哼,无力地靠在我身上,伸手引导我爱抚她丰满的臀部与纤细的大腿。当我隔着牛仔裤的纹理揣摩她两股之间优美的曲线,她竟在迷醉的神态中稍稍颤抖了起来。
到目前为止,我完全相信 Niki 准备把自己交给我。在速食爱情的模式下,我可以选择放荡形骸的演出,做尽善尽美的配合;当然相反地,我也可以扮演正人君子,故意错过这场求之不得的艳遇,回家再向自己道歉或致敬。无论我的决定如何,我非常清楚在激情与冲动消失以后,我们唯一能够保存的就只是短暂的记忆。
“那还等什么?”既然 Niki 已经用身体表态,我似乎也不必在发酵的情欲里犹豫不决。一旦踏进男欢女爱的国度,把对象想得太过神圣本来就是件危险的事。
当我搂着 Niki 离开“天旋地转”,才发现 PUB 里所有的目光焦点都集中在我们身上。无意猜测周围的注视有什么涵义,在她的魅力中迷航的我,只想投入这个澎湃汹涌的冒险之夜。
“除了我男朋友以外,你是第一个到我这里的男人。”
Niki 和珊珊一样,是个独自居住的单身女郎。但她的公寓套房小巧、精致,和珊珊宽敞的住处截然不同。
“那我是不是应该受宠若惊?”我在粉红色的房里席地而坐,虽然冷气不停地运转,但在酒精强烈的作用下,还是觉得十分燠热。
“你说呢?”半醉半醒的 Niki 把我的腿当成枕头,脸上泛着酒精带来的红潮,额头渗出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