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都应该被雨水冲淡。
掀起纯白的裙摆,我从开叉的部位撕破湿漉漉的长裙,把手探进 Niki 黑色的内裤里。我的十指沿着臀部的弧度,摸索她的阴户。在她温热的下体,泛滥的体液被雨水稀释,滑腻地沾满我的双手。
“嗯……啊……嗯……嗯哼,啊…” Niki 的呻吟和装束一样多变,她浊重的喘息和飞扬的音律在海洋上空回荡,和我沉重的心跳相互应和。她的身躯急遽地摇摆,藉乳头与车体的摩擦得到更大的刺激。她被绑住的双手搁在挡风玻璃上,快感带动她的手臂筋肉剧烈地扭动,使腰带深深地嵌进它的手腕。
“啊……啊……快,快用你的手指,啊……对,啊……”我捏住 Niki 的阴核,微微颤动手指,再把食指和中指插进她的阴道,轮流进出。
当我们沉溺在爱抚与挑逗带来的兴奋里,我隐约地听见一部汽车由远而近,融进我们放浪的声息间。那部车的车灯冉冉靠近,等到距离我们十公尺左右,引擎声和车声便同时沉寂下来。
尽管前戏的气氛正浓,我却无法旁若无人地进行调情。
Niki 发觉情况有异,也停止配合,回头看着我,在空寂的风而 声中,我们的喘息渐趋缓和。
“你怕别人看见啊?为什么停下来?”雨水顺着 Niki 的曲线流动,她似乎根本无视那部搅局的车,也不在乎残破的衣着,想和旁人共享我们的激情。
“想听实话吗?我对你的确很感兴趣,但要是我每次都忍不住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我真的会爱上你?”我既不想和无关的人分享 Niki 的胴体,也不想直接表白嫉妒的情绪。然而如果我在这个关头承认她比我大胆,无疑是增长她的气焰。我把我的爱慕化为暗示,希望近乎赤裸的她可以表达得含蓄些。
“那只是你的藉口吧?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Niki 当然知道我的用意,但是她犀利的言语,还是轻易地崩溃我的防线。
正当我考虑着如何对答,一旁的汽车蓦然发动了引擎。驾驶者让车陡然冲到我们面前紧急煞车,在刺耳的轮胎声中,用强烈的灯光照射在我们半裸的身上,由于这个不礼貌的动作,我抑制着即将爆发的怒火,用破碎的裙摆摭住 Niki 裸裎的大腿。然而 Niki 却把那半条裙子拨开,发出毫不在乎的狂笑!
这个瞬间, Niki 适才在电话里的谈话内容,忽而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记忆里。与不知所措无关,哑然失笑的我总算明白她放荡的诱惑,自始至终都只是想利用我对她的男人进行消极的报复!
霎时的领悟,使我自然地伸手遮住光线,勉强地认出车里那张清秀、干净的脸谱。 Niki 丝毫没有考虑我的感受,迳自翻身面对刺眼的灯光,用被我绑着的双手抓起稀烂的衬衫抛向半空。
她依然笑得非常狂妄,高耸的乳房在冰冷的空气里微微颤动,撕欲火。
我们从相识以来,彼此之间的关系几乎可说是扑朔迷离。和 Niki 相见时的感动,似乎一直无法和大麻创造的春梦相提并论。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转身靠在引擎盖上,抓着她湿答答的头发,让她蹲在我的胯下。
尽管那个春梦的内容依旧保存在我每一个细胞里,然而 Niki 面对正在勃起的阳具,却不言不语别过头,似乎在考虑些什么,许久才羞怯地握住我的阴茎。
经由 Niki 的抚触,我的下体的确相当舒坦,但是和春梦所提供的情节相比,这显然还是不够;而她紧闭的口唇和为难的神情,却偏偏一再对我说明她并不习惯口交的方式。
快感的需求瞬间障蔽了我所有的温柔,我对 Niki 的表现非但视若无睹,甚至觉得有些恼怒。我缓缓摆动腰部,让龟头在她冰冷的唇边游移。虽然看似不情愿,她还是在我的诱发下微微张开嘴唇。等待多时的我并没有错失这个机会,紧抓着她的头部,顺势把阳具向前顶,半强迫地塞进她的嘴里。
“呜……嗯……呜……”还来不及感受 Niki 柔软滑嫩的舌尖,她已然用剧烈的肢体语言,企图挣脱我的箝制。她左右摆动头部,试着吐出我的龟头。我使劲按住她的头,进行这场攸关快感来源的抗争,在她确定半推半就无法达到目的之后,才勉为其难地用舌头尝试把我的阳具往外推。
“呜……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玩?” Niki 猛力顶开我的小腹,总算替她的口腔争取到可以说话的空间。虽然她的语调因为含着阳具而有些可怜,但我仍旧觉得这些话十分刺耳,最后还是没有将她松开。
“你刚刚不是说要尽兴地玩?”我着实不想理会 Niki ,然而看着她分不清雨水或眼泪的脸庞,我还是于心不忍地把手放开。
开的长裙也因为雨水冲刷,冉冉地滑落地面。
在异样的气氛中,海浪依然随风雨飘摇。我望着 Niki 的衬衫无声无息地在海风和雾气中飞扬,嘴角发出从容而轻蔑的冷笑。尽管心跳的频率没有改变,我的嘲讽还是指向这两个人的世界,翻腾的感情对他们来说似乎只是儿戏。
眼见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裸裎相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口出秽言、逞凶斗狠或是保持风度,应该都有可能,然而 Niki 的男人选择的是拂袖而去。他甚至没有下车,直接倒车踩油门,高速离开现场。当破碎的鹅黄色衬衫掉落在红土上,两盏车后灯渐行渐远,消失在我们的视野里。
“我没想过他真的会来。”同一时刻, Niki 的狂笑徐徐冷却。面无表情的她静坐在引擎盖上,雨水使她像一座正在融化的冰雕。
“是吗?我以为是你们商量好的,比方说像仙人跳那样。”
我凝望 Niki 披着长发的裸背,在安慰和讥讽之间寻找这时该说的对白。
“这个你大可以放心。你不是告诉过我,想做爱就要尽兴地做?”许久之后, Niki 略略地抽动身子泣诉着,语调带着些许的哽咽。
“那你还不帮我脱衣服?”我按住 Niki 颤抖的肩膀,柔和地替她解开手腕上的束缚,再向她的耳膜发出性欲的召唤。我知道我此刻扮演的角色很矛盾,然而我既无法说出温馨的甜言蜜语,也不忍看她就这么踌躇下去。
或许是我的言词打动了 Niki ,她先是侧身投入我的怀抱,再用颤抖的手一件件地卸下我的衣物。我不自主地捧起她被雨点和泪水洗礼的脸,想从五官窥探出这个女人最真实的一面。她脸上的淡妆早已褪去,睫毛与眼睑隐晦地闪动着粼粼的波光。然而我却习惯了她的眼泪,除了感到心动以外,只能看见形态原始的我的阳具跌出 Niki 嘴边,她伸手抹去唇上的唾液,没有表情的脸像考虑些什么似的。片刻以后,她紧闭着双眼,用略带嫌恶的神态爱抚我的阴茎。按着她重新接近阳具,主动地轻舔阴囊附近的部位。
如果我不曾接触太多女人,或许 Niki 策略性的妥协就足以令我满足。然而我的经验如此偏执,婆婆妈妈的她和幻境里判若两人。她此际的动作对我来说,充其量只不过是隔靴搔痒,扫兴的我还是无法苟同这种比自慰还不如的快感方式。
我着实无法谅解 Niki 一再的自我矛盾,就趁着她轻吻龟头的时候,把阳具直挺挺地插进她幽深的喉咙。我捧着她的头部,像是惩罚她既淫荡又再三推托的态度,朝粘腻温润的口腔,粗暴地展开抽送!
“呜……呜……呸,我不玩了,你想强奸我的嘴啊?”只不过进出了两三次, Niki 再次挣脱我的双手,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液。她捂着咽喉,痛苦的表情差点使我认为她下一秒钟就要呕吐起来。
“其实你根本没有跟我做爱的心理准备,不是吗?”我看着 Niki 的姿态,心里的感觉再也不能用扫兴形容。这对在情场身经百战的我,几乎可以说是羞辱。
逐渐恢复正常的 Niki 没有用言词作答,她拖着诱人的赤裸身躯,慵懒地爬上汽车的引擎盖;她的背脊靠着挡风玻璃,欲火还是没有被一发不可收拾的雨势浇熄:她抬起双臂盛接雨水,使指缝之间产生了几道涓流,灌溉她双腿间那丛茂密的阴毛;她凄凉的视线穿越迷濛的雨幕,娇弱地对我散发出勾魂夺魄的媚力。
我完全可以理解 Niki 想用妩媚的胴体,证明她没有戏弄我的意思。我一面庆幸自己没有因为冲动犯下和上次一样的错误,一面却还是想再次支配、占有她。
“对不起,嗯……只要不是用嘴,我都可以接受。”雨珠顺着 Niki 的裸身蜿蜒流下,她脱去内裤,张开纤细的大腿开始自慰。她的双臂趋前环抱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使它们看来更为高耸。她的双手在胸脯上交错游走,一只沿着颈部上溯抚摸嘴唇,另一只则沿着小腹和耻丘顺畅地滑到私处,优雅地撩拨阴核与阴唇。
黝暗的海边,风雨刮吹着我一丝不挂的身体,在夏日里带来阵阵寒意。然而 Niki 的肢体在浓雾中舞动,我依稀看出她阴户的形状,想像着雨水融入体液的声息,先前的不快一点一滴地冰释瓦解,渐趋燥热的身体也驱逐了所有的寒意。
“嗯……嗯……嗯哼,啊……” Niki 抓起脱在一旁的黑色蕾丝内裤,随手抛向我的脸。或高或低的呻吟,似乎表示她正饥渴地期待我的拥抱。
尽管蕾丝内裤迅速地从我的脸上滑落,然而就这一瞬间的接触, Niki 的体香已然在鼻腔里回旋,直接挑拨我意识里最深邃的情欲。这时我着实无法只在旁观和意淫中继续质疑,迳自在引擎盖上俯卧下来,轻抚她浓密的耻毛。我朝她饱满的阴户慢慢地吹气,她沾附着水珠的双眉紧蹙,自慰时的欢愉忽而从脸上敛去。
由于 Niki 高昂的反应渐渐缓和,我伸舌轻柔地碰触她的私处,希望能唤醒她失落的热情。我的舌尖在阴道口附近徘徊,急速扫动,不时试图塞进她湿热的阴道。混合了雨水的体液比粘稠的时候更形甘醇,从味蕾丝丝化进我的灵魂。但当我醉在这股销魂的体味里,却不经意地注意到她的反应相当有限。
“嗯哼……你这样弄,会让我想起他。” Niki 闷哼着,为冷淡的态度提出解释。虽然过去我把她拒绝口交的理由,单纯地解释成个人喜好的问题,但她却偏偏明白地告诉我口交是她男朋友经常使用的方法,拒绝我为她带来阴蒂的高潮。
我的陶醉顿时化为乌有,被挫折感全数取代。我的确很想温柔地和 Niki 进行情戏,然而她大量的禁忌却一再使我疲惫。事情其实非常清楚,她只不过是利用我的老二,来麻痹她在现实爱情里的伤痛。而身为替代对象的我仅有的问题,是需不需要把性爱的观念也调整到她的频道上。
“嗯……啊……嗯哼,噢……快,快点,直接给我,噢……啊……”我的犹豫使 Niki 加快了自慰的速度,唱作俱佳的神态更加今人心驰。然而眼前这幅春情荡漾的景象,却无法遏止我的怒意。
“你知不知道我很少骂女人?”一个男人如果放着发春的女人不用,当然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蛋:但要是我真的因此难以自持,那就是个毫无自尊的混蛋。尽管这两个做法都让我无法接受,然而饥饿的我似乎非得吞下其中一个蛋。
“啊……噢……嗯哼,快,我等不及了,快搞我,嗯……噢……” Niki 自慰的动作和风雨共同飘摇,雨势越急,她的姿态就越是狂恣,不曾搭理我的不满。她盈盈地浪笑着,用光滑的腿勾住我的后背,使我的胸膛向她贴近。
当 Niki 顺势踢掉高跟鞋,我的下体还是在她冰冷的肉体刺激下,充血勃起。然而这次并不是因为她撩人的神情,把她的高潮当成我的责任。我只是想藉由狂暴的性交,再次对她进行无力的复仇!
“肏他妈的。”豁出去的我带着卑微的诅咒,愤怒地抓住 Niki 的脚踝,使她赤裸的身躯沿车体曲线下滑。我捧起她冰凉柔韧的双臀,凑近下体,在她还猝不及防的刹那,挺起阳具戳进她只需要抽迭的私处!
“啊……啊……啊…噢…唔…嗯…啊…啊…啊……噢……”
插入的时刻酝酿已久, Niki 从引擎盖上弹坐起来,扑进我的怀里。或许她的感情与肉欲此际正在脑中翻搅回旋,以致她死命攀着我的后颈,用被雨水冷却的肌肤和我拥抱,仿佛冀望重新得到温暖。我想她的眼角应该还是低垂着泪水,但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反正在如此滂沱的雨中,我根本无从分辨她潮湿的脸上究竟是雨是泪,何必再坚持那些肏他妈的爱情?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看清 Niki 在这场无奈的性事中,用哪种表情面对私处绽放的快感。我略略地侧头品味她因兴奋而扭曲的面相,竟发现我越是加重抽迭的力道,她就更增添一份痛苦的愉悦。我的快感来自下体与恨意,每当阳具深入她的阴道一次,就发泄一丝抽象的愤恨。我从臀部抱起她,用手臂承担她全部的体重,踩着泥泞的红土,仰头迎向倾盆大雨。我的思绪进行着一场形式简单的祝祷,期盼雨水就此洗尽爱情的踪影。
“啊…噢…啊…哇…嗯……哼啊,噢…嗯…噢…哇…嗯…哇…啊…”不曾间断的狂抽猛送,使 Niki 的双腿夹住我的腰肢,悬空的身体猛烈地前后晃动。虽然她的四肢由于天候、气温和交媾的姿势,显得十分僵硬,但她还是紧抱着我,用凌乱的浪叫和紧绷的肌肉,做最激亢的配合。
过不了多久,我们的体温就在这阵狂暴的抽送中达到燃点。
尽管大雨意图浇熄我们炽烈焚烧的肉体,然而我们使用的燃料却不是七情六欲,而是吞噬对方的渴望。雨水流过我们赤裸的躯体,流过几乎遗失在性欲里的神志,也流过比海浪更嚣张的喘息。稍后,我们的体温在性交中征服了雨势,四周也弥漫着蒸融的水气。
“哇啊…噢…啊…打我,嗯哼,拜托你,打我,啊…噢…啊…拜托,快……”随着阳具进出的频率, Niki 的身躯急遽地上下扭摆,湿透的长发甩出串串比雨点更恣肆的水珠。于是她唇边吐露的呼喊,就短促而激切地夹杂着新的要求。
我让 Niki 的肩膀靠着车窗,抬起她一条大腿使她单脚站立,再从正面继续难以停止的抽送。我从侧面猛力拍打她的大腿和臀部,在水花四溅的皮肤上凝出一块块红里透紫的掌痕!
“啊……对,就是这样,啊……呜……用力,用力搞我……哇啊……”肌肤的痛楚和阴部的快感,交织成 Niki 抽搐不已的胴体。她一手抱着我的腰,另一手紧扣着照后镜,坚实的手臂肌肉象征她早已陷在这个肉体的漩涡中难以自拔。她的头部在抽送过程中迷乱地向后仰,脸颊泛出阵阵红潮,忘形而放浪的叫声终于盖过强劲的浪涛和雨声!
“啊……哇……我……我快不行了,啊……拜托,射在里面,哇啊……求你,快……”我们进行交媾的时间其实不长,然而痛楚似乎是 Niki 最热爱的高潮前奏。我们的性交过程如此短暂,坚硬的阳具还跃跃欲试地恋栈着淫水丰沛的阴道,但她却宁可就此登向性欲的高峰。我隐隐想起上次的经验,她在高潮以后并不擅长继续满足男人。既然如此,与其再度经历肉体上的萧条,倒不如直接迎合她的需求。无论如何,她毕竟对射精的场所做了一番让步,我不必再把精液浪费在乳房上。
“哇啊……啊……啊…… Joker ……啊……嗯……嗯…”我狠狠地接住 Niki 的乳房,粗暴地拉扯她的乳头,做狂乱的最后冲刺。我的阳具像一阵风暴,在她的阴道里热辣地突进。
没有多久,浑身震颤的她就在对那个男人的想像中,达到高潮。
随着高潮的降临, Niki 紧绷的筋肉徐缓地松弛下来。我不打算让性事继续耽搁下去,任由温热的精液在她的阴道里暴发宣泄。我的阳具频频抽搐,固然也使她的胴体微微颤抖,然而快感的余波并没有遮蔽我的知觉。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并不是彼此的高潮,而是她始终无法忘情的,还是她的男人。
心力交瘁的我倦怠地放下 Niki 的大腿,抽出湿淋淋的阳具。我回想着过去所有的经验,在那些对象不同的性事里,我竟无法找出如此草率的案例。
雨势在高潮过后,似乎有稍微止息的迹象,然而从半空坠落的雨水,依然冲淋着 Niki 比例均匀的躯体。急急喘气的她就这么瘫在雨里,任由达到高潮的疲惫身躯沿着车体滑进红土形成的泥泞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 Niki 脸上的眼泪一定比雨水还多。尽管泥浆遍布她的发丝、脸庞与肌肤,使亮丽的她看来极为狼狈,她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我迳自绕到座车前方,懒洋洋地抬起遗落在引擎盖上的衣物,无力地坐回车里。没有理会浑身沾满烂泥的 Niki ,我怕我可能比她更需要安慰。
(十一)
Please come back to me in Casablanca I love you more and more each day as time goes by
那个夜晚在我们无奈的胯间,随湍飞交融的雨水和体液流逝。可想而知,送没有衣服可穿的 Niki 回家以后,我当然把外套和长裤披在她身上,不但承担近乎裸奔的后果,还花了不少时间清除座车里的污泥。
我曾经把这段荒谬而浪漫的交欢告诉朋友,从他们流露着羡慕的眼神,我几乎无法测量这段爱情的深度。他们一致认为类似的惊喜可遇而不可求,甚至有几个人还半认真地向我要 Niki 的地址电话。
撇开男人之间互相打趣的性玩笑,由于对 Niki 的强烈爱意使然,我一再回味在雨中做爱的过程和内容。事实上,那天除了做爱以外,我并不是没有别的收获。至少她终于把行动电话的号码给我,还希望我经常和她连络。
当我深深沉浸在往事里,不经意的视线匆匆掠过吧台,一个单身女客蓄意把挑逗的目光投注在我的方向,神色里充斥着痴迷。如果是在认识 Niki 以前,或许我会毫不迟疑地上前搭讪,但是现在的我只是巧妙地回避她的打量。
度过金山海边的夜晚,其实我应该承认 Niki 让我吃了一场爱情的败仗。她道别前的言语表面上是善意的回应,然而实质意义却还是非常浅薄、暧昧。
过去我曾经无度地豪饮肉体与快感调合的烈酒,对性事内容的要求不外乎刺激与高潮。我从不相信因果或报应,然而依照目前的状况,我偏偏就是耗尽所有的时间,盲目地搜索我和 Niki 之间的爱情定位。
我当然可以锲而不舍地展开追求,然而擅长诡辩的 Niki 却可以轻易地把我的爱情转移到她需求的肉体领域。
尽管她曾经明确地表示希望经常连络,我还是无意贸然与她联系。这些想法绝对不是面子间题,只要她高潮时的情绪还驻留在那个男人身上,我们的性行为就没有太大的意义。既然如此,我委实不想让自己一再心痛。
我幽幽地喝光手里的Vodka,对 Niki 的思念和爱欲在酒精
的作用下仿佛偏执了起来。即使可以欺骗全世界,甚至在她的面前若无其事,我还是无从改变爱她的事实。我普经想过纾解这份情绪的方法,但是祈祷她主动爱我或要求她和那个男人分手都不切实际,唯一可行的是从我们关系的定义着手。
雨过以后, Niki 再度打电话给我,说她已经洗好我的衣物,希望我到她家里坐坐。这次的对话虽然日常,但是从这个纵欲的女人身上,我实在很难想像她的邀约会和肉体无关。
压抑许久的我在脑中勾勒着 Niki 动人的胴体,答应得非常明快。
(十二)
第三次和 Niki 单独约会,我带着大麻出门,打算用生活化的言词推荐给她。虽然我们的关系上始终不曾明朗,但既然她的纵欲可以归类成X级,我在性方面就应该提供更丰硕的内容。
遗憾的是当我再度走进 Niki 的公寓,迎接我的不是瑰丽的遐想,而是她那双泛红的眼睛。就像现在,她把宽大的白色T恤和枣红色蕾丝内裤当成睡衣,比起前两次见面的模样,这是很居家的穿着。如果她没有用脸上的泪痕狙杀所有的期待,或许我可以换一种心情领略她的风韵。
“你怎么那么久没找人家嘛!”一见到我, Niki 拖着T恤的衣角,不停地擦拭滚动的泪水。她撒娇的口气尽是空洞的热情,让我觉得十分虚假。其实自从上次以后,我总是耽心和她见面时,那个男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
“需不需要舒畅又开怀的黄箭口香糖?怎么啦?不玩拼图啦?”我没有心情窥伺 Niki 袒露的腹部,也无法欣赏她泪眼婆娑的动人神韵。理由是我很清楚这些眼泪,根本就不属于我。我先用脍炙人口的广告词抒发不满,再打量着这个一度和她翻云覆雨的房间,所有的陈设都保持上次的样子,只有拼图消失了踪影。
“你又何必挖苦我?” Niki 带着苦笑作答,声音仍然断断续续地哽咽着。我几乎可以从谈话内容,听到她想摊牌的意愿。
“所以呢?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是不是我们的关系最多只能是性伴侣?”僵硬的气氛中,我坐在弹簧床上臆度着 Niki 的预谋,希望情绪化的行为和质问,可以探究出她这段感情的看法。于是我抓住它的手腕,想将她揽进怀里。
“不要碰我!” Niki 忿忿地闪躲,然而她并没有得逞。对于她的愠怒我不置可否,这最多只是表示她渐渐脱离了理性的羁绊。
“我完全可以接受性伴侣的观念,问题是你怎么定位我们的关系。OK,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跟我在一起到底为了什么?”
我不但把手伸进 Niki 宽大的T恤,更恣意地抚摸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她不穿内衣的习惯,使我顺畅地捏住那双高耸的乳房;而她奋力的反抗,则更让我想顺手脱下那件T恤。
“笑话!如果我只想上床,台北怎么会有男人舍得拒绝我?我找你过来,是想把你当成真正的朋友,跟你谈谈这几天的困扰。如果不想听,你大可以一走了之,不必留在这里放屁!”这番话听起来虽然十分狂妄、目中无人,却是像 Niki 这样的女人起码应该有的自信。她正经八百地把我推开,高傲的神情里带着一股不可侵犯的贞烈气息。
“那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心情坏得受不了,想告诉我你们的事?还是要我别缠着你?”身为男人最可悲的,莫过于抗拒不了女人的诱惑。不管花花公子还是荡妇:永还都有他们自认与众不同的理由。既然 Niki 的话一发不可收拾,我也不必一再激怒她。尽管如此,我对照着她过去在性事中的表现,还是认为她目前的姿态太过做作,真实的目的也不过在裤裆之间。
“你一定怀疑,要是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想把你当普通朋友,为什么要和你上床……” Niki 的情绪缓和了许多,用委婉的倾诉代替激烈的辩白。她在梳妆台前若有所思地坐定,终于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出和我做爱的理由:“我不想和别的女人一样,只要你陪我,哄我开心,什么也不给你,那太自私了。”
“你要我说什么?是谢谢你肉体上的施舍?还是称赞这种先享受后付款的交易方式?为什么一定要把我说得这么现实?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爱你的?你根本就没把我的感情当一回事!”
Niki 的话完全激怒了我,暴烈的言词在瞬间脱口而出。我仿佛正和她排演一幕戏,为这段还不着痕迹的爱情激辩。在一连串的问题以后,我言不由衷地做出以下的结论:“如果可能,我还真希望那天晚上没被你勾引。”
“不要跟我说什么爱不爱的屁话,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会用这种态度逼我。上床这种事你情我愿,哪来什么公不公平?如果你真的不想上我,为什么不当场拒绝?你说了那么多,也只不过是想让我承认我很放荡。对,是我不好,是我强奸你!” Niki 轻描淡写地拆穿我提出的问题,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她随口揭发我在这场爱情游戏中的窘状,直接指出我的不悦只是因为违反游戏规则。
霎时,哑口无言的我一脸苦笑,怀疑着这个爱情事件的始末。
其实从一开始我的决断就是错的,包括对 Niki 价值观的认定。我总是先把我的爱情单独提列出来,纵情享用她的肉体,然而我却根本不认为这是游戏。我们相见的次数和对话屈指可数,尽管我一直对女人相当自负,但事实上直到目前为止,我只不过一再被她用来创造感情冒险,真正掌控全局的应该是她。好比现在,虽然我自以为在进行一项诱发,却还是矛盾而草率地向她表白未经确认的感情。
“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你不要想太多,我会这么说,只是对恋爱这种事情毫无信心。” Niki 误解了我的沉默,对我软硬兼施。她自顾着拿出上次喝剩的Salut和两个高脚杯,用一杯斟满的酒和不亚于我的无奈,致上她的安慰。
“从前觉得当女人也没什么不好,只不过月经和生小孩麻烦,谁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你知不知道?当女人什么都麻烦,包括拒绝男人的追求。Cheers。” Niki 以酒润喉,没有给我回话的空间,也不理会还来不及举杯的我,一饮而尽。
“你少喝点。我怕我会……”虽然 Niki 的话充满暗示,劝我放弃估计爱情发生的或然率,我却宁可完全不懂。这时我们之间存在的只是价值观的问题,也就是到底该用谁的规则玩下去。
如果我不暂时保持立场,而把问题导向谁比较需要谁,那么我不曾如此执着的爱情,势必会比电视剧更三流。
“还会怎么样?你不就想跟我做爱吗?既然找你过来,我就不会没有心理准备。信不信由你,你对我的意义很特别。”
Niki 在我身边坐了下来,微微地靠着我。她的发丝一如过去在我的脸上飞扬,搔得我有点痒。但我终究舍不得惊动出神的她,忍着不去拨开它们。
“怎么个特别法?”我玩弄着床上五颜六色的丝袜,明知道 Niki 正在叫我走进她预设的陷阱,还是一步步走进她的圈套。
“我男朋友要是跟你一样,我就不用跟你……很讽刺吧?”
对于一再和我做爱, Niki 倒是说了几句中听的话,这至少表示我的确在她心中占有一定的份量。
“考虑过离开他吗?”我小心翼翼地询问 Niki 更进一步的打算。
“我们在一起快三年了,他一苜是我的生活重心。认识他以前,我谈过几次恋爱,甩人也被人甩。可是我觉得这次不同,他比以前那些男人好很多。我曾经想,就这么在一起吧!总也得找个人嫁的,所以我对他很好。他虽然算不上体贴,倒也挺关心我的。” Niki 简短地诉说着她的感情,旋踵间酒杯已经见底。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虽然我对这种千篇一律的恋情倒足胃口,但还是尽量不露出任何不耐烦的口气。毕竟他们这段感情结不结束,攸关着我和 Niki 的开始。
“可是他最近对我忽冷忽热。我晓得他的工作忙,也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我其实很爱他,也不想背着他和你在一起,可是,我好想有人疼我,对我好一点……”虽然我无法感同身受,但还是可以从 Niki 的表情推想出她心里堆叠的内疚。
截至目前为止,尽管我问得理性而规律,暗地里却认为这席对话太过荒谬。难道今天我就真的非得陪着我梦寐以求的女人,听她大谈和另一个男人的爱情?
我突然明白 Niki 把我们的关系对比成婚外情一类的畸恋,她的反应像是妻子背着丈夫偷情以后的告白。虽然这让我觉得有点悲哀,我却没有因此动容。我还是认为她和过去一样自我,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只为了诱使我和地做爱。
“要不要来一点?在需要麻痹的时候,大麻绝对比酒精过瘾。”望着肆意酗酒的 Niki ,我忽而想起她在“天旋地转”时挑逗我的言语。我靠着床边的金属支架,迳自燃起大麻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把大麻送到她的眼前。
“谢了,我说到哪里了?”在恶劣心情的驱使下, Niki 轻易地接受我的诱惑。以她的工作环境,她不可能不知道在这种心情下,大麻会产生什么作用。
“你说到希望有人疼你。”我稍做提醒,接过 Niki 递回来的大麻。
“其实我痛恨这种生活,他根本没有办法满足我。我一直担心自己嫁给他以后会过得不好……对不起,我的头有点晕……”
Niki 显然并不习惯使用大麻,再加上之前喝了不少酒,使她伸手扶着额头,使劲地甩了两下。我推敲着这些言语,无论她指的满足在哪一方面,我都认为有一线转机。
“为什么不试着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这么想的时候,我一改聆听的姿态,提出建议。我把大麻交给 Niki ,突如其来的勇气使我说出了她一再逃避的字眼。对她来说,这句话的真伪将比任何逻辑推理更难验证:“我爱你。”
“我说过我对恋爱缺乏信心,而且你根本不了解我跟他的感情。”吞云吐雾的 Niki 虽然面有难色,但还是表达得相当直接。
“那只是你的藉口。”我的眼神咄咄逼人,双手蓦地按住 Niki 的眉头。
“你不要逼我,你不是不知道我不善于拒绝人家的感情。”
Niki 感到肩上的压力,侧头回避着我的视线。
“那就不要拒绝。”我俯下头试图吻 Niki 的脸颊,她似乎不想在状况未明的时候和我太过亲密,灵巧地闪躲着。
“我总不能来者不拒吧?这样好了,你不是提到定位吗?如果你坚持,我可以接受你的爱情;但是另一方面,你也必须接受我的友情。至于我们在一起可以聊天打屁,可以喝酒狂欢,当然也可以做爱。” Niki 灵巧地抚摸我的胸口,仿佛向我解说色情俱乐部的入会规则。接着她捂住我的嘴,让我没有机会说下去。
许多方面而言,眼前的女人是聪明的。至少她只用了三种武器……眼泪、肉体和诡辩,就让我服服贴贴地接受她的规则。我们在争辩和沟通中达成关系上的协议,这个谈判专家不但没有付出什么,甚至可以心安理得地同时拥有原来的爱情、诉苦的对象、偷情的刺激和性爱的快感。至于我扮演的角色和协定之前完全相同,非但没有获得臆想中的爱情,甚至像个让她予取予求的傀儡。
虽然我没有承认过,但是面对感情世界里少有的败战时刻,唯一的方法是欺骗自己,用 Niki 的肉体满足一种层次低劣的占有。
在思绪运转过后, Niki 没有留给我太多时间。她用那双修长的大腿缠绕住我的腰身,直接仰躺在床上那堆丝袜上。虽然我的答辩还兀自进行着,但是勃起的下体却提出更迫切也更尖锐的肉体观点,重要性远超过爱与不爱的问题。
对于 Niki 的胴体我食髓知味,虽然她处理性事和处理感情相同,都鲜少顾及我的感受。即使我们算不上情人,我相信如果她能用心些,我们的性生活会更精彩。但是每当面对她散发热力的裸体,其实我什么也无所谓,只要能沉溺其间,无论她做些什么,哪怕只是毫无意义的乱叫一通,都聊胜于无。
“介意马上做爱吗?”我翻身疯狂地拥抱 Niki ,粗暴地脱去她的T恤,让她白晢、充满弹性的乳房在我面前晃着。
在酒精和大麻共同的作用下, Niki 娇酣地摇摇头,几乎将眼泪完全遗忘,用更热烈的肢体语言给我答覆。她或重或轻地抚摸我的胸肌,让指甲在我的肋骨之间流连。她在我的耳垂和颈项上或吸或咬,让我的皮肤滞留在她的唇齿之间。
即使 Niki 的挑逗向来如此轻描淡写,然而透过这几个简单的调情动作,热流已然汩汩地注入我的下体。我呼吸着她的吐息,虽然她的口腔里还残存着酒精发酵后的淡香,但是令我喝醉的却是她浓郁芬芳的酡颜。
我一面情不自禁地舐去 Niki 脸上凝干的泪痕,一面着手脱去身上的衣物。在激情即将宣泄以前,我仅有的怀疑只是我心里的泪痕,该用什么方法消弭。
“来,我帮你。”光着上身的 Niki 浅笑着抚摸我的脸颊,替我解开衬衫的钮扣。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她第一次让我觉得这么贴心。虽然她过去也曾经这么做,但那多半是在欲火焚身的状况下。和以前相比,她现在的温柔和善解人意,多少能让我觉得这场性交出于她的自愿,而不是我的强取豪夺。
Niki 态度上的迥然转变,使我在与她做爱的认知上也找回应有的兴致。我将她按倒在床上,轻轻爱抚她平坦的小腹。我专注而灵巧地挪动手指,想让她每一个毛孔都接收到我的抚触。她细微的汗毛滑过我每一道指纹的空隙,纤细的身躯也微微地颤抖起来。她闭着双眼,用神醉的脸颊和柔软的枕头摩擦……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她能在此刻用肉体与真爱填补我的灵魂,我几乎宁可在她的怀里死去!
“嗯……啊……嗯哼,噢……嗯……” Niki 在我的抚触之下,悠然地发出慵懒的呻吟。如果是以前,她或许会狂热地要求插入,然而现在她只是用手掌抚摸着我的背部。单就情趣方面来说,我宁可放慢做爱的速度。
“嗯……啊……啊…嗯哼,啊…嗯……噢…嗯哼,嗯……”
我随手抓起床上散置的丝袜,冉冉地滑过 Niki 的乳房、腹部和大腿。丝袜细密的纤维,使她徐缓而焦躁地伸舌润湿嘴唇,在稍形急促的吟唱中,优雅地蠕动着身躯。
我低头亲吻 Niki 的乳房,当舌头滑过乳晕,她的双手按住床铺,向上挺直了躯干,那只乳头也就这么顺畅地溜进我的口腔。我的舌头在她的乳晕上旋转,在我吸气的时候,她周身的体香便掳获了我的嗅觉。不知道是不是未曾外出,今天她的身上并没有 Poison 的味道,这等于是一种无形的让步。
仅管 Niki 从未提出说明,但是我很清楚她所有的快感和兴奋,都原原本本地操纵在我的手里。即使她排斥某些性爱方式,然而能够促使她产生高潮的情戏,却还不止过去我所做的。就像现在,我手中的丝袜就扎实地提供了一个灵感。
“喜不喜欢?”我先把亲吻的目标转移到 Niki 的嘴唇,再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用丝袜绑在四周的床架上。
Niki 起先有些讶异,然而随着捆绑过程的进展,她原有的狐疑却渐渐转为惊喜,用笑靥和点头做为回应。从她温顺的表现,我几乎可以肯定今夜我们会在迷离的幻境中得到满足。
“嗯……你太棒了,嗯哼,我喜欢你这么对我,嗯……啊……”这时 Niki 的胴体成大字型,我一面浏览她体态的起伏,一面从颈项开始,用唇舌燃起她的性欲。我的双手停留在她的耻丘和乳房,同时爱抚她的阴毛和乳晕。虽然她身体蠕动的频率比过去迟钝,但由于姿势上的差异,风情却更胜以往。
就在前戏逐渐趋向饱和,一个念头凝止了我的陶醉。我的念头其实颇为单纯,只是想把头埋进 Niki 约两股之间,用舌头进行口交。然而从前几次的经验看来,这在我们的性事中似乎不可能实现。
每当想到这里,我苦苦压抑的占有欲就猖狂起来。尤其是 Niki 曾经极为腼腆、郑重地向我告白,说她之所以拒绝我的舌头,是因为容易想起她的男人。
“但是那又怎么样?”我的心里进行着一场无声的自问自答,然而答案却近在眼前:她的四肢被丝袜固定着,就算不喜欢,她也无从抗拒。
我没有阻止这个堪称蛮横的想法继续延烧,反正 Niki 的高潮就是来自痛楚,她就是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我没有多做犹豫,直接蹲踞在她的双腿之间,让垂涎已久的舌头扫过她的阴核,让沉默多时的嘴唇吸吮她的阴唇,我的脸颊也沉浸在她私处散发的湿热氛围里。
“啊……嗯哼,嗯……噢……舔我, Joker ,舔我, Joker ,快,嗯哼,啊……啊……噢……”我的顾虑在 Niki 投人的反应下烟消云散,虽然她并没有阻止,我也因为品尝她滋味甘醇的淫水而沾沾自喜,但她在浪叫中夹杂的呼唤,却依然那么刺耳,她每叫一声那个男人的名字,就仿佛在我的心口也捅上一刀。
“噢……嗯哼……啊……你是我的, Joker ,你是我的,打我, Joker ,打我,嗯……噢……啊……” Niki 过度的激情不仅呼唤着她的男人,也同时唤醒我愤恨的情怀。
“那还跟你客气。”我终止吸吮 Niki 私处的动作,把满嘴的体液吐在床上,在暗地里咬牙切齿。我卸下腰间的皮带,既然她如此需要痛楚,我当然毋须吝啬。
“喜欢吗?”我望着 Niki 痴迷的神态,她半睁半闭的眼中装满沉醉的柔情。我挥动手中的皮带,轻轻地抽打在她丰润的乳房上。她的乳房随着皮带的扬起落下而剧烈颤动,从胸口萌发的痛楚使赤裸的躯体频频抽搐。
“啊…啊…噢…啊…我喜欢, Joker ,打我,噢…啊…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打我,啊…啊……” Niki 的身躯在皮带的驱动下扭摆得更为剧烈,她的双手也因为痛苦和快感交错,紧抓着捆绑她的丝袜。她摇摆的胴体像翻腾的巨浪,在意识到的瞬间,我的身躯已然被这具女体形成的浪涛无情吞没。对于她的配合我很想用感动的情绪回应,然而在这之前,我似乎得先让她不再呼唤那个男人。
“我不喜欢你在兴奋的时候还叫着你男朋友的名字。”愤怒中的我在不觉中加重力道,狠狠地抽打 Niki 纤细的大腿。我的皮带每挥动一次,她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就留下一道淤痕。随着恨意的发泄,我抽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她浑身的筋肉也越绷越紧,纠结扭曲约脸孔俨然象征她的情绪徘徊在高潮的临界点!
“啊……啊……哇……我不叫,啊……打我,求你打我,哇……啊……啊……”随着加剧的痛楚, Niki 恣意的呼喊中果然删除了‘ Joker ’这个名字。她的双腿意图躲避似地拉撑了捆绑她的丝袜,向内侧并拢,尽可能地互相摩娑。尽管我无意装饰她的性感,然而她的肌肤遍布着青紫色的淤痕,肢体也因为我放肆的鞭笞,不分上下左右地起伏翻滚。由于躯体猛烈扭动,汗水一丝丝地渗出她的毛孔,凝聚在皮肤上,每当她的挣扎稍形急促,我的皮带就扬起了串串汗珠!
我一面质疑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关系,一面忘形地挥舞皮带,过不了多久,疲惫就遍布在我们性欲高涨的肉体上。现在的我虽然没有抽打 Niki 的兴致,然而勃起的阳具却丝毫没有萎缩的迹象。我很骛讶自己居然把观赏痛苦的她当成性交中的主戏,然而我的性欲却因为她的反应,更形炽烈。
“嗯……噢……嗯哼,搞我……求你……快点进来……嗯……嗯……”当我停止鞭笞, Niki 的呼喊也渐趋缓和。从她也需要插入这点看来,我感到我们的肉体和思维,似乎已经在凌虐构成的前戏中合而为一了。
我的视线掠过 Niki 正在起伏的胸脯、微微发颤的腹部和幽深蓊郁的阴毛,停留在她的胯间。那张粉红色的床单,早已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湿透。我望向她遍布汗水的娇媚脸庞,不由自主地甩开皮带,俯卧在她身上,把阳具送进她湿濡的阴道。
“啊嘶……”在插人的瞬间,意乱情迷的 Niki 拱起腰肢,让我的阳具更为深入。我们热烈燃烧的欲望,在彼此的心灵里炸裂。我的肌肤贴着 Niki 火热的裸体,双手绕过腋下紧紧地环抱着她,用火热的体温互相包围。我的舌尖抚舔着她干裂的嘴唇,再挪移到颈部用力吸吮,刻意留下吻痕。这次她并没有阻止我,或许这些吻痕可以用来刺激她的男人,成为她的谈判筹码吧。
“嗯……啊……嗯哼,噢……嗯……噢……啊……”在我的印象中,和 Niki 交媾时的我多半只记得堆叠的恨意,从未真正领略、享用她无瑕的肉体。然而心境更迭以后,我一改过去蛮干的风格,既感受她的私处湿润而亲密地簇拥着阳具,也聆听她的娇吟或长或短地飘进耳膜……是的,比起过去狂暴的性交,或许我正应该把柔情专注地融入抽送,才能领略她最真实的高潮。
“啊……嗯……啊……好……好舒服……啊……嗯哼,噢……”我的阳具沾附着大量 Niki 的体液,使得抽送的进程极为顺畅。她没有像前两次一样,飞快地达到失神的境界,而是自然而然地蠕动着身躯,使我们的裸体更为接近。她的乳房和我的胸膛紧紧贴合,阴毛间歇地磨擦着我的小腹,我们的心跳和抽送的频率,也共同敲击着对方的灵魂。
“嗯……啊……啊……噢…快,快点,啊…嗯……噢…啊…啊…嗯……”望着 Niki 迷醉的姿态,我的意志缓缓地沦陷在她的神韵里。在彼此调合的情欲中,我的腰部渐渐地加快抽送的速度,我们高昂的肉体也达到高潮前的紧绷状态。
“啊……噢…啊……我……我不行了,嗯…噢…给我,啊…给…我,啊…噢…”在 Niki 越来越急促的浪叫声中,我的阳具也和意识一样濒临高潮。为了预防她在高潮时刻又不经意地流下让我敏感的眼泪,我特别用丝袜遮住她的眼睛。尽管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我还是竭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希望延续这场灵欲并存的性交。
“说你爱我。”我的阳具强劲而规律的在 Niki 灼热的阴道里进出,反覆地感受私处肌肉的收缩。由于快感持续的冲击,她用力抓住床单和丝袜的手臂筋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捆绑她的丝袜也深深陷进手腕的肌肤。发动这波猛烈的攻势以后,我的双腿因为施力过度而隐隐地抽搐,所有的性爱经验几乎呈现一片空白。
在行将射精的前夕,我唯一的执念就是听她亲口说爱我。
“啊……嗯…噢…啊……啊…我爱你,爱…你…啊…噢…快,快给我,啊……嗯…噢……”无论神情或口吻,陶醉在性事里的 Niki 都像个烟瘾泛滥的毒虫。我很清楚在热烈的性交中,类似的言语只不过是用来增添性事的曼妙程度,但她如此不假思索地说爱我,这非但没有令我满足,反而强化了我的坚持。
“我是谁?”尽管 Niki 期待高潮的胴体令我的精液箭在弦上,我还是将抽送的速度延缓,让阳具在阴道口盘桓,企图逼问出她潜意识里的做爱对象。
“嗯……啊……你…你是罗……罗非凡,啊……快,嗯哼,给我,啊……”高潮前的快感迫使 Niki 蠢蠢欲动地娇吟着,我的阳具始终维持着缓慢的逗弄。直到听觉里清晰地传来她淫荡的呼声,我的爱意和性欲同时展开暴动。
“啊……哇……我……你……给我,啊……快,我……我不行了……啊……噢……呜哇……”我的阳具狂暴地在 Niki 的阴道中突进,无从压抑的情欲也随着我们几乎抽筋的身体攀向快感的巅峰。在这阵暴乱的攻势中,我们的快感融进汗水,沿着浑身上下的律动漫无目的地窜流。随着她失声的狂喊,我的神志就这么朦胧地飘浮在她的国度里,精液也如万马奔腾般地激射出来!
射精以后,我们赤裸的胴体匍匐地交叠在一起。我们急速的喘息声依然在粉红色的房间里回荡,我们的性器也依然彼此眷恋,久久难以分开。我心驰地闻着她交融着汗味的体香,懒洋洋地解开绑住她左手的丝袜。
“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爱你吧?”我们的心跳依旧强烈,然而 Niki 在卸下遮住视线的丝袜时,却已经把做爱时的甜言蜜语完全否决。
“我知道你不会。”我没有移动和心灵同等疲惫的身体,寂然接受这个意料中的收场。我不打算离开,能在她的裸身上多耽搁一秒,也是幸福的。
(十三)
I guess so many broken hearts in Casablanca You know I“ve never really been there so I don“t know
愚蠢!彻彻底底的愚不可及!
我暗自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不知道是为了自己在爱情的领域里表现得过于弱势,还是因为点唱机发生跳针的老毛病。
Casablanca 的歌词和曲调被定格在同一区间重复着,我用脚朝点唱机一端,歌声立刻恢复正常,这机器和偏爱暴力高潮的 Niki 似乎有点异曲同工。我不讳言在 Niki 的诱导之下,我的性爱模式也产生了些许暴力倾向。
然而过去以肉体和欲望为生命基调的我,却偏偏想在这么一个女人的身上建构真爱。更今我啼笑皆非的是这个女人居然只要我的肉体,不要爱情。就这方面的矛盾,我们可能永远无法达成价值观上的妥协。
度过那个充满哲思的夜晚,我和 Niki 的关系似乎明朗了许多。我们见面约次数频繁,大谈她们那段问题重重的恋情;我们的性生活激烈、欢愉,却总是在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怀想里终结。
尽管日复一日的相处早已令我泥足深陷,然而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争执,对她的爱我还是尽可能地不露形迹。
在我们最近的对话中,我甚至还荒谬地向 Niki 保证除非她主动提起,否则我们对爱情这玩意儿敬而远之。我就这么在爱情和肉欲的隙缝中存活,艰难地搜索她每一个无心的暗示。
但是 Niki 真的可能爱我吗?如果问题反过来,我这一无所获的爱情又能持续到什么时候?这两个问题同样艰涩,都让我毫无把握。一再的反覆自问,几乎令我怀疑我所谓的爱情,只是被她挑衅的态度所勾起的征服欲望而已。
我不仅在爱或占有之间举棋不定,对我们将如何发展也欠缺基本的认知。足以唤醒灵魂的,是比 Niki 更炽热的嫉妒。虽然我不愿意成为另一个人的分身,但我还是必须不断答应她毫无诚意的邀约,否则处于劣势的我根本不会有任何机会。
我想用仅有的蛛丝马迹,研判 Niki 对我究竟是欲语还羞的情人,还是如她所说,只不过是无话不谈、无事不做,完全无关风月的朋友。然而我们之间交错着精采绝伦的性事和扑朔迷离的诡辩,都使我的判断无从入手。
迷惑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自己放荡。
在朋友们的眼中,最近的我不但比前一阵子活跃,所有的应酬也一概参加。应酬中不可或缺的女人和酒精都不足以吸引我,我只是追求一种麻痹自己的元素。
(十四)
位于仁爱路的坐台酒店“西楚霸王”,是老板经常慰劳我们这些业务经纪人的声色场所。虽然这里的品味与格调比上不足,我和同事们倒也都能自得其乐。
店里的公主、经理千篇一律信奉金钱,不管她们再怎么千娇百媚,只要一想起这点,我再怎么也提不起胃口。因此当我和老板、同事们各自左拥右抱,在VIP room里喝得酒酣耳热,脑子里飘摇的仍旧是 Niki 的影像和笑语。
“我们都差不多了,你还不走?”烂醉的朋友们纷纷搂着外场小姐,开房间的开房间、回家的回家。酒兴正浓的我还依眷着虚幻中的 Niki ,没有搭理他们。
“你的大哥大扔在桌上,走的时候不要忘了。”搂着小姐的同事丢下关怀的语句以后,嘈杂的人声也就这么逐渐散去,把我遗落在空荡荡的包厢里。
这里的 VIP Room 设计得很别致,酒客可以从里面环视整个卖场,看尽场中小姐的万种风情,然而从外场的舞池,却无法透视包厢里的酒客和小姐们在干些什么荒唐的事。
我拎着酒杯靠在特殊的玻璃窗边,看着雷射光束和旋转灯下的人们在舞池里尽情狂欢,几乎有些出神。但我喝干最后一滴酒,回身的刹那却发现包厢里还坐着一个女人,或许是伴唱带的音量过大,我一直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你从刚刚就坐在那里?”我随口询问,绕回台面抓起VSOP细长的酒瓶,自顾着把酒杯斟满。包厢里的灯光幽暗,我的视线并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只是匆匆地瞄了一眼,便又转回光华绚烂的舞池。我对她的初步印象非常概略,只有烫鬈的短发、精致的浓妆和一袭银色、丝质的连身洋装。
“其实我更想坐在你旁边。”她的嗓音在女人来说显得格外低沉,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当这个女人发现她勾起我的兴趣,便撩起短裙,露出被丝袜烘托的匀称双腿,提着酒杯走到我的身边。偶尔从舞池射进包厢的短暂光芒,映在她银色的外衣上,更使她熠熠生辉。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刚开始对话,她含蓄地在我面前站定,自信的眼神和一般的酒店小姐似乎有段不小的差距。
“在这种地方花名没有什么意义,不管我叫什么你都可以在别的酒店找到十个八个。敬你。”她半裸的眉头靠在玻璃上,悠闲地发出历尽沧桑的感慨。
“有,有意义,至少客人点台方便。”我必须承认她的风韵使我动容,或许是在她身上盘旋着相当成熟的味道吧!我举起酒杯致意,顺便把她窈窕的身段略做浏览。像她这种过惯夜生活的女人,可以把体型维持得如此健美,委实难得。
“OK,这里的人都叫我伊人,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进来这里。”搔首弄姿的伊人把酒杯交到我的手上,踢掉和衣服颜色搭配的银色高跟鞋,干净俐落地褪下接近肤色的裤袜,用行为直截了当地说明来意。
“是不是你今天的心情不好?”微醺的我故作冷漠,掩饰着对伊人的兴趣。虽然惦记着 Niki ,但我已经学会把专注的爱情转移到不同的性伴侣身上。
“不算太坏,除非你拒绝我。”伊人把丝袜捏成一团,抛在我的脸上。她的裤袜散发着不知名的香水味,对我形成一股梦幻般的欲念。
“你当做这种生意?”我把伊人的酒杯递还给她,扯下披在肩上的裤袜,一面举杯敬酒,一面从丝袜上感应她残余的体温。
“我没把你当成生意……你一定不相信我喜欢你,太快了,连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伊人澹澹的心跳靠近我的胸膛,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衣物冉冉地贴了上来。我无以得知蓄意或是无心,她的态度似乎有些欲语还羞。
“所以你想在这里打炮?”我一语道破伊人的心思,把裤袜缠在她的颈项上。或许在 Niki 那里受创的伤口,可以用眼前的一夜风流来弥补。
“我吩咐过了,一直到打烊以前,这里不会有人进来。”伊人将绷在臀部上的裙摆翻上腰际,露出藏青色的内裤。我侧头看了看她圆润的臀部,臆测着她在性事上的造诣。从挺拔结实的臀部曲线看来,或许她将会是我意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