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大为补益,但连续十二次的剧烈性爱,而且全部由她作主动,也实在太累了。皇后在阿卫的面上热烈的狂吻着:“真有点舍不得,这样强壮的美男子,相信以后也再找不到了…哎…哎…。”又再给阿卫的炽热阳精,烫得舒服到说不出话来。
皇后张着惺忪睡眼,娇躯一扭,倒在阿卫的身上。“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没气力了。我要歇歇了…。”声音渐低,就在昏厥的地场卫身畔沉沉的睡着了。
“快起来!”阿卫虚弱的睁开眼睛。四周漆黑一片,只见到一双明亮的眼睛。阿卫倦死了,闭上双眼又欲沉沉睡去。
“快起来罢!”那人用力的摇着阿卫的手臂:“快走罢!这里太危险了!要是皇后醒来的话,我们可是死定了!”便扶阿卫起身。
阿卫也知道是生死关头,鼓起全身条力强撑起身。那人用力的托起阿卫的手臂:“喂!你好重呀!不要全靠过来,我不够力的!”黑暗中阿卫感到那人身材矮小,只不过是个少年。
两人在黑暗中慢慢的走着,愈走愈远,通道也愈来愈窄了。阿卫好奇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少年气喘喘的说道:“这是火星皇宫中的秘道,我趁那妖妇睡着了,才偷偷的救了你出来。你快多谢我吧!”是地底的秘道,难怪有一股霉烂的气味,看来很久没人到过的了。
“这位小哥,多谢你救命之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有一个朋友,现在仍然在火野雄那大淫魔的手上,我一定要回去救她的。”
那少年说道:“我知道,是那个短头发的美丽姐姐嘛!她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们现在先要去见一个人。”
地场卫奇道:“见一个人?是谁呀?”
那少年说道:“是火星的圣女,火野丽!”
五. 火星圣母
呼延矿山是火星上最大的乌金矿脉,差不多占了火星的乌金产量的七成有多。虽然已经连续开采了好几百年了,产量仍然与日俱增。这当然是由于矿山的藏量丰富,但另一方面,也是由于火野雄连年征战,从其他星球带回大批奴隶,提供了充裕的劳动力。
乌金矿工的命运往往是诗人唱咏的题材,因为那已差不多是等同于死亡的意思。在火星上说要别人世世代代沦为乌金矿工,是最恶毒的诅咒。矿工生活的悲惨由此可知。
十五年前的政变,旧帝祝融家族的直系亲属,全部一个不留的被斩首示众;而一些旁枝的家族后裔,便悉数的被眨作奴隶。连当时居住在皇城的全部平民也受到牵连。因为火野雄说他们既然住在皇城,自然是旧帝的支持者,因此都被罚成为矿工。呼延矿山的矿工,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次政变的受害者。
地场卫跟着那个神秘的少年,穿过踠延的地道,终于重见光明了。一出地洞,劈面而来的是酷热的湿气,岩层闪烁着红红的暗光。在面前的竟是一个硕大无比的地下空洞,而亮光的来源正是地底中央的火山喷口。
眼前壮观的奇景令阿卫瞧得张大了口。地洞方圆至少有一哩,山洞旁边全是一条条狭窄的栈道和密密麻麻的孔洞,洞顶垂下了无数的绳缆,一个个篮子不停的上上落落运送着乌金矿石。而他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接近洞的项部,火山口看来只比一个池塘大不了多少,但却仍然感到扑面的热气,在洞的下面一定更是热如火炉了。
“这里是…?”地场卫转头问那神秘少年。赫然发觉他便是前一日和亚美在木星神殿所救的奴隶。
“你认得我了,是吗?”那少年笑着说,笑容十分灿烂。
阿卫也笑了,感觉好亲切:“我们一人救一次,扯平了。”
那少年说:“不用谢我,是妈妈叫我去救你们的。我原也以为是没可能的了。幸好那妖妇竟然睡着了,而且像是大昏迷似的。我才可以偷偷的把你救了出来。”
“这里是呼延矿山中其中一个乌金矿洞,我们快走罢!大概黄昏时便可以到达了。”少年在阿卫前面领着路,沿着栈道慢慢向着洞底走。“小心,这矿洞的乌金差不多采光了,剩下的岩石很容易松脱。一不小心掉下去,必定会粉身碎骨的。”
阿卫问道:“我叫地场卫,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回头一笑:“妈妈总叫我做阿因的。你就叫我阿因吧!”
阿卫问道:“好的,阿因。你妈妈是谁?她怎会知道我们会身处险境的;你又怎会被人抓了去做奴隶?还有你怎会知道皇宫内的秘道的?”
“你一口气问这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少年应道:“反正还有好远的路,让我从头告诉你罢。”
阿因说着:“上个月我十六岁生日。”地场卫笑道:“你怎样看也不像十六岁呀!”阿因竟有点恼:“你先不要插咀,我是生得瘦弱一些,但妈妈说,我真的是十六岁了。话说那天我生日,便依照族例到地面的水池洗一个澡,庆祝成为大人。”
“怎料那奴隶贩子早布置了陷阱,将我和一班一同洗礼的同伴全都捉住了。男的都被他即场杀了,我因为生得矮小,肤色也比较白晰,才混在女孩子堆中逃过了一劫。至于后来被卖的事,你都知道了。”
他们又转入了另一个较小的矿洞,洞的中心又是一个喷着溶岩的火山口。
“我被你们救了之后,马上跑回家去。妈妈担心死了,见了我不知多开心,我将遇见你们的事告诉她。她在火星神殿祷告完之后,便告诉我你们一定有难,还吩咐我一定要将你们带回去见她。”
阿卫心中一动:“你的妈妈就是火野丽…。”
阿因笑着说:“全中!我妈妈就是火星神教的圣女火野丽。”
沿路上阿因将火星皇朝近年来的发展,简单的向阿卫说了。原来火野雄登位后沉迷于木星公主的美色,变得荒淫无道。但由于国力日隆,而且对富人贵族又多加放纵,因此地位反而更稳固了。
木星公主野心勃勃,一方面压制原有的火星神教;一方面又唆使火野雄将木星神教封为国教。她自已自封为教主,倡议骄矜淫逸的生活,容许教徒滥交群交,因此大受欢迎。阿因的妈妈火野丽虽是火野雄的亲妹,木野真美也是容纳不了,不时加以排挤迫害。
五年之前,木野真美假借一个教徒私斗的鸡毛小事,鼓动木星神教的信徒,大举破坏火星神教的圣殿。而火野雄更偏袒皇后,后来更发动军队,要歼灭被诬陷为叛乱的火星教徒。火野丽拚死一战,最后发动神力,将破落的神殿沉入地底,从此不再出现。
外人只道她已经死了,其实她是躲藏在呼延矿山的深处。乌金矿工生活困苦,要不是有火星圣女的眷顾和神教的信仰支持,早已挨不下去了。
火星圣女的零星传闻,对木野真美来说,依然是心腹之患。因此她曾多次派人深人矿洞明查暗访,但矿民都深爱圣女,始终没能找到圣殿的位置。
“到了!”阿因兴奋的说,一边高声的喊着:“妈妈!妈妈!我回来了。”阿卫跟着他,向着一个小山洞走去。
“你回来了…。”声音贤慧而甜美,山洞中步出了一个衣着朴素,姿容清丽脱俗的美貌少妇。阿因飞扑上前,紧紧的搂着美妇的颈项,兴高采烈的说道:“妈妈,阿因好挂念你啊!”
少妇看来大约三十岁上下,相貌很是美丽。但却一点也不像阿卫认识的火野丽;而且和阿因也不很相像。她礼貌的向着地场卫微微一笑,伸手在阿因的头上打了一下:“十六岁了,已经是大人了,还像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也不怕失礼别人。”语气中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阿卫走到他们面前,她在这个火野丽身上,完全感应不到火星水晶的力量,也没有丝毫往昔的火野丽的感觉。“火野…”一时之间,竟不知应该如何称呼她。
少妇盈盈一笑:“叫我火野丽吧!你一定是拥有黄金水晶的人了,是吗?阿因你先去玩一会,我和地场卫先生有要事相谈。”
“地场卫先生,你手上的手铐,是专用来克制星水晶的力量的。可以将配戴者的水晶力量中和,只有由另一股星水晶的力量从外攻击才可以解除,我是无能为力的了。”火野丽检视完阿卫腕上的手铐,柔声地说:“我虽是火星神教的圣女,但却没有火星水晶的力量。”
地场卫说道:“这点我倒明白,战士水晶仍未觉醒,你当然没有它的力量了。”
“地场卫先生,今次要靠你拯救火星的万千黎民了。”火野丽竟向着地场卫叩头跪拜。
“圣女请起来,我怎受得起!”阿卫连忙扶起她。
火野丽说道:“神明启示,说火星的浩劫即将降临。必须要靠身有黄金水晶力量的人,才可以将劫难消解。因此你一定要答应我!”又要再拜。
阿卫又阻上她跪下去:“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况且助人救世,只要是正义的人,都应义不容辞的。你不用求我。况且我也须要借助糸的火星水晶力量,把我的朋友,从火野雄手上救出来。”
火野丽高兴得哭起来:“我知你一定会答应的!”
阿卫说道:“我也有一事相求。”于是将自已的来意及解放水晶力量的方法说明。
火野丽听到阿卫说要将黄金精液唤醒火星水晶,登时面红耳赤。娇羞万状的说:“你说水晶在我的身体内?我…我虽是火星神教的圣女,但却不知道身体内有没有火星水晶啊!”
阿卫说道:“这一点我也有些怀疑,你当然就是火野丽了!但拥有水晶的战士应该可以和我的黄金水晶产生感应,而且你已生下了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你是说阿因?阿因其实不是我的儿子!”火野丽说道。
“什么?”
“他其实是旧帝祝融定康的遗孤,我怕哥哥知道,才假说他是我的儿子。”火野丽说道:“连阿因他自己也不知道身世的秘密,他还小,请你暂时不要告诉他,好吗?”
阿卫马上点头答允。
“其实我也很怀疑自已有没有火星水晶?要不然当年也不用亲眼看着先夫惨死而不能相救了。”说时珠泪凄然滴下。
“你的丈夫?”更不像了,阿卫心想。
“先夫原是旧帝的宰相,和我的哥哥一文一武,原本都是国王的忠心家臣;而我、我嫂嫂和皇后三人更是情如姊妹。哥哥一向为人勇武刚正,忠心耿耿,是满朝百官的榜样;和先夫更是亲如手足的生死之交。他们两人一起辅助国王,火星也因此国泰民安,国运日隆,成为内太阳系众星的盟主。”
“当年国王到木星拜访,见到了只有十三岁的公主木野真美之后,竟然一见钟情,要废后另娶。先夫和哥哥曾经多次劝谏,他全都听不入耳。后来他更差遣哥哥到木星把迎娶木星公主。哥哥去的时候还是好端端的;怎料他一回来之后,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他简直是变成了魔鬼一样。当天晚上,哥哥竟然杀死了自己的夫人;焚毁了自己的家园,又强闯入了我的府第,把我强暴了!”说时一面的惊惶,梨花带雨的刹是凄苦。
阿卫听得心中愤怒:“连自已的亲妹也…他真不是人!”
“先夫想制止他,被他一拳打得头颅爆烈,肝脑涂地的当场死于非命。我被他一直糟蹋到第二日的早上才停止,身心受了重创,昏迷了三日三夜。”阿卫想起火野雄的巨大阳物,心想火野丽当时一定给蹂躏得血肉模糊了。
“到我苏醒之后,才知道他已经弑君自立,还把国王所有的亲属到关了起来,安排日内斩首。我拚死到天牢探望奄奄一息的皇后,原来她和我一样,也被火野雄污辱了,而且火野雄事后更让整队近卫军去轮奸她。她临死前,咽着最后一口气,恳求我一定要拯救国王的遗孤。在没有其他办法之下,我只有将自已刚满周岁的孩子和她偷偷的交换了。我可怜的孩子啊,他才刚学会走路…。”语声哽咽,阿卫抱着了她,任由她啕嚎大哭。
“幸好火野雄还念在兄妹之情,没有杀死我;还让我取代皇后成为火星神教的圣女。只是时不时的…骚扰我。”阿卫知道这些所谓骚扰,多半是在床上的了。“为了要保住先王的一点血脉,我只有咬着牙忍受,让他在我污秽不堪的身躯上不断的蹂躏。这几年藏身地底,虽然生活困苦,但不用被他糟蹋,反而活得更开心了。”
“妈妈!”阿因忽然间冲进洞来,搂着火野丽大声哭起来。他一直在外面偷听。
“你都听见了,是吗?”火野丽抚着阿因的头发,温柔的说道。“可怜的孩子,你的真名其实是祝融因,你记住了!”
阿因抬起泪眼,哭道:“不!我不要做什么王子,也不要做什么祝融因,我只要做火野丽的儿子!”
“傻孩子!你当然不是王子,说什么傻话!”火野丽慈祥的说道。
“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哭了,明天祭典时,我们再讨论如何救回地场先生的朋友罢!今晚好好的睡一觉吧。”
阿卫睡得很熟,他实在是太累了。要不是阿因及时救了他,他一定会在木野真美的胯下精尽人亡的。直到深夜,他才被火野丽推醒了。
阿卫擦着惺忪睡眼,打着呵欠的问道:“圣女,什么事?”
火野丽的眼波流转,竟然充满了欲念的火光。她轻轻按住阿卫的嘴,小声的说道:“轻声一点,不要吵醒阿因。”
阿卫一愕,火野丽反手把房门锁上,背着阿卫缓缓的解开衣服。晶莹的肉体在乌金矿石的暗红反光下,闪着动人的光泽。她的年纪本来就不大,身体仍旧十分美丽。身段还是一样的玲珑浮凸,应大则大、应小则小。和妖媚的木野真美比较起来,还另外有着一种圣洁的美态。高耸的乳房依然坚挺,小腹上也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在茸茸柔毛下的花瓣还是一样的娇艳欲滴。
她面红过耳,娇躯微微的颤动。阿卫简直看得呆了,想不到她竟会这样美丽。
“地场卫先生,原本我是不敢奢望你会接受我这污秽的身体的。但今天向你倾诉时,说起被火野雄蹂躏的情况,竟然…竟然心中激动,整晚都合不上眼。请你为我扑熄这身罪恶的火焰吧!”眼角中已流下了泪水。
“圣女,你是在为我找籍口,是吗?”地场卫温柔的搂住了火野丽,轻轻的吻在她的樱唇上:“你真是伟大,为了让我尝试唤醒沉睡的火星水晶,你竟然主动的找我,还编做了一个这么委屈的理由…。”
“不要再说了,地场卫先生。辜勿论是什么理由,今晚就请你尽情的享用我吧!”探手进了阿卫的裤子内,抚摸着蠢蠢欲动的火烫肉棒。
阿卫轻轻的将她放倒,温柔的封吻住饥渴的灼热樱唇。双手也在充满弹性的峰峦上抚慰着。“啊…。”火野丽长长的透出一口气,美丽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久旱的春泉又再涌出潺潺的清泉。娇躯上绽放出漂亮的桃红色,身上也渗出了诱人的香气。
“请你…温柔一点…。”声音细如蚊蚋。
阿卫没有回答,只是柔情的吻在她的粉颈上。手指开始侵入久旷的蜜穴,火野丽嘤咛一声,娇躯微颤,已攀上了一次高峰。阿卫的手指在花唇上左右盆旋,感觉她的小洞仍是又紧又窄的,和刚开苞的少女没有两样。
阿卫轻咬着娇嫩的耳垂,轻轻的说:“来了!”火野丽嗯的应了一声,身体不其然的绷紧了。“哎…痛…。”空虚了多年的花径,对温柔进入的访客还是未能习惯。阿卫缓缓的插入,一路上冲开尘封的小径,在火野丽的婉转娇啼中,直达秘洞的源头。
“好舒服呀…。”阿丽皱着鼻子,从喉头中吐出梦呓似的娇吟。
阿卫也想不到曾经生育的火野丽,仍然拥有这么紧窄的肉洞。而且她的表情和呻吟声,比初经人事的少女还要青涩鲜嫩。抽插了一会,见她开始承受得了温柔的抽送,于是展开猛烈的进攻。
火野丽的叫床声愈来愈大,也愈来愈消魂。在阿卫的猛攻下,她一次又一次的攀上高峰,往昔对性爱的恐怖经验早已烟消云散了。阿卫的攻势愈来愈猛烈,每一下都重重的捣在秘洞的尽头,又旋转着的抽出,像要把人的灵魂儿都撞散了再抽出来似的。火野丽的纤腰也快要扭断了,终于在又一波的高潮中,手足冰冷的昏了过去。
阿丽是给吻醒的,她悠悠的苏醒过来,见到阿卫深情的双眼,心中甜美,说道:“你好厉害啦,我已死了好几次。”说完后俏面通红,连忙低下头不敢望着地场卫。
不望着阿卫的脸,却瞥到了仍是高高竖起的大肉棒。不禁失声叫道:“你仍未…。”又羞得说不下去了。
阿卫封吻着害羞的楼唇,说道:“再来一次,可以吗?”
火野丽轻咬下唇,把头埋在阿卫的胸前,小声的说:“人家的下面已给你插得肿起来了…。不如…你插…后面吧…。”说着翻转娇躯,抬起丰满圆滑的香臀。
阿卫爬起来一看,娇嫩的花瓣果然已经又红又肿,不禁暗骂自己刚才也太粗鲁了。于是温柔的在阿丽的颈背上轻吻着:“对不起,我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火野丽娇羞的说:“你不嫌弃我,我已是万分感谢你了。快来吧,硬撑着对身体不好。”用屁股在阿卫的龟头上研磨着。
阿卫其实也别得很辛苦了,于是挺起火热的阳具,慢慢的分开紧封的臀眼,将大龟头迫入阿丽的屁眼内。“好紧…。”阳具给紧紧的箍着,感觉爽死了。阿卫一吋吋的将肉棒埋藏在阿丽的菊花轮中。忽然惊见火野丽竟是泪流满面,登时歉意的说:“对不起!插痛了你。”就要抽出来。
“哎…停…。”阿丽哭道:“不!我哭只是因为记起屁眼第一次给人插入的时候,就是先夫死去的那一晚…。”阿卫道:“是火野雄…”
阿丽说道:“不要再说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动吧!”
阿卫便开始缓缓的抽动,眼看着给翻开拉出的肛门嫩肉,心中对这可怜的圣女更是怜惜。火野丽不断挺着屁股配合着,喉头中又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阳具的速度愈来愈快,直肠内的紧凑使阳具更加敏感。阿卫忘形的抽插着,阿丽的呼喊在热烈的打气。阳精终于在火星圣女的体内爆发,两人紧紧的交叠着,在连串的高潮中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阿因已吵醒了地场卫,还暧暧昧昧的看着他偷笑。阿卫心中有鬼,更是显得尴尬。
在早餐桌上,火野丽的面红扑扑的,低声向着阿卫说道:“对不起,我可不是你要找的人…。”
阿卫连忙说道:“不要紧!只不过昨晚…辛苦你了…。”火野丽登时连粉颈都染红了,头垂得低低的,几乎碰到胸前了:“那里辛苦呢?…。”声音渐小,几不可闻。
阿因已笑着的走过来说:“妈妈今天特别美丽,昨晚一定睡得很好了。”火野丽又偷偷的看了阿卫一眼,两人的脸都红起来了。阿因看得哈哈大笑,阿丽装作恼怒的骂道:“小孩子不准乱说!”粉面绯红,倒像个情窦初开的怀春少女。
当她走进厨房时,更是小心翼翼,步履蹒跚的。阿卫知道昨晚也实在太疯狂了,火野丽久旷的娇躯,怎堪狂风暴雨的吹打。阿因见到妈妈的生硬步姿,又在阴阴咀的笑了。
待火野丽走进了厨房,阿因便小声的附在阿卫的耳边说道:“昨晚的事,我都全见到了。”阿卫一听,马上连耳朵都红了。阿因继续说:“我很多谢你,这许多年来,妈妈最开心的便是今早了。”
火野丽在厨房哼着小曲,探头出来,问道:“喂!怎么静俏俏的?你们搅什么鬼?”
阿因嚷道:“没事,没事!”向阿卫单一单眼,跳回位子上乖乖吃东西了。
所谓火星神殿,只是一个临时盖搭的简陋祭坛,摆放在一大块的乌金板上。原来为了避人耳目,火星神教根本就没有固定的神殿。每一次祭礼,都是由圣女占卜决定日期和地点后,以口述方式一个一个的传开去。到了祭典选择的矿洞,将乌金板和临时祭坛浮在火山口的岩浆上就是了。地点每次不同,难怪木野真美无法找到了。
祭坛中央的火野丽一面的庄严圣洁,带领围在火山口周围的数百教众向着火星之神祈祷,祈求暴君的统治早日被推翻。阿卫见到每一个人都在诚心的祷告,和污烟瘴气的木星神殿比较,真有天堂和地狱之分。
火野丽朗读说道:“各位虔诚的火星子民,根据伟大的火星之神指示,我们已经找到拥有神奇力量的外邦人;得到他的帮助,我们一定可以重见天日,回到地面去过新生活的。暴君火野雄和他那淫荡的皇后灭亡之日,已经为期不远了。”
教众听到这个消息,个个都欣喜若狂,有些更激动得哭起来,一齐向火星之神跪拜。
忽然间,从矿洞的高处传来一阵冷笑:“火野妹妹,你要发梦也似乎太早一点了。”声音娇滴滴、软绵绵的,但却叫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众人大惊抬头,只见山洞周围,站满了一排一排的火星士兵,手中持着弩弓。明晃晃的锋利箭头,对准了洞底的火星教徒。木野真美穿着半透明的纱袍,花枝招展的坐在轿子上,手中轻轻的摇着香木扇;火野雄威武无比的站在她的身旁,一双淫眼,紧紧的盯着祭坛中央的火野丽。
六. 火星水晶之秘
“地场卫先生,今次实在要多谢你。要不是有你的协助,我也找不到这神殿。”木野真美娇声的说道。
“我…?”地场卫简直呆了。阿因更马上向他怒目而视。
“我相信地场卫先生没有出卖我们!”火野丽坚决的说道。“妈妈!他…。”阿因正要驳咀,火野丽已阻止了他:“他身上的正义感是不能伪装的!”
“哈哈…”木野真美仰天大笑:“五年不见了,你还是一样的容易相信人、一样的死心眼,一点也没变!”木野真美伸手抹抹粉颈上的香汗:“出卖你的不是他,是沾在他身上的香气。”一面说着,一面拍拍一只大猎犬的头颈。
“他身上沾满了我身上独有的体香,无论走到那里,我的爱犬也可以嗅他出来。你们还是认命吧!”玉手一挥,众士兵的弩箭都举了起来,明晃晃的箭头瞄准了洞底手无寸铁的火星教徒。
火野丽大声说:“你要杀便杀吧!我们是宁死不降的!”众火星教徒跟着叫道:“宁死不降!”
“很好!很好!”娇吒一声,弩箭如雨落下,刹那间已射杀了百多人,有些中箭的人没有即时死去,都在痛苦的呼号。
“太残忍了!”阿因高声的骂起来:“妖妇!你比禽兽还没人性!简直是披上了人皮的魔鬼。”
木野真美凝视着这个少年,向着火野丽媚笑着说:“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了吗?五年前你为了保护他,宁愿将火星神殿沉落地底,也不让我吃了他的童子鸡。怎么过了几年,还是这么瘦瘦的?看他弱不禁风的倒像个大姑娘,给我补身也嫌太瘦啊…呵呵…。”火野雄更是轻蔑的干笑。
木野真美狐媚的向着阿卫招招手:“喂!帅哥儿,不如你回来吧!我实在舍不得你的床上工夫啊。”阿卫面上一红,尴尬的望向火野丽。只见她别过头去,面上也满是红晕。连忙大声的驳斥道:“木野真美!你这个妖女休想再次迷惑我!”
女人的直觉何其敏锐,单从一个眼神,已逃不个木野真美的雪亮眼睛。她妖艳的一笑,伸出白嫩的小脚向着火野雄的屁股轻轻的踢了一下:“恭喜你多了个妹夫,也添了个襟兄弟…哈哈…。”
火野雄一愕,随即勃然大怒,他狂吼道:“你…竟敢上了我的妹妹,她是我的,谁不碰不得!小子,我要阉了你…。”一眼瞥见皇后不悦的眼神,跟着的咒骂也再说不下去了。
阿卫和火野丽又羞又怒,怔怔的都说不出话来。
阿因见母亲受辱,大怒喝道:“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叛臣逆子,也配批评别人的私事吗?你们大逆不道,竟然弑杀了我的父王,还当众羞辱我的妈妈。我祝融因就算死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竟将身世冲口说出,火野丽想制止他也来不及了。
“祝融因!”火野雄厉声喝道:“你是死鬼祝融定康的孽种?”忽然间又仰天狂笑:“你不要笑死我了,祝融定康那短命种那里还有子嗣,他唯一的女儿也给我在十五年前亲手捏死了!你这个不知那里走出来的小杂种,也妄想冒认皇族的血裔!”一众士兵都跟着轰然大笑,
只有木野真美没有笑出来,她默默的盯着祝融因,眼中杀气涌现,喝道:“收声!”火野雄登时止住笑声,充满疑惑的望着她。
皇后的声音竟有些颤抖:“你看他的面貌像不像死去的皇后?”
火野丽不由自主的拉紧了祝融因。
火野雄猛然醒觉,想起当年被他和近卫军团轮奸致死的祝融定康的皇后,她那美丽的面容,竟和这小子愈看愈像:“你说起来也真像…。”突然虎躯一震,惊道:“难道是…。”
祭坛上,火野丽玉容失色,身子猛烈的抖震跌坐地上。阿卫和祝融因马上扶着她。
木野真美的玉手高高举起,美丽的面上蒙上了一片寒霜,冷冷的,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字的吐出来:“蠢材!是…阴…阳…咒…!”玉手一挥:“全给我杀了!”火野雄也像是见了鬼一样,大声喊道:“全给我杀了…全给我杀了…。”说时牙关打震,几不成声。火星士兵听到一声令下,马上展开杀戮。一时间箭如雨下,洞底的火星教徒四散奔逃,有的侥幸躲在岩石底下避过了箭雨;但大部份的人都逃不过乱箭,一个个的给钉在地上。矿洞中登时呼天呛地,血流成河,令人不忍卒睹。
火野丽念起咒语,在神坛上张开了防御结界。弩箭都没法射进来。
火野雄发出吓人的狂叫,鼓动火神星水晶的黑暗力量:“血火邪罡!”正是曾将新生的水星圣女活活烧死的绝招。硕大的火球冲向火山口中央的祭坛,火光过处,猛火将整个矿洞底全部烧着。数百个火星教徒全都烈火焚身,不断的痛苦号叫。
整个矿洞,变成了一个庞大的烧烤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烤肉香味;不过在火上烤的不是牛羊,而是活生生的人。惨烈的状况,连一些火星士兵也受不了,有十多人当场呕吐大作,有些更吓得晕倒了。
火野丽满头大汗的念着咒语,支撑着结界。外面的邪火烈焰愈烧愈旺,火野雄拚命的催谷着邪火的力量,但总不能冲破她的结界。
木野真美看得牙痒痒的,骂道:“真是没用的家伙,让老娘亲自出马!”一把抢过身边一个士兵的弩弓,瞄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