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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班姻缘
起:“喂?”
电话线那端传来弱小的声音:“哥哥,对不起…”说着竟哽咽了起来…
“嘉羚!嘉羚!你在那里?你怎么了?”
听到我这么着急,她反而冷静了下来:“我…我没事。我同学欣欣邀我们陪她帮她表哥的Band 送饭,结果他们一直留我们。欣欣她们也
赖着不走。我…我好抱歉…”嘉羚又失声说不出话来。“嘉羚乖,不哭,我来接你:那里什么地址?”“我不知道…喂!你们的地址…”嘉羚对着什么人说话,我只断断续续的听见“急什么?等一下一定送你回去…”“对啊!你哥急什么?看,你都哭了…”一群男女叽喳了半天,最后只听嘉羚大叫一声:“不告诉我,我就出去抄门牌算了!”
终于一个男声咕哝了什么…
嘉羚说:“哥我在新店,地址是…”
不巧我的二百五在机车店里修理,只好坐计程车从松山赶到新店。在那间公寓的楼下,就听到乱七八糟的鼓声和吉他声,乱菜的!(不过想当年高中时,我们也搞了这么一个菜Band…)年轻无罪,不过打嘉羚的主意不可放过!
我按了三楼门铃,一个理平头、穿校服(裤子太紧)、却挂着一副墨镜的瘦干高中生隔着铁门卖弄地说着破英文:“What you want? ”
我一听就火大,学着艾尔.帕奇诺在“疤脸”中讲的古巴破英文大骂:“Ju huanna know hua I huan? I huanna pucking tear jur motha-pucking head off and shit down jur troat, aukay? ”
(翻译:You want to know whatI want? I want to fucking tear your mother fucking head off and shit down your throat, okay? )
那家伙呆站在门口,若没有脸皮拉住,他的下巴大概会掉到地上。邻居好奇地打开门偷看…
“我找陈嘉羚,我是她哥哥。”
“喔…啊!等一下,Please …”
还不等他转身,嘉羚就跑到门口:“哥!你来了!”
我从门口看进去,有三个和门口这个一样耸的男生,抱着吉他,正在偷偷的灭香烟。还有四个呆呆丑丑的国中小女生,不知所措地瞪着她们失态的偶像。
嘉羚头也不回的抓住我的手:“哥,走!我们回家。”
我们走出那讨厌的地方,一下了楼,嘉羚就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抽噎地哭了起来:“哥哥,我好着急,又怕你生我的气,又好想你…”
我赶紧搂着她,亲吻着她的秀发:“哥也好耽心、好想你。你没事就好,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我看看三楼窗口那几只呆瓜,还紧张地站在那儿,盯着我们…
“嘉羚,别哭了,不然他们真会吓坏了,以为我会回去杀人放火啦!”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我指着的窗口,忍不住偷笑了:“活该!”
我们又拦了部计程车回家。在车上嘉羚缩在后座的一角,虽然大部分的眼泪都已经搽在我衬衫上了,不过眼睛还是红红湿湿的,我把手帕递给她…
“谢谢!”
看着她我不禁想着:嘉羚实在太漂亮了!连菜菜的制服,穿在她高佻的身上都这么好看。白衬衫胸前被水蜜桃大小的双峰微微撑起;蓝色百褶裙扎出她细细的腰身;而且因为她身高腿长,在长裙下还能露出曲线优美的小腿;就算那西瓜皮式的发型,也因为稍微(触犯校规?)的削薄而贴切衬托着姣好的脸庞,和洁白优雅的颈子。要是我还在当年做国中生的年纪,一定连跟她说话都攀不上!嘉羚必定是坐在教室最后的两排(班花排)吧?
“嘉羚,干么躲在角落里?”
“我怕你嘛!你的脸色好凶喔!”
“是吗?”我的脸真是有僵僵的感觉:“坐过来吧!我不生气了。”
她靠了过来,把头依在我的肩上,我再次享受着她的发香…突然嘉羚“嗤”地笑了出来。
“笑什么?”
“哥,我可是第一次听你用脏话骂人,居然还是用英文…”
我有些难为情:“喔!对不起。嘉羚,哥不该在女士面前骂人、说脏话的。”
她附在我耳边小声说:“哥,那么生气,是不是因为等不及和妹妹做爱?”
“我…我…”我禁不住大声分辩:“我是耽心你的安全,又讨厌他们…”
“好了,好了,我知道啦!我是逗哥哥玩的。”
“嘉羚哪,你怎么会被他们困在那边呢?”
嘉羚抬头看着我,皱了皱眉头:“想起来就有气!考完以后,欣欣要我跟她回家,去拿她向我借的水彩,但是她要先帮她表哥买便当送去。结果王美玉她们一听,就也要跟去。我本来以为人多没关系,结果没想到欣欣、美玉和那些男生早就是玩在一起的。欣欣还说她表哥以前见过我,想要和我做朋友,还要我做他们的和…和音…”
“和音天使?”我帮她说出那个肉麻当有趣的称呼。
微笑回到嘉羚美丽的小嘴角:“嗯!哥,你想我可以做天使吗?”
“哦…我不知道喔!大家都以为天使是漂亮的小可爱,可是我知道有执行神旨的天使能在一夜灭尽全城的人…”
“啊!毁灭天使,好可怕!”
“是啊…”我轻握住她的纤手:“要是谁欺负嘉羚,哥哥一定亲手把他推进硫磺火中,永远焚烧…”
“啊?”嘉羚惊异的看着我:她从来没见过我这样的一面…
出人意料的“欧几桑”型的计程车司机说话了:“失礼啦!希望你们不要嫌我鸡婆。小姐入来的时候好像在哭,我还以为先生你给她欺负。原来你是伊阿兄来救她…佩服、佩服!现在很多的少年无知仔,花样很多啊,对小姐、小妹妹很危险呢!小姐啊,听老人家鸡婆几句:要找男朋友,别找那款衰衰怪怪、阴阳怪气的,要是像你阿兄这款,有男子汉气魄、有学问又疼惜你,就没错。”
“嗯,我知道啦!”嘉羚笑着凝视着我,我们的手不禁紧紧相握…
我锁好房门,才一回头,就被嘉羚紧抱着。她已经有我鼻尖那么高,不再需要踮脚,仰起脸、稍微按下我的颈子,就可以把她湿润柔软的红唇印在我的嘴上。
“嗯…嗯…”
令我惊奇的是,嘉羚已经十分动情了。她的嘴唇丰隆火热,那吻也不是平常刚开始亲热时的那种浅啄,而是全面覆盖着我的唇,还加上一开一合的挑逗(从旁边看来,一定很像我们在猛“啃”着对方)。当她小巧的舌头侵入我的口中时,我的欲望也被燃起。我们有时双舌交缠,有时输流地吸吮对方舌上的津液,嘴角发出“渍、渍”的响声夹杂着我们的喘息。我的阳具被唤醒,毫不迟疑地顶着她学生裙下的腹部…
“嗯…哥…嗯…”嘉羚口齿不清的边吻边说:“嗯…去录音…嗯…室…”
自从我们第一次做爱以后,我就在录音室里建了一个我们的小窝。所谓的录音室,其实不过是我多出的一间卧室,我把它铺上隔音板和门窗,装上录音器材,平常用来做我为语言教室或出版社录教学带用,有时也出借或出租给人家用。没想到竟它是个完美的爱巢:不管我们叫得多大声,都不怕邻居听到,又有厚厚的地毯,充足的光线,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面玻璃窗没有窗帘,可是只有楼上嘉羚房间的窗子可以看进来…理想极了!
“录音室?那要有好消息才能进去啊!”
“哎唷!哥,你好严喔!不过这次期考成绩一定会令你满意。”
“哥…”嘉羚咬着下唇,用娇媚的眼神瞄着我:“还有一件好消息…”
“什么啊?”
俏脸蛋泛着红霞:“今天…今天是月经后第一天…安全期…”
想到可以尽情放射在嘉羚美好的小穴里,我差一点忘了我事先安排的节目…
“哦!你得先等一下,等两分钟才能进来啊!”
嘉羚好奇的问:“做什么啊?”
但是我只亲了她一下,就溜进录音室中…
“两分钟了!我可要进来…啊!哥!”嘉羚张着小嘴,惊异地说不出话来…
录音室的电灯全关了,然而五座水晶烛台和两盏油灯四下投射我们摇曳的身影,音箱流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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