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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心的人
现代情色 第 2 / 3 页
“只是稍后,我觉得有些累,便推词要去洗澡。”
“你用裸体引诱他?”
“也不是,反正我们日本女人洗澡,都很公开的。”
“哦!是的,我知道。”
“当我在浴室淋浴时,那虚掩的房门忽然被他打开了。”
“后来怎样?”
“接着他先对我邪笑着,而我却若无其事继续淋浴。”
“于是他摸抱你了。”
“对,他说我的裸体真迷人,肯不肯给他玩一次?”
“你怎回答?”
“因为他说话的时侯,就已经脱光了他的衣物,露出一根比你较小一些的阳具,使我心动起来。”
“你也会性欲冲动,对吧?”
“嗯,这原因可说是我未婚夫离开我太久,我一下看到一根大阳具,难免产生想打炮的念头。”
“于是你默许了?”
“对,因为他裸体的肌肉,引动我的心弦。”
“他插得比我有劲吗?”
“可说略逊一筹,但比我未婚夫又强一点。”
“从此,他常来找你吗?”
“对,每隔几日常请假回来。”
“为什么又甩了你?”
“后来他居然说,日本女人只是他的玩物。因为本女人大都很骚,所以他玩我只是好奇…”
“于是你失去了所有,就觉得人生乏味?”
“是的,我原想跟上他,拿个中国籍的户口,过个太平盛世,谁知命运多变…”
“不要烦恼那些了,从现在起,我要永远爱你。”
“是吗?”她擦擦泪痕,破涕而笑的吻我。且摸我尚未软化的阳具道:“不后悔吗?”
“不,你很善良,你使我如获至宝。”
我也摸摸她阴核说:“我可以去你住的地方吗?”
“可以,我万分欢迎你去。”
她看见我未软化的阳具又硬起来,又说:“阿海,现在我如浮萍般的游到岸上了,希望暂时不提其他事,再插我吧!我又发痒了。”
我一听,再看见她自行扒开的阴唇,忽见淫水又如泉水汩出,就俯首吸吮她的乳房起来。
“唔!痒呀!酥麻麻的。”
她把我的头紧搂,娇声道:“阿海!”
“唔?”
“快奸我吧!我阴户又被你弄得流出更多的淫水了。”
我点点头,从她松手的乳房,爬坐起身向她的阴户插入…
从此,我把由美子当做二姨太,给她生活费用也每隔两三天,去她的房屋休息幽会。可是,那时大走大桃运的我,似乎艳福齐天。未久,又遇到一个日本年轻少妇。
这个少妇到底又是怎么认识的呢?原来,我每次出勤务,载运满车肉北上,一到半路吋杞仔舌在臼定仁弋臼小仁时总停车在固定隐蔽处小便,买包烟抽。
这时,正是炎热的夏夜。
这一天,当我驶过员林,我就在纵贯路上的右侧停车,在一处有围墙的日本宿舍墙下小便,谁知这次我刚小到一半,墙上传来女人声说:“文将(日语司机之意),你要小便,请进来吧,这个墙角都弄臭了。”
“你怎知我每次都在此小便呢?”
“还不是你货车的声响我就晓得了,所以…”
“所以你想罚我,对吗?”我不当一回事的,慢条斯理的把软阳具抖一抖,再塞入裤裆。
“不对!”她也一直看我的软阳具,毫不打算走开。“我要…”
“你想要怎样?”我对她这样毫不害羞的日本女人,觉得很有意思。
“我要用爱感化你。”
她的回答,使我大感意外。为了了解她的花招,于是问:“好,我乐意你的爱心感化,但你怎么爱我呢?”
“请随我进来吧!”
在墙内,她对我这位围墙外的陌生客,笑吟吟的。有道是“不知主人亲,等于不识好歹心!”我的小便秘密,既给人发现了,对方不但不责备反而以礼相对,我自然不敢怠慢。
这时我走到红漆大门,入内后由她锁上门。接着,随她进入脱鞋间,再进入客厅。这位穿着红底黑花纹和服的日本女人,立即邀我在沙发坐下,然后去斟来二杯茶给主客饮用。
我刚喝完第三口,这秀丽的日本女人笑道:“我叫山崎喜代子,先生你呢?”
我告诉她叫阿海,喜代子又问:“阿海‘样’的文将的收入很不错吧!”
我略夸张地说:“照目前的物价,我足可养活三个老婆。”
“真的啊?”
“我不须骗你,而我现在也有第二个姨太太。”
“唔?”喜代子涩笑了一下,答道:“我倒不愿想到你是否盖我,但我宁愿相信你的话…哦!对了,文将是个很紧张、责任大、又辛苦的工作,现在我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请说说看。”
“你既是长途的工作,希望你能将这儿当做你的家,当你北上南返时,能停留。”
“唔,也就是小旅社?”
“就当小公馆,也无不可。”说着,她将说话的跪姿,改为叉腿的屈坐,于是我从她裙缝中,看见她的玉腿,乃问:“那你愿当老板兼女中(服务生)?”
“如果我能为你效劳,十分荣幸。”
“那我先谢谢你啦!”我投石问路道:“府上只有你在家吗?”
“是的。”她仍旁若无人的爽朗道:“先生前线阵亡了,下女是中国籍,早已辞职他去,我虽有点财产却寻不到适当郎君…”
我今夜临出发时也饮了瓶酒,想想在此还可逗留半点钟,便坐近她身旁掏出我的阳具道:“那我这东西,可当你的如意郎君吗?”
“照理是大有可为的,就不知我的小穴能否容纳它?”说着,她翻起下身衣裙,露出她雪白的下体。“阿海哥,你看小穴容得下你吗?”
“应该不成问题,不过…”
“不过怎么样呢?”山崎喜代子轻握着我的阳具摇晃道。
“不过,在这个地方实在不易明白你的穴儿有多大,我们可到房中看看吗?”
“好吧,由你抱我进去,抱得动吗?”
“笑话,就是你有二个肉体,我也可抱着跑。”说着,我站起身将她腾空抱起,直走到她榻榻米的房间,推开纸门,我像丢下报纸般把她扔下。
“啊哟!阿海,轻点!”她似笑不笑地说。
我于是将她腰间的蓝腰带松开,立即她的和服,也在这一瞬间向二边摊开,就让我看见她一丝不挂的裸体。
“哇,你不挂乳罩,也不穿内裤的吗?”
“不,平常是挂乳罩的,只是为了今晚准备见你…”她看一看我硬挺的大肉柱子,娇笑道:“至于不穿内裤,那早已是我们日本女人的习惯。”
“你的裸体真美。”
在一百烛光的黄灯泡下,我看见她整身、四肢都长汗毛。尤其她的阴毛、腋毛特别的浓密。在这样黑白相映的引诱下,我于是迅速脱光衣服。
“大鸟儿,看看吧,它是否你的桃源仙洞。”说着,她拍拍我坐在右侧的大阳具。
我忙分开她大腿详细看她阴户。她的阴户很肥美,有一丛密密的阴毛,二片大阴唇鲜红可爱,特别使我心醉的是,她阴唇上还长了花生米粒大的阴核。
“唔!好香,原来你是香香的阴户。”
“在你来到之前,我刚刚沐浴过。”
“你原来早己对我动情,尤其那么响往我这东西。”我又拉她的玉掌,握住我的硬阳具。
“当然啦,对于一个没丈夫的日本女人,自然很渴望男人的阳具。”
我在她身旁躺下,摸揉她的阴核。山崎喜代子立即全身抖动,尤其摆腰扭臀似快感频仍。
“山崎小姐,你的淫水流了很多。”
“唔!浪穴骚痒得很,阿海哥,大阳具汉子,快插插妹妹。”
“我的阳具你见过多少次?你只见过一个人的阳具吗?”
“不,在那儿小便的男人不少,但只中意你。”
“哦?我的较为…”
“较为粗长!”
山崎喜代子催促道:“阿海哥,快别说话,浪穴已被你摸得骚极了,快用阳具插进来。”说着她自扒阴唇,露出一堆粉红带有淫水光泽的嫩肉。
我此时自然不再打岔,立即以俯地挺身姿式,一举便插入了她的阴户并即抽送起来。她的阴户几经我奸插了卅多下后,逐渐润滑了起来,并有“噗滋!噗滋!”的出入声。
我开口道:“山崎小姐。”
“嗯?”
“你几岁了?”
“你很在乎吗?”
“是的,我觉得你的穴,像松弛了些。”
“那当然,我已卅三岁了,还有个女儿快初中毕业了。”
“哦…怎么没看见她呢?”
“她到邻县读书住在宿舍,暑假才会回来。”
由于她说话的时候,并不忘配合我的抽送,还不停摇摆她的屁股使我插得轻松而舒服,于是我不禁狠抽猛插得更快起来。而山崎喜代子,似乎很有经验地,用腿夹住我的腰部屁股用力向上迎,配合我了无隙缝的抽送。
“拍…拍…拍…”这是我大肉柱闯撞她阴道肉的声响。
“咕…咕…咕…”这又是淫水抽动的声响。
这样的疯狂抽送了三百余下,我与她全身骨头都麻麻酥酥的,热血奔腾,欲火更加速升高。于是我更使尽吃奶力的疯狂抽送,而她也使出全身解数,奋勇迎战。战况可说空前紧张、猛烈!也可说比第二次世界大战,还剧烈得很!
“山崎…小姐…浪穴舒服吧…”
她此时已春情洋溢,浪吟着:“喔…阿海…哥…大肉柱祖宗…好过瘾哟…小便的男人…何其多…但只有你…使我心动…现在…果然功力奇妙…唔…雪雪…大阳具再…重重的插…升天啦…”
喜代子娇喘一阵后,又一阵抖颤接着一股阴精淋向我龟头。我于是以多次经验之心得忙屏住呼吸,深深吐出一口气,一动也不动的抵紧花心。
过一会喜代子道:“阿海哥,你很累吧,要不要换我在上面?”说着,便抱我翻个身子,二人上下交换,她就面向我套弄起来。
这姿势我最惬意,因可欣赏女人的曲线,而且稍为低头便可看见她阴唇进出的情形,与乳房的浪动。所以情不自禁的我又揉捏她的二个乳头。只见喜代子的媚眼半闭,双颊通红十分美丽。
而同时,她也二手握着膝盖,屁股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全身犹如花般又娇又艳媚态迷人。尤其,她的淫水更如泉涌出,顺着我的大肉注流到我的小腹上,连整片阴毛都全湿了。
“阿海哥…你…舒服吧?”
很好的事,喜代子居然反问起我。我为了安抚她,就回答很舒服,又为了争取时间,我忽坐了起来。
“干什么呀?阿海哥!”
“让我再玩新花式。”
我不管她是否乐意,一下子从她背后抱住她的小腹,再从她屁股向下插进她阴户内。此姿势可使男人阴毛磨擦女人屁股,使其倍加舒服。这样奸插百余下,她的淫水即如决堤似的流了满床。
我这样重重狠干了二百下之后,她终于娇喘道:“唔…好舒服…方才我用穴唇…给你夹…你也痛快吗…喔…用力顶…再重重…深深的插…对了就是这样…”
我一听只好再使出吃奶力,用劲地抽送。喜代子于是混身一阵抖颤,下面阴户忽不断痉挛,同时一阵烫烫阴精也射,出口中娇喊道:“哎哟…上天了…美死了…谢谢你…阿海哥…妹太痛快了…”
我的龟头被阴壁一夹一吸,加上暖暖的阴精一冲,心神一颤,腰眼一紧也猛地打了个冷战。
“噗嗤!噗嗤!”一股热暖暖的阳精,终于由我龟头射进她的子宫内。
“阿海哥!”
“什么事?”
她忽然像拥有宝贝般的紧搂我道:“今夜我舍不得你走,我要你给我多插几次。”
“我可多歇个半点钟,但不能待这儿,我任务很重大哩!”
“但你已耽误一点钟出头了。”
“我只可推说,路况不好,迟到一点钟搪塞过去,却不想误了大事。”
“唔…你有这样的念头,我很感动,反正来日方长,这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我有了二个小公馆之后,生活日常的开支增大,就动脑筋再赚钱。此时全省的所谓“服家公司”几乎没有,所以我就在基隆和二个小公馆附近推出“代客搬家”。
有道是:“人一走运,其势如破竹,犹似排山倒海,不可遏抑。”过了一个月,搬家的生意果然做了第一笔。
那是基隆附近一户日本人家,主人是西村美智子,是个卅五岁的主妇。当我开始为她搬家时,刚好是下午时光。那时天气热,只穿内裤而打赤膊的我,只觉得腿毛、手毛、头发,甚至阴毛都在冒汗。尤其我是穿白色内裤,那丑东西若隐若现。
这时己搬到台北新店近郊的美智子,就在她客厅沙发上,对坐在她对面的我打量半天,而后温柔道:“阿海先主,我己弄好温水,请你去洗个澡吧!”
我于是跟她走入浴室。果然看见有个大浴盆内,放了九分满的热水。
“哪,这是香皂与新毛巾,你洗吧!”说着,她又叮咛道:“初搬到这里,一切不习惯,你若有何问题,请喊我一声,我就在客厅。”她说着就摇晃乳波臀浪的走了。
我立即脱下内裤,拿起香皂抹在身上洗起来,再冲洗一番。但我忽然发觉,这是没浴门的浴室。为了试试美智子的反应,我利用这一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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