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含硬,再骑上去套,不过他现在已经硬梆梆的,就算要含,也该让你试试吧!”
“吃香蕉嘛!好!就让我先做吧!”朱茵爽快地说道:“天柱哥,你躺着吧!我先来吃吃你的大香蕉。”说着,推着天柱躺下,然后趴上去张嘴咬住他的龟头。小凤在旁边见到又凑过来和她一起舔吮。两条舌头,四片嘴唇,把天柱的阳具横吹直吸。玩得他整个人轻飘飘的。
玩了一会儿,美华笑道:“好了!好了!让我来吧!”
于是朱茵和小凤都把位子让出。美华先用嘴巴把天柱的肉棍儿衔住吞吐了两下,然后骑到他身上,用一招‘坐马吞棍’把粗硬的大阳具纳入她的肉体里。美华大约吞吐一二十下,就让位给淑兰。然后朱茵和小凤也接着如法泡制。天柱静心平气地享受诸女的服侍。还暗中比较她们阴户的不同特点。
相对来说,天柱觉得他的肉棍儿进入朱茵的阴道里要特别有趣,但是她的身型实在不能令人十分满意,小凤的阴户也独具特色,可惜她欠缺一副美丽的容貌。所以,尽管淑兰和美华的肉洞儿一如他曾经同床过的女孩子一样普通,但是玩起来会亲切和投入好多。因为她们的身材和容貌都非常顺眼。
四个女孩子都用她们的阴道套弄过天柱的阳具之后,天柱采取主动的姿势。他要四位女孩子并排躺在床沿让他以‘汉子推车’的花式轮流把阳具插入她们的阴道里。
最后,天柱终于把精液喷入小凤的肉体里。
狂欢之后,天柱稍为休息一下,天已快大光了,宁静的清晨,四位女孩子深情款款地送天柱到路口搭车。
短短两天中来,天柱已经玩过七位青春妙龄的女孩子。虽然他正年华精壮,也难免会觉得一些倦意。但是当他驱车到达厦门,在临江酒店睡了一晚之后,就满身的疲劳都尽消了。厦门也是一个经济特区,所以色情事业也是十分蓬勃。天柱入住酒店后,竟然有人打电话上来问有没有需要小姐陪宿,不过一来人生地不熟,二来连日来都在女人身上打滚,也确实没有饥渴的性需要,所以没有接受。一觉醒来,精神焕发,阳具也硬硬地竖立起来。才觉得如果即时有一个女人抱一抱都不错。
于是,天柱去到卡拉OK,目的当然是忙于挑一位合眼缘的小妹妹共渡良宵,他看中一个穿西裙的红衣女郎,她外表好斯文,虽然隔了件杉裙,但以他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已发觉她实在‘波涛汹涌’,即是说属于大哺乳动物。
红衣女郎叫做美宝,是一位哈尔滨姑娘,论外貌、论气质确实不错,天柱整个晚上都搂住美宝唱歌,叫东西吃的时候,她祇叫人参茶和一碗牛肉粥,美宝斯文大方,她帮天柱把红葡萄逐粒剥皮,然后送到他嘴边,天柱一见美宝手上的红葡萄,就想起她身上也有两粒,恨不得立即把她剥光猪,然后啜她的奶头。
天柱偷偷伸手到美宝的上衣里面,正想攀山探险,那里知道她好大的反应,不断在挣扎且急于要他把手掌拔出来,为了不想她生气,天柱唯有暂时‘退兵’。
继续再唱了几首歌之后,天柱便提议理单到房间里休息,美宝也表现得很自然,她站起来稍微整理一下西装套裙,立即拿手袋尾随着天柱离去。
天柱边走边发自内心微笑,因为他在风月场所玩了这么多年,几乎什么女人都玩过了,反而好似美宝这么端庄的淑女就真的还没试过。
上到房,天柱急不及待揽住美宝亲吻,但她似乎祇顾调暗房里的光线。
一把她抱上手,天柱就开始兴奋,并心急地想和她剥光衫裤一齐冲个鸳鸯浴。美宝仍然挣扎并轻声说:“不要嘛,你先去洗吧!我待会儿才洗。”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说“不要嘛!”往住令人领会弦外之音,反而觉得她正在怂恿男方请勿客气。可是这次天柱在美宝身上却发现是错的,因为她实在不想和他一起冲凉,当用尽法子都不行之后,天柱唯有自己入冲凉房了。
当天柱冲完出来时,美宝就很快地闪身入去,并且关上木门,天柱觉得她的行为有点怪怪的,但当想到稍后便可以畅所欲为时,他胯下的家伙更坚硬得如其人名。
很快的,美宝就从浴室出来,身上穿了件薄薄的丝质红肚兜,当她爬上床后,两人搂抱在一起,天柱嗅到她的香皂味,还有发际间的余香。
美宝小心翼翼帮天柱戴套,他显然不想太快‘上马’,所以就想褪去她那件碍手碍脚的红肚兜,但美宝不肯褪。天柱伸手摸她的屁股,发现她反而把乳罩、三角裤都脱清光,天柱人虽鲁莽,但也不致于对女人粗暴无情,故美宝不肯脱便尊重她。
两人搂抱在床,少不免爱抚一番,奇怪的是她从不准他摸她的阴部,她的乳房可以任搓任揉都行,但手掌却不能向下游移。天柱的亢奋她自然感受到,于是她把乳房贴在他胸口,将红肚兜稍微揭开,作好迎接他的准备。
当昂然挺进时,可能天柱的阳具太长太粗,祇见她‘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并逐寸逐寸地消仕他的巨物和忍受他的长处。
当然痛苦之后是无比的充实和快感,天柱稍作抽插,她的淫水已满至溢了出外面,并且开始呻吟起来,天柱向对自己的尺码感到非常自豪,当他全部插人去之后,美宝饱满得不能动弹,幸好天柱也是怜香惜玉之人,遂稍为退出三分之一,令她不致太胀饱而感到不适,也留有余地方便大家活动。
天柱使出九浅一深的招数,美宝开始在呻叫,她已进入兴奋的状态,天柱的抽插又密又快,她肉紧到张口轻咬她的肩膊头。
完事之后,天柱见到美宝的耻部原来是光脱脱,一根阴毛也没有。天柱明白美宝穿着红肚兜的用意,和不准他抚摸她私处的苦哀,亦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
当美宝在浴室清洁时,天柱边抽烟边想,他决得她是无辜而且值得同情的,其实他没有责怪她,自己没有理由去奢望女孩子们在交易前照实相告呀,难道她会主动告诉男人说:“我是没有毛的白虎,是光板子!”
美宝出来后,脸上流露歉意,但天柱仍然与她有讲有笑,
美宝离去后,天柱亦洗澡睡觉,很快便进入梦乡,几乎淡忘了这件事。翌日晚上。天柱又到去那卡拉OK玩,不过没有叫美宝,去洗手间时见到她在打电话,她对她微微一笑,他亦举手向她打招呼,这天晚上。天柱叫了个南方的广西妹阿香。埋单时,妈蚂生笑笑问天柱道:“老板,昨晚同美宝,没什么事吧!”
她讲得天柱一头雾水,于是他反问她道:“我同美宝会有什么事呢?”
妈妈生说:“那个傻女孩子追问我好几次,问你有没有什么投诉,有没有和我讲什么事?是不是她服伺不周呢?”
天柱这才开始明白美宝紧张他有没有同妈妈生讲什么,她是怕他将她的秘密爆了出来,其实天柱好有口德,不会将别人痛苦的秘密到处说,因为这会赶绝她们的生路。
天柱拖了广西妹上楼,广西妹不像美宝,她十分乐意和天柱冲鸳鸯浴,当肉帛相见的时候,她的身材该大的地方好大,该小的地方适中,那对饱满的大乳房一只手掌捏不来。她见天柱生得强壮,竟然将他全身摸遍,最后停留在她那一柱擎天的地方。
她又搽香皂、又用冷热水慢慢冲洗,原来她这样做是有名堂的,男人的阳具浸完冷水浸热水,一冷一热刺激下会更加坚挺,而且耐力更胜从前。
天柱则对她对美乳爱不释手,两人可以说是各有所好,后来天柱还替她搽香皂,他蹲在浴缸里,要她抬高一只脚并搭在浴缸边,他细心替她洗最那娇嫩最敏感部位。
广西妹阿香那里开始有淫水流出,天柱用香皂在她下面的‘门口’撩完叉撩,香皂虽不是男人的那话儿,但撩得几撩,阿香竟然被天柱撩动到几乎站不稳。
这时,天柱亦硬到好像铁棍,再也忍不住了。他赶快帮她冲冲水,抹抹身,然后将她抱出去扔到厚厚的床褥上。问始玩‘床边拗蔗’。
广西妹一对脚举得好高,天柱校正个炮垃然后一挺而入。阿香大叫一声,那叫声十分凄厉,天柱初时以为她痛楚,正想退出,可是她又用双脚夹住他不放,连一寸也不容许他撒退出来。天柱既退不得,唯有向前冲,这一冲她便乐透了。天柱狠起心来,就狂抽猛插起来,大慨五、六十下之后,广西妹兴奋得到晕死过去。
天柱本想收兵,但见到自己的阳具仍然坚硬,他觉总不能祇为人不为自己,所以咬紧牙关继续抽插,结果,广西妹在晕死的情况下亦被他搞醒了。
经天柱那条巨物狂攻下,相信广西妹有一两日不能再承受男人,因为她连落床行路亦八字脚一拐一拐的。
天柱故意要再干她一次,吓得阿香连连求饶,并答应叫一个姐妹来陪他。
阿香叫来的女孩子是苏州妹阿蓉,她又甜又娇嗲。可是当脱光衣服后,又是一只光板子的‘白虎’。阿蓉也很注意地看着天柱表情的反应。
本来,天柱是不在乎的,但由上次美宝的事,他知道这些女孩子对‘白虎’都好执着,于是就不动声色。
阿香黯然想穿回衣服,可能认为今晚这桩生意做不成,故打算穿衣离去。天柱心里也在作战,因为这样会损害她的自尊心,而且对她亦不公平。他终于阻止她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