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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风云
现代情色 第 4 / 5 页
炳叔暧昧地笑了笑道:“雪姑娘别客气,有道是‘不是猛龙不过江’。雪姑娘一个女孩子,能够杀败孙,李,林,朱这四位高手,自然身怀绝技。嗯,很好,很好,我不但对你的赌术很欣赏,对你的人亦很欣赏。”
雪芙芷听他语带双关,心道:“老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
于是,她冷静地淡淡答道:“不知炳叔要怎样赌法?我这里的筹码共是九千五百五十万新台币,比炳叔你这间豪华赌场可是差天共地,无法比斗。”
炳叔阴鸷的眼睛开始亮出光辨,笑道:“雪姑娘筹码虽不算多,但你的人可很值钱呀!”
雪芙芷正要他说出这句话,她花了大半夜时闲,甚至牺牲色相被姓孙的所玷污亦在所不计,为的就是炳叔这句话。
她孤身独闯龙潭,先战败炳叔身边的四大高手,继而用裁在手指上的含有剧毒春药的钻石戒指扎了孙先生的手背一下,使他中了催情毒药而阳具淌出精血,为的就是要引炳叔这只老狐狸出来!
而引他出来的目的,就是存心以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和他豪赌一场,因为她和他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然而,炳叔对于雪芙芷的用意还是懵然不知。
他只知道,来者不善,孙先生中毒显然是雪芙芷下的手脚。
但他对雪芙芷为什么要施此毒手,却还是琢磨不透。
他没有确切证据,所以宁被雪芙芷误会他好色。
亦决定用赌来留下她的人,用赌来解决一切悬疑。
他有信心和把握,因为他是雄霸台南的赌神!
雪芙芷虽然心中雪亮,却佯作不知地答道:“炳叔,我身上除了颈上项链和手指上的那只钻石戒指,其他并没有值钱的东西呀!”
炳叔阴恻恻地答道:“只要是雪姑娘身上的东西都值钱!不管是珠宝项链亦好,钻石戒指亦好,甚至衣裙丝袜,胸围亵裤,我每件都当它值五十万筹码!我们仍旧赌沙蟹如何?”
雪芙芷已揣摸到炳叔的用意,遂莞尔笑道:“炳叔是想让我出丑?”
炳叔冷冷答道:“这个嘛……毋须我炳叔画公仔画出肠吧。〔意指画人画出器官〕像雪姑娘这冰雪聪明的美女,谁不想得之而后快?”
雪芙芷脸泛红晕,暗暗寻思道:“这老狐狸分明是要我以身体作赌注,但为什么要我逐件逐件除去身上之物?,是单纯存心羞辱我,令我出乖露丑,还是另有其他居心?姑不论如何,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雪芙芷今夜不亲身杀死这老贼,就誓不走出这赌场!”
想到这里,便坦然答道:“炳叔如此垂青,真使我有点受宠若惊。反正我的身体刚才都给你看过了,而且亦免费给孙先生插过,不在乎连人都输给你。好,就依你!”
炳叔诡谲地一笑,转头向穿制服女郎说道:“派牌!”
赌局一开始,炳叔就展开凌厉攻势,每次落‘拍’至少都五百万,雪芙芷情知他包藏祸心,为了引蛇出洞,铺铺派到第三张就弃局。
结果,很快就输去数千万,眼见面前只余下三千余万筹码了。
炳叔脸上泛出狡滑的笑容,当第五局开始时派牌时,他就处心积虑想迫雪芙芷献身投降。
亦许是天意弄人,炳叔牌面居然是两张Q牌,而雪芙芷则是AK牌,自然是炳叔话事。
他阴阴嘴笑看,居然落‘拍’三千万。
雪芙芷手中筹码只得两千五百五十万,如果要跟,就只有除下项链戒指,剥掉外裙内衣了,她怔怔地沉吟着,扮出一副迟疑不决的羞窘状,胀红看俏脸呐呐道:“看来炳叔是存心出我的洋相了。”
炳叔并不答话,手握筹码在台上‘啪啪’轻敲,目光却如利刃般瞪着雪芙芷微微发笑。
雪芙芷其实早已料到有此一着,却故意咬咬下唇俯低头忸忸怩怩。
炳叔卒之洋洋得意地说道:“雪姑娘,先前你义救孙先生,尚且落落大方,非常洒脱,现在事关自身输嬴,为何却局促不安?”
雪芙芷尴尬地报以一笑,毅然答道:“脱就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在你面前裸露身体,说不一定我内衣裤可以邪住你。难逍你没听说过女人的底裤可以辟邪吗?”
说着,就除下项镍,耳环,钻石戒指,跟看又弯身除下鞋袜,剥掉外衣套裙,统统抛到赌台中央,羞怯怯地说逍:“一共九件合计值四百五十万。炳叔,请你点点看。”
这时,雪芙芷身上只余下胸圉和亵裤,连派牌的女郎亦羞得只颊绯红,咬着下唇强忍住笑,继续派第四张牌。
第四张牌,炳叔是黑桃十,雪芙芷是梅花六,依然是炳叔话事。
他目光灼灼地打量看雪芙芷的一双藕臂和半裸露的乳房,嘿嘿笑着。
赌场的灯光柔和地照射看她深深凹陷的乳沟,虽然她戴看黑色通花厘士胸围,但反而倍添性感的诱惑。炳叔即使老成持重,面对如此尤物,亦不由心旌摇曳。
穿制服的派牌女郎本已是万中挑一的美女,但相对雪芙芷玲珑浮突,充满野性魅力的艳光,亦显得黯然失色,连她自己都暗暗嗟叹不如,目光迅速地瞟雪芙芷一眼,就急忙差涩地移开,低下头将第五轮牌派出。
局势突然急转直下,炳叔的第五张牌赫然又是一张方块Q,这时他牌面上共是三张Q,而雪芙芷的第五张牌亦好彩是一张红心A,加上底牌梅花A,亦是三张A,但关键是炳叔的底牌是否是Q,如果是,岂不是四张Q?
炳叔眼放异彩地阴阴笑道:“牌面是我嬴定了,可借雪姑娘只剩下胸围底裤。不过你若肯连人都押上,我倒会考虑的,像你这样如花美人,又是江湖奇侠,我炳叔就算是泥佛亦思凡呢。”
他说的可是实话,虽然年近不惑,但由于养尊处优,保养得直,身体还强健得像头牛,每晚都要精挑一个漂亮的少女陪寝呢。
更何况,他现在处心积虑的,是设法撕下雪芙芷的面纱,揭开她的底细,看看同她肉帛相见,交体合砍时,她能否在自己面前使毒?
雪芙芷淡淡一笑,冷略地答道:“如杲我敢把自己押上,不知炳叔你敢不敢把这间赌场亦押上?”
炳叔哈哈大笑道:“要我用赌场来赌你的人?难道你把自己看得像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雪芙芷模棱两可地答道:“如果你嬴了钱,不但可以使你夜夜快乐似神仙,还可以同时得到一件价钱不低过这间赌场的宝物。”
炳叔双眼精光暴射,冷笑道:“不管你是否真有宝物,我都敢赌,因为我是有赢没输,但你却先要把胸围底裨脱下来当筹码押上!”
他已有十足十的把握嬴雪芙芷,因为他的底牌是Q,即使雪芙芷底牌是A,三条A亦嬴不过四条Q。
因此,他占计雪芙芷会投降,但此刻,她难道能只穿戴胸圉底裤走出赌场?
无论如何,孙先生的仇都报定了。
不料,雪芙芷居然霍地站起身,毫不犹疑地剥下胸因抛到怡中央,那双颤巍巍的雪白乳峰,即刻摇摇晃晃地裸体露在炳叔面前。
粉红色的乳头,淡红的乳晕,在灯光映照下,鲜嫩得令人馋涎不已。
派牌女郎傻了眼啦,羞怯地别过头去。
但炳叔却虎视沈吮地望着,眼珠里的瞳孔在收缩。
雪芙芷举动令他大出意外,当她两手提着底裤裤头往下扯时,炳叔更加火眼金睛地目不转瞬,小心戒备她趁机使毒。
黑色的通花烟士底裤亦抛到了台中央,派牌女郎骛讶得张大口合不拢,炳叔的十只指头却已贯注上全身真力,浑如铁爪。
雪芙芷的胴体浑如冰雕玉砌,她本来双颊泛红的笑赝,现在却浑若笼上一层寒霜。
她的两只纤纤玉手缓缓沿看平坦小肠向下摩去,直达阴毛萋萋的三角地带,居然当着炳叔和派牌小姐的脸,拨开耻毛,弓开阴唇,竖起两只指头直插进阴道里。
炳叔的心柙虽然严连戒备,提防雪芙芷突施毒招,但面对如此诱惑的情景,胯间阳物却不克自制地昂然勃起。
他慌忙凝神屏息,心中诧异道:“这妖女如此不知廉耻,必定暗藏玄机,我可要小心在意,不要着了她的道儿。”
那知雪芙芷两指轻轻一拈,赫然扯出一个塑料薄膜透明套来。炳叔慌忙凝神屏息,定神一望,原来是只女性避孕套!
这女性避孕套和目前市场上所出售的女用避孕套相若,但却是特制的,套壁只重,中有夹层,夹层里藏有一张薄薄的宣纸。
炳叔登时又惊愕又诧异。
惊愕的是,先前她在套房里被孙先生阳具插入,以及她在浴室沐浴时,自己都毫无察觉,诧异的是,那张薄薄的宣纸密密麻府写看许多字,难道就是雪芙芷所宣称的宝物?
这时,贵宾赌房充满看诡谲离奇的气氛,既奥妙神秘,又香艳古怪。
派牌女郎见雪芙芷如此青春美丽,竟愿意以身体作注码与炳叔豪赌,已隐隐察觉出事态绝非寻常,以她如此漂亮富有的大姑娘,不惜袒惕裸呈以身家生命来赌炳叔的这间豪华赌场,显然是大有来头的人物!
现在又见她从阴逍里取出女性避孕套,而避孕套竟是夹层的,内里藏看一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纸,炳叔又是如此惊异紧张,肯定好戏还在后头。
派牌女郎想到这里,芳心下意识地卜卜狂跳,她不敢再看两人的脸色,只是俯低头默不作声,害怕异变突起,祸延自已。
炳叔虽然老成持重,这时亦意识到将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于是凝神屏息,火眼金睛地注视雪芙芷手上的女性避孕套。
但见雪芙芷坦然赤裸着胴体,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避孕套的夹层,将字纸取出,铺展在赌台上,冷冷说道:“炳叔,请你老人家自巳看了,这张字纸到底值不值得这间赌场?”
炳叔站起身,正想走过来探头细望,雷芙芷突手按字纸,沉声喝道:“且慢,我想提醒你老人家,千万不要妄图抢夺或撕掉这张字纸,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言毕,一张娇俏的粉脸如笼上寒霜,两只美丽的星眸射出摄人心魄的冷光。
炳叔凛然答道:“雪姑娘,你说这般话末免小看我啦!我炳叔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全凭守信义,重言诺,如果欺侮你一个孤身小姑娘,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在江湖立足!”
雪芙芷挺起酥胸,傲然答道:“谅你亦不敢!我既敢孤身犯险,自然有信心完璧归赵,否则就不会千方百计诱你老人家出来见我。”
炳叔不想再和她斗口,便迈步走过来。
她不敢用手拈起字纸,唯恐纸上含有剧毒,着了雪芙芷的道儿,只足全神贯注细阅一遍。
刹时间,全身血液倒流,脸色刷地青白,口震震地颤声问道:“司徒上华是……是你的什么人?”
雪芷一双俏眼所射出的寒芒更加冷竣砭人,悲愤激动地答道:“他就是先父!十五年前你们合作贩毒,这字纸就足你们当时共同订立的契约。你为了独吞黑钱,竟然背信弃义,趁先父到泰国洽购白粉时,暗中同泰国政府告密,又重金行贿当地高百,将先父立捕立决。可怜先父却当你是金兰兄弟,至死都不肯将你供出!”
炳叔不槐是老江湖,慌忙收慑心神,阴沉镇定地说道:“你就是司徒玉华的独生女儿?单凭一张字条,你就想威胁我?”
雪芙芷幽幽叹了口气答道:“我本名是司徒芷雪,改名雪芙芷的寓意就是要申雪父耻,为先父报仇雪恨。不过我后来想通了,先父之死本就罪有,况且人死不能复生。但炳叔既蒙先父庇护,又侵吞他的钱财产业,这笔账应该怎么算呀?”
炳叔稍稍舒了一口气,阴恻恻地问道:“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罢休?”
雪芙芷缓缓坐了下来,左腿搭在右腿上,掩住裸露的下阴,但双手仍紧紧按住那字据,淡淡答道:
“这间赌场先父本应占有一半权益。先父既巳故世,我自然有权继承他的产业。但‘合’字难写,所以我想跟你豪赌一番。你嬴,字据你可以收回,我连赌场的一半权益都归你所有!如果侥幸我嬴,那就请你把整间赌场交给我,大家办好移交手续,我就把这张字据销毁,不再追究。”
炳叔目光灼灼地瞪看雪芙芷那对坚挺丰满的豪乳,狞笑道:“你以为自己是天生尤物,我就不忍心杀你?”
雪芙芷冷哼一声道:“如果我怕你杀人灭口,早就把字据呈交政府!”
她双手在赌台上轻轻一按,十指箕张,居然把涂上丹寇的指中深深插入坚硬的台面里。
炳叔不禁倒一口寒气,正声问道:“你难道有把握赢我?雪姑娘,出来跑江湖,说话可要算数!单就牌面看,我巳经赢定了,莫非你还有其他奸谋?”
雪芙止诡谲地一笑,答道:“底牌没揭,怎能断定输赢!”
炳叔哈哈狂笑,双眼逼视雪芙芷道:“很好,很好,果然不愧是江湖儿女,大家一言为定,输了可不要耍赖!”
他嘿嘿冷笑着走叫自己座位,手拈底牌狡黠地瞪着雪芙芷续道:“世侄女,你以为自己用掩眼法换走我的底牌我就不知吗?这种偷龙转凤的微末之技如果瞒得了我,那我炳叔这间赌场早就拱手献给别人了,还能称得上什么赌绅!”
说着,揭开底牌往台上狠狠一甩,赫然竟是本属于雪芙芷的底牌‘梅花A’!
雪芙芷的俏脸登时青白失色,慌忙拈起自巳的底牌一看,星眸几乎凸了出来。她偷龙转凤换走炳叔的底牌梅花Q,本以为自己三条A必嬴无疑,哪知道自已的底牌亦被炳叔神不知鬼不觉地换走了。
而更奥炒的是,两家的底牌恰好对调了,她手上揭开的底牌正好是梅花Q,如此一来,自己的一样A就输给炳叔的三条Q了。
这时,雪芙芷虽然恼怒,却不能不暗叹自己技不如人。
‘姜是老的辣’,这句话果然不错,要怪,只怪白巳夜郎自大,低占了炳叔的瞒天过海神技。
既然先前已杷话说死了,自然不能后悔,惟有颓丧地叹道:“好,我技不如人,认输了!字据属于你,我的人亦属于你。你想怎么玩我,羞我,我只好认命!”
炳叔接过字据运动掌心,再望空一抛,字据登时化成碎片,宛若翩翩飞舞的蝴蝶。
他向派牌女郎使个眼色,派牌女郎知机识趣地退了出去。
雪芙芷呆若木鸡地颓然坐着,炳叔把台上的筹码往她正前一推,沉声说道:“你亦穿衣服走吧,这些筹码,你拿去兑换成现金带走,算是我对你和令尊的一点补偿。”
哪知道雪芙芷却愤然说道:“你是怕我留在你身边毒死你?江湖人最重言诺,你既不要我,我就把命还给你!”
说着,就挥手往自己的天灵盖拍下!
炳叔抬手往她手臂上一格,叹道:“像你这样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白白送掉性命岂不是暴珍天物?好,你既愿献身给我,我如果不接受,反倒被你讥笑为无胆匪类。你虽善使毒,却未必毒得了我。”
雪芙芷咬咬下唇,毅然说道:“既然如此,那从今夜起,我就是你的婢仆性奴。现在,先让我陪你洗澡,你如果怕我身上藏毒,亦可以趁机彻底搜查。”
这句话已经说得明显不过,她的全身上下前后每一个部位,每一个孔儿,都愿意给炳叔检验,狎弄。
炳叔口中虽然不怕,但心中仍满怀狐疑,闻言正中下怀,就手拉雪芙芷进入厢房浴室。
雪芙芷为了让他放心,校好浴缸水温后,就迈腿跳进浴缸,手执花洒,兜头淋下,又唧了些沐浴露搽在身上,双手捧看乳房揉搓。
跟着,连腋窝,肚脐,下阴都细意冲洗。
这时炳叔亦已脱去衣服跨进浴缸,雪芙芷拥着他腻声道:“炳叔,麻烦你老人家帮我冲洗臀部肛门吧,我不大就手。”
炳叔哪会不明白雪芙芷是在派定心丸,但他川荡江湖数十年,一向极工心计又缜密多疑,当下便顺水推舟接过花洒,唧了些沐浴露在手指上,掰开雪芙芷那丰盛圆润的臀部,将手指插入她的肛门轻轻按摩。
雪芙芷弯腰手扶裕缸边沿,把肥美的玉臀翘得高高的突兀在炳叔面前。
炳叔那双鹰隼般的目光留神地注视着,他不仅清楚地看到雪芙芷那呈菊花瓣似的屁眼,亦清楚地看到雪芙芷屁眼下的那道摄人心魄的深邃裂缝,但见阴道嫩肉嫣红诱人,不禁一阵欲念自小腹下升起,胯间阳物开始膨胀硬勃。
虽然如此,他仍强自镇定,不敢有丝毫粗心大意,便哈哈笑道:“雪姑娘,你这个妞儿可真是识得缠人。本来,应该是你伺奉我进浴的,现在却倒转过来要我服侍你!嘻嘻!幸好这是件优差,令人爽心悦目,爱不释手呢!”
雪芙芷心中暗骂句老狐狸,明明是在检查我的孔儿,却说得这么好听。
她心中咒骂,口里却幽幽叹息道:“人说一局定终生,果然没错。今夜我既输给你了,此生此世就是死都陪住你了,你爱我惜我,我固然欢喜!你如欲将我当性奴,恣意淫辱,我亦毫无怨盲。”
炳叔老奸巨滑,虽然这时已亢奋得血液贲张,阳具暴胀,但仍小心冀翼地竖起三只手指插进雪芙芷的阴道里掏刮,另一只手则绕到雪芙芷前面三角地带处,捺住她的阴核旋磨,喜孜孜地说道:
“我炳叔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竟能够得到这样倾国倾城的丽人共渡余生。雪姑娘,不是我甜言蜜语讨你高兴,自十六岁闯荡江湖到拥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可算阅女无数。不瞒你说,同我上过床的中外佳丽不下千人,但像你样貌风韵这般迷人,而下面这个小洞又这般狭窄多肉的尤物,却还末曾遇过。不是我吹牛,只要我手指伸进阴户里刮几刮,就知道该女人是不是床上好伴侣。”
雪芙芷被他如此前后夹攻,又撩阴核又刮阴道,亦不期然地刺激得浑身发抖筛摆,轻轻呻吟道:
“看你这样撩弄我,就知道你是富有经验的情场老手。不过,我有一点不大明白,女人只要容貌艳丽,身材无腴,为人又风骚妖娆,应该就算是床上好伴侣了。如果她的孔儿还没被人弄大摘残,就一定会令男人好舒服,怎么会有肉多肉少之分呢?”
炳叔边掏挖她的阴道,一边亢奋地答道:
“这一点,你们女人自已当然不知道,但若是和许多女人上过床的男人,就一定能够心领神会个中玄机。青春漂亮的少女表面上看,应该最令男人销魂,但其实则不然,最销魂的地方表面上是看不出的,分别在于她们的阴道不单要狭窄,而且阴道四壁必须肉厚又多皴纹。这样,男人的阳物一插进去磨擦之时,就有难以言述的乐趣。”
雪芙芷的阴道被炳叔的手指掏挖得又酥爽又骚痒,更要命的还是被他捺住最敏感的阴核旋磨,真的刺激得入心入肺,不绝口地哼哼呻吟,阴道四壁不克自制地翻腾绞动起来,玉臂不停前后左右摆动,遂央告道:“炳叔,刺激死我啦,我……我想入了……”
炳叔心想在她的孔里拘摸了这么久,并没发现她阴道里藏有什么物事,便把手指拔出,只是心里还不放心,于是一面假意抚摸她肥美的屁股,一面拧掉花洒柄头,将水管插入她的阴道里,让水柱冲涮她的穴心深处。
雪芙芷知道他是老孤狸,害怕自己在阴道里藏毒,心里正要诅咒,穴心却经不起水柱冲击所引起的刺激,为了不惹他怀疑,只好紧咬嘴唇迸发出嗯嗯的呻吟。
炳叔见雪芙芷这般难受,亦不想做得太过份,影响等一下同她做爱的乐趣,再加上觉得已是适可而止的时候,便拔出插在她阴道里的水管,假意问道:“雪姑娘,用水柱冲击阴道的滋味如何?”
雪芙芷强忍心中的愤慨,直起身翻转过来,展颜笑渲:“再刺激都不如肉棒棒捅进去抽插快活。好了,难为你服侍我这么久,应该轮到我侍候你老人家了。”
说着,亦唧了些沐浴露在掌心,然后涂抹在炳叔身上,细意揉搓,又环握看他硬挺挺的阳物,柔情款款地搓捏抽搐,娇羞万状地说道:“炳叔,你真是人老心不老,这肉棒棒比孙先生可要粗长近倍,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希望你等下多多怜惜。”
她暗暗潜运内力贯注到手掌上,让掌心散发出浑浑如和煦般的热力,然后一手级级搓捋炳叔的阴茎,一手缓缓摩抚他的卵袋。
炳叔见雪芙芷此时身上非但织毫不挂,而且连项上项链,手指钻戒都已除下了,全身又以沐浴露彻底涂抹清洗过,甚至十指指甲亦已侵泡在水中许久,就使有毒药亦已消融殆尽,所以淅渐放松戒心,尽情享受她的殷勤服伺。
这时但觉下体暖洋洋的十分受用,阴茎更加怒胀,已是不插不快,便抱看雪芙芷在浴缸浸了一会儿,又用花洒再彻底清洗一次,才互相为对方擦干身体,手拉手走出浴室躺到床上。
雪芙芷用几铁玉手抚摸看炳叔全身,柔声说道:“让我为你吹奏一曲如何?”
炳叔知道她是指要为自己啜阳,这本来是求之不得的事,但他却害怕雪芙芷心中积愤末除,一口咬咬自己的命根,纵使自己可以将她击毙,但已然终生残废,于是便双手搂住她的纤腰,笑道:“我怎敢让你这样丽质天生的美女做这等龌龊的事!”
雪芙芷故意张开樱桃小口,露出森森利牙,伏下头去手扶炳叔的阴茎便往口中塞。
炳叔惕然心惊,慌忙双手掩住阳具。
雪芙芷‘噗嗤’一声失笑道:“你老人家到现在还对我怀有戒心,怕我咬蜥你的宝贝。”
炳叔闻言,老脸微微发烫,嘿嘿干笑道:“不是,不是,我是已硬得心里发慌,不插不快。
现在猴急得很,如果被你三啜两啜,把持不住射出精来,岂非大煞风景!”
雪芙芷知他谎吉掩饰,莞尔一笑,便翻身仰卧着,伸手环握看炳叔的阳物说道:
“人家说老而愈韧,哪会这么快就出?既然你这么想,就请上马吧。”
炳叔心里一热,便爬到雪芙芷身上,两手握蓿雪芙芷那对浑圆涨鼓的乳房揉搓,俯下头深深吻她一口。
雪芙芷嘤嘤撒娇,伸手捏着炳叔的龟头,只腿微微叉开,便朝自己阴户里塞进。
炳叔这时已如箭在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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