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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红杏
现代情色 第 6 / 7 页
就到了高潮,香汗淋漓地呻吟着,忘情地呼叫着,好像要把这几年的耻辱、委屈和痛苦都从喉咙里全排出去一样!
等她吟叫渐稀,我慢慢俯下身去,用自己的胸膛轻压她饱满的乳房,感受那小乳头的娇嫩和挺立……我把依然硬挺的大家伙紧紧顶在她的花心上,继续感受里面嫩肉的蠕动……我把耳朵凑到她嘴边,听她的娇娇喘息……
我蓦地想起,巩在日记里说过,他就最喜欢这样用胸膛轻触晨的乳头,这样用“大吊”紧顶晨蠕动的花心嫩肉,这样用耳朵倾听晨的娇喘……天!这本日记怎么这时也在影响着我?
我摇摇头,使劲挥去脑海中晨的形象,把老婆翻转过去,扶着肥白的屁股,又开始了二次冲锋。
……
“老公,你真的原谅我了吗?”老婆第三次泄身,我也终于把积了三年的欲火全发泄进老婆娇洞里,两人紧紧相拥的时候,老婆怯怯地问道。
“傻瓜,没原谅你,我们会这样……水乳交融吗?”
“没正经!我……我是说,你不在意我被……身子……不干净吗?”说着,老婆的眼睛里又开始蓄起了泪水。
“燕,宝贝,你是我这一生唯一的宝贝!是我自己不珍惜,把你弄丢了,但现在我终于把你夺了回来,宝贝物归原主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
我忽然想起《我》文里英国老头的话来,觉得太有道理了,“宝贝儿,你是迷过路、犯过错,但三年前你阻止老家伙杀我时,你已经赎了罪!……这三年来真是苦了你了!我心里其实早就原谅你了,可就是抹不开面子,才……才让你的心又白白苦了三年!对不起,老婆!”
“老公,呜呜……”老婆又哭了起来,整个人埋进我怀里,呜呜地哭得好大声,泪水浸湿了我整个胸膛。但我相信,她这回的哭是一种发泄,一种解放!
“我正式警告你,以后别再提什么不干净之类的话,知道吗?再提,老公可不客气,会狠狠打你屁股的!嗯?”
“嗯,嗯!老公……你世界上是最好的男人!”看来,我真该感谢那个英国老头!
“知道就好——还不擦掉眼泪!你看你看,都快两点了,我们可没剩多少时间了……”
“老公……”
“又怎么啦?”
“我刚才又在脑子里想了!”
“想什么啊?”
“身子,嗯……不干净……”
“你!不是找打吗?”
“嗯,我欠你打,你打我吧……”
“打哪儿呀?”
“屁……屁屁……”
“小妖精!”
“嘻……”
“啪,啪啪!”
“老公轻点……”
……
这一夜,我们被翻红浪、互诉衷肠、抵死缠绵。
做不完的爱,说不完的话,调不完的情……
***    ***    ***    ***
第二天,我就惜别泪妻回了西安,以非常便宜的价钱把诊所处理给一个行医的朋友,两天后就动身去了北京。
肝病医院的工作环境,不管硬件还是软件,都好得超乎我的意料!工作虽然很忙,但忙得很充实,忙得有尊严!程嫂把我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闲余时间,还让程专门陪我逛北京城、泡酒吧,真是个贤惠能干的好嫂子!
三年来,我从没这么充实愉快过!一切厄运霉气,总算离我远去了!
终于到了接老婆出狱的日子,我向程请了三天的假,连夜飞往大同。
在凯悦饭店豪华套房的两天时间里,我和老婆足不出户,通宵达旦地做爱。
除了服务生送餐进房时会匆匆套上一条浴衣,两天里我们几乎就没穿过衣服,做完爱洗澡,洗完澡又调情、做爱,偶尔情话绵绵、裸拥小憩……可怜程嫂帮老婆买的那么多漂亮时装,都还静静地躺在皮箱里呢!
上次在“监狱洞房”里,为了彻底打消老婆的疑虑,我不仅向她坦白过自己和那个京剧女旦的事,还跟她简要地讲过贺与晨的悲剧。她好像对我的外遇并不十分感兴趣,反倒非常关注晨的故事,听到一半还哭了一次。
这两天,做爱间歇,她更是缠着我继续讲晨的故事。虽然这个故事我都倒背如流了,但很显然我不是个讲故事的料,讲着讲着,自己都会被晨的艳事吸引,忍不住就会抱起赤裸娇妻“重温”故事情节。
后来我实在太困了,就干脆拿出巩的日记让她自己欣赏,自己则呼呼地养精蓄锐!起先,她对巩那些粗俗下流的文字嗤之以鼻,但一听这本日记竟是治好老公阳痿的“良药”,好奇心才使她继续看下去。
大概睡了两个多小时,我被一阵“嘤嘤”的轻泣声吵醒。老婆看得正聚精会神,并没注意我的动静。偷看她的表情还真有意思!一会儿咬唇羞红了脸,一会儿瞪起眼睛像不相信巩的变态似的,一会儿抿嘴偷笑,一会儿泪挂香腮……偶尔还发出“啧啧”的轻声叹惜:“这个笨女人,笨死了……”
后来不知被里面什么香艳情节所触动,她竟情不自禁地伸手轻抚自己那丰满白嫩的乳房,还用两指轻轻捏弄一粒挺立的乳头。书里的香艳令老婆动情,这书外的香艳却令我的大家伙又蠢蠢欲动了!
老婆被我越来越粗的呼吸声惊醒,见我在装睡偷窥她的“糗态”,一下子又羞又恼,扑上来要掐我,我就用挠痒来反击,但马上,掐和挠就变成了亲吻和爱抚……我向下一掏刚才洗过的“水蜜桃”,那里竟又是泥泞不堪!
当我轻车熟路地把大家伙再次滑入那泥泞花径时,心中忽想:巩的日记并非一无是处啊!女人有时也蛮色的哦……
“老婆,你上来吧,我腰有些吃不消了。”这是住进套房后的第四次性爱,我终于第一次向老婆求饶。
“哈,这就吃不消了?昨天不知谁说的,要做N次郎呢,嘻嘻……”老婆轻嗔着,熟练地翻身上来,眼角、嘴角含的尽是媚。
“我说的是腰!你敢笑我,看我顶!顶!操死你!”我不小心竟顺口说了一句粗话。
“哦!哦!轻点嘛……哦——老公说粗话……你跟那个巩……学坏了!”
“没的事!那个变态的家伙,我怎么可能学他?”
“嗯……哼……”老婆趴在我身上,妖媚地用娇嫩的乳尖擦着我的胸膛,挑逗我,也挑逗着自己,忽然又神秘地看着我,“我看你不仅学那个变态,还……还喜欢晨,是不是?嘻嘻……”
“没,没的事!怎么可能?我都不认识她……”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晨,但被老婆一说,心里竟有点慌乱,赶紧猛一个翻身,端起她的腰来就是一通猛抽狠插,“好啊,你个小狐狸精,你诈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啊,啊!顶死你!我就学坏了怎么样!我操死你!操,操!”
“哦,哦……老公慢点!噢!我知错了!不胡说了!嘻嘻……哦,哦……”
一阵阵激烈的哆嗦和抽搐中,“学坏”的我和“知错”的老婆就像那海边的浪花,一次次在欲浪的顶尖翻滚,最后,慢慢地消失在柔柔的沙滩上……
***    ***    ***    ***
美妙的时光过得特别快,这个远胜新婚的两天一下子就过去了。本来我们是准备狂欢三天三夜的,可老婆突然跟我说要去苏州老家看望一下父母,第三天,我只好悻悻退房。依依惜别后,老婆泪眼婆娑地南下苏州,我留在大同处理完一些杂事,也于第四天按时返回北京。
据老婆说,去苏州看望父母是她出狱前就打算好的,只是这两天忙着跟我缠绵,忘了同我商量了。好不容易提前释放,回老家探望一下父母,把我们夫妻复合、去北京开始新生活的好消息当面告诉老人家,让他们宽慰、高兴一下,也是人之常情,我怎好阻拦?本来我想陪她去,但想想自己只请了三天的假,而且还有很多预约病人在等着呢,只好作罢。
燕的父母都是从苏州来大同的知青,九十年代初才搬回的苏州老家。燕94年大学毕业后,本来想留在上海去外企工作,但她父亲的老战友帮她在大同找了个好单位,父母觉得事业单位稳定,就劝她先去大同工作几年再说。就这样,听话的燕回到了大同,这才有了我们的相遇、相爱和结婚。
燕这一去,她说要处理一些父母那里的事情,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具体什么时候来京她不会告诉我,要给我一个惊喜!
“就一两个礼拜,你忍得住吧?可不许出去偷食,什么唱戏的、唱大鼓的都领回家来!回来我要……突击检查!知道吗,嗯?”送燕上火车时,刚擦去泪水的老婆又恢复了妩媚和调皮,在月台上就敢偷偷碰我的大家伙。
“那……我自己打几下飞机,总行吧?”我被碰得也有些冲动了,悄悄在她耳边戏问。
“不行!一下也不行!乖乖给我憋着,到时我要……照单全收!嘻……”
“小妖精……你也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在老家还藏着小白脸,特地跑去幽会?”经过两天的水乳交融,我们之间已不再避讳这种调笑了。
“哼!岂止小白脸,老的嫩的,胖的瘦的,老娘的情人多着呢……但你就是不许偷吃,等我回来……我要把你榨成木乃伊……”
“天!我嫁给了武则天!嗷,痛!嗷……”
“看我掐你个面首!嘻嘻……”
***    ***    ***    ***
飞往北京的飞机上,我手里拿着巩的日记,却有点不敢看,因为我想起了前天晚上燕说的那句话。
我真的喜欢上晨了吗?怎么可能!我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但近两个月来,每当想起晨的故事,我心里时常涌起的那种酸酸、甜甜的感觉,又是什么?我开始在心里仔细检查着自己这两个月来的感情历程,终于慢慢发现了一个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记得前面我曾提醒过大家,看我这篇文章千万别将自己代入“贺”的角色。
可是非常不幸,作为作者,我曾代入过,而且代得很深,深到伤心欲绝!深到恨晨入骨!而等我好不容易从“贺”的角色里挣脱出来,现在,我又非常不幸地知道——我爱上了她!
没错,不是喜欢,而是爱!真真切切的爱的感觉!
或许是从我下决心重新接纳燕的那一刻起,或许是从我像原谅燕一样在心里原谅了晨的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一些,总之,不知不觉间,我爱上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
我情不自禁又拿出晨的照片来,虽然旁边刚好是个空位,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像做贼一样。
晨真的很美!很有都市白领的优雅气质!巩在一篇日记里说觉得她很像电视剧《绝不饶恕》里“一个大老板的老婆”,我想他说的应该是剧里楚洁的扮演者刘威葳吧。我也刚好看过这部电视剧,也非常欣赏这个演员。晨和她长得的确有几分相似,皙白的瓜子脸,细挺的鼻子,笑起来柔中带媚的弯弯的眼睛,尤其是那头乌黑的长发,时而自然垂于背后、散落双肩,时而高高盘在头上,怎么看都是个优雅的都市丽人!
当我的目光落在一张打在复印纸上的脸部特写时,我的心里又开始溜溜地泛起酸来。原本优雅的眼睛娇媚地半眯着,脸颊上微布着淡淡红晕和细细汗珠,几十根秀发凌乱地粘在脸上,性感的红唇微微翘起,像在诉说,又像呻吟……这是巩在晨的一次高潮后用手机抢拍的,晨发觉后让他删掉,但巩还是偷偷留下并打印出来留作“战利品”了。
五张打在复印纸上的“照片”,除了上面提过的四张,还有一张美臀照。那是巩趁晨熟睡后打着灯光偷拍的,所以特别清晰。大概为了拍到屁股缝里那颗小胎记,画面里还出现了巩掰开晨屁股的大拇指,黝黑粗壮的男人拇指和白嫩细腻的少妇臀部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颗浅红色的小胎记的确很清晰,就像一朵小小的雪谷红梅!而在它不远的雪谷最深处,又有一朵令我心怦怦乱跳的、含羞待放的、淡褐色的小菊花!更淫糜的是,还有一枚压扁的肉桃被夹在雪谷的下方,桃缝里,白汁盈盈溢出……
从那张高雅的职业套装全身照,到高潮余韵表情,再到这些淫糜无比的私处特写,我心中不禁在问,晨,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啊?
我心中又自我回答——这是一个美丽浪漫的女人!这是一个外表精明能干、内心脆弱多情的女人!这是一个背叛过丈夫和家庭的女人!这是一个不顾一切投入情人怀抱,为了情人而不知廉耻的女人!
这是一朵出墙的红杏!这是一只扑向灯火的飞蛾!
这是一个我不该爱的女人!
可我偏偏爱上了她!
看着机舱外迷茫的云层,我心里的感觉却越来越明晰。天!我的爱人燕重回我的怀抱,我甚至比以前更爱她了!可我怎么又同时爱上了另一个女人呢?
人,可不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
我在脑子里努力分析着这两份爱的区别,总算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相较而言,我对晨的爱更加无私一些,在内心里我希望晨能回到贺的怀抱,破镜重圆;对燕的爱我追求灵肉的统一,对晨则是默默的单相思,或者说是一种柏拉图式的爱,只要她幸福我就快乐。
我的爱,和巩那种“低级趣味”有着本质的不同!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然后,自我感觉良好地随意翻看起日记来。
我是一个高尚的人,我要审查一下,那些还没脱离“低级趣味”的人们都在干些什么?
不过说句公道话,巩这本充满“低级趣味”、文字水平也很低的日记里,经常也会蹦出一些神来妙笔,时而令我忍俊不禁,时而使我感悟人生,时而又让我浮想联翩、欲念频起……
“屄?屌?有意思,这两个字竟是这么写的!我写了半辈子‘逼’和‘吊’了,哈哈!不过,屄字的形状还真是像!看到它,我就像看到晨分开两腿把漂亮的骚屄向我敞开一样!屌字不像,画蛇添足!还是我的‘吊’像,不但有大大的吊头,那一竖就是吊棍,两边挂着的是卵蛋,嘿嘿!以后我就用屄和吊来写。现在看字典里的这个‘屄’字,我竟会吊硬起来!真他妈的!”
“妈的,又叫我陪她看《泰坦尼克号》,都不知看十几遍了!我看,她不顾辛苦赚钱的老公,宁愿被我这个穷光蛋翻来覆去地操,都是这种外国影片害的!
嘿嘿!“
“女人就是奇怪!都操这么多次了还害羞,下面脱光了,上面却不让脱!可操到她脸红翻白眼时,脱她衣服她就举起手来,解她奶罩她就自动抬起背来,还不是又被我脱光?那刚才装什么淑女啊!”
“女人再高贵、再漂亮,跟你操了逼之后都会变贱!晨本来多高贵啊,可现在我面前好像都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了。办完事后她光溜溜跑去卫生间,又光溜溜跑回来,两个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也不在意!我进卫生间洗脸,她光屁股坐在马桶上嘘嘘地撒尿也不避我,怎么跟我那臭婆娘一个样了!”
“越看觉得晨越像《绝不饶恕》里那个大老板的老婆了!妈的大老板没一个好的!专门搞人家老婆!我操晨的时候,看着她发骚的脸,就觉得自己在为里面那些被大老板糟蹋的女人和她们的老公报仇!”
“城里女人就是他妈娇气!动不动就生我气,但我有办法,就是操!一操她就消气!一操她就温柔得像只小猫!”
“看了老乡介绍的网站之后,我越来越觉得丝袜、丁字内裤这些城里玩意儿真的好看!能让我大吊暴长很多!……去那家性用品店,我咬咬牙花了半月的工资买了好几套,在办公室偷偷送给她时,看她那惊喜的样子,我觉得值了!当场就叫她换上那件开裆的丝袜,看得我大吊硬得!真想马上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贺真他妈傻屄!老婆的奶罩和湿淋淋的小裤衩都在我兜里也不知道!趁着帮他从后备箱拿行李,我偷偷蹭了一下晨的奶子,隔着羊毛衫都能感觉到硬硬挺立的奶头!妈的,一个傻!一个骚!”
“今天中午在别墅的大床上,我射了2次,她泄了起码5、6次,真他妈过瘾!回来时她那条小裤衩湿得没法穿了,那里又找不到备用的,她只好光着屁股穿上丝袜就回公司了。想着她裙子下面没穿裤衩的样子,路上开着车我又硬了!
送她进办公室后,我硬是要她掀起裙子让我看,不然就不走,她没法,就红着脸掀起来给我看。肉色丝袜包着鼓鼓的嫩逼,逼毛、逼唇、逼缝都看得一清二楚,真他妈不同的诱惑啊!我不顾她反抗,隔着丝袜摸了好长时间,贺畜生来电话催了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心想,丝袜也湿一大片了,她该不会连丝袜也脱掉,就光屁股穿裙子吧?嘿嘿……“
我继续翻阅着日记,一目十行地寻找着里面香艳刺激的词句。速翻日记的手忽然停在某页,这次吸引我的是两个字——“伟哥”。
(七)
巩的日记不止一次提到伟哥,最早是在二月份。那时晨已经开始对他言听计从了,但他还不满足,因为他觉得要“连操逼也彻底打败贺畜生”,从而完完全全地从身心上霸占晨!所以他从老乡那里买来了伟哥,但试了一段时间后发现那些都是假货。他找老乡算帐,老乡说,正宗美国货要一百多一粒呢,你那三百块买一大把的,当然是国产的啦,要买正宗的你早说嘛,拿钱来我给你弄去!
巩怕再次被骗,就自己上网去找正宗伟哥,可那些眼花缭乱的广告也让他搞不清真假,不敢乱买。一天他在车里等贺,偶然发现贺的手提包里有一瓶三九胃泰,而他的胃刚好有点不舒服,就打开来想随便吞一颗,谁知里面装的竟是他熟悉的蓝色药片!有二十多粒!他想贺这么有钱,肯定都是真货,就赶紧用自己口袋里还舍不得扔掉的假伟哥换掉了瓶子里的真伟哥。
在日记里,巩还特地为此事“忏悔”了——
“贺总,真是对不起!虽然我恨你,但从没偷过你东西(老婆不算),这是第一次!不过你也别怨我,还不都是为了你老婆!你用我用还不都一样,只要晨快乐!”
我发现,巩有时还真会来点黑色幽默!
但是更黑的“幽默”还在后头呢,一般人想象不到,贺更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幽默”!
那天是贺的生日,晨像往年一样早几天就在西餐厅订了位置要给他庆生,连楚楚也提早一天被送到了爷爷奶奶那里。也许是心里对老公的愧疚,也许是这个生日又让她惦起了多年的夫妻情,晨对这个庆生的二人世界好像挺期盼、挺积极的,连巩看在眼里都觉得嫉妒了。
我揣测不准晨当时的心境,但当巩流露出过分的埋怨和嫉妒时,晨总算说了一句像样的话:“他还是我的丈夫,他还……爱着我,我给他庆祝一下生日怎么啦?”这让巩恐慌不已,心里对贺的仇恨更是无以复加!
老天爷那几天说不定正在看一本《黑色幽默》的书,专门帮助变态的巩!
生日的前夜,深圳那边打来急电,说是出了十万火急的状况,贺不得不在次日一大早赶去深圳,庆生的浪漫之夜泡汤了!贺为这事道了好多次歉,但晨还是很不高兴。那天下午,贺在深圳宴客期间又给晨打了几个道歉的电话,但说到一半总是被客人打断,贺不敢得罪宴请的贵宾,就跟晨约定晚上8点打家里电话。
晨和贺通话的时候,巩一直在旁,看到晨脸上的怨恨和怒气,他心里那叫一个高兴——“贺总你就忙你的事去吧!放心,老婆有我帮你‘照顾’呢!我会吞了你给买的伟哥,好好伺候你老婆的!嘿……”
到了晚上,对“带着虚伪面具生活”的老公非常失望的晨,自然又和巩腻在一起了。没有楚楚在家的幽会氛围,情人的甜言蜜语,DVD里《泰坦尼克号》的浪漫情节,都让晨暂时忘了心中的烦恼和怨气,慢慢地,又沉浸于情人的耳鬓厮磨之中了。
因为贺说8点要打电话过来,晨不得不在电话旁守着,起先还心存顾忌,矜持着不让巩“太过分”。但是,热恋的女人心软,身子更软!在情人的执着索求之下,没过一会儿,动情的舌吻开始了,一只沉甸甸的玉乳被巩从睡衣前襟掏出来亵玩着,胯间的神秘羞处也被巩抠摸得充血肿胀了,小小的情趣内裤上开始沾满汪汪春水了……
“铃铃铃……”
恼人的电话铃声偏偏在这时响起。晨一下子从情欲中惊醒,轻轻推开情人,并用食指竖在红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转身跪趴在沙发扶手上,拿起了电话:“喂——”
性感的噤声动作,妩媚含羞的眼神,以及跪趴翘臀接电话的诱人姿势,都让巩感到“无比的诱惑”!
白色半透的连裙睡衣里面,只有一套紫色的胸罩和内裤,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被半透明的睡衣包裹得原形毕露,情趣内裤一横一竖的紫色细带也若隐若现,更要命的是说电话时,少妇圆臀还“那样扭来摆去的诱惑人”!这情景任何男人都会受不了,更何况巩这个变态!
他轻轻把睡衣下摆掀到少妇腰上,双手兴奋地抚摸起那嫩滑细腻的臀肉来。
晨回头恼羞地瞪了他一眼,一只手也往后推拒、拍打了几下,但怕动作大了电话里的丈夫会察觉,而情人又那样执着,只好作罢,任他轻薄。
巩的色胆越来越大,把晨的内裤也扒到屁股下了,还凑鼻闻了闻内裤湿淋淋的裆部,“骚骚的香味”强烈刺激着他,使他“激动地把嘴和鼻子都埋进那软软香香的白沟子里”,尽情品尝着和丈夫通着电话的人妻肉桃里的蜜汁!
他还伸进睡衣里扯掉了晨的胸罩,“一边舔逼,一边玩弄那对柔嫩的奶子,耳朵里还传来她跟老公生气撒娇的声音,真是刺激的享受啊!”
晨不时扭动屁股,向后伸手推巩的头,往衣服里拽巩摸乳的手,但都没能摆脱情人执着的骚扰,只好嘴里嗯嗯应付着丈夫,身体却要竭力压抑着渐渐升起的那股欲火。但是,禁不住舌头舔逗的少妇桃缝里,蜜汁还是越流越多了。
这种异样的刺激也使巩欲火大涨,得寸进尺地掏出“大吊”,挨到早已“湿湿的骚逼”上摩擦着,随时准备插入。
晨惊觉巩的企图,残存的理智让她“绷起腿、夹紧屁股”拼命抵抗。幸好这时贺在电话里说自己手机快没电了,过会儿到了宾馆再给她打电话。
电话一挂,晨就转身扑到巩身上,又掐又咬,嘴里娇嗔着:“你个小坏蛋!
我叫你使坏!我叫你骚扰……“
对美人的“惩罚”,巩心里却非常受用——
“虽然她掐我、咬我,但看得出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有些兴奋!那边和老公通着电话,这边奶子却被我玩弄着,小逼也被我舔的粘乎乎地出水!看来不仅是我,连她也喜欢这种刺激!看来以后还可以再这样玩啊……我被她压在下面乱掐,衬衫都被她撕开了,直接在我肉上掐……可我一点不反抗,就那样紧紧抱着她,她身上现在只穿件薄薄的睡衣,两个奶子像没穿一样在我胸前蹭来蹭去,好舒服啊!
她是分腿坐在我身上,我的大吊硬硬的,刚好顶着她软软的小逼。我就故意在她逼上磨,没过多久她就脸红起来,身子软软了,也掐不动了,但屁股却在慢慢扭,像是跟我在磨吊……我一激动,翻个身就把她压在沙发上,像给小女孩换尿布一样端起她两腿,小裤衩还在膝盖上,白白的屁股中间夹着两片红通通的逼唇,逼缝里沾着白乎乎的逼水,不,逼浆才对!哈哈,我握着大吊沾了些白浆,就使劲操了进去!
‘不,现在别……他还会打……哦,哦,电话过来的,等等!’妈的,这怎么等?老子都硬成这样了!我不管,继续捅进去,里面好热好湿啊!我把她两脚高高举上天,加快速度猛操,啪啪啪,在她屁股和腿上撞击出好听的声音来……
看来贺畜生的伟哥还真有用!刚才玩弄她硬了半个多钟头,现在操了十几分钟,还是一点射的想法都没有!比我老乡的假药好多了!”
“黑色幽默”继续上演!
晨被吞了伟哥的情人龙精虎猛的抽插弄出了一次高潮之后,正软瘫在沙发上吁吁娇喘,“铃铃铃”,电话铃又响了!
从高潮余韵中惊醒的晨,惊慌得不知该不该接这个电话,巩出其不意地拿起了话筒放到她耳边。
“喂,老公……”晨瞪了情人一眼,不得不接过电话和贺打招呼。
“老婆,对不起……”贺在电话那头继续为失约道歉,却不知这边故作生气的娇妻正被他的司机压在身下!
“哦——哦,没,没什么,被茶几碰了一下……”
贺根本想不到,娇妻的这声“哦”,是被奸夫的“大吊”顶出来的!
贺万万想不到,正是他亲手买的伟哥,把这根插在娇妻密穴里“大吊”变得坚硬无比、耐力超强!
贺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为了讨好妻子而偷偷买的伟哥,正在帮助妻子的情人征服自己的娇妻!
据巩记载,晨还不适应这种“接着老公电话却和情人操着逼”的状况,憋着劲挣扎起来。巩正想换个姿势,就顺势放开她,“她果然转身趴下了,屁股紧紧夹着,我就坐在她腿上,稍稍分开她双腿,把大吊挤进她都是骚水的沟子里,吊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头一分钟,晨还能镇定地通话,但随着巩越来越深入的缓慢抽插,“她的屁股也不紧紧夹着了,还慢慢翘起来,好方便大吊的进出!小逼里的水简直就是喷出来的,白花花的弄得沙发上全是骚水!小逼里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咬着吊头,隔几秒钟身体就会抽筋一样抖动!最后,她不得不紧紧捂住自己嘴巴,装出因生丈夫的气而呜呜地发声‘哭’了出来……”
我不得不佩服晨,不得不佩服女人的表演天才!
第一次读这本日记看到这里时,我伤心欲绝,愤怒得真想冲进日记本里,揪出这个淫妇,狠狠地抽她几十个大嘴巴!但现在,我的心境完全不同了,我越来越喜欢这个为了爱、为了情而放荡的愚蠢美人了!考虑到她受骗的成分,再想想贺的一再忽视,我心里这朵鲜艳的红杏除了可怜,也愈发的可爱了!
其实三年多前,我与燕也通过一个这样的电话。不知是燕没有晨那么镇定机智,说着说着忍不住发出了微微的哼声,还是我比贺更敏感一点,反正我是从那一次开始怀疑老婆有奸情的。
回想当时的心情,该怎么形容呢?首先是脑子充血,感觉全身的血都冲到头上来,脑袋就像火烧一样,发胀、发烫、发痛!接着联想起最近老婆各方面的不正常表现,越想越证实自己的猜测,然后就身子整个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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