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心里发酸!那时才彻底体会到人们经常说的“打翻了醋瓶”的真正滋味,那种酸啊,是从心里一直酸到骨头!最后是恨,恨得整个晚上咬牙切齿,第二天早上,两边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说来也奇怪,自从原谅了老婆之后,偶尔再想起那次电话,我竟已恨意全消了!虽然心里的醋味还是那样浓郁,但现在更让我心痒痒、坐立不安的,竟是对当时情形的想象和对老婆芳心的揣测!
电话那头,燕和晨当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愧疚?害羞?慌乱?还是刺激?
*** *** *** ***
英国老头的“夺回宝物理论”真的让我受益匪浅!不仅使我原本禁锢的心灵得到了彻底的解放,还让老婆深切感受到了我的诚心和真爱,而且,当我“不小心”问起她出轨的来龙去脉时,也让她彻底打消了顾虑,能够像讲晨和巩的故事一样比较自然地讲自己的事情。
当然,在一些具体细节上,她说得还是有点含糊,避重就轻。
凯悦饭店的“豪华套房二日游”,每次做爱中途,我都会情不自禁地问一些她和老奸夫的偷欢细节。起先她有些迟疑,但看到我眼中的真诚和有点变态的激情,她会埋着怨、含着羞透漏一点点。我下面再使些劲,把她慢慢送上欲峰时,她又会断断续续透漏一些……
“老婆,你里面又开始咬我了!”
“嗯……哼……讨厌!人家哪里咬你啦……哦,老公轻点!”
“你自己感觉一下……”我停止了抽插,把大家伙使劲顶着她的花心,“还说没有?会咬人的小妖精!”
“嗯——讨厌!顶那么深干嘛……嗯,好酸啊……”
“老头没我顶这么深吧?你老公上大学时可是寝室里的鸡巴王哦!”
“当然是老公的最深了!咦……老公好坏!又提他干嘛……嗯,动动嘛,老公……大鸡鸡老公,嘻嘻……”
“大鸡鸡,啄米!啄米!”我重重顶了几下,那娇嫩的花心不堪重击,又开始咬了,“那……他一次也没顶到?我不信。”
“哦,轻点嘛!嗯……老公……酸死我了……他比你短,比你……小多了!有时会顶到……有时不会……哦,他吃了伟哥……会变大一点……嗯,哦……”
“伟哥?嗯,嗯!可真是上了年纪,哈!”我心里不由一阵自豪,端起老婆的屁股,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嗯,嗯,嗯……你个笨妖精!嗯,嗯!真搞不懂,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我顶,顶!顶死你……”
“我错了,哦!嗯哼……轻点……不,顶深一点,顶死我吧!老公……我错了,他不及老公的万分……之一!嗯……哦……快,快!顶死!顶死我算啦……哦,哦……老公,我飞,飞了——”
……
那两天,我记不清自己做了“二日几次郎”,更数不清老婆到底来了几次高潮,但每次高潮前后,在旁敲侧击的“逼供”和迷迷糊糊的“招供”中,我还是掌握了老婆偷情细节里的几个关键词:伟哥,短小,折腾人的玩意儿,喷尿。
巩这么年轻,为了彻底征服晨,都要偷偷吞伟哥,更何况那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至于老头的阴茎长度,老婆红着脸拿我的阴茎做参比,起先比划在我的龟头之下,这应该是亚洲男人的正常尺寸(13-15公分)。但她又抿嘴思索了一下,偷瞄了我一眼,又把指尖移到阴茎一半多一点的位置,说他就这么长!
我想,这下是聪明的老婆在拍我马屁了!硬起来只有10公分的阴茎,再怎么吃伟哥也是白搭,还出来搞人妻?不过,老婆的马屁还是让我很受用,哈哈!
折腾人的玩意儿,指的是跳蛋、假阴茎之类的性用具。年纪大了,用这些东西来增添性趣,弥补一下自身的不足,也情有可原。但老婆说,他经常一折腾就是一个多小时,还最喜欢用一种又短又翘的振荡器,只插进去一点点,但非常刺激,会让她控制不住喷出尿来!
我猜,那应该是G点按摩器吧,而且老婆也不是在喷尿,而是潮吹!老婆宝贵的潮吹,我还连一次都见过呢!我心里酸酸地骂道——这变态的老头!我老婆怎么落他手里!
老婆还“招供”说,那次我打她电话时,老头刚刚让她喷过两次尿,正准备爬她身上呢——
“人家晕晕乎乎的……他拿起手机一看是你的号码,竟敢接了,然后……就递到我耳边……嘴巴在我另一只耳朵边说,你老公电话……那时吓得我,差点哭出来了……”老婆躺在我臂弯里,高潮的红晕还在脸上,小心翼翼地看看我,见我两眼发光的样子,瞪了我一眼,玉指轻点我脑门,娇嗔道,“你好变态哦——听老婆被人……那样折腾,还这么兴奋!真受不了……你们男人!”
“是是是,我是有点变态了。这是因为我知道,老婆的心真真正正回到我身上来了,所以我就彻底放心了!男人嘛,都好色,就像我喜欢看那本日记一样,现在,我最想听的就是亲爱老婆的……风流韵事了,嘿嘿……”
“呸!还风流韵事,拜托,是你老婆耶——戴绿……帽……真的就那么让你兴奋?”老婆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怀疑,但看看我兴奋的神色,摸摸我又慢慢挺起的大家伙,这才相信,轻轻叹了口气,亲了我一下,然后把头埋进我肩窝里,幽幽说道,“可怜的老公,看来真是我害了你!害你……唉,心理都变态了……”
“对对,是你害的我……现在,能治我这心病的只有你这个大夫了,嘿……
我也……不是喜欢被戴绿帽,但既然已经戴过了,我……总该有知情权吧?快接着说,我跟你通话时,老头又怎么你了?“
“还能怎么样?哼,还不是和你一样的变态!听到我不得已跟你搭着腔,他就很兴奋,原来软不拉叽的那东西,一下子就……翘了起来,扑到人家身上就插……插了进来……哎呀,不说了,羞死了……哦!老公你——”
“嘿嘿,我实在受不了了!我们边做边说……”听着听着,我再也忍受不了大家伙的暴胀,端起老婆一只腿,侧着身子就插了进去。嫩穴里湿滑湿滑的,不知积了多少次的精液和淫水!
“嗯……人家不说了……哦!轻点老公……哦哦!我说我说……他趁我和你讲话,一边吸人家奶头……一边使劲插,使劲磨……那次好像他的,特别大……磨得人家也……好兴奋……听着你的声音,却被……哦,轻点!被……别的男人插着……还磨得花心好痒……我,我不小心发出了呻吟,才被你这个……傻瓜听出来的……哦,哦!快点老公,人家又要来了……嗯嗯,嗯……那次被他干……得……又尿了出来……哦,老公,飞了飞了……”
听着老婆的“招供”,我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快速地抽插着,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地浮现出晨拿着话筒与贺通话、巩却在她身后使劲操她的景象……
那次贺与晨的通话,在挂机前贺听到的都是娇妻呜呜的哭声,他心里肯定充满了愧疚!可他哪里知道,那是妻子为了掩饰马上就要来临的高潮快感而不得不装出来的!用呜呜来代替哦哦!
不过,也许她装着装着就真哭了,那是一种羞耻、愧疚、刺激、释放……多种情绪掺杂在一起的哭泣吧?
随便看了一眼日记上那天的日期——3月21日。春分?我忽然想起我打老婆电话那天也是春分!
2004年的春分,我通过电话里老婆微弱的呻吟发觉了她的奸情。
2006年的春分,贺的生日,晨第一次在与老公通话的状况下与巩做爱!
现在人们都流行绿色食品,贺与我倒好,绿色缘分!
*** *** *** ***
回到北京已是夜色阑珊,刚进家门,老婆的“查岗电话”就来了。在确认我安全到家之后,她给了我一个刚申请的QQ号,说今天还给父母买了台电脑,现正让电脑公司的人装机呢,让我在电脑前等着跟她QQ聊天。临了,还“特别嘱咐”——老老实实在电脑前呆着,别出去找唱大鼓的!
好好的京剧旦角演员,被她说成“唱大鼓”的了!看来,有时候还真不能跟老婆全交底。这不,这条小辫子要被揪到老了,唉!
随便吃了袋方便面,靠在沙发上等老婆QQ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手里拿着的竟又是那本日记!是习惯了,还是着魔了啊我?
随手翻看,忽然想到老婆过些日子要来,日记和照片她是看过,但巩留下的那个黑盒子,被她看到非骂我变态不可!得在她来京之前处理掉。
我赶紧从抽屉里找出那个黑盒子,扔到垃圾桶里,然后无聊地打开电视。看着无聊的屏幕,我的目光总是鬼使神差地移到垃圾桶上,移走,又回来,移走,再回来……当目光第七次落到垃圾桶上时,我终于忍不住诱惑,把黑盒子从垃圾桶里重新捡了出来。
打开盒子,看到这些晨的贴身内衣,我的心又砰砰跳动起来。
一件情趣睡衣、两个胸罩、六条内裤、两条连裤丝袜,都被我轻轻摊开摆在茶几上。华歌尔、雅芳、黛安芬、仙黛尔,全是世界名牌。那件情趣睡衣和粉红色的胸罩、内裤上都有同样的丝带蝴蝶结,质地柔薄透明,牌子都是仙黛尔,显然是一套的,款式高雅大方,又不乏俏丽性感。
我最喜欢的还是六条内裤,除了一条杏黄色的,其余五条全是丁字裤,那条紫色的还开着裆!黄、粉、紫、白、红、蓝,争奇斗艳,质地一条比一条透薄,款式一条比一条性感。而且,每一条都是晨穿过未洗的“原味内裤”!看着每一条内裤,我都能想象出晨穿着它时,露着雪白圆滚的臀瓣、鼓鼓阴部若隐若现的性感模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时间实在太久了,在这些内裤的裆部,晨的分泌物都干涸发硬了,甚至散发出微微的霉味。
我又打开里面那个小塑料盒,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透明塑料袋,三根微卷的细细阴毛静静地躺在里面,却轻轻挠得我心丝丝发痒。我留下了阴毛,然后把里面那两个巩做过手脚(前端剪了个小口)的恶心的避孕套,连同塑料盒一起扔进垃圾桶。这时,那张沾着血迹的纸巾慢悠悠地落到了垃圾桶旁边。
我捡起纸巾,看着那团橄榄大小、业已发黑的血迹,心不由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接着又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意。
这是晨的肛门初夜之血!是她献给情人的珍贵礼物!
*** *** *** ***
按晨的月经来推算,她的排卵期应该是每月5至14日。所以,3月8日那天巩没戴套就射了进去后,晨赶紧吃了事后避孕丸。
这让本来成就感十足的巩非常生气——“她不同意我不戴套,说今天是危险期,但我没听她的,肉肉的就操了进去。我知道她的弱点,一旦操进去,她就全身软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嘿嘿!事后,我一边摸她逼,偷偷把流出来的珍贵精液重新往她逼里推,一边向她表明了我想娶她的心愿。她还在微微颤抖着享受高潮,过了好半天才恢复过来,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表示这件事情需要考虑……
但让我气愤的是她竟然无情的用一粒药物就毁掉了我今晚的一切付出,她的理由是即使会嫁给我,现在也不合时宜。我真的生气极了,穿上衣服就准备走……”
死心塌地的晨被情人的愤怒吓着了,拽住他,埋进他怀里好言相慰,像个热恋中迷失自我的女孩般乞求恋人的原谅。此时,她还没穿上内裤和胸罩,只套了件丝薄的睡衣,几乎是裸肌香肤直贴在巩的身上,而且又是那样的可怜楚楚、软语怯怯。
很快,巩的心就软了,但下面却又硬了!
巩真是既变态,又急智——“虽然今天的力气白费了,但来日方长,总有一天我会让你高贵的子宫里怀上我低贱的种!但今天我要让你来补偿我,用你的屁眼!哼!”
一阵耳鬓厮磨,两人的呼吸又慢慢急促起来,巩已经穿好的衣服在两人激动的撕扯下一件件又落到地上……
“我去卫生间偷偷吞了一粒伟哥……现在我不急,也不脱她的睡衣,这样朦朦胧胧的她看起来更加性感!慢慢调弄她……她不仅脸,全身都有点发红了,奶头翘起来了,逼水花花的,嘿嘿,是时候了!我钻到她骚骚的两腿间,真是百看不厌的小嫩逼啊!两片小逼唇已经稍稍翻出来,嫩红嫩红的,肿肿的,逼豆也出来了,胀胀圆圆的,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有点流出来了,白白粘粘的,真他妈淫贱!真他妈欠操!
不过这会我的目标不是小逼,而是她的屁眼!城里娘们就是保养好,娇嫩!
连屁眼都那么好看!粉红的,小小的,紧闭着,一条条纹路都那么整齐。贺总,你肯定没操过这里吧?今天轮到我给你老婆开苞啦!哈哈!
我先是仔细给她舔逼,舔得她都浑身打颤抽动、嗯嗯哦哦叫起来了,才慢慢转移到可爱的小屁眼上。刚一添到,她就‘嗯——哦!’一声长叫,听上去还蛮舒服的嘛!舔了好长时间,小屁眼被口水弄得湿乎乎、滑溜溜了,还舒服得一张一合地蠕动,我这才把手指轻轻插入一点点,她马上叫了起来,嗯,不要!妈的由不得你了,谁叫你刚才杀死我精子了!
我把小半个指头在她屁眼里慢慢抽动起来,不知是她不懂我的真正企图,还是渐渐学会享受这样被插屁眼了,总之她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为了奖励她的顺从,我一边帮她舔逼豆,一边继续插屁眼,不一会儿,她屁股耸动起来,身子更加剧烈地颤抖,嗯嗯哼哼的叫得更凶了……
我爬上她绵花一样柔软的身子,用硬吊狠狠插入她小逼,几十下之后,看她眯眼叫春,忘乎所以了,就悄悄拔出来,把吊头对准小屁眼使劲往里捅。真他妈的紧,上次跟臭婆娘无意中一下子就溜进去了,可她的怎么这么难捅?
她皱着眉头喊疼,还问,你干嘛,搞错了!我才没搞错呢,嘿嘿,搞的就是你屁眼!
我说还从没搞过这里,求你让我试试。她扭着屁股直说不行,我吊头顶着屁眼,却板起脸来说,让你怀我孩子你不肯,试下这里也不肯,这也不肯,那也不肯,你到底是心里没我!根本不爱我!并且装作生气要爬起来。
这招真灵!这娘们马上搂住我腰不让起来,含着泪撒娇说,你怎么这样,真生气啦?我说,你不爱我,当然生气!下面吊头却一直磨着她屁眼。她大概真是很痒,又扭了扭,叹了口气轻声问,你真的这么想?我嗯,下面又捅了捅,感觉吊头有点陷进去,忽然又向上一滑,一下子滑进逼洞里了。她哀怨的用含泪的眼睛看着我,说,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呀……
这表情分明是说,有戏!我激动地抽出来,重新对准她屁眼。这时她闭上了眼睛,我借着逼水的润滑,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力一捅,啊,一下子捅进去了!只听她轻轻啊了一声,说,冤家,轻点!
吊头被屁眼口紧紧扣住,真他妈爽啊!不过我也有点疼,心想,再进去点就不会了,于是就再用劲往里一压,嘿,滑进了半根大吊!啊——她大叫起来,好像带着哭的意思。我不管了,现在我说了算!又慢慢往里插,感觉整个屁道都那么紧,幸亏有逼水作用。
大吊被美人的屁眼包得那么舒服,心里更是激动!贺总啊贺总,神气什么?
你亲爱老婆的屁眼,连你都没操过,现在我帮你开苞了!哈哈哈……”
肛交,是一种人类发明的另类性行为,不为繁衍,只为快感!
肛门周围分布着许多神经末梢,轻抚、舔弄肛门,的确能给人带来性兴奋。
但人的直肠里却根本没有丝毫的性神经,男同性恋的被插入方是通过前列腺的压迫、刺激而引起性兴奋的,而女性没有前列腺,所以从传统医学理论看,女性被肛交者一般是不会有快感的。
但理论是理论,现实生活中却有相当一部分女性很享受肛交带来的快感,或许是阴茎在直肠里滑动造成类似便意的异样感觉,或许是阴茎抽插牵动了肛门口的神经末梢,或许纯粹是新奇心理的作用,这只有天和被肛交的女人知道!
据巩日记记载,晨的后庭被他开过三次,好像一次比一次反应强烈,“前面小逼里的水汹涌而出”。甚至就在这后庭初夜,短短几分钟,晨就从开始的委屈迎合、疼痛求饶,到慢慢的适应,最后“爽得全身勾起来,又绷直了,一抖一抖地达到了高潮,比平时操逼还要强烈几倍”。
这个另类初夜,其实对巩来说也是第一次,异常紧窄的感觉让他即使吞过伟哥,也“十几分钟就射了”。
很具“变态幽默”的是,为了“欣赏”自己“帮贺老婆的处女屁眼剪彩的杰作”,趁着晨还蜷着身子“在那里享受屁眼高潮”,巩钻到晨的屁股后面——
“那本来又小又可爱的屁眼,竟然成了一个黑洞洞,足足过了半分钟才恢复原状。可怜啊,小屁眼口还有点血丝,再看自己吊上,好像也有点。真是第一次啊,太宝贵了!当我准备用纸巾去沾这点珍贵稀少的血丝的时候,‘扑——’的一声响,刚恢复原状的小屁眼竟放了一个轻屁,打出几个小泡泡来,白白的精液慢慢流了出来。真他妈淫荡啊这娘们!我赶紧用纸巾把泡泡和血丝都包了过来,我要永久收藏这宝贵的屁眼处女血……”
真不知这景象,是幽默,还是淫靡?
*** *** *** ***
一边惋惜着心爱的晨把珍贵的后庭初夜所托非人,一边又情不自禁想起同样心爱的燕来。
我和燕在新婚第二年也曾有过一次不成功的肛交尝试,龟头才挤进去一半,她就哭着喊疼,怜花惜玉的我只得半途而废。上次的监狱洞房和“凯悦二日游”
时,我一直迷恋于久违的娇嫩花径,根本没想到去探探老婆的后庭花,现在想想也真是有点后悔!
心里又忽然一阵紧张——和那变态的老色鬼相处了将近一年时间,老婆娇贵的后庭花是不是被老色鬼采过?天!很有可能!这么一个美妙的人妻,搁我,也肯定非采遍她全身不可!天……心中不由一阵阵强烈的发酸。
“铃铃铃……”
心中的醋正发酵到极点,电话响了。
“喂——”
“苏州公安局,查岗呢!”话筒里传来老婆压着嗓子的调皮声音。
“老婆局长,热烈欢迎您的检查……”不知为何,现在听到老婆的声音,我就柔肠寸断、全身发软,整一软骨头吧我?
“算你乖,没出去听唱大鼓,嘻嘻……快上网,打开QQ,加我!”
“哦。”我一边打开QQ加老婆,一边使劲甩脑袋,可脑袋里还是在想,老婆的后庭花有没有被那个老鬼采过?现在该不该问她?怎么问?
算了,还是等她回京相聚时,在床上试探比较好。
(八)
自从老婆装了电脑和视频,几乎天天晚上我都要和她在QQ上见面。问她什么时候能来京,她总是推说那里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显得有些神神秘秘。
要搁在三年前,我说不定会怀疑她又有外遇了。可现在不会,尤其是想起监狱洞房时她那泪眼婆娑的感激目光,和她在“凯悦二日游”中对我百依百顺、比新婚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柔情爱意,我更加自信——老婆决不会再红杏出墙了!
上次老婆跟我约定的回京时间是“少则一周,多则半月”,可大同一别,已经整整十天了,照这情况看来,她不在苏州呆满半个月是不会回来的。神神秘秘的搞什么?还在QQ里跟我说,要还给我一个惊喜。好,你神秘你的,我也装作无所谓,不催你回来,看你到底玩什么!
我不是个花心的男人,而且哥们兼院长的程也是个传统好男人,所以在京等妻的这些日子里,我顶多就是和程在周六、周日的下午去酒吧坐坐,晚上去健身房或散打训练馆练练身子骨,根本没动什么艳遇的歪脑筋。
倒是每天晚上和老婆QQ聊天,让我重温了恋爱时的甜蜜感觉。在冰释前嫌后,我感觉夫妻间的感情甚至比刚结婚时还要深厚、亲密!虽然相隔千里,但那浓浓的爱意还是通过网线频频传递,君在网线头、妾在网线尾……
当然,其中少不了夫妻间的私密情话、娇嗔戏语,以及少儿不宜的香艳!
比如昨天晚饭后,老婆洗过澡就和我视频了。镜头里,老婆就穿一件白色的薄纱睡衣,连胸罩都没戴。垂在肩上的半湿秀发,深深的乳沟,丰满挺拔的两团乳肉,还有隐约可见的两点嫣红,看得我鼻血都要出来了!
“小狐狸精,今天又来诱惑本老公了?”虽然开着视频和麦,但我还是习惯打字。
“嘻嘻……让你看得着,摸不着,馋死你!”老婆习惯用语音聊,因为我说喜欢听她性感、发嗲的声音。
“别把我惹欲火了,出去找唱大鼓的可不怨我!”我敲字逗她,心里预谋着今晚激她再来次裸聊。
“你敢!……等等老公,好像妈在敲门了……”老婆一下子离开镜头,好像开门去了。
“妈——哦,你好小林啊,请进请进……哎呀!等等!”耳机里正传来老婆开门说话的声音,忽听她“哎呀”了一声,“砰”,好像门又关上了。窸窸窣窣一会儿,听到门又开了,好像是丈母娘和客人进来了。一阵对话后,我才大概明白,是她家隔壁林伯的儿子小林,来帮她的电脑杀毒的。
“你好啊,王哥!”镜头里出现一个年轻的四眼仔,帅气但带点稚嫩。
“老公,这就是隔壁林伯的小儿子,都大二了。今天来帮我杀毒的……”四眼仔的旁边探出老婆的半个身子来,从她肩上露出的两条带子看,刚刚她是关门
戴胸罩了……
等小林杀完毒走了后,夫妻情话又开始了。
“刚才好糗哦——忘了自己……穿这样就去开门!”老婆一口的港台嗲音。
“那不是被那小子看光了?”我忍不住用语音问道。
“也没有了啦——好像……也就几秒钟吧?”老婆声音有些发虚。
“男人的眼睛像数码相机,几秒绰绰有余了,早存他脑子芯片里了!尤其是你那两颗突突的奶头,我视频里都看得一清二楚!”我故意敲字戏她。
“男人?在我眼里他就一小毛孩——啊?真的那么清楚?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戴了胸罩的胸部。
“嘿嘿!你这叫诱惑未成年少男!知道不?”
“哼!你再说,我下次可就真去诱惑了啊……”老婆有些恼羞成怒了。
“好,不说不说。那现在小男孩走了,你还不赶快脱了奶罩,让我这大男孩一睹为快?!”
“切!装嫩啊你?老不要脸的——”老婆嘟着嘴,脸泛桃红地骂着,双手却乖乖地伸进睡衣里去解胸罩扣子。
“呔!大胆犯妇!还敢遮遮掩掩!快整个脱了,直接把祸害少年之凶物都露出来让本官瞧瞧!”我打出这行字时,心中既窃喜又兴奋。
“大人!民女,冤枉啊——”老婆也被我逗得有点动情了,竟拈起兰花指,娇娇地来了一句京剧的花旦唱腔,听得我心里痒痒的。
但老婆知道怎么勾我,并没脱去睡衣,而是颤颤地从睡衣胸襟上慢慢掏出半只白白肥肥的乳房来,脸上,竟还很逼真地带着可怜兮兮的怨楚!这扮相,比我那外遇花旦在舞台上唱戏时,不知还要凄美多少!刹那间,我裤裆里的“小王医生”一下子挺起身、抬起头来!
这扮相维持了足有一分钟,接下来,又换成了“妒妇”角色——
“哼,你还真享受啊!快说!是不是想起了唱大鼓的啦?”真是知夫莫若妻啊,感觉老婆和我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没有!夫人哪,为夫,冤枉啊——”我用语音还了她一句不伦不类的不知什么生的唱腔。
“老公——你说实话,人家的咪咪比唱大鼓的好看吧……”老婆又恢复了嗲嗲的港台腔,慢慢从前襟把那只肥圆的乳房整个掏了出来。
“好看好看!老婆的咪咪,世界第一!快,还有另一边……”我兴奋地顾不及打字了,咽着口水连声催道。
“嗯(第三声,长长的)——我不信,人家要你站起来给我证明嘛——”
我明白老婆的意思,也知道今晚的“少儿不宜”是难免了,急忙站起来,把“小王医生”搭的高高帐篷对准了摄像头……
************
类似的香艳聊天几乎天天晚上进行着,我和老婆都乐此不彼,但那个关于后庭花的问题我一直没敢问。这问题太敏感了,仓促间问出口,说不定会伤了老婆的心,或只能得到老婆“善意的谎言”,这两种情况都与我的本意相违。我决定还是重逢后,在夫妻鱼水交融中慢慢试探比较好,就像上次在大同那样。
我也搞不清楚,既然自己已经原谅了老婆的过去,为什么对这个问题还会那样纠结?说不定是晨的缘故吧?晨,这朵娇艳的红杏,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把珍贵的后庭初夜、少妇的最后贞操,献给那个杂碎!
巩的变态日记,真的让我变神经质了!现在,在路上看到身材姣好的女人走起来扭来扭去的屁股,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晨那朵深藏在臀沟里的娇嫩菊花,
巩歪歪扭扭的字迹就会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今天我们和好了,在别墅里操了她两次,但她说还是危险期,一定要我戴套。洗了澡,躺在床上又抱在一起,亲她,摸她奶,抠她小逼,不一会儿她又发情了,我就趁机摸她屁眼,想把手指插进去。起初她扭着屁股不让,说上次搞疼了好几天呢!我一边拿不让我播种的事埋怨她,一边轻轻揉她屁眼,不一会儿她就软了下来,说,只准用手指,用那个太疼了。我骗她说,好,好,就慢慢插进手指。看她表情,用手指插屁眼好像很享受的样子,眯起眼睛仰起脖子,全身爽得弓起来,还抖呢……”
“我爬上她身子,先把吊在嫩逼里插几下,等她爽得闭眼哼哼时,轻轻抽出来,吊头对准屁眼使劲一插,嘿,一下子插进个吊头!真是老马识途啊!她只叫了声‘啊’,就不敢动了。女人嘛,一插进去就没事了!”
“……刚把吊头插进去时,她整个眉头都皱起来,嗯嗯地一直喊疼,不停说着,冤家,疼!好人,轻点!眼里好像真有泪花。我知道她是在还我的债,不让我在她肚子里播种的债,所以尽力忍受着屁眼里的痛。看她委屈的表情,弄得我都有点心疼了。不过话说回来,谁叫贺那么不可一世了!谁叫你以前那么高傲!现在让你受点苦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吊头被小屁眼紧紧包着的感觉还真他妈爽!嘿嘿,不插才傻逼呢!”
“……我慢慢把大吊整个往里送,再轻轻一抽,再送进去一点,每次这样一动,她就丝丝地喊疼……大概几分钟后,她虽然还是皱着眉头,但不喊疼了,伴着我的抽动,她还扭起腰来,嗯嗯的声音跟操逼时有点像,而且逼缝里又开始淌水了。妈的,真是个骚娘们!操屁眼也会发骚!”
“现在看到贺装出大老板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心里好笑,神气什么?老子昨天才操完你老婆屁眼呢!还在我前面挽着老婆亲密的样子,你个笨蛋王八,怎么就没发觉老婆走路有点外八字呢?那是屁眼还疼,嘿嘿……”
“今天说好要带她们娘俩去龙庆峡玩的,一大早到她家,小女娃还没醒呢,就趁机钻进她被窝,搂着她香香软软的身子,摸奶抠逼,马上就出水了,这个漂亮女人真是越来越骚了!都是我‘教导有方’啊,嘿嘿!但小女娃就在旁边,这会她说啥也不让操,在我怀里扭来扭去地求饶,说好人,晚上再给你。但翘起的鸡巴怎能强按下去呢?趁她在厨房做早餐,我就一直搂着她乱亲乱摸,没几分钟她就软软地靠在我身上,早餐也不做了,说冤家,我真是欠了你……接下来就随我撩衣服、扒裤衩了……”
“……在厨房操她还是第一次,真爽!她双手按在水槽上,光屁股高高向后翘起任我使劲操,我肚子碰在她屁股上,白白嫩嫩的屁股肉像波浪一样荡漾,那样子真是百看不厌!……操得她泄了一次后,我把插进她屁眼的大拇指拔出来,再把大吊对准微微扩展的屁眼,趁她还在抖颤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操了进去!
她嘴里叫着坏蛋、坏蛋,可好像没前两次那么激烈反抗,浪骚货,肯定屁眼被操上瘾了……“
“在龙庆峡玩的时候,我脑子里还一直想着她在厨房里撅着屁股挨操的骚样儿。再看她走几步就皱下眉头、或停一下,还不时捂一下屁股缝,我心想,别人看她屁股被牛仔裤包得圆圆的那么好看,可谁知道里面屁眼还没完全合上呢,嘿嘿,说不定还在往外冒我的精液泡泡呢!看她弯腰帮小丫头拍土,翘着屁股的俏模样,我情不自禁用手指捅了一下她屁股缝。她嗯了一声,回头瞪了我一眼,可嘴角分明挂着含春的笑意。我心里一乐,趁人没注意,又偷偷摸了她奶子一把,哇,胀鼓鼓的!肯定发情了,晚上又有得操了……”
“我很少做梦,可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很多白泡泡,从晨可爱的小屁眼里往外冒,一直冒,冒出的泡泡飞啊飞,有个泡泡竟然飞到一个人的鼻子上,啪的破了,仔细一看,那人竟然是贺总!哈哈……”
一想起这些变态字眼,我总有种模模糊糊的幻觉,模糊中,晨变成了燕,巩变成了那个老奸夫……天!当模糊慢慢变得清晰,幻觉会不会变成现实?
心中不由酸楚起来,又带点微微的怅惘。
************
这段日子我的业余休闲,除了健身散打、跟老婆Q聊,就是去酒吧坐坐。不是闹哄哄的迪厅酒吧,而是去三里屯那种可以安静地喝杯威斯忌、晒晒太阳的酒吧。
我在医院的休息时间是周三、六下午和周日一整天。每周的这三个下午我都会去三里屯的酒吧喝酒、闲坐,有时和程一起,有时独自。从来北京工作开始,就养成了这个无聊的习惯,慢慢地,三里屯附近的酒吧几乎被我泡遍了。
就在从大同回京的第二天下午,在三里屯一个街角的酒吧里,我认识了一个人,一个与我同样无聊,但比我多了分落寞的人。
其实从我一跨进这个小酒吧时,我就注意到他了。他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独酌独饮,桌上已经有三个只剩冰块的空杯子,他手里还拿着一杯冰镇威斯忌。
和煦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柔和地撒在他寂寞的脸上,他看着窗外的眼神是那样的孤独、迷茫。
这种眼神我太熟悉了,过去三年,我在镜子里经常看到。
我走了过去,在他对面的空桌子旁坐了下来,向已经熟识的酒侍要了一杯威斯忌后,我一边品尝冰凉的酒味,一边观察这个孤独的男人。他好像也注意到了我,只是礼貌地冲我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独饮。
平时我一般顶多喝三杯,但那天不知为何,一杯接一杯,当对面的孤独男人喝到第七杯时,我也赶上了。孤独男人明显酒量不如我,虽然脸色没红,但落寞的眼睛里已经满是醉意。他稍带意外地看看我桌上的七个空杯子,又看看我,脸上露出一丝惺惺相惜的笑意。
我向酒侍打了个响指,酒侍跑了过来,我指指那个孤独男人,说,那位先生的酒我买单,问他还要几杯,一起结了。酒侍跑过去对他说了几句,他慢慢抬起头,醉意阑珊地向我招了招手。我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他并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对酒侍说,再来……两杯!
那天下午,我们总共喝了18杯威斯忌。陌生男人相逢相识,和女人不同,话不在多,端起酒杯、会意微笑即可。
但在互相交换了名片之后,我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话题也从政治、经济慢慢转到了女人、妻子。我装出醉后多言的样子,唠唠叨叨地讲了自己和老婆曲折的经历,醉意盎然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甘当听客,当然,有时也会插上一句:“兄弟,想开点……咱有缘,喝……酒,干杯!”
我干嘛要装醉对一个陌生人讲自己的家丑呢?因为那张名片!因为那上面印着“北京市某某建筑公司 深圳市某某建材公司 总经理 贺鸣”!
对,他就是贺!晨的丈夫!那个被无耻的巩在背地里羞辱过无数次的贺!那个救蛇的农夫!那个与我经历相似的绿帽丈夫!
要说巧,这的确是一次难得的巧遇。
但现在我相信,其实我每周三次去三里屯泡酒吧,潜意识里要的就是这样的“巧遇”!因为《我》文里不止一次提到三里屯的某个酒吧,是贺排解郁闷的去处;因为有个关于破镜重圆的梦,一直让我难以释怀。
男女之间有一见钟情的缘分,其实男人和男人之间也有,只不过那叫“一见如故”。相似的遭遇,相近的性格,尤其是爽快的酒风,使我们仅一个下午就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己。
于是,接下来的周六下午,我们继续来到这个酒吧把酒谈心。
这一次,他虽然很想对我这个“酒逢”的“知己”一吐苦水,但还是有点拘束,对辛酸往事一笔带过,只是说最近三个月来忽然没了晨的消息,这让他非常担心,问我该不该去德国找她。
我说,真要找她总有办法,她的父母、朋友,以及她在德国读书的同学,都可以帮忙,现在最关键的是你准不准备重新接纳她,如果心里还没准备好,找到又如何,平添苦恼!
他半天无语。看得出,他还很迷茫,心里的那个阴影还一直没有散去。
我继续跟他讲自己的经历,讲自己从仇恨妻子、原谅妻子到现在更加珍爱妻子的心理历程。
“……好,现在我们做个假设,把晨放在我老婆当时的情况……哦对不起,你老婆是叫……晨吧?你上次好像说过……”我差点说漏嘴,幸亏贺有点喝迷糊了,点点头说是。
“那好,如果你那司机也想谋害你的话,晨……你老婆是不是也会像我老婆一样反戈一击呢?不管你怎么理解老婆,反正我的答案是肯定的!十几年的爱,十几年的婚姻啊!在丈夫生死攸关的时刻,怎么是那种冲动一时的婚外恋所能比的!据你的描述,你老婆是有点,嗯……那个过于浪漫了,但她本质是善良正直的,在大是大非面前,她肯定会选择保护丈夫的!这是什么?这就是夫妻!”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口才这么好,一通声情并茂的演说,竟让贺时而若有所思,时而点头称是。也许是因为两人身体里的酒精都在作祟,也许是因为,这番话在没遇见贺之前,早就在我心里说过无数遍了。
“当然,夫妻恩情和爱情是两回事。也许,你们夫妻之间和我们那时一样,爱情……早已淡化、褪色了。但我要说的,你还真别不相信——打我在心里彻底原谅了老婆之后,我们的感情比年轻恋爱那时还要好!爱情,经过了磨难历练,真的更加,那个……唉,琼瑶那些肉麻词我也不会说,反正,现在我和老婆就是在恋爱!真的,每天的心情好得跟要飞似的,整天面对病人的哭丧脸我都能保持真心微笑!连北京灰蒙蒙的天,在我眼里都是那么的瓦蓝瓦蓝!”
贺被我的话逗笑了,端起酒杯向我一举,仰脖一口干了。我知道这些真心话有点起作用了,心里不禁为远在德国的伊人感到一阵宽慰。
“贺鸣,你七几年的?哦,那我比你大一岁,七二年。你是大老板,见过的世面比我多得多,但我还是讨个大,叫你弟了啊。听哥一句话,男人,就得拿得起放得下。老婆犯的错,就当爷们自己胸口留了个伤疤,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婆可是男人的宝啊,以前不小心被人偷了,现在凭自己本事抢回来不就得了!以后好好珍惜,别再被偷就是了。你说,哥说的在不在理?”
我一不留神,把英国老头的理论也搬了出来。似曾相识的话,却让贺醉醺醺的眼睛里充满了佩服和赞同。
“那我……现在该去找她吗?”
“还是那句话,你做好重新接纳她的准备了吗?”
“好像……嗯!准备好了!”
“我是说,你心里不再有……那种阴影了?一心只想着迎接崭新的老婆?”
“嗯……嗯!”
“那就满世界找老婆去吧!万水千山,刀山油锅,扒地三尺,找到为止!”
“哈哈……”酒吧里响起两个醉汉肆无忌惮的笑声。
那天,我们都喝高了,然后我打的送贺鸣回家……半夜口渴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但抬头一看墙上的那张大幅婚纱照,马上又觉得熟悉起来。这地方,在梦里,在幻想中,在读巩的变态日记时,我来过无数次了。
没错,这就是贺鸣夫妻的卧室。
就在这张床上,晨被巩夺去了珍贵的红杏初夜!就在这张床上,晨从羞涩到主动,不知和巩偷过多少次情!就在这张床上,不知撒过多少晨偷欢时的淫水!
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我真的来到这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地方了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和衣躺在被子上沉睡的贺鸣,又使劲掐掐自己的脸,嗯,是真的!
我又下意识地看看床头柜的抽屉,在晨的那个红杏初夜,为什么后来她不再反抗了?反而让巩从那个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