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说他们都是常客,他们都是互相看别人家的女人洗澡,只有几个老竽仔例外,孤单老人,每天固定报到,风雨无阻。
我拉了拉忠年衣服,小声问说,那你没跟你妈妈说吗,叫她不要在这边洗澡就好了,忠年叹口气说,阿豪,我家只有这个地方可以洗澡,早在我出生前,我妈就被看光了,那几个老竽仔说,我妈年轻时的身材是全村最好的,她大着肚子洗澡时,老竽仔说这巷子挤满了男人在看,大家都没看过大肚子的女人洗澡,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没多久,只见阿姨她们三个有说有笑的端了盘子回厨房,在三个女人的努力下,盘子一下就清洗好了,这时我们看见瓦斯炉上开始烧着两大桶开水。
老竽仔一看才开始烧水,于是就带领一行人鱼贯的往巷内别家后院搜索,只见老竽仔跟老猎犬一样灵敏,才一下子就停在其中一家的后院,比了个住嘴的手势,突然间,我们看见一个眷村大姊般的女人出来后院,也接了一条水管,我真佩服她洗冷水,只见她把厨房通后院的门关起后,就很快的脱光了衣服,哇塞,真的是冷艳型的,修长的身子,两颗竹笋形的奶子,圆翘的屁股,三角形的阴毛,好像有修剪过,我们一票人不吭气的看着,我的心脏咚咚咚得跳着,她好像在洗战斗澡,没一下子功夫就洗完了,然后全身赤裸的做着体操,做完后穿上内裤,短裤与外衣,没戴奶罩的就回客厅去了。
我心想,哗,军人子弟就是厉害,今天开了眼界,这时老竽仔把握时间,马上转头就往回走,到了忠年家后院时,只见周伯伯正要提着热水往水桶里面倒,倒了两桶后,周伯伯走到后院子旁的马桶边上厕所,只见他短裤一拉,一只大肉棒弹了出来,然后面对着厨房小便,帘子未拉起,看得我们三个小子暗暗羡慕,就在周伯伯一股尿注直喷蹲式马桶时,我妈妈刚好到厨房倒开水喝,透过厨房玻璃与周伯伯的大肉棒面对面相迎,只见我妈妈羞红了脸,但是胸前两颗大奶头却在湿透的运动衫上更明显挺了起来,妈妈还是把水倒满,当着周伯伯的面喝了下去后,把杯子放到洗碗槽内才快步走开。
这时周伯伯尿完了,但迟迟不收回大肉棒,他把肉棒捧着,努力的塞进他的短裤里,原来那跟大棒子已经涨得硬梆梆的,这一幕我与志明,忠年都看见了,等周伯伯进了厨房内走进客厅,老竽仔说话了,那个女的是故意的,今天晚上这对男女一定有事,还有,忠年ㄚ,你妈妈昨天应该已经有事了。只见我们三个小子头都低低的,忠年与志明都点点头。
我好奇的问志明,真的吗?志明点头说,昨天他与忠年两个聊到很晚,结果大人们已为他们两个睡了,就在客厅做了起来,他们两个躲在厨房外,偷偷的看了全部的过程,志明说他爸爸有够神勇,忠年也点头称说她妈妈好久没有那么开心的笑过了,这时,志明眼睛一亮的说,今天晚上再加一个你妈妈,我们可以大饱眼福了,我笑笑的推了推他,表示赞同。
这时,好戏开始上场了,只见三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走到后院子,最后一个是周妈妈,她没有把厨房门关上,接着大姨就进了木屋脱衣服,并叫妈妈把衣服脱给她,她要收好免得溅湿,很快的大姨就光着身子走了出来,我呼了一口气,哇,真大,起码38吋,屁股也超大,阴毛多的简直吓死人,接着妈妈也脱光了,但是她背对着厨房,怕被周伯伯看到,可是这样子却正对着我们,我听见志明与忠年轻呼了一声,忠年跟我说,你妈妈的奶子很漂亮,身材很标准,我得意的点点头,妈妈的两颗圆滚滚的大奶与大姨的巨乳无法比,但是比起外观与线条就漂亮多了。
只见周妈妈转头看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她也很快的脱光了衣服,她的奶子跟我妈妈的差不多大,两个人的身材几乎一样,只听见她喊着,国强ㄚ(周伯伯的名字),来,帮我们再煮一些热水,我妈妈大惊失色的喊说,喂,我们已经脱光了,不可以,可是已经太晚了,周伯伯像是早已等在旁边的把厨房纱门一推,走出来拿两个已经空的开水壶。
这时大姨与周妈妈两人走到我妈妈身旁,一左一右把我妈妈架住,转身回去面对周伯伯,我妈妈扭着屁股说不要,喊着说你们在干什么,话没说完,周伯伯就把裤子脱了,大肉棒弹了出来,然后一只手抓着我妈妈的手去握住,另一只手把我妈妈的腰搂住,我妈妈在周伯伯健壮的手臂下根本无法动弹,这时周妈妈把我妈妈的头抓着,周伯伯就亲了上去,大姨则把热水一瓢一瓢的往两人身上浇下去,只见妈妈原来挣扎扭动的身体,在温水的滋润与周伯伯厚实的胸脯磨擦下,渐渐的与周伯伯拥着吻了,我们看见妈妈的手开始紧握着周伯伯的大肉棒,周妈妈也放开双手走到旁边自己洗澡去了,大姨则拿了一块肥皂给妈妈,浇了些水,说了声,你们两个洗个鸳鸯浴,帮男人洗澡总会吧。
我妈妈低着头红着脸说好,就把肥皂往周伯伯身上抹,接着周妈妈与大姨也过来帮周伯伯抹肥皂,只见四个人身上涂了满身肥皂,周伯伯嘴巴吻着妈妈,两手各握着大姨与周妈妈的乳房,不住的揉捏,三个女人则以身体与双乳代替手掌替周伯伯洗澡,没多久,大姨就蹲下去含住周伯伯的大肉棒,不住的摇头抽送口中的阳具,妈妈则搭着周伯伯亲密的拥吻,一双奶子则被周伯伯双手紧紧的握住,周妈妈则两手分别伸出指头插入妈妈与大姨的阴户,不停的拨弄,只见妈妈与大姨两个,屁股不住的扭动,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嗯ㄚ嗯的叫个不停,我们几个在外面都看傻了。
这时,周伯伯示意叫周妈妈冲水,周妈妈就拿起舀水的杓子帮妈妈与周伯伯冲水,冲了十几瓢后,周伯伯说,昨天晚上你们两个都尝过我的铁棒了,因此今天我要给好好的给秋兰一个补偿,大家身上太湿,地上太硬,帮我就抱着她干好了,只见周妈妈与大姨都点头说好,并走过来扶着妈妈,然后周伯伯把妈妈的两腿一抬起,大肉棒对准洞穴就插了进去,只听见妈妈大喊了一声,唉吆,好痛,周妈妈与大姨两个相视而笑。
有着周妈妈与大姨的帮忙,周伯伯两手举着妈妈的大腿猛干,结实的屁股上下快速往妈妈的阴户抽送,只听见妈妈招牌的唉吆唉吆声不断,周妈妈与大姨两人各伸出一只手猛揉妈妈的两颗乳房,妈妈的淫叫声越来越大声,变成嗯啊嗯啊的叫个不停,志明推推我,跟我说我爸爸真会干,你妈妈真会叫,我点点头,眼睛不离这幕精彩的好戏。
这时周伯伯把妈妈的双腿举得高高的靠在自己的胸膛,两只手勾着妈妈的脖子,周妈妈与大姨则各扶着妈妈的腰,妈妈整个人悬空被周伯伯粗大的肉棒干得吱吱叫,渐渐的小巷子内又来了一些人,变得很挤,大家很有默契的都不讲话,妈妈不住的呻吟喊叫近乎哀嚎,她一直求周伯伯慢一点,轻一点,太大根了,她快受不了了,但是她越求周伯伯,周伯伯的屁股捅妈妈的阴户捅得更大力,啪。。啪。。啪。。的响个不停,只见周妈妈与大姨两人很有默契的把妈妈的两腿往外拉,好让妈妈的阴户全开,周伯伯那根超级大肉棒才能全根尽入。
就这样猛力的干了约二十几分钟,妈妈被干得两手下垂,已经全身无力的任由周伯伯用力的插送,忽然间周伯伯啊的一声,只见周妈妈急忙把周伯伯的大肉棒从妈妈的阴户内抢掏了出来,接着好几注白色的精液喷得妈妈的头上与脸上,两颗乳房,肚脐,阴毛上到处都是,静默几秒钟后,周妈妈用手抽送周伯伯的肉棒好让他的精液滴尽,确定周伯伯已喷得没有精液后,三个人把妈妈平平的放下,两腿开开的向着我们这边,湿黏的阴毛被两片外翻的大阴唇所覆盖,阴唇中间还可以看见粉红的肉穴张着口像在呼吸一样。
此时大姨趴在妈妈的身上猛舔周伯伯射出来的精液,周妈妈也举着周伯伯开始软化的肉棒张口去舔,就这样舔了约几分钟,周伯伯的精液已经舔得干干净净,于是大姨拉起虚脱的妈妈,帮她把身上冲干净后,就带着妈妈与周妈妈进了小木屋,留下周伯伯把后院的盆子清理干净,然后周伯伯全身赤裸的走进小木屋里面,后院香艳的性游戏才告一段落。
我们外面这些人全部舍不得离开,都站着不动,只听见老竽仔叹了口气说到,要是能让我摸摸那女人就好了,现在只能回家打手枪啰,大家全都噗叱的笑了出来,另一个老竽仔说道,走,到隔壁巷子去,那边有好几个女人要上演了,于是大伙就随着两个老竽仔走了,只留下我们三个难兄难弟,忠年开口了,我们三个现在是兄弟了吧,我与志明哈哈大笑说,有三个当众表演的妈妈,这下子难做人了。这时志明说了,阿豪,我们要不要上她们,我毫不考虑的说,要,但是自己的妈妈不要上,上别人的妈妈,免得怀孕后,搞不清楚是谁家的小孩,事情就闹大了,他们两个都点头称是,于是我们就往一家冰果室去坐在一起,商量第二天如何下手让自己的妈妈与我们上床了…。(续)
我们三个人在冰果室内吃了好几份锉冰后还讨论不出结果,出了一大堆馊主意,结果不是太过于幼稚不可能实行,就是太过于困难根本做不到,因为有周伯伯在,根本轮不到我们有机会同时去设计三个人的妈妈,于是我们垂头丧气的回到忠年家,准备就此作罢。
进了门后,我们看见三个妈妈都穿得很少的坐在客厅里聊天,妈妈穿了一件薄睡衣,就是一天到晚穿去郑伯伯家那件,两颗乳房与奶头比早上更明显,没穿外裤,虽然睡衣算得上是迷你裙的长度,但是藤椅还是发挥了功能,妈的睡衣只盖到屁股,几乎整只大腿露在外面,我看不到她的内裤,又见到她两腿靠得紧紧的,我断定她没有穿内裤。
周妈妈则穿了一件周伯伯的背心汗衫与宽松短裤,背心太大件了,两掖与领口超低,整颗奶子除了乳头以外几乎全都露,虽然她也是两腿紧靠,但是我可以从腿旁的短裤开口看到腰部底下的屁股侧面,大姨则穿了一件肩带型的白色长睡衣,几乎是透明的,我看着她的双乳撑在正前方,两颗大黑乳头有够吸引人,下身由于阴毛太多太浓,就算坐着也感觉出来她肚子底下黑了一块。
这时我们发觉周伯伯不见了,于是志明问周妈妈说,妈,爸爸去哪?周妈妈叹了口气说,刚刚台北的公司打了长途电话来,说明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买家要来台北看货,这次的订单可能影响你爸爸公司今年的盈亏,因此他刚刚开车回台北去了。
我们三个一听大喜,心想这下子今天晚上有的玩了,于是忠年就说我们还有事要出去一下,三个妈妈都一副很狐疑的样子,我妈妈说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整个晚上神神秘秘的,我们笑而不答的就闪了。
到了巷口,我们商量的一阵子,如何分开这三个妈妈好让我们上,想破了头还是想不出来,于是就决定前往今晚带头偷看女人洗澡的老竽仔-金铁他家(人称金老爹),找金老爹想法子帮忙,我们很快的去到了金老爹家,他听完我们的来意,笑了笑说,你们真的要如此,我们三个大声说是,于是他沉思了一会儿说,我有办法。
但是你们三个要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