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听我的吩咐,我保证她们三个女人被你们操上后都不知情,我们听了大喜的点头说好,金老爹说了,今晚11点半,带着她们三个到后山练兵台来,到了以后,你们藉故离开一下,然后躲在附近等我的吩咐就行,我没叫你们再出现,就不要现身,我们三个点点头说好。
接着我问了什么是练兵台,忠年说道,后山是军事管制区,练兵台就是陆军步兵野外训练的临时司令台,晚上都不会有人的。现在我们回去吧!于是我们三个就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大姨家去了。
一进到大姨家的客厅,只见三个女人都很敏感的把腿紧靠并拢,我们也假装没事般的陪三个妈妈聊天,越聊越高兴,此时已经晚上11点20分了,忠年提议说,今晚月光明亮,我们去夜游好不好,我与志明两个马上说好,并要求妈妈们也去,只见大姨怀疑的问说要去哪夜游,忠年说后山,大姨说那怎么行,那是军事管制区耶。
忠年回说,就是因为是军事管制区,小阿姨与伯母难得来高雄,才更要带她们去开开眼界ㄚ,于是妈妈们都点头说好吧,本来要起身换衣服的,但忠年说拿件外套就好了,三更半夜又没有外人,况且有我们三个人在怕什么,于是她们各自拿了一件外套就跟着我们一起去后山。
月光真的很明亮,几乎跟开着夜灯一样的明亮,我们边走边聊,一下子就到了后山,接着我们往野外教练场走进去,只见到处竖立着军事障碍物,不久,我们看到了司令台,忠年提议到那边坐一坐聊天,妈妈们很高兴的都说好。
大姨说,她来到这里让她很怀念以前约会的时光,都是在暗夜的军事区内,我们听了都哈哈大笑,我妈妈说现在小孩谁会来这种连个鬼影都没有的地方约会,接着没多久走到了司令台,我们一起坐在司令台边缘上。
这时,有一阵凉风吹来,我打了一声喷嚏,我妈妈紧张的为我说,阿豪,你会不会冷,我点点头说会,于是妈妈就脱下她的夹克批在我身上,这时,在皎洁的月光下,我可以很轻楚的看见妈妈胸前的两颗乳头,此时,周妈妈与大姨也脱下了夹克给她们的儿子,并说她们大人不怕冷。
我们三个都批上夹克后,忠年提议说去买个宵夜来吃,顺便去去凉意,三个妈妈都同意,于是我与志明就假装要帮忠年去提宵夜过来,并要妈妈们在司令台这边等我们,三个妈妈认为她们大人自己作伴,应该不会有危险,就点头同意了,于是我们三个飞奔的跑离野外教练场,然后转了一圈,偷偷的回到司令台后面的树林内。
我们听见三个妈妈有说有笑的在聊着今晚我妈妈被周伯伯硬上的事情,只听见我妈妈有点不悦的说,你们两个早有预谋,把我羊入虎口,这笔帐,我会记着,接着大姨说,秋兰ㄚ,你自己看看你最后爽成什么样子,还好意思骂我们,真不害臊,周妈妈也说,我们两个抬你的大腿抬得累死了,硬撑着你悬空,你才能那么舒服,有够淫的,我妈妈低着头向周妈妈娇声的说,你老公那根太硬太大了,任谁被插都会爽成那样子,怎可骂我淫,说完,三个女人的笑声不断的传来,此时,教练场的远处,有几条黑影慢慢的走过来。
眼尖的周妈妈看见了黑影,笑着说,他们三个动作真快,已经回来了,大姨抬头望了望,咦了一声说,不对呀,怎么多了好几个人,此时,我们三个听到大姨说的,就抬头看了过去,忠年眼睛最好,他说,我的妈呀,有十几个人,我与志明都赶紧看过去。
果然是一大票人走过来,而且是正对着司令台,我拉了拉忠年的衣服说,万一不是金老爹,那怎么办,忠年答说,不管了,我们现在不可以出现,不然万一穿帮就惨了,先静观其变吧,于是我们三个就默默的注视那一票已经快走近司令台的人。
只听见周妈妈与我妈妈以越来越惊惶的语气问大姨说认不认得那些人,大姨也摇摇头,接着没多久,十几个不速之客以半圆形的方式包围了三个已经吓得站在台前的女人,他们全都蒙了毛巾在脸上,有两个手上拿着木棍,这时其中有一个带头的站出来说道。
兄弟们,你看看我们找到了什么,我们三个一听语气,原来是金铁假装的,都松了一口气,但我们没想到他带了那么多人来,这时,大姨说话了,你们要干什么,这里可是军事区域,我们是住在前面眷村的,你们最好不要乱来,只听金铁哈哈一笑说,你这个贱女人,自己的淫贱样有多少人都看过了,还不知道,还敢大声,不想皮痒的话,现在通通给我站到司令台上去。
我大姨又说了,我们的男人马上会回来,你们最好不要乱来,金铁又是哈哈大笑说,是刚刚被我们遇到的三个年轻人吗?我已把他们绑在树林子内,好ㄚ,我听你的话,现在我们就回去树林内把他们的生殖器割下来,拿回来给你们当宵夜,说完,十几个人哄堂大笑,我们从声音上听得出来都是老竽仔。
这时,我妈妈与周妈妈都大惊的啊了一声,大姨的态度马上软化,她说,这位大爷,你们千万别伤我儿子,我们马上站到司令台上去,说完,大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妈妈与周妈妈也哭着走上了司令台,金铁哈哈大笑说,原来是你儿子ㄚ,那其他两个呢?我妈妈与周妈妈都哭的回答说,其中一个是我的儿子,金铁冷笑着说,那今天可以好好的玩了。
明亮的月光下,三个穿着极为诱人与暴露睡衣的少妇站在教练场的司令台上,金铁发出了命令,你们三个贱货听着,现在不准哭,谁再哭我就跺了谁的儿子的命根子,于是哭声马上停止,”把衣服脱掉”,咻咻咻的几声,妈妈她们三个人就全身赤裸的站在十几个老竽仔前面。
“两手捧着奶子,两腿打开”,说完,大姨她们就各自一手捧着一个奶子,两腿张开的站在司令台上,金铁继续说道,交互蹲跳20下,我心中暗付,我的妈呀,金铁把妈妈们当做新兵啦,于是见到大姨子捧着大乳房蹲着两腿交互蹲跳,听不懂口令的妈妈与周妈妈也赶紧学着做。
这时,原本围成半圆形的人已经排成两三排走近司令台前了,随着两腿交互蹲跳的瞬间,一堆人目光集中在三个妈妈两腿深处的阴户上,好不容易跳完了,三个妈妈气喘的很厉害,现在,金爷转头看着一伙人喊道,排成三个横排,只见一下子一票人就排好了。
两排四个人,一排三个人,加上金铁刚好四个,金铁续说,三个贱人下来,一个人选一排,只见大姨她们三个乖乖的下了司令台,三个妈妈气喘如牛,胸部不断的随着喘息而起伏,非常诱人,你,过来我这排,金铁向我妈妈下了命令,我妈妈走了过去,金爷一把抓住了我妈妈,把她拉到面前喊了声,跪下,我妈妈就轻轻跪了下去。
现在,你们三个女人给我听好了,一个人两分钟,有八分钟的时间,如果哪一个人的阳具没有被吹直的话,就拿那个女人的儿子开刀,现在,大家把裤子脱下,十几个人一下子就把裤子通通解开放下,内裤拉掉,每个人都弯腰把内裤拉下,现在开始吹。
只见大姨,我妈妈与周妈妈立即含着每排第一个人的阳具开始吸允,因为心急的关系,时可听见噗。。噗。。噗。。的声音,那是有空气不小心从嘴巴细缝跑进去的声音,只见一分钟过去了,三个妈妈都还没有进展,我们看见她们的头猛摇,忽然间,大姨跪着往第二人走去,一头栽进那人的下部,猛吸了起来。
没多久,周妈妈也往第二人移去,惟独我妈妈还在吸第一个-金铁,只见金铁生气的说道,他奶奶的,吸这么久,等一下你儿子会完蛋,只看见我妈妈立刻把金铁的龟头吐出,开始用舔的,没有十秒钟,金铁那根肉棒就杠了起来,我妈妈马上往第二个舔过去,这时金铁笑道,他奶奶的,这贱货真厉害,我叫她用吸的,她居然用舔的,不错,有一套。
接着不到五分钟,只见十二只阳具只只挺立,三个妈妈完成了金铁交付的任务,快,金铁说道,你们三个女人去司令台前坐好,于是大姨她们三个马上走到司令台边缘两腿悬空坐着,金铁下令了,两个抬腿,一个干,一个摸奶,射完了就换人,上,于是每个妈妈被四个老竽仔围住,我们从她们背后看见每个人两腿被高举往自己身上靠,把阴户向前露了出来。
只见第一梯的三个老竽仔握着自己的肉棒猛插三个妈妈,每个妈妈都开始呻吟,她们每个人的双乳都被一个老竽仔死命的揉着,这时志明小声的说,我的妈啊,他们这些人多久没摸过女人的奶子了,我则吞了口水,说不出话来的看着司令台的情景,老竽仔们就跟炮兵一样的像在跑班换炮弹,井然有序的一个一个干着妈妈们,大约等了一个小时,总算十二个人都干完了,这时金铁又令他们站成三排,叫妈妈们一个一个把他们的阳具舔干净后,把他们的内裤与长裤穿好系好,过了20分钟后,教练场的老竽仔们又都衣着整齐的站在司令台前了。
金铁满意的说道,很好,现在我们回去告诉那几个小子说,他们的妈妈味道真好,令人难忘,这时只见大姨带头跪下说道,大爷,您千万别跟他们说ㄚ,我们跟您做牛做马都行阿,金铁冷笑着说,你们都住同一个村子吗?大姨哭着说,只有我一人住眷村,她们都是我朋友,后天就要回台北去了,您把帐都算我头上吧,拜托拜托啦。
金爷冷哼了一声说,嘿,天下有这么好的事ㄚ,三个贱货打野炮,只一个出来扛,这时我妈妈与周妈妈也哭着跪下去说,大爷如果您来台北,我们一定让您随传随到,请大爷体谅ㄚ,金铁点点头说道,好吧,看你们三个有诚意,台北的帐就挂着,随时我们会去要帐,高雄的就你一个人扛,大姨立即点头说是。
好,爽快,大爷我呢很有良心,天一亮就放你们的小孩子回去,然后指着我妈妈与周妈妈说,你们两个贱人后天要回台北,那明晚得先付个帐,明天晚上11点你们三个一样穿这样过来这里等我们,如果少一个,嘿嘿嘿,金铁指着大姨说,你家就没了后代,是是是,只听见妈妈她们三个都说一定过来。
好,现在我要先把那两个台北来的婊子灌醉,免得你们等一下搞花样,然后由你这个眷村公娼带路送回去,到家后再灌你酒,让你们直接睡到明天早上,这样你们三个小孩早上回去时,会以为你们等不到他们买宵夜而先回家睡觉了,这样可以保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