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以手遮面“嘤嘤”啜泣起来。
丽蓉冷不防挨了她一巴掌,不由得大为光火,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转念想了想,便强压住了。
“丛珊,别这样好吗,虽说你叫我嫂子,可我比你还小四岁呢,我叫你一声姐姐好吗?”丽蓉说着,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丛珊的后背,奇怪的是,这一回,丛珊没有再厌弃的躲避。
“我知道,如今在你心里,我是下贱的一文不值了,禽兽不如了……其实我真得很想知道,这十几年……你是怎么熬过来的,整夜整夜独守空房盼天明的滋味……好受吗?你何必这么较真儿呢?再说了,你难道……就不想男人吗?”
“呸!我没你那么贱!”丛珊停止了啜泣,照着地上啐了一口。
“真的吗……我咋就不信呢!好像就前些天吧,楼下保安小韩对我说,他冲凉的时候感觉经常有人偷看,不知是谁干的哦?他还说,有一次模模糊糊的,只晃了一眼背影……好像是……丛珊,你说这人会是谁呢?谁恁的没出息,偷看人家小伙子洗澡呢?”
丛珊瞪大了双睛,惊恐地看着丽蓉:“我……我怎么会知道……”
“真不知道吗?还是也像我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丽蓉轻蔑的瞥了她一眼,接着说道:“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承认了也无所谓,正常生理需求嘛,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说是吧,姗姗姐?”
丛珊的脸色变得青红不定,用近乎哀求的语气,战战兢兢说道:“丽蓉……别说了,我求你……”
丽蓉温柔的抚摸着丛珊乌黑的长发,漫不经心地说道:“丛珊,我知道,你心里也一直爱慕着小宇,是吧?只是迫于世俗观念的压力,只能深埋在心里。可你知道吗,小宇也爱着你呢,他私下对我说过,大姑姑年纪轻轻的,守了十几年寡,也不嫁人,长的那么漂亮,何必虚度青春,苦着自己呢?当时,还被我训斥了一顿。不过现在想起来,他说的不无道理啊!人生一世,就这几十年的光景,你我都是四十出头的人了,还能享受几年的好时光呀!戴着个虚幻的纸枷锁给谁看啊?就算落个贞洁烈女的名号,有个屁用!根本没人在意,唯有及时行乐才是真实的,才有活着的意义……”
丽蓉停顿了一下,偷偷看了她一眼,接着说道:“我知道,敏达给你们娘儿三个留下不少遗产,可总有坐吃山空的时候。说到底,你毕竟是个女人,咱们女人毕竟得找个依靠不是?小宇虽年轻,但勤奋上进,深明事理,别看他平常嘻嘻哈哈的,心里清亮着呢,又继承了上百亿的资产,几辈子也花不完,你何必舍近求远呢?我们总归是自家人,肉烂到锅里,能怎么样呢?再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爱慕他,他也爱你,如此年轻俊朗、身体强壮的小伙子,白白便宜了外人岂不可惜?”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那些封建的旧规矩我比你清楚,都是虚的,就为了绑着你的自由之身……百年以后,谁还记得这些,谁会在乎这些陈麻烂谷子的事儿?我们住的这地方,俨然一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万事不必求人,又逍遥自在,谁管谁呀,没人知道的!”
“……怎么样,想通了吗姗姗姐……”
听着丽蓉的“谆谆教导”,丛珊低头不语,心里翻江倒海般,纷乱的思绪一起涌上心头。
沉默了片刻,口中喃喃说道:“可……可我毕竟是小宇的亲姑姑……”
“得了吧!”丽蓉一脸的不屑,心中暗喜:骚婆子要动心了!看了自己的一番诱导功夫没白下。便趁热打铁接着说道:“我还是他亲妈呢,你不是也看到了,还有他的外婆……又如何呢?”
说着话,贴近丛珊的耳边,满脸绯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弄一回就知道了,年轻人身体就是棒,管保你上瘾……过这村可没这店了,到时你可别后悔,嘻嘻!”
说着,站起身来,掸掸身上的尘土,转身边走边说道:“如果不反对的话,今天晚上,我就让小宇去你的芙蓉轩报到!”走了几步,回头嘿儿的一笑说道:
“要反悔还来得及,不然,我就当你默认了……好,我可安排去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说完,如风摆荷叶般飘然离去。
眼看她越走越远,丛珊几次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终于没说出口。
午后,亦真、亦纯两姐妹小睡后醒来,相约到天台上的泳池嬉戏了一会儿。
游了几个来回,坐在池边的遮阳伞下休息,感觉有点百无聊赖。
亦纯说道:“好一阵子没和妈妈聊天了,也不知她整天忙活什么呢,不如看看她去?”亦真说声“好吧”,两人便下楼到房间里来找丛珊。
走进客厅,发现洗浴间的门关着,里面隐约传出哗哗的水声,原来妈妈正在沐浴。
等了一会儿,浴室门开了,丛珊身上裹着浅蓝色的浴巾,满头湿漉漉的乌发披散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姐妹注目看去,虽然,妈妈已是徐娘半老的年纪,但姣好的面容仍眉目如画,显得风韵犹饶,高高的个头,虽然微微有些发福,但身材总体还保持的比较玲珑有致,露在外边的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柔滑、吹弹即破,浑圆肥硕的双乳被浴巾紧紧包裹着,挤出一条深深地乳沟……
亦纯嘻嘻笑道:“妈妈,我刚发现,你可真美啊!我要是个男人,看到你这样,早就口水长流了,呵呵!”
“去!你这调皮的疯丫头,知道什么,净瞎说!”丛珊嘴里嗔怪着,心里却不免有些沾沾自喜。
“妈,亦纯说的没错,你就是蛮漂亮的,还有……”说着话,亦真凑到丛珊跟前,用鼻子可劲嗅了嗅:“哇!妈妈,你身上好香啊,我要被迷倒了了,喷的什么香水呀!”没等丛珊说话,亦纯扮了个鬼脸,神秘兮兮地笑道:“嗯!好诱人的贵妃出浴图,是不是一会儿要去约会呀?”
丛珊脸一红,半羞半恼地说道:“你们两个捣蛋鬼,说话没大没小的,去去去!玩你们的吧,别跟我贫嘴了!”
母女间又调笑了几句,亦真才正容问道:“妈,我们要在舅妈家住到什么时候啊,再有十几天就开学了,我们不回香港了吗?”
丛珊说道:“回,下周就回,回去呆几天,你们就该报到了(注:亦真亦纯两姐妹都在厦门大学读大一,亦真在外文学院,亦纯在国际学院),等你们正式开学后,我还想……回来这里住,反正我一个人在香港也好无聊的。”
又闲聊了一会儿,亦真亦纯便离开了。
丛珊一个人在房间内静静的呆着,思绪又变得混乱起来,想起刚才亦纯说的“是不是一会儿要去约会呀”,不由得脸微微发烫。
又想起早上丽蓉对她说的那些令人心旌神摇、露骨到极点的话语,不觉心跳加速,意马心猿起来,下意识的,一只手慢慢抚摸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另只手悄悄伸向两腿之间,在茂密丛林间探寻着,不多会儿,便蓬门洞开,琼汁暗溢了……亲娘啊!受不了了!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小宇……我的亲侄子……快……姑姑要活不成了!盖丛珊心里如中了魔咒一般,苦苦挣扎着。
晚上十一时,整栋别墅都恢复了宁静,偶尔不知哪个房间传来几声少女的嬉笑声,接着一切又归于沉寂。
丛珊静静地歪在床上,心里无比矛盾的煎熬着、盼着,有些害怕,又隐隐有几分期待。
“咚咚咚!”有人敲门,她猛地一愣,下意识的忽的一下坐了起来,穿上拖鞋下了床,心里仍犹豫着:开不开门?这一步走出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等了一会儿,门外却没了动静。
莫非走了不成?咳……丛珊心底蓦然荡起一股遗憾、失落还有些许懊悔的情愫。
正在此时,“咚咚!”敲门声再次响起,她轻咬朱唇,心一横,快步走到客厅门前,一把将门打开。
天宇就站在门口。
二人对视着,都没有说话,丛珊呆了一下,转身便回了卧室,天宇悄悄将门反锁,也跟了进来。
进入卧室,回手将门关闭,扭转回身瞩目观看,姑姑丛珊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搭在膝上,美目痴迷的望着自己。只见她穿一件深蓝色细缎睡衣,满头蓬松卷曲的乌发披散着,膝盖下光洁白腻的小腿微微有些颤抖。
“大姑姑……”天宇叫了一声。
丛珊看着眼前高大英挺,面容俊秀的年轻人,心头不觉微微泛起一丝春潮,但仍以惯有的矜持竭力克制着自己。
“小宇,你……坐吧。”天宇一听,连忙跨前一步,紧挨着她坐到了床边。
丛珊心里一紧:“别……你还是坐对面沙发上吧……”
“不,我就要挨着姑姑!”天宇说着,忽然闻到一缕缕幽香从姑姑身上散发出来,那种香味奇幻的无以名状,勾人心魄,让人有如临仙境之感。
借着屋内柔和的灯光,看着眼前色香味俱佳的美娇娘,他一阵阵目眩神迷,胯下阳具不觉间已变得粗壮硬挺起来,他猛地一把将丛珊抱住,对着她红润芳泽的嘴唇雨点般一阵狂吻。
“……别……别这样……”丛珊一下子惊慌起来,手足无措的腾挪躲闪着。
“……姑姑……我的好姑姑,你好美……身上好香啊!”天宇一边说着,手滑进睡衣,迅速握住一只肥硕柔软的豪乳,不停的揉搓起来。
“……小宇,先不要——”话没说完,红唇便被天宇的嘴给封住了。
近来,在频繁和丽蓉亲热的过程中,母子二人潜心切磋接吻的技巧,使得他的吻技突飞猛进,日臻娴熟。
他一边手上加紧动作,一边用舌头顶开丛珊轻咬的银牙,耐心的吸吮挑拨。
丛珊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渐渐的意热神迷、情欲渐炙,也主动搂住了他。
天宇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张嘴仍黏贴在一起,狂热地亲吻着,两条舌头不停的纠缠着,发出“啾啾”的声响,吻了好大一会儿,直到互相快要窒息了,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天宇爱抚着姑姑白皙俏丽的脸庞,二人四目相对,相互凝视着对方,丛珊粉面含羞的说道:“小宇,你真的爱姑姑吗?我已经老了呀,可你还这么年轻……不是骗我的吧……”
“姑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好爱你!你一点都不老……姑父丢下你不管了,我管!我可以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我……我要娶你做我的老婆!”
“……别瞎说!”丛珊嘴里说着,由心底萌生出无尽的欣喜和感动,禁不住眼眶中泪花点点。
“姑姑,你咋哭了呢?”天宇说着,不觉有些慌乱。
“……姑姑没哭,我是高兴的……没想到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有你这么年少英俊的小伙子来爱我,姑姑好幸福!小宇,我没有儿子……你做我的儿子吧!”
说着,在天宇的额头轻轻吻了两下。
天宇激动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连忙说道:“好姑姑,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儿子!我还可以……做你的‘小老公’呢!”说着话,起身就要扒丛珊的睡衣。
“……大姑姑,我的好妈妈,咱们不能光顾着说话呀,该办‘正事’了,我要让你好好领教一下儿子的真本事,见识一下大肉棒的威风!”
“……哎哟!羞死人了……坏小子,干嘛这么猴急猴急的……行了,别扒扯了,我自己来,随你的便吧……”丛珊娇滴滴说着,便开始宽衣解带,天宇也急忙剥去身上的衣物,顷刻间姑侄二人便赤身相见了。
丛珊侧卧床榻,手撑着下巴,上下打量天宇,只见他高大健美的体型,宽阔结实的胸肌,粗壮修长而多毛的双腿,尤其是胯下那种马一般威风凛凛、紫胀的几欲爆裂的大阳具,看的她心头一阵突突乱跳,眼睛都看直了。
天宇也在细细欣赏着他的大姑姑,只见她体态丰满,玉体横陈,雪嫩柔滑的肌肤如羊乳白璧一般耀人眼目,满头乌发蓬松,秀眉微蹙,眼中秋水轻漾,红唇微启,玉颈柔韧,一对雪白肥乳丰腴硕大,两颗紫红色乳头悄然挺立,平滑如镜的小腹上几道浅浅的细纹。
往下看,双腿修长笔直,尤其是那丰满结实的大腿,竟隐隐透出浅蓝色的血管,尤衬得皮肤净白娇嫩。小腹下的三角地带,漆黑茂密的耻毛应该是刻意修剪过,呈标准的倒三角形,显得那么整洁有致,令人浮想联翩……天宇看罢,惊喜异常,不觉咽了口唾沫,禁不住说道:“大姑姑……我的亲妈,没想到你光着身子竟然这么美、太诱人了,我真是……太幸运了!”
“……比你亲妈如何呀?”丛珊俏生生问道,心中倏尔泛起一丝妒意。
“比她美多了!姑姑,你简直……怎么形容呢?简直是……观音下凡!”
“油嘴滑舌!少拿这些鬼话来哄我,谁不知道,你妈妈丽蓉也是个大美人儿……我可比不了她,再说了,你见过一丝不挂的观世音吗,你个小坏蛋,嘴儿甜的像抹了蜜似的!”丛珊媚眼如丝的嬉笑道。
天宇嘿嘿笑了两声,突然腾身跃起,扑到丛珊柔软热乎的怀里,捉住两只肥大的奶子,又亲又揉,接着,两只手开始在她全身游走抚摸着。
嘴也一刻没闲着,从白皙的脖颈开始,腋下、手臂、乳房、小腹、双腿,甚至连脚趾都舔吻了一遍,然后,硬扳住丛珊的身子将她翻转过来,一点点亲吻着她光滑的后背,之后双手停留在高高鼓起的肥臀上,心中不禁暗自赞叹:家里的每个女人屁股竟都如此浑圆肥硕!一边想着,一边开始像揉面团一般,大力揉捏搓按着。
丛珊美目微合,任他恣意妄为,嘴里间接地呻吟几声,只管享受着这舒缓柔和的性之前奏。
直到浑身上下都细细玩弄了一遍,天宇才俯身跪趴在丛珊两腿之间,拨开茂密漆黑的阴毛,仔细品味鉴赏这最关键、最隐秘的妙处。
只见高高的阴阜上细绒丛生,厚实宽大呈紫红色的大阴唇半开半闭着,手指分开蚌壳,但见浪穴里嫩肉粉红莹润,鲜嫩的阴蒂如黄豆一般若隐若现,阴道口微微收缩开启着,淙淙细流晶莹透亮……无限美景使人神魂俱荡!
赶忙低下头来,对着骚穴一阵狂舔乱吸。
“……哎哟,我的妈呀!哎……哎哟……嘘嘘……啊……”丛珊身子一阵挺动,口中“咿呀”着开始叫喊起来。
“……啊……啊……不……不行了……别舔了……快快……痒……痒死了……受不了了……快点……”
天宇一听,随即将两指并拢,插入穴内一阵猛烈的抠挖,口中慢声细语的说道:“我的骚姑姑,哪儿痒啊,快点干什么?你倒是说啊!你不说,我就光用手指插你!”
丛珊身体不停的扭动着,嘴里喘吁吁说道:“……说说……我说……姑姑的小……小……”
“小什么?”
“……小浪穴……大骚屄……好痒啊……快快……用你的大……大鸡巴肏……肏……”
天宇说声“好!”,扳住她两腿向自己胯前拉了拉,盘于腰间,一只手插到身下用力托起肥臀,一只手扶住肉棒,龟头对准骚穴口研磨几下,而后凝眉怒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用力,只听“噗嗤”一声,大鸡巴连根插入,龟头直抵花心深处。
“啊……”丛珊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又松弛了下来,那种久违的淋漓舒畅瞬间溢遍全身。
“……哎呦……呦……乖乖肉啊……太粗太……长了……要把小穴撑破了!
十几年没被肏过了……我的大骚屄呀……爽死了……哎哟哟……大龟头进子宫里了……可要了姑姑的命了……我的亲老公……啊……”
耳听得“啪啪啪”皮肉撞击之声骤然响起,姑侄二人第一轮交锋正式开始。
天宇像之前对付妈妈和外婆那样,没有过多花哨的招式,只是猛抽狠插。由于肉棒过于粗壮,每次拔出时,穴内的鲜红的嫩肉都被带动着凸出来,插入时又深深地陷入,像个红润的肉圈似的紧紧箍咬着肉棒。
连续肏弄了约二十分钟,渐渐地,骚洞内分泌的淫水愈来愈多,两肉结合的也不似开头那么紧凑了,借着骚水的润滑,肉棒抽插的越来越顺畅。
又肏了一会儿,天宇变换了节奏,开始缓抽猛插,慢慢抽出只剩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拼命用力一捅,使肉棒尽根到底,肏屄的节奏虽降了下来,但插入的力道却变的更大了,每一次猛烈的插入都伴随着丛珊“啊!”的大叫一声,与此同时,两坨肥乳连同浑身白肉也跟着波翻浪涌,场面煞是诱人。
“……哎呦……哎哎……乖乖……肉儿……妈妈的好儿子……你……你的大鸡巴……太长了,龟头又顶……顶进……姑姑的子宫里了……又酥又麻……啊……不不……不行了……不要……要丢……丢了……”
天宇一听,急忙抖擞精神,改换成极速的抽插方式,腰部暗暗鼓劲,大鸡巴似乎又增大了不少。
他一边凶猛的奸淫着,一边发狠的说道:“……肏死你……插穿你……插穿你的大浪屄……亲妈妈……你的水儿真多呀……丛珊……丛珊姑姑的浪水好多啊……我肏……肏……”
“肏吧肏吧……我的肉乖乖……小老公……操死姑……姑吧……我不活了……大浪屄让你……让你每天肏……”
正在这时,天宇感觉骚穴中猛地一阵紧缩,只见姑姑双手紧紧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指甲几乎都要嵌进肉里了,只听她“啊啊”两声怪叫,紧接着骚穴猛然一松,激流奔涌的淫水喷泻而出,浇打在肉棒上,刺激的他险些射出来。
高潮过后的丛珊浑身松软的瘫倒在床上,口中还在呼呼细喘着,晶莹洁白的脸庞上香汗淋漓,泛着光泽。
她媚眼轻漾的望着天宇,朱唇轻启,淫兮兮说道:“好乖乖,小宇你太厉害了,刚才那一会儿……姑姑差点死过去,哪有你这么狠的亲侄子,真想把姑姑奸死吗!”
天宇嘻嘻笑着,将肉棒从小穴里向外一抽,哗的一下,一股被堵住的骚水也跟着流了出来。
“哇——!”丛珊叫了一声:“你这一抽,我怎么感觉下身好像漏了一样,我的妈呀!”
天宇侧身依偎在姑姑怀里,顺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怎么样,我的丛珊妈妈,刚才你的小宇哥哥还可以吧!没让你失望吧?我怎么舍得‘奸’死你呢,我要日你一辈子,日到你八十岁!”
“就会乱讲!八十岁?八十岁的女人早就皮松肉坠了,下面的骚洞像个布口袋似的,早就干枯没水了,你还会喜欢呀?”
说到这,只见她娇媚的一笑,说道:“不过……像姑姑这样子,再让你肏个五六年应该没有问题……唉!其实有这一回,姑姑也就知足了,这辈子总算没白活,终于体会了一次书上说的‘欲仙欲死’的滋味……”
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但是我……好怕……”
天宇心里一动,连忙问道:“姑姑,你怕什么?”
丛珊一副羞答答欲语还休的样子,伸手握住那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边慢慢揉搓着,一边幽幽说道:“我怕我越来越老……你又是个喜新厌旧的坏痞子……以后不再爱我了……我还怕再也……再也体验不到这样舒服的滋味了……”
肉棒被白嫩的小手儿揉捏着,又听到这骚情蠢蠢、春意绵绵的情话,天宇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怜香惜玉的英雄气焰,一把搂住姑姑,在她的性感红唇上亲了又亲,诚挚而又坚决的说道:“我的亲姑姑、好妈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爱你的!连外婆那么大年纪我都对她那么好,何况你呢!”
说着,伸手在丛珊两腿间,摸了一把,嘿然一笑道:“好了,别光顾着说话了,你没看见吗,人家的大肉棒涨的有多难受吗,快,快点!用你的骚洞洞来安慰它吧!”说完,二人摆开了架势,开始了第二轮交锋。
这次,丛珊跪伏在床上,天宇绕到她身后,将其两腿朝两边分了分,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搭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上,又一次细细品味观赏着。
灯光照耀下,两瓣肥臀尤显得那么浑圆硕大雪白无暇,轻轻掰开深不见底的臀沟,但见丛生的杂草中,紫红的肉缝半开半合,晶莹的细流顺着大腿涓涓流淌……“啪——!”天宇挥手照着肥臀打了一掌,丛珊愣了一下,回头问道,“小宇,你要干嘛?”
“姑姑,打疼了吗?我……不是有意的,你的大屁股太诱人了,我有点忍不住了。”
丛珊嘻嘻一笑:“坏小子,喜欢打你就使劲打吧,姑姑不怕疼。”
一边说着,开始左右乱晃,摆动着肥臀,口中浪声说道:“打吧打吧,我的小祖宗,姑姑喜欢让你打,姑姑的大屁股是不是很漂亮啊!”那种淫姿贱态简直无法形容,刺激的天宇兽性大发,瞬间魔欲高涨,挥动双手左右开弓,“啪啪啪啪”连打了好几下,雪白的肥臀顿时被打的片片绯红。
打了几下,心中怒火暂消,忽而又看到那层层褶皱紧缩的菊花洞口,不由得又勾起另一种邪念,随即舌尖顶了上去,又舔又刺。
丛珊陡然间慌作一团,连忙说道:“……诶哟!别别……不要……不要……小宇……乖宝贝儿……干什么呢……别舔那里……脏……”
天宇嘿嘿几声坏笑:“好姑姑,跟你商量件事好吗?”
“……什么事?”说到这,丛珊似乎意识到到什么,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
天宇没有说话,只悄悄用手握住肉棒,龟头蘸着穴口的淫水稍作润滑,对准菊花洞用力一顶,却只顶进去小半个龟头。
“……啊疼!”丛珊大叫一声:“……不……不行……快停下!”
说着身子向前一拱,将龟头脱离了出去。
她翻身坐起,柳眉倒竖,嗔怪道:“小宇,你太坏了,怎么能插那里呢?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姑姑吗,咋不知道心疼姑姑呢,你的家伙那么粗那么大,不怕姑姑受伤吗?”
天宇一脸的尴尬和愧疚,口中怯怯的说道:“……对……对不起姑姑,我再也不敢了,我是看电影里那么演的,想着应该没事,就想试试……”
“电影里?啥电影啊,不就是黄片嘛!小宇,听姑姑说,黄片里的那些女人都是有准备的,要先浣肠,还有充分润滑才行,哪有你这么硬捅的!”
说着,看到天宇满脸愧悔的样子,心一软,顿生疼惜之情,便柔声说道:“乖儿子,要不这样,你还是先肏姑姑的小穴吧,等哪天姑姑做好了准备,再让你弄屁眼儿好吗?别忘了……那里可是姑姑的第一次呢!”
说着话,又摆成了跪爬的姿势,搔首弄姿的淫声说道:“来吧我的大鸡巴哥哥,快肏妈妈的骚屄!”
天宇想肏菊花洞没干成,大肉棒正憋得不行,随即扒开两瓣肥臀,龟头对准骚穴,嘴里愤声说道:“骚屄姑姑,看我肏烂你的浪穴!”
说着话,腰部狠命向前用力,只听“咕唧!”一声,肉棒整根插入,剧烈的撞击使得丛珊身子猛地向前一扑,差点趴到床上。
“……混小子,用得着这么狠吗,不让你弄屁眼,你就这么报复姑姑呀!大鸡巴……快插到喉咙里了!”
天宇双手紧紧把住姑姑的两胯,一边猛烈地做着活塞运动,嘴里气喘吁吁说道:“好姑姑,你说错了,不是报复,是‘报答’!难道你不喜欢大力吗,要不喜欢的话,我小点劲好了。”
“……别别,姑姑就喜欢被使劲肏,用力肏吧……我的乖乖肉儿……亲儿子……姑妈妈的骚屄就是给你……准备的……快……再快点……用力……使劲撞我的大白腚!”
“啪——啪——啪——啪——!”雪白的大屁股被小腹不断撞击着,不一会儿又变得殷红一片。
二人又交合了近半个小时,渐渐的,丛珊支撑不住了,双腿微微颤抖着,一下子仆倒在床上。
天宇却仍不罢休,索性压在姑姑后背上,大肉棒从肥臀中间硬挤了进去,又是一阵狂奸乱操。
丛珊趴在床上,大屁股被天宇压得死死的,只剩下哼哼唧唧的低吟浅唱,任大肉棒在自己水淋淋的骚穴中进进出出。
就这样又肏了二十多分钟,天宇扒出肉棒,将姑姑身子翻转过来,拽住两腿拖至床边,将双腿扛到肩头上,鸡巴顶开肉缝,插了进去,又奋力奸淫起来。又肏了一百多下,丛珊只觉得骚穴内阵阵酥麻来袭,那种无法言表的快感愈来愈强烈,口中“嗷嗷”叫喊着,穴内嫩肉阵阵收缩,蓦地一下,听得她“啊!”的一声畅快淋漓的长啸,阴道深处热浪奔涌,大股淫水再次喷薄而出,又一次爬上了极乐的巅峰!她身子一软,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丛珊从朦胧逐渐苏醒过来,惊喜的发现,天宇居然仍趴在自己身上,肉棒在穴中不停地进出着,还在挥汗如雨的继续‘劳动’着,她心里无比满足和欣慰,还夹杂着些许感激之情。
她挪动了一下身子,柔声说道:“小宇,我的乖宝宝,别再肏了,姑姑已经高潮两次了,足够了!你也该歇歇了,年纪轻轻的,掏虚了身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天宇一边继续抽插着,一边喘吁吁说道:“……骚姑姑……我的亲姑姑……我还……有的是力气……还……还可以……让你再……再‘死’一回……”
“不要了宝贝儿,再‘死’一回明天姑姑该起不来床了!再说……如果你妈知道了,非怪我不可,埋怨我不知道心疼人……”说着话,丛珊奋力挣扎着,脱离了天宇的纠缠。
天宇正肏得带劲,哪里肯轻易收兵,便很不甘心的说道:“好姑姑,再让我肏一会儿,每次和妈妈亲热,都让她高潮三四次呢,你才只泄两次……再说,你看看,大鸡巴还硬得很呢,憋的好难受,我还没射呢!”
丛珊朝他胯下一看,可不嘛,那涨得发紫的大阳具仍气势汹汹的挺立着,怎么办呢?想了一下,说道:“……要不这样吧,姑姑用嘴给你吸出来!来,快躺下。”
说着,将天宇推倒在床,跪伏在他两腿之间,一手攥住肉棒,开始用嘴又舔又吸,另只手也没闲着,灵巧的兜玩着下面的囊袋和睾丸。
天宇顿时觉得舒爽之极,有种销魂蚀骨的感觉,禁不住挺动肉棒在丛珊的嘴里乱捣一气,直捣得她唾液四溢,一阵阵干呕。
丛珊狼狈不堪的连忙松开了肉棒:“……坏……坏小子,别胡闹了!你的鸡巴那么大,都快赶上我手腕粗细了,姑姑的嘴这么小,能受得了吗?老实躺着别动,让姑姑赶紧给你吸出来!噢?”
天宇只得听话的安分躺下,任由姑姑耐心的服务着。
丛珊又吮吸了一会儿,见天宇还没有射精的意思,心中暗暗着急,索性不再用嘴,只双手紧紧抓住肉棒,上下拼命套弄着,口中极尽放荡的叫着:“小老公……亲哥哥!赶紧射出来吧!姑姑想吃你又稠又浓的好牛奶,快给姑姑吧!亲亲小宝贝儿,姑姑的大骚屄让你天天日,还有我的小屁眼儿……也等着你开苞儿呢……”
猛烈的套弄,加上骚浪淫贱的话语,刺激的天宇“嗷嗷”直叫:“不行了……姑姑姑姑……再快点……哎呦……大鸡巴要被你撸脱皮了……啊……啊……爽飞了……”只见他身子剧烈挺动了几下,喉咙里嘶嘶闷吼两声,随之肉棒顶端马眼顿开,一股股浓稠乳白的精液飚射而出,丛珊急忙俯身用嘴堵住,将剩余的精液舔吸干净吞入口中。
天宇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床。丛珊也是精疲力竭,顾不得再收拾残局,如无骨的白鱼一般依偎在天宇怀里,两具肉身紧紧黏合在一起,昏然睡去。
第八章 别院之殇
8月13日凌晨5时左右,正在沉睡中的林丽蓉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她伸手打开床头的水晶壁灯,拿起话筒,电话那头是大嫂萧若霜的声音,显得十分急切:
“……丽蓉,你……你快点过来,把小宇也叫上,出事了……”
“大嫂,别着急慢慢说,怎么了?”
“……连德……你大哥连德,心脏病犯了……很严重,已经不省人事了,快……快来!”
“好好,马上去,叫救护车了吗?”
“打过电话了……”
丽蓉还想问些什么,电话那头已经挂了。
当丽蓉和天宇赶到连德的别墅时,厅堂内外一片灯火通明。凡住在别墅区的盖家人陆陆续续基本都到了,只有天宇的叔叔连国,因前些时去南非洽谈业务还没回来。
来到连德夫妇的卧室,发现屋子里已经挤满了人,萧若霜和女儿芷蕾紧挨着床边站着,二人都穿着睡衣,看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天宇注意到,卧室门边上还站着一个陌生的女孩子,面容姣好,看外表与堂姐芷蕾年纪相仿,只是脸色苍白,目光呆滞,衣衫也有些凌乱,湛蓝色短裙下洁白笔直的双腿有些簌簌发颤……她是谁?怎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在这里?天宇觉得奇怪。
此时,盖家的私人医生冯树斋正在给连德实施紧急救治。透过人与人之间的缝隙,天宇看到大伯连德平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灰白,满头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汗迹。
过了一会儿,冯树斋站了起来,萧若霜急问道:“……怎么样!”
只见冯树斋摇摇头,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对不起夫人,我已经尽力了,大先生已经……已经过世了,请您节哀……”
咋然间只听萧若霜长恸一声,便瘫软在地,众人也顿时泪眼模糊。
天宇留心看时,发现堂姐芷蕾只嘤嘤干哭了几声,眼中却没有一滴泪水,一边假意哭着,还一边朝门口张望。天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不知何时,那个神秘女子已经不见了。
天宇与伯父的感情自小就淡淡的,看到众人一片悲泣之声,虽然心中不甚在意,也只得陪着干嚎几声。
他一边假装低头哭泣,一边眼睛四下里窥寻着。只见伯母萧若霜与堂姐芷蕾都穿着薄如蝉翼的丝中皇睡衣,伯母身上的是羽白色,堂姐身上的是水粉色,借着室内耀眼的灯光,均隐隐透出雪莹莹的大腿。
天宇感觉小腹间一股热气升腾,胯下的肉棍不觉间硬撅撅翘了起来。
正在这时,忽觉有一只手,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侧脸一看,原来是妈妈丽蓉,正偷偷拿眼瞪他。
他赶忙收敛心神,转移视线,装作痛不欲生的样子,扑跪到伯父床边,刚好掩住胯下的丑态,一边喊着“伯父你醒醒啊……”,一边嗷嗷的大哭起来。
三天后,盖连德的丧事完毕。
连着忙活了几天,大家都有些疲惫,该走的都走了。
及至晚间,丽蓉担心萧若霜母女悲伤苦闷,特意来陪她们。
见面说了一会儿话,又百般宽慰了一番,丽蓉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大嫂,我记得那晚……好像有个陌生女孩子也在这儿,她是谁呀,我怎么从未见过,是你娘家亲戚吗?”一句话问得萧若霜神情一下子不自然了,脸色也变得青红不定,嘴里支吾着不知咕哝了句什么。
正在此时,一直在旁边呆坐的芷蕾,突然说道:“二婶儿,你们聊,我去睡了。”说着,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女儿走出房间,萧若霜仿佛轻松了一些,长长叹了口气。
丽蓉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我一提那个女孩子,你们俩都怪里怪气的。”
“丽蓉,你要不问,我永远也不会再提起这个人,她……就是个祸害人的妖精!我都没脸说。”
“到底怎么了?”丽蓉着急地问道。
萧若霜红着脸看了丽蓉一眼,然后慢慢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个女孩子名叫赵涟漪,是芷蕾的大学同窗,也是本地人。两人非但是同学还是闺蜜,关系好得像一个人似的,整天腻在一起。一年前,无意间,芷蕾突然发现,自己的闺中密友竟然与自己的父亲勾搭上了,之前自己竟然一点也未察觉,只模糊记得父亲去学校时,见过她两次,当时只是礼貌性的互相打了个招呼而已,令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的关系竟发展的如此迅速。之后,芷蕾耐着性子婉言相劝,但那姓赵的女子却无动于衷,最后,两人大吵了一架,从此便形同陌路。
久而久之,连德与赵涟漪的丑事终被萧若霜得知,她大哭小闹了一场。但萧若霜生性懦弱,一直都很惧怕连德,吵闹归闹吵,连德依旧我行我素。后来竟发展到,公然将姓赵的带回家来,大大方方的睡到了一起。芷蕾平时不在家,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而萧若霜看在眼里,虽恨得牙根儿疼,却敢怒不敢言。
谁曾想,这姓赵的浪妮子竟是个天生的淫娃,风月场上的骁将,论长相虽算不上十分出色,但身材绝佳,且皮肤柔嫩细滑,到了床上更是风情万种,骚媚无比,驾驭男人的功夫甚是了得,只把个连德搞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
连德也是五十开外的人了,加之心脏本来就不好,那晚被赵涟漪纠缠着翻云覆雨地大干了一夜,遍体汗出如注,终使得旧疾突发,心功能衰竭而命见阎罗。
听了萧若霜一番叙述,丽蓉反觉得无话可说,沉默了片刻,又勉强劝慰了她几句,便离开了。
俗话说,祸不单行,福无双至。且说远在南非的盖连国,那日凌晨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说好马上买机票回来,却迟迟不见踪影。更为蹊跷的是,后来再打他的手机,却总是打不通,连两个随行人员也都联系不上。
到了第四天,天宇的婶婶夏玉瑶再也坐不住了,匆忙来找天宇和丽蓉,一是想什么办法能联系上连国,二是担心丈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丽蓉母子一边尽力安慰着夏玉瑶,一边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连国的下落。
当询问南非方面时,知情人士说,当时接到大哥去世的消息,连国马上就赶往机场了,恰好2小时之后就有一架飞赴中国成都的航班,他们应该就是搭乘那架飞机回国的。再询问成都机场方面时,得知那架飞机早已安全着陆,但机上的人员名单里并没有连国三人的名字。
又过了两天,从各方面传回来的消息都说,国内所有机场近期归国的航班均没有连国他们的消息。这下,夏玉瑶真的慌了神,便又来找丽蓉,哀求她和天宇再想想办法。丽蓉也很为难: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却仍杳无音讯,能怎么办呢?
就在当天晚上,当众人还再忧心忡忡的时候,夏玉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性吧首发
听口音电话那头是个外国人,用蹩脚的中文告知,连国在他们手上,要想他平安无事归国,需付赎金1000万美金。
接到消息,夏玉瑶急忙来找丽蓉,说她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现金,看能不能求小宇帮帮忙。天宇一听,也被这巨大的数额吓了一跳,想想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就答应借钱给婶婶。
随即电话联系对方,要求确认一下连国在他们手上。通过视频,终于见到了失联多日的连国。他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胸口上还挂着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嘴被堵着,只能瞪大了双睛,头来回摆动着,眼神里充满恐惧与绝望。
对方说了个银行账号,天宇找来谈判专家与之交涉,说先打500万过去,等人平安回来,再付另一半赎金。可对方压根就不吃这一套,没说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无奈之下,天宇只得按对方要求将赎金打了过去,付钱之后,再打那电话,却已关机。天宇十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费了一番工夫查询对方号码的归属地和人名登记情况,结果却十分荒唐,竟然是约翰内斯堡一个死人的名字。
众人只得惶惶不安的等待着,寄希望于对方能信守承诺,尽早放连国回来。
第二天上午10时许,电话终于又响了。没想到,对方竟然说1000万不够,要再打2000万才行,还说他们十分了解盖氏家族的底细,这点钱不算什么。谈判专家按照天宇的指示,坚决不同意加价,对方随即又挂了电话。之后的视频电话中连国再次出现,这次,连国左侧脸颊血淋淋的,仔细一辨认,一只耳朵竟被割掉了!
看到这惨不忍睹的情景,夏玉瑶一下子昏了过去。天宇这下真的急了,急忙命人联系国际刑警组织驻南非办事处、南非大使馆和开普敦总领馆等等,甚至还联系了一些国外的黑道组织,总之,发动一切能利用的人脉关系寻找这帮穷凶极恶的绑匪,一边匆匆召集集团元老们商议:怎么办?再不按对方要求去做,不知道这帮匪徒还能做出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来!可是,如果再打2000万过去,对方还不知足怎么办,这不成了无底洞了吗?想不到堂堂盖氏家族,竟遭此奇耻大辱!
商议到最后,天宇心一横:“最后再相信他们一次!给他们钱!”接着说道:“这回不用谈判专家和他们交涉了,我亲自和他们说说!”
拨通电话之后,天宇强压心头的怒火,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尊敬的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1000万美金不少了,足够你或你的同伙挥霍一辈子了……”对方刚要接话,天宇急忙接着说道:“当然,我还是会按你们的要求,再付2000万,希望你们这次真的能信守承诺,因为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别废话了!”对方打断了天宇,“快付钱给我们,我们会亲自把你们的盖先生送上回国飞机的!”说完,电话又一次挂断。
钱再次打到了对方的账号上。但一个小时之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对方要求再付2500万!
天宇在电话里,声嘶力竭地说道:“我警告你们!钱,我是一分都不会再给了,如果你们还不放人,我发誓你们一定会后悔的,我可以……联系南非的军队来剿灭你们!”
对方哈哈狂笑了几声,“亲爱的中国朋友,我知道你们家很富有,但你说的话吓不到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是莱索托索哈尼耶雇佣军,看看地图就知道,我们的地盘虽被南非包围着,但不属南非管辖,至于说你有本事让军队剿灭我们,那就请便吧!”
天宇一下子觉得有些气馁了,但仍有些不甘心,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尽量用缓和的语调说道:“请问朋友,一个普通的中国商人,究竟哪里得罪了贵方,你们要如此对待他,还要勒索如此高额的赎金?”
“想知道原因吗?让我来告诉你吧,很简单,因为你们家族有的是钱!当然了,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你们的盖连国先生,到我们境内找女人,噢……对了,按你们的说法应该叫招妓!每次,都要三四个女人陪他,但白人、黄种人他都不找,偏偏只找黑人,而且都是十一二岁的黑人少女,还肛交——你懂吗?肛交!
有两个女孩子都被他奸死了!他很有钱,以为拿钱可以买到一切,把我们巴苏陀族女人当畜生对待!其实你们才是无耻下贱的黄种败类!fuckyou……”
说完,电话挂断了。
天宇悲愤交加、怒不可遏,心中翻江倒海的也不知什么滋味,手颤微微拿着电话,楞科科半天没有说话。
晚上,天宇对妈妈丽蓉叙述了事情的经过。母子二人经过商量,决定不再给对方付钱。因为如果2500万打给对方,他们仍不罢休怎么办?如此无休止的被勒索下去,就算是座金山迟早也会被掏空的。另外,盖连国在异国他乡做出那样灭绝人性的事,也不值得再同情他。已经给了3000万美元了,已经是个惊人的数字了,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能不能活着回来,只能听天由命,看他的造化了。问题的关键是,如何向夏玉瑶以及芷灵交代。
天宇说道:“妈,还是你去和婶婶说比较合适,我们已经付了那么多钱了,她会理解的。你一定要把叔叔在莱索托的所作所为对婶婶说清楚,想来她也会接受现实的。”
丽蓉当即去找夏玉瑶,刚坐下,夏玉瑶就急不可待地问道:“二嫂,怎么样,连国能平安回来吗?”
丽蓉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说道:“玉瑶,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是这么回事,你知道对方绑匪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他们是南非的国中之国——莱索托境内的雇佣军,可能是反动武装之类的人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并非一般的黑社会之类的匪徒。开始要1000万美金,你知道已经给了,又要2000万,又给了。可他们仍不罢休,要再加2500万……谁知道给了他们,还会不会没完没了的继续加价?”
“啊!他们心也太黑了,竟然要这么多,这可……咋办呢?”
“……玉瑶,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多,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加码吗?”
夏玉瑶盯着丽蓉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一是这帮家伙了解咱们家的底细,还有一个原因……我说了你可不准急。
”丽蓉看着一脸迷惑的夏玉瑶,继续说道:“他们这么做其实是报复咱们盖家,因为小宇的叔叔……在国外招妓……”
“唉!”夏玉瑶叹了一口说道:“我知道他有这毛病,劝了好多次他都不听,我真担心他染个什么病回来,我可就遭殃了……”
“我话没说完呢,可能你不知道……”丽蓉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连国找女人单找十一二岁的少女,而且都是当地的黑人女孩儿,一次就要四五个……”
话没说完,只见夏玉瑶身子微微抖动起来,丽蓉装作没看见,接着说道:“据对方讲,有两个女孩子已被他鸡奸致死了……”
“别说了!”
夏玉瑶脸色铁青,神经质般的挥舞了一下手臂,忽的一下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哐”的一声响,一个人跌跌撞撞冲了进来。二人扭脸一看,原来竟是芷灵。
“妈……二伯母,我都听见了,你们别再讲了……”
说着话,芷灵原本秀丽娇俏的脸庞,此刻已变得扭曲可怖,只见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泪花闪烁,哆嗦着嘴唇说道:“我的亲生爸爸……盖连国,他不是人!是……是畜生!别再白扔钱了,让他死外边算了……”
“灵儿,你说什么呢,就算他再不是人,可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怎么能……”夏玉瑶慌乱地说道。
“呸!”芷灵唾了一口,“他不是我的父亲!他……他是牲口……是魔鬼!
妈,伯母,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宁愿住校都不愿回家住吗?”
“为什么?”丽蓉奇怪地问道。
“……因为……我害怕,害怕见到他。去年夏天的一天,妈妈不在家,晚上他……偷偷爬到了我的床上……那时我才十三岁呀!妈,你知道吗,你外出一个礼拜,他每天都……都……疼得我都下不了床!呜呜呜……”
说完,芷灵痛苦的双手掩面哭泣起来,任泪水顺着指缝流淌。
丽蓉被芷灵的话惊呆了!转脸看时,只见夏玉瑶面色灰白,双目如醉,浑身僵直着一动不动。过来一会儿,只见她手微微抖动着,眼睛无神的四处搜寻着,一下子看到床头墙壁上夫妇二人的婚照,她牙关紧咬,发疯似地扑了上去,一把扯掉画框,用尽平生的力气摔到了地上,然后又用脚拼命的踩踏着……已近午夜时分,丽蓉母子在天宇卧室的大床上依偎着,天宇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丽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屋子里寂然无声,已经十几分钟了,二人都没有说话,互相静静地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妈,你在想什么呢?”天宇终于开口问道。
“唉……”丽蓉叹息一声,“几天的工夫,你伯父去世了,你那个毫无人性的叔叔也……白白扔了3000万美元啊!如今盖家就剩你一个男人了,留下这么一大摊子,可怎么办呢!还有,那无耻的盖连国!怎么恁的狠心,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搞,灵儿才多大呀,去年刚刚十三岁,身子骨还没长齐整呢,就被……他可真下的了手!”
“妈,我不同意你的观点!”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