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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
摸不够的话,还可以再续下一摊,鳄鱼带队包君满意啦。”
几个同伴不表示意见,我忙回道:
“行了,行了,一次一家,这家小姐表现都不错,别忙着再赶第二家,真要再去,下次吧,今天就这家,不换了。”
鳄鱼正要说话,一阵风似的,阿月和另一个叫可欣的小姐一起卷进来。
阿月不理鳄鱼说什么,一进来整个人就贴住我,又再我耳边悄悄地说:
“刚才你摸得我好舒服,等一下换我让你舒服。”
大慨刚刚去处理过了,现在的阿月抱起来又不同了,直接碰到皮肤的地方抱起来都有一分凉凉的感觉。
可是阿月刚刚说什么,阿月说要让我舒服。
让我舒服,怎么让我舒服,难不成来个当场表演?
这可不行,得跟她问清楚。
“阿月,你刚刚说什么,让我舒服,什么意思?”
“我帮你吸一吸,这一次你不用动。”
“吸,吸什么……”
阿月一坐下立刻来了个亲吻,舌头又伸入我口中,两只手却解开我胸前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将我上衣纽扣整个解开。
刚刚才要享受亲吻的滋味,阿月已一下转向我胸前,也不管周围是不是有人,一口就含住我右边乳头,轻轻地用舌头舔,用牙齿咬,用嘴唇吸,另一边的乳头阿月用她的手,两跟指头轻轻的揉着,动作轻柔,两边乳头轮流吸着,整个头就埋在我胸前。
我靠着椅子,身体随然不动,两只手却紧握住阿月胸前双乳,指头轻捏阿月的乳头,良久良久,随未真个消魂,却已在云端徜徉。
这个女人年龄不小,经验却十足,懂得用一些特殊方法,真不简单。
这是与阿月的第一次接触,我似乎已晕船,临走时我给阿月的小费比正常的多两百元,阿月很高兴,悄悄地告诉我:
“下一次一个人来,我们自己玩。”
(3)
随着年岁的增长,或是应酬、或是休闲,无论是什么原因,我走过无数的风尘,见过无数的烟花女子,或是年长、或是正当花信。
年轻的女孩一付骄傲姿态,年长女人一付只认钱不谈感情的势利嘴脸,几乎没有例外,直到我碰上阿月,阿月这个上了30的风尘女,姿色中等、身材一般,唯一可谈的是白皙的皮肤,平常待客如何不得而知,对我这个第一次见面,也不知会不会再有第二次续缘的情况下,热情招待、全程配合,完全不同于一般捞女,这、令我感触良多。
逛酒家有逛酒家的规矩,行家们都知道,一家酒家只去一次,男人是去玩的是去花钱的,又不是去找老婆,犯不着把时间精神花在酒家上,但是阿月却靠在我耳边悄悄地告诉我,要我一个人去,这违反了逛酒家找乐子的原则,不过与阿月的第一次接触、这女人似乎跟一般捞女不同,所以几天后,我又逛了一次酒家,一个人。
那一天,特地挑了中午过后的时间〈地下酒家的上班情况与正式酒家不同,地下酒家一般是白天生意,夜晚九点左右就打烊〉这个时间逛窑子的比较少,客人少,陪酒女郎就不会转台,这是经验。
刚一进门,果然客人不多,七、八个小姐悠闲的分坐在柜台四周,阿月也在其中,我尚未开口,阿月一眼就认出了我。
“嗨、部长,一个人呀!”
“嗯!”我低沈的答了一声。
“阿月陪你了!”阿月笑容满面。
“我就是来找你的!”本来嘛、不是找阿月,我也不会来,顺水人情喽。
阿月高高兴兴的从柜台上拿了壶茶、几盘花生、瓜子顺手又带了几条小方巾,领着我进了一个小房间。
“要不要拿瓶酒?”阿月问了声。
“不用了,今天不喝酒。”
阿月听我说不喝酒,转身关上了门,小房间里立刻成了另一个天地。
一张小方桌,几张靠背椅,我倚着墙壁坐了下来,阿月拉了张圆椅贴着我坐下,一阵香水味立刻冲进我鼻孔,嗯、好香。
斟上了茶,阿月望了望我,笑一笑,抱着我、就是一个热吻。
长长的一个吻,至今有两分钟长。
热吻方罢,阿月立刻解开我上衣,一口就含住我的乳头。阿月脸贴在我胸膛,用舌头舔我的乳头、或牙齿轻咬,另一手在我另一边乳头捏着,刚一接触,就使我好舒服,我靠着椅子,闭上眼、任由阿月舔我胸腔,底下阴茎却已硬挺。
轻轻推开阿月,我凝视着阿月白晢的脸蛋,伸手解开了阿月上衣的钮扣。
阿月闭上了双眼,双手垂膝,一动也不动的,几粒钮扣解开后,是一付黑色半托式乳罩,我把手伸到阿月背后,轻轻的跟阿月说:“解开了!”
“嗯!”阿月轻轻嗯了一声。
两跟手指一勾,阿月背后乳罩的钩子立刻解开。
我并没有脱下阿月的上衣,阿月胸前敞开,两颗丰满的乳房脱离乳罩束缚,骄傲的往上挺。
半挂在胸前,松松的乳罩盖不住胸前的一片白晢,应该有34的傲人双峰,蜂顶俩颗略显黄褐色的乳头已硬挺。
第一次看见阿月的双乳,乳头颜色虽不如少女般的粉红,乳晕却不大,峰顶两颗乳头、小小的。两手分握住一只乳房,一片白晢中柔软的两团嫩肉、令我阴茎更硬了。
阿月两手一动,拉开了我的裤子拉链,右手伸进我裤裆向外一掏,我那硬挺的阴茎已被阿月掏出了裤子外面,向上矗立着,阿月惊呼了一声:“好大呀!”
“真的大、还是假的大,阿月你可别骗我。”我知道自己的尺寸、六寸左右,说不上大。
“当然真的大,大概六寸多吧,男人有六寸都可以说大了。”阿月轻轻说着。
我手抚着阿月双乳,指头捏着阿月的乳尖,阿月轻声骄哼声中,一手摸着我的阴囊,一手用手掌磨擦着我的龟头,在阿月手掌的磨擦下,我的阴茎已硬到极点,马眼流出了滴滴透明的液体。
阿月的手法极致,她不用上下套动的方式,而是手掌放平,将我阴茎抓住,用她的手掌磨擦我的龟头,一下轻一下重,磨得我爽得上了天,爽得我放开了捏住阿月乳头的两手,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享受阿月那种爽得上了天的服务。
一阵磨擦龟头的动作后,阿月突然低下了头,一口就含住了我的阴茎,一股温暖包住我的阴茎,阿月含着我的阴茎,一下一下的上下套动着,偶而用舌尖舔我马眼,偶而舔我龟头下端环起,更偶而用牙齿轻咬我的龟头,我已整个放松,全心去享受阿月的口舌服务,阴茎已硬到极点,全身恍若通着电流,一股一股的袭上心坎,我全身不动,紧闭双眼,我不知能挺多久,在阿月的口舌攻势下。
麻痹的感觉充斥整个脑袋,若不阻止阿月的动作,只怕会一泄而出,况且我尚未见阿月的阴户,怎能在此就泄精,轻舒了口气,我告诉阿月:“阿月,稍停一下,再不停就要射了。”
阿月抬起了头,娇声地说:“爽吗?阿月的功夫怎样?”
调整了呼吸,稍把脑袋的麻痹感压下,我对阿月说:“爽、真的爽,阿月你真行。”
“只有我们两人,可以随便玩,上次你跟那么多朋友一起来,不怎么方便,今天只要你高兴,随你怎么玩。”阿月一付包君满意的样子。
我双手摸着阿月又白又嫩的大腿说道:“先看看阿月的阴户再说,上次既摸不到,也看不到,今天先看过了再说。”
阿月笑了笑道:“胡说八道,怎么摸不到,全身都让你摸了,还说摸不到。”
“摸不到阴道里面呀!”
“那天是坐着,姿势不好嘛,今天随你了。”阿月说完,自己脱下三角裤,掀起群子,身子坐在靠椅上,上身往后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左右一分,整个阴户大大的分开。
(4)
雪白的大腿尽头一丛污黑,阿月的阴毛不少,阴道口略为可见,大小阴唇颜色稍重,拨开阴唇,内里嫩肉倒还是淡红色一片,稍一接触,湿淋淋的,这女人的反应也很激烈。
手指一拨,寻到了阴核,用手指在那小豆豆上轻柔几下,阿月已骄声连连。阿月的姿势配合得很好,两腿大开,让我一手揉着阴核、另一手的指头已插入阿月的阴道,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包围着指头,随着指头的抽插,阿月娇喘不断,阴户更加湿润。
阿月敞开着胸脯,半躺着身子,两腿大开,任由我对她阴户又摸又挖的,淫水阵阵,搞得我两手也湿淋淋的,底下阴茎持续发怒,我跟阿月说:“我好想插进去,怎么办?”
阿月娇哼声中道:“先让我起来。”
停止了对阿月阴户的挖叩,阿月起了身,脱下了裙子,下半身立刻赤裸,上衣却没有脱。
下半身赤裸的阿月,小腹一片平坦,30多岁的妇人,没有妊娠纹,倒也奇怪。
“你裤子也脱下。”阿月说着。
“就在这里,椅子上干呀!”我问阿月。
“快嘛!”阿月替我脱了裤子,让我坐在椅子上,阿月两脚一跨,伸手扶着我发硬的阴茎,往下一坐,没有任何阻碍,我的阴茎已插入阿月的阴道里。
长长嘘了口气,阿月双手抱着我的头,两颗乳房就贴着我面颊,我埋首在阿月柔软的乳房中间,一股乳香直冲入鼻孔,两边脸颊贴着阿月的双乳,却仍觉不过瘾,伸出双手抓着阿月双乳往中央挤,使自己整个脸全在阿月丰满的乳房中,呼吸几乎停顿,却满脸乳香,另有一番滋味。
当我在享受阿月柔软双乳包裹住脸颊的滋味时,阿月已不断的把屁股抬高又放下,不断上下套动的动作,使我不能再把头埋在阿月双乳间。
松开了抓着阿月双乳的手,稍稍将头离开阿月双乳,顺着阿月上下套动的动作,我又稍偏了偏脸,使自己的一边脸颊仍能靠着阿月的一边乳房,于是在阿月的上下套动间,阿月的乳尖就不停的贴着我的脸颊磨擦着。
阿月的乳头变得似乎是硬硬的,而那种脸颊被乳尖磨擦的麻痒感觉,像潮水般一阵阵传来,刚一开始我便已飞上了云端。
双手放在阿月屁股上,触手处一种柔软却又带点微微凉意的感觉传上心头,这种另一种舒服感,使我舍不得放开双手。
我完全不费半分力气,享受着与阿月肉体直接接触,软玉温香抱满怀的完全舒适感,阴茎插再阿月的阴道中,松紧适度,阿月的每一次插入,我都有抵达子宫的感觉,身为男人,我不知道女人当子宫被阴茎插入时是什么感觉,但是阿月就不同了,阿月的反应是直接的,直接得叫出声音来。
“哦….哦….插到子宫….插到子宫了….”阿月抱着我的头,屁股每动一下叫一句。
阿月的动作持续着,每一次抬高屁股必定重重往下坐,使我的阴茎能更深的进入她的阴道深处。
阿月动作由重变快,一下紧接一下,口里伊伊哦哦,听不清楚说些什么,我双手抚摸着阿月那肥嫩的白屁股,问道:“爽不爽!”
“爽….好爽….我快….快来了….”阿月的套动更快更重,屁股重坐在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抓在我头部的双手忽然加紧了力量,阿月将我的头紧靠在她的胸脯,阴道中传来阵阵的收缩,我知道、阿月的高潮来了。
在阿月阴道的收缩中,一阵酸麻由脚底直冲上脑袋,阴茎一阵抖动,精液急射进阿月子宫深处。
阿月长长的嗯了一声,双手紧抱我的头,套着阴茎的阴户又快速的动了几下,强烈的磨擦使我阴茎连抖七、八下,也不知射进多少精液,阿月又套动几下屁股,再一下更重的动作后,屁股紧紧贴在我大腿上,终于不再动弹。
时间似乎已停顿,二个人抱得紧紧的。
久久,阿月的双手慢慢松了开来,软软的趴在我身上。
“好舒服,好久没这么舒服了,你真好。”阿月说着又亲了亲我。
“你功夫真好,我也很舒服。”我也回了一句。
阴茎仍插在阿月阴道中,却已变软,阿月说:“我抽出来,你别动!”
阿月抬高了屁股,伸手坞住阴户,一边迅速清理自己的善后,一边对我说:“等等我替你洗。”
看着光屁股的阿月,小腹下一丛黑,一手拿起茶壶,一手拉过垃圾桶,跟我说:“行了、过来。”
我把阴茎交给阿月,阿月将垃圾桶放在我阴茎下,用茶壶里的水清洗我的阴茎,微温的茶水流过我的阴茎,阿月一手搓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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