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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通正典
现代情色 第 4 / 7 页
口一张,气一泄,他立即一阵哆嗦!
他逞强又顶了十来下之后,舒爽的“交货”了。
这是他第一次“交货”,那种美妙的感觉,使他伏在艾天娇的身上,闭上双目好好的享受着。
二妞四人如释重负的相视一眼,退了开去。
好半晌之后,只见甄通含着得意的笑容跃下马车,他瞄了四女一眼,立即迳自走去取衣穿着。
二妞匆匆的跃上车蓬,一见艾天娇脸色苍白,下身裂伤,秽物斑斑,不由暗暗咋舌不已!
她自箱内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药丸,渡入艾天娇的口中之后,立即取出一条薄毯盖在奴的身上。
当二妞走出马车,一见甄通已经不在,立即问道:“他呢?”
三妞朝远方一指,脆声道:“走啦!”
“走啦?太绝情了吧?”
“二妞,姑娘怎么啦?”
“气息微弱,元阴大失,恐怕要调养一阵子时期哩!”
“他这么强呀?怎么办?”
“去找公子吧!”
且说甄通在创造辉煌的战果,得意的离去之后,一见不远处有座树林,他立即掠入林中。
匆匆的打量片刻之后,他立即掠上枝桠间开始调息!
今夜,是甄通最难忘的一夜,也是,他最累的之夜,因为,他在今夜获知了身世以及第一次“交货”。
身心交疲之下,他调息十晌之后,立即入定。
等他再度醒转之时,已是天色大明,群鸟吱喳高鸣了,他缓缓的嘘了一口气,他就欲跃下树。
倏听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声音哇操!万少侠,你看阿通会不会走了?”
甄通暗道:“哇操!是阿卡哩!他怎会与姓万的碰在一起呢?对了,姓万的一定是与灵妹见面了!”
想至此,内心不由一疼!
只听万太平朗声道:“石兄,小弟也没有把握!”
“唉!你这个人共不上路,阿通救了你,你也不会留下来向他道谢,害我们不知又要找多久啦!”
“是!是!石兄教训的有理!”
倏听艾采灵催道:“咱们快点走吧!”
“唰…………”一职衣袂破空声后,立即即未闻交谈声音。
甄通默察一共有四人掠过,心知夫子必然也在一起,他立即沉思道:“听灵妹的语气,仍甚关心我,可是,那个姓万的…………”
心中一烦,立即掠下树,暗道:“哇操!管它的!先找到艾武仲报了血海深仇之后,再作打算吧!”
之意一定,出林之后,立即疾掠而去。
为了避免与他们碰面,甄通买了一份干粮之后,立即再度赶路。
由于官道上面,时有行人来往,甄通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目,不敢使出轻功,只能快步前行。
他不敢使出轻功,别人却敢,在他赶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突听身后不远处,传来轻细的衣袂破空声音。
他立即心中暗诧道:“哇操!此人的轻功不弱,究竟在赶什么?”
心中一好奇,在对方掠过之际,立即偷偷一瞄。
这一瞄,他不由轻咦一声。
这是一位面孔黝黑,身材瘦削的少年,甄通一瞧见对方那对乌黑明亮的眼睛,立即认出他是古精。
哇操!古精谈笑伤人的潇洒行为实在太令甄通难忘了。
那人正是古精,他乍闻那声轻咦,回头瞄了甄通一眼,只觉对方甚为陌生,由于心急赶路,立即朝前驰去。
甄通一见他不认识自己,心中不由暗怔!
一见他已经驰去,他犹豫片刻,立即使出身形跟了过去。
古精回头瞄了他一眼,身形倏然朝右侧林中疾射而入。
甄通微微一笑,立即也跟了下去。
古精冷哼一声,身子疾速的在林中穿梭而去。
甄通一时好奇,立即也跟了下去。
古精急于赶路,无暇赶走甄通,立即使出全身的功力朝前驰去,企图摆脱那个讨厌鬼的追踪。
两人从辰末时分开始翻山越岭,至酉初时分,夜幕低垂之时,古精倏然止步,转身狠瞪着甄通。
由于连奔五个多时辰,古精也气喘喘呼呼,满头大汗。
甄通功力通玄,耐力十足,牛刀小试的奔驰这阵子,反而觉得全身轻松,立即含笑拱手笑道:“古兄,狮子林一别,近况可好?”
古精瞧了他数眼,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你呀!那个大块头呢?”说完,卸去双掌的功力。
“哇操!我和他拆伙了,你急着赶去那里呀?”
“九华山。”
“哇操!咱们跑这么远,快到了吧?”
“还早哩!明早再赶吧!累死我了!”
说完,靠在一株树旁喘个不已!
甄通歉然道:“古兄,都是小弟不好,若非小弟一时好奇,你也不用如此累!”
“哈哈!是你自动跟上来的,你必须帮帮忙!”
“哇操!杀牛用鸡刀,小弟能帮得上忙吗?”
“哈哈!你瞧我有多糊涂,居然尚未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哩!”
“甄通,西土瓦甄,普普通通的通。”
“甄通!好一个家喻户晓,好念又好记的名字,就好像大哥让人一见面,就很想亲近哩!”
“哇操!受不了!还好你不是‘查某’,不然,我可要晕倒啦!”
古精没来由的双颊一红,强自镇定的道:“甄兄,真诙谐!”
甄通将一直拿在手中的那两付烧饼油条,递一付给他,同时笑道:“哇操!九江名产,尝尝看!”
古精咬了一口,笑道:“这就是九江名产呀?我看下回一定没有人敢到九江观光及吃东西啦!”
“哇操!挺香的哩!如果趁热吃,那一定更可口!”
“哈哈!甄兄,你可真好打发哩!”
“哇操!别提打发啦!有够歹听,我又不是叫化子,不过,我这个人并不挑嘴,只要是食物,一律来者不拒!”
“真的吗?来!吃一口!”
说完,自怀中掏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
甄通打开纸包,只觉它带有一股幽香,他以为是食物之香,打开一瞧,却见是一团乌黑的东西。
那团东西粗约儿拳,上有齿痕,凑鼻一闻,却无那股幽香味道,他不由诧道:“哇操!这是什么东西?”
“不是东西!”
“哇操!你在骂人呀?”
“哈哈!这是古家祖传的防饥止渴宝贝,你啃一口吧!”
甄通啃了一口,只觉又硬又涩,可是入口之后,却立即化成一团甘凉之液,迅即流入体中,精神顿振。
“哇操!果然是宝贝,看样子这里头添加不少的灵药哩!”
古精接过那团宝贝,咬了一口之后,仔细将它包妥揣入怀中之后,含笑道:“甄兄法眼明察秋毫,令人佩服!”
“哇操!古兄,你别再夸小弟啦!我的屁股都快要翘起来了哩!”
古精双颊倏红,低声问道:“甄兄,你今年贵庚?”
“十九岁,你呢?”
“十七岁,家姐也十九岁,可是…………”
说至此,神色倏黯!
“哇操!精弟,令姐莫非…………”
“家姐在五年前,即已失踪,由于先父先母先后别世,爷爷即带着小弟奔波天涯寻找家姐!”
“对了,怎么不见令祖呢?”
“爷爷在半年前不慎负伤,目前仍在疗养中,在三天前突然有人传来家姐的下落,小弟立即赶往九华山。”
说完,自怀中掏出一封信柬。
“哇操!又是这种幽香味道,这……………”甄通心虽泛疑,打开信柬之后,一见到是张路线图,他不由一怔!
他首次外出,根本不知东西南北,当然傻眼啦!
古精含笑道:“这张路线图乃是沿着官道通行,咱们今天所奔行的山路,却是抄捷径,明午应可到达目的地。”
“哇操!精弟,你可真行哩!如果换了我被人在后面追赶,我一定跑得晕头转向,不知东西南北了。”
“哈哈!甄兄,你太客气啦!如果小弟没有看走眼,以你的修为,被人追赶的机会太少啦!”
“哇操!精弟,你又在夸我啦!真受不了!”
“哈哈!真金不怕火炼,经过今天这场长跑,小弟已是气喘如牛,你却心平气和,实在令人羡煞!”
“哇操!别再夸啦!我会晕船啦!”
“甄兄,家姐受困,对方既敢来信告知其下落,必有十成把握,小弟恳请你助小弟一臂之力。”
“哇操!没问题!对方是什么角色?”
“不知道!不过信中附有一面家姐随身佩挂的玉佩,而且言明在七日之内以此匕换人。”
说完,自怀中取出一把短匕递向甄通。
甄通轻按卡簧,刚抽出寸余,立觉一股森寒之气袭向身前,立即脱口叫道:“哇操!好宝贝!”
说完,将短整个的抽出。
匕长五寸余,寒气森森,锋芒隐吐,甄通心中一动,功力陡运,一条尺余长的锋芒立即自匕尖射出。
匕身立即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
“甄兄,你不妨向远处那株巨树挥一剑!”
甄通颔颔首,一式“天机渺渺”飞快的朝丈余外那株巨树挥去,一阵哗啦声中,那株巨树已被“分尸”!
地上立即多了六十四块尺余长宽的木块!
古精瞧得双目发直,内心狂震不已!
古精将宝匕归鞘,含笑道:“哇操!果然是一把稀世宝匕,怪不得那些人千方百计的要它!”
说完,将它递还古精。
古精将它揣入怀中,钦佩的道:“甄兄,小弟在这些年来奔波天涯,见过不少的高人,可是,尚未见过你这种高人!”
“哇操!又来啦!精弟,我真该置些糖果请你哩!”
“甄兄,小弟语出肺腑,绝非谄媚!”
“哇操!我实在对这种‘好话’很感冒哩!”
“甄兄,可否赐告尊师名讳?”
甄通闻言,立即想起艾文仲,心中一疼,立即沉声道:“真抱歉!家师隐居多年,不愿名号再现江湖。”
古精闯荡江湖多年,心知他必有难言之隐,立即含笑道:“既然如此,小弟也不便勉强,有空之时,尚祈指点几招。”
“哇操!没问题!对了,你真的打算以宝匕换取令姐呀?”
“不!小弟并不傻,此匕若落入对方的手中,小弟一定也无法脱身,因此,小弟打算潜入该处见机行事。”
“哇操!好点子,可是,你对那儿的环境不熟呀!”
“哈哈!甄兄,有了你,小弟信心大增,先休息一下吧!”
第八章 江边痛宰恰查某
千峰万岭,幽谷深壑,数不胜数,任凭甄通轻功绝伦,也不禁望着那连绵奇峰,暗暗发愁不已!
古精取出信柬,比对半晌之后,低声道:“甄兄,咱们多绕些路,从后山悄悄掠入,先观察一下,如何?”
“哇操!举双手赞成,走吧!”
山路愈走愈崎岖,羊肠一线,盘绕而上,起初尚有三五樵夫,渐渐的人踪绝迹,这羊肠小径也不见了。
所幸二人皆有一身绝好的轻身功夫,认定方向之后,攀藤附葛,绕跃绕于危峰峭壁之间。
翻越过十几道峰岭,已是夕阳西沉,已近黄昏了,甄通还瞧不出什么,古精已是微微喘气了。
甄通瞄了他一眼,将身子靠在一块大山石旁,低声道:“哇操!天色已暮,明早再走吧!”
古精含笑点点头,立即将那块“黑馒头”递了过来。
甄通咬了一口,递还给他,立即纵目四观。
古精刚咬一口,突听甄通低啊一声,一见他正目注身前的深谷,立即凝聚眼神向深谷中望去。
只见在百丈深谷中,正有一攸四五丈长的大蟒蛇和一只巨大的大白鹤在搏斗,战况十分的激烈。
大蟒蛇通体如墨,鳞片闪动耀目。
白鹤也大得出奇,至少比普通的大二十倍,鹤顶红冠似火,盘空飞舞,旋扑下击,隐居上风。
大蟒蛇下体盘成一圈,上身挺立,蛇头随着鹤身飞转,每当大鹤向下扑击时,它必张口喷出一团毒雾。
大鹤似乎很怕蛇口喷出的毒雾近身,立即巨翅一振闪避而去,然后又追逐在毒雾周围,不时发出怪叫。
激战片刻之后,大蟒口中毒雾越喷越稀了!
它快要罩不住了!
突见它的巨首一转,就欲开溜。
大鹤巨翅一束,利啄疾射而下。
大蟒逃走不得,只好再挺立上身迎敌。
大蟒低声道:“甄兄,那只大鹤似在吸收大蛇的毒雾哩!”
甄通仔细一瞧,果然发现大鹤故意逗大蛇喷出毒雾,再绕雾飞行,长啄连张,慢慢的把毒雾吸入腹中。
“哇操!真是天生一物克一物!”
那大蛇又支持一刻工夫之后,毒雾更加的淡薄,大鹤却意犹未尽,不时下扑,逗大蛇喷出毒雾。
蓦地大蛇全身暴起,大口盆张,红信闪动,扑向大鹤。
大鹤双爪猛抓蛇身七寸,一迎一扑,势子极快!
蛇鹤略一交接,大蛇立即由空中摔下。
“砰!”一声暴响,它立即僵卧不动。
看样子已被大鹤伤了七寸要害。
大鹤伤了大蛇之后,毫不客气的用双爪抓起大蛇,翻转过蛇肚,长啄一划一啄,立即吃了蛇胆。
只见它振翅一声长唳,长颈一伸,直线上升,转眼工夫,已经高出深谷数丈,双翅一展向东飞去。
那双翅一展开,至少有八九尺,鹤羽如雪,头上红冠如拳,长啄若钢,利爪似钩,威武骇人!
甄通自出娘胎至今,何尝见过这种会打架的大鹤,在它出谷之时,立即暗聚功力于双掌,准备应变!
此时,一见它已经向东飞去,立即暗暗松了一口气,脑海中立即浮现方才蛇鹤相斗时几种迎扑姿势。
双手不时比划着。
大蟒却低头细看深谷中那条大蛇。
半晌之后,他立即发现那是爷爷曾经提过的一条极为罕见的奇毒怪蛇,名叫墨鳞铁甲蛇。
此种奇毒怪蛇很难长大,普通的不过两三尺长,五尺以上的根本就很少看见,似此蛇长逾四五丈,至少已逾千年。
据古怪表示,墨鳞铁甲蛇的皮最为宝贵,可避刀枪,因此乃是武林人物心目中的宝贝珍物。
只是这种蛇很难遇上,即使能遇上也多是两三尺大小。
再说,此蛇奇毒无比,性又灵巧,一被它咬中,或被它的毒气喷中,在百丈之内必会“蒙主宠召”。
想不到今日却遇见如此大的宝贝,而且已经由大鹤将它“摆平”,古精不由欣喜不已哩!
他立即打算与甄通下谷取蛇皮。
那知他刚抬头,立即发现甄通左臂高举,右手平伸互相扑击,他立即默默的站在一旁啦!
半晌之后,只听甄通“哈哈”一笑,古精立即含笑问道:“甄兄,你难首已悟出蛇鹤扑斗之式?”
“哇操!略有心得!尚须进一步思考!我打算将它们迎扑之式化为并功之式,可能很好玩!”
说完,左臂高举,五指聚作鹤嘴,右臂平伸,五指扣作蛇嘴张状,朝那块大石扑过去了!
“扑!扑!”两声沉晌,他的双掌已贯穿入石,向后疾收,大石上立即现出了两个深洞。
古精神色一变,张口欲言,却发不出声音。
甄通却摇头道:“哇操!会不会太慢呢?对方若趁机袭向胸口,我可不大容易闪避哩!”
说完,立即支颚凝思。
古精双目异采连闪紧盯着甄通。
好半晌,只见甄通摇头道:“哇操!伤脑筋,看样子只好以‘天纲恢恢’来补充啦!”
又思忖半晌,颔首道:“哇操!就决定用‘天纲恢恢’补充吧!改天找位‘衰尾郎’试看看吧!”
古精闻言,立即含笑道:“甄兄,你想不想下去瞧瞧那条怪蛇,它好似传闻中的墨鳞铁甲蛇哩!”
“哇操!墨鳞铁甲蛇?瞧它通体乌漆麻黑的,倒真有墨鳞之名,至于铁甲,恐怕名不符实吧?”
“哈哈!甄兄,若非大鹤长啄若钢,利爪似钩,又伤了大蛇的七寸要害,任何兵刃掌力也奈何不了它哩!”
“哇操!这么罩得位呀!走!”
二人看准落脚地方,纵身而下,踏着崖上杂出松石,直落谷底之后,甄通立即伏起捡起一块山石。
运力一掷,石落流星飞向蛇。
“砰!”一声,如击钢铁巨响,“安打!”
蛇身一阵翻滚,山石碎溅,但蛇身鳞片却丝毫未损,甄通不由叫道:“哇操!有够皮厚,挺适合‘追马仔’哩!”
古精抽出那把宝匕,惑问道:“什么是‘追马仔’?”
“这…………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啦!”
古精双颊倏红,立即走向大蛇。
翻转蛇身,匕锋沿蛇腹一条白线割下,蛇血一溅,二人立即闻到一股奇腥,令人欲呕的怪味道。
古精立即闭气剥下蛇皮。
“哇操!远处那株巨松下面传来潺潺清流声响,这蛇皮甚腥,何不拿去清洗一番呢?”
古精急于赶路,连日来未洗澡,闻言之后,立即颔首道:“好主意,不过,清洗蛇皮尚需小巧工夫,就由小弟去处理吧!”
说完,未待甄通同意,匆匆的卷妥蛇皮,立即掠向那株大松,片刻之后,即已隐于松旁那块大石后。
甄通见状,立即盘坐在地休息。
突听那块大石后面传来一阵“悉索”的脱衣声音,甄通不由暗诧道:“哇操!难道精弟要洗澡?”
他那念头未歇,立即又听到一阵“嘘……………”的异响,那声音不似溪流潺潺,不由令甄通又是一诧!
心中一好奇,立即悄悄的起身,打量一下地形,轻悄的掠上岩间一株小松,斜里朝大石后一瞧!
这一瞧,他几乎惊叫出声摔落下去。
原来,他发现古精赤裸着身子坐在溪中一块小石上面,正以溪水擦拭着胸脯上面那两团椒乳。
那两团椒乳虽然不怎么丰满,却玲珑可爱!
哇操!怎么又是一个查某呢?
他朝她的面孔一瞧,慌忙以掌捂嘴,止住叫声!
那是一张白皙清丽的少女面孔,根本不是又黑又丑之模样,看样子她一定是另外戴了面具。
“哇操!非礼勿视!溜吧!”
甄通悄悄的飘回原处之后,立即装模作样的闭目盘坐调息,可是,那清丽的面孔及那对椒乳,却一直萦绕不去。
甄通不由暗叫救命不已!
所幸,他毕竟功力通玄,咬牙凝神静虑半晌之后,立即顺利的运行真气,悠悠的入定了。
古精将身子及蛇皮洗净,她不知自己已经“穿帮”,仔细的戴妥面具,束平那对椒乳,继续穿上衣靴。
她仔细的检查衣着,认为无懈可击之后,抱着卷妥之蛇皮愉快的转出大石,朝远处一瞄。
她一见甄通正在诇息,立即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也怕被甄通发现自己是女儿之身哩!
她小心的走回溪边,以掌汲水,又将自己方才“尿尿”之处冲洗数次之后,才轻灵的掠回他的身边。
目光一接触到他那晶莹泛光的印堂,她在钦佩他的精湛内功力余,居然绮思连连,一时瞧怔了!
谷中一片寂静,好半晌之后,古精收敛心神,吞下两粒灵药,立即也在一旁盘坐调息了。
她刚入定不久,甄通立即收功,悄悄的打量着她,暗道:“哇操!那么‘水’的‘幼齿仔’,为何要扮成这付模样呢?”
想至此,他立即又想起艾采灵也是扮得又丑又瘦,他立即又想起双亲的血海深仇,内心不由一疼!
他默默的走到石后,望见那清澈的溪水,立即脱衣洗身。
朝阳再度照耀大地,甄通抱着那卷蛇皮与古精跃出深谷之后,立即说道:“哇操!这卷蛇皮挺难处理的!”
古精颔首道:“不错!咱们此去救人,抱着这卷蛇皮,的确不便,还是找个地方藏起来吧!”
说完,立即扫视四周。
甄通正欲找处隐藏蛇皮之处,突听东方远处传来一声鹤唳,他立即朝东方瞧去。
古精却浑若未觉的继续朝四周地面打量着。
甄通只见一粒白点自远处天际掠来,那白点飞行甚疾,刹那间立即出现大鹤的形影。
甄通道句:“哇操!那只大鹤又来了!”立即掠至大石后,他刚藏妥,古精立即也依在他的身边。
一股幽香立即沁入甄通的鼻中,令他一阵子不自然,“哇操!莫非每个查某都有这种香味?”
古精不知自己的身份已经“穿帮”,偷偷朝天际一瞧,立即低声道:“果然是那只大鹤,它又来干什么?”
甄通轻轻的移开身子,瞄了那只在深谷高空绕飞的大鹤一眼,低声道:“哇操!它的红冠怎么变黑啦?”
“啊!真的哩!莫非它中毒了?”
一声悲唳,那只大鹤疾射入谷中。
古精好奇的就欲掠到谷沿偷瞧!
甄通却一把拉住她的右手,道:“等一下,它又飞上来了!”
古精的右手突然被握,芳心一震,立即轻轻的一挣。
甄通心中一跳,立即松手,双颊倏然一红!
只见那只大鹤那双利爪抓着大蛇疾射出谷,飞越谷沿十余丈高后,双爪倏地一松!
大蛇立即飞坠入谷!
半晌之后,谷中立即传来“啪!”的一声大响。
看样子那只大蛇已经变成蛇羹了。
“哇操!这畜牲也会灭尸哩!”
“嘘!它在旋飞哩!别被它发现了!”
大鹤在高空旋飞三圈之后,突然发出一声长唳,双翅一振,一个向右转,竟朝那块大石飞来。
“哇操!真要命!被它发现了!”
古精道句:“快退!”立即疾掠而出。
甄通将那卷蛇皮挟在左臂,右掌护住胸前,亦朝后掠去,双目却紧盯着疾坠而下的大鹤。
一阵飞叶走石之后,那只大鹤已经降落在大石前,只见它连唳数声,立即侧躺在地。
“哇操!它在说什么?有听没有懂哩!”
“瞧它的模样,好似中毒哩?”
大鹤似通人语,立即低唳一声,连连点头。
“哇操!它好似听懂咱们的话哩!”
大鹤立即又低唳颔首。
甄通欣喜的道:“哇操!它真的听懂哩!真好玩!哇操!大鹤,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大鹤立即又连唳数声。
“哇操!伤脑筋!还是有听没有懂!大鹤,还是由我们来问,你来点头,好不好?”
大鹤立即点点头。
“哇操!你是来和我们打架的?”
大鹤立即摇摇头。
“哇操!那你是来和我们玩耍的?”
大鹤略为一顿,立即摇摇头。
古精含笑道:“甄兄,别逗它了,它一定来求咱们替它解毒的,你那儿有没有灵药呢?”
大鹤欢唳一声,连连点头。
古精得意的笑了一声,立即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灵药,喝声:“接住!”立即朝它掷去。
大鹤巨口一张,立即将药丸吞入,双目立即一闭。
“哇操!它还会闭目调息哩!”
“哈哈!瞧它昨天与大蛇搏斗的情景,以及暗晓人语,一定曾被人调教过,当然也是有几把刷子!”
突听大鹤低唳一声,立即张目摇摇头。
“哇操!好似药不对症哩!”
“不错!这下子可就麻烦了,甄兄,别再拖延时间了,你如果有灵药的话,早点让它服下,瞧它挺可怜的!”
“哇操!我有,可是不知是否有效?”
说话之中,已倒出三粒“天机丸”弹了过去。
大鹤吞下药丸,闭目半晌之后,立即点点头,右翅一扬,鹤首一钻,立即钻下翅下一动也不动了。
“哇操!它是不是‘嗝屁’了!”
“嗝屁?什么意思?”
“死翘翘啦!”
“哈哈!甄兄,你的怪名词真多哩!”
“哇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想不到这只大鹤居然会被我害死!这…………真是…………”
“哈哈!甄兄,你放心!它嗝不了屁啦!”
“真的吗?”
“不错!这招叫做‘鹤隐’!就好似咱们在调息一样,你鳹细瞧瞧,它的腹部尚在蠕动哩!”
甄通仔细一瞧,不由感叹的摇了摇头。
“哇操!果然不错哩!害我虚惊一场,精………弟,你实在不简单,年纪轻轻的,就懂这么多哩!”
“不敢当!古人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小弟随着知识渊博的爷爷奔波大江南北,的确增长不少见闻哩!”
“哇操!不简单!令人羡慕!”
“甄兄,古人曾云:‘鹤隐龟息,养生有道’!你有没有瞧过母龟如何孵育出小龟的?”
“哇操!这下子考倒我了!”
“甄兄,小弟曾在东海之滨看见一只大海龟孵出小海龟,十分的有意思哩!你要不要听?”
“要!快说!”
“有一次,小弟正在海边澈夜等候年海未返的爷爷,在卯初之际,突见一只大海龟缓缓的爬上海滩。
“只见它挣扎一阵子之后,居然产下一粒巨蛋,它在休息一阵子之后,那双后足立即在蛋旁踢沙。
“不久,它终于踢出一个大洞,只见它将巨蛋踢入洞中之后,立即又将那些沙踢回洞中哩!
“当大洞填满之后,只见它开始以它的龟壳拍打那些海沙,一直到拍实之后,它才重人海中。”
“哇操!是不是隔一段时间之后,小龟就破土而出呢?”
“那有那么简单的!我当时也好奇的一直在附近注意着小龟会不会破土而出。因此,连爷爷在何时到我的身边,我也不知道,爷爷在问清事情之后,立即要隔日卯时再来瞧好戏哩!
“翌日寅未时分,我就躲在附近大石后,果然不错,卯时一到,那只大海龟又游上沙滩,不过,它上岸之后,就一动也不动了。”
“哇操!它是不是和母鸡一样,蹲在蛋上孵起来了?”
“不是,它爬到丈余外,昂首睁目紧盯着那堆沙,一直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它才重回大海。”
“哇操!它是何用意?”
“据爷爷表示,母龟是以意志感应蛋中的小龟,由于爷爷要找遍东海各处小岛,便叫小弟注意观察。”
“哇操!它真的天天来瞧沙堆呀?”
“不错!它风雨无阻,小弟也风雨无阻,一直过了将近两个月,小龟终于破土而出,随母龟爬走了!”
“哇操!真稀奇!”
“不错!据爷爷说在西域也有人修练控制别人意志的武功,功力深厚者只要双目瞧向谁,那个人立即会听他的指挥!”
“哇操!真有此事呀?”
“不错!所幸那批人一直在西域,否则,在他们乱抛媚眼的情况下,恐怕会惹出一场风波哩!”
“哇操!有没有克制之法?”
“有!别瞧他们的眼睛!”
“哇操!眼为心之神,有理!如果有人被迷惑心神,该怎么办?”
“这………我也不知道!”
突听一声欢唳,二人一瞧,只见鹤首已自翅中探出,儿拳大小的鹤冠立即又恢复了血红色。
只见它欢唳连连,昂首阔步的走向甄通。
“哇操!鹤顶红本身已经具有剧毒,方才居然会变成鹤顶呈黑,可见那毒物一定是毒上数倍了。”
大鹤唳叫连连,走到甄通的身前,连点三下鹤首,一个“向后转”,双翅一展,立即蹲伏在地。
“哇操!你要带我们飞上天呀?”
大鹤欢唳一声,点了点头。
“哇操!精弟,咱们干脆叫它带我们去找令姐吧?”
“好主意!可是,它毒伤方愈,不知能否驮动咱们二人?”
大鹤昂首长唳,连连点头。
“哇操!少骚包啦!精弟,这卷蛇皮该藏在何处?”
“这…………就藏在这块大石下吧!”
“好!看我的!”
甄通话刚说完,大鹤已长唳一声,站起身子,走到石旁,右翅一展,朝大石一推!
哇操!有够力!大石居然被大翅斜推而起。
甄通将那卷蛇皮朝大石下一放,大鹤将右翅一敛,那卷蛇皮立即被压得无痕无迹。
“哇操!不会被压坏吧?”
“甄兄,你放心!它若如此简单的被压坏,日后也无法堂住掌力及暗器了,这种东西不要也罢!”
“哇操!三振出局,有理!”
目光一见到大鹤盯着自己又望着那大石,他心中一动,忖道:“哇操!我可千万别让这畜牲瞧扁了!”
只见他暗聚功力于右掌,含笑道:“哇操!还是瞧一瞧比较安心!”说完,右掌贴在大石上,缓缓的推。
那块重约千斤的大石,立即轻轻的被他斜推而起。
甄通低头一瞧,那卷蛇皮完好如初,那块大石与蛇皮接触之处却凹了一块,果然不愧“铁甲”之名。
大鹤乍见甄通的神力,不由连连欢唳!
各住看官,咱们上班,总希望跟随一位“有办法”的长官,这样不但有面子,日后还可跟随他高升。
那只大鹤一向纵横于群山丛岭之中,对于群兽根本甩都不甩,因此,它也希望跟随一个“好主人”。
难怪它会连连欢唳了!
甄通将大石放下之后,含笑道:“哇操!那卷蛇皮挺厉害哩!居然将大石弄垮了一处哩!”
“不错!只要将这蛇皮经滚醋浸炼柔软之后,制成软甲,可避一切毒掌刀剑及暗器哩!”
“哇操!这么棒呀!对了!你有没有听过唐猊甲?”
“有呀!唐猊甲乃是徐家传家之宝,也具有预防掌力及暗器之功能,听说这阵子又将出土了哩!”
甄通暗佩她消息灵通,立即问道:“哇操!这两样宝物,何者较为珍奇,我是指抗拒掌、剑、暗器方面而言。”
“嗯!差不多!”
“哇操!如果使用那把宝匕,它们是否抗拒得了?”
“喔!你是指这把天龙宝匕呀!如果是由小弟施展,它们尚可抗拒,如果是由你施展,它们就失灵了!”
“哇操!原来如此!看来这把天龙宝匕不能遗失哩!”
“是呀!这把天龙宝匕乃是敝派,对了,小弟尚未告诉你,小弟出自黄山一派吧!此匕乃是黄山镇派之宝哩!”
“小弟是瞒着爷爷将此匕携出,如果落入对方之手,小弟必死无疑,黄山一派也永无见天日之期。”
“哇操!这么严重呀!你太冒险啦!”
“不!这是敝派长老们的一致决议,因为爷爷对敝派建功甚着,长老们不忍见家姐遭致惨死!”
“哇操!听说你们黄山派一向不问世事,怎么有人动你们的脑筋呢?”
“对方武功高强,不但顺利的将家姐劫走,而且还在殿前留字,指明要将家姐造就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哩!”
“哇操!好狂的口气!”
“甄兄,家姐身具六阴绝脉,自幼经爷爷及各位长老轮流以药物及功力替她洗经易髓,在她十二岁那年已贯穿天地之桥了。”
“哇操!这么厉害呀!那她怎么会被劫走呢?”
“家姐欠缺江湖经验,对方功力又高呀!”
“哇操!令姐如果被对方控制,那可就伤脑筋哩!”
古精听得神色大变,失声道:“可能吗?”
“哇操!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听说有一种药可以迷人心智,即使是死对头,也会乖乖的听话哩!”
“这…………这…………”
“哇操!别紧张!我只是胡扯而已!可以走了吧?”
“别急!反正有大鹤可以代步,咱们今夜再出发吧!”
“哇操!你是耽心被发现踪迹呀?”
“不错!这只大鹤羽白如雪,太明显了!”
“哇操!好吧!那就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古精含笑点点头,对大鹤道:“大鹤,你也休息一下吧!”
大鹤长唳一声,立即破空射去,迅即消失影子。
甄通与古精靠在一株巨松下面休息,只听甄通叹道:“哇操!真是无奇不有,竟有如此大的白鹤!”
“是呀!奇的是它居然听懂人语,又谙武功哩!”
“哇操!它那凌空下扑,又疾又准,有够高明哩!”说着左臂高举,右手平伸又互相比划起来了。
古精掏出“黑馒头”咬了一口,含笑瞧着他。
甄通受不了她那炽热的眼神,立即站起身子,走到一旁,双避连挥,翻纵扑击,双掌猛啄不已!
地上之硬石,四周之树木,全都成了他的目标,“扑………………”连响过后,它们已是伤痕累累,体无完肤了!
突见一道又疾又厉的罡风自上空袭来,甄通未待罡风近身,闪电般横掠而出,举目一瞧!
只见那只大鹤口咬一只垂头大鸟,双足各抓一串山果疾掠而下,方才那股罡风正是它那右翅的杰作。
“哇操!好家伙,想打吗?来吧!”
说完,横掠出十余丈外,含笑挺立不动。
大鹤将那只大鸟及山果放下之后,立即长射入空,身子略一盘旋,长唳一声,疾扑向甄通。
甄通喝声:“来得好!”右掌一扬,一道掌劲疾拍而去。
大鹤右翅一扇,一道罡风疾卷而下。
“轰!”一声,大鹤长唳一声,身子一晃,立即斜飞而出,左翅一摇,再度射空直上,就在甄通的上空盘旋着。
甄通见它能够接住自己的八成掌力,立即叫道:“哇操!好家伙,你这下子学乖了吧!再来呀!”
大鹤长唳一声,疾射而下。
甄通一见鹤嘴前伸,双翅一束,心知它欲以鹤嘴攻击,立即将左臂高举,右臂平伸,双掌聚成嘴状。
鹤身未至,一股冲劲已疾袭而至,将四周草木细石扫得到处飞卷,甄通的衣衫却未见丝毫的晃动。
古精立即脱口叫道:“甄兄,小心!”
甄通哈哈一笑,左掌以嘴对嘴疾啄而去,右掌闪电般朝鹤翅啄去,立听“啪!啪!”两声暴响!
大鹤悲唳一声,再度破空而去。
一只雪白的鹤羽却飘然下坠。
甄通出师得利,哈哈一笑,探手一招,将那只鹤羽吸入掌中,道:“哇操!好大的羽毛,比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还大哩!”
说完逍遥的以羽扇面。
大鹤绕飞数圈之后,停落在十余丈外,乖伏不动。
古精松了一口气,道:“甄兄,你真高明,它已服了你啦!”
“哇操!它的皮肉可真厚,居然承受得了我的九成功力哩!”说完,倒出一粒“天机丸”朝它弹去。
大鹤欢唳一声,张口吞下“天机丸”,立即将头钻入翅下。
甄通哈哈一笑,掠到古精的身边,瞧她正在打量那只大鸟,立即叫道:“哇操!咱们就来烤鸟吧?”
“好呀!我杀鸟,你捡柴,如何?”
“哇操!无异议通过。”
忙了盏茶时间过后,甄通不但已将捡来一大堆干柴,更以藤葛绑好两个支架,另又备妥一截粗枝。
万事皆备,只欠东风了。
突见人影一闪,古精已提着被剥得清洁溜溜的大鸟自谷中掠出,含笑来到了甄通的身边。
粗枝朝鸟身一穿,引燃火摺,朝干柴一沾,半晌之后,“毕剥”声中,那团干柴已被引燃了。
一人边吃山果边烤鸟,神情一片欣喜。
虽无佐料,可是当那只大鸟被烤熟之后,两人已是垂涎欲滴,忙以天龙宝匕削肉分食了。
“哇操!别人是杀鸡用牛刀,咱们是杀鸟用宝匕,如果被贵派的长老们知道此事,恐怕会气结哩!”
“哈哈!事急从权,又有何妨!”
两人心情一愉快,边谈天说地边品尝烤鸟,古精不由暗道:“天啊!今生今世,我若能一直过这种日子,该有多好!”
敢情,寂寞的十七岁已被扣动心弦了!
夜来了,可惜,并没有夜来香,山风中松涛如啸,瀑布雷鸣,不时还夹杂着几声猛兽怒吼。
大鹤低空飞行,甄通跨坐在鹤背上双目炯炯的搜索着挂有红色方旗的民宅,浑然忘却紧张以及畏惧。
古精纤掌轻按他的腰侧,虽然保持两三寸的距离,却被一股股男人的气息薰得陶陶然哩!
一颗芳心怦然直跳,绮思连连。
突听一缕箫音自松林中飘出。
大鹤似乎对那箫音十分的“感冒”,闻声之后,立即冲天飞起,那缕箫音迅即消失于空际。
甄通忙伏身低声道:“哇操!好家伙,你怕那箫音呀?”
大鹤点点头,继续疾飞而去。
一鹤二人在空中绕行一个多时辰,甄通一见已出山区,立即叫道:“哇操!飞过头啦!绕回去吧!”
大鹤颔颔首,绕了一圈,重飞回去。
可是,当快接近那缕箫音出处之际,大鹤立即自动向上飞去,敢情它也知道保持距离,以策安全哩!
甄通一直注意寻找有否民宅,在失望之余,立即叫道:“哇操!精弟,那位吹箫者会不会就是劫持令姐之人呀?”
“可能吗?”
“哇操!我先下去瞧瞧,你在空中继续寻找吧!”
“可是,连大鹤也甚惧那箫音,你只身前往,会不会太危险了?”
“哇操!你放心!我如果一见情况不对劲,我会开溜的,届时,我会发啸求助,你就驾鹤来接我吧!”
“好吧!你多小心些!”
“我知道!好家伙,下去吧!”
大鹤果真十分的骇怕那箫音,因此,降落处距离那发箫之处甚远,以致甄通疾掠盏茶时间之后,才听到箫音。
他立即提聚全身功力,悄然前进。
箫音越来越清晰了,柔韵袅袅中似含蕴着无上威力,甄通边行边觉心神不宁,几乎要随箫声起舞。
心中大惊,赶紧停下身子,收敛心神。
气沉丹田,神聚灵台,双目微眯。
箫音靡靡,娇脆动人心魄,令甄通一阵心猿意马,大骇之下,双膝一盘,运起内功,凝神静虑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箫音袅袅散入夜空,一道纤细的人影自三十余丈外一株树上鬼魅般飘下。
落地之后,瞧也不瞧四周一眼,立即步履轻逸的朝前行去,甄通怕被发现,立即睁目暗瞧!
这一瞧,他几乎惊叫出声。
原来那道白影双脚并未落在实地,只是踏在青草上面,步履飘逸,举重若轻,形缓实快哩!
刹那间,已走出两三里远。
这种草上飞行功夫并不难,只要凭着丹田中一口真气,便可施展,困难的是无法一口气飞行两三里远。
甄通仅听艾文仲提过这种功夫,想不到今天居然令他亲眼目睹,而对方竟是一位身着白衣的查某哩!
瞧她的身材纤瘦,飞行起来不但未带风声,而且衣袂不飘,双膝不曲,碎步轻移中晃如落絮流烟。
“哇操!这……………这是人?还是鬼?”
谷底长约四里远,就在甄通惊异之中,那道白影朝谷口一闪,立即消失了她的影子。
甄通暗暗嘘了一口气,暗道:“哇操!这人会不会就是古精的姐姐呀?可惜,一直没有看见她的面孔。”
甄通正在暗暗思忖那道白影方才之步法,打算也要试试看之际,突听一阵格格笑声自距谷口里余远处传出。
甄通吓了一跳,纵目一瞧,只见一位貌美似花,双峰高挺丰臀蛇腰,年约二十五的少妇自右侧一株树后飘出。
瞧她身披红色纱缕,飘行之中,春光毕露,该动的拼命动,该摇的拼命摇,令人瞧得心惊动魄。
加上这阵银钤般的浪笑,更令人全身不对劲!
甄通一见自己的“帐篷”又被顶起,暗骂一声:“三八查某!”双目却紧盯着跟在她后面之中年人。
那人年约五旬,虽然一身绸质青袍,瞧他那瘦高的身子及瘦削双颊,令甄通一看即知是阴险刻毒之人。
只听他嘿嘿低笑,好似哈巴狗般跟在少妇的身后,双目却紧盯着那对又圆又翘的雪臀哩!
那名少妇走到谷道当中,戛然转身道:“荆兄,你瞧这丫头的功力,已达何种境界了?”
这位五旬老者正是恶名昭彰的“恶郎中”荆立安。
不过,由于他的轻功高明,又有一身的毒药,加上他甚为机警,因此,白道群豪屡次围剿,却被他逍遥法外。
他自从在十年前于杭州发现“爱珠”这个尤物之后,立即定居在杭州,三两天便去“捧场”。
这一天,他晌午不到就要去找爱珠,恰好遇见她春风满面的与莫忘归踏入划舫,畅游西湖。
他在妒恨之下,仔细的向老鸨探听莫忘归的来路,虽无收获,却知道对方是个会家子哩!
于是,他耐心的在湖边等候。
有恒为成功之本,在夜幕低垂之际,莫忘归离舫上岸,迳自离去,荆立安立即上舫“接班”。
爱珠乍见荆立安上舫,立即告以自己已被莫忘归包下,而且他在亥初,即将来此!
荆立安暗骂这女人之现实无情,奈何,他已对她甚为入迷,不但忍了下来,而且指点她如何窃取对方的功力。
爱珠在欣喜之下,自动陪他一度春宵。
荆立安兽欲得逞,立即买下一辆马车在远处等候,因此,爱珠逃走之后,迅即坐马车逃逸。
荆立安在获悉被自己陷害的青年居然是莫忘归这个煞星,而且爱珠未将他处死,立即吓得躲回老巢。
爱珠为了炼化那些内力以及习武和逃避莫忘归之追杀,只好随着荆立安来到他的老巢啦!
经过八九年的修炼,爱珠立即由一个普通高手跻晋绝顶高手之林,心中之欢喜简直难以形容。
荆立安也真鞠躬尽瘁,不但在“床上”效忠,更将自己的一身所学倾囊相授,而且还鼓励她称霸武林。
爱珠一听自己居然够格称霸武林,欣喜之下,当然对荆立安更加的体贴,使他忘了自己是老几啦?
首先,他们远征黄山,悄悄的掳来古精之姐古芳,一粒“失心丸”往她的口中一塞,她就乖乖的听话了。
以古芳的绝优资质和根基,经过这五年的专人苦练,武功立即突飞猛晋,已凌驾爱珠二人。
尤其,方才那手“摄魂箫”更是可以惑人心神,不战而屈人之兵,难怪连大鹤也闻声而逃。
只听荆立安阴声应道:“爱珠,以这丫头的目前功力,武林之中已经鲜有敌手,天龙宝匕一入手,你就成功一半了。
“格格!真的吗?”
“嘿嘿!方才我几乎承受不住她的箫音哩!”
说完,右掌伸入纱缕,攀上了“右峰”。
“嗯!讨厌!别这样子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今天‘不方便’!你那失心丸真的只能支持半年吗?”
荆立安一见她只是口中拒绝,并无实际的行动,立即轻揉右峰,阴笑道:“爱珠,咱们边快活边聊,如何?”
“你这个冤家,越老越色,你瞧人家明明是‘天葵’到期呀!”
“嘿嘿!你的功力将近通玄,岂在乎这些!”
说完,扯开她的纱缕,张口含住了右峰。
爱珠佯嗯一声,双目却煞光连闪,不知在打何主意?
她面对甄通,虽然相距两里远,又值黑夜,可是在甄通凝神注视之下,立即发现她的煞光。
他不由暗暗打个寒噤,道:“哇操!这只老猪哥可能有麻烦了!活该,谁叫他要如此的色!”
荆立安边在她的身上活跃,边脱卸自己的衣衫,因此,半晌之后,一幕“草原大决战”揭幕了!
甄通一见他们你来我往,精招尽出,不但瞧得热血沸腾,那顶“帐篷”更是不停的颤动着。
这不能怪他好色,这只能怪莫忘归的自私安排!
原来他已经决定利用甄通将爱珠搞得“脱阴而亡”,因此,他在每天点燃的药粉之中,加了些许的催情药物。
他深恨爱珠吸走自己的武功,因此,他也要她元阴尽失,先逍遥后,接受散功而亡之极刑。
这是莫忘归的隐密,即使是艾文仲也不知道。
荆立安伏在爱珠的胴体上,宝刀未老的冲锋陷阵。
“格格!安哥,你那‘失心丸’真的只能制她半年吗?”
“不错!她的功力若再精进,有效期间会更短,不过,我这儿尚有三十余粒,够你称霸江湖的。”
“格格!安哥,你真好!”
“嘿嘿!宝贝,只要你好好的陪我,我一定会为你抛头颅,洒热血,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
“格格!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只要天龙宝匕之入手,咱们就直接去春风庄,艾武仲那家伙保证乖乖的称臣的!”
“格格!安哥,你真好!”
雪臀旋转更疾了!
荆立安爽得“喔……………”这叫不已!
甄通去欣喜得全身轻颤不已:“哇操!春风庄庄主果然是艾武仲,天呀!我真是不虚此行!”
他立即思忖如何复仇?
突听“咦?安哥,你………………你怎么不行啦?”
“我…………咳……………宝贝,你摇得太厉害了,我受不了!”
“不管啦!人家正在兴头上哩!”
“咳咳!咳咳!我…………我用舌功好啦……………”
说完喘呼呼的伏在她的身上。
“快嘛!快用舌功啦!”
“好……………好……………”
甄通一见荆立安果直趴在她的胯间,伸出长舌,好似在刷油漆般来回的舔舐,不由暗道:“哇操!有够脏!”
爱珠媚目半眯,嘴中连连呻吟叫好,右踝却已蓄妥真气,目标荆立安的背心“命门穴”哩!
荆立安不知死神临头,仍然专心“刷油漆”!
突听“砰!”一声,荆立安惨叫一声,张口连连吐血,血迹冲得爱珠的下身一片殷然啦!
爱珠右再扬,朝他的头颅踢去。
荆立安将头一偏,“喀!”一声,右肩胛立即被踢碎,疼得他惨叫一声道:“贱………人…………你…………你……………好狠………………”
爱珠跃起身子,边穿纱缕,边冷哼一声道:“老狗,姑奶奶陪了你这些年,你也该含笑归阴了!”
“贱……………贱…………人…………你……………你………………竟…………………喔……………”
三口鲜血立即又连吐而出。
爱珠格格一笑,自他的衣衫之中取出一个竭瓶之后,重重的在他的心口踢了一脚,立即扬长而去。
半晌之后,即已消失于谷口转角处。
荆立安惨叫一声,立即晕去。
鲜血汨汨的自他的嘴角溢出。
甄通看到此景,心中无限的感慨!
他作恶一生,使阴耍诈,完弄世人于掌指之间,想不到却死在自己最信任、最宠爱的女人手中。
“哇操!真是可怕!”
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也!
第九章 菜鸟单挑淫娇娘
甄通急于获悉“失心丸”之解药,因此,一见爱珠已经消失不见,立即不顾一切的扑向荆立安。
只见他将右掌贴在荆立安的胸口连按数下,凑在他的耳边沉声喝道:“失心丸的解药在何处?”
荆立安受此激震,好似遭电触及,连吐三口鲜血之后,弱声道:“没………有………不过………让丫头……………爽可…………”
说至此,头一偏,溘然长逝!
甄通右掌连按,喝道:“可什么呀?说呀!说呀!”
静悄悄!有听没有应!
甄通瞧他已经气绝,立即喃喃自语道:“没有?让丫头爽可…………哇操!什么叫做让丫头爽可呢?”
他正在沉思之际,突听身后传来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心中一凛,立即起身,蓄势以待哩!
却见古精疾掠而来,他立即暗暗卸去功力。
古精乍见荆立安亦身裸体吐血倒地,羞得立即偏首问道:“甄兄,他是谁呀?怎会有如此的死状?”
“哇操!咱们入林再谈吧!”
说完,迳自朝远处林中掠去。
入林以后,古精立即解释道:“甄兄,小弟一直未见到你,以为你已遭遇不测,因此,冒昧的赶来此地。”
甄通心中一震,立即将方才的情景说了一遍。
古精欣喜万分的道:“不错!家姐一向喜欢穿着白衫,甄兄,你所见到的那人一定是家姐!”
“哇操!据那魔女表示令姐已失去心神,只听她的指挥,精弟,你还是不要和令姐见面吧!”
“可是,那魔女若不获得天龙宝匕,就会杀害家姐的。”
“哇操!你别听她在黑白讲,令姐乃是她称霸江湖的王牌,她怎会把令姐杀害呢?是不是?”
“是呀!我真是急糊涂了!可是,也不能让家姐做那魔女的刽子手呀!这比杀死她还严重呀!”
“不错!关键就在‘失心丸’,可是,据那老猪哥表示,‘失心丸’并无解药,除非让令姐爽可。”
“什么叫做爽可?”
“哇操!我也不知道!那老鬼说到此处就‘嗝屁’啦!”
“唉!真可惜!该怎么办?”
“哇操!我倒有两个主意。”
“甄兄,快说来听听!”
说着,激动的握着甄通的手。
甄通心中一震,立即轻咳一声。
古精慌忙缩回双手,芳心怦然直跳!
甄通低声道:“精弟,我打算潜入那魔女附近,伺机盗取那瓶失心丸,只要拖过半年,令姐就可恢复神智了。”
“好主意!还有呢?”
另外请你驾鹤回去找令祖,请教他“爽可”之意。
“嗯!好主意!”
一顿,她又道:“可是,那魔女武功高强,家姐又听她的指挥,你人孤力单,恐怕会有危险哩!”
“安啦!我大不了投降,有理吗?”
“这…………可是,你要小心点,千万别服下‘失心丸’!”
“我会注意的!咱们走吧!”
“走?你不是现在要潜进去吗?”
“不是!我已经改变主意了,我打算明天再大大方方的进去,免得万一不慎中了她们的机关?”
“太好啦!咱们还可以再聊一阵子。”
甄通及古精驾鹤回到那块大石旁,甄通立即推开那块大石,由古精将那卷蛇皮取出。
古精将那卷蛇皮交给他之后,迳自走向大石后。
甄通不知她此举何意,立即打量着那卷完好如初的蛇皮,耳中却听见石后传来一阵悉索的声音。
他的脑海中立即又浮现那张清丽的面孔及那两团椒乳,心中一荡,立即放下那卷蛇皮,转身遥望群山。
四周一片黝黑,甄通的心湖却翻腾不已!
好半晌!突听一声娇脆的“甄兄”呼唤声。
甄通转身一瞧,立即惊呼道:“你…………”
恢复原貌的古精羞答答的垂下娇靥,脆声道:“甄兄,小妹为了方便行走江湖,一直乔扮男装,请原谅小妹先前的隐瞒!”
说完,曲膝一礼。
“哇操!不敢当!姑娘,快请起。”
“甄兄,小妹姓辜,古辛辜,单名晶,晶莹的晶,家姐单名芳,家祖乃是黄山派掌门哩!
“哇操!失敬!失敬!”
“不敢当!甄兄,你古道热肠,为了家姐之事,竟只身涉险,小妹不知如何报此隆恩呢?”
说完,双目凝视着甄通。
甄通慌忙低头道:“哇操!姑娘言重矣!除魔卫道乃是咱们习武之宗旨,何况,救令姐,不啻救武林哩!”
“甄兄,伟大胸襟,令人敬佩,小妹………………小妹…………”
甄通暗暗祈求道:“哇操!天灵灵!地灵灵!千万别让她说出‘爱’字,否则,我就头大了!”
辜晶原本要道出爱意,可是,这种字眼,任她再如何的大方,也是难以启口,何况甄通一直低着头哩!
她只好易口道:“甄兄,小妹此去询问家祖,若有任何结果,一一定会来此等候你的!”
“哇操!何必要等我呢?你就留书在石下吧!”
“好吧!”
翌日一大早,辜晶即驾鹤离去,甄通下去深谷洗净身子后,立即朝那秘谷掠去。
以他的功力,由于翻山越岭,一直到晌牛时分才到达谷外的树林前,他立即发现一株树前插着一枝树枝。
树林上方赫然绑着一面红巾。
甄通仔细的默察一番,立即暗道:“哇操!右侧林中隐伏一人,瞧她气息轻细悠长,必是辜芳!”
心中一动,立即脱口朗吟道:
“红酥背放琼瑶碎,探着南枝开遍未?
不知酝藉几多时,但见包藏无限意。
道人憔悴春窗底,闲拍阑杆愁不倚。
要来小看便来休,未必明朝风不起。”
他藉花隐射心意,如果辜芳未被迷惑心智,应该了解,可惜,他吟声停歇好半晌,仍无反应。
他心中有数,立即叫道:“哇操!这面红巾挺迷人的,不如送给心爱的妹妹!”说完,朝它行去。
倏听一声轻叱道:“站住!”
甄通止住身子,朝右侧拱手道:“哇操!真失礼!在下不知此巾乃是姑娘之物,尚祈见谅!”
说完,向左转,前行五步,再向右转,就欲入林。
倏听一声娇叱道:“站住!”
“哇操!姑娘请勿误会!在下绝无取巾之意,只是入林一游!”说完,劲自向前行去啦!
“唰!”一声细响,甄通的面前已卓立一位相貌清丽与辜晶酷肖的白衣少女,他立即止步。
这位少女正是服下“失心丸”先前记忆全失的辜芳,只见她沉声道:“你是谁?”
“绝情朗君仇如海,姑娘,你呢?”
“你来此何事?”
“哇操!不公平!姑娘赐知芳名之后,在下再告知来意。”
“辜芳。”
“辜芳?孤芳自赏,人如其名,赞!”
“少啰嗦!你来此何意?”
“哇操!姑娘!别发火啦!发火会影响容貌哩!”
辜芳美目一冷,右掌倏扬。
甄通忙道:“哇操!且慢!在下招供啦!”
辜芳右臂仍然高举,沉声道:“快说!”
甄通忽闻林内深处传来轻细之足声,心知必是爱珠那魔女已经潜来偷听,他立即仰天长笑。
笑声贯注真气,立即震得惊鸟四飞,野兽奔逃,那面红巾在“唰!”一声过后,倏然坠地。
树上枝叶簌簌直响,树叶纷纷坠落。
辜芳秀眉一皱,立即凝神运功护住丹田。
甄通却倏然止住笑声,含笑瞧着她。
辜芳低嘘一声,倏然抽出腰侧之古箫凑嘴欲吹。
“哇操!免啦!免吹啦!我招啦!”
辜芳放下古箫,叱道:“谅你也不敢不说,说!”
“哇操!在下是替黄山派赴约而来的!”
辜芳神色突显迷惘,喃喃道句:“黄山派?好熟哩!我好似在什么地方听过哩!”说完,以指敲头思忖着。
甄通见状,心中一喜,就欲出指擒住她。
倏听一阵“格…………”浪笑声自林中传出,辜芳立即神色一凛,恭敬的将身子一侧,凛然而立。
甄通心知必是爱珠来了,立即含笑瞧着林内。
果然不错!浪笑声音尚在空际缭绕之际,一身红衫、妩媚妖冶的爱珠已经俏立在林前啦啦!
甄通双目一直,叫道:“哇操!这才是真正的美人!”
爱珠打量甄通一阵子,格格笑道:“小兄弟,多谢你的夸奖!”
“哇操!不是夸奖!而是出自肺腑的真言,杨贵妃虽美虽媚,却逊姑娘一筹,莫非你就是杨贵妃转身而来的?”
“格格!得了吧!别再逗姐姐啦!姐姐已经人老珠黄啦!”
“哇操!你这样子如果是‘人老珠黄’,那天下的女人一定希望早点老,天下的黄珠一定最值钱!”
“格格!小兄弟!瞧你这张甜嘴,不知哄死多少的女人啦!”
“哇操!冤枉!小弟不但没有哄女人,在三天前还在九江江边栽了一个大斛斗,被女人戏耍一阵哩!”
“喔!怎么回事?”
“哇操!小弟略谙武功,黄山派掌门人辜老前辈托小弟一事,双方言明事成之后,必须以耳长孙女匹配小弟。”
说完,瞄向垂首不语的辜芳。
“格格!小兄弟,你答应啦?”
“不错!黄山一派声望甚隆,小弟若能娶掌门人之长孙女为妻,今后必定可以在人前人后扬眉吐气。”
“格格!小兄弟,你尊姓大名呀?”
“绝情朗君仇如海。”
“格格!好骇人的外号及名字喔!”
“哇操!这个主会笑贫不笑娼,最势利眼啦!小弟已经受过了那批人的鸟气,总有一天要给他们好看!”
爱珠心有共鸣,立即问道:“小兄弟,我瞧你一身修为不弱,可否赐告令师之名讳呢?”
“哇操!不提也罢!那个老家伙最不是东西啦!他自己可以玩女人,我偷偷一玩,就被他‘驱逐出境’了!”
“格格!小兄弟,你真的喜欢玩女人吗?”
“哇操!饮食男女,人之天性,小弟在‘毕业’之后,一口气玩了三天三夜,哇操!实在过瘾!”
“小兄弟,你还没提到出了什么事哩?”
“哇操!真失礼!小弟就是沾不得女人二字,一沾到,三魂七魄,立即全部溜出去玩了!
“小弟接受辜老前辈的托付,带着那把天龙宝匕,打算赶到此处来换回那位美娇娘─辜芳!
“那知,小弟刚在九江江边上岸,走了不远,立即被一辆四骑的豪华马车,及五位幼齿仔拦住。
“哇操!真要命!小弟一见到女人,就心神恍忽,加上她们使出五行阵进攻,小弟立即招架不住了。
“情急之下,小弟只好取出天龙宝匕迎敌,这只宝匕可真厉害,十招不到,立即伤了一人。
“小弟正欲冲出之际,却见马车内掠出一名俊美少年,他一出手,立即只攻不守,着着进逼!
“小弟抽个冷着,疾刺向他的右胸,那知匕尖一接触他的右胸,立即滑开,小弟不由一怔!”
“就这一怔,天龙宝匕连匕带鞘被他夺去,小弟见状之后,立即疾冲而出!哇操!真衰!”
“小兄弟,你可知那位俊美青年是谁?他身上所穿何物?”
“哇操!那位俊美青年乃是春风庄的少庄主春风公子艾天豪,他所穿之物可能就是唐猊甲。”
“啊!唐猊甲原来是在春风庄呀!”
她为了并吞春风庄,早已将春风庄的主要人物及武功探听得一清二楚,因此,倒了几分相信甄通的话。
此时一听见唐猊甲在春风庄,她立即忽喜忽忧,那对媚目不停的打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甄通胡扯一大堆,一见她不语,立即暗自紧张不已!
好半晌,只听爱珠格格一笑,道:“小兄弟,你既然已将那把宝匕弄丢了,何必再来此地呢?”
“哇操!姑娘,你想左了,在下今日来此,一方面向你解释,一方面请你宽限一月,让小弟去取回宝匕。”
“格格!瞧你挺守信用的哩!”
“哇操!人无信不立,我仇某人再怎么烂,也不致于不守信用,不知姑娘可否宽限一段时日?”
“格格!如果我说不呢?”
“哇操!这就伤感情了,小弟只好抢人了!”
“格格!抢人?格格!人在那儿,你去抢吧!”
说完,朝辜芳一指,轻松的靠在树旁。
甄通暗骂道:“哇操!三八查某,你以为公子爷不知辜芳已经丧失心神了吗?哇操!咱们走着瞧吧!”
表面上却怔了一下,道:“哇操!姑娘,你是当真吗?”
“是呀!姐姐绝不耵挡!”
甄通佯作紧张兮兮的边走向辜芳,边防着爱珠。
突听辜芳叱道:“姓仇的,你要干什么?”
“哇操!姑娘,你快随我回家吧!”
“回家?我的家就在此地!”
“哇操!不对啦!你的家在黄山啦!快走!”
说完,一掌扣向她的右腕。
辜芳右掌一缩,斜立似刀疾削而下,左掌疾拍而来。
甄通“哇操!”一叫,一式“天机隐现”,掌指齐发疾迎上去,“砰!”一声,两人立即各退出一大步。
甄通“哇操”一叫,暴退数步,掠到爱珠身前丈余外,叫道:“哇操!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格格!很简单!辜芳已厌倦黄山派那种单调枯燥的日子,她已经拜姐姐为师啦!”
“哇操!可能吗?”
“格格!你可以问她呀!”
“好!我问看看!”
那知,辜芳未待他发问,立即应道:“姓仇的,师父所言皆是事实,你就别再浪费口舌了!”
甄通“哇操!”一叫,不敢相信的瞧着她,心中暗忖道:“哇操!想不到‘失心丸’真的如此厉害!”
“格格!小兄弟,你该死心了吧?”
“哇操!小弟无话可说!小弟这就回去面报辜老前辈。”
“慢着!小兄弟,如果姐姐决定将芳儿匹配给你呢?”
“哇操!爱说笑!天下那有白吃的午餐呢?”
爱珠嫣然一笑,改以传音道:“小兄弟,你先陪陪姐姐,姐姐如果满意,自会成全你的心愿,如何?”
说完,又朝他抛个媚眼。
甄通想不到她如此的色,心中虽然暗骂,却颇为顾忌她会以昨夜对忖荆立安那招来对付自己。
爱珠似乎算准甄通一定会答应,立即脆声道:“芳儿,你先回去准备酒菜,为师的马上回去!”
辜芳恭应一声:“是!”立即掠去。
“格格!小兄弟,你考虑得如何?”
“哇操!大小通吃!太不好意思了吧?”
“格格!小兄弟,听你的口气,似乎床技甚为高明哩!”
“哇操!高明是不敢当啦!不过,小弟耐力很足!”
“格格!能撑多久?”
“不一定啦!这要看心情及对象啦!不过,随便玩玩,至少可以支持二、三个时辰啦!”
“什么?两三个时辰呀?”
“是呀!每次都必须动员两三个时辰,姑娘才过瘾哩!”
“格格!小兄弟,你该不会是‘天桥把式──光说不练’吧?”
“哇操!大姐,拜诧你别‘车缝里瞧人──把人看扁’,好吗?”
“格格!好,咱们去试一试吧!走!”
说完,扭腰摆臀而去。
甄通瞧得心儿一肠,心虽想趁机赏她一掌,可是,为了辜芳,他只好按忍下来,默默的跟入林中。
因为,他方才与辜芳对了一掌,心知她的内功甚为精湛,如果被她俩包围,自己只有死路一条了。
爱珠狐疑成性,岂会自动送死,她只是要试探一下这位绝情朗君而已,万一他敢妄动,只有自寻死路。
二人通过密林,穿过草原,在谷口一转之后,甄通立即发觉身前三丈远处是一条深涧哩!
涧顶布满葛藤类,怪不得自空中见不到异处。
“格格!小兄弟,这深涧四壁甚为光滑,每隔五丈远各有一凹处,你可要小心些啊!”
甄通一见她在半途之中,伸手朝凹处一扯,援下冲势力后,立即再度下坠,他不由暗暗头皮发麻!
“哇操!有够惊险,这简直比飞机坠落还要紧张恐怖哩!如果处理不慎,非摔成肉饼不可!”
眼见她已即将落地,为了避免她起疑,他立即跃下。
这深涧好似锅底,愈深愈形收缩,甄通跃下之后,只觉两身生风,呼吸一窒,慌忙朝凹处一攀。
利用这一顿,他疾速吸气调元,迅即松手。
事实上,他只停顿一刹那,因为那冲力甚疾,已将那凹处扳裂,即使他不想下,也非被强迫中奖不可。
不过,他也利用这百分之一秒透过气,终于顺利的飘落在只剩下两丈方圆大小的涧底哩!
那流入涧中溪又打在石壁上,散成千万点黄豆般的水珠儿四下飞落,片刻间已将甄通衣履溅湿。
甄通仔细打量涧底,乃是向西边斜入,入涧溪水都沿斜坡从一条大石缝排,方圆不逾两丈。
靠东面光滑石壁间,有一座高可及人的石门,半开半闭,甄通略一思忖,立即侧身进门了。
眼前又是一条曲折的夹道,仅可容一人通过,而且黑暗如漆,甄通暗道:“哇操!什么鸟地方,又暗又狭的!”
他立即凝神双目,贴壁而人。
走入一阵,夹道逐渐开朗,碧光隐隐。
又走了一段,景物越觉奇丽,两边夹壁,色凝翠玉,晶莹透明,碧光耀目,宛如置身琉璃世界一般。
“哇操!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想不到在这个深涧之中,竟会有这样一番天地,我实在是古井水鸡!”
又拐了两弯,夹壁已尽,景物豁然开朗,一块亩许大小的草地上,种满着各色花树,他不由心神一畅。
他正欲行入,却突然紧急煞车,暗道:“哇操!瞧这些花树排列形态散乱无序,会不会是阵式呀?”
他跟随艾文仲学过年余的八卦易理五行奇门之术,仔细一点花树一共有九九八十一株,心中立即有数。
“哇操!原来是‘九玄奇门阵’呀,‘小款代志’!不过,通行起来比较麻烦些,万一要溜,可能不容易哩!”
思忖片刻,他立即有了主意。
探肩取出那支烟斗,伏身探臂挥了出去。
“喀!”一声,一株花树应声而倒。
花树倒后,他试探着前进,觉得无碍,再探臂向第二株花树砍去,砍断之后,迅即将树身挑开。
约有顿饭工夫,已被他砍去了二十七株花树,猛觉眼前一亮,迎面白壁间已现出两扇石门。
右扇石门半闭,分明是爱珠故意开启的,甄通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推,石门应手而开。
里面是一座三间房子大小的石洞,除了三张石床散布在洞内三个角落以外,另有一张圆石桌及三张石椅。
此时,外侧那张石床上已经侧躺着浑身赤裸的爱珠,瞧她媚目流波,双颊通红,分明“水位”已近“警戒线”。
甄通一瞧,那顶“帐篷”倏然搭起!
他不由尴尬的低下头并以手捂住篷顶。
爱珠立即格格浪笑!
那对迷煞人,令人恨不得当作“枕头”的“圣母峰”亦随着颤抖不已,幻出一波波的乳浪。
甄通简直快要受不了啦!
所幸他的裤子甚宽,否则,帐篷非被撑破才怪,尽管如此,那种异常的突起,仍然十分的抢眼!
突听冰冷的声音,自他的背后传出道:“请让道!”甄通回头一见是神色冰冷的辜芳,他慌忙向侧一闪。
那车甚狭,根本无法供两人通行,甄通虽然侧身,可是那高举的“帐篷”,却又挡住通道。
辜芳平日见惯过爱珠与荆立安之胡天乱地,因此,对于男女床上之玩意儿早已熟得快要“烂”了!
若非爱珠耽心破身影响辜芳的功力,辜芳这个思春少女早就被荆立安那只老猪哥吃掉了!
此时,她一见到那顶帐篷,放冷的神色倏然一红,将身子一侧,擦着那顶“帐篷”走入洞中。
一颗芳心立即狂跳不已!
甄通更是要命,那顶“帐篷”立即颤动不已!
辜芳迅速的将酒菜自盘中放在石桌上之后,道:“师父,酒菜已经备妥,你是不是要趁热吃呢?”
“格格!你先吃吧!为师的尚要快活一阵子哩!”
说完,朝甄通招招手。
甄通双颊一红,尴尬的瞄了辜芳一眼,犹豫难行道:“哇操!实在受不了,那有这么三八的查某呢?”
“格格!快来麻!”
说完,身子一躺,摆妥战姿。
甄通一瞧,几乎晕眩!
他晃了一晃,立即冲了过去。
哇操!不玩的是傻鸟!
只见他在石床沿刹住身子,将烟斗朝地下一放,三两下立即脱光身子,那“话儿”欣喜的颤动不已!
辜芳偷偷一瞄,吓得慌忙低头。
一颗芳心却以“超高速”跃动,双手抖得根本捧不稳碗,口干舌燥,根本别想要吞下饭菜了。
因为,她也曾经“不小心”瞧过荆立安那“话儿”,她原本以为男人的“话儿”皆是那标准的形状及尺寸。
此时,“不小心”瞧见甄通那“话儿”,一见它较荆立安那“话儿”超出一支姆指长,难怪她会如此的异常。
她只是由视觉发现她的异常,因此,还可以忍受一下,爱珠却由触觉体会出它的异常哩!
因此,当甄通一式“拨草赶蛇”疾冲进洞之后,爱珠好似被利枪戮中般,立即“哎唷”一叫!
身子更是倏地一颤!
她那声怪叫,吓得辜芳一个失闪,“砰!”一声,那碗饭立即摔碎在地,不由令她又惊又窘!
甄通一见自己信手一顶,居然会有如此大的威力,惊喜之余,一式“霸王举鼎”,立即抬起她的双腿。
接着,是一连串的快攻!
各位看官家中皆有“录放影机”吧!当阁下按下“快速边看边找”那键,一定会发现影像在快速移动吧!
甄通此时的行动比那种快速移动还要快上一筹,各位看官,你们想,此情此景会有多快?
爱珠南征北讨,会过多少的英雄好汉,见过各种不同尺寸的宝具,可是,她就是没有遇上甄通这号人物。
她几乎被杀得喘不过气来。
她根本没有还击的机会!
不过,她以为甄通再怎么行,也只是像一般年青小伙子般,虎头蛇尾,过不了多久,就清洁溜溜了!
因为,她见过太多“冲天炮”型的小伙子啦!
那知,她挨了盏茶时间之后,甄通不但没有“开单交货”,而且由于信心十足,杀起来更具威力了!
爱珠不由怔怔的打量甄通了。
甄通的双掌原本按在石床上,一见她的表情,立即暗道:“哇操!三八查某!你看走眼了吧?好戏还在后头哩!”
双掌立即按住“圣母峰”不客气的搓揉起来了。
爱珠立即被挤成一只“活虾”。
口中不自禁的哼叫起来了。
辜芳跟了她这么久,至少听见她和荆立安会战过百余回合,因此,也听惯了她的“流行歌曲”及“南腔北调”。
可是,她发现爱珠今日却提早“唱歌”了!
仔细一听,她居然又谱出“新曲”哩!
那歌曲及歌词令人闻之汗毛皆竖,心跳加速,她虽然未经“人道”,却也觉得爱珠一定很爽!
因为爱珠只是“哎唷喂呀!”叫个不停呀!
辜芳虽然服下“失心丸”,那只是把以前的记忆暂时蒙住,对于生理本能根本没有丝毫的影响。
她可以由爱珠的“歌声”及神情知道爱珠是在装模作样,还是真的很舒服,因此她知道爱珠此时真的很舒服。
她坐在桌旁,无心吃饭,只是低头收听“现场战况”,盏茶时间之后,她已是双颊泛红了!
接着是禁不住春心荡漾,呼吸为之急促了!
她急忙连吸数口长气,企图稳住鼻息。
可是,半晌之后,她失败了!
因为爱珠实在叫得太不像话了!
在前所未有的刺激之下,她撑了一个时辰,立即疯狂的扭动,根本无惧于事后会不会腰酸背痛?
甄通好似在驯服一头野牛般,紧张万分的继续冲剌着,他知道只要今日把她摆平,以后就天下太平了。
可是,爱珠不但骁勇善战,内功更是精湛,因此,甄通继续又轰炸半个时辰,仍然无法把她摆平。
相反的,他也气喘呼呼了!
将遇良才,爱珠好不容易遇上这种猛将,岂忍心让他太累,加上她也正在要紧关头,岂可让他败下阵来。
因此,她立即喘道:“小…………兄弟…………姐姐…………来……………”
甄通暗道一声:“哇操!下合孤意!”立即松手放下她的双腿。
他刚欲“退兵”,爱珠嗲叫一声:“不要嘛!”搂着他,倏地一翻,轻而易举的扭转乾坤,互易位置。
甄通不由脱口赞道:“哇操!好功夫!”
“格格!好戏还在后头哩!”
说完,“凤凰于飞”、“夕阳西沉”、“你侬我侬”…………………交互使出,几乎己经涵盖了十八般武艺。
“哇操!想不到这玩意儿的学问这么大哩!我可必须小心,否则,搞不好会出洋相哩!”
其实,他也不知应该如何个小心法?
爱珠存心卖弄花招,以便吊住这只“菜鸟”,因此,虽然忙碌得娇喘呼呼,春汗淋漓,却仍埋头苦干!
此情此景立即令甄通想起误中媚香疯狂扭动的艾采灵,一想起她,他立即内心一疼,眉头一皱。
“小兄弟,你…………你要泄了?”
“哇操!怎么可能呢?”
“格…………格…………小兄弟…………你…………你可要忍着点………”
“哇操!有没有奖品呢?”
“格格……………你只要………………让姐姐爽………………姐姐……………全依你………………”
甄通一听到“爽”字,立即悟出荆立安那句“爽可”之意,乃是要自己让辜芳好好的舒服一阵子。
他心中一动,立即瞄向辜芳。
爱珠格格一笑,慷慨的道:“芳儿,把衣服脱了,此床去等候!”说完,继续疯狂的扭动着。
辜芳乍听命令,不由一怔!
可是,在爱珠的淫威之下,她不敢不遵,立即低着头走到墙角那张石床默默的脱衣解带。
甄通瞧得心儿一荡,慌忙移开视线。
“格格…………小兄弟……………真难得……………你不会……………喜新厌旧!”
“哇操!大姐,你别说得那么露骨啦!”
“格格…………小兄弟…………姐姐会…………被你害死…………”
“哇操!害死?小弟不敢!大姐,你别误会…………”
“格格…………不是那种‘死’啦…………哎…………”
好!兵败如山倒,爱珠终于显露败象了,不过,她仍然不服输的挺动,她要他先垮!
她那知甄通乃是莫忘归痛定思痛,精心设计创造出来的“小钢炮”,目标正是要修理她。
可惜,莫忘归少算一着,他根本想不到甄通会如此早与爱珠会面,因此,他没有把爱珠的容貌告诉甄通。
否则,今日就是爱珠的死期!
因为,爱珠又逞强盏茶的时间后,禁不住阵阵高潮的袭及,她只好自动认输的倒在一旁了。
甄通最喜欢“打落水狗”了,尤其是母狗,更是他非打不可的对象,便何况爱珠奏是他决心要征服的对象呢?
因此,他再度使出“霸王举鼎”了。
为了避免她暗中搞鬼,他立即扣住她的腰眼,毫不留情的长打!长打!强棒!强棒!非击出“全叠打”不可!
爱珠又爽又怕,频频求饶!
甄通置若未闻,继续挥棒!
终于,爱珠悠悠的晕眩了!
甄通怕她搞鬼,继续冲锋!
突觉背心“命门穴”一紧,接着是一缕冰冷又略颤的声音道:“姓仇的,何必如此的赶尽杀绝呢?”
甄通见她含劲待吐,全身的气血为之一窒,不由大骇,忙道:“姑娘,咱们有话好商量,别动手!”
“要我松手,行!你先松手!”
甄通当然马上照办了!
“哼!算你识相,来吧!”
甄通见她不但松手,而且自动在墙角石床上摆出架势,他不由暗怔道:“哇操!好一个怪女人!”
“哼!你到底来不来?不来,我就不奉陪了!”
“哇操!我…………我…………”
“哼!没有用的家伙,若非师父吩咐,我才懒得理你!”说完,右手食中两指一骈,疾点向甄通的腰眼。
甄通吓了一跳,避开之后,叫道:“哇操!你…………你干什么?”
“哼!你再不上,我就用强迫的啦!”
“哇操!好!这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我!”
“哼!少啰嗦!上来吧!”
甄通暗暗吸了一口气,立即掠上石床。
端枪!卧倒!目标正前方,发射!
一声脆响过后,辜芳不由闷哼一声,全身一阵颤抖!
甄通心知她必与灵妹同样是“原装货”,悄悄的低头一瞧退出的“弹厘”──果然发现处子的些许血迹。
他立即按兵不动。
辜芳却不领情的叱道:“你怎么停下来了?”
“哇操!我…………你……………”
“少啰嗦!”
叱喝之中,她生硬的扭动起来。
虽觉撕裂般的疼痛阵阵袭及全身,被训练成“绝对服从”“悍不畏死”的她却继续扭动着。
甄通见状,心中暗疼道:“哇操!好可怜的姑娘!我一定要让你恢复神智!我………我拼啦!”
因此,他立即搂着她翻转过来。
辜芳冷哼一声,立即开始挺动起来!
那动作虽然生硬,却给甄通另外一种感受!
他觉得方才好似在“旷野”奔驰,此时却似在“狭谷”侧行,一种狭紧,挤迫的感觉使他异感连连!
他不由暗诧道:“哇操!我是怎么啦?对付老鸡,游刃有余,对付‘幼齿仔’,却如此的不对劲呢?”
心神一分,愈见不支!
不到半个时辰,他已开始颤抖了!
此时的辜芳正好是苦尽甘来,因此,挺动更疾!
她进逼更急,他就更加的要命,又撑了半响之后,只听他“哎唷”一叫,在哆嗦之中,终于“交货”了。
辜芳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一见甄通这样子,心知他已经“垮”了,立即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甄通怔住了!
侮辱!天大的侮辱!
这简直比刺他一刀还严重!
甄通全身颤抖,几乎气得吐血。
辜芳得意的穿妥衣衫,迳自到深涧去洗身。
甄通痛苦的坐起身子,双拳紧握,恨恨的互捶着。
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爱珠身上,立即恍然大悟道:“哇操!我以寡击众,虽败犹劳哩!”
心中一宽,匆匆的吞下一粒“天机丸”,立即开始调息!
他要复仇!
男性的复仇,岂可让查某看衰尾。
当他调息得龙虎交济,神清气爽之后,睁目一瞧,见辜芳不知在何时已坐在桌边瞧着自己,他立即朝她行去。
“哼!你想干什么?”
“哇操!你敢把衣衫脱掉吗?”
“这…………家师并无吩咐!”
“哇操!谁叫你方才中途罢工的!”
“这…………你…………你不怕再出洋相?”
“哇操!这回该你出洋相了!你怕了吗?”
“哼!有什么可怕的?告诉你,你最好考虑一下,这回你如果再出洋相,我可不会轻易的饶你!”
“哇操!彼此,彼此!来吧!”
说完,立即跃下石床。
辜芳瞪了他一眼,立即转身宽衣解带。
半响之后,一具晶莹剔透的匀称胴体赫然出现在石床上,她一躺下,甄通立即扑了上去。
他的右掌正欲攀上玉女峰,立即被她叱道:“少来!该动的地方让你动,不该动的地方不准你碰!”
“哇操!我可以动何处呀?”
“少啰嗦!上来吧!”
甄通暗暗苦笑一声,瞄准目标,旧地重游!
这回,由于双方比较熟悉,口径、路线也比较贴合,虽然略有不便,可是,盏茶时间之后,已经“水到渠成”了。
甄通仍是以“东方超级快车”的速度,不停的冲刺着,现场立即传出一阵雷驰电掣的迷人声音。
辜芳起先仍然对他不屑一顾,可是,在一个时辰之后,她就觉得浑身轻飘飘,有点不大对劲了!
她欲运功,却全身酥酸,一身功力不知跑到那儿去了?
她只知不停的扭着,摆着!
汗水汨汨直淌了!
气息逐渐转粗加急了!
口中间歇性的低叫着!
至于叫些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甄通却知道,就好像咱们现在听见平交道“当当当………”响起,就知道马上会有火车通过。
他知道辜芳差不多了!
暗喜之下,他继续冲刺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辜芳已全身酥软如泥,那叫声已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呀哈喔”呻吟声音了。
“哇操!爽吗?”
“不………知…………道…………”
哇操!怎么可以不知道呢?再来!
又冲了半响之后,他再度问“口供”。
辜芳是个黄花闺女,她只知道舒服,并不知道爽,因此,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回答“不…………知……………道…………”啦!
偏偏甄通紧张兮兮,非逼她说出“爽”不可!
因此,一直把她弄到昏迷了,他才摇头下马。
他擦着额上的汗水,拿着衣衫迳自走出去洗身子。
第十章 左右逢源乐无穷
甄通洗妥身子,入洞之后,一见二女仍在昏睡,他立即悄悄的搜寻那瓶“失心丸”,可惜,一直无法寻获。
他暗骂一声:“三八查某”之后,迳自走到桌旁挟起那些冷菜饭,凑合着喂喂肚子,倒也觉得甚为可口。
他边用膳,眼睛边吃“冰淇淋”不停的在爱珠及辜芳的胴体扫动,心中之得意及兴奋简直难以形容!
爱珠的丰腴令他回想起方才的奇妙快感!
辜芳的匀称胴体,怪异、冷漠,令他暗暗心颤不已!
尤其目睹她的下身那些斑斑血迹及模糊秽物,令他在心颤之余,心生不忍,立即倒出一粒“天机丸”。
悄悄的贴此她那含着微笑的樱唇,将那粒“天机丸”渡入她的口中,立即扯过薄被罩在她的身上。
为了避免厚彼薄此,他也将爱珠身边的薄被一扯,打算要替她盖上,倏听“喀!”一声,一瓶药滚了出来。
“哇操!真是好心有好报!总算让我找到这瓶‘失心丸’了!”
替爱珠盖妥薄被之后,他立即拿着那瓶“失心丸”一口气跑到涧边,瓶盖一开,立即将那些药丸倒入水中。
那些药丸入水即化,迅即被冲走!
甄通松了一口气,将空瓶朝涧中一掷,“波!”一声,那个空瓶立即沉入涧中,消失了影子。
甄通“哈哈”低笑一声,道:“哇操!这下子可以天下太平了!起码我可以避免被搞成‘失心人’了!”
他一见天色已黑,立即脱去布靴,将双踝泡在水中,边亨受那清凉的滋味,边思忖今后该做之事。
想来想去,他仍然决定与爱珠合作,先去春风庄,趁机将艾武仲宰掉,这样子就毫无牵挂了。
他接着思忖行动的细节,思忖之中,他频频得意的低声笑着,敢情,他想到了不少好玩的“点子”哩!
他越想越乐,反覆思忖,一直到认为满意了之后,他才拿着那双布靴,光着脚丫子走回洞内。
一见她们二人仍然含笑昏睡,他立即盘坐在另外一张石床。
凝神静虑,气沉丹田,立即开始运功。
等他再度神清气朗的醒来之后,赫然发现辜芳柔情万千的坐在自己的身前凝视自己,他不由一怔!
他是被辜芳的冷漠神情吓坏了,此时一见她柔情万千的瞧着自己,他不由水下道:“哇操!她在搞什么鬼?”
却听她令笑柔声道:“仇公子,请你盥洗吧!”
说完,自床前端起了一个木盆,盆内盛着半盆清水。
甄通一见除了那盆清水以外,床沿更摆了盥洗用具,他不由暗道:“哇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辜芳令笑柔声道:“仇公子,快快洗吧!免得松子粥变冷了!”说完,朝石桌上呶呶嘴。
甄通一见桌上果然摆着一个小锅,锅中热气袅袅上冒,另又飘出淡淡的香味,腹中不由咕噜作响。
不过,他实在想不透辜芳葫芦里装什么药?
别说他搞不清楚,就是刚悠悠上转过来的爱珠,也瞧得一怔,脱口道:“芳儿,你搞错了吧!”
原来,她为了训练辜芳要绝对服从,一直要求她要服侍自己盥洗,辜芳也风雨无阻的顺从。
因此,她道出此言之后,立即等待辜芳来服侍叱。
那知辜芳却应道:“师父,请你稍候!徒儿先服侍仇公子之后,立即来服侍你!”说完,朝甄通嫣然一笑!
“哇操!姑娘,你先去服伺令师吧!”
“没关系!仇公子,你见来吧!”
甄通无奈之下,只好拿起毛巾浸水擦扺一番。
“仇公子,你不漱口呀?”
“这……………饭后再漱吧!”
“好的!我去替你添粥吧!”
爱珠瞧傻眼了!
她的心中不由酸溜溜的!
这也难怪!由第一优先变成第二顺位,任何人也会受不了的,因此,她一直仔细的瞧着辜芳。
辜芳却全神贯注于甄通的身上,不但替他添粥,而且还替他端到床旁,不停的将它吹凉!
那情景好似慈母疼稚子。
又好似一个体贴的新婚妻子。
甄通不诧又窘,不知如何自处!
那知,辜芳却落落大方的坐在他的身前,脆声道:“仇公子,你快点吃嘛!不然,人家要喂你啦!”
“哇操!撒娇啦?这…………不得了!”
甄通道句:“哇操!我自己来!”立即接过那碗粥。
辜芳似乎欢欣万分,捧着那木盆,哼着歌儿走了出去。
甄通瞄了神色惑然的爱珠一眼,他正欲启口询问,爱珠已经脱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哇操!我正要问你哩!”
“这…………她从未如此过哩!你……………你把她怎么啦?”
“哇操!我…………”
倏听辜芳接道:“师父,仇公子真好!他带我到一个很美妙,很迷人的地方,我好舒服喔!”
甄通闻言,不由满脸通红!
爱珠满脸讶然的道:“真的吗?”
辜芳柔情万千的瞧着甄通,轻轻的颔首!
这种神情正是痴心女子凝视情郎的表现呀!
爱珠不由瞧着又妒又诧!
甄通却窘得不知如何应对?
好半响,辜芳才依依不舍的移开视线,才将盥洗器具端向爱珠,正色道:“师父,请盥洗!”
“芳儿,你到底怎么啦?”
“徒儿很好呀!谢谢师父的安排!”
“芳儿,你…………你真的对他好呀?”
“是呀!只有他能带给徒儿真正的快乐!徒儿愿意听他的吩咐,徒儿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爱珠神色大变,失声问道:“真的吗?”
“不错,徒儿怎敢欺瞒师父呢?”
爱珠深深的瞧了她一阵子,满脸诧色的问道:“芳儿,你会不会觉得那儿不舒服?譬如:头晕、目眩………………”
“没有呀!我很好呀!”
说完,诧异的瞧着爱珠。
爱珠又瞧了她数眼道:“没事啦!你下去吧!”
辜芳轻嗯一声,立即走到甄通的床前,她一见到甄通的碗内已空,立即“哎唷”一叫,将空碗接了过去。
甄通好似木偶般,尴尬的任她服待。
爱珠瞧得又妒又诧,由于昨晚泄得太凶,她尚觉有点头晕,匆匆套上衣衫之后,立即盘膝调息。
甄通连吃三碗由松子熬成的粥,虽觉十分的清香可口,却觉腹中已经“客满”,立即按碗摇摇手。
辜芳会意的微微一笑,立即递过一条毛巾。
甄通道过谢,立即接过毛巾。
辜芳一听他向自己道谢,立即欣喜万分的瞧着甄通。
甄通被瞧着十分的别扭,立即道:“哇操!你去用膳吧!”
“好!好!”
甄通见她愉快的吃粥,不由暗暗苦笑道:“哇操!她究竟是那条筋不对了?难道是不够爽?”
他瞄了她半响之后,将目光移到已经入定的爱珠身上,暗笑道:“哇操!瞧她面泛苍白,分明受了内伤哩!活该!”
他暗暗嘘了一口气,立即走下石床,朝洞外行去。
他刚坐在涧旁不久,立即看见辜芳捧着木桶走了过来,他不由暗暗叫苦道:“哇操!她不知又有什么点子了?”
那知,辜芳只是朝他嫣然一笑,立即蹲在涧旁清洗碗筷,不由令甄通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哩!
辜芳清洗碗筷之后,脆声道:“仇公子,你想不想到附近去走走?”说完,渴望的瞧着甄通。
甄通虽然不知她为何会突然对自己如此的体贴,可是,他知道她刚受伤,并不适合任意走动。
因此,他立即摇头道:“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那下午呢?”
“这!你…………你不累吗?”
“不会呀!”
“你…………你不会疼吗?”
“有些些!不过,那算不了什么!”
“哇操!既然如此!咱们午后去转转吧!”
“太好啦!咱们饭后就出发,我先走啦!”
说完,哼着歌儿雀跃而去。
甄通一见她虽然步履略见踉跄,却哼着歌雀跃而去,不由暗暗摇头道:“哇操!实在是个怪胎!”
山风徐来,花香扑鼻,山光凝罩,景色宜人,甄通漫步在幽谷中,双眼不住的打量四周的景色。
口中不绝称赞不已!
辜芳一见他如此的愉快,心中更愉快百倍,那张清丽的面孔,好似春花怒放,散发迷人的青春气息。
甄通走到一簇花旁,坐在如茵的草地上,双足朝前一伸,双掌朝后撑起身子,叫道:“哇操!真美!若能在此过一辈子,不知多棒?”
辜芳含着醉人的笑容,坐在他的身旁,柔声道:“仇公子,我可以一直追随着你吗?”
甄通心儿一颤,乍见她那醉人的面孔,一想起她的遭遇,霍地搂住她,低声道:“芳妹,你真是令人爱煞!”
辜芳唤句:“仇公子!”立即紧搂着他。
甄通全身一热,立即吻上她那湿润的樱唇。
辜芳服下“失心丸”之后,依照药性反应,她一定会听从醒来第一眼所见到者之使唤的。
除此之外,能够深深刺激她全身官能的人,也够资格令她心服口服,甘心受他的使唤啦!
这也就是鬼郎中荆立安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情况下,吩咐要使辜芳“爽”的原因。
爱珠千算万算,不如老天爹掏指一算,却让甄通撞坏她的好事,这也正是她作恶多端之恶报征兆。
此时,一对青春男女搂倒在草地上,一阵拥吻爱抚之下,欲焰顿时高涨,立即淹没理智的防线。
两人的衣衫慌忙“投奔自由”躺在远处的草地上。
那支烟斗却舍不得离开主人,静静的躺在甄通的身边。
这正是甄通信守莫忘归的吩咐“人不离烟斗,烟斗不离人”一有状况,可以随时取来派上用场。
一声轻脆的“拍”响,好似“百八赛跑”裁判在“起跑线”鸣枪般,甄通及辜芳立即不位的扭动着。
夏秋之交,天气酷热,谷中虽有凉风,两人在盏茶时间过后,立即全身汗下如雨了。
两人激情的扭动着。
在甄通而言,他是决心要让她“爽到底”,他实在迫切的希望她早点恢复神智帮助自己对付“春风庄”之人。
在辜芳而言,她是全心全意的付出,毫无保留的奉献,只要情郎喜欢,她是全力迎合的!
寂静的幽谷立即热闹异常!
原始的交响乐演奏个不停。
辜芳的内功虽然精湛,奈何甄通条件优厚,拥有超长宝具,加上坚韧的耐力,因此,一个时辰以后,她立即不支了!
可是,她仍然全力迎合着!
甄通一见她的算息转为急促,心知她已经差不多了,立即吸气凝神,准备让她“爽到底”。
这一凝神,他突然听见远处草地上传来一声轻响,他心中一动,暗道:“哇操!一定是三八查某来了!”
他佯作不知的继续挺动,心中却思忖如何应变?
那声细响过后,即未再闻及逼进的声响,他心知爱珠必然隐在一旁观察,立即搂着她朝侧一滚。
这一滚,立即滚到那支烟斗之旁。
辜芳自动自发的在上面挺动,身子颤抖更剧了!
甄通佯作舒爽万分的随着轻颤,口中更是“哎唷”低叫着,双掌却已蓄满功力,准备应变了!
盏茶时间过后,辜芳无力的伏在甄通的身上,哆嗦之中,不停的享受那飘飘欲仙的美感。
这就是“牺牲享受,享受牺牲”之理。
甄通佯作“交货”的哆嗦一阵子,立即将四肢朝地上一摊。
突听“咻!咻!”两声细响,两枝细草带着劲气奇速无比的朝甄通二人的腰眼射来!
辜芳虽然泄得飘飘然,毕竟反应灵敏,脆喝一声:“小心!”右手一挥,一道掌劲疾劈而去。
那两枝细草立即被震飞而去。
甄通不由暗暗喝采!
爱珠在醒来之后,一见那瓶“失心丸”已不翼而飞,在遍搜不着的情况下,立即出来找甄通二人。
当她一见他们二人正在快活,在妒恨之余,立即打算先将他们制住,再寻找那瓶“失心丸”。
此时,一见那两枝细草被辜芳震飞,心中不由暗骂道:“贱人,你竟敢坏我好事,枉我辛苦调教你!”
表面上却格格一笑,道:“好呀!你们竟躲在这儿来快活,竟让我饿着肚皮到处找你们!”
辜芳立即神色一变。
甄通却哈哈一笑道:“哇操!大姐,你来得好!”
说完,端枪快跑前进。
爱珠昨天几乎被甄通杀得“脱阴而亡”,一身功力至今尚未尽复,此时,一见他“杀气腾腾”的奔了过来,不由又惊又喜!
甄通知道自己不能与她翻脸,立即决定用这种方式处罚她,因此,一抓上她的前襟,之即用力一撕。
“裂!”一声,那对“圣母峰”立即跃出。
“哎!不行啦!我……………”
“哇操!不行也得行!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说完,不客气的继续撕扯她的那件纱缕。
“裂!”“裂!”两声过后,她已经清洁溜溜了。
甄通张口含住她的右乳,刚吸吮一口,立觉右侧腰眼一麻,接着是爱珠沉声问道:“那瓶药在何处?”
甄通心中一骇,立即摇摇头。
“说!”
“哇操!是什么药?”
“你别管!你放在那边?”
“哇操!冤枉!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药?”
“哼!不给你尝点滋味,谅你也不招!”
倏见辜芳沉声道:“师父,请松手!”
“你敢对我下手吗?”
“师父,请你别逼徒儿动手?”
说话之中,左掌右拳缓缓的向上扬起。
爱珠一见她竟敢以“开天辟地”对付自己,心中不由惊怒交加,叱声:“贱人!”立即闪到甄通的身后。
一掌贴住他的“命门穴”沉声喝道:“站住!”
辜芳倏然而止,却冰冷的道:“师父,你别妄动!”
“反啦!反啦!贱人,你是不是中了邪啦?”
“哼!徒儿很清醒!师父,松手吧!”
“贱人,我床上那瓶药是不是你拿去的?”
“没有!徒儿一直不敢妄动你的东西?”
“哼!不敢?既然不敢,你为何敢对我下手?”
“师父,只要你不伤仇公子,徒儿不会冒犯你的!”
“哼!真是女大不中留,姓仇的,那瓶药呢?”
“哇操!搞了老半天,原来你在提那瓶鬼药呀?我在替你盖被之时,把它弄破了?”
“药丸呢?”
“哇操!臭死了!我把它们丢入涧中了!”
爱珠气得身子一颤,叱声:“气死我了!”掌力倏吐!
甄通早已料到她会来这招,因此,未待她出击,身子倏地向左一闪,“砰!”一声,立即被劈得踉跄摔出。
辜芳冷哼一声,拳掌并发,疾劈而出。
爱珠怒叱一声:“贱人!”身子一闪,疾逃而去。
辜芳顾不得追去,立即扶起甄通,关心的问道:“仇公子,你不要紧吧!我这儿有灵药!”
甄通感激不已,立即搂住她,含笑道:“芳妹,我不碍事,你别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仇公子,你………真的不碍事吗?”
“真的啦!你自己瞧吧!”
辜芳仔细的一瞧,只见甄通的左肩胛下方有个淡淡的掌印,立即关心的道:“仇公子,你的内腑有没有被震伤?”
“真的没有啦!不信的话,咱们‘再来一次’,如何?”
辜芳双颊一红,立即挣开身子。
两人迅速的穿妥衣衫,立即开始调息。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相继醒转,只听辜芳低声道:“仇公子,家师心狠手辣,你!……你趁早走吧!”
“那你呢?”
“我…………我……………她养我,教导我,我怎能离去呢?”
“哇操!你不走,我也不走!”
“这…………太危险啦!”
“哇操!咱们小心些,就行啦!”
“可是,家师……………”
“哇操!从今天起,咱们除了小心饮食以外,干脆轮流注意她,相信她也无法搞鬼的,对不对?”
“对!只要她不起歹念,咱们就放过她!好不好?”
“好!我全听你的!”
“仇公子,谢谢你!”
“芳妹,天色快暗了,咱们回去吧!”
一连三天,爱珠除了吃饭及拉屎以外,从未离过石床一步,她急着修复损耗的功力。
甄通岂肯让她专心修复功力,因此,他夜夜与辜芳春宵,而且,情话绵绵,温存有加哩!
行动之间,也回异先前之“强棒出击”,将记忆中所见过的花招一一施展出来,逗得爱珠心猿意马。
偏偏,她又拉不下脸“求和”,只好干熬下去了。
如此一来,灾情更严重了!
她不但定不下心,而且还被逗得“春潮泛滥”,无奈之下,她只好自动让出“地盘”,到涧边去“冷却”一番了。
甄通一瞧,她那石床湿了一大片,立即悄声道:“芳妹,你瞧令师居然憋不住,‘尿床’了哩!”
“嘻嘻!她可憋惨了哩!”
“芳妹,咱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份呢?”
“哼!谁叫她要伤你呢?”
“芳妹,咱们别再逗她了吧?”
“好吧!我去向她陪不是吧!”
“哇操!还是我去吧!你该不会吃味吧?”
“仇公子,小妹只要能在你的心房中占有一隅之地,就心满意足了,怎会吃味呢?”说完,轻轻的朝他一推。
甄通心中一震,搂得更紧,挺得更疾了!”
辜芳心满意足的迎合着!
足足的过了半个时辰,她才心满意足的摊直四肢。
甄通轻轻的亲了她一口,立即起身出洞!
他刚走近涧旁,立即听见爱珠沉声道:“姓仇的,你来干什么?”
“大姐,小弟来向你陪罪!”
“赔罪?不敢当!”
“哇操!大姐,别这样嘛!生气会衰老的!那瓶药究竟是什么宝贝,值得你生这么大的气呢?”
爱珠熬了三天三夜,确实吃了不少的闷亏,思忖再三,绝对不可以为了那瓶找不回的“失心丸”得罪了他们二人。
可是,她自己出掌伤了甄通,已经把场面搞僵了,在妒恨、懊恼之下,她自己找不到台阶可下。
所幸,甄通自己送上门,她在稍泄心中之闷气之后,立即佯问道:“小兄弟,你可知道那瓶药是什么宝贝?”
甄通当然佯应道:“哇操!我不知道呀!”
“那瓶药名叫‘万益丸’,那些药丸不但可以增进功力,还可以解毒疗伤,你说是不是珍贵的药丸?”
“哇操!有够可惜!我真是猪脑!”
说完,自怨自艾的捶着脑瓜子。
爱珠立即握着他的双腕,道:“小兄弟,事情过去就算了,只要你帮助姐姐对付春风庄的高手,咱们就扯平了!”
“哇操!没问题!春风庄那批‘衰尾道人’乃是过街老鼠,人人可打,我绝对支持你的!”
爱珠欣喜的格格一笑,立即搂住甄通。
甄通中途“叫停”,原本就憋得很难过,此时一见她自动投怀送抱,兴奋之下,立即就要撕去她的纱缕。
爱珠格格一笑,身子朝后一退,嗲声道:“我自己脱吧!再被你撕下去,姐姐可就没有衣服可穿了!”
“哇操!那才凉快哩!”
爱珠迅速的剥光身子,格格一笑,立即将身子贴了过来。
甄通知道她一定“色”极了,因此,立即往草地一躺。
果然不错,他刚躺下,爱珠一式“泰山压顶”压了上来,下身一式“巨鲸吞虾”将那“话儿”吞了进去。
接下来的就是天崩地裂的大地震。
爱珠憋了这么久,如今一逮到机会,她立即好似饿坏肚子的婴儿在争食般不停的扭动着。
口中更是高声呐喊着!
甄通好似置身于惊涛骇浪的汪洋大海中,立即双掌扣住那对“圣母峰”以免翻舟灭顶哩!
爱珠却不管三七二十一,疯狂的挺动着!
要死就一起死嘛!
甄通这下子总算见识到“虎豹母”的厉害了,他立即暗骇道:“哇操!我可要小心些,如果罩不住,就惨啦!”
他紧张,隐在洞内偷窥的辜芳却更加的紧张,因为她担心爱珠会抽冷子废了自己的情郎哩!
三人之中只有爱珠毫无牵挂的尽情扭动。
整整的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她才疲累的缓下冲速。
“台风”逐渐的远去了!
甄通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暗道:“哇操!有够累!早晚会‘嗝屁’,凭心而论,实带挺舒服的哩!”
他方才一直“挨打”,为的是要蓄精养锐及避免溃败,此时舒服之余,就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啦!
何况,她也开始喘呼呼了!
那就是也她很舒服的现象啦!
因此,他立即搂着她转过位置。
他正欲施展“霸王举鼎”,爱珠立即嗲声道:“不…………不要嘛…………”
“哇操!到底……………要……………不要………………”
“人家…………受………………不了嘛………………”
“哇操!那有………………这种事………………”
爱珠立即呼天喊地的呐喊起来了。
那种野性的呐喊及扭动,简直令辜芳瞧怔了!
不过,他却暗暗担心爱珠会暴起发难对自己的心上人不利,因此,立即双掌蓄劲,准备随时制止她的犯规行为。
又过了盏茶时间,事实证明她是空紧张一场,因为爱珠已经四肢一伸,悠悠的晖眩过去了。
甄通正值紧要关头,因此,继续冲刺着。
这次,辜芳不再那么“死忠”去中途拦截了,只见她微微一笑,立即放心的回床休息了!
甄通“回光返照”的又挣扎半晌之后,只见他吐口浊气,在一阵哆嗦之后,爽歪歪的伏在她的身上了。
过了好半晌,只见他低声叫句:“哇操!”立即抱着她回到洞内,将她朝石床一放,叫道:“哇操!睡得可真甜哩!”
说完,将簿被一拉,替她覆上。
突听辜芳脆声道:“仇公子,你要不要去洗澡?”
甄通回头一见她拿着毛巾及衣衫,正捂住“要塞”羞涩的瞧着自己,他立即含笑点头道:“好呀!全身粘乎乎的,挺难受的!”
说完,抓起衣衫,牵着她的柔荑走了出去。
辜芳沐浴在爱的气氛中,喜孜孜的随他走了出去。
夜深人静,涧水清凉无比,两条赤裸的身子在涧中来回漫游,心中之舒畅,简直非笔墨所能形容。
两人立即流连忘返!
突听远处空际传来一声轻唳,甄通心中一动,脱口叫道:“哇操!是大鹤!我怎么把此事忘了?”
话未说完,“哗啦!”一声,已射上涧旁。
又是“哗啦!”一声,辜芳已经掠到他的身边,弯腰拿起毛巾温柔的替他拭擦头发及身子。
“哇操!芳妹,你快点擦身、穿衣,咱们要出谷一趟。”
“好呀!要不要带什么东西?”
“不要!咱们还要回来哩!”
盏茶时间之后,二人已经掠出深涧,甄通匆匆朝天空一瞧,暗道:“哇操!晶妹会不会走了?”
辜芳好奇的朝天空望了一阵子,低声问道:“仇公子,你在找谁呀?”
“找一个人及一只大鹤。”
“一只大鹤?我曾见过一只好大的白鹤,可惜,它好似甚为畏惧我,因此,任我如何招手,它一直不敢下来!”
“哇操!它不敢听你的箫音哩!”
“咦?你听过我的箫音吗?”
“哇操!听过一次,几乎受不了哩!”
辜芳欣喜的道:“究竟是什么感觉呢?”
“哇操!这……………这该怎么说呢?”
辜芳含笑道:“仇公子,这些年来,我只知道练武,根本没有与人交手的经验,你就说给我参考吧!”
“哇操!这……………我觉得听了以后,神摇气动,难以抑制!”
“对!对!师父说过那箫音可以惑人心智,不战而屈人之兵,苦练至化境,可以伤人于百丈之外哩!”
“哇操!这么厉害呀……………”
就在这时,远处天际又飘来一声鹤唳。
甄通一喜,立即仰天长啸!
两声长唳之后,大鹤驮着辜晶疾掠而下,由于辜芳一身白衣,大鹤立即顺利的找到他们二人。
一阵疾风卷过以后,大鹤已降落在五丈余外的草地上,辜晶激动万分的唤声:“姐姐!”立即掠了过来。
辜芳却诧道:“仇公子,她是不是认错人啦?”
甄通尚未回答,辜晶已经兴奋的投向辜芳的怀中,却见辜芳倏地一闪,道:“公子,你认错人了吧?”
辜晶匆匆的卸下面具,欣喜的道:“姐姐,我是小晶呀!咱们分别五年,你难道忘记我了吗?”
“小晶,小晶…………”
辜芳低头喃喃自念不已!
甄通一见辜晶尚要发问,立即传音道:“晶妹,令姐已被人陷害服下‘失心丸’,先前的记忆已经全失!”
“甄兄,小妹知道此事,想不到那‘失心丸’居然如此的厉害,甄兄,家姐怎会与你一起现身此地呢?”
“这…………一言难尽,有空再叙吧!你遇见令祖了吧?”
“是的!爷爷对你的仗义救人,甚表敬佩及感激,爷爷已经悟出荆立安那句话的意思!”说至此,娇靥倏然一红!
甄通暗道:“哇操!一定是床上那档子事了!”
他立即含笑不语。
辜晶鼓起最大的勇气,低声道:“甄兄,爷爷吩咐小妹送来这块古玉,请你多照顾家姐哩!”
说完,自怀中掏出一块凤形古玉递了过去。
甄通双颊一红,正不知是否要接下之际,倏听辜芳轻咦一声,一把夺过那块古玉打量着呢!
辜晶立即紧张的盯着她。
甄通也迫切的盯着她!
好半晌,只见辜芳皱眉,道:“仇公子,我对这块古玉好似有点印象,可是,不知道曾在那儿见过它?”
辜晶闻言,心中一动,立即含笑道:“姐姐,不错!你曾在黄山见过它,你瞧它的背面镌什么字?”
“辜芳?咦!怎么会与我同名同姓呢?”
“姐姐!这块凤玉本来就是你的啦!在你失踪的那夜,你尚在把完它哩!你再仔细的瞧瞧吧!”
“你胡说!我自幼即一直和师父在一起,怎会失踪呢?”
“姐,你别听她胡说,你……………”
“住口!仇公子,她是该呀?怎么一直胡说八道呢?”
“芳妹,来!我替你们介绍一下,她也是姓辜,单名晶,她有一位姐姐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哩!”
“会有这种巧事吗?”
“芳妹,你对晶妹印象如何?”
“这…………她如果不胡说八道,我对她的印象挺好的哩!”
“哈哈!太好啦!芳妹,你们干脆就结成姐妹吧?”
“这…………要不要告诉师父呀?”
“不必啦!这种芳麻小事,何必提呢?”
“这……………”
甄通一见她尚犹豫不决,立即硬着头皮,道:“芳妹,晶妹已是小兄的未婚妻室,这面凤玉就是信物?”
辜晶闻言,身子一颤,羞喜交集,立即低下头。
辜芳瞄了她一眼,立即将凤玉交给甄通,然后,走到她的面前,含笑道:“姑娘,你可认我为姐吗?”
辜晶欣喜万分的投入她的怀中,泣道:“姐姐!姐姐………………”
泪水簌簌掉个不止!
辜芳受了感染,亦簌簌掉泪。
甄通感动万分,将那块凤玉揣入怀中,取出一粒“天机丸”走向那只大鹤,含笑弹了过去。
大鹤张嘴含下那粒“天机丸”,立即将头藏入翅下调息。
甄通微微一笑,望着这对姐妹花变成一双泪人儿,立即盘坐在地,默默的调息,半晌,迅即入定了。
辜芳及辜晶却依然以泪洗面,尤其是辜晶一见如此轻易的与失踪五年的姐姐会面,更是喜极而泣!
辜芳虽然丧失先前的记忆,可是姐妹血统相近,亲情感染之下,立即也泪流不止。
甄通醒转过来,一见她们两人尚在掉泪,立即叫道:“哇操!大事不妙,水灾啦!”说完,哈哈一笑!
辜芳尚未会过意,辜晶已羞涩的以袖拭泪,低声道:“甄兄,小妹失态,真让你见笑了!”
“哈哈!别把眼皮哭肿啦!既难看又易令人启疑哩!”
“是!甄兄所言极是!”
辜芳拭去泪水,好奇的问道:“仇公子,你怎么姓甄呢?”
“哈哈!绝情郎君仇如海,乃是我的化名,我姓甄,单名通,甄通,真通!能认识二位,真是运气大通!”
一女羞得垂下头。
“哇操!晶妹,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芳妹,麻烦你去谷口注意察看令师有否上来吧!”
辜芳含笑点点头,立即掠去!
辜晶好奇的低声问道:“甄兄,姐姐怎会如此的听从你呢?”
“哇操!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这………………”
辜晶一见他的尴尬神情,隐约的猜到怎么回事,她立即声若蚊鸣的道:“甄兄,你直说无妨!”
“哇操!晶妹,你肯嫁给我吗?”
辜晶惊喜交集,不知如何应对?
甄通壮着胆子握着她的柔荑,以诚恳的口气,将自己的遭遇概略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长长的嘘了一口气。
辜晶听得泪水再度簌簌直流,咽声道:“通哥,想不到你会有如此悲惨的身世及坎坷的遭遇。”
甄通轻柔的替她拭去泪水,含笑道:“哇操!小兄的衰霆已经渡过了,你就别再伤心了吧……
“芳妹乃是被一名心狠手辣,武功高强的中年女子所控制,她名叫爱珠,目前打算先征服春风庄再称霸武林哩!”
“哼!癞虾蟆想吃天鹅肉,简直是痴心妄想!春风庄高手如云,凭她一人岂能轻易得手?”
“哇操!不一定哩!令姐不但武功高强,又深谙箫音惑人之术,只要我再帮忙,胜算颇大哩!”
“嗯!通哥,春风庄庄主乃是你的血海仇人,你藉此机会报仇,可说是两相兼顾,小妹能帮什么忙呢?”
“哇操!你有大鹤代步,不妨随时替小兄传递消息。”
“嘻嘻!没问题!我和丐帮弟子混得很熟,他们的消息最灵通了,我会随时与你保持连络的!”
“哈哈!太好了!有了你的帮忙,胜过百万雄师,别说是区区的春风庄,即使是整个的武林,我亦不惧!”
“通哥,你把小妹说得太好啦!”
“哇操!晶妹,你尚未答应小兄的求婚哩!”
“这………………人家不知道啦!”
“哈哈!不知道就是知道,麻烦你先回去向爷爷报告一下,小兄日后一定会专程上黄山拜访他老人家的!”
辜晶欣喜万分,羞答答的垂下头。
突然大鹤低唳一声,昂头瞧着二人,甄通含笑道:“晶妹,你先走吧!再过数日,小兄也会出去的!”
“通哥,麻烦你费心多照顾姐姐了!”
“哇操!没问题!再见!”
韶光易逝,眨眼间又过了一个月。
在这个月之中,甄通与辜芳砌磋武功,二人不但武功进展神速,感情更是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爱珠为了霸业,狠下心面壁修练,由于甄通及辜芳未再捣蛋,也让她恢复了将近八成功力。
这一天一大早,爱珠换上一身红衣劲服,用过早膳之后,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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