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而下,迅即降落在院中,劲流激荡之中,令那七匹健骑惊嘶颤抖着啦!
辜晶仍是那身又瘦又黑打扮,只见他跃下鹤背拱手传音道:“通哥,大事不妙了!”
甄通心知她必是忌讳爱珠,立即传音道:“哇操!瞧你紧张兮兮的,是不是发生世界大战啦?”
“不是啦!人家急死了,你还在说风凉话!”
“哇操!天凉好个秋,有话直说吧!”
“通哥,你是不是认识华山派那位才女?”
“哇操!是那位才女?”
“艾采灵呀!”
甄通内心一疼,神色一变!
辜晶见状,心知传闻不假,立即又传音问道:“通哥,小妹再教你一个问题,你认识春风庄大小姐艾天娇吧?”
“哇操!曾在九江江边见过一面。”
“只是见过一面吗?”
“哇操!这……………”甄通立即又想起艾天娇被自己“轰”得一塌糊涂,死去活来的情景。
“通哥,春风庄已高手尽出要找回你这个‘姑爷’,华山姥姥为了替艾采灵讨回公道,也率人在找你,待会就来报到了!”
甄通“哇操!”一叫,怔住了!
辜晶一见爱珠已自远处行来,立即传音道:“通哥,你别急!我去搬爷爷来对付她,再会!”
说完,掠上鹤背,轻喝声:“起!”
大鹤长唳一声,立即破空而去。
甄通见她匆匆的离去,心知必有其因,回头一见爱珠已经走了过来,他立即思维电转啦!
爱珠瞄了破空远去的大鹤一眼,问道:“那只大鹤挺眼熟的,小兄弟,那人是谁?瞧你们神秘兮兮的…………”
“哈哈!那只大鹤经常在深涧上空飞翔,难怪大姐你会觉得眼熟,至于那人乃是我的朋友,他姓黑。”
“黑!有这个姓吗?”
“哇操!当然没有啦!不过,他自称黑小子,我只好承认他姓黑了,大姐,华山派的人马上要来此地哩!”
“华山派?莫非他们与天风庄有隙?”
说完,瞄向郑进旺。
“姑娘,各大车派从不管本庄之事的!”
“那他们为何突然要来此地呢?”
就在此时,甄通突听远处传来一阵急骤的马蹄声音,他立即沉声道:“哇操!该来的终于来了!”
爱珠凝神一听,毫无所觉,又续听片刻,才发现蹄声,不由暗骇道:“好精湛的内功,至少胜我两筹!”
她立即沉声道:“小兄弟,交给你们啦!”
说完,身子一飘,钻入车厢盘坐不动。
郑进旺及胡再福立即凝立在车辕两侧。
甄通立即向辜芳传音道:“芳妹,华山派诸人乃是冲着我来的,你待会出手,只要略为惩戒一番即可!”
辜芳颔颔首,立即凝立暗调真气。
一阵“得得……………”及喝叱声音过后,六匹健骑已经面对庄门而立,只听一阵清朗的声音道:“姥姥,就是他!”
一声苍劲喝声:“下马!”过后,一位银发老妪,及五位天蓝劲装的青年男女整齐的飘身下马。
那六匹健骑受过训练,一见主人离去,立即自动走到大门右侧闷不吭声的享受“休息”时间。
那位银发老妪正是年逾八旬,声望尊隆,武功精湛的华山姥姥,只见她当门而立,沉声道:“平儿,通报一声!”
万太平恭应一声,踏前一步,拱手道:“华山姥姥率同华山五英拜访贵庄,请主人赐见!”
声音清朗,人如玉树临风,更显俊逸出尘!
甄通一听万太平方才那句不客气的“就是他!”立即暗骂道:“哇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
此时一听他“神气八百”的大吼大叫,他立即应道:“主人不在,要不要进来,悉听尊便!”
万太平神色一变,沉声道:“甄兄,你为何在此?”
“哇操!路过此地,进来小坐,不行吗?”
“这……………甄兄,你可知道此庄是何人所有?”
“我不知道呀?”
“甄兄,此庄名叫天风庄,乃是春风庄之外围,一向作恶多端,你与他们来往,恐会令艾师叔失望!”
“哇操!我听不懂什爱不爱师叔的!”
华山姥姥冷哼一声,就欲上前。
万太平神色一喜,却惶声道:“姥姥,您别动怒,他不知师叔的辈份,让平儿向他解释吧!
华山姥姥瞪了甄通一眼,悻悻的站立原处。
甄通一见她如此的火爆,心中立即有数!
万太平朗声道:“甄兄,难下之师叔正是你在九江所见过的艾采灵。
甄通暗道:“哇操!她的辈份挺高哩!”
他一想起艾采灵,立即想起艾文仲及血海仇人艾武仲,心中一阵绞疼,立即摇头道:“不认识!”
此言一出,华山姥姥六人立即神色大变!
华山姥姥脱口喝道:“小子,你敢说你不认识灵儿?”
“哇操!不认识就不认识,有什么敢不敢的?”
“小子,你………………气死我了!”
万太平忙道:“姥姥,你别动怒,让平儿跟他好好的说吧!”
“哇操!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请让路,我们还要赶路哩!”
“甄兄,你们要去何处?”
“哇操!你算老几?够格盘问别人的行踪吗?”
万太平一向以人品武功自傲,如今当众被甄通顶撞,神色大变之下,立即喝道:“甄兄,你太冲了吧?”
“哇操!冲?小冲而已啦!我如果把某人在九江江边的精彩表演说出来,那才是大冲哩!”
万太平面色一冷,双目立即寒芒一闪!
“哇操!请让路吧!”
“甄兄,你实在太狂,太过份了!”
“哇操!江山易移,本性难改,我虽然狂,不过,我知道感恩图报,绝对不会对恩人无礼!”
万太平面色一臊,立即垂首不语!
另外四名少年相视一眼,立即踏前一步,只听右侧那人喝道:“甄通,你的眼中还有华山派吗?”
“哇操!少拿大帽子来扣人,我是对事不对人,而且从未批评过华山派,请阁下用肚脐眼想一想!”
那位少年气得怒吼一声,身子一掠,右掌五指齐张,迳朝十余丈外的甄通扑了过来。
“哇操!万老前辈,这是贵派的人先动手的,待会儿若有什么失礼之处,尚请你能够海谅,芳妹!”
辜芳早已畜势以待,闻言之后,凝立不动,右掌一抬,曲指一弹,一缕指风疾射向对方的掌心。
那位少年识货,立即叫掌拧腰,飘退到丈余外。
另外三位少年见状,齐声喝句:“放肆!”立即疾掠而出。
辜芳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右掌一抬,疾抓向先前那位少年的右肩,逼得他足尖连点,双掌连挥。
别外三位少年探肩取剑,疾刺而至。
辜芳冷哼一声,左掌一扫,“呼”的一股劲风,立即把那三把宝剑荡开少许,右掌仍疾扣对方之肩胛。
那位少年被逼无奈,右掌一抬疾切而去。
辜芳叱声:“自讨苦吃!”右腕一翻,改抓为劈,朝对方的右掌疾劈而下,立即传出一声:“啪!”的脆响!
那位少年只觉右掌好似切到钢板,一阵剧疼之下,情不自禁闷哼出声,身子向后暴退哩!
另外三人慌忙宝剑疾吐圈住辜芳。
辜芳身似游鱼,双掌连闪,忽指忽掌,倏切倏点,立即将那三人迫得向走马灯般乱转了!
另外那名少年见状,暴叱一声,抽剑疾扑而来。
辜芳冷哼一声,叱道:“无知小子!”探腰取出那把古箫,带起缕缕扣人心弦的箫音疾攻而上。
盏茶时间过后,那四人已是捉襟见肘,碍手碍脚了。
突听万太平长啸一声,宝剑一抖,剑尖幻出朵朵梅花,一下子便射出十来丈罩向了辜芳。
好功夫!不愧有“华山才子”之誉!
甄通冷哼一声,叱道:“哇操!阁下太不上路了吧?”
话未讫,人已疾迎而上!
倏听辜芳脆声道:“通哥,交给我吧!”
甄通哈哈一笑,原式倒射而回。
万太平拧腰翻身,掠回华山姥姥的身前,恭声道:“姥姥,你老人家听见了吧!这人太‘滥爱’了!”
华山姥姥右手一抬,制止他继续往下言,脑海中疾速的思忖甄通方才所使那式颇为眼熟的轻功身法。
原来艾采灵三人自从与万太平在九江江边遍寻甄通不着之后,便随万太平回华山了。
万太平为了追求艾采灵,将自己出糗及被甄通解救之事只字不提,只是渲染春风庄如何嚣张为恶之事。
艾采灵却在当夜私下将自己取得那件唐猊甲以及误中媚春被甄通解救之事仔细的说了出来。
华山姥姥在惊喜之余,便询及甄通的身世。
艾采灵不知莫忘归之事,故仅将甄通之身世及遭遇说了出来,听得华山姥姥暗赞不已哩!
不过,她也替甄通在恩仇之间,如何取舍暗暗担忧不已!
翌日艾采灵父女及石碧卡立即又下华山去寻访甄通的下落,华山姥姥立即请掌门人派华山五英暗中协助!
那知一周之后,万太平五人先后返回华山向华山姥姥报告春风庄高手尽出寻找甄通之事。
脾气暴躁的华山姥姥立即再履江湖了。
昨夜,他们适抵武汉,由于旅途劳累,心情又欠佳,故一直在客栈中休息,那知今晨用膳之际,却听见天风庄大屠杀之事。
因此,他们才来察看一番。
且说辜芳一见天色已经不早,不愿再纠缠下去,因此,娇叱一声:“小心!”功力突发,身似闪电般一阵掠闪!
“砰……………”四声,四把宝剑坠落在地上。
四声闷哼之中,那四位少年以手捂腕,骇容暴退!
辜芳瞧也不瞧他们一眼,迳自掠回甄通的身边。
倏听华山姥姥喝道:“好一式‘鬼王攫魂’,姑娘是‘恶郎中’荆立安的何人?”说完,右足一抬,疾飘而来。
辜芳却朝甄通嫣然一笑,道:“通哥,你告诉她吧!”
甄通微微一笑,踏前一步拱手道:“老前辈,恶郎中已经去当恶鬼,晚辈看他这几招功夫不错,便转授给拙荆了!”
华山姥姥闻言,倏然停在甄通身前丈余之处,沉声问道:“拙荆,娃儿,你们已经成亲了吗?”
“不错!天地为证,日月为媒。”
“娃儿,你对得起灵丫头吗?”
甄通右颊肌肉一阵抽搐,沉声道:“老前辈,晚辈不敢高攀,万少侠人品武功皆超群,何妨…………”
“住口!娃儿,你可知道灵丫头为了找你,奔波天涯,吃了多少的苦,瘦了多少斤的肉吗?”
甄通神色乍黯,旋又沉声道:“老前辈,请你再瞧瞧万少侠的人品,假以时日,必是贵派掌门人,乃是…………”
“住口!别说他们辈份不合,你也知道灵丫头的情况,怎么可以如此胡言乱语呢?你太叫我失望了!”
甄通闻言,恩仇纠缠,痛苦的仰天厉啸!
那啸声势若排山倒海,令人心悸!
那些健骑骇得惊嘶不已!
万太平又羞又骇,立即垂头凝神运功!
他方才一听甄通再三撮合自己与艾师叔之好事,立即想起自己身沐他的解救大恩,却百般挑拨,岂能不羞?
此时一听他那充沛的功力,岂能不惊?
甄通长啸一声,闷气稍泄,立即沉声道:“老前辈,此事可否留待他日再议,晚辈尚急于赶路。”
“不行,你今天非做个交代不可!”
说完,将手中龙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一敲!
“砰!”一声脆响,四块坚硬的青石地砖,立即即龟裂。
“老前辈,你既然执意如此,请划下道吧!”
说完,自背后取出那支烟斗。
华山姥姥冷哼一声,双唇一闭,全身衣袍无风自动,满头银发好似“庞克少年”般根根监起。
甄通心知她已开始在运聚全身功力,因此,立即颁发全身“总动员”,下令散居在各处经脉的真气“备战”。
半晌之后,只见华山姥姥缓缓的将那支重逾百斤的纯钢龙头拐杖举起,大步的走向甄通啦!
她所行经之处,赫然现出分余深足印,不由令众人大骇,辜芳紧张的将毕生功力聚于双掌。
甄通右手斜举,一式“天机惑人”凝立不动。
倏听“呼!”的一声沉响,那支龙头拐杖挟着骇人力道朝甄通的头顶疾砸而下,辜芳骇得心跳神悚!
甄通却从容不迫的将烟斗朝杖身龙颈处一扬,“波!”的一声,龙头拐杖及烟斗立即搭在一起。
龙头拐杖挟着冲劲,立将烟斗压低寸余,紧逼向甄通的头顶,骇得辜芳张嘴欲呼,却立即以手捂住!
高手较量内功,岂容失神,她若呼叫,甄通不“嗝屁”才怪!
所幸在半晌之后,那支龙头拐杖已被“保持安全距离”了,辜芳不由暗暗的嘘了一口气,立即卸去双掌的功力。
华山姥姥全力一击,眼见已居上风,正想刹势之际,倏觉一股雄浑的力道透拐而来,立即催功下压。
那知,拐杖硬是被抬升二寸余寸停住冲势。
任凭她再如何使劲,硬是无法逼进半分!
两人僵立盏茶时间,甄通不愿再拖延,立即暗忖道:“哇操!我总该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让她知难而退!”
心神一分,拐杖立即压下分余。
甄通陡运功力往上一冲,却又立即“撤兵”。
华山姥姥只觉右臂一麻,胸口一紧,气血一阵翻涌,正在暗道不妙之际,倏觉那股真气消失无遗!
双目一睁,只见甄通已飘退出五尺远,拱手道:“承蒙老前辈杖下留情,晚辈感激不尽!”
华山姥姥心知他在替自己保住颜面,心中一阵感激,脱口道:“娃儿,老身临别之际,赠汝一言,你可愿听?”
“请老前辈赐教!”
“恩仇纠缠难抉择,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完,转身离去。
甄通喃喃自语那十四字,沉吟不语。
万太平走到大门口,立即谄声道:“姥姥,你是神功盖世…………”
华山姥姥瞪了他一眼,将杖颈递到他的面前,冷哼一声。
万太平一见杖颈有两道半寸深的凹痕,身子一颤,立即垂首不语。
那支龙头拐杖乃是纯钢精铸而成,寻常宝剑根本无法奈何它,甄通却能留痕为记,那身功力岂非已达化境?
六人翻身上马,迅即离去。
辜芳关心的上前问道:“通哥,你有否受伤?”
甄通摇摇头,道:“没事,可以出发了吧?”
爱珠脆声问道:“小兄弟,不要不要上车来休息一下?”
“哇操!爱说笑!应付这种小场面,就要休息,那如果遇上春风庄的大批人马,就只有倒地装死啦!”
“格格!出发吧!”
郑进旺应声:“是!”立即跃上车辕,皮鞭耍个鞭花,吆喝一声,四骑立即驮着马车疾冲而去。
胡再福早就翻身上马,在前开道。
甄通二人掠上马背,相视一笑,跟随在马车后面并肩驰去。
车行虽疾,却甚为平稳,两侧居民认出那辆马车,乃是天风庄庄主之座车,一见换了一位女人,纷纷躲在门后诧异万分,等到马车消逝之后,三三两两低声议论不已!
晌午时分,马车已驰距汉口三里远处,甄通及辜芳正兴致勃勃的御马之际,突见两匹健骑擦身而过。
一声冷哼,立即飘入甄通的耳中,他回头一瞧,是那位负剑黑衣大汉,立即含笑道:“哇操!好戏马上要开锣了!”
“嘻嘻!通哥,你可别抢人家的生意喔!”
“哇操!女孩子怎么跟男人扯生意呢?太难听啦!”
“呸!你最会挑字拣眼啦!真受不了你!”
“哇操!芳妹,拜托你别挑逗我,我受不了啦!”
“呸!人家不和你说啦!全是歪点子!”
甄通正欲发笑,突听背后又传来一阵疾骤的马蹄声音,回头一瞧又是那两个老包,嘴角立即浮起一丝冷笑!
蹄声越来越清晰了,正当那两位大汉欲擦身而过之际,倏见甄通左手一扬,曲指连弹哩!
两声“哎唷!”大叫之后,那两人立即往后一仰,侧摔下马,“砰!”“砰!”两声!立即坠昏在地。
那两匹健骑惊嘶连连,跑出十余丈之后,重新转回那两人身边,咬住他们的腰带疾驰而去!
甄通及辜芳回头一瞧,只听甄通叫道:“哇操!这两匹马挺上路的,居然还会救人哩!”
马车内立即传出爱珠的格格笑声道:“小兄弟,这正是春风庄令人畏若蛇蝎之处,你们可要小心些!”
“哇操!大姐,你安心的休息吧!”
汉口为一纯商业城市,商店林立,道路宽敞,马车刚在“老汉酒楼”停下,立即有两名小二谄笑上前招呼。
甄通二人将马交给那两名小二,立即与爱珠行入大厅。
郑进旺二人则护住马车督促小二加料喂马。
甄通三人上楼之后,选择靠街座头刚坐妥,立即有一位小二含笑趋前道:“三位客官要点什么?”
“哇操!小二,如果毁损贵店店内这些东西,要赔多少呀?”
小二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
其他的酒客也好奇的打量甄通三人。
“哇操!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说不定那天长江的大船会撞坏贵宝店,你说是不是呢?”
“这…………可能吗?”
“哇操!天晓得!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送来吧!你如果估算不出,那就去问掌柜的吧!”
“这…………”
“哇操!没事啦!下去吧!”
“是!是!”
小二的一离去,辜芳不由捂嘴一笑。
“哇操!芳妹,你最好别笑,否则那些人准会神魂颠倒,万一心脏病一发作,你可就脱不了责任!”
辜芳一见那些酒客们双目直盯着自己,低骂一声:“讨厌!”立即取出古箫在三杯香茗轻轻的一沾。
一见箫端无异色之后,三人方始品茗。
酒客们立即低声议论着。
一阵“蹬…………”楼梯响后,一位肥胖老者跟随那名小二走了过来,只听他谄声道:“小老儿刘川,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哇操!我姓钱,名叫名命,刘掌柜的,你带来答案啦?”
“这…………钱公子,小老儿不知你为何要问此事?”
“哈哈!我是为你好啦!你最好心中先有个谱,酒菜呢?”
“马上来!马上来!三位请稍候!”
说完,满面纳闷的离去。
半晌之后,酒菜送上座头,小二一离去,辜芳就欲以箫测试,倏听甄通含笑道:“芳妹,请稍候!”
说完,将三人的餐具一一沾过那碗“清炖鲈鱼”之后,笑道:“可以啦!这样就没有漏洞了!”
辜芳恍然大悟,低声道句:“通哥,还是你比较细心!”之后,取出古箫测试每道菜,方始颔颔首。
甄通挟了一块“宫保鸡丁”边嚼边道:“大姐,芳妹,以前我在‘讲古店’服务之时,每天遇上一位混混来揩油。
“他每次一来总是叫壶茶,由于按店规,茶是免费供应,不知把咱们头家气成什么模样了,我当然不服啦!
“于是,我建议头家买一些‘巴豆粉’,偷偷的在杯内沿沾了一足些,哇操!隔天开始,那位老包就不敢来了!”
爱珠不由格格连笑。
辜芳低声问道:“喝了巴豆,会怎样呢?”
“接肚子!大拉特拉,事后,我曾去偷看那位老包,他居然拉得双目深凹,院中晒了十几条裤子哩!”
“嘻嘻!胡说,那有人准备那么多条裤子的?”
“哇操!他家有五个小孩,父母亲连同太太,够了吧!”
“去你的!你一定是胡诌瞎编的!”
“哇操!不信的话,那天我带你去当面对质!”
“去你的!无聊!”
三人谈笑风生,吃到半途之际,突听街角传来一阵急骤的蹄声,甄通立即扯喉问道:“掌柜的,你估好价了吧!”
刘川红着脸道:“快好啦!”
他的声音方落,店门前已停下五匹健骑,除了方才被摔昏在地的那两名大汉以外,另外三名高手。
那三名高手也真是绝配,除马一位双臂过膝的,魁梧中年人以外,居然是一位尼姑及一位和尚。
那尼姑年约三旬上下,相貌妖冶,体态丰腴,手执一枝拂尘,扭腰摆臀,那有出家人的庄严模样。
那位和尚一脸横肉,满身痴肉,手提方便铲,环眼暴睁,一付吃人模样,那有出家人的慈悲胸怀。
五人一进入大厅,立即遍视酒客,瞧得他们心中一直发毛,纷纷低下头佯作进食,口中却暗念:“蚵面豆腐”不已!
倏见甄通探身道:“哈啰!我在此地!”
那两名大汉立即叫道:“香主,就是他!”
说完,率先登楼而去!
甄通待他们上楼之后,立即叫道:“哇操!你们有没有带钱?”
两名大汉怔了一下,喝声:“不知死活的小子!”立即扑了过来。
甄通自箸筒中抓起两支筷子,抖手一掷!
“哎唷!”两声怪叫,二人的腰眼呇插着一支筷子,立即撞倒一付空座头,摔倒在地呼疼不已!
“掌柜的,摔坏一付座头啦!还有三个小碟子也坏啦!记好喔!”喝叫之中,他已开始搜取两位大汉的财物了。
女尼三人自恃身份,不欲登楼,见状之后,那位双臂过膝的中年人冷哼一声,略一作势直掠向楼上。
辜芳冷哼一声,右掌一挥,一道掌劲迎面扫去。
那中年人只觉身前一窒,立即被迫下坠。
甄通趁他变招之际,将搜出的一块碎银疾弹而去,“啪!”一声,“二垒安打”立即打中那中年人的“期门穴”。
“轰!”“哗啦!”声中两付座头立即当场被压垮,所幸那两名酒客见机得快,否则非被压伤不可!
那中年人穴道受制,立即昏倒。
甄通探身道:“哇操!掌柜的,那两个老包一共有两百三十两,你可要把帐算清楚喔!接着!”
说完,将一个小袋掷出。
只见它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托住一般,冉冉斜飘,“咚!”的一声轻响之后,四平八稳的落在柜台上。
酒客之中立即有人喝道:“好功夫!”
胖和尚瞪了那人一眼,就欲冲过去。
“哇操!花和尚,别搞错对象了,滚上来!哇操!不行!你太胖了,别说滚不上来,即使滚上来也会把楼梯压垮!”
胖和尚厉吼一声,身子一掠,疾速的左右旋转着,同时朝楼上冲去,转眼间已冲到栏沿啦!
“哇操!你真的滚起来啦!接着!”
一付座头立即飞砸过去。
辜芳却抓起一把筷子,抖手掷去。
胖和尚足尖朝栏沿一点,方便铲一挥,“轰!”一声,那付座头立即被挥碎,碎片立即四溅。
当他正得意的狞笑一声之际,倏见十余支筷子已袭向身前大穴,大骇之下,他慌忙翻身下坠!
“扑!”“扑!”两声,他立即带着惨叫坠下。
两付座头立即又报销了!
甄通探头一瞧他的下身及右肋各插着一支筷子,不由叫道:“哇操!完了!花和尚花不起来了,芳妹,你怎么丢那里呢?”
辜芳娇靥一红,啐道:“谁叫他要乱躲!”
“哈哈!花和尚,算你衰尾,喂!俏尼姑,上来呀!”
俏女尼一见那两名身手与自己相差不远的高手被对方谈笑之间废去,心中一骇,立即转身逃去。
甄通喝声:“等一下嘛!”身子一纵,在厅中连翻三个斛斗,落地之后,已笑嘻嘻的拦住俏女尼。
俏女尼媚目寒光一闪,手中拂尘一挥,“呼!”一声,那柔软的纤丝竟被她抖得笔直,迳扫向甄通的面门。
甄通身子一闪,叫道:“哇操!你想毁容呀!”
右掌一切,削向她的右腕。
俏女尼冷哼一声,缩腕抬足,疾踢向甄通的胯间,鞋尖赫然露出寸余长亮晶晶的刀尖哩!
甄通身子一闪,右掌化切为抓,疾扣向她的右踝。
俏女尼左足尖一旋,右足尖利刃疾旋一圈,扫向甄通的五指,招式既奇又疾,甚具威力哩!
“哇操!你会跳‘芭蕾舞’呀?好!继续跳吧!”
右腕一收,左足疾扫,“啪!”一声,立即扫中她的左足,疼得她“哎唷!”一叫,立即摔飞出去。
落地之后,她正欲跃起,忽见一缕指风疾射向心口,吓得她慌忙按住地面,向侧翻去了!
甄通曲指连弹,将她逼得一直向马车滚去。
倏见郑进旺右手一抖,一枚匕首疾射而出,“啊!”的一声惨叫过后,俏女尼胸中一匕,含恨归阴。
甄通竖起右手拇指,道句:“哇操!正点!”立即朝厅内行去。
酒客们吓得纷纷夺门而出。
甄通点了胖和尚二人“气海穴”破去那身仗以为恶的功夫之后,立即搜身,准备索取“赔偿费”。
“哇操!这个和尚挺有钱的哩!居然身怀钜款哩,哇操!这只大猩猩也藏有不少的私房钱哩!”
暗中一数,居然有三千余两银票,他立即走到柜台前,含笑道:“哇操!掌柜的,该赔多少呀?”
刘川闻言,硬着头皮自柜台下钻出,颤声道:“少侠!请…………饶命………………不………………不必赔啦……………”
“哇操!那怎么行呢?快算!”
刘川巴不得这位小煞星早点离去,立即颤声道:“少侠……………够了……………这袋银子………………已经…………………足够了…………………”
“哇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许在背后骂我喔!”
“不会……………我怎么……………敢呢…………”
甄通取出一锭银子,道:“哇操!这是酒菜钱,够不够?”
“太…………太多…………太多了!”
“哇操!太太太多了?分给我一个,好吗?”
“不…………不……………”
“哇操!少不啦!又不是在放屁!大姐,芳妹,走啦!”
那知,他刚走出厅门,立即看见六位差爷疾奔而入,只听为首那人喝道:“大胆凶手,别逃!”
甄通佯朝前后左右望了一下,叫道:“凶手?凶手在那里?”
“哼!不是你,会是谁?”
“哇操!可能吗?瞧我这付‘菜鸟’模样,像吗?”
“可是,据报案人说逞凶的人是一位年轻人…………”
“哇操!差爷,你听过天风庄吗?你见过咱们艾庄主的马车吗?你见过咱们艾庄主的护卫吗?”
“这…………这…………你是天风庄的人吗?”
“哇操!如假包换,郑进旺,胡再福,准备出发啦!”
郑进旺应声:“是!”走到那名差爷身边低声道:“童爷,你还是少管这种江湖仇杀事情吧!”
“郑兄,多谢关照,这些人怎么办?”
“关进大牢呀!”
“是!是!”
马车驰离汉口之后,只听辜芳低声笑道:“通哥,你可真会整人,春风庄庄主在接到消息之后,一定会暴跳如雷!”
“哇操!他如果喜欢跳,我一定会让他跳成‘小儿麻痹’,芳妹,我发觉咱们的默契挺佳的哩!”
“嘻嘻!很好玩哩!”
突听爱珠格格一笑,道:“小兄弟,你上来一下!”
“喀!”一声马车后篷倏然一开,爱珠已取下帽子,妩媚万分的瞧着他,令他心儿一荡!
甄通瞄了辜芳一眼,身子一蹬,“唰!”一声,直接掠上马车,“喀…………”连响过后,车箱不但重又密闭,红色绒布已阻住视线。
辜芳心知马上要发生什么事了,暗哼一声,缓下座骑,落得“眼不见,耳不听”为净哩!
甄通那匹健骑也乖驯的并骑奔驰。
甄通一见她将绒布放下,车厢倏地一暗,心知道个三八查某又要玩什么把戏了,立即暗暗摇头。
果然不错!一阵悉索声音过后,一具滑不溜丢的胴体似蛇般缠上他的身子,只听她吐气如兰低声唤句:“小兄弟!”
纤掌连翻,熟练的替甄通宽衣解带。
甄通低声道:“大姐,小心有强敌!”
“格格!那三位香主已除去,另一批高手至少要在黄昏之时始会碰见,闲着也是闲着,何不找快活!”
“哇操!大姐,你的瘾挺大的哩!昨夜…………”
“格格!姐姐就喜欢那种飘飘欲仙的滋味嘛!”
一声异响过后,爱珠已主动攻击了。
甄通既来之,则安之,双掌不客气的在“山上寻宝”,同时低声道:“大姐,你今天可不许再昏倒喔!”
“格格!那全看你要不要饶姐姐啰!”
“哇操!一个太少,两个又太多,挺难伺候的哩!”
“格格!小兄弟,你放心,姐姐另有法宝!”
“法宝?什么法宝?”
“格格!届时自知,小心啦!”
车身立即晃动起来,过往的行人以为那部马车即将要翻覆,吓得打老远的即闪到一旁哩!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已驶至荒郊,爱珠那艘“航空母舰”也快要驶进“基地”,正在忽驶忽顿着。
一声声“胡言乱语”隐隐透出车厢。
突见在前开道的胡再福掉转马首驰回车厢旁,惶声道:“姑娘,春风庄二姑娘及其护法正迎面驰来了!”
爱珠正在飘飘欲仙,立即叫道:“停车,芳儿,上!”
一阵马嘶过后,马车戛然停住,不过,却不停的晃动着!
辜芳飘身下马,只见十余丈外,停着一部型式相同的马车,二十五名红衣少女并列排在马车两侧,御车少女正掀开车帘。
只见一名相貌妖冶的少女走出车厢。
那位少女一身紧身红衣劲服,将胴体曲线毕露无遗,她瞄了兀在晃动的车身一眼,立即叱道:“上!”
衣袂飘飞之中,那二十五名少女立即抽剑疾掠而来。
郑进旺及胡再福相视一眼,突然疾朝辜芳劈出一掌。
辜芳正在筹思如何以寡击众,突觉掌风及体,身子向外疾闪,左肩胛去已被掌缘一扫,不由闷哼出声。
甄通二人慌忙起身着衣。
倏听辜芳喝道:“通哥,闭!”
说完,箫声已悠悠扬起。
甄通慌忙闭住听觉,同时穿衣系带。
爱珠虽然正泄得迷迷糊糊,一闻箫声,慌忙抓起衣衫,紧紧的覆面塞耳,全身紧张的轻颤着。
来人正是专程离庄寻找“绝情郎君仇如海”的艾天媚,她一听箫声有异,立即扑向了辜芳。
辜芳足踩“迷踪步”,迅即闪避艾天媚及五位少女的攻击,一时尚能自保有余。
另外二十名少女刚掠到马车旁,甄通已冲了出来,两道掌劲一卷,立即将两名少女震飞出去。
艾天媚尖叫道:“姓仇的,你太狠了吧?布阵!”
甄通“有听没有到”,一见她们往后退去,开始胡奔乱跑,心知她们要布阵,立即不客气的痛下杀着。
盏茶时间过后,已经有八名少女被震倒在地,甄通也掠到了辜芳的身边,助她全力的吹箫。
艾天媚一见连自己在内,只剩下了十九人,立即叱道:“三才、五行!小秋,你们四人攻马车!”
甄通见她一直大吼大叫的,立即一掌轰了过去。
辜芳一听对方派出四人要攻马车,立即停止吹箫,朝马车一指,叫道:“通哥,她们要攻马车了!”
甄通虽然听不见,一见辜芳焦急的神情,回头一看见四名少女正奔向马车,他不由大骇不已!
他正欲冲去之际,倏被五名少女联手劈出一道掌劲挡住,等他稳住身子之时,对方的阵势已经布成。
情急之下,他立即抽出烟斗一阵胡劈乱攻。
辜芳亦出手助攻!
一时掌力呼呼,好不骇人!
可惜!“三才五行阵”威力甚强,那些掌力立即被阵式回旋力道化去,相反的,一阵阵剑光疾罩向二人。
甄通一见冲不出去,立即改采守势,同时喝道:“芳妹,快吹箫。”
辜芳会意的立即掠到他的身边,全力吹箫。
郑进旺二人四目连转,思忖该投靠那一方,此时一见甄通二人已经被困住,郑进旺立即含笑朝四位少女道:“四位辛苦啦!”
四位少女冷哼一声,竟朝二人攻去!
本来嘛!谁会瞧得起叛徒呢?
这四名少女乃是春风庄自幼即训练出来的杀手,不但人人可以独当一面,布起阵式更是威力绝伦!
郑进旺二人虽然也是身手了得,而且也全力的拼命,可是,盏茶时间过后,已经分别中剑负伤。
二人垂死拼命,四女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尤其那缕缕怪异的箫声,使她们听得绮思连连,全身娇慵,攻击的力道逐渐的减弱。
尽管如此,又过了顿饭的时间之后,郑进旺二人已经身首异家,含恨赴地府去报到了哩!
四位少女松口气,相视一眼,居然和着箫声摇头晃脑,双目半眯,回想着和男人在一起的情景!
甄通一见那些少女身子一滞,心中一喜,身子连闪,一口气制倒了五名少女,同时疾掠向艾天媚!
艾天媚正值编梦年纪,一听大姐羞涩的叙述挨轰的经过,心中立即渴望能够早日见到这位“巨人”。
此时,受箫声惑住心神,一见甄通掠了过来,居然张开双臂,嗲呼一声:“仇公子!”立即自动投怀送抱。
甄通一见她那三八的模样,心中一火,立即制住她的穴道,不客气的将她朝地上一摔,立即掠向其她的少女。
艾天媚“哎唷!”一叫,神智立即一清,一见到甄通制倒诸女的情景,立即叫道:“小琳,你们快攻呀!”
可惜,那些少女已被箫音所惑,对于她的呼叫,根本“有听没有到”,一阵阵摔地声响过后,已纷纷倒地。
甄通松了口气,叫道:“芳妹,可以啦!”
辜芳放下箫,擦去额上的汗珠,道:“通哥,我好累喔!”
甄通会意的颔颔首!
甄通朝官道两侧一瞧,只见除了十余人在胡乱挥动身子以外,正有不少人掉头逃去,他立即解开自己的穴道。
“通哥,这些人怎么处理?”
“老规矩,废去功力,交给我来办。”
说完,身子连闪,纷纷震破每位少女的“气海穴”。
可是,当他掠到艾天媚身前之时,突听艾天媚叫道:“住手!姐夫,你怎么可以对我如此呢?”
甄通怔了一下,叫道:
“哇操!什么姐夫?‘糕仔夫’啦!别‘半路认老爸───乱吼乱叫’,成何体统呢?”
“你不认那笔帐?”
“哇操!那笔帐?”
“你在江边把姐姐搞得…………”
她本想说“死去活来”,毕竟说不出口,娇靥倏红,立即住口!
“哇操!那是因为你那个三八姐姐本来要强奸一个俊小子,我一时看不过去,以其道还治其人,你别认什么姐夫。”
“你…………你好过份!”
“哇操!过‘粪’,我还过大便哩!你用肚脐想一想,此时,若是我倒在地上,你会对我怎么样?”
“我会以你对付姐姐的方式对付你!”
“哇操!这……………好一个三八查某,你的脸皮简直比五寸钢板还厚,我看连火箭炮,也打不穿了!”
“哼!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哇操!你向我挑战?我看你一定是‘阿达’了!”
说完,不屑的冷笑出声。
第十四章 幼齿仔上门单挑
甄通面对热情、刁蛮、大胆的春风庄二姑娘艾天媚,只觉又好气又好笑,因此居然把‘神经病阿达’也搬出来了。
那知,他的话声刚落,车厢内突然传出爱珠的得意浪笑声,他立即含笑道:“幼齿仔,你等着爽吧!”
说完,疾掠向其她的少女继续毁去她们的功夫。
艾天媚突闻那阵扣人心弦的笑声,虽然穴道受制无法转头,却将那对媚目一斜,好奇的瞧着。
倏见红影一闪,一位面罩红纱体态妖娆迷人,散发火辣辣气息的女人已经婷婷站在她的面前。
“格格!二姑娘,你真的要向小兄弟挑战呀!”
“我…………你是谁?”
“格格!二姑娘,你可真是一点便宜也不让人占哩!你唤我爱珠姐或者是爱珠姨都行啦!”
“爱珠?你为何要与春风庄作对?”
“格格!我喜欢春风庄呀!”
“喜欢?什么意思?”
“格格!我喜欢当春风庄庄主,全反对?谁就死!”
艾天媚神色一变,惊呼道:“什么?你想当庄主?”
“不错!我想先过过庄主的瘾,然后再登上武林霸主的宝座,你只要顺我,必可享受荣华富贵。”
“你………你疯啦!”
“格格!不错!我是疯啦!”
狂笑声中,抓起艾天媚的衣衫,胡撕乱扯着。
艾天媚骇得尖叫连连,频呼:“住手!”不已!
爱珠没有住手,艾天媚的泪水也没有打住的簌簌直掉。
甄通不由瞧得眉头一皱!
辜芳亦默默的站在甄通的身边。
倏见爱珠止住狂笑,抓住艾天媚的右臂,朝甄通一掷,喝道:“小兄弟,带她上车,芳儿,准备驾车。”
说完,双掌狂挥,地上的那些少女立即相继惨叫毙命。
甄通抱着浑身赤裸的艾天媚暗骇道:“哇操!这个三八查某怎么突然这么狠?我该怎么处理这个‘幼齿仔’呢?”
辜芳比他更紧张,因为,她刚学会骑马不久,爱珠居然令她驾马车,这不是“小孩玩大车”吗?
因此,她怔立在甄通的身边暗暗发愁。
爱珠痛歼那些少女之后,一见甄、辜二人仍然怔立在车前,她立即神色一冷,道:“你们还在怔什么?”
甄通想不到她说翻脸就翻脸,心中虽然很火,但还是忍了下来,道:“哇操!大姐,这样做不大妥当吧?”
“哼!艾武仲是个头顶长疮,脚底流脓的大坏人,这个丫头更是个心狠手辣的坏胚子,有什么好客气的?”
“哇操!万一再碰上对手,怎么办?”
“我负责!”
“哇操!我……………我实在没兴趣!”
“住口!我不管那么多,上去!”
辜芳立即低声道:“通哥,你就上去吧!”
“哇操!那有这么凶的?就是赶鸡赶鸭也不是这种凶法,妈的!我…………我不干,我滚蛋,总可以吧!”
说完,将艾天媚的穴道拍开放在地上。
爱珠打算以艾天媚为人质逼迫艾武仲就范,因此,她才逼甄通出马,只要他一出马,艾天媚一定会乖乖就范。
那知,甄通不但拒绝出马,而且还解开艾天媚的穴道,爱珠怒喝一声:“大胆!”立即冲过去。
甄通正欲出掌劈去,却被辜芳一把扣住腕脉,他不由喝道:“芳妹,你干嘛要阻挡我呢?”
“通哥,对不起!我不能辜负师父的养育之恩!”
此时,爱珠已迅速的制住艾天媚,正欲挟起她,突听辜芳此言,心中暗震之余,立即挟起她掠入车厢。
甄通怔了一下,朝辜芳道:“芳妹,你对驾车有把握吗?”
“我……………没有把握………………”
“哇操!伤脑筋!我也没有把握哩!”
倏听艾天媚叫道:“我会!让……………”
她的话尚未说完,爱珠已冷冰冰的叱道:“作梦!”
艾天媚却尖叫道:“我不会搞鬼!我诚心要帮你们的忙,请你们相信我,就相信我这一次吧!”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死心吧!”
“求求你……………”
“住口!再不安份,就废了你的武功!”
“………………………”
甄通听得热血沸腾,只听他沉声道:“大姐,我相信她的话,咱们应集中力量对付强敌,不应将人力浪费在驾车此。”
“哼!你敢担保吗?”
“不错!”
“好!不把这粒蚀心丸吞下吧!”
“大姐,你如此的不信任我,太令我失望了,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掠向车后,就欲上马。
却听辜芳凄声唤道:“通哥,求求你别冲动!”
“哇操!芳妹,大姐方才所说的话,你全听见了,我还有面子留在此地吗?你若要报恩,就留下来吧!”
“通哥,我好难作喔!能不能让我再求求师父?”
“哇操!有用吗?”
倏听爱珠冷冰冰的道:“芳妹,去对面马车内将这丫头的行李带过来,我就相信她一次吧!”
辜芳欣喜的双目含泪,脆应一声,立即掠向对面的马车。
艾天媚激动的道:“珠姨,谢谢你!谢谢你!”
爱珠感触良多,默默的走出马车,弯身将那些尸体抛入林中,不知在想些什么事儿?
甄通站在马旁,沉吟不语。
盏茶时间过后,那辆豪华马车启动了,辜芳坐在艾天媚的右侧,专心瞧着她如何的卸车!
甄通与爱珠暂时抛弃心中的隔隙,盘坐在车厢内调息,由于车行平稳徐缓,两人先后入定。
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抛头露面的卸车徐行,不由令来往的行人好奇的打量着,不过,只是乍睹一眼,不敢多瞧!
一来,凡是在武林走动一段时日之人皆知道什么都好惹,就只有尼姑、女人及小孩等惹不得。
因为这三种人经常是弱者之流,他们若敢在武林走动,绝对是有两下子,岂可去惹他们呢?
二来,在当今武林之中,只有春风庄的人坐得起这种豪华马车,春风庄的气焰正盛,又有谁敢去惹呢?
日落时分,马车已错过宿头,艾天媚一见官道上人车杳迹,四周逐渐黑暗,不由暗暗发急。
辜芳兴致勃勃的瞧着她控马卸车,根本没有想那么多,相反的,摩拳擦掌的想要亲自动手做。
倏听右前方一株松树上传出一声大笑,艾天媚心中一凛,双手徐勒,马车立即缓缓的停了下来。
笑声一歇,立即从十几丈高空中翻降下一位老者,长衫飘飘,白髯如银,手握竹杖,横阻去路。
“呵呵!二姑娘好大的与致居然御起车来了,那群丫头呢?”
“白老,你怎么也出来了?”
“呵呵!天风庄被毁,老大脚程较快,庄主请老夫亲自跑一趟,想不到却在此处遇见你!”
“咦?你的马车呢?瞧你双眼浮肿,莫非方才哭过,究竟是那个不长眼的家伙惹你不悦?”
“没有啊!你请吧!”
“呵呵!二姑娘,你莫非被人胁迫?”
“怎么可能呢?接招!”
话声方落,身子一弹而出,翻个斛斗,双掌一圈,抖手一劈,两道掌劲已疾罩近老者胸前大穴。
“呵呵!好一招‘气吞山河’!”
声音未歇,人已闪到马车前,只见他将竹杖插入背后,右掌箕张,五缕指风帮着锐啸闪电般抓向辜芳的右肩。
倏听一声:“哇操!少乱摸!”
“啪!”一声脆响过后,两人的右掌紧紧粘住,甄通已经单掌托住对方疾掠出丈外。
落地之后,甄通立即脚踩“弓箭步”,右掌托起对方,头一仰,朝他做个不在乎的微笑哩!
银髯老者只觉一股澎湃内力疾攻而至,身子一晃,左掌一按疾劈向甄通的右颊。
甄通左掌一扬,“啪!”一声,立即贴住对方的左掌,喝声:“看我的!”全身内力疾涌而出。
这位银髯老者乃是素有“美髯公”美号,享誉江湖将近一甲子,如今乃是春风庄“顾问”的白敬泰。
以华山姥姥的武功,昔年也曾败在这位武林怪杰的手下,由此,可见他的一身修为已达何种境界了!
白敬泰为人亦正亦邪,行事全凭自己的喜怒哀乐,不过,他有一个老毛疾,就是见不得美女。
艾武仲针对他这个老毛病,投其所好,因此,将他敦聘到春风庄坐镇,不啻贴上姜太公的“百无禁忌”令符。
此时,他被甄通全力一击,只觉双臂一阵酸麻,胸口一阵发闷,慌忙翻身疾射而去。
辜芳右手食中两指一拼,就欲赏给他一缕指风。
倏听爱珠叱声:“住手!”接着是一阵“格格!”浪笑声音,身子掠飘落地之后,立即风情万种的步向白敬泰。
那对“圣母峰”一上一下,跳着“有氧舞蹈”。
那蛇腰扭呀扭的,将蜂臀有节奏的摆动着,好似战鼓雷响般紧扣着白敬泰的心口!
白敬泰原本被甄通震得气血翻腾,此时再被“工烈台风”般媚劲一扫,气息立即显得粗浊。
双目一亮,立即不住打量爱珠的胴体。
甄通暗骂一声:“哇操!又是一只老猪哥,立即含笑瞄了辜芳一眼,然后轻轻的掠入了林中。
辜芳心儿一颤,立即紧跟而入。
却听爱珠格格笑道:“白老,你干嘛如此瞧人家嘛!”
“咳!…………咳……………姑娘,你是谁呀?”
“人家名叫爱珠啦!”
那声音又嗲又粘,乐得白敬泰呵呵连笑不已!
爱珠双臂一伸,嗲声道:“白哥哥,搂人家嘛!”
哇操!一下子由“白老”晋升到“白哥哥”啦!白敬泰只觉骨头一轻,呵呵一笑,立即搂住爱珠。
爱珠将“圣母峰”朝他的胸膛一贴,一晃,下身轻轻的贴上“弹药库”,立即较现“子弹”已经“上膛”了!
“呵呵!宝贝,让我香一个!”
“嗯!在外面不好看,到车内去吧!”
“呵呵!遵命!遵命!”
拦腰一抱,立即掠上车厢。
“格格………………白哥哥,你别如此性急嘛!人家痒死啦!”
“呵呵!宝贝,别吊人家胃口啦!”
“格格!白哥哥,你不怕人家这张脸吗?”
“咦?这……………呵呵!不碍事!不碍事!”
在浪笑声及呵呵笑声中,立即又多出一阵“悉索”的脱衣声音,乌云密布,狂风暴雨马上要来临了!
艾天媚双颊一红,立即掠上那株松树,坐在枝桠间发怔,脑海中所浮现的皆是甄通的一言一行。
尤其是甄通抱着亦身裸体的艾天媚,不但不为美色所动,更是义词坚拒爱珠的命令!
想至此,她整个的痴了!
直到车厢中传出男欢女爱淫声浪语,将她吵醒之后,只见她眉目朝林中一掠,立即发现里余远处似有火光。
她好奇的跃下松树,悄悄掠去。
半晌之后,她立即闻到阵阵拷肉香味,腹中不由一阵“咕噜”作响,暗吞口水之后,立即悄悄循香而去。
“一家烤肉,万家香”,不久,她终于发现甄通及辜芳紧紧的搂坐在一起,正在拷着一只大野猪哩!
猪油滴在柴堆上,不时的发出“啪……………”声响。
艾天媚的芳心也“啪………………”的剧响着。
因为她发现甄通及辜芳居然采取“坐姿”在快活哩!
两人虽然此衣整齐,下身却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辜芳跨坐在甄通的下身,双臂圈住他的背部轻轻的扭动着。
只听甄通含笑低声道:“哇操!芳妹,咱们不是已经约法三章,只是‘点到为止’吗?你怎么犯规呢?”
“嗯!人家被点得很难过啦!”
“哇操!真的这么难过呀?”
“嗯!少糗人家啦!躺下去嘛!”
“哇操!你真的要大干一场吗?”
辜芳双颊一红,轻轻的一堆,立即将他推在草地上。
甄通微微一笑,立即脱去上衣,然后开始褪下裳。
辜芳可真“粘”,无论怎么宽衣解带,下身硬是舍不得分开片刻,而且在除去衣物之后,立即开“东方特快车”。
“哇操!芳妹,你可真色哩!”
“嗯!人家不来啦!你说得那么的难听!”
“哇操!你不来啦?多考虑一下啦!尚有人在等候补位哩!”
辜芳朝艾天媚隐身之处,瞄了一眼,迅又回头,啐道:“通哥,不家扯不过你,不跟你捉啦!”
说完,果真将双唇及双目一闭,全心“开车”啦!
甄通抓起一支树根,将野猪翻个身,低声道:“哇操!芳妹,别扭得太急,小心扭伤了!”
“呸!人家才不相信啦!”
说完,战怯一变,由直来直往,改为迂回打转!
异样的剌激使她禁不住:“哎唷!”一叫,吓得她立即恢复原招。
甄通自己也觉得一阵酥酸,暗吸一口气,低声笑道:“小孩玩大车,哇操!挺危险的哩!”
辜芳低啐一声,逞强的重又迂回打转起来。
而且是又疾又狠,一付骠悍模样!
“哇操!芳妹,你豁出去啦?”
“呸!人家是不愿意拖泥带水啦!”
“哇操!对!长痛不如短痛!加油!”
说完,双掌攀上“玉女峰”替她按摩加油!
辜芳只觉全身一阵酥酸,忙提神对抗!
两人皆是天赋优异,又有一番奇遇,战来真是将遇良才,不相上下,一时热闹纷纷!
艾天媚躲在一旁观战,方才被甄通以言语暗示及辜芳瞥了一眼,心中不由又惊又羞!
可是,此时此景,她怎方便离去呢?
于是,她默默的蹲在一丛树后观战。
按理说,她只是在旁观战,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那知,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她居然全身轻颤了!
因为,辜芳及甄通的战况实在太诱人了!
艾天媚不但瞧得面红耳赤,心跳加剧,更是“身历其境”的搂着树木摇晃下身了。
那株大树禁不住无风自摇,颤动起来了。
甄通及辜芳瞥了一眼,相视一笑,更加銙张的快活起来,两人居然你唱我和的“哼叫”起来了。
甄通初次“哼叫”,颇觉好玩!
辜芳采取主动,连冲一个多时辰,禁不住心促身热,此时“哼叫”,反而觉得舒适了许多!
她当然大哼特哼了!
艾天媚听得头晕目眩,搂住大树低声“和音”。
突见白影一闪,浑身亦裸的白敬泰及爱珠已经“闻香而来”,两人一见到甄通及辜芳二人的快活模样,不由一怔!
白敬泰一见甄通在快活中仍然不忘工作,不时的翻动着那只烤猪,不由暗道:“此子功力精湛,定力又深,实在可怕!”
爱珠贴在他的身边,吐气如兰的道:“白哥哥,这小子名叫甄通,另有‘绝情郎君’仇如海的名号,不赖吧!”
“奇才,他是何人之徒?”
“不详!不过,他倒是真心帮助我哩!”
“想不到令娇丫头,茶饭不思,消魂蚀骨的绝情郎君就是这小子,咦!媚丫头原来躲在此地偷看呀!”
“格格!瞧她的浪模样,灾情挺严重的哩!”
“嘿嘿!这丫头虽然蛮横,本性并不恶,你就成全她吧!”
“格格!我成全她,谁来成全我呢?”
“嘿嘿!老夫跑得了吗?”
说完,在她的蜂臀抓了一把!
爱珠立即跨张的嗲呼一声:“哎唷!”
这一叫,甄通及辜芳立即被惊醒,只见他叫道:“哇操!大姐,你也太不上路了吧?怎可偷看呢?”
说话之中,右掌斜里一劈,两人疾飘入二丈外的林中。
“格格……………小兄弟,芳儿,你们别只顾着自己快活,你们可把二姑娘整惨了,待会看你们怎么赔偿她!”
说话之间,迳自掠到烤架旁,撕下两只猪腿,媚眼一抛,蛇腰一扭,蜂臀一摇,立即格格长笑而去。
艾天媚一向甚为高傲,想不到今日却如此的“下贱”,羞得她足尖一弹,就欲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知,她的身子方动,倏觉右腰一麻,不由“啊!”了一声,立即僵卧在地,急得她几乎掉下泪来。
倏听白敬泰呵呵一笑,道:“小子,留把劲,待会儿二姑娘若不满意,小心老夫跟你没完没了!”
说完,呵呵长笑而去。
艾天媚又羞又急,慌忙闭上媚目,运功冲穴。
“唰!”的一声轻响,甄通二人原姿不变的再度飘回烤架旁,只听辜芳低声道:“啊!肉快烤焦了!”
说完,就欲起身。
甄通双脚一钩,箝住她的纤腰,道:“哇操!既已曝光就曝到底吧!”说话之间,抓起那根树枝又将野猪翻个身。
“通哥,人家够啦!你…………你找她吧!”
“哇操!黑白讲,你根本尚未‘交货’,怎么可能够了呢?安啦!我可以将她摆平的,开始吧!”
“这…………可是,人家的腰好酸哩!”
“哇操!那就换我来吧!”
说完,俐落的一个侧翻,立即开始“操枪阅兵”。
雄壮的“号音”及“口令”不停的响着!
辜芳情不自禁喝采着!
羞涩的艾天媚情不自禁又悄悄的竖耳倾听,现场实况转播,一张娇靥再度抹霞,呼吸也更加的急促了。
半个时辰之后,辜芳终于“献宝投降”了!
艾天媚也禁不住春心荡漾,娇喘呼呼了!
“通…………哥……………饶了……………我吧………………”
“哇操!好啦!去抱她过来吧!吃完‘鸡肉’,我该换个口味了!”说完,爬起身子撕下一块猪肉,津津有味的吃着。
他刚吃完一却肉,辜芳已含笑走了过来,朝他使个眼色之后,迳自开始穿上衣衫。
“哇操!她这么‘大牌’呀?”
“通哥,别这样啦!她不好意思啦!快去啦!”
“好!好!看在你的面上,我就过去啦!你先吃点东西,养精蓄锐一番,必要之时,还需要‘加班’哩!”
说完,在她的右颊亲了一口。
当他走到树旁,一见闭目仰躺在草地上,身子却轻轻颤抖的艾天媚一眼,捉狭的站立不动!
双目却在她的胴体来回“侵略”者。
他在赞赏她的胴体迷人之际,暗道:“哇操!艾老鬼,枉你是枭雄,你可知道你的两个宝贝女儿乖乖的任我宰割?”
想至此,他得意的低笑着!
笑声方讫,他一式“饿虎扑羊”扑上她的身子,对准目标,一式“分波逐浪”,狠心的直捣黄龙。
艾天媚低喔一声,暗道:“好长的话儿!”
甄通拍开她的穴道,一式“霸王举鼎”,将她的双腿拦在双肩,双掌攀上双峰,开始大屠杀!
这招是他百战百胜的绝招,他存心要她“好看”,因此,立即提足力气南征北讨,大肆屠杀着。
艾天媚起初羞涩万分,不但没有吭声,而且也不好意思迎合,可是在甄通那密集又浩瀚的冲锋之下,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开始还击了!
甄通喝声:“来得好!”继续施压,掌握绝对优势。
不到半个时辰,艾天媚已经“不客气”的“呼天喊地”了,因为,她如果不呼喊,全身的火焰势必爆炸不可!
为何说她不客气呢?因为,那声音实在太响亮了,而且一句接着一句,一声比一声还要高。
那毊音已迹近“躁音”了!
甄通听得双耳生鸣!狠狠的顶了她一下,叱道:“哇操!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太嚣张啦!”
“我…………我怎么啦?”
“哇操!可以叫,不过,小声点!”
艾天媚羞得双颊通红,赶紧闭嘴偏首。
可是,不到盏茶时间之后,她又开始叫了,而且又是一声比一声响亮,不由令他又好气又好笑!
心中暗骂之余,立即疯狂的横冲直撞!
艾天媚越叫越响,越叫越急了!
终于,在打了一阵“摆子”之后,她的“超高音”转为断断续续的低音,而且再也招架无力了!
甄通知道任务已将完成,鼓起余勇,大刀阔斧的厮杀一阵子之后,他才在哆嗦之中,安份下来了!
他不安份也不行,因为,他也差不多了,何况,他若将她轰垮,那部马车叫谁来驾驶呢?
尽管如此,艾天媚已爽得“泪水直淌”,“满口胡言”,开口闭口皆是“哎唷”以及“哥”长“哥”短了。
一阵细碎步声之后,辜芳已拿着两块肉走了过来,她朝他们嫣然一笑之后,立即转身离去。
甄通不知道应如何面对她,因此,干脆爬起身子,重又回到烤架旁,撕下一块烤肉,津津有味的嚼着。
艾天媚拿着那块肉,却神情疾然的未进半口,因为,她仍然在回味着方才那飘飘然的“仙境”。
辜芳一边替甄通穿衣,一边低声道:“通哥,你好凶喔!”
“有吗?”
“是呀!我一直担心她受不了哩!”
“哇操!你放心啦!春风庄有的是提气养身的补药,她怎么会受不了呢?倒是你,不碍事吧?”
“刚刚好!多一分太半,少一分太瘦!”
“哇操!胖瘦如何区分法?”
“呸!你明明知道,还在问人家!”
“哇操!我又不是你,怎会知道呢?”
“少装佯啦!师父每次皆被你整得瘫痪好久,那就是太胖,太瘦就是稍为不过瘾,呸!羞死人啦!”
甄通听得哈哈一笑,立即搂着她,迳找向那两片樱唇。
“嗯!不要嘛!油腻腻的!”
甄通微微一笑,迳坐在烤架前,一边嚼咽着甘美的烤肉,一边回忆着自己方才的辉煌“战绩”。
辜芳靠坐在他的身边,边嚼边低声道:“通哥,我看她似乎已被你征服了,恭喜你啦!”
“哇操!芳妹,你可别胡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我可对她没有兴趣,你以后最好别再提此事!”
“通哥,她的条件那么好,你真的不动心吗?”
“哇操!当然是真的啦!看来看去,我还是比较欣赏你这种静若圣女,动若荡妇的美人儿!”
“呸!什么‘动若荡妇’!难听死了!不跟你说啦!”
“哇操!别这样子啦!咱们换个话题吧!方才那位老猪哥的一身武功不赖哩!看样子春风庄不大好惹哩!”
“我不怕!有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哇操!别把我瞧得太神啦!古人说:‘猛虎难敌猴群’,春风庄能够横行武林,并不是好惹的哩!”
“嘻嘻!管它的!只要能够一直和你在一起,即使是天塌下来,我也不怕,因为,你可以带给我无比的信心及力量。”
“哇操!伤脑筋!芳妹,我发现只要咱们联手,颇具威力哩!不过,你总是出手太慢,常让对方有闪躲的机会…………………”
“嘻嘻!人家是为了让你出风头嘛!”
“哇操!这种风头还是少出为妙!芳妹,你记住,只要谁和我动手,你就修理他,明白了吗?”
“是!知道了!明白了!这总行了吧!”
“不行!要亲一个才算数!”
“这……………那有这种规矩?”
“是甄家的家规,别人是签字,盖印或打勾勾,甄家却必须亲吻才能算数,否则必须受家法修理!”
“那有这种‘单行法’的!”
口中虽然如此说,樱唇却已自动凑上去了!
“啧!”一声脆响过后,四片嘴唇再也分不开了!
艾天媚瞧得羡慕至极,头一低就欲离去!
甄通闻声,喝道:“站住!”
说话之中,撕下一大块肉,抛了过去。
艾天媚一见那么一大块肉疾飞而至,深恐被油污上衣衫,立即拔起发簪朝那块肉疾剌而去!
“啪!”一声脆响,那块肉已被剌中。
“哇操!好身手!”
艾天媚一听她夸赞,心虽欣喜,却由衷的道:“公子缪赞矣!若非你的手法精妙,我岂能接下!”
声音情脆,如珠走玉盘。
语气谦卑,实在难得!
甄通怔了一下,不知如何应答?
艾天媚识趣的自动走向马车而去。
艾天媚刚走到马车附近,立即看见爱珠正挂着暧昧的笑容瞧着自己,她不由羞得垂首怔立在一株树后。
“格格!二姑娘,白哥哥已赶往天风庄了,他要我好好的照顾你哩!过来聊一聊,如何?”
艾天媚闻言,怎好推拒,立即羞涩的掠上车辕。
“二姑娘,你想不想听听‘他’的故事?”
“谁呀?”
“格格!就是那个令你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的人呀!”
艾天媚羞得怦然心颤,胀红着脸垂下了头。
“格格!二姑娘,不是我自诩,自我懂事至今,至少已经历过四五百名男人,他是唯一的,最强的男人。
“他不但在‘那方面’强,武功、心智更是超人一等,我至今仍然无法捉摸出他的来历,吃东西吧!”
说完,撕下一片肉细嚼着。
艾天媚娇生惯养,吃惯了山珍海味,突然品尝正宗野味,顿觉香甜可口,立即速咬数口。
“二姑娘,他姓甄,单名通,另有一个绝倩郎君仇如海的化名别号,与小徒辜芳已有婚姻之约。”
“什么?他姓甄?那个甄?”
“西土瓦甄。”
“你!你可知道他的父母是谁?”
“他从未提及此事,莫非你认识他的双亲?”
“没!没有!前辈,你既然将令徒托付给他,怎会不知道他的家世呢?令徒难道没有向你报告吗?”
“格格!没有!我认为那无关宏旨,因为小徒要嫁的对象是他,而不是他的父母,对不对?”
艾天媚不自然的道:“是………………是的…………………”
“二姑娘,我已决心接掌春风庄,他们二人也会帮助我,你夹在当中,可要事先有心理准备!”
“前辈,我诚意的建议你打消这个念头,因为,你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相反的,只是自掘坟墓而已!
“相反的,你如果与家父合作,我敢担保在事成之后,你一定可以名利双收,如愿以偿!”
“格格!二姑娘,你的口才挺伶俐的哩!”
“前辈,我句句出自肺腑,敝庄不但高手如云,而且多练有合击之术,足以以十当百,你们的力量太单薄了!”
“格格!如果白哥哥也支持我呢?”
“这…………可能吗?四老一向对家父忠心耿耿的呀!”
“格格!先不提是否可能,自古以来,那个英雄能通过美人关呢?请你评估白哥哥在庄中的影响力。”
“约有三分之一。”
“格格!够啦!有这三分之一做内应,再加上你这个宝贝,令尊非将‘春风庄’拱手让贤不可啦!”
说完,一指制住她的麻穴。
艾天媚疏忽之下被制住穴道,正在懊悔及惊骇之余,突见她倒出一粒药丸,不由神色大变!
“格格!二姑娘,你刚享受过飘飘欲仙的滋味,我原本不该令你吃苦头,不过,为了大局,委屈你了!”
说完,将药丸塞入她的口中,同时将她掷向林中。
“砰!”一声之后,立即传出一阵凄厉的叫声!
半晌之后,甄通与辜芳疾掠到现场,两人乍见艾天媚僵卧在地惨叫连连的情景,不由骇然!
目光落在坐于车辕冷笑的爱珠,两人心知她一定是中了爱珠的暗算,立即默默的走了过去。
“格格!小兄弟,你心疼了吗?”
“哇操!不关我的事,不过,最好别做得太绝啦!万一她熬不住,舌一伸,牙一咬,你就白搞一场啦!”
说完,迳自掠上一株树去盘坐调息。
爱珠闻言,神色倏变,不但笑不出来,而且疾掠向艾天媚,双掌早已蓄劲准备要制住她寻短见。
所幸艾天媚贪生怕死,未寻短见,爱珠立即取出一粒药丸弹入她的口中,同时将她挟回车厢内。
“格格!滋味如何?”
艾天媚好似生了一场大疾,张口直喘,一时说不出话来。
“格格!二姑娘,你已中了我的‘蚀心丸’,从今天起,每隔三天,若不服下止痛药,你就可以回味方才的感觉。”
说完,得意的浪笑着。
翌日,黎明时分,甄通自调息之中醒转,他一见艾天媚似尊石人般默默的坐在车辕上,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同情的感觉。
可是,一想起双亲的惨死,他立即又狠心道:“哇操!报应!这就是报应!艾老鬼,,你等着接受报应吧!”
他刚掠下树,坐在艾天媚右侧的辜芳立即向他传音道:“通哥,上车吧!准备出发啦!”
他刚掠上车厢,立即看见爱珠在调息,一见马车已经启动,他立即盘坐在车厢后侧,自缝中注意车后的动静。
他为何会突然如此的紧张呢?
因为,他在黎明时分,突感心神一阵焦躁不安,对于这种前所未有的现象,他立即忆起大叔之吩咐。
据莫忘归吩咐以他如今的功力,对于身外周遭事物会有一种奇妙的感应,若遇心绪不宁表示将有大祸临头。
他对于莫忘归已是心服口服,因此,将他的吩咐奉若圣旨,不敢掉以轻心的暗中戒备着。
那知,一直到了晌午时分,仍未见异状,却听爱珠格格笑道:“小兄弟,辛苦你了,下车用膳吧!”
甄通嘘了一口气,立即默默的转过身子。
马车续行盏茶时间之后,来到一家酒楼门口,车刚停妥,街上的行人立即“立正”行“注目礼”。
他们全被这部气派十足的马车震住了!何况,辜芳及艾天媚又长得美若天仙,清丽脱俗呢?
那名小二更是双目发直,忘了招呼客人啦!
艾天媚早已憋了满肚子的火气,见状之后,目光一冷,冷哼一声,右腕一振,立即将皮鞭一抖!
“啪!”一声,小二的右颊立即现出一条鞭痕,剧疼之下,只见他似杀猪般惨叫连连,立即震惊不少的人。
艾天媚冷哼一声,右手一扬,皮鞭耍个鞭花就欲扫向人群。
倏听爱珠格格一笑,道:“丫头,别和他们一般见识啦!进去用膳吧!”艾天媚立即将皮鞭朝车辕一插,跃下车辕。
辜芳掀开布帘,让头戴圆帽的爱珠及甄通下车之后,她方才掠下车辕尾随而人。
甄通走到那名店小二的面前,掏出一张银票,道:“哇操!你识字吗?识字的话,大声读一遍!
说完,朝银票上面的字指了一指。
“纹银一百两……………京华银楼…………………”
“哇操!字正腔圆,很好!你听妥啦!”
“公子,请吩咐!”
“把马车驾入院中,好好待候这四头畜牲,然后守在车旁,不准他人靠近,等我们走后,这张银票就是你的啦!”
天底下那有这么好的事?那小二结结巴巴的道:“公……………公…………”
“哇操!我又不是太监,叫什么‘公公’!”
“不………………不…………………”
“哇操!不什么不,少制造空气污染,要放屁到下风去,或者是自己钻进棉被里,好好的享受吧!”
众人不由哄然一笑!
那小二胀红着脸,就欲再解释…………
甄通将那银票揣入他的袋中,低声道:“哇操!小二,下回看到‘水查某’,可别再露出那付猪哥模样!”
说完,含笑走向厅中而去。
那小二掏出银票,仔细的看了一眼之后,欢天喜地的将马车驾入院中,奔行似飞的去准备伺候那四匹健骑了。
甄通走入大厅,朝厅中一瞧,立即发现爱珠三女已经坐在楼上两付坐头,他正欲登楼,倏然发现一对熟悉的目光。
他立即朝对方瞧去。
那是一位落拓文士,不但脸孔腊黄,而且背部微驼,完全没有一般书生那种又臭又硬的挺直腰杆儿。
甄通会注意他,并非发现他与别人有何不同之处,而是对方那对眼神令甄通觉得有点儿眼熟而已!
对方一见到甄通在瞧他,淡然一笑之后,举起竹筷挟起一块鱼肉放入口中,边嚼边随众人瞄向楼上。
甄通心思细密,由对方举筷挟鱼入口及放置筷子的动作,立即发现他竟然是自己敬爱的大叔莫忘归!
他欣喜的立即止步就欲上前和他打招呼。
却见对方轻轻的一摇头,甄通立即悟出他另有顾忌,因此,旋即打消会晤的念头,朝楼上迳登而去。
“格格!小兄弟,碰见熟了啦?”
“哇操!那有这种事情,我初次来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会有熟人呢?我是在考虑要不要上楼呀?”
“格格!你在顾忌什么呢?”
“哇操!这么多人在向你们行注目礼,我挺不习惯的哩!”
“格格!由衷之言吗?”
“哇操!信不信由你!大姐,点菜吧!别让小二罚站啦!”
“格格!小二,替这两付座头送些贵店的招牌菜吧!”
“是!”
小二离去之后,爱珠突然低声问道:“小兄弟,你有没有注意到楼下那位臭穷酸,他似乎挺注意我哩!”
甄通心中暗凛,却含笑道:“哇操!大姐,你的身材这么迷人,偏偏又以帽子遮住容貌,难怪每人都会注意你!”
“不!那个人的眼神特别的奇怪!”
“哇操!我倒瞧不出来,瞧他这付病容及潦倒落魄模样,还能搞出什么花样?酒菜来了,准备开动吧!”
辜芳谨慎的测试酒菜中无毒之后,四人才开始用膳。
这一餐倒是吃得风平浪静。
不但如此,马车再度启行二个时辰之后,除了过往人车投以好奇的目光以外,也是风平浪静。
就是那位落拓文士也未再现身过。
爱珠松了一口气,一见甄通仍然酣睡未醒,立即也和衣躺在他的身边,不久,也悠悠的入眠了。
黄昏时分,马车已经抵达襄阳西北二十余里隆中山,暮色之下,远望隆中,乃是被大树蔽天的丛林。
隆中卧龙岗乃是诸葛武候昔年隐修之处,诸葛庙为隆中古迹的中心,祠并不大,两侧旁殿有石碑注孔明一生功业。
马车甫入隆中,突然自两侧林中先后出现四十余名神情冷肃,年纪不一的黑衣人,辜芳立即暗骇!
她正欲通知车厢内的甄通,立即听见甄通低声道:“哇操!好戏终于来了,再闲下去,非变成肥猪不可!”
声音未歇,甄通已坐在艾天媚的左边。
那四十余人默默的站在道路两边,每人皆紧盯着甄通,一直到马车驰过以后,他们才“向后转”,默默的跟在马车两侧驰行。
此时,天色已晏,那四十余名黑衣人似鬼魅般默默的跟随马车而行,那股气氛令甄通不由心中暗暗发毛。
艾天媚却视若无睹平稳的驾着马车前进。
倏听爱珠格格一笑,道:“哟!真不敢当!居然劳动春风庄诸位英雄的前来护驾,芳儿吹一曲答谢人家吧!”
甄通闻言,立即掠入车厢,先自动“关闭”听觉之后,重又闪出车辕刚坐妥,立即搂住艾天媚。
事出突然,艾天媚不由惊呼出声!
马车也倏然一颠!
在马车两侧前方的大汉们,立即回头一瞧!
甄通左搂她的纤腰,右掌轻按她的穴道,为了避免她大惊小怪,干脆以双唇封住她的樱唇吸吮着。
艾天媚倏地一震!
半晌之后,她立即放开缰绳,任由四马自行奔驰。
那双手已经紧紧的搂着甄通的虎背了。
甄通心儿一颤,立即热烈的吻着她。
那批大汉不由瞧得一怔!
此时,箫声已起,那些大汉虽心神不宁,一见马车仍在驰行,他们不敢怠忽职守,因此,仍然继续奔驰着。
辜芳瞧得心中暗暗冷笑,立即更加全力施震箫技!
左脚轻钩缰绳,马车立即缓缓的停了下来。
那些大汉一见马车停下,立即吸口长气,企图气沉丹田,凝神静虑,将那些翻涌的真气了以抑制!
那知,箫声袅袅,无孔不入,那批人立觉眼前幻象连生,五名功力较浅者居然随声起舞了。
突见一名黑衣老者疾掠而来,爱珠立即轻轻的一推艾天媚,同时朝那名黑衣老者指了一指。
艾天媚正陶醉在热情之中,突然被爱珠一推,“啊!”了一声,循指一瞧,立即发现那位黑衣老者。
她立即叱道:“项护法,你意欲何为?”
那老者倏然止步,急道:“二姑娘,我…………”
“退!”
“这…………………”
黑衫老者尚在犹豫,突见甄通右手一指,一缕指风随着“嗤”声疾射向“志堂穴”,吓得他慌忙躲闪!
“喔!”一声闷叫,正在黑衣老者身后丈余远处随声摇晃身子的一位中年人,立即挨了一记“流弹”。
第十五章 尔虞我诈暗斗智
黑衫老者一见年纪轻轻的甄通竟有如此骇人的功力,身子刚站稳,喝声:“走!”立即疾掠而退。
那知,他刚出十余丈之后,回头一瞧居然只有两名中年人“响应”,其余之人皆在胡挥乱舞,他不由又骇又怒!
最令他惊骇的是那两人刚掠出丈余外,落地之后,居然也开始胡挥乱舞,又跳回马车附近了。
他几乎吓破胆了!
就这一心神疏忽,全身气血倏地一阵翻腾,吓得他慌忙咬紧牙根,硬提功力疾逃而去啦!
“呕!呕!呕!”三声响处,三道血箭疾自他的口中脱口而出,只听他闷哼一声,立即摔倒在地!
落地之后,抽搐数下,立即气绝!
夜色黝暗,没有人知道这位老兄明明已经疾掠而出,为何却突然吐血倒地而亡。
艾天媚眼见庄中精英被箫声所惑,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噤,心中立即浮现一丝不祥的预感!
只听她闷哼一声,已被爱珠制住“黑甜穴”同时拖入车厢内,甄通正在诧异,爱珠已坐在他的身边。
他不由恍然大悟!
只见爱珠倒出“蚀心丸”,含着冷笑点名般将那些蚀心丸,一一送给那些张嘴长笑的大汉口中。
现场立即多了一阵惨厉的嚎声!
笑声及嚎声交互响起,倍添箫音的威力。
不到半个时辰,那四十七名大汉立即各被“强迫中奖”般吞下一粒“蚀心丸”倒在地上惨嚎。
辜芳收下古箫,长吐一口气,吞下二粒药丸,立即钻入车厢内开始盘膝打坐,准备恢复元气。
甄通解开穴道,含笑道:“哇操!大姐,大丰收哩!”
“格格!有了这些铁卫,姐姐更有信心啦!”
“哇操!大姐,你可别弄成狗急跳墙啦!”
“格格!除非他们受得了蚀心穿肠般的痛苦,否则,姐姐可以高枕无忧的入主春风庄啦!”
“哇操!这么快呀!”
“不错!白老头已先回庄去暗中召集人马了,说不定咱们刚到春风庄,艾武仲已在庄前恭迎啦!”
说完,得意的狂笑着。
甄通一见在地上捂心捧腹翻滚的那批黑衣人,心中一阵不忍,立即问道:“哇操!可以饶他们了吧?”
“格格!还早啦!再过盏茶时间再说吧!”
说完,身子倒入甄通的怀中,媚目一闭,樱唇半启。
甄通掀去那顶圆帽,头一低立即吻上那两片樱唇,爱珠身子一偏,缓缓的倒在车辕凳上。
甄通立即躺在那具软绵绵的胴体上。
母贪女欢,两具身子不住的扭动着。
那四匹健骑却识趣的闷不吭声!
事实上,它们已被四周那些惨嚎声吓住了!
突见十五丈外,出现一道瘦削的人影,只见他藉着树木的掩护迅速的掠至一名大汉的身旁。
右掌封住对方的麻穴及黑甜穴之后,立即挟起他疾掠入林,眨眼间,即已消失人影。
半晌之后,那道人影重又出现于马车五丈远处,只见他略一犹豫,立即又掠近丈余远啦!
突见甄通将头一偏,边亲她的粉颈,边朝那人隐身之处瞄去,立即发现一只右掌自一株树后伸出。
只见那只姆指,食指一圈,中指、无名指、小指一并,甄通立即暗喜道:“哇操!太好啦!大叔已来了!”
“格格!不要嘛!人家痒死啦!”
甄通哈哈一笑,立即坐起身子。
爱珠坐起身子,略整衣衫之后,立即取出“止疼药”挂着得意的笑容掠入人群中。
就在此时?甄通的耳边立即传来急促的声音道:“阿通,她是不是爱珠?白老头是谁啊?”
甄通一见爱珠正在忙着将“止疼药”塞入那群人的口中,立即传音道:“不错!她名叫爱珠,白老头就是白敬泰。”
“啊!可真巧!你能制她吗?”
“那方面?”
“各方面,尤其是男女之事!”
“哎呀!…………………马马虎虎啦!”
“嘿嘿!很好!合该她快要遭到报应,三日之后,将这粒药丸悄悄的给她服下,然后等着看好戏吧!”
“唰!”一声轻响,一粒花生米大的火红药丸迳射向甄通的身前,甄通右掌一伸,立即将它接入手中。
“嘿嘿!对了,我差点忘了,她服下此药之后,你别忘了一定要离开她远一点,而且别让她发现,我走啦!”
说完,甄通立即看见一道黑影疾掠而去。
甄通瞄了那粒红药丸一眼,将它藏入袋中之后,立即暗忖道:“哇操!大叔怎会认识她呢?这药丸是什么玩意儿?”
突听爱珠一阵得意的浪笑过后,冷冰冰的道:“要命的人赶快到马车前面来听令!”
说话之中,她已掠上车辕。
一阵步声过后,那四十六人已垂头丧气的环之在马车前丈余外,不由令甄通暗暗的感叹不已!
“格格!我就是‘红衣令主’,天风庄已毁于我手,媚丫头也已臣服于我,至于你们呢………………”
说至此,得意的狂笑着!
那些大汉闻言,不由惊骇不已!
“格格!你们皆中了‘蚀心丸’,只要你们为我效命,每隔三日就可获取一粒解药,若无解药……………格格………………”
倏听一声冷哼,一位中年人已疾扑而来,人未至,双掌已推出两道如山掌劲疾卷向甄通二人。
“小兄弟,杀!”
甄通恨透了艾武仲,别人是“爱屋及乌”,他是“恨屋及乌”,对于艾武仲的狗腿子当然也看不顺眼啦!
因此,闻言之后,右掌一抬,全身功力暴涌而出!
“轰!”一声巨响刚扬,立即又多了一声惨叫!
黑夜中立即爆出一大蓬鲜血及碎肉。
春风庄的一名高手居然被一位无名小子劈成粉身碎骨,若非亲眼目睹,有谁肯相信呢?
黑夜中立即散发着血腥气息!
那四十五人吓得不由自主的各自后退着。
“格格!还有谁不服?”
那四十五人凛若寒蝉,垂首无语!
“哼!‘蚀心丸’乃是恶郎中荆立安的成名毒药,解药由他保管,只要你们助我入主春风庄,我就赐你们解药。”
说完,一一扫视那四十五人。
“格格!你们如果自认能够解去‘蚀心丸’之毒,就尽管离去,不过,别忘了‘蚀心丸’之毒每隔三日发作一次。”
说完,迳自离身行入车厢中。
甄通一见那四十五人彼此打量沉思着,为了预防万一,立即将功力聚于双掌威风凛凛的瞧着他们。
突听一人喝道:“弟兄们,咱们的家小皆留在庄中,咱们岂可因为贪生怕死而害了家小呢?走!”
话声一歇,立即有一人疾掠而去。
万事起头难,只要有人带头,立即有人响应,因此,在刹那间那四十五人已经朝远处逃去了!
爱珠弄巧成拙,不由仰天厉笑!
“哇操!大姐,要不要追杀这些不上路的家伙?”
“哼!不必!我要让他们惨嚎而死!”
“哇操!说不定春风庄会有解药哩!”
“别说啦!叫那丫头起来赶车!”
马车继续朝西驰行,日出而行,日落而息,逢店进膳,居然过了三天平静的日子。
甄通及辜芳未曾出过远门,因此,坐在车辕上饱览沿途的风土人情,倒也颇不寂寞。
爱珠一直在车厢内藉助灵药调运真气,准备要大显身手,倒也安分守己了三天。
这天黄昏,马车正驰行于秦岭山区,爱珠调息醒转,一见已经错过宿头,立即沉声道:“找个地方宿夜吧!”
艾天媚低嗯一声,立即边御车边注视着远处。
半个时辰之后,马车驰入岔道,停靠在一个山凹处,甄通跃下车辕,伸个懒腰道:“哇操!屁股都坐麻了!”
辜芳脆声问道:“师父,你要吃干粮,还是野味?”
“别忙啦!待会儿再吃干粮吧?远处似有溪流,你和小兄弟先去冲凉吧!可别疯太久了!”
辜芳娇颜倏红,立即提着包伏与甄通疾掠入林。
树林密布,杂草丛生,根本无路可行,两人干脆掠上树,使出绝顶轻功,朝水声之处踏梢疾掠而去。
水声越来越清晰,终至隆隆暴响。
甄通踏在树梢,朝前一瞧,立见瀑布如箭似峰顶疾冲而下,溪中大石棋立,水花四溅哩!
两人相视一笑,身子一纵,立即飘落在溪旁。
辜芳匆匆的剥去衣衫,立即游入溪中,只觉溪又甚为清凉,立即一头栽入水中潜游着。
当他钻出水面,一见辜芳蹲在五丈外正在搓洗一条长方布,他不由诧道:“哇操!芳妹,你在洗什么?”
辜芳娇颜倏红,低头道:“没………没什么啦!”
“哇操!布上怎么会有血呢?你受伤了?”
话未说完,立即射出水面,疾掠而去。
辜芳急叫道:“没有啦!你别过来嘛!”
说话之中,身子向右横掠出五尺余外。
甄通落地之后,一见辜芳方才所蹲之处,居然有一滩乌血,吓得他全身一颤,道:“哇操!芳妹,你什么时候受伤的?”
“没有啦!我若受伤,方才怎能施展轻功呢?”
“可是,这滩乌血…………………”
“这………………唉!你不懂就别乱猜嘛!”
“哇操!我就是不懂,才发急啦!别吊我胃口啦!”
“唉!你怎么连女人的‘周期’也不知道呢?”
“周期……………哇操!我懂了,就是‘月经’嘛!对不对?”
“对啦!走远点,别碰这种倒楣东西!”
“哇操!迷信!全是迷信!咱们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干嘛要如此的迷信,你忙吧!我真鸡婆!”
说完,身子立即又钻入溪中。
辜芳松了一口气,匆匆洗净那块布之后,立即以布沾水,仔细的擦洗着身子,一想起方才之事,不由暗自苦笑。
盏茶时间过后,辜芳已擦净身,着好衣靴,一见甄通尚在嬉水,她立即脆声道:“通哥,时候不早啦!”
“哗啦!”一声,辜芳带着水珠掠到辜芳的身前,笑嘻嘻的道:“哇操!你到底有没有洗澡呢?”
辜芳一边以毛巾擦干他的头发,一边脆声应道:“有啦!”
“有?怎么头发干巴巴的?”
“人家不方便洗嘛!”
“哇操!怎会不方便呢?我可以觉贾宝玉帮你梳发哩!保证可以替你梳个迷死天下男人的发型!”
“不行啦!师父曾吩咐过每当这个时候,都不许沾冷水,以免伤了身子,我是听话,不是偷懒啦!”
“哇操!我是不懂那么多啦!芳妹,我看令师这几天挺怪的,一直闷不吭声的躲在车厢内,不知在干什么?”
“她在练功啦!”
“哇操!临时抱佛脚,有用吗?”
“有的!在灵药帮助之下,她每调息一次,就可以多激发一些生命的潜能,你方才没有注意她的气色有异吗?”
“哇操!我倒没有注意,怪在那儿呢?”
“眼神充足,气盈于顶,至少增加二成的功力哩!”
“哇操!这么厉害呀?再练下去,岂非变成‘女超人’了!”
“不会啦!一个人的潜能有一个限度,到了那个限度,自然会停顿,而且会逐渐的消退哩!”
“哇操!方才吓了我一跳哩!走吧!”
甄通在树梢掠行之际,暗道:“哇操!今天已是第三天了,我得设法让三八查某服下那粒红药丸哩!”
他的念头未息,突然听见一阵凄厉的叫声,他立即瞄了辜芳一眼,两人立即放轻声响飘掠而去。
半晌之后,两人立即发觉艾天媚捂心捧腹正在满地翻滚,那凄厉的叫声正是出自她的口中。
爱珠含着笑冷靠在马车旁欣赏她的杰作。
甄通恍然大悟道:“哇操!一定是‘蚀心丸’又发作了,这个三八查某实在太狠了,我非修理她不可!”
突听爱珠格格一笑,将一粒“止疼药”塞入艾天媚的口中,含笑道:“二姑娘,三天发作一遍,很准时吧,格格!”
艾天媚张口直喘气,那能搭腔呢?
即使能,她也恨得不愿开口!
爱珠瞄了她一眼,迳自入林而去。
“哇操!芳妹,你带她去洗个身子吧!”
辜芳脆应一声,立即自车厢内取出艾天媚的行李,朝林中行去。
艾天媚深深的瞧了他一眼,立即和辜芳行入林中。
甄通瞧她那踉跄步代,暗道:“哇操!这个‘幼齿仔’一向娇生惯养,不知能再忍耐多久哩?”
他默察三女已经远去之后,立即钻入车厢内。
他打开爱珠的包袱,仔细的打开每一瓶药检视过后,暗道:“哇操!差异太大了,无法鱼目混珠哩!”
他仔细将包袱恢复原状之后,暗叫一声:“伤脑筋!”正欲离开车厢之际,条见车厢角落摆着一个小葫芦。
他立即好奇的将它抓入手中,暗道:“哇操!三八查某一直视它如命,今天怎么把它留在此地呢?待我瞧瞧!”
“剥!”一声脆响,他悄悄的拔开木塞,立即闻到一股清香的药酒味道,不由暗道:“哇操!原来是补药酒呀!”
他正欲将木塞放回小葫芦口之际,心中一动,暗道:“哇操!天助我也!我可以将那粒红药丸混在药酒哩!嘻!”
心中一乐,那粒红药丸立即被放入小葫芦内。
甄通塞妥木塞,物归原处之后,立即抓着一份干粮掠离马车,将身子朝一株树干一靠,立即嚼食起来。
倏听,那四匹健骑轻嘶,甄通一见它们皆偏首张口吐舌,立即笑道:“哇操!失礼!竟忘了你们的晚餐啦!”
于是,他立即放它们去啃食青草。
他一见它们吃得津津有味,不由叫道:“哇操!你们吃惯了美酒香豆,换点口味也不错吧!”
说完,笑嘻嘻的嚼食干粮。
成都,位于川中,自古以来即有“天府之国”美誉,近年来由于“春风庄”之崛起,成都更令武林人士注目。
在成都东郊,依山一块占地五顷余之地面上矗立着一排排隐令九宫八卦阵位的“春风庄”。
就在甄通嚼干粮之同时,春风庄右侧里余远度,突然传起一阵急骤的马蹄声音。
上弦月照耀之下,只见一付落拓文士打扮的莫忘归与一名黑衣大汉各跨乙匹健骑埋头疾奔而来。
突听一声悠长的螺响自二骑身前二十余丈处响起,那位带头疾驰的大汉,立即喝道:“是我,鲁品!”
“鲁兄,请放缓健骑!”
“是房兄吗?小弟有急事必须向庄主面陈,请恕罪!”
螺声立即改成“三长三短”!
螺声未歇,二骑已经冲到大门口。
莫忘归及鲁品刚跃下马,那两匹健骑立即口吐白沫倒地抽搐,可见它们已连赶甚远的路程。
站于门口的六名负剑大汉,一见鲁品二人已翻身下马,立即有一名大汉上前问道:“鲁兄,究竟发生什么事?”
“翁兄,二姑娘被擒,小弟及其他的弟兄皆已中毒!”
“什么?会有此事?是谁下的毒手?”
“是一名神秘女人及一对武功高强的少年男女。”
说至此,立即朝莫忘归道:“恩兄,请你在此稍候,容小弟入内先向庄主禀报之后,再请你入内奉茶!”
“请便!”
鲁品略一拱手,立即匆匆入庄。
莫忘归双手朝后一背,立即背对庄门远眺四周景色,根本未将那六名大汉放在眼中。
倏听翁姓大汉低咳一声,道:“敢问这位兄台贵姓?”
“无名之辈,微名不敢入尊驾之耳。”
“这……………阁下可否赐告二姑娘被擒之事?”
“在下自会向艾庄主言明!”
言下之意,乃是瞧不起对方。
翁姓大汉面上一热,立即僵立当场。
莫忘归暗一冷笑,表面上仍在打量夜景,暗中却在暗运真气,以备不时之需,四周立即一静。
突见那两匹健骑略一挣扎,立即站起身,翁姓大汉见状,立即沉声道:“把它们牵入庄中。”
说完,迳入回到列中凝立不动,双目却狠狠的盯着莫忘归的背部,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两名大汉刚将那两匹健骑牵入院中,立见鲁品带着一名,体态魁梧,精明干练的锦服老者走了出来。
“恩兄,敝庄石总管来了!”
莫忘归转身瞄了锦服老者一眼,暗道:“艾武仲果然不凡,居然能令‘开山掌’石益勇为他效命!”
他在打量对方,对方也神光炯炯的注视着他。
半晌之后,只见锦服老者含笑道:“朋友,你真是器宇不凡,石益勇佩服!”说完,双手一拱,身子半躬。
一道潜劲立即涌向莫忘归。
莫忘归功力尚未完全修复,岂肯与这位以雄浑掌力见长的石益勇较劲,他立即将身子朝右一闪。
潜劲刚过,他立即又站回原处。
“砰!”一声闷响,莫忘归身后丈余外的地面上立即刮起一团泥尘,带着锐啸疾旋而去!
莫忘归含笑道:“石老真是老当益壮,佩服!”
锦服老者轻“噫!”一声,道:“好身法,阁下是谁?”
“在下自会向艾庄主言明!”
“你…………本总管不配获悉阁下的尊姓大名吗?”
“在下可没有如此说!”
“朋友,你既知本总管姓石,当知道本总管的脾气。”
“哼!‘开山掌’石益勇虽然纵横关中半甲子,不过,若想知道艾二姑娘被擒之经过,还是请你委屈点!”
说完,身子一转,遥望远处。
石益勇当着手下之面受此奚辱,气得双目寒光直闪,身子轻颤,全身的骨头立即“毕剥”作响。
鲁品慌忙掠到莫忘归的身前拱手道:“恩兄,石总管甚少出庄待客,可否请你委屈点吧!”
莫忘归立即冷哼一声,摇了摇头。
“恩兄,你何必如此呢?”
“哼!在下此来不但是要告知艾二姑娘系落在何人之手?更要替春风庄解去一劫,艾庄主理当出迎!”
“这……………”
倏听一阵清朗的笑声自庄内传出,石益勇慌忙散去功力,率众躬身喝道:“参见庄主!”
笑声方歇,一位相貌俊逸,神色阴鹜的锦服中年人和一位中年美妇,并肩出现在大门口哩!
“石总管,别多礼!”
“是!”
石益勇刚退到一侧,艾武仲立即朗声道:“在下艾武仲,阁下可愿赐见尊颜及赐告尊姓大名?”
莫忘归哈哈一笑,双手朝颈后一掀,立即卸下一张薄皮面具,身子也缓缓的转了过来,同时朗声道:“在下姓何,名景光!”
艾武仲一见对方乃是一名神色冷漠的陌生中年人,一面搜思“何景光”这号人物,一面含笑道:“何兄,请进!”
说完,身子一侧,伸手肃客!
莫忘归道过谢,立即大步行去。
艾武仲含笑在左前方带路,入厅各依主客坐定之后,立即有一名俏婢端茗侍客。
“何兄,承蒙出手搭救下人,小弟衷人感谢!”
“不敢当,在下久欲拜见庄主,今夜如愿,甚感荣幸!”
“何兄太客气了,这是拙荆古氏。”
中年美妇立即起身裣衽行礼,脆声道:“古芳菇见过何大侠!”
“哈哈!不敢当!在下岂敢当大侠二字,若非在下猜错,夫人定是‘恒河一叟’古老前辈之后人!”
“不错!何大侠果然见多识广,可惜先祖已然作古!”
“喔!太可惜了!在下久渴拜见古老前辈一面恭聆教益,想不到他已经仙逝,委实遗憾!”
“多谢何大侠抬爱。”
“哈哈!何兄,听你之言,咱们亦是同道,太好啦!小弟求才若渴,不知何兄肯否委屈留在敝庄?”
“哈哈!多谢庄主的抬举,奈何在下生性懒散,渴效闲云野鹤,方命之处,尚祇海谅!”
“何兄,敝庄副庄主之位至今尚虚悬………………”
“哈哈!抱歉,在下若有争名求利之心,白敬泰岂能接近那女人?”
艾武仲身子一震,沉声道:“何兄见过白老吗?”
“不错!三日前在下曾在隆中见过白老,可惜,他正与那女人在马车上厮混,根本没有发现在下?”
“马车?是否小女所御之那部马车?”
“不错!那女人在毁掉天风庄之后,立即搭乘令徒之马车公然现身,扬名要取代庄主之大位。”
“哼!不知死活的婆娘,她是谁?”
“爱珠,八年前是西湖名妓。”
“爱珠?她何来历?”
“不详!”
“好大胆的婆娘,何兄,可否赐告小女被擒的经过?”
“那女人有一位女徒,武功甚为高明又谙惑人心神的箫功,令嫒及那二十余名少女岂是她们的对手?”
“何兄,据说绝情郎君仇如海也在那部马车上?”
“不错,此子年纪虽轻,却有一身神出鬼没的武功,请恕在下直言,令嫒已经毁于他之手中了。”
古芳菇忙问道:“何大侠,你是指娇儿,还是媚儿?”
“二姑娘!”
“啊!”
“啊!”
莫忘归一见艾武仲夫妇惊诧的模样,心中暗暗冷笑,立即端起香茗悠悠哉哉的浅品着哩!
“何兄,小女可有中毒?”
“那女人心狠手辣,令嫒能幸免吗?”
“好狠的婆娘,若落入我的手中,哼!”
冷哼声中,双目煞光迸射!
“庄主请息怒,在下另有一事相告。”
“何兄,你请说!”
“在下曾闻及那女人与白老密商里应外合之计,请庄主妥加防范,以免被那女人所趁哩!”
艾武仲身子一震,沉声道:“大胆老贼,竟敢见色忘义,我非剥掉你的老皮不可!”
莫忘归暗自冷笑,起身拱手道:“庄主、夫人,在下所知已经尽陈,时候不早了,告辞啦!”
“何兄,请稍候!”
“庄主尚有何吩咐?”
“何兄,夜已深,可否在此过夜,明早再行离去?”
“谢啦!在下另有事待理!”
“何兄,你何必如此拗情呢?你对敝庄恩重如山,小弟如果让你如此离去,岂非要令人耻笑!”
“哈哈!在下岂是长舌之人!”
“何兄,你为何如此关心敝庄之事?”
“庄主真想知道原因吗?”
就在这时,倏闻一阵急骤的螺声遥传过来,艾武仲夫妇倾听半晌,不由神色大变!
“何兄,敉庄那四十五名弟兄即将返庄,可否请你再耽搁一些时间,容小弟见过他们之后再离去?”
“好吧!走!”
三人尚未走到大门口,立即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惨叫声,及马匹惊嘶声,艾武仲立即疾射而去。
莫忘归一见艾武仲的身法,立即暗道:“哼!就这么点丁武功,竟然妄想称霸武林,太自不量力了!”
他心知那批大汉必然已经毒势复发,走到大门口一见艾武仲及石益勇已经率人疾驰而去,他立即凝之不动!
倏听石益勇自远处喝道:“快叫人出来!”
翁姓大汉立即拿起竹哨一阵急吹!
刹那间,百余名身手矫健的大汉自两侧房屋及后院疾掠而来,迅朝艾武仲立身之处驰去!
盏茶时间过后,那四十五名惨嚎不已的大汉,已被抬放在院中,瞧他们七孔扭曲的情形,分明正受着酷刑。
四周已肃立百余名手持火把的黑衣大汉。
艾武仲蹲在一名翻滚惨嚎的大汉身边,仔细探视半晌之后,沉声道:“石总管,速取药盒来!”
石益勇应声:“是!”立即疾驰入厅。
半晌之后,他已手持一个长型木盒疾掠而来。
艾武仲打开木盒,在十余个瓷瓶中,挑出一个瓷瓶,倒出三粒绿色药丸迅速的塞入那名大汉的口中。
那知,药方入腹,只见那名大汉惨叫一声,身子向上一跃,落地之后,立即七孔出血而亡。
艾武仲诸人不由大骇!
莫忘归暗笑道:“姓艾的,除了‘天机丸’以外,你若能解去‘蚀心丸’之毒,荆立安岂会获得‘恶郎中’之名号?”
惨叫声音此起彼落,骇人听闻。
艾武仲心一狠,喝道:“把其余的解药全部试看看!”
石益勇右手一挥,立即有十二名大汉掠到木盒前,各挑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分别塞入一名大汉的口中。
那知得到的答案完全一样,那十二名大汉通通有奖的搭上“枉死船”,半晌之间,地府又多了十二条冤魂。
艾武仲双目煞光四射,却束手无策。
石益勇不信邪,蹲在就近的一名大汉的身边,右掌疾挥,迅速的轻拍那名大汉的周身大穴。
那知,他刚拍过五处大穴,那名大汉也惨叫出声被拘去见“阎老五”了,吓得石益勇慌忙起身怔立一旁。
艾武仲目光落在神情悠闲的莫忘归身上,突然忆起鲁品为何没有毒发,心中不由一阵孤疑。
莫忘归一见艾武仲的神色,便知道已经被他悟出破绽了,哈哈一笑之后,身子一纵,迅即破空射去。
艾武仲喝声:“且慢!”
石益勇立即疾追而去。
莫忘归虽然神功尚未尽复,那身“天机身法”岂是专练掌法的石益勇所能追上,盏茶时间之后,他已消失不见。
咱们暂且搁下春风庄这种血淋淋,哭爸哭母的惨状,还是回头来叙叙甄通如何的“修理”爱珠吧!
当甄通吃完那份干粮正在拭嘴之际,突听林内传出一阵衣袂破空声响,他立即叫道:“哇操!你们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到‘京城’去洗身哩!哇操!我可要去缴‘综合所得税’了!”
说完,捂着肚子,朝右侧林中匆匆走去。
爱珠格格一笑,叱声:“贪吃鬼!活该!”瞄了那四匹低头食草的健骑一眼,立即掠入车厢。
辜芳迳自掠上一株树桠盘坐调息。
艾天媚将行李放入车厢内,倚在一株树旁怔怔的瞧着那四匹健骑,心中思潮迭起!
甄通为了回避,溜进林中,一听三个查某已是静悄悄,立即又悄悄的飘到附近,同时掠上一株大树上。
隐妥身,头一探,立即发现十余丈外马车附近的情景,心中不由暗乐道:“哇操!真是好风水!”
他立即放轻呼吸,靠在树干等待好戏上场。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只见人影一闪,艾天媚已经掠上另外一株树上,瞧她双膝一盘的模样,分明是要休息了。
那四匹健骑也安分的散立在林外低头休息。
突听爱珠嗲呼道:“小兄弟,你在那儿呀?快来嘛!”
那声音又嗲又甜,令人听得心痒痒的!
甄通闻言微微一笑,暗道一声:“哇操!好戏开锣了!”于是,他立即更加小心的隐妥身子。
爱珠进入车厢之后,立即服下灵药,饮下药酒,开始调息,那知运行一周天以后,她立即觉得春潮汹涌!
她尚以为是憋了好几天之故,因此,立即散去功力,一边宽衣解带,一边嗲声呼唤甄通。
那知,等了半晌,等得全身臊热难耐,却仍然见不到那个小冤家,急得她扬声嗲呼道:“小兄弟,别逗人家啦!快来呀!”
甄通没来,辜芳倒是自动来车前报到了,只听她关切的道:“师父,你怎么啦?咦?你怎么………………”
话未说完,她已羞涩的退了开去。
“芳儿,快去找小兄弟!”
“是!”
甄通一见辜芳正好掠向树下,于是,立即传音道:“芳妹,是我暗中搞的鬼,你就别管此事!”
辜芳轻轻一震,双目疾转数下,心中立即有了主意,继续朝前掠去,口中却一直唤道:“通哥………………”
甄通瞧得暗喜道:“哇操!芳妹挺上路的,看样子爱珠这个三八查某对她的影响力越来越低了!”
欣喜之中,他一见辜芳已经驰远,不由松了一口气。
倏见人影一闪,爱珠已经赤裸裸的掠出车厢,只见她张目四望一阵子之后,立即瞪了怔立的艾天媚一眼,叱道:“快去找人呀!”
艾天媚又羞又气,立即转身入林。
爱珠又连叫数声“小兄弟”之后,急得低声骂道:“臭小子,究竟是死到那里去了,真是急死人了!”
身子一闪,立即四处搜寻着!
甄通一见她边跑边在双乳及下身搓揉,立即暗骂道:“哇操!三八查某,就让你‘色’死吧!”
盏茶时间过后,爱珠已全身香汗淋漓,喘声如雷的掠回马车旁。
辜芳及艾天媚却只是默默的跟随在后。
瞧她的火红双颊,分明灾情已甚严重!
爱珠双目尽赤,朝四周一扫,一见到那匹黑马,立即欣喜的喝道:“走!你们快来把它按好!”
话未说完,她已疾掠向那匹黑马。
辜芳怔了一下,一见她已快掠到那匹黑马,立即朝艾天媚使个眼色,两人立即絣肩掠去。
“哇操!这个三八查某想玩马呀?”
果然不错,爱珠掠到那匹黑马的右侧,右掌一伸,居然抓住它的“话儿”,一阵胡乱的捏揉着。
那匹黑马不知是受惊?还是兴奋?居然不住的扬蹄长嘶,急得爱珠叱道:“芳儿,二丫头,你们是死人呀?”
辜芳娇颜一红,立即以双掌按住马嘴。
艾天媚低声道:“芳…………芳姐,让我来!”
说完,双掌立即在马颈附近来回抚揉着。
辜芳退到一旁,一边注视她如何安抚那匹黑马,一边回味着她方才唤自己的那句“芳姐!”
此话出自娇蛮的春风庄庄主二千金之口中,那可是一件委实不容易之事,难怪辜芳会欣喜欲狂!
艾天媚一向喜欢骑马骋驰,因此,颇谙马性,经过,她安慰半晌之后,那匹黑马已经稳定下来。
不过,它立即又轻嘶连连了!
因为,爱珠已经钻到马腹,四肢钩住马背,开始摸索了。
那匹黑马遭到骚扰,一边昂首嘶叫,一边原地踏步。
因为莫忘归那粒红色药丸乃是“高单位”的媚药,加上她天生淫荡,因此,烽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盏茶时间过后,她已完全“进入状况”,开始不停的挺动起来了,一阵阵奇声异响立即传了出来。
辜芳及艾天媚不由傻眼了!
那匹黑马却反常的安静下来了。
甄通却瞧得暗暗摇头不已!
爱珠好似倒吃甘蔗,渐入佳境,因此,挺动得更急!
也不知过了多久,甄通突见那匹马在一阵长嘶之后,身子一阵颤抖,四肢一软,缓缓的侧躺在地。
爱珠踉跄走向另外一匹黑马,喝声:“芳儿,丫头,过来!”四肢立即又挂在那匹黑马的背上。
那匹黑马早已被方才那匹黑马的嘶声逗得兴奋不已,只听它欢嘶一声,立即也嘶叫连连,全身颠簸起来。
辜芳及艾天媚慌忙鞭掌聚力猛按住它。
甄通瞧得暗骇道:“哇操!这个三八查某的内力挺悠长的哩!若换了我,早就腰酸背疼,受不了啦!”
其实,何止他惊骇,辜芳及艾天媚更是骇凛交加哩!她们设身处地一想,情不自禁的花容失色,浑身颤抖!
他们三人那知此时的爱珠也是情非得已呀!她明知自己千方百计偷来的功力正在逐渐的消逝,她却不敢不动!
因为,她若不动,内元必会被欲焰焚毁呀!
因此,当她攀上第三匹黑马之时,脸色已现苍白,全身更似刚从水中冒出般水淋淋的,四肢也在微颤了!
辜芳二人不敢声张,默默的站在一旁。
一直到东方发白,在一声:“砰!”大响之后,爱珠泄得全身乏力的摔落在第四匹马的腹下地面。
那匹黑马勃然大怒,只见它怒嘶一声,马蹄一扬,疾踢向爱珠。
甄通瞧得心儿狂跳,几乎叫喊出声!
爱珠已陷昏迷,浑然不知已入险境。
所幸辜芳冷叱一声,及时出掌朝马腹一推,立即将它推翻在地,同时挟起爱珠疾掠向车厢。
她刚将爱珠安顿好,立见甄通已经现身车前,她立即低声问道:“通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哇操!我也不知道呀!”
“可是,你为何要躲她呢?”
“芳妹,我看不惯她以毒物害人之事,你想一想艾二姑娘与她无冤无仇,却被她整得那么惨!
说完,愤愤不平的瞧着辜芳。
辜芳一时词穷,立即低声道:“通哥,我知道师父不对,可是,无论如何,她总是我的师父呀!”
“哇操!师父?王八蛋师父啦!”
说完,掀开珠帘制住爱珠的“黑甜穴”之后,又沉声道:“芳妹,我讲一件事给你听吧!”
说完,接着她及艾天媚坐上车辕。
甄通稍为整理一下思绪,立即把自己与辜晶会面及爱珠与恶郎中将辜芳掳来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辜芳茫然道:“可能吗?”
“千真万确!我为了避免你继续被‘失心丸’所害,已经将那瓶‘失心丸’毁掉,芳妹,你还记得此事吧?”
“不错!师父…………她还为了此事与你动武哩!”
“哈哈!再过五个多月,你就可以恢复先前的记忆了,到时候她不知是否已登上霸主的宝座!”
“通哥,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哇操!我何必骗你呢?对不对?”
“唉!想不到我会有如此离奇的遭遇,她的居心实在太狠毒了,通哥,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继续陪她,她若能控制春风庄,就必须守信诺,让我们离去及成亲,她若失败,我们就溜为上策!”
“好!我就依你之言!”
“哇操!芳妹,你去找些吃的东西,好吗?”
辜芳欣然答应,疾掠入林。
“哇操!二姑娘,你这阵子好似在做恶梦吧?”
艾天媚一直默默的当听众,此时,突听甄通问及此事,她在惊喜之下,声若蚊鸣的道:“还好,已经习惯了!”
“二姑娘,你恨她吗?”
“恨!我恨不得啃她的肉,饮她的血,可是,解药在她的手中,我只有暂时忍耐下来了!”
“哇操!你挺坦白的!”
“我本来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我不似大哥那么阴险,更不似大姐那样喜欢使用心机,勾心斗角。”
“哇操!痛快!我再请教你,你恨我吗?”
艾天媚芳心一震,头一垂,低声道:“不恨!”
甄通内心一阵狂跳,追问道:“真的不恨?”
“真的!”
“哇操!你先听我说一个故事吧!”
于是甄通将艾武仲杀害自己双亲的经过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尽管他生性豁达,也禁不住热泪盈眶。
艾天媚并不知道这段秘密,可是,她知道其父一直派人在瓯找伯父及其家人的下落。
她一直不知道原因,如今想来,一定是要斩草除根了。
她不由惊骇交加,身子亦轻颤着!
甄通拭去泪水,道:“哇操!二姑娘,你别紧张,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找令尊算帐,与你无关!”
说完,迳掠入林中去找辜芳解决“民生问题”。
艾天媚深深的瞧了他的背影半晌,转身钻进车厢,一口气将爱珠的所有药全装入行李中啦!
只见她机警的向四周瞧了一阵子,暗暗松了一口气,立即牵起一匹黑马,轻灵的朝山道行去。
半晌之后,一阵“得………………”蹄声逐渐的远去。
第十六章 袅雄惨遭恶报应
蹄声方响,甄通右手提着一只热乎乎,香喷喷的山兔自林中疾掠而出,他一见少了一匹黑马,立即顿足自责。
白影一闪,一身白衫的辜芳也提着一只热山兔掠来,她一见艾天媚已经离去,立即默默的钻入车厢内。
甄通恨恨的叫声:“哇操!”立即牵马欲追!
修听辜芳道:“通哥,追不上了,算啦!”
“哇操!追不上?我就是使尽吃奶的力气,也要把她追上!”
“通哥,若追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训她一顿,怎可不知而别呢?”
“算啦!她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她既然把所有的药瓶拿走了,一定会赶回春风庄的,咱们一定可以找到她的。”
“哇操!问题是咱们不知春风庄在何处呀?”
“通哥,你冷静点!师父一定知道春风庄之所在的,何况咱们一定还会碰见春风庄的狗腿子!”
“哇操!有理!我真是气昏了,对了,把令师叫起来吧!”
“算啦!她的气色太差,告诉她这件事,她只是干生气而已,何况,她的‘那儿’还在流血哩!”
“哇操!这么严重呀!”
“通哥,咱们先吃吧!她走了,你就多吃一些吧!”
甄通咬了一大块兔肉,边嚼边道:“哇操!实在好吃,艾天媚实在没有口福,现在一定赶路赶得满头大汗!”
“通哥,你似乎很关心她哩!”
“哇操!芳妹,你别胡思乱想,我只是佩服她那能屈能伸的个性,这是一般少女所罕有的!”
“通哥,她似乎对你挺中意的哩!”
“哇操!芳妹,你在吃味啦?”
“没有啦!人家早就和你说过了,只要人家能够永远和你在一起,绝对不干涉你有多少女人的!”
“哇操!我又不是采花蜂,能有多少的女人呢?”
“嘻嘻!通哥,人多福气多,而且也比较热闹!”
“哇操!那我干脆把普天之下的女人全娶过来吧!”
“嘻嘻!好呀!那可真热闹哩!”
“哇操!你还说好呀!我看届时你一定被吵得受不了,溜之大吉啦!不行,我怎么可以失去你呢?”
说完,轻轻的将她搂了过来。
辜芳柔顺的靠在他的怀中,低声道:“通哥,不管师父如何对我,你还是会帮她的忙吧?”
“哇操!芳妹,安啦!头发已经浸湿,怎能不理一理呢?何况,我和春风庄也有一笔帐要算哩!”
“什么?你和春风庄也有仇呀?怎么一直没有听你提过呢?”
“哇操!以前是时机未成熟,因此,我不原提,现在可以说啦!”接着,他将自己的身世仔细的说了一遍。
辜芳听得双目精光熠熠,咬牙切齿道:“艾武仲实在太可恶了,真该打入十八层地狱的。”
“哇操!芳妹,你放心,我会连本带利算清这笔帐的!我会叫他下辈子绝对不敢再做坏事!”
“通哥,你打算如何对待艾文仲前辈呢?”
“哇操!我……………我也不知道!”
“通哥,你还记得华山姥姥临别之留言吗?艾前辈这些年来所受之苦,已足抵他的过失了!”
“我知道!可是,我怕他阻挠我复仇,因此,我…………我一直回避他,唉!不知他们三人目前在何处?”
艾文仲、艾采灵及石碧卡目前在何处呢?
他们正在华山派等候华山姥姥,巧的是辜怪及辜晶也驾鹤上华山准备替甄通美言几句。
双方一见面,一身女衫的辜晶,立即裣衽行礼道:“辜晶拜见艾前辈、灵姐及阿卡哥!”
艾文仲父女尚未出声,石碧卡已经大声叫道:“咦?我并不认识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辜晶含笑道:“是一个人告诉我的!他也有一支怪烟斗,切起三、四分厚的铁壁,就好似在切豆腐哩!”
“啊!你一定见过阿通了,是在那里见到的!‘紧贡’!”说完,身子一站,就要抓辜晶的手。
艾采灵急忙喝止道:“阿卡,别乱来!先把事情弄清楚以后再说!姐姐可否愿意赐告他的下落?”
“灵姐,他毁了天风庄之后,目前正赶往春风庄。”
艾采灵欣喜的朝艾文仲道:“爹,果然被你料中了,天风庄果然毁于他的手中,实在太好啦!”
石碧卡立即接道:“阿通最不上路啦!自己闷不吭声的去找人打架,也不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艾文仲含笑道:“阿卡,你放心!以后多的是你表现的机会,就只怕你到时候心软下不了手!”
“真的吗?大好啦!夫子,你不会再不准我和别人打架了吧?”
“不会啦!只是春风庄的狗腿子,就让你打个过瘾!”
“夫子,你实在上路,我出去练武啦!”
说完,抓起大烟斗匆匆跑进广场独自练起武来。
此时,正有六十余名华山三代弟子在广场练剑,他们一见到那“呼呼”连响的霸道武功,不由驻足而观。
石碧卡一见有人捧场,使得更带劲,动作更加的迅捷,“呼呼!”锐响更加的高亢及密集了。
华山掌门清虚道长原本在现场指导那批人练剑,此时,停身一瞧,他不由觉得惊骇万分,羞愧之心油然而生!
他原本自视甚高,有心要和万太平争取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荣衔,可是,知道有甄通以后,他泄气了!
更令他难过的是这位楞大个居然也有这么霸道的武功,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井底之蛙,太肤浅了!
辜怪与艾文仲并立在厅前瞧了半晌之后,只见他突然神色一变,立即问道:“艾大侠,此子之武功是否你所授?”
艾文仲知道瞒不了这位见多识广的黄山派掌门人,立即含笑道:“不过,睌辈乃是藉助一秘诀施教。”
“艾大侠,你可否赐告秘诀主人是否尚在人间?”
“在!不过,心性已回异,请前辈放心!”
辜怪松了一口气,道:“春风庄蠢蠢欲动,所幸此人已收敛,否则,武林势必会再面临一次浩劫!”
“前辈既已识出阿卡武功之来历,尚祇代为保密,以免武林人士为此惴惴不安或逼那人再造杀劫!”
“老夫知道!不过,尚祇艾大侠赐告甄公子之详情!”
“前辈请入厅吧!”
翌日一大早,艾采灵与辜晶并驾大鹤,翱翔于半空中,同时仔细搜索甄通的下落。
为了避免黄山派及华山派与春风庄对敌,艾文仲劝下辜怪留在华山派等候华山姥姥回来。
他自己则与石碧卡身跨健骑,走水路赶往成都。
此时的甄通正尴尬的抱着浑身赤裸裸的爱珠,反覆的劝道:“大姐,你看开点,身子要紧啦!”
一向心狠手辣的爱珠却泪下如雨的泣道:“小兄弟,姐姐的武功已失去三成余,又被那丫头携药逃掉,姐姐的霸业没指望啦!”
“哇操!大姐,你放心的养伤吧!小弟及芳妹会全力为你效命的!”
“小兄弟,你真好,如果不是咱们年纪不相配,姐姐又是残花败柳之身,姐姐真想抛去称霸武林的野心,委身于你哩!”
甄通暗道一声:“我的妈呀!”立即含笑道:“大姐,你别再胡思乱想了,还是先调息养伤吧!”
“唉!上天待我爱珠何其刻薄,又何其优渥,既让我历经沧桑,又让我认识了小兄弟你…………………………”
说完,缓缓的挣坐起身子,默默的拭泪着衣。
“大姐,你要不要吃点拷肉?”
“我没味口,你去吃吧!”
“好吧!大姐,你好好的养伤吧!”
爱珠这一调养,他们三人就在林中待了三天,然后再由辜芳驾着双骑马车朝成都驰去。
甄通则骑着一匹黑马随侍在马车四周。
且说艾天媚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