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并且非洲是爱滋病的高发地区,天呀!在爱滋病的高发地区没有戴避孕套就和当地的两个不知道底细的黑人土着上床做爱……想到这里我顿时被吓得放声大哭了起来。
「没有,天呀!没有!他没戴避孕套。我是不是会被传染上艾滋病。这个国家里的人是不是人人都是艾滋病毒携带者?」我被吓得肝胆俱裂地哭叫道:「他是不是把精液射在你体内了?」但是汉克却是一点都没有流露出着急的样子,而是继续不慌不忙地接着问。
「是的,他射到我里边了。啊~上帝!汉克。我干出这种事情没脸见人啦!」我一边继续嚎啕大哭一边回答。
「哦,操!我希望他没有操死你!」汉克以一种奇怪的口气嘟囔着,可是当时我正在六神无主地嚎啕大哭着,没有认真去想汉克的这种反常的行为。
我一边哭着,一边脑子里骨碌骨碌的乱转着「现在正是我这个月的安全期,我现在没有排卵。所以我不可能被这些黑鬼操大肚子。感谢上帝!我现在只希望我没有接触到艾滋病菌,或者已经患上了艾滋病。啊!上帝~我或许已经得了艾滋病。」一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
汉克用他有力的臂膀温柔地把我搂进怀中,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狠狠地给了我一个长长的热吻。
紧接着汉克开口了「没关系,亲爱的。这不是世界末日。所以当你和酋长祖玛玛上床做爱,只要你没有被怀孕就应该没事儿。我想东非大多数的艾滋病都是在城市了,而不是在这样的热带丛林地带」
我两眼发直地盯视着汉克,似乎想从他的话语中找到我希望听到的答案。听完这个消息感觉上好像是稍微好了一点。
我还是有些怀疑地核实道:「你能肯定吗?」
「当然,我肯定」汉克一边又狠狠地亲了我一口,一边告诉我说他是多么的爱我。
我听到汉克说即使是我已经和黑人酋长祖玛玛上过床,发生了见不得人的丑事之后,汉克依旧是那么样的爱着我,我简直是喜出望外。
汉克一边继续的亲吻着我,一只手一边摸到了我的右边的乳房上。他开始揉搓起我那依旧坚硬的乳头,同时不住地和我用力地湿吻着。
汉克突然又猛地停止了亲吻,他俯视着我问道:「那个黑人酋长是不是把你操的很爽呀?」
我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我已经对汉克伤害的够重了,我不想再对汉克有任何精神上的伤害。
但是汉克的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捉弄的味道。我明白我或许还是说实话好些。
我仰视着头顶上正俯视着我的汉克的脸,畏畏缩缩地回答道:「是的,那个黑人酋长把我弄得很舒服~」
汉克飞快地把他放在玩弄着我的乳房的手挪到我的两腿之间。汉克慢慢地把两根手指伸进我那水淋淋的肉洞之中。
汉克接着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今天早晨你的小穴里会这样的水汪汪的一片。这个黑人酋长的精液依旧还留在你的小穴里。天呀!因为我和酋长的精液都射进了你的小穴里,所以你的小穴里是汪洋一片。」汉克一边说着,一边用那两根手指在我那水淋淋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着。
汉克在我体内不停地搅动着的手指带来的感觉真是妙不可言。而且当我知道汉克恰好也对我被黑人酋长给操了这件事情并不反感的时候,我自己也感觉好受多了。
我开始大声地呻吟了起来,并开始左右摇摆着扭动起雪白结实的腰胯来迎合着汉克那两根正在奸淫着我湿透的小穴的手指。
汉克又接着开始审问「他操了你几次?是不是射了好几回?他都操了你哪些地方?你是不是用嘴给他做口活儿了?」
与此同时,汉克的那根大肉棒又变得像铁石一般的坚硬。他再一次骑跨到我的身上,轻而易举地就把他的大肉棒又插回到我的体内。
当汉克的大肉棒插入我体内的时候,我自己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我大声地呻吟起来「mmmmm……」,同时用力地拱起腰胯来迎合着汉克的大肉棒的进攻让汉克的大肉棒,尽其可能地让汉克那根粗壮的大鸡巴深深地插入我的体内。
我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汉克的后背,十指紧紧地扣进汉克那结实健美的肌肤之中,双唇之间发出高亢的喘息着「啊……,上帝!」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