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玩了,是吗?”
建雄满口答应,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这天晚上建雄吃过饭,带着书包才走进房间时,妹妹小桃立即以异样的眼光望他一眼,开玩笑似的说:
“昨夜建雄老在辗转,真讨厌死,只管和姐姐………”他末尾故作含糊。
玉琴忙为建雄掩饰说:
“啊!小桃,你怎么可以乱说呢?建雄也许换了房间衣食不习惯罢了。 ”
“对了,姐姐说的对,小桃,今晚就会习惯,再不会打扰了!”建雄也解释着。
春情少女 三
这天晚上也按照昨天的顺序就位了。
然而建雄才把身体躺下去,胯间的阳物顿时翘了起来,不由伸手去抚摸玉琴的阴户。但玉琴碍在小桃还未入睡,一时不敢大意,忙把身子避开。
建雄无奈,只忍着性子等小桃入睡,而玉琴也假装入睡的样子等下去。小桃虽是个鬼灵精,她克制着不合眼,想要看他们到底搞什么名堂,然而,一到深夜,她终于呼呼的进入梦乡了。
这么一来,两人又可以开始宣战了。建雄早已忍耐不住,一手捉着坚硬硬的阳具,俯在玉琴的耳边说:
“姐姐,快点嘛!我已经等不及了。”
玉琴何尝不是呢?他早已把裤子脱下,一把将建雄搂在自己身上。由于昨晚的经验,建雄已是内行了,他抓起小阳具,朝玉琴的小穴一下子便插了进去。
毫不费吹灰之力,阳具便往穴里滑进去,玉琴叫着: “呀!建雄,好好!”
当他用劲抽送时,那跟小阳具竟能进到更深的地方,不由使玉琴稍微感到痛苦。
然而,建雄哪里知道她的痛苦,尽管摆着屁股,把阳物送到更深的穴里,一抽一送地大搞一场,终于被他送到底了。 玉琴皱起眉宇痛苦地说:
“唉呦!建雄!别那么粗暴好不好?轻点送吗!痛死了!”
“这也是姐姐教我的呀!有什么办法呢?”
“也该轻点呀!”
建雄终于接纳她的要求,轻轻的一抽一送,直把玉琴搞的淫水泊泊流出,发出“责责”的声响。
玉琴的痛苦减少了,反而渐渐进入了佳境,全身的血液几乎在倒流,当他再用劲时,直把玉琴搞的浪声淫叫起来: “啊……建雄,好啊!美死了!”
“姐姐!我也是……啊!痛快死了,你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很不错呢!啊……嗯……”
就这样的抽送约二百下,建雄的龟头已经开始酸麻起来,于是,抽送的速度也就加紧了。 玉琴又浪叫起来,只听他梦呓似的说:
“啊!建雄,啊……好建雄……好弟弟啊…美死了!啊……啊……流出来……啊……美死了……流很多……好弟弟……。”
建雄听他的浪叫更加有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一面附合着说:
“姐姐……啊……好姐姐…我好像不行了…你快点!快点把小穴往上挺点,啊对对!啊…我的背好像酥麻了。”
建雄终于到了最高潮,他咬紧牙关了一面将玉琴的腰际速得更紧更牢,
突然,龟头一阵酥麻。 “啊!姐姐……丢了……嗯……嗯,射出去了!”
就在建雄射出精液的同时,玉琴也觉得全身酥麻,紧搂着建雄的身子,阴精如泉水涌出,把龟头烧的热烈异常。
“姐姐,不知道怎么搞的,当鸡巴里的热精射出来,全身都会酥麻,好像要死一样地快活。”
“我也是,建雄,当你的热汤从鸡巴里跑出来时,我的小穴突然会收缩起来,使我一时忘记一切。好在宇宙间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着一样,那滋味真是快活的要死了。” 建雄边说边把阳具抽出,玉琴突然觉得阴户空空洞洞的。
淫水流得满床,发出阵阵异香。玉琴从枕头下抽出了卫生纸,替建雄擦软绵绵的小阳具。然后,又抽出两三张来擦自己的阴户。
此后,每当建雄放学回来,总是背着书包跑进玉琴的房间,由于他以预习,或复习功课为藉口,所以并没有人干涉他,更无人怀疑他们的关系。
然而,总不能天天睡在玉琴姐姐的房间,偶尔在各人的房间睡觉时,建雄总是深夜偷偷摸摸走去找玉琴。甚至还相约在花园中交合。
有一次正当玉琴与建雄在房间里搞得浪声怪叫时,终于把妹妹小桃惊醒了。
隔日他便向妈妈打报告说:
“妈,最近建雄哥老是跑到我们房间,和姐姐搞奇怪的事情,闹得人家都睡不着呢!真讨厌死!”
母亲听到小桃的报告,立刻把他们两人痛责了一顿,还把建雄赶回乡下去,因此,建雄与玉琴间的缘分,便告终结了。
玉琴自从失去建雄以来,无日不思,希望能再与他相逢,奈因母亲管教甚严无法如愿。
在这些日子中,她真是度日如年,时常以手指头代替阳具,伸进小穴里挖弄。
就这样一月复一月,一年复一年,玉琴终于度过十九岁了。
那时候,玉琴家里有个老园丁的儿子,名叫俊杰,也在她家里帮忙。
俊杰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对于建雄念念不忘的玉琴,竟对俊杰动起芳心来了。
俊杰这小子是个情中圣手,他曾在乡下和几个女孩子发生过关系,对玉琴的媚态早已注意了。
他眼看玉琴对自己有点好感,有一天,他趁着玉琴独自再花园散步时,藉故和她聊谈。然后拉着她坐在石凳上,指着自己的嘴唇,神秘地向她微笑不语。
“什么意思?”玉琴假装不懂地问。 “你舔舔看!”他加以诱惑。
玉琴何尝不知他的诡计,同时,这也是她求知不得的事,便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以试探的性质,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突然,俊杰一把将她搂住,用力吮着她的香舌。于是,两人便干柴烈火般,一触即发,互相拥抱起来。
玉琴又尝着新鲜滋味了,从那天开始,只要有空就伺机偷偷地来到花园和俊杰幽会,但始终没有机会更进一步的发展。
正当玉琴在内心暗暗焦急时,以一天的傍晚时分,俊杰趁着和她拥抱接吻时说:
“小姐,吃过饭以后,请你到储藏室来一次好吗?”
“干什么呢?”
“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玉琴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俊杰的东西多大?喜的是关闭已久的小穴又要开放了。
那天晚上,当她来到储藏室时,俊杰早已等在那里了。
两人首先拥抱着吻了一阵,玉琴便按照俊杰的意思把裤子脱了。
又肥又嫩的阴户长着乌黑黑的阴毛,嫣红的阴纯就出现在眼前了。
俊杰看的心动,阳具早已像铁棒般的跳动不已,龟头涨的通红,恨不得先尝为快,把小穴插到底才甘心。他温柔地说:
“小姐……我们这样玩一下,好吗?”他说时已经出其不意,一把抓住硬硬的阳具朝阴户塞进去。
“啊!俊杰,不行呀…痛,痛死了。”
俊杰并不把玉琴的痛苦放在心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尽管把阳具往里推,一下子已进去五六分,他一面说: “小姐,就会好的,你暂时忍耐吧!”
玉琴紧皱眉头,一面移动身子帮着把阳具塞进去,不久便完全没入阴户深处了,同时,由于俊杰轻度的抽送,淫水已源源流出。淫水流出,抽送的速度也增快了。玉琴的阴户,像久旱的田遇到阵雨似的非常快活,于是双手抱着俊杰的腰际,摆动着臀部迎合阳具的抽送。
春情少女 四
片刻,玉琴的全身顿觉酥麻,阴户里阵阵颤抖,屁股向上一挺,竟立刻流出了阴精,不由使俊杰叫着说:
“啊……小姐!对对!啊!再把屁股往上挺点……对对!”
玉琴的阴精不断地射出,花心一合一开的,直把龟头含得酥麻起来,顿时像触电般,阳具直插花心,同时射出精液。
这时,玉琴惟恐有人偷看,忙向俊杰说:
“俊杰,好了,被人看见可不行呀!”她一面推看他的身子就想站起。
然而,俊杰正是旺盛之年,刚刚射过精液的阳具只软了片刻,竟又立刻挺立起来,他那里肯让她走!
俊杰忙向玉琴的身体抱住,一手抬起她的左腿放在肩上,重新把挺立的阳具插到阴户里,向玉琴说:
“小姐,请你双手搂着我的屁股,啊!搂紧点!”
俊杰一面说,一面插起来。
玉琴由于刚才射出的阴精和阳具,阴户里已经积满了综合的黏液,阳具插在阴户里,觉得湿热无此。
俊杰慢慢开始抽送了数十下,阳具又开始涨大起来,而且由于淫水过多,抽送时的声音听得两人又点起新的欲火。
他一抽一送,无不把龟头送到底.每下直顶花心始才罢休,弄得玉琴快活的眉开眼笑,喘思不已。
“怎么样?小姐……痛快吗?”
“啊!……好!俊杰………你真行!啊……美死了,你的鸡巴又那么好……啊!用点劲!啊!啊!……不行了!我已丢过两次了.啊……再用劲点!啊……美死了!啊………父不行了………要丢了!俊杰,亲爱的好俊杰!我………啊,嗯…………简直要死一样,啊………全身的骨头都要散开了,好了吧!好哥哥。饶了我吧……嗯………”
“你的骨头散开来更好,我还没有呢!啊……不过,我也差不多了,啊……小姐,把我搂紧点!啊……嗯……要丢了!唔……”
俊杰梦呓似的呻吟不已,抽送的速度也越来越烈,出浅入深,花样百出,突然,双手紧抱着玉琴的娇躯,怪叫着说:
“啊……唷………小姐,我已经忍耐不住了,啊………全身都在酥麻!唔……………” .
他一面叫,一面拚命地加快速度抽送,然而,只不过抽送了十几下,精液已禁不住射出,龟头一颤一颤直顶花心。
由于俊杰的强力射精,玉琴再也忍不住,她竟再次泄出了阴精,同时用力往下面挺上阴户,双方的精液互相交流着。
片刻,两人都已战得精疲力尽了。这时,玉琴突地听到脚步声,好像是有人来了,不由大吃一惊,忙站起身子,匆匆拉上裤子赶快离开了储藏室。
就在这年,玉琴便被谈上了婚姻,双方经过相亲之后,不久便举行隆重 的结婚仪式。
她结婚的对象是本巿的大富人家。
对方的翁公本是贸易商,但现在已把产业移绐儿子接管,他本人退休在家。
他有三个儿子,拥有一所广大的院第,雇用了不少佣人。
大儿子叫盛旺,是大学旳教授。第二个儿子叫振阳,继承他的产业,第三个儿子叫明阳,是个洋画家。
玉琴嫁的是老二振阳,她因为先前已和二个男人发生过性交关系,所以对于阴户的松弛问题,一直在担心。
可是,当他们开始办理婚事时.她已一脚将俊杰踢开了好几个月,因此小穴已经有些收缩,所以新婚洞房花烛之夜,被丈夫插起来还是觉得有点痛。
为了不使丈夫怀疑,玉琴又故意装模怍样地怪叫说:
“啊呀……啊……请你轻点么!人家痛死了……人家未曾……。”
她一面叫一面故意扭动屁股阻止阳具进穴。
丈夫振阳信以为真,眼看妻子是个处女,便乐得不可开交地说:
“啊……你还是个处女呢!真教我高兴!好!好!我轻轻搞就是!”
玉琴被丈夫这么一说,不由暗暗窃喜,而且更羞羞答答地装模作样起来。
玉琴嫁给振阳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