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师室去一下,他为你祈祷消灾!”叶金山悄悄地说。
玉琴信以为真,散场后果然进入牧师室去找杨三宝。
杨三宝看玉琴应约而来,心里好不高兴,但表面仍装着严肃的脸孔,命她闭起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开始为她祷告起来。
然而,他在祷告之间,眼看美丽的少妇闭起眼睛,一块肥肉就在跟前,使他渐渐起了邪念,不由停止祷告,悄悄的坐到她身边。
玉琴因为没有听到他的祷告声,张开眼睛一看,牧师竟坐在自己的身边向她微笑。只听他说:
“耶稣是位神通广大的圣人,他知道每个人的一切………”
杨三宝开始对她聊了起来,态度渐渐不规矩,甚至把手挂在她的肩头上她认为牧师是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不敢冒然拒绝,而杨三宝则老实不客气,开始得寸进尺的加以轻薄起来。
可是,当杨三宝的手指摸进她的胯间时,她不由叫起来说:
“啊!杨牧师,你要干什么?”她一面想拂开他的手。
杨三宝却一言不发,紧紧抓住她那丰满的阴户,接看索性将她推倒床上,阳具早已硬得像铁一般。
他伸手一解腰带,下身便赤裸裸地,一支强硬的阳具便跳了出来,像眼镜蛇似的在那里扬眉吐气呢!杨三宝笑嘻嘻地说:
“嘻嘻!这是耶稣的牵引,神圣的尊意,要我们结合呀…”
杨三宝一面说一面拉起玉琴的裙子,伸手一拉,三角裤便脱了下来,露出胯间那丰满的阴户。
玉琴也是假正经罢了,她早已看出牧师对她很有兴趣,同时她自己也想尝尝牧师的滋味如何,便也不作抵抗。
于是,牧师拨开了她的阴户,露出嫣红的小穴,玉琴还来不及造作一番,他已把硬得像铁棒般的阳具顶了上去。
玉琴感到一阵舒服,不由哼出声音来,尽情享受着杨牧师的抽送。
由于杨牧师是个新滋味,玉琴马上就进入快感的程度,她不由浪叫起来说:
“啊!杨牧师……真是……嗯……我……啊……不行了!嗯………”
杨牧师眼看着玉琴开始浪叫,便把抽送速度增快,才抽送了数十下,玉琴又叫床道:
“唔……………丢了!丢了!”她一面摆动着屁股往上迎。阵阵阴精,也同时涌出。
杨牧师但觉阴户里连番颤抖,热呼呼的阴精阵阵涌出,龟头一阵酥麻,快活得直叫着说:
“啊……我也……嗯……夫人!再把阴户挺上来点!对…啊……嗯。嗯!”的射出了精液,直把玉琴紧抱着。
玉琴被他所射的精液刺激,穴里顿觉激荡和热烫。她紧搂牧师的腰际,尽情温存着。
经过半晌,牧师抱住软绵绵的玉琴问说:
“啊………夫人!对不起得很,你不讨厌我吧?”他边说边抚摸着她的酥胸。
玉琴一时羞人答答,正要把展开的双腿挟住,以盖暴露的阴户时,杨三宝却突然俯下头说:
“哎呀,你这东西又温暖又厚实呢!”他说着,一面俯首用舌头把阴户舔了一下,阵阵异香飘进鼻际,有种难以形容的好气味,诱得胯间的阳具又硬了起来。
他把玉琴的双腿高高举起,放在自己的肩上,这么一来,那丰满而涨大的阴户,刚好挺在跟前,看得他好不高兴。
他由上至下,用手轻抚着,当他摸到壮脐下的阴毛处时,指头便停留在那里揉擦。
同时用两根指头插到穴里挖弄起来,挖得玉琴浪叫说:
“啊呀,杨牧师………唔………别再挖了,赶快把真的东西弄进去吧!…………我……我痒死了……。啊……。”
杨牧师紧抓玉琴的双腿一拉,阴户便与阳具密贴得紧紧,摆动着臀部开始抽送。
玉琴的头部顶在床上的被子,被杨三宝抽送得淫水涌溢,兴奋地喘息不已,眼睛露出媚态。她迎着杨牧师的抽送形势,把阴户一挺一缩地摆荡起来,双脚兴奋地紧挟着杨牧师的颈子。
杨牧师的颈子被她的双腿一挟,玉琴的阴户因此紧缩,把阳具含得紧凑舒畅,穴里的皱壁更把龟头缩得酥麻舒服。
玉琴的淫水不断地源源涌出,顺着阳具的抽送溢流出来,“卜笃卜笃!”地落在床上。她忍不住又叫说:
“啊呀……杨牧师!我不行了!啊!美死了,要丢了要丢!”
杨三宝也附和着说:
“我也是……呀……啊……快活死了!要死要死!啊……”
两人事毕互相拥抱了片刻,杨牧师真是贪得无厌,胯间的阳物又再次的挺立起来。
玉琴虽然很有兴趣,但想到叶金山仍在等她同家,不便逗留太久,于是她忙推开杨三宝的纠缠,整理一下蓬乱的头发和服装,匆匆虽开了牧师室。叶金山也刚好在另外一个房间,和那位风琴小姐搞了个痛快。 他们见面时,并不答话,互相怀着快乐的心情回家。
玉琴丈夫的弟弟明阳已是二十岁的青年了。他对于二嫂的行动觉得有点奇怪,尤其二哥振阳不在家这段时光,他曾想到孤身的少妇不知如何过着这寂寞的时光。他向玉琴试探说:
“二嫂,我最近觉得很寂寞,爸爸老了,哥哥们出国去,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啊呀!我也是一样呢!自从你二哥出国以来,真是寂寞极了!幸亏金山………”她一时兴奋,却说漏了嘴,把叶金山的名字说了出来。
明阳早已知道她的行为不检,现在听她说出叶金山的名字,便抢着说:
“嘻!什么!金山和你……嘿嘿……二嫂,你的手腕还不错昵!嘿嘿……二嫂!何不分点好处给我!”他打趣似的,摸了她的粉脸一把
“什么?……明阳呀!你……吃二嫂的豆腐不成?”她说着,伸出雪白的指头捻了他一吧。
这么一来,明阳觉得她已开始向他挑战,便以开玩笑的姿态,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任意轻薄起来。
当他把她推倒时,裙子掀开了,露出被三角裤紧裹的隆起阴户看得明阳血气沸腾,阳具立刻硬了起来。
玉琴对于明阳是抱着好奇和新鲜心情虳.她已经验了不少男人,年青、年老的都想尝试一下。
然而,当明阳的阳具插进她的阴户时,却使她失望了。因为明阳的东西虽然强硬,却抽送了几下,就射出了精液。
玉琴十分看不起这位不持久的小叔。刚好丈夫也从国外回来了,玉琴从此收敛了不少。
春情少女 八
玉琴的妹妹小桃最近结婚了。她的对象是个私人医院的院长,叫做阮隆 兴。
阮隆兴并不英挺,他脸上的特征就是大鼻子,大鼻子对于女人是吃香的 角色,因为男人的鼻子大,表示阳具也是大的。
阮隆兴是个好色的医生,这消息不久就传到玉琴的耳里了,她顾不得那 是她的妹夫,意欲伺机一试才甘心。
于是故意选择小桃必需回娘家的日子,玉琴用电话邀请妹夫来家吃饭,
说是有关标会的事要商量。
阮隆兴来到振阳的家里,由于玉琴亲自下厨做了几样美味可囗的菜,让 振阳在客厅和他对饮。
振阳是个酒鬼,三杯酒下肚就非醉不肯罢休,于是他便中了玉琴的计。
正当振阳伏在酒桌呼呼大睡时,玉琴便向隆兴抛媚眼,邀他进入自己房 间。
“玉琴姐,有什么事吗?”阮隆兴假装不知何故地间道。 玉琴对他白了一眼说:
“哼!别假正经了,你的偷香行为我已听到,难道一块肥肉送到你嘴里 ,还不晓得吃吗?过来吧!”
“嘿嘿………玉琴姐的风流消息我也早有所闻,只是苦无机会罢了,你 既然不嫌弃,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好了好了!别再拖时了,赶快脱下来吧,看你的鼻子那么大,胯间的 东西一定不错,先给我开开眼界吧!”
“嘿嘿………你倒挺内行的,不过……你不要吓坏才好呢!当初你的妹 妹小桃真是可怜得很,足足苦了一两个礼拜呢!看你的嘴巴那么小,也许你 会吃不消的呢!”
玉琴的玉穴踓然小,她的经验倒是丰富的,而且她经过了形形色色的男 人,小穴已经弄得松弛了,因此她对这点是不在乎的。
这时,阮隆兴看见玉琴的媚态,胯间的大阳具已硬起来了,把裤子顶得 高高的,当他脱下裤子时,乖乖,真是名不虚传,他的龟头有如酒杯那么大 ,粗阴茎像婴儿手腕。
阮隆兴不慌不忙地把玉琴推倒,一手抓住大阳具,让龟头顶在阴道口, 轻轻开始揉磨起来,直把玉琴逗得流出更多的淫水。她兴奋地叫道:
“哎呀,快点弄吧!嗯……哼哼!我忍不住了,快点弄进去吧!”
阮隆兴眼看玉琴已经浪了起来,便把顶在阴道口龟头徐徐推了进去。
然而,他的龟头才推进一半,玉琴便叫了起来说:
“啊!责责!等一等……啊!痛死我了,……”
“唔!连龟头都还没进去,你就支持不了吗?”
这么一来玉琴便无话可说了,她只得忍受暂时的痛苦,因为她知道大阳 具是先苦后甘的。
阮隆兴放慢速度,缓缓地推进,同时俯下头去吮她的乳房,吮得她又开 始浪叫起来。
“唔………嗯………啊………美死了,快点推吧,穴里酥痒的很,嗯 ………受不了……”
阮降兴又把龟头微微推进去,这时因为淫水积了较多,润滑效果较佳, 整个龟头便“索”的一声没入阴道了。 “啊!……”她又叫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别叫,龟头进去就轻松了!”阮隆兴安慰说。一面抬起身子俯首一看 ,玉琴的小穴把龟头含得紧紧的,舒服已极。
他再次俯下身子,用嘴巴猛吻玉琴的乳房,她又浪了起来说:
“唔……酥痒死了,啊!快点吧,快点!抽……抽死了也甘心……。”
阮隆兴一面吮吻乳房,一面推进大阳具,不久,他那大而长的阳具便被 他推到底了。
他慢慢开始抽送,大阳具真有好处;那些普通阳具挖不到的深处死角, 他这大阳具都能挖到,弄得玉琴赞不绝口。
“啊呀……美死了……啊……舒服极了,你的大鸡巴真行,啊……呀… 我不行了!你也一起丢吧!唔!”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玉琴说着,阴户里阵阵颤抖,阴精已经泄了出来,小穴直把阳具缩得更 加紧凑,尤其把龟头缩得酥痒难受,阮隆兴抽送的速度也因此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