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来到了一座独院门前,店伙立即开门将司徒云引入。
进入院内,院中已积了不少雪,足证这座独院近几天没人住过。
到达上房门口,司徒云趁店伙开门之际,抖掉身上的雪花,随即进入房内。
司徒云随即问道:“店小二!这几天内你们店里有没有来过一位一身鲜红的姑娘?”
那店伙含笑回答道:“没有过,因为真几天客人太少了!”
司徒云由于心急没待店伙说完,又接着道:“我是说你天天站在店外招待客人,有没有看到一位一身红衣的姑娘,手拿着宝剑,也可能骑着一匹快马……”
店伙含笑回答道:“这几天没有什么客人,街上冷冷清清的吹着寒风、下着雪,根本就没看过女孩经过这儿。”
于是司徒云又静了下来,由身上掏出了一块碎银给了这店伙。
这位店小二没想到这位少年公子爷这么体恤下人,真是喜出望外,接银在手,忙不迭的连连哈腰推笑,恭声道:“谢谢少爷!小的就去为你准备饭菜。”
说话之间,急忙退出房门,转身向外走去。
待那店小二步了出去,司徒云双眉紧促着坐在椅子上,心中一直静想道:
“为什么一直没有佩蓉的行迹消息呢?”
“佩蓉妹是否也骑着马?昨天是否已入了山没?佩蓉妹在负气的心情下,想念姑母心切,说不定日程更紧些!”
一想到佩蓉负气离开他的原因,内心就更感到无限愧歉。
因为那一次为了‘边关’山边小绿谷中,由于那位少女慧芳,不幸落入谷中的深壑之中,自己基于侧怜之心,跳入那深水之中将她救了起来,当那湿淋淋的玉体抱在怀中时,恰巧在那时刻被佩蓉看见,误以为自己跟慧芳正在亲热发觉,因而负气离他而去。
当时如容他解释,如今亦不会忍饥冒寒仆仆风尘的前来这长白山了。
想至此,院门外人影一闪,两个店伙已各提一个菜篮,满头含笑神情愉快的忽忽走了进来。
酒菜摆好,店伙再度恭声地说:“爷需要什么尽情吩咐,站在院门口叫喝一声,小的们立即来!”
话一说完,两个店伙同时一笑,哈腰应是,走了出去。
当风流剑客用完酒菜,再度进入一片沉思之时……...。
就在这时,院门口人影一闪,同时响起一连连的慌急叫喊:
“少爷!快快……..”
司徒云一惊,急忙起身循声一看,只见刚才受赏的店伙,已慌慌张张的奔进院来,看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显然发生了大事情。
司徒云一看店伙兴当的神情,知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因而和声道:“不要慌,有话慢慢讲!”
店伙极端兴奋的说:“爷….你要的姑娘……...”
司徒云望着店伙,急声问道:“喘口气!不要慌,到底是怎么回事?”
店伙更加焦急的说:“爷….你要快….不然那位红衣姑娘就走远啦!”
一听‘红衣姑娘’,司徒云的脑海里立即直觉的掠过艳美绝伦的佩蓉那健美的影予出来。
因此,脱口急声问:“她现在那里?”
店伙急声道:“她已去了长白北山口!”
司徒云一听,立即催促道:“快带我去看,她向何方奔去!”
那店伙又补充道:“小的曾大声招呼那位姑娘停下马来…….”
司徒云立即吃惊道:“什么?她骑着马呀!那我们得快点出去!”
司徒云虽心中焦急,但总不能在这冰雪狂下的天里,就在客店里施展身法纵跃奔驰。
只听店伙继续说:“那位姑娘听见小的招呼,她还曾在马上回了回头,但理也不理……..”
司徒云急忙问:“你看她有多大年纪?”
店伙毫不思索的说:“二十岁不到的样子,漂亮极了!”
司徒云听了年纪很像,人又长得漂亮,因而不自觉的问:“你看她随身带的可是剑?”
店伙来时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尾随在司徒云背后,直往店门口走,更是气喘如牛,因此他一面走一面喘着气说:“小的当时没有注意,没看到她身上有兵器。”
说话之间,还看了司徒云腰中佩带着那闻名江湖,亦是他因此得名‘风流剑客’的精钢剑。
正待再说什么,一阵寒风吹来,一片濛濛旋飞的雪花中,司徙云已当先奔出了店门。
只见司徒云转首向北街口一看,一片雪花旋飞中,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影。
司徒云断定佩蓉的马快、加之心急,心想早一刻到达山中见到她姑母,必无不停的催马加速,所以展开他最快身法,向北山口急奔而去。
一出北街口,风雪更大,尽没雪气云雾之中,颇像一幅诗意的山水画。
北山口十分宽大,虽然距离五里,山口内的高大树木,依然隐约可见。
只见前面官道西边处,果有一匹向前飞驰的马影。马上坐着的,果然是一个肩披红大衣,头戴红风帽的人,根据那人的身材显然是个女子,当然也就是刚才店伙看到的那个红衣女子。
司徒云一见,猛提一口真气,加速向前追去。
这时他不敢冒然呼喊,一方面怕叫错了人失礼,另一方面也怕佩蓉听了他的呼唤,反而向北山口加速飞驰。
一下官道即是乱石草长,道路上也是满布石子,红衣女子的马立即慢下来。
司徒云一见知道这是追及红衣女子的好机会,因而再提两成真力,身形如箭向前扑去。想是迎风飞扑,身形奇速立即发出了白衫衣摆的破风声。
由于前面女子马速已慢,立即惊觉到马后有人追来。只见红衣女子神色一惊,急忙回头,一双杏目一亮,两道柳眉也促在了一起。
司徒云一见马上红衣女子回头,立即凝目细看,但因天色昏暗,红衣女子的大红风帽又遮住了半个娇容,虽然看不清楚,却似有几些相像。
就在他心中一喜,准备再细看判断身段的一刹那,那个红衣女子竟然回过头去,加速向山口内驰去。
司徒云一见大吃一惊,不由脱口急呼道:“蓉妹站住!蓉妹站住!”
红衣女子那里肯停,继续向山口内驰去。
司徒云身法奇快,早已驰下官道,这时心中一急,猛的一个飞扑,立即接近了距离,焦急的大声道:“蓉妹,你听我解释……...”
话刚出口,前面的红衣女子已一揽马头,检了一片平坦草地飞身下马,顺手取下了马上的兵器。
司徒云一看红衣女子下马,心中大喜,待等看清了红衣女子手中的兵器,脱口惊呼一声:“啊!”,急忙刹住了身势。他虽然急刹身形,但由于速度太快,立身处距离红衣女巳不足三丈了。
红衣女子身法曼妙,身形落地急取兵器,顺手推掉大风帽,接着一抖,鲜红的大披风已脱在马背上。
红衣女子,柳眉大眼、琼鼻缨唇、桃形的面庞、肤如凝脂,不但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确与佩蓉有些相似,可是年纪要比佩蓉小一两岁。
惊在原地的司徒云,一看娇容罩煞的红衣女子撤出了兵器,急忙一定心神,急声解释道:“姑娘….姑娘….这是误会!”
红衣少女丢掉手中的刀套,似乎才看清了面前的英俊挺拔的少年郎。只见她神情一呆,煞白的娇脸上,立时飞上了两片红霓,但她仍急定心神,嗔声道:“误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诚心准备前来欺侮我的?”
接着又问道:“那么你要追的蓉妹妹是你的什么人?”
司徒云迟迟地答道:“是….是我的….妻子。”
红衣女一听,神情一呆,娇容立变苍白,不由就用手中的马尾刀一指司徒云怒喝道:“原来你竟把我当作是你的……..”
说至“的”字突然住口不说了,下边的“妻子”两字,显然觉得不便出口,因而又吞了回去。
司徒云觉得非常不好意思,赶紧拱手歉声道:“在下一时冲动,未曾细察……..”
红衣少女一听颇觉中耳,于是嘴巴一扬道:“好吧!今天就算便宜了你,下次再遇到姑娘我,我….我一定……..”
话未说完,即展开身法迳向山口内驰去。
就在司徒云登上马背的同时,山道两边积雪甚厚的怪岩乱石间,已经缓缓站起二十人之多。
当前一人,年约二十一、二岁,一身银绒金花劲衣、剑眉、朗目、薄唇、勾鼻,生了一幅黄面皮乌嘴唇,因而给人的第一个感觉颇为不快。
风流剑客司徒云回想一下,他出江湖寻找他的爱人佩蓉,途中甚少结嫌,也绝少与人通名道姓暴露过身分。但是对方银绒劲衣少年,居然率领这么多用剑高手在此等他,这问题显然不简单。
银械劲衣少年老大傲然的深深吸了口气,有些轻视的问:“听说你是天下第一使剑能手?”
司徒云淡然道:“我没有这样说。”
银绒劲衣少年立即有些不高兴的说:“可是江湖上都这么说!”
司徒云也俊面一沉道:“那是他们的事,我司徒云没有办法管住他们的嘴巴不这样说,也正等于现在,我也没办法使你的嘴巴不这样问一样!”
银绒劲衣少年竟以轻视的目光斜看司徒云道:“在下丁世真,本山的少山主!”
司徒云见其依然两手抱着双肩神态傲慢,因而也淡然道:“失敬!”
丁世真双手叉腰神情激动,满面怒气,含有怒意的沉声道:“听说你自出道以来,还没有遇到过敌手?”
司徒云也毫不客气的微点额首,说:“这倒不错!”
丁世真听得面色再变,但旋即冷冷一笑道:“但今天你可算遇到了!”
司徒云“喔!”了一声,话尚未说出,随着急骤的马蹄声响,红衣少女已纵马如飞的奔了上来。
红衣少女一来,目光一亮立即挥动玉手,同时兴奋的欢声招呼道:“司徒哥….小妹知你要来,我去接你,结果扑个空,让小妹等得好苦……”
司徒云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恼,原先以为红衣少女是丁世真相识的人,没想到竟向自己打招呼,而且又叫得那么亲热。
早已气得面色铁青浑身颤抖的丁世真,突然怒吼道:“好了!别在那里装腔作势,不管你梅萍玲是否和司徒云有何瓜葛,我今天都要将他致死于此地!”
梅萍玲立即爽快的说:“好呀!司徒云是当今武林武功最高的一人,只要你能打败了司徒云,用不着你司徒二人天天去找我姑姑穷逼,我现在就答应你!”
丁世真咬牙切齿道的恨声道:“好!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杀死了司徒云,今天晚上你就搬进我的房里同我睡……..”
说未说完,梅萍玲已一指司徒云,道:“废话少说,司徒云还活生生的在这儿站着,等你把他一掌杀了再说!”
接着又转向司徒云道:“只要丁世真活着,你就别想顺利的找到她...…..”
丁世真一听,只气的咬牙切齿,不由瞪着梅萍玲,大声怒吼道:“告诉你梅萍玲,我杀了司徒云后,马上就杀你!”
梅萍玲冷冷一笑道:“要杀我早该在此以前就下手了,从现在起你再没机会了!”
丁世真猛的一挥手中剑,望着司徒云道:“司徙云快拔剑!”
司徒云淡然一笑:“这位梅蛄娘虽然说你死定了,但在下却无心让你死!”
丁世真一听,愈加怒不可抑,不由“呸”了一声,道:“你也配说要我死!哈哈!”
“死”字出口,突然一仰天发出一阵哈哈厉笑,道:“你司徒云能伤我了世真的一根寒毛,我就马上举手自杀。”
司徒云立即道:“既然伤一根汗毛你就自杀,在下就更用不着拔剑!”
话刚说完,丁世真已出掌攻到。但是一经接触,对方掌风竟使他感到隐隐刺痛。
司徒云未用久缠之法,大喝一声,掌法倏变,疾演“翻云手”,反臂拍向丁世真的后肩。
丁世真看得目光一亮,嘴角突然掠过一丝阴笑,紧接着猛的一个旋身,大喝一声,飞掌相迎。
只听“蓬”的一声,同时闷哼一声,丁世真一声惨叫,身形有如被踢的皮球直向数丈以外滚去。
二十几名大汉一见,纷纷惶声逃去。
急烈翻滚的丁世真,立即“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血箭,右手急出往身上摸出一包东西,往空中一扬,迅至司徒云与梅萍玲的方向飞来。
司徒云心中一惊,急忙凝功提气,突然感觉全身一阵强烈的倦意,立即昏睡了过去。
他恍惚中似乎听到梅萍玲的愤怒娇叱,但他的思维已不听指挥,使他的头恼无法在辨证和记忆。
不知过了多久………..
司徒云只觉得口渴欲裂,喉如刀割,小膜丹田中似乎正在燃烧着一团烈火。
这团烈火使他迫切的急于发泄,迫切的希望将梅萍玲紧紧地抱进怀中,但是他头脑昏沉,因而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他是清醒着,还是仍在梦境中,因为他无法睁开他的眼睛。
一阵淡雅的似兰幽香扑进他的鼻孔内,他的精神一振,急忙翻向一侧,他立即压到一条手臂和无数柔细发丝剌痒了他的颈部和耳后。
这种奇痒感觉他曾经有过经验,那是以往与女人相拥而睡的时候。同时,他的一只腿又压在一个温软的身体上,而他的右臂也环住了一双极富弹性的浑圆玉乳。
司徒云不由呀然笑了,他猜想偎依在他身边的正是他渴欲拥抱的梅萍玲,他心里一阵快慰之感,心中觉得非常幸福。
他的手像是很有经验的样子,轻柔的抚摸了一阵那只极富弹性的玉乳,再去轻抚梅萍玲的玉颈和香腮。
正当司徒云欲火如婪的当儿,院中突然传来中年仆妇的声音:“主母少夫人回来了!”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个女子声音道:“少爷好点了吗?”
司徒云的头脑仍有些昏沉,似乎尚不能完全自己集中思维意志。
这时,一声中年仆妇与那位少妇不断地讲着话。司徒云竭力的去想这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会睡在这家生人的床上。
这时他腹内丹田以下的那团烈火仍在燃烧,那股欲火使他几乎按捺不住。
房门口纤影一闪,一个一身黑绒白毛劲衣短剑缴,背插长剑的女子巳飞身纵了进来。
司徒云由床上纵下来,只见纵进房内的黑衣女子,背插黑丝剑,看来年约二十七、八岁,柳眉、大眼,桃形的面庞,细嫩的皮肤略显苍白,由于她的鬓角上插着一朵雪白的白绢花,显然是位带孝的女人。
那黑衣女子微笑问道:“少爷,你感觉还好吧!”
此时,司徒云心想…..
他记得那天遇上丁世真是大白天,而现在西天尽是落日余晖,应该是半天以后,或者是数天之后了。
他这时头脑虽还不能集中思维,而且仍有猛烈拥抱女子的倾向,而且下体那阳具是膨胀得厉害。
这时一见黑衣少妇向他责问,只得强自双手一拱,但他身体一个踉跄,险些撞土内室的门框上。
那美丽的少妇面带笑容道:“当我把你与那姑娘救来此,已经五天五夜了,你们大概中了丁世真那小子的‘风月春’了!”
黑衣少妇一说完,被司徒云看得心头狂跳粉面发烧,因为他那双朗目中的光彩,是她曾经经历过的,她知道他这时心里想的是什么,所需要的又是什么。
司徒云觉得小腹内那团烈火,突然之间烧遍了全身,使他几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黑衣少妇。
这时,司徒云连声道:“水….水….”
黑衣少妇知道司徒云已服了那春药淫药一类的毒物,所以才会如此痛苦。
根据她这些年在江湖上的经验,以及传说,司徒云必须赶快饮服解乐,或让他疯狂的发泄,否则恐怕会血脉暴裂而死。
而梅萍玲由于体质较差,似乎还在昏迷中。
黑衣少妇在自己的口袋内取出一个玉翠小盒子,急忙倒出两粒雪白的药丸走了过来。
先将一粒放入梅萍玲的口中,同时急声道:“司徒少侠!快….把这个服下!”话未说完,已到司徒云近前。
司徒云一见黑衣少妇迎过来,一种特别的淡雅粉香和成熟少妇的魅力和体香,使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伸臂紧紧的将黑衣少妇的纤腰抱住。
黑衣少妇大吃一惊,脱口惊呼,顿时也慌了。
但是,她是经过夫妻生活的少妇,定力总较一般少女为强,她虽然被司徒云的双臂紧抓得透不过气来,但她仍没忘了连声急呼道:“司徒少侠!快张开嘴….快张开嘴……...”
恰在这时,端着一碗茶水的仆人奔了进来,一看这情景,大吃一惊浑身一颤,“当”的一声脆响,茶碗跌了个粉碎。
粉面通红神情惶急的黑衣少妇一见,不由急声催促道:“快去再端一碗来!”
那仆女急得应了一声,转身再度奔了出去。
黑衣少妇觉得并不会紧张的没有办法应付,因为司徒云只是紧紧的抱住她,他的两手并没有抚摸的动作。
当然,黑衣少妇也有些心头狂跳意乱情迷,而且她也守寡了一年多,也渴望着有某方面的刺激。但是她的家教良好,本性正直的少妇,而且具有善心侠骨,怎可做这种苟且的事。
可是,她的确有些爱上司徒云,打从救他即开始。
正在这时,女仆端着另一碗茶水,神情紧张的再度奔了进来。
黑衣少妇一见,急忙催促道:“阿香,快..快把碗端过来。”
黑衣少妇急忙将碗接过摇了摇,同时催促道:“阿香,快把司徒少侠抵在我肩上的头扶正过来。”
阿香应了一声,立即去转正司徒云的头。
“司徒少侠,水….水来了!”
司徒云的脸部已成了黑紫色,腹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