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即使见过又岂是他能得到的,虽然自己有些钱,但毕竟还是个乡下土老板,哪里见到过这样的女人,如今这样的女人就在他眼前,而且还被他很轻易的控制着,你说,能不叫他得意吗?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和她在一起,于是,他很快就带着她从店里出来,当然他给她买的那一包衣服也要给她拿着,丢下了身后老板娘那恨恨的目光,以及恶毒的咒骂。
他知道老板娘还在心里惦着他,但他就是不愿意再跟她同床共枕,让她每天对着天花板叫鬼去吧……
曹老板早已忘了还有村长在那里等着他一起吃饭呢,带着林芝直接就跑到一家饭馆,饭馆老板是他的哥们,一声招呼后,早已给他开了一间小包间,厚厚的窗帘遮挡着外面的天色,茶几上居然还有一架录音机放着轻柔的音乐,曹老板很满意,满意的嘴都笑歪了。
小方桌上渐渐地堆满了菜肴,曹老板便吩咐端菜的女孩不要进来了,然后便反锁了门,笑眯眯地便挤进了那张单人沙发里,林芝就坐在那沙发上。
林芝想站起身来躲避他,却被他搂住了肩膀按在那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便说道:“别这样,求求你了……”
她不敢大叫也不愿顺从他,曹老板却早已按耐不住,见她一味地抵挡着自己,却又显得很是胆怯,便大了胆子动手解她的衬衣扣子,只几下便把她的衬衣扒到了腰间,胸部鼓鼓地面对着他,再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把就被他握住,林芝哼了一声立刻就被他按了下去,他摸索了一下,没找到合适的东西,抬头一看,就在他身边的墙上挂着一条干净的白毛巾,顺手就被他扯了下来,一只手把她口罩解开,就要把毛巾塞进她嘴里。
一开始林芝还稍稍抵抗了一番,看他那极度亢奋的样子,知道反抗可能也是无济于事的,便放弃了,任由他把毛巾塞了进去,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样来面对,心里充满了恐惧,紧张的不得了。
曹老板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紧张和胆怯,自然更是忘乎所以无所顾忌,他把她身子拉起来,一只手捏着她被他交叉着的两手腕,一只手还仔细地把毛巾再次塞得更结实一些。
林芝上身仅戴着胸罩站在他面前,还被他虎视眈眈地控制着,脸都臊红了,他似乎还不放心,又把那口罩往她嘴上蒙住,将带子收得紧紧的,把林芝勒的“呜呜”哼了出来。
他打开她放衣服的那个袋子,里面就放着原先捆绑她的那些绳索,现在自然还是要用上的,林芝心理防线早已崩溃,放弃了无谓的反抗,绳索在她身上缠绕时,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他,要不然被捆绑时受痛的还是自己。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他不会捆人,他想按照她原先的样子绑起来,却总是不能够,只在她胸脯上捆了好几道绳子,算是把她上臂和身子捆结实了,然后就扒下了她的裤子,一眼就看见她短小的三角裤下,臀部被绑扎着很紧的白布条,不及细想,一把就扯下了那三角裤衩。
林芝知道这是最后时刻了,心中十分着急,王瘸子的用意此刻大概就要被违背了,如果真那样,她不知道回去后她将面对怎样的惩罚,那是最让她害怕的,毕竟现在她只能依靠他,来暂时躲避那随时会到来的法律审判。
可是眼前的曹老板已经到了不能自控的时刻,她哪里又有能力来阻止他。
她的阴部被白布条捆扎的紧紧的挤在一处,微微隆起着,黑黑的浓密的三角地带无疑给了他无限的遐想和冲动……
窗帘被他拉上了,屋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林芝骑坐在他身上,被他不断地颠簸着,耳边传来他的阵阵喘息声,好几次她都要用手撑着他的肚子脱身出来,但都被他捏住了手腕并再次进入她的身子,为了腾出自己的手能更好的抚摸她的身子,那条窄小的白色纯棉三角裤,便成了捆绑她手腕的最好工具。
林芝不敢看他,总把脑袋歪向一边,这令曹老板有些分心,因为他一直在看她,看她那忽闪的大眼睛楚楚动人时流露出的委屈和害羞。
他搂紧了她的身子,伸手给她解开了口罩,然后把口罩上下一折为二,紧紧地贴附在她的眼睛上,再把带子在她脑后收紧了系上,然后又捏着那口罩的纱布层在她眼睛上弹了一下,并稍稍整理了一下,凭手感他觉得应该蒙得很紧了,又用手摸了摸她塞着毛巾的嘴,说道:“好了,这下不用难为情了。”
只有他能看到,她的面颊是潮红的,也只有他能感到,她的身体是滚烫的,当然自己的身体也如熊熊的烈火一样,正在她的体内燃烧奋进。
他的脸贴上了她的胸口,温软如玉的胸脯勃发着他的激情,耳边是她沉闷的“呜呜”声。和鼻腔里发出的阵阵娇吟,她的身子和他一同起伏颠簸……
窗外,突然一声雷响,随即“哗哗”的便下起了雨。
这是今年的第一声春雷,来得好及时。
好不容易,饭馆老板才再次进入这间小包箱,却发现两个人还没吃完,桌上的饭菜似乎才刚刚动筷子,心下自然有所会意,当下笑着说道:“你们慢慢吃,待会给你引见一个朋友。”
林芝已经穿戴好,曹老板也按她的意思,把她身子又重新捆绑着,她不想让村长来完成这个过程,毕竟回去还是要跟王瘸子交差的,既然曹老板都已经得到了她,那还是让他来做比较顺理成章,于是,她便在他们完事后让他继续捆绑了她,捆绑只在衬衣里面完成,上臂和身体的捆绑依然牢固结实,曹老板在她羞羞答答的指导下才完成了那些绳索的缠绕。
她每天都被王瘸子捆着绑着,自己早已熟悉了那些捆人的方式,自然便很容易让曹老板也如法炮制。
她的身子就在衬衣里牢牢地绑着,衬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却把胸脯都挺了起来,十分的俊俏。
本想还要他蒙上自己眼睛的,曹老板提醒她还没吃饭呢,这才作罢。
饭店老板真的领了三个人来了,哈哈笑着就介绍开来:“这位是我们这里有名的工程老板,曹军曹经理。”
看着曹老板满脸堆笑的起身,又介绍道:“曹老板,这位是县里来的刘老板,做得可是建筑行当啊,算起来你们也是同行,最近一直在我们这个小镇上赚大钱呢,哦,这两位是,是刘老板的朋友,是旅行结婚顺道过来看望刘老板的。”说着话,那一对男女便上前来跟曹老板握了握手。
林芝看了一眼那女的,突然面色煞白,慌乱地低下了脑袋,幸好她靠里面坐着,被曹老板挡住了一半身子,而曹老板也有意无意地挡着她,生怕别人透过她的衬衣看出里面的捆绑。
彼此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林芝心里却还没缓过神来,刚才她一眼就认出,那个女的竟然是她单位里隔壁办公室的同事,怎么居然就在这里碰上了,怎不让她心惊,也不知道刚才那女人看见她没有,她的心里越来越慌乱,再也没了兴致吃什么饭了。
曹老板接受了她要回去的要求,当然她也答应了他以后再来看他的愿望,她知道要是不答应他也许很难马上脱身,再说了,她答应了也是白答应,她的自由还掌握在王瘸子的手里呢。
即使如此,也还是免不了被他再次温存搂摸了好一会。
林芝依然羞红着脸让他把她的眼睛和嘴都蒙上,心里的理由还是那样,希望不要回去后让村长为难。
但曹老板得到的解释是,她男人不想她出来后让别人看到她的容貌,是为她的安全考虑,她男人喜欢她的很。
可是她男人的安全感还是被他曹某人打破了,曹老板有些得意。
纱布和绷带都在那袋子里,王瘸子的那件外套口袋里。
纱布和胶条再次严密地封贴着林芝的眼睛,绷带也毫无顾忌地密密缠绕着,他还是把那毛巾给她把嘴塞实了,并戴上口罩,看样子毛巾比较大,塞在嘴里后,露出的部分把口罩顶着凸起了一块,不过,曹老板很小心地把口罩紧紧地压住她的嘴,重新把带子收的牢牢的,这才贴着她的耳根轻声问道:“现在走吗?”
林芝感到眼睛被扎得紧紧的,漆黑一片,嘴部胀胀的塞得严严实实,完全没有自由的感觉
让她顿时失去主见,一种被动的心理开始又习惯性地重新驱使她。
“呜呜”林芝低声地答应了一下,随后,他把外套披在了她身上,裹紧后搂着她就出了店堂,当然还不忘跟饭馆老板打了声招呼又借了一把伞。
饭馆老板的轻笑声在他们身后响起:“这家伙又从哪里搞了个女人,玩的花样倒还是挺多的……”
曹老板当然不介意,而且一点都不介意,心里还喜孜孜的。
门外飘着小雨,早把窄小的街道打湿了,稀稀落落的行人谁也不会注意他们,曹老板打着雨伞,紧紧地搂着她,就像正在雨中漫步的情人,略带胡子的下巴不断地在她耳鬓厮磨着,手还时不时地抚摸着她眼睛上绷得紧紧的绷带,并悄声地问道:“难受吗?要不要把绷带拆了,就贴着纱布也行了?”
林芝“呜呜”着轻轻地摇了摇头,身子又被他搂得更紧了。
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曹老板还是把林芝送回到了他的办公地。
村长早已等的心都焦了,曹老板忘了带他一起吃饭,把他饿得肚子叫个不停,幸好那办公室的女人看不过去了,才买了几个包子给他填了肚子,一下雨,女人赶着回家收晾在外面的衣服去了,留下了他一个人在这里看守着,这份信任,倒把村长感动得连声道谢。
如今一看林芝回来了,自然满心欢喜,再一看曹老板都把林芝全部捆绑妥贴的交给了他,自然省却了自己的麻烦,心下更是感激得很。
曹老板从皮包里取出一叠票子递给了他,这下把个村长激动的不知说什么才好,原定下个月给付的钱,现在居然拿到了,这当然是林芝的功劳了,回头不由得看了看眼睛上缠着绷带的林芝,他眼中的感谢自然是无法传递给她,不过心里早已对她另眼相看了。
天上还在下雨,村长准备把林芝照来时一样捆在自行车后座上,可那雨伞却不知怎么打,绑在林芝身上,又怕伞尖碰着自己,自己撑着吧又怕骑车不稳当,林芝的身子也遮挡不到。
曹老板想了想,便让他们等一下,很快的自己便出去了,望着他的背影,村长心里想着,这曹老板怎么就突然换了个人似的,那么肯帮忙,莫不是这王瘸子的老婆真有什么大本事,让他那么神魂颠倒的,哼哼,大概被他搞上手了,瞧她的身子被他捆得那么结实,还换上了新衣裳,这男人要是没有看到甜头,谁会愿意花冤枉钱?
他心里想着,不由得又多看了林芝的胸脯几眼,那里圆滚滚的突起着,对他这个老头居然也有几分吸引力,不过,毕竟是村长,总不能对村里人的媳妇动歪脑筋,能看一眼已经很不错了。
好一会,门口有拖拉机的突突声响起,一个男子走了进来,问道:“是不是你们要回去?”
“你是……”村长问道。
“哦,我是曹老板叫我来的,说是送你们一段路。”男人上下打量着林芝,颇有些奇怪,又问村长:“这……她怎么啦,为什么绑着她?”
村长遮掩道:“哦,不是,不是,她是来这里看病的,是我们村里的,前几天被风沙迷了眼睛一直没好,就让她到镇上来看看,没什么没什么,小毛病。”
“哦,那她的身子怎么好像还捆着绳子呢?”男人刨根问底的样子,村长心里有些慌乱起来。
“嗨,她的眼睛老是生疼,用了药水还痒痒,她就老用手去抓,护士怕她把眼睛抓瞎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