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我有什么醋好吃?”
他听了哈哈大笑,见下人不在,小声向刘小姐说;
“其实啊,我对客人如此,还不是为了生意嘛!我对你呀,才是真心的,今晚,我们……”
刚说至此,下人端了汤送了上来,而胡大夫这才停住了嘴,刘小姐亦忙着吃饭。
饭后胡大夫照例出门交际一番,不是跳舞,就是打牌。
总之,就是找机会和一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们鬼混鬼混,到深夜才肯回家睡觉。
自从柳细姨被胡大夫轻易弄到手后,胡大夫对于前来求诊的病人,各各都想干一下。
因为到这儿来的病人,都是些漂亮的女人,而且又多半是珠光宝气,有钱阔老板的夫人,或是有钱人的女儿及小老婆之类。
这天,也是天赐良缘,一位洪大小姐求诊,胡大夫诊视了半天,还是诊不出是什么毛病,只好照例问问病人感到什么地方不舒服。
洪大小姐嘻笑着说:
“我也说不上来,吃得下,也睡得着,不过……”
洪小姐说到这儿,不好意思低下粉脸笑笑。
飘了飘媚眼,继续说到;
“只是有时候,常常作梦,梦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可是……下体却痒得厉害……”
说完,又是一阵脸红,看看刘小姐,又看看胡大夫,这时胡大夫好像有些会意了。
他向刘小姐说:
“取一付针来。”
同时向刘小姐以眼示意,刘小姐会了意走了出来。
然后胡大夫问洪小姐:
“请问大小姐有男朋友吗?”
洪小姐说;
“哼!他呀!他在香港一家银行当副理,难得回台一次,大约半年才回来一趟。”
胡大夫说:
“大小姐,怎么没到香港去?”
洪小姐说:
“我过不惯那儿的生活,再说,他在这儿也有房子,还有一些生意,我要是去香港,这些交给谁呢?”
胡大夫说:
“对对对,你说的是。”
胡大夫一边说话,一边从头到脚地,注意这位性感的女人,年纪又很轻,二十多一点点,长得细皮嫩肉,娇媚之极虽然丰满些,但是曲线毕露,是个好货色。
胡大夫于是说:
“我想洪小姐的病,可能是男朋友不在身边才会有的,你在梦中多半梦见什么?”
洪小姐娇羞说:
“大夫,我不好意思说,但是病不忌医……”
胡大夫说:
“这当然!对医生你不必说假话,什么话什么事都可以说,不要难为情才是。”
洪小姐露出媚笑说:
“唷!这……我……平常老是梦见跟人家做爱,正在舒服的时候,就醒过来了,裤子也湿了,可是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胡大夫说:
“那是当然,照说,人要按时性交才可以,如果长期闲空,就经常会有这种现像。
洪小姐说:
“大夫,你可有什么好药给我治治吗?说实在的,手淫我也试过了,可是对我来说不管用。”
这时她真的什么都说出来了。
“大夫,听说有一种代用品,大夫都有的,大夫……不管多少钱,你买一个给我好吗?”
洪小姐前倾着身子,吐气如兰的向胡大夫说着。
这时胡大夫灵机一动说:
“代用品是用不得的,没什么作用,我可以给你上一点药,不过只能治标不能治本,至少可以维持个把月,或着几个星期,到时候再来上药,你觉得呢?”
洪小姐说:
“好!好啊!”
胡大夫向洪小姐说;
“到这儿来上药吧!”
于是洪小姐跟着胡大夫进了手术室,胡大夫叫洪小姐脱光衣服,这样才好上药。
洪小姐不疑,全身脱的光溜溜的。
胡大夫好像欣赏脱衣舞似的在旁注视。
洪小姐脱光后,全身白肉,嫩似无骨。
洪小姐仰躺着,一对饥渴媚眼哀求似的看着胡大夫。
胡大夫则是像欣赏艺术品似的,从头到脚,慢慢的往下看。
高耸的乳房已经在起伏颤动,细细柳腰,一点点深凹的肚脐眼儿,真是叫人心动不已。
胡大夫轻轻揉摸着一身白肉,再抖动她的大屁股,使得那个小肥穴儿,高高凸起,白净没有一丝丝杂乱阴毛。
胡大夫摸到小肚子时,洪小姐轻轻“嗯”了一声。
发出来的声音,有够淫骚。
洪小姐撒娇说:
“哎呀!你快上药啊!我快痒死了!”
胡大夫微微一笑,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精光,自己则拿了一个药丸子,很快的吞了下去。
一瞬间,胡大夫的鸡巴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这根鸡巴至少有八寸多长。
油亮亮的大鸡巴头子,粗大的吓人。
他走到手术台旁,洪小姐一手握住了它,欠起身来,在这大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躺了下去。
洪小姐骚荡着说:
“亲亲!好大的鸡巴!快快!快给我插上吧!”
胡大夫先把她的腿放下来,然后压了上去,一身雪白浪肉,其软如绵。
胡大夫把鸡巴放在穴口上,却不插下去。
急坏了洪大小姐,她急促的喘着气,死命的把那肥大屁股,往上抬高迎着大鸡巴,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偏偏这胡大夫在玩弄着奶头儿,捏得洪小姐全身颤动,下体更是摇晃迎送。
她气喘急促的叫:
“好大夫……快……快点……插我吧……快……干我吧……我的小穴穴……给你玩……不要……不要再……逗我了嘛……痒……痒……痒死我了……小妹……受不了了……”
胡大夫说:
“快插什么呢?”
洪小姐急急的说:
“快插……插我的穴啊……快干小穴洞吧……啊……受不住了呀……妹妹的……小浪穴……穴……在……在等着……亲……亲哥……”
“哟……求……求你……快干吧……小穴……好痒……好痒哩……受不了了……快……快呀……快插我吧……插死我这小……小穴……嗯……干这小浪穴……快……”
胡大夫的大鸡巴,狠猛的给他插了进去,热呼呼的,湿润润的一个小嫩穴,把大鸡巴包的死紧紧的,而且一下子就顶住了花心穴底,胡大夫一动也不动。
真是要命啊!好涨!好舒服啊!
洪小姐两手用力按住胡大夫的屁股,把这个花心穴子抵压得紧紧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洪小姐耐不住了,开始扭动她那白嫩有弹性的屁股,以及那又饥渴,又需要的小穴儿。
连晃带转的,使这小穴心子,围住了大鸡巴头子转呀转的。
一对大奶子,也在跳动着。
这女人真是骚到了极点啊!
哼哼哎哎的叫着了一阵之后,一股股阴精也流了出来,还是不情愿停止她的扭动旋磨。
洪小姐的淫声更是销魂……
“嗯……哼……哎唷……哼……唔哼……大鸡巴……哥哥……好棒啊……美……美死了……美死人了……小穴……浪啊……唔……嗯哼……”
“哎……哎呀……浪穴……浪骚……荡女……从来……从来没……没有遇见过……这种……大鸡巴……哥哥……亲哥哥……浪血……好舒服……够……够了……饶……饶了妹妹吧……啊……呀……少……少插一点呀……干死人了……”
洪小姐的扭,转,旋,磨,功夫真是要得,还不停的晃动着。
一阵比一阵急,一阵比一阵快。
她连丢了两次阴精,才慢慢停了下来,喘着气呻吟。
胡大夫知道这个风骚女人,已经连连丢了两次身子,瘫痪的不想动了,但这正是女人子宫内,收缩吸吮猛咬舔食的时候!
他打起了精神,把粗长的大鸡巴向后一退,紧跟着是一阵狂风暴雨似的,狂狠猛力抽插。
这小穴洞的两片阴唇,被塞得带进带出的,甚是好看,过瘾!
洪小姐已经出了两次精,想休息一下的时候,却遭到了这阵狂风暴雨,真有点招架不住了。
当穴内正在收缩时,是特别敏感的,却遭到了狂抽猛插,几乎每一下抽动,都像在插她全身似的。
没一处性感敏锐的地方不得到刺激,使得她全身颤抖,心也跳得特别快,连舌尖也都是麻麻木木,从发根直到脚心,无一处不是又酥、又酸、又麻、又痒!
洪小姐娇浪呼叫着:
“亲……哥哥……大鸡巴……哥哥……你……你轻……轻一点嘛……你快……快要插死小浪穴了……哎呀……唷……我……我的……小宝贝儿……好甜……好痒……啊……好舒畅……”
“浪穴儿……要……要湿透了……浪穴被你……被你插得……快……快散了……你的大鸡巴……插得我……我……好……好愉快呀……好舒服……呀……唔……”
胡大夫一边听着这个淫骚的浪叫,一边欣赏着这一身浪肉在颤抖。
颤抖一刻也不停止,脸颊上一阵阵痉挛,香汗淋漓,同时也不断的呻吟,真是欲仙欲死呢!
一声声轻微而淫荡的“嗯……嗯……”叫着,一对眼睛越眯越小,小到几乎只剩下一条缝了,鼻子里急促出着气,倒也是香喷喷的。
胡大夫知道,这是女人快要达到最最高峰,欲仙欲死的境界。
于是他把粉腿一抬高,立刻就猛力狠狠一插,大鸡巴头子,顶进了子宫口内。
阴精紧跟着“卜卜卜”的直流。
洪小姐的气息一刻比一刻弱,舌尖冰凉,昏死了过去。
这时胡大夫又狠狠狂猛使力的急插了一阵,也射出了精。
热滚滚的阳精烫在小穴花心上,把她从死神的手里给烫了回来。
瘫痪着睁开眼,陶醉得说:
“亲亲!你可把我给干死了!”
胡大夫说;
“干死了,美不美?”
洪小姐说;
“唔……嗯哼……美极了……亲爱的……要是真被你干死了……活不过来……也都算了……你的……大鸡巴……好有力……”
胡大夫放肆的爱抚着她身子半天,她喘息着。
直等到胡大夫的大鸡巴软倒在紧穴中,放不住了,这才自动地滑了出来。
胡大夫下了洪小姐的身体,用水把两人的性器洗了洗净,一大堆的阴精混合着阳精留在手术台上。
两人穿好了衣服坐在手术台旁的椅子,洪小姐抛给胡大夫一个大风骚的媚眼说:
“你的药真好啊!是不是以后都可以天天给我涂药呀!”
胡大夫说;
“唷!你每天都要吗?”
洪小姐回答说:
“嗯!越多越好!”
胡大夫说:
“太多了受不了,隔个三五天涂一下还差不多。”
洪小姐说:
“看你多吝啬,我医药费照付!”
洪小姐说完,一阵微笑,又说:
“喂!明天我请你吃饭,在我家,你来不来?”
胡大夫问:
“在你家?”
洪小姐说:
“对!我家里没有外人,也不请什么外客,只有两三个姊妹,你一定要来好吗?”
胡大夫说:
“到时候在看看吧。”
洪小姐说:
“不行!一定要来!”
胡大夫想了想才说:
“好吧好吧。”
洪小姐起身,拿了一叠钞票说:
“医药费够不够?”
胡大夫一看忙推拒说:
“怎么?你是气我?”
洪小姐说:
“给佣人!给佣人!”
胡大夫只好借势收下,然后恭恭敬敬地送这位阔病人到大门口。
见到洪大小姐的车,的确是最高贵的进口车,心中暗暗高兴。
第二天晚上六时整,胡大夫的汽车停在洪小姐公馆门前。
司机按了两声喇叭,洪公馆的大门开了。
胡大夫被迎进了洪公馆,经过了一个水池来到了进口处。
佣人拉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主人洪小姐,她面带嘻笑的走过来,两人高兴的握着手。
胡大夫随着洪小姐入了座,看见客厅陈设豪华美观,这时有另两位女人走了过来。
这两个女人都是长得美若天仙的少妇,一见到这两位美女,胡大夫忙欠身欲起。
洪小姐介绍说:
“这位是顶顶有名的胡大夫,是留德的医学博士,他可是个妇产科权威呢!”
同时指着两位美女说:
“这是张太太和王太太。”
胡大夫一一打了招呼。
这时佣人递上了茶水。
张太太先开口问:
“胡大夫业务很忙吗?”
胡大夫说:
“还好,还不是各位主顾帮忙!”
张太太又说:
“胡大夫太客气了,谁不知道你这位大名人啊!我想你一定非常的忙,今天能认识你,真是三生有幸哩!”
张太太话说完,胡大夫正要开口,但王太太却抢先着说:
“你看看!这张太太真会客套哩!”
洪小姐听了笑说: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了。”
洪小姐给了胡大夫一个媚眼说:
“这两位都是我很好的姊妹,今天特地请她们一起便饭。”
这时佣人走了进来说:
“小姐,开饭了。”
洪小姐站起来,请大家到餐厅去。
王太太和张太太拉着手,走在前头,而洪小姐则挽着胡大夫的手,跟着走进饭厅。
坐定之后,主人频频进酒,胡大夫并不是什么好酒量,但经不起这三个女人敬酒,也只好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
三个女人之中,以张太太酒量最好,王太太是最差的,但是王太太却能言善道,不时就拿胡大夫当做题材说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