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啦!让我教你,你要学会怎样对你的妻子!’
永生这时已经忍不住了,虽然他的心中仍是说不要!身体却不听话。他走到床边,翻身上去,把鱼美人拥着,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立即大举进攻。
鱼美人的眉头皱着说道∶‘不要这么鲁莽,慢一点嘛!’
永生得意地吃吃笑道∶‘我是不是很厉害,又大又劲呢?’
他觉得这是一个大展雄风的机会,美人都是爱英雄的,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示弱呢?鱼美人‘啊!’的一声,永生已经直插到了尽头。
他感觉到鱼美人与他的妻子是大有不同的,大概女人是个个不同的,鱼美人的阴道里很湿滑,一下子就成功了,而他的妻子则是比较麻烦,因为太干,通常都是没有那么顺利的。现在既然顺利地插入,永生当然要大举进攻了。
鱼美人紧皱者眉头,捉住他的肩膊,叫他不要动得太快,但他却偏要动得更快。
他认为征服女人是很痛快的事情,他现在就是要尽他的能力把她征服,直至她求饶。鱼美人终于也呻吟起来,而且也合作起来了。
他们配合得非常之完美,永生就像一个短跑的好手,一口气直跑到尽头。销魂的一刻来临,积压了许久的热情也尽涌而出。跟者他就软了下来,也停住了,祇是狂喘着气。
鱼美人紧紧捉住他,好一阵才长叹一声,放松了。
永生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做得很好呢?’
鱼美人张开眼睛,淡淡地笑道∶‘你认为你是不是做得很好呢?’
永生对她的回答可不太满意了。因为他的妻子的回答则总是令他满意的。她每次都是说他做得很好。于是说道∶‘我实在忍太久了,不然的话,我的时间可以更长!’
他猜她是嫌时间不够长,因此他又补充说∶‘休息一下,我就可以再来一次,这次我可以支持很久!’
‘不好了!’鱼美人摇了头说道∶‘再来一次,我要吃不消了!’
永生想∶其实她是很满意了,她祇是不肯承认。永生在她的身边休息了一阵,就开始清醒起来了。他现在醒起,刚才自己实在是给欲火遮盖了,不够理智。他没有去想清楚她究竟是什么。
于是他又问道∶‘你究竟是什么?’
‘我不是已经对你讲过了吗?’鱼美人说∶‘我只是仙女下凡。我是来帮助你的,你自己请我来的呀!’
永生说∶‘那是不是每一个人养一缸金鱼都可以!’
‘这就是缘份的问题,’鱼美人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种缘份的。’
‘你说你要告诉我有什么错?’永生说∶‘我有什么错,我不是做得很好吗?’
鱼美人叹一口气道∶‘你并不是坏人,你是主观太强了,你认为自己是一定对的,你并不是虚心要我指出你有什么错,你是认定了自己没有错的!’
‘我的确是做得很好,’永生说∶‘你不是满足了吗?你连第二次都不想要了!’
‘我不和你争辨了,我要走了。’鱼美人说着,她的身子很快就变动,越缩越小,而且样子也变了,转眼之间,她就变回了一条金鱼,在床上挣扎跳动。
永生连忙把它捧起,狼狈地走过去放回水族箱中。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一箱金鱼虽然买回来并不便宜,但他心中想着的并不是这一点,他只是觉得不好让它就这样死去。
他把鱼向水中一放,哪知有一股吸力,把他也吸进去。他恐怖地大叫起来,但是没法抵抗,他一转眼之间就到了水中了。
那条变回了金鱼的鱼美人在他的身边游动着,他听见了“她”对他说∶‘你这个人也有许多好处,一点善心就是好处,你只是太无知!你留在这里,看清楚世界吧!’
‘不!不能!’永生叫着,这时他从水箱中望出去,看见了镜子,镜子照到水族箱的情形。他看到箱中多了一条黑金鱼,本来是有四条的,现在有五条,其中一条正在十分焦急地对着玻璃游来游去,好像很急想钻出去。
‘耽心什么呢?’她说道∶‘你不是回去了吗?’
他回头一看箱外,又看见自己躺在床上了,正在看报纸。但是怎么会自己从水族箱内看见自己在外面呢?
他数一数,水族箱中可以见到的黑金鱼又祇剩下了三条,连他自己就是四条。
他叫道∶‘你把我弄了进来!你竟用一条黑金鱼代替了我!’
‘你倒很聪明。’鱼美人又笑道∶‘只是太固执了!’
‘你是妖怪!’永生叫道∶‘我上了你的当!我要杀死你!’
他游到鱼美人的身边,向她攻击。但没有用。金鱼是没有攻击能力的鱼类。他只是能够碰撞她,永生急得不得了,不知如何是好。
鱼美人说∶‘你还是放心吧,你在这里面待上一段时问,对你是有好处的!’
永生绝对不愿意在鱼缸里面过一段时间,但是看情形他又是非如此不可了。他没有办法自己出去,鱼美人又不肯帮忙他。
‘安静下来吧!’鱼美人说。
但永生没有办法安静下来。他看着自己那个替身躺在床上,心里就焦急万分。假如他的妻子回来怎么办呢?这样想着时,他的妻子就回来了,他看见她踏入房间。使他一阵惊喜,她一进来就走到水族箱前面来看他。
永生连忙焦急地大叫∶‘快救我!快救我出去!床上那个是假的!不要上当!’但是他的妻子并不是来救他的。
他听见她在说∶‘那条黑的怎么了,好像在拼命乱转,那么急!’
‘老婆,是我呀!’薛永生叫着。
但是她显然听不见,只是他听得见她。他也看见床上那个替身。
那个替身说∶‘也许它是还没有习惯环境,在店子里,一定不会半夜还亮着灯!’
‘也许是吧!’他妻子说。
她转身动手脱衣服。永生不论怎样叫喊,她都听不到。
那个替身笑着问道∶‘今晚手气怎么样?’
她瞥了他一眼,似乎感到诧异。
她说∶‘我一直都是大输家!’
那个替身说∶‘运气是有时好有时坏的。你先洗一个热水澡,好好地睡一觉吧!你一定很疲倦了!’
她又瞥了他一眼,这一次是真正诧异了。鱼缸里的永生当然明白她为什么诧异。因为他真人是不会说这种话的。难道她看不出来吗?这人是假的!真的薛永生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可惜她虽然觉得所听到的话有点儿不对,却不放在心上,她可能以为他今天心情好,不会因此而产生怀疑的。
那混帐东西,冒充他,勾引他的老婆。他倒真有手段,很会说话,说得她心甜起来了。永生拼命游动,拼命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