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我也朝她点了点头,但面对一个看似陌生、却又如此熟悉的美女,我也不知该如何自处,看起来可能会有点呆吧!
她沿着走廊走去,从一楼的厢房一直参观到后院。大约三分钟后,回到柜台所在的客堂里来。
“底迪,你家的旅馆好漂亮啊!”她一边四周张望着老旧的客堂,一边对我说。
“哪里哪里,很普通吧!”她从一来就一直夸这栋旧房子,我实在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喜欢这里。
“很漂亮呀!很有日据时代台湾建筑的风格,混合了东洋味和乡土味,很有特色呢!”
听她这么一讲,我也开始觉得我家的旅馆很有特色起来。当然,美女讲的话总是不会错的。
“真的?这我就不懂了。”其实这没什么,因为这栋房子是日据时代留下来的老建物了,这些年来也整修过一两次。
“窗外的风景也很棒呢!幽幽的青山,让人看了忍不住要去拥抱它。”
“喔。”从小看到大的景色,一点都不觉得稀奇,所以答不上腔。不过这种情绪我现在倒是很能体会,因为我也忍不住想要拥抱眼前这位漂亮的姊姊。
“对了,底迪,你几岁,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张大伟,十八岁。”怕她小看了我,我多报了一岁。
“你气质很好,也很有礼貌哦!”
“谢谢,您过奖了。”可能是从小就帮忙招待客人的关系,我讲起话来会习惯性的彬彬有礼。
简单几句对话间,但见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我的注意力完全为她的一举一动所吸引,讲起话来也比较呆滞些。
她身着轻松的休闲服,外面还披着一件罩衫,不该打开的扣子一个也没有打开,显然胡大哥没有先动过手脚,害我心中若有所失。然而一想到胡大哥文章里她那些淫荡的韵事,休闲服里的小穴居然被一、二十个男人灌过精液,心里觉得有点难过。这么一位天仙化人的女孩,骨子里竟然┅┅才聊没几句,她看了看时间,说∶“我男朋友应该洗完了,我该上去了。”
于是转身上楼。
我内心一片混乱,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象是失落,又好象是嫉妒。脑袋瓜子里胡思乱想了一阵,也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楼上传来一阵跑步声,几秒钟后,胡大哥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柜台前。
“小弟,我女朋友在浴室里晕倒了,你快点来帮忙看看!”
“什么?”我急忙跟着他上楼。
胡大哥把房门一拉开,只见胡大嫂平躺在地面的塌塌米上,身上盖着一条浴巾,露出圆润的香肩和一双光滑的美腿。很显然,浴巾下什么都没穿。
我见她表情安详,呼吸均匀,应该只是一般的晕蹶。正想回头告诉胡大哥放心,没想到他竟然说道∶“你帮我看着,我到车上去拿急救箱。”就转身出门去了,留下一脸错愕的我,和他盖在浴巾下的女朋友。
在网路上看过那么多他们两人的轶事,我当然明白胡大哥的意思。但这种事情实在太荒唐了,我向来又是色大胆小,怎么敢向胡大嫂下手呢?我只是望着她身上的浴巾发怔,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胡大嫂身上那条的浴巾只盖到她大腿根部而已,两条美腿完完全全坦在我眼前,白色的浴巾裹着浴后微透着粉红的胴体,说多迷人就有多迷人。尤有甚者,那浴巾在两腿的缝隙间,黝黑的小毛穴若隐若现,更是激发了一股想要往里头钻的冲动!要不是早知道胡大哥的怪癖而产生心理障碍,我就算不上去干她,起码也会掀起浴巾看她个饱。
我又是兴奋又是难受地在原地折腾了约莫十分钟,突然间,胡大哥出现在我身后!手中空空的,也没拿什么急救箱。
“哎呀!怎么还没醒过来?”他看看他的女友,又快速瞄了一下我的脸色∶“这下可严重了!我女朋友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会不会发作了?药又忘了带过来┅┅”
他一面说着,一面走上前去,把女友身上的浴巾掀开至腰部,那对饱满的乳房乍现,立即吸引了我所有的注意力。白嫩而坚挺,上头还有一对小樱桃,在房里的空气中瑟缩着,引人暇思。
胡大哥回过头来,指着大嫂对我说∶“赶快,你帮她作一下心肺复苏术,我回车上去拿药!”
我哪会什么劳子复苏术?但他一说完,马上就往外跑,跟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还随手将门带上,自言自语地说∶“门关起来,以免被别的客人看光。”
这下子,房门已经关上,还有心肺复苏术这个正当藉口,连浴巾都已经帮我掀好了,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不动手。加上这对美丽的奶球,弹力十足的样子,我已欲望大起,就算想克制也只怕克制不了。但我的确不知道什么心肺复苏术,只依稀记得好象要嘴对嘴,还要压胸部┅┅
我伸出两手,在她双峰上胡乱压一通。哇!天哪!这触感、这弹性┅┅我也顾不得对心肺有没有帮助了,开始照自己的意思把玩起这对乳房来。这时,她竟然轻声呻吟起来了。咦?他乱讲,说是什么心脏病,果然只是一般的泡澡过度的休克而已嘛!但此刻我的色心已完全克服了胆小的问题,仍然继续捏挤着她的双峰,甚至还把嘴凑到她的乳头上,尽情地吸吮起来。
这时我下面坚硬的老二顶着她的下体,忽然感觉到一股热气源源在我们的下身交流着,于是我停止了上半身的动作,动手去掀开她盖在下身的浴巾。
哇塞!芳草萋萋的小山丘下,经过刚才的爱抚,沟里的水汨汨流出,简直是人间仙境!我马上褪下裤子,执起胀得难受的老二,准备派他进去一探人间仙境的庐山真面目。
老二在她阴道口附近磨擦了半天,她口中开始“哼、哼”叫了起来。好容易找对了位置,我腰杆一挺,“滋”地一声,庞大的茎身瞬间没入了她的洞中。
哦!这温软滑润的“鸡歪”,紧紧包复住我的“懒叫”,太美了!我浑身打了个颤,开始尝试缓缓地抽动。
“啊!”她突然一声惊叫。糟了!该不会发现是我这个外人在干她了吧?我心头一惊,抬头一望,见她眼睛仍然半闭着,口中又“哦、哦!啊~~”地继续叫了几声,没有任何抗拒之意,应该是没发现才对。心中吁了一口气,立刻老实不客气地开始猛抽起来。
“啊、哦、啊啊┅┅嗯、啊~~”我忘情地猛力抽插,从下半身传来的阵阵趐麻,一股快感直冲脑门。“呜┅┅啊!哦┅┅”已经分不出是她的叫声还是我的叫声了。那热呼呼的阴道壁,紧紧地握住我的肉棒子,抽送起来阻力特大,但快感更是强烈。
“啊!姊姊~~”我忍不住高潮,大声喊出来。这时感到马眼处一紧,我停顿了一下,赶紧把老二抽出。龟头上爆发出一道腥臭的洗发精,洒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身旁的塌塌米上。
“呼、呼┅┅”我喘着大气,眼前一片晕眩。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但见少霞姊仍全身赤裸,瘫在地面上。她朱唇微启,呼吸急促,胸前那对垒球大小的肉团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摆动着。和方才不同的是,她下身微侧,以避开我刚洒在地上的精液,那浑圆的美臀正对着我的眼睑。
丰满白淅,有如刚蒸好的白馒头般,看得我忍不住凑上去轻咬一口。哇!粉粉嫩嫩的,爽口极了!这时,我的老二再度振作起来。
刚才插入的爽快还萦绕在心头,马上又生起插入的冲动。“可以吗?”心中却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