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有两个人开始脱我的衣服。
他们一边脱,我一边流着眼泪,想不到命运真是捉弄人,我又要再一次当着男友的面被四个无赖轮奸。
我的上衣和窄裙被脱下,接着内衣裤也被扯下,很快的我全身赤裸地站在他们面前,雪白的肌肤、 满的乳房、粉红的阴穴,他们眼睛突然张得好大且赞叹着。
我被推倒在床上,双脚被扳开,阴户很清楚的展现在无赖们的眼前,但其中一名仍用手掰开我的大小阴唇,说要仔细确定我是否还很新鲜。等他们摸清我的阴部后,又互相击掌叫好,说真是难得的上等货,一定要好好奸淫一番。
我无奈地啜泣着接受视奸,原本想求他们放我一马,可看情况是不可能了,我只能认命的任由他们玩。看我男友两眼呆滞的表情,想必他已经彻底绝望。
流氓老大首先用手把玩我的乳房,他一摸,我哭得更大声;老大继续亲吻我的嘴唇,我紧闭双唇不愿接受狼吻,他突然很猛力的捏我乳房,好象要把乳房整个捏爆,痛得我叫出声来,只好乖乖的张开嘴唇让他尽情的狂吻我。看来反抗是无效的,我眼泪还是流个不停。
一阵狂吻后他停止动作,说我哭丧着脸,玩起来真扫兴,我回答∶“哪有女生快被轮暴还会高兴的!”他们说∶“还会反抗,真有个性!一定要好好细细的品尝你。”
有好几瓶啤酒从冰箱拿出来,我被强灌了半瓶,其他几瓶居然从我的身上倒下去,我全身都是啤酒,然后他们一拥而上的用舌头舔着我,我的脸、耳朵、颈部、胸部、腹部、背部、阴户、臀部、大腿、手趾、脚趾全身都被他们舔着,原来“细细的品尝”是这么一回事。
本来我身体很僵硬,抵抗的意味很浓,可是却禁不起他们舌头的玩弄,加上酒精的催化而慢慢地软化了下来。我的情绪本来很委屈,现在却变得有点欢愉,其实他们这样玩弄我,令我好痒、好麻、好舒服,这感觉淫绕在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里,自我防卫能力已经彻底瓦解。
不知是谁用胡渣一直上下刮着我的阴核和阴唇,这招实在太猛,刺得我性致盎然,淫水已经开始在阴户内泛滥,体内的淫虫似乎又活跃了起来,淫欲已慢慢在脑海中油然而生。
过了一会儿,我的阴户被抬高后,又觉得一阵冰凉,有人把啤酒倒在我阴穴里,下半身被摇了几下,然后有人对准我的阴唇猛吸。天啊!好变态的玩法,不过这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手法,真合我的胃口,我的魂被他一吸,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好强烈的刺激感,我被他们挑逗得春心荡漾,大发娇嗲,淫液溃堤而出,他们已经把我推向肉欲的高峰,荡妇卡门似乎附了我的身,让我感觉兴奋莫名,我已把持不住自已,真不知等一下会在男友面前做出什么丢脸的事。
几分钟后,他们停止一切动作,站了起来,然后说从来没有看过美女自慰,要我自慰看看,我发嗲的说∶“很难为情呢!”他们一直催促着我,在众多大男人眼前自慰一定会让我淫荡的本性表露无遗,可是他们的眼神好象很想看,我笑了一下就自慰起来。
我用一只手撑开水濂洞,另一只手抚摸并抽插着阴道,但愈弄愈痒,真受不了,忍不住呻吟起来,于是把一只手改搓自已的乳房,这样刺激才不会太大。持续一下子,只觉得阴户已肿胀不堪,乳头也硬了起来,全身欲火难耐,有好想被插的感觉。
我张开眼睛看,四个男人的衣服也已通通脱光,小弟弟个个坚挺无比且青筋暴怒,此时的我已经原谅他们之前所有的罪行,且希望对方能“奸”持到底,不要心软。
老大看我也差不多了,便提枪上马,他采取跪姿,说要仔细看他的阳具跟我的阴户交合的实况。我的双脚被他撑开,阳具很快就进入我的体内开始抽送着,老大叫春着说∶“好紧呀!缩得妙┅┅”我也被他摩擦得很爽,他每抽插一下,淫水就被挤出来。
大约抽送了几十下后,我阴道收缩得愈来愈快,他的抽送也加快,我已经忍不住要达到高潮了,他狂叫了几声,滚烫的精液便射向我的子宫,我全身爽到痉挛,飘飘欲仙的感觉真舒服。
老大退到一边喘息着,有两个人看老大干得如此爽,便争先恐后的要上我,但大概是辈份一样,两人互不相让,最后两人决定要一起插入我的阴道。
我的经验并不 富,阴道还很狭窄,怎么可能双向通车?他们一直努力着,两根阳具在我的阴道口摩擦着,有时一上一下,有时一进一退,就是无法一起进入。但他们这样的行为已搞得我血脉贲张、淫水四溅。到最后我实在受不了了,就随便捉了一根往我阴道里塞,另一人知道已成定局,便乖乖等下去。
在一阵激烈的肉搏战后,两人分别被搞定,现在已经有三人缴械投降,只剩下一人了。可是剩下这老四他却指向我男友,并说男友没有参与到,实在有失待客之道,所以他要求男友的背部充当床 ,然后要我全身赤裸的仰躺在男友的背上,任由老四用阳具抽插我。
我男友和我迫于他们的淫威只有照做,男友趴在地上双手撑着,背上又躺了我,我就在男友的背上让别人干着,这情何以堪,太丢脸了!但更丢脸的是我的淫水还弄湿男友背上的衣服,跟男友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但体内却是插着别人的阳具。
这样的屈辱却使我更加兴奋,内心的淫欲正狂野的奔放着,很难平复下来。
不久,我又达到另一次高潮,而老四也射了,一切都将结束了。
他们满足兽欲之后,释放了男友跟我,男友很勉强的抱着我离开。我紧紧的搂着他,却还是沉醉在刚才那激烈的享受里。
走了一段路后,我好象又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