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漏出光滑丰腴的上身,把东东搂在了怀里:“来,妗子让你看个够,说到底,还是妗子害了你,妗子不该让你撞见那事。”
东东把脸埋进何梅的胸脯间,何梅的奶子很大,足足掩盖了东东的大半个脸,东东也顾不得其他,疯狂的舔着、亲着,一会又把脸抬起去学表舅叼妗子的奶头,何梅继续抚摸着东东的头柔声到:“别急,妗子今天让你看个够,亲个够。”
东东终于亲到了他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唐婉儿”,他日思夜想的妗子,东东上下嗅着,又是舔又是抱。
过了一会,何梅说:“好了,妗子让你看够了,以后收了心思,好好学习。”东东不理,还是只顾吸吮着奶子,何梅被吸的下面突然一松,哗啦流了一滩水,自己不自觉的轻哼了一声,顿时感觉浑身软绵绵的,似乎也没有立刻把东东推开的决心了。
何梅已经有两年多没有体会过高潮了,以前虽然陈伟做了节育手术,但床上还是十分勇猛,每次都能把自己搞得泄几次身,陈伟那雄壮的肉棒每次在自己肉洞翻江倒海,总能把自己带上天空,飞上云朵,在云朵上翻跟头。两年前,陈伟一心想再要个孩子,偷偷去县城医院做了手术,由于手术条件落后,不仅输精管没有打通,还影响的自己的性能力,自此,陈伟每次房事总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是硬度不够,就是时间不长,每次办事都草草收场。
何梅虽然高潮时也会疯狂的胡言乱语,但她到底还是个贤惠的女人,因此,房事不理想她也从未埋怨过陈伟,更没想过找其他男人鬼混,何梅还是一如既往的默默操持着这个家,至少她是一个完成的女人,有老公也有孩子。虽然如此,每次和陈伟尻逼,下面被陈伟捣鼓几下,陈伟就歇菜退场,何梅每次被勾起了欲望又得强行自己压下去,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行房事,那样欲望不被勾起反而好受一些,但她又不忍拒绝陈伟而伤了家里男人的心,因此,房事过后,何梅难免会有借助手指的时候。
这次何梅本来打算只是让东东看一下奶子就行了,谁承想竟不觉的把他楼在了怀里,东东竟又叼着自己奶子吸吮起来,空旷的身子被不断刺激加上又是自己外甥的缘故,何梅竟然泄了身。何梅一声轻哼刺激了东东,东东发了疯一样去扯何梅的裤子,这是何梅没曾想到的事,便赶紧抓住自己裤腰,急道:“东东,不可以,我是你妗子,这里不可以。”东东不管不顾一个劲的撕扯,撕扯间东东踢到了何梅左脚,何梅左脚还未好,一疼之下抓住裤腰的手力道弱了一些,就在这双方较劲的力道稍微变换之下,东东已顺利将何梅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
东东一边脱自己裤子,一边继续把何梅的裤子往下退,何梅左脚受疼,两脚不能使劲并拢,但慌乱之下东东也只是把何梅的裤子拉到了脚踝处并未能脱下。怕何梅再把裤子提上去,紧急中东东竟把何梅双腿抬离了床,一委身,头从下面穿进了何梅两腿之间,就这样东东的头卡着,何梅的裤子再也无法提上,何梅欠身抬手要打东东,东东向前低头一躲,嘴巴正好亲在了肉缝之上,何梅又轻哼一声软了下去。
见效如此,东东又亲了几下,何梅连哼了几声,东东以为跟挠胳肢窝一样,也不顾腥,又亲了几下说:“妗子,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下面憋得慌,你别告诉我娘。”何梅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