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理亏,对陈伟也宽容了不少,也没有去责备陈伟的鸡巴不争气,用脚挑了挑陈伟胯间疲软下来的鸡巴道:“没事,昨天晚上尻的太厉害了,鸡巴还没休息好呢,你给我吃吃逼吧。”
陈伟听到何梅安慰的话,忙爬到何梅两腿间卖力的啃了起来,陈伟道:“媳妇儿,你的屄是不是肿了?”
何梅道:“舔你的,别管那么多……”
陈伟的舌头在何梅屄口一阵狂舔,把何梅舔的骨头都酥了,何梅双腿紧紧锢着陈伟的头,陈伟又是将舌头伸进何梅屄内,又是搅动着何梅屄前的小肉粒,一会儿功夫何梅便将身子弓的高高的,泄了身。
下午五点多,陈伟和东东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去镇上将陈铃接了回来,回到家陈伟就赶忙去了厕所,说话间陈铃想起一件事,告诉娘和东东说李老师受伤了,东东忙问咋回事,陈铃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听说是李老师晚上骑自行车回家,在一个胡同口突然被几个人用棍子插在了前面车轮里,李老师一头从自行车上栽了下去,把脖子摔伤了。”
何梅问:“查到是谁干的了吗?”
陈铃道:“报了警,没有抓到人,听说李老师认出了两个人,天太黑,她也没法确定,好像是几个毕业班的学生。”
何梅被惊的说不出话来,在她看来,老师都是高高在上受人尊敬的人,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东东问:“是啥时候的事?”
陈铃道:“有四五天了,李老师从医院出来,就在她家里养伤,我们班主任组织大家去看过她,她村离镇上不远,李老师也怪可怜的,她自己一个人在家住,脖子打着石膏还得自己做饭。”
何梅问:“怎么是她一个人,她家里人呢?”
陈铃道:“那是她老家,她家里人都不在这里住,离这很远,我们班主任说,李老师刚毕业时,市里学校进不去,家里就托关系先让她在我们这里教书,后面再想办法调回去。”
何梅感慨道:“是挺可怜的,一个人老家住,她年纪也不大吧?”
何梅问这句话时像是问的陈铃,眼睛看的却是东东的方向,东东以前在何梅面前提过,自己曾经幻想过和李老师尻屄的事,心下自然明白何梅的意思,东东有点害臊。
陈铃道:“不大,李老师可年轻了,长得还可漂亮。”
何梅又望了东东一眼道:“哎,现在这世道,还有学生敢打老师,东东,找个时间,你找几个同学也去看一下你老师吧,好歹教过你们一场。”
东东“嗯”的应了一声,何梅又道:“到跟前去的时候,你来妗子家一趟,妗子蒸两锅馒头你给李老师带去。”
东东道:“我让我娘蒸好了。”
何梅道:“别了,还是我蒸吧,你家地里活多,你娘不见得有空。”
陈铃道:“娘,我也去,我们李老师人可好了。”
何梅道:“好,你跟你哥一块去,到时候娘再杀只鸡让你们带过去。”
“今晚要炖鸡吃吗?”陈伟正提着裤子从厕所往外走,何梅白了他一眼:“吃,不光要炖鸡,一会儿再给你炖个天鹅。”
回到家,东东跟马文英说了李老师的事,马文英唏嘘不已,因为以前东东经常在她面前念李老师的好,马文英知道李老师为人不错,便道:“去看看是应该的,你们准备啥时候去?到时候娘也给你装一篮鸡蛋带过去。”
东东道:“妗子说让我找几个同学一块去,其他村的同学我都不知道他们家在哪,怎么找啊?”
马文英道:“其他村的你就先不管,咱村毕业班的有几个?”
东东略加思索道:“四个,我、文朋、玉琴和飞翔。”
马文英道:“行,你去挨家问问,看他们有谁愿意去。”
东东起着自行车就去问了,文朋和玉琴都说要去,等问飞翔时,飞翔骂了一句:“她个骚逼女人,摔死更好,我才懒得去看她。”
东东知道飞翔在学校特别捣蛋,经常被李老师提着耳朵到后面罚站,也不再说什么,其他几人商定好时间说第二天一早就去。
到第二天,东东在车把上挂了装鸡蛋的篮子,去叫陈铃时,何梅果然准备了两锅新蒸的馒头,用干净的面袋子装了,绑在东东自行车的后座上,又把一只宰杀干净的鸡挂在陈铃车把上,在陈铃的指领下,几人个把小时就到了李月老师家,东东几人推开院门进去,只见院子里空落落的,只有水井旁有一小片菜地,院子角落处杂草丛生,几间瓦房也已经十分破落,房顶瓦片上长着一片青呼呼的苔藓,几人一进去,正好看见李月挺着脖子在抽水。
李月显得很惊讶:“咦,东东,玉琴,你们几个咋来了?”
看到李月脖子一圈打的厚厚的石膏,玉琴走上前几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李老师,你咋了?”陈铃也哭了起来。
李月放下水桶,伸手摸了摸玉琴和陈铃的头:“没事没事,别哭,老师没事,呀,你们来看老师,还带什么东西啊。”
李月忙招呼几人进屋,进了屋,里面同样空荡荡的,右边是一个简易的案板,上面整齐的放着锅碗瓢勺,案板旁边是一个小炉子,左边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床,床头有个书桌,桌上一个小台扇,一个台灯,然后就是几个小凳子,其它什么家具也没有了。
几人把各自带的东西,放在案板上,李月道:“你们也真是,带啥东西呀,来,随便坐吧,我家这院子有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