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不用做饭了。”
马文英道:“一桌子都让你造了?想得美,东东,去把你舅他们一家叫过来,一块热闹热闹。”说完又从兜里摸出十块钱道:“你再去买瓶好酒,让你爹跟你舅喝点。”
李大海更乐了,忙伸手接过钱道:“我去买酒,东东你去你舅家吧。”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东东才将陈伟一家领了过来,陈伟手里提了两瓶酒,李大海、马文英忙将几人请进堂屋,马文英道:“自家人,还带啥东西。”
何梅道:“自家人才要好好道道喜,咱家东东出息了,谁不高兴?”
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坐下,李大海、陈伟面南,马文英面东,何梅、陈铃面西,东东靠门面北挨着何梅而坐,一时间屋内欢声笑语起来。
菜过几味,李大海、陈伟二人犹自慢慢喝着酒,马文英、何梅几人边吃边聊,何梅道:“英姐,村里都传开了,说东东是咱村里的状元。”
马文英笑道:“啥状元不状元的,这才哪到哪,等考上大学那才算出息。”
陈铃道:“姑,我哥这还不是状元呐?就他一个人考上了,他不是状元的话,我更成不了状元了。”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何梅道:“就你话多,这个机灵劲用在学习上多好,你看看东东,比你强多少。”
陈铃朝何梅撇了撇嘴。
马文英笑道:“你呀,下一年也是状元,即使成不了状元,就你这嘴皮子,也能当个状元夫人。”
这话一出,除了何梅在笑,东东、陈铃二人都不好意思起来。马文英见二人扭捏的样子,哈哈大笑道:“你哥不是状元,你俩没啥关系,你这状元夫人不用害臊,不过话说回来,要是你哥真成了状元,我就跟你娘说,让你给我当儿媳妇儿。”
陈铃更羞了,扯着何梅衣服道:“娘,你看我姑瞎说啥呢?”
何梅只是笑而不语,拿眼去瞧东东,东东也正瞧着自己,四目相对后,东东赶忙将眼神躲开了。
何梅会心一笑,摸着陈铃的头道:“你姑逗你呢,你跟你哥连着亲,咋会成他媳妇儿?”
陈铃摇着何梅的胳膊,扭捏道:“娘,你还说!”
这个话题下来,东东的心思全在何梅身上了,他也不知道几个人在叽叽喳喳的说的是啥,眼神只是做贼一样时不时的往何梅身上偷瞄,何梅侧对着东东坐着,屁股蛋嘞的紧圆,胸前的双峰撑顶着衣服,花格子衬衣下的奶罩若隐若现,看着这些,东东的鸡巴硬的难受,他怕几人察觉到异常,忙翘起二郎腿不敢随意乱动。
闹到快下午两点,马文英是见李大海着实高兴就未加制止,何梅是见马文英并未制止也不好驳陈伟面子,因此李大海、陈伟均喝的晕头转向。
散了席,马文英在家照顾李大海,便让东东帮着何梅、陈玲将陈伟架到家里去,陈伟走路不稳,三人费了好大力气才将陈伟安置在床上睡下。
三人出了一身汗,来到堂屋,坐在风扇下吹了一会儿风,陈铃道:“娘,我去玉琴姐家玩会儿去。”
何梅道:“去吧,跟玉琴多学学,下一年也考个好成绩。”
陈铃一蹦一跳的出去了。
东东有了那心思,虽然知道不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但他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何梅想,你舅在家看你个小坏蛋能怎么样,便笑了笑道:“我给你洗个苹果去,你先在这坐会儿。”
东东站起身道:“不用,妗子,我不吃。”
何梅洗了两个苹果,递给东东一个,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东东几次都想伸手去摸何梅奶子,每次手刚微微抬起就又放下。
又聊了一会儿,何梅说要去趟厕所,东东见也做不成事,便要离开,何梅也并未挽留。
送东东出了门,何梅早就憋了一泡尿,赶紧跑进厕所脱下裤子,等呼呼啦啦尿完,何梅用手纸正擦着下面,突然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瞬间由院里来到厕所,何梅惊的连忙起身,裤子还没拉起,已被人从后面给结结实实的抱住,何梅忙转头来看,见是东东,何梅吓得丢掉了半个魂。
何梅道:“东东,你不要命啦?”
东东脸在何梅背上乱蹭,双手只顾在何梅胸前乱摸,何梅道:“东东,你不要乱来,你舅还在屋里睡着呢。”
东东将何梅挤在厕所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