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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村落-第十一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行。”
  春丽笑了笑,满目春情的看了一眼陈伟。
  陈伟回到何梅身边,何梅问:“见你和春丽在那叨叨咕咕,说啥呢?”
  陈伟道:“她想让窦彪跟我去县里干活,问我行不行。”
  何梅道:“他去能行吗?别净是给你找麻烦。”
  陈伟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到四五点,走了一小半人,小孩几乎跑光了,何梅觉得声音吵得难受,也提着折凳回家去了。
  晚上刚吃过晚饭,因有杂技表演,陈铃吵着要去看,何梅道:“你跟你爹去吧,吵得心烦,我不去了。”
  父女二人走后,何梅收拾了碗筷,又洗了一盆衣服,想到下午看戏时没见到东东一家人的身影,想着左右无事,便换了她的连身碎花裙向东东家走去。
  到了东东家,何梅看堂屋里没亮灯,何梅叫了声:“姐,英姐在家吗?”
  听见何梅的声音,东东兴奋的从东屋窜了出来:“妗子,你咋来了?我爹我娘去我姥姥家拉粪去了。”
  何梅道:“啥时去的?我没啥事,看你娘下午没去看戏,看看她在家忙些啥?”
  东东道:“刚吃完饭去的,我娘说我姥姥家掏猪圈掏了很多粪,他们去拉过来,说晚上去凉快。”
  何梅道:“那一来一回不得到半夜,行,你在家玩吧,我也没啥事。”
  何梅转身就要走,东东急忙道:“妗子,你不……坐一会儿?”
  何梅转头看东东站在东屋门口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笑了笑道:“行,我坐一会儿,看看你的狗窝乱成什么样儿……”说罢走到东东睡的东屋四处打量了起来。
  东东屋里除了放台扇的凳子,没有可坐的地方,何梅转了几下一屁股坐在东东睡的床上,东东这些天都不敢去找何梅,生怕一不注意又惹得她不高兴,今天又和何梅单独四目相对,东东如做梦一般,站在何梅面前一动不动。
  何梅“噗嗤”笑出声来:“怎么,变得这么老实了?”
  东东看何梅一笑,顿时熟络的又和先前一样,东东挠着头道:“没有,好几天没见妗子了……”
  何梅道:“老实点好,别整日搞得妗子心惊肉跳的。”
  东东憨笑着向前将何梅的头抱住,叫了声:“妗子……”东东紧紧抱住何梅不再说话。
  何梅“嗯”了一声道:“想妗子了吧……”伸手一摸东东裤裆,东东那里硬邦邦的直戳着,何梅道:“这么快就硬了?”
  东东点点头,就想急着干那事儿。
  何梅道:“东东,先别急,一会儿妗子会给你……”
  听见何梅说会给自己,东东停止了拉扯,何梅道:“你舅跟你妹去看杂技表演了,你先悄悄去那里看看他们在不在,完了,你再回来,咱们可不敢冒险……”何梅怕陈伟回家见不到自己,寻到这里来。
  东东高兴的应了一声,跑了出去。
  东东走后,何梅躺在东东床上,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何梅心里怦怦乱跳,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女人,明明知道这样做不对,她却每次都没有果断拒绝。
  何梅正沉思着,感觉头下的枕头有处不平,何梅坐起身用手掏了掏,掏出一看竟是前面自己给东东的内裤,看着揉成一团的内裤,何梅脸颊微红,摊开一看,上面还有一大片干了的精渍,这时东东从外面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看何梅手里拿着那条内裤,东东不好意思的慌忙抢了过来攥在身后。
  何梅也回过神,问道:“啥时候撸的?”
  东东连声道:“妗子,我就用过一次,平常只是问,就用了这一次……”
  何梅问道:“昨天晚上吗?”
  东东“嗯”了一声,何梅道:“也不知道洗洗?这多脏啊。”
  东东赶忙解释道:“说要洗,一整天我娘都在家……”
  何梅笑了笑道:“好了,你昨天撸了,今天就不给你了,别搞坏了身子……”
  东东急忙向前将何梅压在身下道:“不行,妗子不能骗人,我都听妗子的话了,妗子也得说话算数……”
  何梅想反正今天是逃不掉了,也任由他压着了,何梅道:“你舅他们在看杂技表演吗?”
  东东道:“陈铃在,我舅不在,我去妗子家看了,我舅也不在家……”
  这时东东已掀开何梅裙子,何梅“咦”了一声道:“一会儿功夫,你跑了这么远?”
  东东已经在脱自己裤子了,同时将手里的内裤塞进了裤兜里。东东道:“妗子,给我吧,门我上栓了,我爹我娘一时半会回不来。”怕何梅还有顾虑,东东一股脑的把感觉何梅担心的地方全说了。
  何梅呜呜了几声,东东扯下何梅的内裤,站在床下抬着何梅的腿将鸡巴捅了进去,鸡巴一进肉洞便开始横冲直撞的捣了起来,何梅撑着上身道:“别急,妗子说的你都忘了?哦……哦……慢点尻……”
  东东想将何梅的长裙脱掉,何梅道:“别脱,就这样……安全……”
  东东这次不再是强行尻屄,心里没有丝毫紧张,满脑子都是何梅肥屄紧裹着鸡巴的感觉,温软的肥屄紧裹着鸡巴,东东浑身上下每一处神经都舒坦极了,东东道:“妗子……”
  何梅“嗯”了一声,东东又道:“我想你……”
  何梅又“嗯”了一声,东东道:“妗子,我可想你……”
  何梅道:“想我就……使劲尻我……”何梅被东东尻的头皮发麻,屄里不断有淫水泛出。
  何梅问道:“东东,累吗?”
  东东道:“不累,可舒坦……”
  两人在屋里活色生香,屋外院子里空落落的十分安静,自从上次打耳光事件之后,东东何梅二人都像是小别的夫妻一般,浓情似蜜,两人在东东的小床上变换了好几种姿势,何梅已泄过一次身,见东东还没射意,何梅道:“东东,还没结束?”
  东东道:“妗子,我今天比我舅强了……”
  何梅道:“嗯,你一直……比他强……”
  东东满身是汗,累得气喘吁吁,何梅腿也有点发麻,何梅道:“东东,让我脱了裙子……”
  东东道:“不是说不脱吗?”
  何梅呻吟着道:“我以为……你很快就完事,脱了……一会儿裙子湿了,不好……”
  东东又急速捅了几下,何梅挺着身子,屄里还是收缩,东东兴奋的道:“妗子,你屄里咬我……”
  何梅脱了衣服,因是晚上,她没戴奶罩,脱完衣服何梅仰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道:“你真行,我一夹,你舅就不行了,夹了你几下,还这么硬……”
  东东受了表扬,高兴坏了,他这是第一次听见妗子由衷的称赞,东东想要继续表现,何梅道:“歇一会儿,歇一会吧。”
  东东就俯下身子趴在何梅肉呼呼的身子上吃她奶子,东东道:“妗子,你恨我吗?”
  何梅道:“为啥恨你?”
  东东道:“我占了妗子的身子,我让妗子担惊受怕……”
  何梅沉默了好久道:“妗子不恨你,妗子也想要,要说恨,你别恨妗子就行,妗子已经是个坏女人,还把你也带坏……”
  东东松开叼着何梅奶子的嘴道:“你不能这样说自己,你是我最美的妗子。”
  何梅道:“反正事儿已做出,一次和一百次都一样,美也好,坏也好,我都认了……”
  东东不想让何梅伤感,想起妗子喜欢自己啃她的屄,东东就冷不丁的调转过头,啃在了何梅肥屄之上,何梅被东东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随机哼唧了起来:“东东,咋给姨吃屄了?”
  东东不搭话,啃的起劲,刚才一番激战,何梅屄口尚有很多淫液,开始东东觉得恶心想吐,满嘴在屄口啃了几下后便察觉不到有任何味道,东东舌头也开始在伸进何梅屄内,一时间东东把何梅啃的花枝乱颤,何梅舒坦的不知所以,也把东东的鸡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何梅道:“东东,你鸡巴比以前大了……”
  东东道:“还要更大,大了让妗子舒坦……”
  何梅看东东懂得挺多,问道:“谁跟你说的……鸡巴大了……舒坦……”
  东东道:“我自己想的……”
  两人正互相啃着,何梅急道:“东东,头挪开,我要尿了……”
  东东连忙将头挪开,在挪开头那一瞬间,何梅开始向外喷水,同时何梅弓着身子抖个不停。
  何梅此刻额头处的头发已经湿透,何梅双腮绯红,喘着粗气道:“我不行了,尻不动了……”
  东东不知道关于泄身的事,她自然不知道何梅已经达到了两次高潮,他只知道,看何梅的样子,今天绝对把她尻舒坦了,东东扶着鸡巴十分得意道:“妗子,我还没软,难受……”
  看东东得意的样子,何梅又爱又恨道:“鳖孙样儿……”
  何梅怕东东累坏,无力的撑起身道:“你躺下吧,你歇会儿让我动……”
  东东道:“妗子,你要尻我吗?”
  何梅小脸蛋如红彤彤的苹果一般,何梅瞪了一眼东东道:“是,妗子要尻你!”
  待东东躺下,何梅扶着鸡巴坐了下去,何梅想让东东早点结束,她知道陈伟受不了她屄里的收缩,便也试着去夹东东的鸡巴,何梅以前都是高潮时不由自主的收缩,她自己也不得其法,试了几下都没达到效果,这样一分心,肥臀下蹲的动作自然就慢了下来。
  东东道:“妗子,你尻的不得劲,还是让我尻你吧……”
  何梅道:“别说话,妗子让你舒坦。”
  何梅又试了几下,东东道:“妗子,你屄里又咬我鸡巴……”
  何梅大腿内侧肌肉微微使力道:“是吗?”
  东东被夹的十分受用:“你看,还在咬……”
  何梅掌握了技巧,每次把屁股抬起重重坐下后,就随即大腿内侧微微使劲,东东道:“妗子,这样好舒坦,我会不行的……”
  何梅道:“不行正好,快点结束……”
  东东道:“你不是让慢点尻吗?到底是快是慢啊?”
  何梅看东东终于快要缴械了,便加快速度道:“慢点尻,快点结束,不看都多长时间了,一会儿来人……”
  何梅还没说完,东东已经快不行了,东东翻身坐起,将何梅重新推倒在床上,掰开何梅双腿,快速将鸡巴捅了进去,东东道:“妗子,我快来了,让我尻你……”
  何梅屄里摩擦久了,这时感觉有点疼,何梅道:“东东,快射了吧,不要射屄里……今天不行……”
  东东快速捣动了十几下,在临近喷射的关头,急忙将鸡巴抽出屄外,把精液全部射在了何梅肚皮上,看着小腹上一大滩浓浓的精液,何梅感叹道:“年轻人身体就是棒,昨天撸了鸡巴,今天还能喷这么多。”
  何梅用指头刮了一点精液,在鼻子处闻了闻,闻起来腥腥的十分上头,东东见何梅闻自己喷出的东西,东东很是惊讶,东东道:“妗子,咋闻这了,不脏吗?”
  
何梅道:“你闻闻,可好闻了。”
  东东伸了伸舌头道:“我不闻,我闻过,可腥了。”
  何梅笑了笑,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何梅道:“有啥东西让我擦擦。”
  东东想了一下,从床上捡起短裤,扯出何梅的花边内裤道:“妗子,用这个吧,一会儿我洗了。”
  何梅接过来道:“行,反正上面都是你的东西。”
  何梅擦完,二人穿好衣服,东东问道:“妗子,今天你怎么同意给我?”
  何梅刮了一下东东的鼻子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把你憋的难受嘛。”
  东东亲了一下妗子道:“妗子真好,以后我都听妗子的话。”
  何梅笑道:“好呀,过几天你舅就去县里干活了,你只要听话不乱来,妗子就找机会给你。”
  东东难掩兴奋道:“真的吗?”
  “真的!”何梅悠悠笑道。
  又坐了一会儿,何梅等衣服吹干,脸上不再那么热,便整了整头发道:“你一会儿赶紧把那内裤洗了,藏好,妗子先回家去了。”
  出了门,听见村委会那里还在表演,何梅走在路上,想到昨天还在和陈伟说窦彪偷人的事儿,今天自己就出来偷人了,想到这,何梅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话说晚饭过后,陈伟父女俩去看杂技表演,相比唱戏,看杂技表演的孩子居多,陈伟看了一会儿,见青杰姐弟俩也挤在人群中,唯独没有春丽的身影,想着窦彪此刻应该在张胜利家喝酒,这时就春丽一人在家,陈伟心里开始渐渐躁动起来。
  陈伟嘱咐陈铃看完自己回家去,便借故走开了。绕到窦彪家前那条街上,陈伟看见街上有人,便装模作样的从窦彪门前走过,和那人打过招呼,等那人走远,陈伟又小心翼翼的折回到窦彪家里,进了院门,看见春丽一个人在屋里坐着嗑瓜子,穿的还是那晚激战时的睡裙,陈伟偷偷摸摸的躲到春丽身后,伸手往春丽奶子上抓去,春丽被吓得不轻,尖叫一声跳将开来,陈伟忙道:“别叫,是我,是我。”
  春丽看清是陈伟,气的把手里的瓜子一把扔在陈伟脸上,十分生气:“日你娘的屄,你想吓死我……”
  陈伟见玩笑开的大了,连忙赔不是,春丽本就对陈伟颇有好感,等回过劲来,也就不再那么生气,春丽道:“你来干啥?安的什么心?”
  陈伟厚着脸皮嘿嘿笑了笑道:“哥怕你寂寞,过来陪你。”
  春丽“呸”了一声道:“你不怕彪子回来杀了你?”
  陈伟道:“不怕,他在胜利家喝酒,不到半夜他指定回不来的……”
  春丽欲望极强,屄里也痒痒的想要鸡巴来捅,以前窦彪无法满足她,她也没有办法,现在既然跟陈伟捅破了窗户纸,春丽也不再藏着掖着,春丽道:“不能在家里,青杰、青云说不定一会儿就回来了。”
  陈伟见春丽没有拒绝,心里暗喜,忙道:“依你,都依你,你说去哪?”
  春丽略微沉思了片刻道:“去南地那个井屋吧,现在没人浇地,那里没人。”
  陈伟道:“行,就去那里,你怕不怕,你要不怕,我先去,你一会儿自己过去。”
  春丽道:“你先去吧,我不怕走夜路。”
  陈伟到了井屋,用打火机照了照,里面还算干净,陈伟找些干草点着,然后踩灭火头,用烟熏了熏蚊子,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不见春丽人来,陈伟疑惑道:“这骚货不是耍我玩的吧?”
  快要等的不耐烦,陈伟才看见远处路上有手电筒的灯光,离井屋还有几百米,灯光灭了,不大会儿,春丽来到了井屋,将手里的东西刚放下,陈伟一把将春丽摁在井屋门后面,在春丽圆滚的大奶子上使劲揉搓道:“咋这么晚才来,急死我了。”
  春丽道:“我不得去趟地里,摘把豆角,不然大晚上来地里,遇见人,我咋说?”
  陈伟道:“想的还真周到。”
  陈伟掀开春丽的睡裙,又像上次那样将春丽内裤褪到脚踝处,便扳着她肥硕的屁股蛋将鸡巴捅了进去,春丽道:“猴急样儿,又来这一套……”
  陈伟道:“我就喜欢这样,这样干着刺激……”
  春丽道:“这样咋个刺激法?”
  陈伟道:“强奸啊,你看像不像强奸。”
  陈伟捅的着急,心里也急,刚捅几十下,就有点控制不住,陈伟赶紧停了下来,春丽还在向后骚浪的摆动着屁股,陈伟想转移注意力,便“啪”的在春丽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春丽吃痛,“嗷”的叫了一声:“尻你娘,打我干啥,咋不动了?”
  陈伟道:“等下,我怕把持不住。”
  春丽道:“就你这,还想强奸人?”
  陈伟不言语,将春丽转过身,退掉她的内裤丢在一旁,抬起她一条大腿又将鸡巴捅进屄内,这种姿势难度较大,抽插的同时陈伟得抽出一大半精力保持平衡,因此陈伟便射意渐退,动作也渐渐大了起来,春丽为了让陈伟的鸡巴捅的更深,双手扶着墙壁上身慢慢下沉,春丽的屄里还是那样的滑顺,陈伟挺着腰一下一下重重的往春丽屄里插。
  在这种高难度姿势下,不一会儿,两人都累得不行,春丽道:“伟哥,换个姿势吧,腿疼。”
  陈伟道:“丽,舒坦吧,我还行吧?”
  春丽道:“舒坦,稍微一桶屄里就舒坦。”
  陈伟道:“丽,我喜欢尻你屁股,你的屁股又大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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