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静静的村落-第十四章
左邻右舍 系列作品 第 2 / 3 页
了她一跳,看清是东东,何梅道:“吓死妗子了,你咋回来了?”说着也是“噗嗤”一笑:“晒这么黑!”
  东东见到何梅,十分亢奋:“下午回来的,回来时我见妗子家锁着门……”
  何梅看着东东:“一回来就来妗子这了?妗子那时去地里掰玉米了。”
  想着才八点多,东东这时明目张胆的跑过来,何梅忍不住问道:“你来这里没跟你娘说?”
  东东将钢笔递给何梅道:“说了,我娘让把这支钢笔送给妗子。”
  何梅接过问道:“哪来的?”
  东东道:“学校奖的,考上的学生一人一个。”
  何梅将钢笔拿在手洗摩挲着,笑道:“真送给妗子了?不心疼?”
  东东没有说话,只顾拿眼盯着何梅,何梅看出了东东的小心思,笑道:“别动啥坏心思,妗子今天见红了,不能给你。”看东东不信,何梅将东东拉到门后,将裤子拉开道:“你看,垫着东西呢。”
  东东看着何梅裤子里垫着的布,上面隐约有殷红的血渍,东东很失落:“我天天想着妗子,好不容易等到今天……”
  何梅整好裤子,打趣道:“那我有啥办法,谁让你不碰巧。”
  东东问道:“那妗子,你多长时间见红一次?”
  何梅一愣,随即明白了东东的意思,笑道:“二十六七天?或者个把月吧。”
  东东急的直跺脚:“我们以后每个月放假一次,要是一个月的话,那我岂不是一直都不能……”东东突然闭上口,还是没好意思把“尻屄”二字给说出来。
  看东东那窘迫的样子,何梅更乐了:“那不正好,省的你整日不老实。”
  东东扯着何梅衣角撒起娇来,没办法,何梅让东东去关了院门,后让东东吃了会儿奶子又帮他给打了出来,好不容易将东东给哄回家。
  第二天中午,李大海一家刚从地里忙完回来,听见邻居讲春丽和窦彪打起来了,几人都去看,只见院子里春丽将锅碗瓢勺扔了一地,犹自给那嚎啕大哭,几个女人在那劝,马文英也去劝。
  春丽骂道:“这狗日的把我的脸给丢尽了,以后还让我咋活?”
  听围观的人小声嘀咕,东东才知道是窦彪在外面偷人,被人给打了,一人低声说:“听说,彪子下面都给打废了。”又有人不住感叹:“这下手也真够狠的……”
  春丽大哭了一会儿,冲着屋里喊道:“你娘的没出息的玩意儿,谁打的你去给我打回来啊,整日里咋咋呼呼跟个人物似的,这到事儿上了又这么窝囊,你给我出来,他们不陪你医药费,咱就是不依……”
  众人有只顾看的,有劝春丽的,有去屋里劝窦彪的,闹将了很长时间。
  何梅在家里照看着青杰姐弟俩,她也听说春丽正在家里闹,何梅不敢让青杰他们回去,何梅甚至听到人说窦彪做出那事是给陈伟带坏的,又听人说陈伟出去那么久,说不定早就胡搞起来了,把何梅气的心里直骂:“这龟孙窦彪,才跟着去几天,就给惹出这么大事,捎带着我们家也趟这浑水。”她气的同时,也后怕自己跟东东的事,因此下定决心要跟东东断了这种关系。
  东东四周回家一次,何梅记在心里,每次等东东该回家那周,何梅都说见红或借故出门,几次东东回来要么做不成事,要么寻不见何梅身影,渐渐地东东落下一个心病,上课时总胡思乱想,眼看到了寒假,期末考试东东考的一塌糊涂,从班里第二名直接滑到四十多名。
  将东东接回家里,马文英把东东的铺盖随手仍在东屋床上,瞪着眼问:“怎么回事?咋考成这样,你老师见了我都直摇头,你就是这么给你爹你娘争气的吗?”
  东东站在马文英面前,低头不语,马文英又问:“玉琴考的咋样?”
  东东半天憋出一句:“她进步了……”
  马文英道:“进步多少?”
  东东道:“好像是第六名……”
  马文英气的火冒三丈:“还指望你争气,人家高价生都爬到你头上去了,你让我出去咋抬头?”
  马文英不解气,拿着扫把就要来打,被李大海给及时拉住了。
  接下来几天,马文英都不理东东,东东像是犯了大罪,也没心思去何梅那里了。这天李大海凑别人车去城里卖花生,城里离家百十地,要两天才能回来,李大海走后,马文英出去串门,正好碰见玉琴她娘,玉琴娘问:“嫂子,你去干啥?东东这次得了几等奖啊?”
  马文英心里不是滋味,强颜欢笑道:“我也不知道,我一向不问他成绩……”
  玉琴娘道:“玉琴这次不错,还拿了个二等奖,东东指定得一等吧。”
  两人寒暄过后,马文英再也没了串门的心思,闷着头回到家里。
  看着东东缩在屋里,马文英更来气,但还是不想搭理他,生了一会儿闷气,眼看日头大好,心想再气也得把他的褥子给拆开洗洗,好等到开学时用。
  马文英气嘟嘟的走到东东屋里将褥子从东东身下抽出来,一声不吭的抱着走了,东东这几天一直像是失了魂,眼睁睁的看着娘从自己身下抽出褥子又离开,东东也不敢出声,良久东东又倒在被子上,一半被子铺在身下,一半被子盖在身上。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听见有人急匆匆的走过来,还没等东东反应过来,脸上早重重挨了一巴掌,东东翻身起来:“娘,咋了!”
  马文英抬手又是两巴掌:“咋了,你说咋了?”
  看见娘另一只手里提着妗子那个花边内裤,东东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才想起自己长时间没做那事,昨天晚上刚用那内裤撸过鸡
巴,睡觉时迷迷糊糊将内裤从褥子开的缝里塞了进去。
  马文英气的就要哭:“怪不得你成绩下降这么多,说,偷的谁的?”
  东东不敢吭声,他自然不敢告诉马文英这内裤是何梅的,马文英忍不住哭了起来:“是偷的你女同学的?还是你老师的?你咋是这么个下流胚子……”
  马文英脑海中回想起东东撸鸡巴的事,结合着这次偷内裤,马文英哭的更厉害了:“你好事不学,专学这肮脏事,你要是被抓起来,娘也不活了……”
  马文英坐在床上独自哭着,东东早已六神无主,手推着马文英道:“娘,你别哭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文英狠狠将东东摇她身子的手甩开:“别碰我!省的连你娘也给糟蹋了!”
  这话一说,马文英猛地站起身,将那内裤摔在东东脸上就扯自己衣服:“你不是耍流氓吗?娘给你看,我就要看看这事是有啥好的,让你脸都不要了……”
  见娘发疯,东东也吓得哭了起来,忙给拉住娘扯衣服的手,马文英被气昏了头,一把将东东推开,几下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脱完又去扒东东裤子,东东紧紧拉着自己的裤子,被马文英吓得连声求饶:“娘,我错了,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马文英力气出奇的大,硬是扯下了东东裤子,马文英哭着跨到东东身上:“你不是想那事吗?你不是想尻屄吗?尻吧,尻你娘吧……”
  马文英下面在东东软哒哒的鸡巴上一顿乱蹭,边蹭边哭,东东也哭,东东推娘不开,尚有的一丝理智强力想使自己镇静下来,好让下面不能有所反应,他不想控制还好,越想控制,注意力在下体上分散的越多,加上马文英发疯似的在那乱蹭,鸡巴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偏巧在马文英蹭的时候挤进了她的屄内,马文英感到屄内进了东西,一下清醒了大半,忙从东东身上跳了下来,看着东东鸡巴还在那直挺挺的杵着,马文英回头去门口拎个棍子回来就打:“你个龟孙,你还真敢尻你娘……”
  东东挨了一顿打,马文英气还未消,一想到自己只顾生气,竟真让东东那东西进了自己身体,就又多了一份难堪,便默默穿好衣服,掩着脸回到堂屋,褥子也不洗了只是在那哭,东东穿好衣服小心翼翼的跟到堂屋去,紧紧抱着娘,不住承诺会好好学习,马文英不知在东东怀里哭了多久。
  一整天马文英还是不搭理东东,饭也不做,东东每次将饭做好,端到马文英面前,她头也不抬,一直到晚上见娘都不吃饭,东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自己去柜子里找到一个褥子铺在床上,关灯睡下了,东东睡不
上一页 第 2 / 3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