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也不知道说什么,抬头看着黑洞洞的天空缓缓道:“可是,我们不是夫妻,我是你妗子。”
东东道:“我不管你是不是我妗子,你只是我喜欢的人……”
何梅想要挣扎,越挣扎东东抱得越紧,何梅有点生气:“东东,你放手,再不放手,妗子就生气了。”
听到何梅严厉的话语,犹如冷冰冰的刀子戳在自己心窝,东东撒了手,冲何梅哭着吼叫道:“好,我放手,你应该让我死的明白,你这样太不公平,你既然不喜欢我,当初就不该给我希望,不该跟我做那种事,现在因为你,我成绩也倒退了,我娘也打我,你倒好,说不理我就不理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至少得让我明白啊,只要你说明白,我以后绝不缠你!”
东东哭吼着,说话斩钉截铁。何梅也不顾怕人听到,回头抱住东东也哭了出来:“东东,是妗子对不住你。”
黑暗中,何梅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东东,慢慢二人都平复了心情,东东问:“妗子,到底是为了啥事?”
何梅道:“你知道你彪叔的事儿吧?我不想我们也变成那样。”
开始只是何梅抱着东东,这时东东才伸手抱住何梅:“我不怕!”
何梅道:“你不怕,妗子怕啊,我们要是也被发现,以后咋做人啊,咱咋活啊?”
东东终于搞明白了何梅为啥跟他保持距离,多日的疑案得到破解,他心里总算去了一个事儿,东东道:“可我喜欢你妗子,我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何梅道:“万一呢?”
东东道:“万一别人发现,我就说是你儿子!”
何梅没忍住,转涕为笑道:“有儿子尻娘的吗?再说即使被发现也是在家里,都是认识你的人,难不成我专门跟你跑外面尻屄……”何梅意思到话说的不妥,感觉闭了嘴。
东东亲了上去,边亲边说道:“妗子,我们很小心,不会被人发现的,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妗子了,你要是不理我我会疯掉的。”
何梅被啃的“呜呜”响:“你说成绩倒退,就因为妗子?”
东东道:“就是因为你,你不理我,不让我接近,我整天只顾想你……”
几个月来,何梅的心里也一直在挣扎,她并不是不想东东,特别是寒假以来,好几次她都想去东东那里看看,一想到春丽大闹时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害怕,害怕有朝一日,站在人群中间的变成自己,东东啃着,伸手又探进她棉衣里摸着,何梅几个月来坚持的底线被瞬间攻破。
放寒假以来,陈铃说暖不热被子,一直跟着何梅睡一个被窝,陈伟被赶到了陈铃的房间,多日没做那事,何梅身子开始发热,屄里有些泛潮。
何梅道:“东东,亲亲摸摸就行了,一会儿有人来……”
东东也憋了好些天,此刻与何梅和好如初,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劝:“没人来,妗子,给我一次吧。”
何梅摇着头:“不行,这里怎么做?”
东东松开手,左右看了看,看见左前方岸对面有十几颗大大小小的树,东东拉着何梅就往那里走,何梅嘴上说着不行,身子却跟着东东往那里走去。
因是冬天,小河里没有水,二人跨过河沟,来到那十几颗树下,近了一看,原来是平日里经常见到的一片坟墓,十几颗大大小小的树下有几十个高高低低的土坟,何梅吓得汗毛直立:“东东回家吧,这里妗子害怕。”
淫欲之下东东胆子大的出奇,东东道:“没事妗子,共产主义不信鬼神。”
何梅是信鬼神的,并且还觉得这里阴森,央求东东赶紧离开,东东无奈跟何梅又下了河沟,沿着河沟走到前面的桥洞,桥洞离村已经很近了,何梅本想劝东东作罢,还没开口只听东东道:“妗子,你快点,我快要出来了。”
进了桥洞里面,何梅自己将裤子褪道膝盖出,趴在桥洞上撅起滚圆的屁股:“你快点做,不要出声。”
东东激动的扶着鸡巴就趴了上去,何梅屄内还是那样滑溜溜的,东东问:“妗子,你也早想了吧?”
何梅生怕被人撞见,小声催促道:“别说话,抓紧尻你的。”
东东想起那天在厨房干娘,用的也是这个姿势,心里就想对两人的屁股蛋进行一番比较,黑暗中东东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见何梅屁股的轮廓,东东伸手去摸这轮廓,手心里屁股蛋又软又滑,像是刚蒸好的大馒头,东东想娘的屁股也很柔软,两人的屁股蛋一样的迷人,要真说点不同的地方,就是娘的屁股蛋略大,像是刚出锅的玉米馍馍,妗子的屁股却更白,那就是白面馍馍,想到这里东东“噗嗤”一笑。
何梅责怪道:“发什么神经,感觉尻完回去,一会来人就麻烦了。”
东东道:“不会的妗子,你听,烟花还放着呢。”
何梅道:“那也快点,妗子的腿要麻了……”
黑暗中东东抓住何梅屁股勇猛冲刺:“那换个姿势?”
何梅骂道:“换你个头,你当是在床上?”
何梅想让东东早点结束,就去说些刺激话引诱他:“你快点,妗子今天让你弄进去。”
东东果然来了精神:“进去不会怀孕吗?”
“怀孕就给你生……”
“我舅回去要尻你咋办?”
“弄进去你舅尻着更滑溜。”
何梅开始还叮嘱东东不要说话,她这时为了让东东赶紧搞完,竟话越说越多,也越说越露骨,终于东东忍耐不住,在何梅身体里喷射而出。
拔出鸡巴前,何梅让东东用手在下面接着,东东问干啥,何梅道:“你弄进去这么多,一会儿滴到棉裤上咋办?刚才还说会小心的,这都想不到……”
二人都没带纸,东东手接住滴下的粘液,甩了甩手然后在桥洞上抹了几下,东东问:“妗子,都没带纸,怎么擦?”
何梅道:“不擦了。”然后就提上裤子,系好腰带。
东东“咦”的叫出声来:“一会儿不会真让我舅这么尻进去吧。”
何梅瞪了他一眼:“我回去都不会洗一下?!”
东东“哦”了一声,何梅拿他没办法,又气又笑:“还说小心呢,脑子笨的要死,平日里那股聪明劲儿去哪了?看来以后还是得跟你断个干净,不然总有一天会被你给害死。”
东东立马抗议道:“不行!”
二人回到村里,东东要跟着何梅进家,却被何梅劝住了,何梅道:“屄都尻过了,你回家去吧,要不然你舅回来咱咋说?”
东东只得往自己家走去,正走着听见有人叫自己:“东东,你过来一下。”
东东循声看去,竟然是窦彪,东东走过去问道:“彪叔,你没去看烟花啊?”
窦彪脸上顿时极不自然,吭哧半天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