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来到何梅娘俩跟前,何梅大声道:“刚才碰见张胜利,他说玉琴的东西还没收拾完,让稍微等一下。”
陈勇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东东从车上跳了下来,叫了声“妗子”,然后帮着把陈铃的杯子褥子扔在了车上。
何梅道:“东东,在家忙啥呢?也没见来妗子这玩。”又对文朋道:“文朋,又长高了啊。”文朋叫了声“婶”。
看何梅一脸温和,穿着束身小袄,丰腴又不失气质,东东胸中腾起一股热火:“在家复习功课呢。”
陈铃道:“哥,你咋没去看烟花?”
东东跟陈铃爬上三轮车,东东道:“没有去,跟文朋去南地烤火了。”
何梅也蹬着车轮子往三轮车上爬:“东东,拉妗子一把。”
东东伸手拉住何梅,何梅的手温暖又细腻:“妗子,你也跟着去吗?”
何梅上了车,笑道:“对啊,怕你妹妹背不动,我给她送到寝室,再回来。”
东东问道:“那你咋回来?”
何梅道:“走回来就行,就那几里路……”
东东忙道:“你别去了,到镇上我给陈铃把被子送到寝室去。”
陈勇也道:“你回去吧,让文朋东东她俩帮忙送过去就行。”
何梅笑道:“那也行,省的我再跑一趟了。”
下了车,何梅又跟陈铃核对了一遍开学用的东西,才离几人而去。
东东呆呆的望着何梅远去的身影,心里思绪万千,文朋也在心里想:“何梅婶这么好的身段,伟叔还跟春丽婶搞在一起,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东东再回到家,已是一个月之后,这时已经开春,农活还不是很忙,这天下午,东东进门看见娘正在院里择篮子里的荠荠菜,“娘,我爹又不在家?”东东随手把书包仍在了堂屋门口的凳子上。
马文英抬头看了一眼东东,一个月不见,好似又长高了一些:“好些天没回来,一回来就问你爹,咋的,你娘跟你不亲啊。”
东东跑到马文英跟前跟她腻歪起来:“谁说的,我跟娘最亲了。”
马文英白了东东一眼,伸手将他推开道:“滚一边去,没看娘正忙着呢。”
再一看东东,只见他神气十足,马文英心想:“这兔崽子吃了蜜了?”便问道:“看你高兴的样子,拾钱了?”
东东跑到书包前,从里面抽出几张卷子,又跳到马文英跟前道:“对啊,拾钱了,噔噔蹬蹬……”
马文英接过卷子一张张的翻了起来,虽然她不识字,但数字还是认得,只见语文卷子上红笔标着116、数学137、英语114、物理139、化学143,马文英也不懂考的是好是坏,就问道:“进步了?”
东东神气道:“你说呢,当然是进步了,这次月考,在班里第三名呢。”
马文英站起身,喜的来回翻看:“不错,不错,咋语文英语考这么少,其他都是130多,140多的,就这两个是110?”
东东撇着嘴道:“这还少?满分一百五,这两门课能考这么多就算很好了。”
马文英喜笑颜开:“真不错,不亏娘这么疼你,玉琴考的咋样?”
东东道:“不知道,没问。”随后抱着马文英的一个胳膊撒起娇来:“娘,准备咋疼我?”
看到他那一脸坏笑,马文英一眼看透了明白东东心里的小九九,又一把将他推开道:“滚一边去,没个正形。”说完将卷子往东东怀里一推,转身提着篮子向厨房走去。
东东跟在后面道:“娘,你咋能这样。”
马文英只是不理,在厨屋里边忙活边哼着歌。东东跟进去,从后面抱住马文英:“娘,想了呢。”
马文英扭动着身子,欲挣脱开:“别胡来,你爹可在家!”
东东不搭话,依旧紧紧抱着。
马文英道:“你爹去地里薅草了,指不定一会儿就回来。”
东东将脸贴在马文英背上轻轻蹭着:“娘,你看我都听你的话,这次月考,班主任还夸我了呢。”
马文英见拗不过,语气缓和了下来:“现在指定不行,你先起开,要不这样,晚上娘去你屋睡?”
东东听言,欣喜若狂:“真的?”
马文英勾头向屋外看了看,恨的牙直痒痒却不敢大声:“真的!哪有你这样的龟孙,一回家啥都不干,就想着怎么尻你娘。”
东东得到允诺,松开环抱马文英的手,在一旁“嘿嘿嘿”的傻笑,看他那惫懒样子,马文英真想使劲踹他几脚。
东东道:“我爹不是要收废品吗?咋不去了?”
马文英将择好荠荠菜在盆里洗了洗,又捞进馍框里端出去控水,东东跟了出去,马文英道:“你爹呀,朽木疙瘩强做梁——不是那块料,出去收了几次,没赚到啥钱,也不再去了。”
东东奇怪道:“咦?不是说我彪叔都赚了好多钱?”
马文英道:“不知道,人呐,指不定会吃哪碗饭呢,你看窦彪,吊儿郎当的一个人,诶,会做这生意!再看看你爹,人是怪老实,做啥啥不行,就知道天天在地里使蛮力。”
东东替李大海辩解道:“那我还是觉得我爹好,虽然他不会挣大钱,但顾家顾的好。”
马文英笑道:“还知道维护你老子啊,会顾家有啥用,再说……”马文英左右看了看,放低声音笑道:“再说,家也没顾的好到哪里去,顾住啥了?媳妇儿都顾不住,都被自己儿子给尻了……”
东东没料到娘会说这一出,羞的直跺脚:“娘,你看你,说啥呢……”
马文英笑道:“咋,敢做不敢承认是吧,那行,晚上娘也不用去你屋了。”
“啥不敢承认?”马文英二人正闹着,听见有人从走进院里来,两人都下了一跳,一看竟是李大海回来了,两人都强装镇定下来。
东东脑子转的快,抢先搭话道:“我跟我娘说我成绩进步了,我娘问是不是谈对象了,要不然咋这么用功,我说不是,我娘说我不敢承认……”
这紧要关头想出来的话,自然略显突兀,马文英只是站在那里笑,心里却想:“也不知道前面那几句话,他爹听见没。”
李大海放下铲子,笑道:“怪不得你娘俩这么高兴,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有啥喜事呢。”
东东赶紧把卷子拿给李大海看,又给他搬了个凳子,李大海翻着卷子坐了下来:“不错不错,我就说嘛,凭东东这脑袋瓜,指定能追上来。”又翻了几下,将卷子递给东东,点起一棵烟问道:“晚上咋吃?”
马文英道:“蒸荠菜。”说着拿眼瞄向东东,见东东也在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己,马文英心里骂道:“这龟孙,这么大胆子。”
吃过晚饭,马文英烧了一锅热水,先舀出一小盆,后将碗筷、蒸笼、馏布在锅里洗刷干净,一切收拾妥当后,马文英将厨屋门关上,偷偷清洗着下身。
东东因马文英的承诺,心神荡漾,一晚上都留意着娘的举动,见娘在厨屋擦洗着身子,他亢奋异常,知道娘在准备晚上的好事。李大海却不声不响,吃完饭就歪在椅子上抽烟。
马文英洗刷完走进堂屋,看见东东坐在凳子上双手摩挲着膝盖,李大海抬头道:“刷个碗刷这么长时间?”
马文英道:“不得刷干净啊……”
李大海突然道:“他娘,买个电视机吧?”
冷不丁的一句话,把马文英和东东都给吓了一跳,马文英奇怪道:“你也没喝酒,咋都晕成这个样子?买电视,哪来的钱?”
李大海神神秘秘道:“那谁,下午碰见陈伟去接陈铃,我俩在地头抽根烟,陈伟问我买不买电视,开始我也很纳闷,后来他说,他县城施工队的老板有个亲戚是卖电视的,有几台二手的电视要处理,虽然是二手的,却有八九成新,还是十四寸的,只要260块钱,陈伟说他准备跟何梅商量买一个,咱要是要的话,一块要两台,兴许还能便宜些……”
马文英听他说完,还是觉得不便宜:“要260块钱呐?”
李大海道:“你以为买个手电筒啊,十四寸的,260块钱很便宜了,你不想想新的得多少钱。”
东东虽然没有搭话,他巴巴的眼神也透漏出了他十分支持爹的想法,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看过多少电视,村里有电视的人家很少,每次看电视,他都是跟一群人跑到人家家里去。
马文英思索了好一会儿,她心里也想添个电视给家里撑撑门面,便狠狠牙道:“那行,买就买个,啥时候去?”
李大海一拍手:“得嘞,我现在就去陈伟家跟他商量商量。”
马文英看了看表:“现在去会不会太晚了?”
李大海道:“晚啥,还不到八点,谁家睡这么早。”
李大海走后,东东可高兴坏了,一是考了个好成绩,二是娘允诺了好事,三是家里又要买电视,也不知几喜临门了,东东“呦吼”一声跳了起来。
马文英瞪了东东一眼:“神经病!”
东东跳到马文英身边就去亲她的脸:“娘,你咋答应的这么爽快。”
马文英伸手挡住东东凑过来的嘴:“死一边去。”
东东还是声东击西在马文英脸上如愿亲了一下:“娘,我听见你在厨屋洗身子了。”
马文英闪开后,擦了一下脸上被亲的口水:“你这心眼子,都天天操的啥心。”
东东坏笑着又去抓马文英:“娘,是给我洗的吗?”
马文英正色道:“你别乱,刚才你爹从地里回来都吓了我一跳,你先回屋睡去,安心等着,等你爹睡了再说。”
东东道:“你直接去我屋睡不就行了,干嘛非要等我爹睡了。”
马文英气道:“我不得等你爹回来问问情况再说啊,再说了,晚上去你屋睡也得跟他说一声。”
东东“哦”了一声,突然道:“那我也去洗洗。”不等马文英反应过来,已跑到水井旁,抽起了水。
马文英又气又笑:“咋生了个这东西。”
东东洗了鸡巴,哆哆嗦嗦的跑进东屋,边跑边道:“哎呦,可冷死我了。”
马文英等了一会儿,嫌腿冷,就坐在了被窝里,李大海回来看见马文英坐在床上,也挨床沿坐了。
马文英问:“咋说?”
李大海道:“说好了,明天上午一块去,开始何梅还不想让买,说是怕耽误陈铃学习,后来看我们都准备买了,也就答应了。”
马文英道:“你们明天就去?”
李大海道:“明天上午,我跟陈伟骑车子去。”
马文英见事情说妥,正想找什么理由说晚上睡东东屋里,李大海却向屋外努着嘴问道:“东东睡了?”马文英还没有回答,李大海右手已经隔着衣服伸到了自己奶子上:“他娘,弄一下吧?”
马文英已做下允诺,答应晚上去东东屋里,要是被爷俩一起弄,她心里难免有些疙瘩,就缓下语气,哄着李大海道:“他爹,我身子困乏的很,要不就不弄了吧。”
李大海已动了心神,哪里肯听,又接连好些天没有入巷,欲念一旦勾起,下面便不能控制:“困乏什么,搞一下,睡的更香。”
不由分说,李大海已关了灯,爬到了床上,马文英继续劝道:“明天,明天让你弄好不好。”
李大海伸手去解马文英的扣子:“弄一下吧,你在厨屋哗啦啦的洗的啥,以为我不知道。”
马文英怕李大海听见声音,洗下面时动作很轻,没想到不仅东东那机灵鬼知道,连他爹也知道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忙加重语气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知道能咋滴,洗了身子就非得要尻屄?”
李大海怕马文英急脸,忙哄着道:“我就说说,又没有其他意思,咋说急就急。”
马文英打开李大海的手,自己把上衣脱下,背对着李大海躺进了被窝里,李大海也不管她是否同意,把自己扒个精光也躺了进去。李大海贴着马文英,一个胳膊半撑着身子,一个手轻轻晃动着她的肩膀:“他娘,趁着洗的干净,我给你吃吃?”说着手便向着马文英下身游去。
“哟,还穿着毛裤呢,这可不好找对地方了。”李大海手又往上探了一下,故意在马文英肚脐上扣着:“是这里吗?我咋记得窟窿没这么小啊,毛呢,毛咋也没了。”
马文英被李大海扣的身子痒痒,又被他这一胡闹,一下没忍住,笑骂出声道:“老不正经。”
李大海笑道:“弄一下吧,保管舒坦。”
马文英依旧没有应允,但也没有拒绝,她心里还是膈应的慌,李大海尻她,是天经地义的事,东东尻她,又是自己应允的事,也都能过了心里这个坎,可就是一想到晚上要伺候他们爷俩,就总觉得不舒服。
在李大海看来,马文英的默不作声就是应允的意思,几下就将马文英的毛裤连同秋裤、内裤一块给扒了下来,又将她上身贴身衣服扒了个精光。
被窝里跑风,马文英冷的一个哆嗦:“多冷的天,扒这么光。”
李大海贴着马文英的屁股将她抱的结结实实:“不冷,一会儿就暖和了。”
两个赤条条的身子抱在一起,马文英身体慢慢发烫,心里的疙瘩也逐渐化开。
李大海揉搓着马文英的奶子,鼻子埋在马文英的脖颈处“呲哼呲哼”的嗅着她的肉香,像只发情的狗,马文英扭动着头:“你别趴在我脖子那里,哈的气刺挠的我痒。”
李大海把嘴挪开,手里已经抓着她的奶子,马文英的奶子在李大海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马文英已感觉到屁股后面顶着的那硬邦邦的物件,伸手在背后抓住了它,也揉捏起来。
李大海吃痛:“哎呦,死婆娘,那地方能使这么大劲?”
马文英却